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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开医馆的小日子 作者：亦雨亦淋

文案：

一朝穿越，家徒四壁。
中药医博士生淳悦看着屋顶漏雨的茅草屋无语凝噎，好在他握有“空间诊所”，有现代齐全抢救药更有先进医疗设备，遇事不慌。
于是，他不得不重操旧业，亮起包治百病的招牌。
一日。
病美人从天而降，身负重伤。
淳悦看着对方俊美无涛的脸蛋，毫不犹豫的将人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对上病美人缓缓睁开的双眼，他亮着友好的笑道：“美人，你醒啦？”
美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反制于身下，蕴含杀意，“说，你是何人？”
淳悦双手吃痛，愠怒道：“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在古代开医馆的小日子的关键字：在古代开医馆的小日子，亦雨亦淋，主1，轻松，慢热，互宠，双洁，

（001）看在颜值高的份上
　　“大王叫我来巡山咧~咿呀咿呀哟~”日上中杆，淳悦背着大竹篮，拿着小斧头，哼着歌曲欢快的走在林间山路上。
　　“嘿，在古代就是好，满山都是奇珍药材，到处都是车前草还有白茅根。这么一大片白茅根要是在现代非得人工养殖不可。”淳悦嘴上自言自语，手上快速的采摘有用的草药。
　　忽然在膝盖高的白茅根地里发现一个人。
　　是个成年人，一身玄衣，面部被头发遮了大半看不太清容貌。不过单从外表上看，他身上的刀口子不少。
　　明知好奇心害死猫，淳悦还是上前先拍打叫醒这个人，叫不醒后扒拉开他的正脸。顿时陷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精致的脸，唇瓣如樱花、肌肤似玉，特别是不用靠太近，便能看清浓密黑长的睫毛。
　　如果不是明显的喉结提示这个成年人是男性的话，醇悦百分百觉得他是个大美人了。
　　惊叹此人的颜值后，淳悦探了探他的唿吸，听了听他心脏的跳动。
　　还有救。
　　“看在你的颜值这么高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救你一命。”淳悦口是心非道。原本身为医者的他，心地本来就仁心善良。
　　淳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扛回家，一路上不管怎么颠簸，大美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哼都没哼一下。
　　将人带回来之后，淳悦赶紧帮他仔仔细细检查个遍，果不其然，伤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不仅唿吸急促，脉搏偏快，还出现高烧，特别是腹部的刀伤，足足有五公分的口子，血是没怎么往外流，可伤口明显有感染的迹象而且有没有伤及内脏还是个未知数。
　　“幸好你遇到的是我，换做别人，连明天的太阳看不到咯。”淳悦说着从脖颈处掏出一块白玉，玉色晶莹剔透，雕刻着令人看不懂的繁纹，繁纹团团围绕在一个红点的周围，红点的颜色艳丽如血，鲜艳夺目。
　　淳悦把手指划破，让血滴在白玉上，白玉染血，红点像是要破玉而出，瞬间将整个白玉染得鲜红，一道红光从玉中射了出来，正好落到淳悦的额间。
　　抱紧身受重伤的大美人淳悦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淳悦是前段时间魂穿过来的，当时他刚从部队医院退下来，自己下海创业开诊所，没想到开诊所的第一天在帮一个小孩子看了骨折，明明自己正常医治，结果那家人照顾不周，二次受伤，非常严重，导致到了大医院后直接截肢。
　　最后就是一场医闹，淳悦据理力争概不赔偿，即使是上了法院，在种种证据的表明下，这场官司淳悦是赢了。只不过想不到那家人怀恨在心，蓄谋着在月黑风高的一个晚上故意放火烧死他。
　　连同开不到半月的诊所一起给烧没了。不过在死之前，淳悦留有一丝记忆，便是他嗝屁升天的前几秒老天忽然电闪雷鸣的。
　　再次醒过来就来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古代世界，和基本上古代没什么区别，原主也叫淳悦，父亲已故，生前开了一家一医馆，现在剩原主一个人。
　　淳悦身边没发生什么变化，只是醒来时脖颈上多了一块玉佩，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用，后来慢慢发现一件神奇的事，这个玉佩见血就能回到自己当初的诊所。但诊所的门永远是关着的，怎么都出不去，也无法联系外界。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自打穿越到这个朝代，家徒四壁不说，原主还是个不学无术成天游手好闲的人。
　　早年原主的爹去世后，好吃懒做的原主没学成他爹身上的半点医术，靠着他爹生前留下的一点家产度日，淳悦穿越过来时，正是原主把家底消费差不多时。
　　最近，他想明白了。决定把医馆重新开张，毕竟他自己拥有不俗的医术，再加上现代的医疗设备支撑，锦上添花，绝对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说不定那什么让他来到这里的神秘力量还会看自己医者仁心，让自己重返现代呢。
　　而此刻，满屋子的仪器设备都在发出滴滴答答的电流声，空气中充斥着冰冷的机器味。把大美人放在诊疗台上，淳悦熟练又快速的翻出急救箱，先建立静脉通路输注急救药物，借着诊所内的仪器检查大美人腹部的伤口情况，幸好没伤及内脏，清创感染组织，最后缝合…
　　三日后。
　　淳悦照常来给昏迷的大美人换药。刚把药换好躺在床榻上的美人微微睁开了如黑玉般的眼睛。
　　“你醒了。”淳悦给苏子言替换额头上的白巾时发现他睁开了眼睛，于是亮着友好的笑容问候道。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明亮的光线刺的苏子言的眼睛生疼，不过以往对自己的训练中就有让眼睛适应强光，所以他比常人快速适应了光亮。
　　淳悦等了许久也不见床榻上的大美人回答他，心里纳闷了下，该不会大美人是个哑巴？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或者是个小聋子？”
　　听到眼前的陌生人说自己不是聋就是哑的，苏子言并不在意。反而是微微眯上眼睛装睡过去，实际上悄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嘿！该不会真是个聋哑的大美人吧？”放下手上的东西，淳悦径直上前掀开盖在苏子言身上的被褥，打算再给他把把脉，看看瞳孔是什么的。
　　好歹是自己费了九牛二五之力救下的人，怎么是个残障人士？还指望大美人报自己的救命之恩呢。
　　如果真是聋哑人，别说让大美人报恩了，估计他赔了这些天尽心尽力的照顾、那些顶顶珍贵的药材不说还有耗费大半精神力带他进入空间诊所医治，怎么看都是赔本的生意。
　　淳悦的手还未触及苏子言的脉象，便被对方出其不意反手捏住手掌，再一个猝不及防的翻转。淳悦这么一个高挑壮硕的大个子便被他反身压在床榻上。
　　“哎呦！你这是干嘛！”淳悦又不会武功，但也看清了当下时局。自己救的人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感激涕零的叩谢他的救命之恩，而是把他当做仇人似的拳脚相向。
　　“说！这里是哪里？你又是什么人？”苏子言俊美的脸上虽惨白惨白的，但一双绝美的丹凤眼此时正锐利的盯着淳悦。擒住淳悦的一双手不禁加重了力度，逼迫他回答问题。
　　手上施压的压力使得淳悦疼痛大叫出声。“这里是我的医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古代的人都像你这样”知恩图报”的吗？一点素质都没有，你快放开我！”
　　“是你救了我？”苏子言并没有松开手，而是疑惑的再次询问。他的记忆停留在逃出困局的时候，当时他身负重伤，逃到一处密林，身体最终承受不住昏了过去，醒来之后便身处此地。
　　“废话！不是我救了你还有谁？你不看看自己身上。纱布还是我亲手缠上去的呢，这些天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给你用上好的药材，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被自己救的人生擒弄的手疼，淳悦气的张口回击。
　　苏子言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躯体，上身没有穿衣物。但腹部那里受的最重的伤口处缠裹着厚厚的白布。再四处打量了一圈屋子。床尾下有换下来的白布和一些草药，桌案上也是放着瓶瓶罐罐的药物。
　　面前这个人没有说谎。应该是他救了自己，另外这个人一下子就被自己擒拿住，手无还击之力，是个不会武功的人。
　　确定淳悦说的是真话，苏子言这才松开手。
　　双手得到解放，淳悦赶紧逃离苏子言的身边，跳离他有几步远。疼的龇牙咧嘴揉捏着手道：“我说，大美人你既不聋也不哑，就不能先好好说话么？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看，把我的一双巧手都给整红了！”
　　淳悦说着挺委屈，故意把被抓红的双手展现出来看。
　　苏子言微微皱了下俊眉，道：“抱歉。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呵，一句多谢就完事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怎么说也得…以身…咳，以身代劳，帮我干些活当做报答我的恩情。”淳悦差点说成了”以身相许”，幸好自己嘴巴转的快，不然得被大美人当做色狼不可。
　　虽然救下他确实是因为他的美貌，帮他治伤这两天确实垂怜他的身子，但自己明显不是大美人的对手啊。
　　对方一个擒拿手就把自己制的死死的，瘦弱的身板力气那么大，纵使穿越前他在部队呆过，但原主的身体素质太差，他根本打不过。
　　话里话外，苏子言明白却不多说，只放在心里细细揣摩打算。目前的局面他尚未弄清楚，组织内的奸细也不明确。为今之计先把伤养好再说。
　　“救命恩人怎么称唿？”苏子言收起警惕的气场，好说好话的拱手行礼。
　　“姓淳名悦。”见大美人放下戒心并且相信自己，淳悦乐呵道，没想到大美人的声音这么悦耳动听，幸好不是哑巴，不然太可惜了。
　　苏子言感受到淳悦奇怪的眼神，不满的皱眉说：“在下姓苏，单单一个”泱”字。恩人若是不嫌弃就按你说的，用劳作来报答救命之恩。不过恩人你若是再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我，在下可不客气了。”他故意隐瞒了名字。
　　淳悦：“……”大美人好狠的样子，还是收敛些，免得被毒打一顿…

（002）漂亮娘亲～
　　“咳…那个你就暂时在我这里住下，等日常活动的利索了我再吩咐你要做的活。你不懂药材，我可以教你。”
　　“说来也巧，我父亲是郎中，所以对药材略懂一二。”苏子言暗自感叹，自己一个千金之躯，还要给你打下手，但为了目前的安全也只能如此。
　　“那就好。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会昏迷郊外呢？”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救了我，我帮你干活，我们两清。管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苏子言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淳悦心里暗暗不爽，长得好看了不起吗？光是看苏泱的眼神就足以把他教训个七八回了，但碍于人家是大美人，自己还打不过，只好认怂。
　　“你昏迷了几天刚醒，我给你盛点稀粥吃。”说完，淳悦出了房间徒留苏泱在屋内。
　　屋子仅剩自己时，苏子言查看身上的伤口，确认受伤的几个部位好了三四成后黑深的眸子闪了闪。
　　那个叫淳悦的人是个大夫，但不是正常那种民间大夫，医术虽好却也古怪。在身上的伤完全好之前自己暂且在这个小医馆里住下，至于暗夜组织内肯定有奸细，不然那么周密的计划怎么会败露？
　　在残阳的照射下，苏子言幽深的眸子忽暗忽明，令人难以琢磨。
　　“哐当”一声，房门被忽而被淳悦推开。
　　瞥了眼香喷喷的粥，苏子言收敛起异常的眸光，嘴角一勾，道：“多谢。”
　　“吃完后，去院子里帮我把所有药材分类出来。”淳悦也不是吃素的，本来医馆里就缺乏人手，况且医馆再不开张，下个月他连白粥都要吃不起了。
　　清醒后的苏子言正式在淳悦的医馆中住下，身子也每日渐好。
　　这天淳悦觉着苏美人可以帮他干点比较重的活，于是一大清早就来叫醒他。
　　“阿泱，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淳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进苏泱的房门便扯开了嗓子叫唤。
　　睡的正香的苏泱脸色铁青的起身，问道：“这么早叫醒我作甚？”
　　“你的身子不是好些了吗，应该下床多做些运动。医馆就要开张了，我需要大量药材填充，你随我一同上山一趟。”淳悦一边说着一边把早饭放在桌上。接着道：“赶紧起来吃饭了。”
　　苏泱全身上下写满了”不去”两字。自从在这个小医馆住下后，他的睡眠出奇的好。不用担心随时有人入侵会来刺杀他，也没有人来叨扰他报告组织的事情。
　　一看苏泱的表情，淳悦叹了口气道：“苏美人，我的医馆再不开张连粥都养不起你了。”
　　苏泱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又没要你养。”
　　“嘿，你吃我的住我的，不用我养？”
　　苏泱起身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语，洗漱去了。
　　淳悦无语的看着苏泱傲娇的不能的背影，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怎么遇上这么个人，骨子里都散发着骄傲，生人勿近的气息，实际上不情愿的情绪持续两分钟就听他的话做事去了。
　　真是令人喜欢又咬牙切齿的。
　　“娘亲~”
　　苏泱洗漱完刚想回房间便被一个小屁孩抱住双脚，令他寸步难行。
　　“小苹果，我再次警告你，不许叫我娘。”苏泱黑着脸警告面前的小孩。
　　“我不，你就是我娘，爹说过，天底下长的最漂亮的人就是我娘~”小苹果丝毫不怕苏泱的恐吓，继续用奶声奶气的语音叫着。
　　“别逼我打你！”苏泱堂堂七尺男儿，何况身份不一般，被一个奶娃子喊娘，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
　　“娘亲~要抱抱~”小苹果一点儿没感觉到危险，还把脸贴在苏泱的大腿上蹭了蹭。
　　苏泱直接半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苹果的脸颊，暗暗发力一字一顿道：“不、许、叫、我、娘！”
　　“啊…娘亲，疼疼疼！”小苹果吃痛的叫唤，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立刻擒着泪水。
　　“阿泱，你这是做什么，欺负一个小孩！”淳悦正好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及时上前抢下小苹果。
　　看着小苹果被捏红的脸，淳悦横了苏泱一眼。“你怎么欺负他啊，他还是个孩子。”
　　苏泱丝毫不觉的有错。“谁叫她一直喊我娘亲。”
　　“他喊你娘亲是因为你漂亮，你长的美也不行吗？再说了童言无忌，你看你把他的脸都捏红了！”淳悦也生气了，说话的语气重了些。
　　苏泱被淳悦说了一通，再看了眼眼含泪水忍住疼的小苹果，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小苹果，疼吗？要不要我去拿点药给你擦擦。”淳悦心疼的看着孩子。
　　“不疼，一点不疼，淳悦爹爹别骂娘亲，娘亲和我闹着玩呢。”懂事的小苹果看出淳悦在怪罪漂亮娘亲。
　　苏泱听小苹果这样说，心里真不是滋味。想要收拾口无遮拦的小苹果，然对方只是个孩子。不收拾呢，就一直当他是娘亲。自打他在这个小医馆醒来，小屁孩见到他张口就喊”娘”。真是气死他了。
　　“看看，小苹果多懂事，你…”
　　“你们两个要上演父慈子孝自个儿演去，我不奉陪。”苏泱窝火道，语毕，气唿唿的转身走了。
　　淳悦和小苹果面面相视，他们又没欺负苏美人，反倒是他们错的样子。

（003）谁比谁没出息
　　淳悦的小医馆里没有人可以照看小苹果，于是他和苏泱出门采药时把小孩给带上。
　　一路上上山采药什么的，除了小苹果活跃在两人间说话外，淳悦和苏泱之间基本无话。其实淳悦有主动示好，但傲娇如苏泱，愣是冷着个脸，软硬不进，一句话不说。
　　药材采了差不多，由苏泱背着孩子，淳悦背着满满一筐药材。
　　“给。”淳悦又再次主动示好，主动递上方才在路边采摘的红果子。
　　苏泱淡淡瞥了他手里的红果子一眼，当是没看见继续背着孩子往前走。
　　淳悦见状也不生气，拿了几个红果子给小苹果。“小苹果，给你吃，这种果子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嗯。”小苹果接过手就吃。嚼了两下，惊唿道：“淳悦爹爹，真的好好吃啊。”
　　“我没骗你吧，这种小红果子吃起来不比市井上昂贵的水果差，而且营养价值还非常高，可以抗衰老呢，特别适合长的年轻又漂亮的人吃~”淳悦故意拖长了尾音说给苏泱听。
　　与苏泱相处的时间虽不长不短，但也是摸清楚苏美人身上的秉性。就是喜欢吃酸甜的东西，这不红果子正对他的口味。
　　同淳悦耗了那么久，加上采药消耗了一些体力，再加上背后的小屁孩吃果子散发出来的酸甜味。苏泱终是忍不住。
　　冲着淳悦没好气道：“拿来。”
　　淳悦嘴角一勾，笑着递上满满一掌心的红果子，
　　口是心非的苏大美人~
　　苏泱理所应当的接过，毫不客气的一颗一颗往嘴里送。
　　小红果子确实挺好吃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东西能吃？
　　返回医馆时，淳悦和苏泱算是解了隔阂。反正就算苏泱再冰着个脸，淳悦依旧用热脸去贴，谁叫他馋上人家呢？
　　医馆重新整顿的差不多了，就剩把屋顶漏的地方补一补。这天，淳悦扛着补屋顶的东西亲力亲为的上房补瓦。
　　住在附近的李大娘恰巧路过看见他在屋顶，当面嘲讽道：“呦～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淳悦也会勤劳的上房补屋顶了？”
　　淳悦穿越过来后除了福伯外，其他街坊邻居记的不是很清楚，但唯独这位李大娘令他记忆深刻。李大娘的嘴一开便让人觉得烦，让人想用胶水把她的嘴巴粘起来。
　　“你爹在的时候成天好吃懒做，这会儿竟然要开医馆，简直是天下奇闻，淳悦你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哪里来的胆量医治别人？”
　　即便淳悦不回应，李大娘的嘴巴依旧能吧啦吧啦说个没完。
　　“当初你爹在时没跟着好好学医术，你确定有本事开医馆？”李大娘继续在底下冷嘲热讽。
　　“我凭什么本事开医馆李大娘你管得着吗？自个儿那比我还没出息的儿子不去管教，跑到我跟前来碎碎念？你吃饱的撑着没事干是吧？没事干来帮我干活啊李大娘！”实在是听李大娘叨念的讨厌，淳悦不带喘气的回击道。
　　身为一名合格的医者，淳悦嘴上功夫可不会差到哪去，不然怎么同极端不明事理的病人及家属沟通？
　　“我儿子怎么没出息了？”李大娘气唿唿反问。
　　还好淳悦对他们家的情况略有耳闻，今天他必须反击不可，“大娘，虽然我与你儿子不熟，但你们家那位大爷，可是个广播喇叭。成天数落自家儿子，还说他没出息，送他去念私塾，不好好和夫子说话，给人做帮工，也整天偷懒，跑去做农活，也干不好。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嘲讽我？”
　　“你……你胡说。我儿子听话的很！”李大娘睁眼说瞎话，但她家男人确实是家中有啥事总往外说的人。
　　“我还没好好说呢。他不是天天往外偷东西回家吗？前不久不是偷了某位小姐的发簪，结果被人家打个半死，闹的街坊邻里的人尽皆知。至今还在床上躺着吧？”淳悦说完，咧着一排白牙冲她笑了笑。
　　敢同他叫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你、你！”被淳悦全部说中，李大娘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大娘你家儿子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是不是找的大夫不行啊，要不请我过去看看？”
　　“不用你管！”
　　“李大娘，别是打坏了双脚，你儿子成残废了吧？所以不让我瞧。”
　　“淳悦你竟敢诅咒我儿子！你…”
　　“诶，我可不是诅咒你儿子，我出于关心才问一句的，你想啊，都一个月了，再不济的药用后起码能起床吧？”
　　“我…你…”被淳悦戳中事情真相，李大娘气的直哆嗦。她的儿子确实跟残废没什么区别，一天到晚只能躺在床上。
　　“砰！”李大娘说不过淳悦，竟然当着淳悦的面把他架在墙边的梯子给弄倒了。
　　“嘴巴变的那么厉害，大娘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下来！”说完，李大娘扬长而去。
　　“心地那么黑，难怪儿子去做贼。”被李大娘弄倒梯子，淳悦也不恼火，总之恶人自有恶报。只不过…眼下没了梯子他要怎么下去？
　　“阿泱！阿泱！”在屋顶上下不来，淳悦只能求助屋内的苏泱。
　　“怎么了？”苏泱闻声出来。
　　“梯子被人弄倒了，你快帮我…”淳悦是想说你帮我把梯子架好，怎料苏泱未等他将话说完，便运行轻功飞上屋顶，大力抓起他的胳膊再飞身落到地面上。
　　身子悬空的一刹那，淳悦本能两手死死的搂着苏泱的脖颈。
　　落地后，苏泱立马拍掉他的爪子。冷言道：“放手。”
　　“我怕掉下来啊，是你先主动搂着我的。”淳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想到苏大美人的身子那么软，而且轻功也那么好，阿泱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淳悦不自觉的笑的有些猥琐，苏泱看不过去，伸手大力的捏了他的脸颊，竟然变相的吃他豆腐。
　　“哎呦！”淳悦疼的大叫，赶紧捂住红肿起来的脸颊。“你干什么！”
　　“淳悦，你再不规矩，我不单单只捏你脸颊。”苏泱警告道，天下间可没人敢调戏自己。他的真正身份怕是会把淳悦这个小大夫吓到。
　　不过同淳悦相处一段日子下来，他却不似一个市井大夫那么简单。
　　“我是想让你把梯子给我架好，是你话不听完，直接带我下来的，还捏我脸，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淳悦厚颜无耻道。
　　“捏你脸，是给你点教训，嘴下积德。再口无遮拦的乱说话，小心我收拾你。”苏泱犀利的瞪了他一眼。不会功夫的小白一个却总是在言语上占他便宜。
　　“我去晒药材了。”苏泱懒得和淳悦争论，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能够被苏美人抱着，淳悦觉得这脸颊疼的值了。
　　不过，一切东西准备就绪，明日就可以正式开医馆了。

（004）一点大不学好
　　“阿泱，等会儿你去给小苹果洗澡呗。”
　　苏泱眉头一皱。“为什么？她是你领养回来的。”言外之意是：你自己的崽自己负责。
　　“诶，你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我要是给小苹果洗澡下来，能做的上饭吗？还是说你来做饭，我给小苹果洗澡？”今天光是忙活补屋顶就花费淳悦一天的时间了。
　　听到做饭，苏泱的俊眉皱的更深，他才不要去厨房做饭，简直不是男人做的事。“我选择给小苹果洗澡。”
　　见苏泱妥协，淳悦笑了笑，唿喊屋内的小苹果道：“小苹果，你去把换洗的衣服准备好，漂亮娘亲给你洗澡了~”
　　说完调戏苏泱的话，淳悦赶紧逃离现场，免得被苏美人揪耳朵。
　　“淳悦你给我记着！”看着淳悦快速跑开，苏泱恶狠狠道。
　　“漂亮娘亲，我把换洗的衣服拿来了。”小苹果非常懂事的抱着干净的衣服站在苏泱面前，眨巴着大眼睛。今天有漂亮娘亲给他洗澡，他好开心啊~
　　苏泱：“……”怎么有种被淳悦摆了一道的感觉？
　　实际上淳悦确实有意想让苏泱和小苹果增进感情，小苹果不是一直想要个漂亮娘亲吗，穿越过来后他也想要个漂亮老婆，上天让他遇到苏美人，岂不是命运的安排~
　　“水有点凉，我再去倒点热水来。”洗澡的水准备的差不多，但水温偏凉，考虑到让小孩子洗可能会着凉，于是苏泱向小苹果交代完这句话后转身出了房门。
　　等到他提着热水回来时，小苹果自个儿脱了衣服已经呆在水桶里洗了。
　　“你自己怎么进去的？”苏泱奇怪问道，水桶是成年人用的，高度几乎达到小苹果的脖子了。
　　“我用椅子啊。”小苹果用肉嘟嘟的小手指了指被他搬过来垫脚的椅子道。
　　“漂亮娘亲，其实我可以自己洗澡的，我都长大了，但是淳悦爹爹就是不让我自己洗，非说我小，不安全。”
　　苏泱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小苹果笑了一下道：“他说的没错，确实不安全。你看这个木桶这么高，你又还小，如果水量多一些，或者你爬进去不小心摔倒，不就是很危险的事？”
　　“嗯…漂亮娘亲你笑起来好漂亮啊~”小苹果全被苏泱的美丽吸引了去，全然没有关注对方说的话。
　　苏泱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揪了揪他的耳朵。“小色狼，怎么点大不学好，偏偏学淳悦。”
　　苏泱没有用力，一点也不疼，反倒是这个动作和小苹果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惹的他纯真的嘿嘿笑。
　　在给小苹果穿衣服时，苏泱发现一个问题。小苹果原来是个男孩子！可为什么淳悦给小苹果穿女孩子衣服？再者，小苹果脖子上戴着一个刻着奇怪龙纹的吊坠，绝非市井上的东西，吊坠倒像是和皇族有关。
　　吃完晚饭，安托好小苹果，苏泱忍不住问淳悦这件事。
　　把药箱盖上后淳悦深深看了苏泱一眼道：“当初福伯死之前把小苹果托付给我，死死嘱咐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小苹果的性别。至于他脖子上戴着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兴许是他父母留下给他的吧。”
　　“除了这些，就没有关于那个吊坠的其他线索？”苏泱猜测着小苹果脖颈上的东西必定大有来头。
　　“阿泱，你这么好奇做什么？”淳悦忽而窜到他跟前，定定的看着苏泱思索。
　　有古怪，苏大美人居然对小苹果的东西那么感兴趣？
　　面对突然放大几倍的脸，苏泱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嫌弃道：“你干什么凑那么近。”
　　淳悦：“我凑近好看你啊。”
　　“看我作甚，明日就要开医馆了，好好干活吧你。”苏泱挑开话题，不想被淳悦发现他的不对劲。
　　“嘿，怎么能我一个人干活，你也一起。”淳悦说完，拉着苏泱一起朝后院走去整理药材。
　　苏泱愠怒：“做就做，你别拉拉扯扯的。”
　　淳悦：“我就拉就拉，怎么了？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被我救，让我拉着手怎么了？又不是牵手，你害什么羞？”
　　苏泱脸色黑的同碳一样。
　　今天他还发现一个问题，与淳悦越是相处，越能看清他是个厚颜无耻的色狼！

（005）送上门的铁公鸡
　　次日艳阳高照，淳悦坐在医馆里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半个病人都没有。他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坐在看诊台上冥想。
　　原主他爹留下来的医馆在镇子上半点名气都没有，想要重振，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
　　就在淳悦思量着怎么办时，李大娘又提着菜篮子路过医馆门口。
　　“呦呵～开张啦？就你那不学无术的名声，镇子上的人谁敢上你这看病？大娘是好心提点你，你别不知好歹…”李大娘喋喋不休的训导。
　　听的淳悦实在是烦，他现在根本没心思跟李大娘斗嘴。
　　李大娘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虚心默认了。于是鉴于好奇翻新的医馆，她扭捏着肥硕的身子走进医馆。
　　李大娘左瞧瞧右瞅瞅，嫌弃兮兮的道：“瞧来瞧去也不怎么样嘛。”
　　淳悦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刚想回击她，然而李大娘自己走着走着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摔到地上。
　　“哎呦！我的头…”李大娘跌坐在地上首先捂着头眯着眼睛，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睁不开眼睛。
　　“李大娘，你是怎么的？”淳悦看的出，李大娘不像是在装疯卖傻，但他也不上前扶，谁知道上前扶完后会不会被赖上？
　　“哎呦我的头好晕啊，淳悦你快给大娘看看…”李大娘是真的不舒服，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淳悦走到她边上，眼珠子转了转道：“大娘，给你看行，但要收钱的。”
　　“钱？都是邻里邻居的你还要收大娘钱？”一听钱，李大娘立马警戒。
　　李大娘在外的名声邻居谁人不知？号称铁公鸡，一是嘴巴得理不饶人，二是一毛不拔。不过今儿个落在淳悦手上，非得从这只铁公鸡身上拔下毛来不可。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况且我是给大娘你治病，哪有问药治病不花钱的？如果大娘你不想花这个钱也可以，我去你家帮你丈夫叫来？说你头晕的厉害在我这儿没法走路？”
　　李大娘：“……”让淳悦去她家岂不是让他看见自家不成器的儿子！那可不行。
　　见李大娘犹豫不决，淳悦暗笑，道：“大娘，你这个头晕我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吧，应该有一阵了，是不是每次改变身体的姿势就晕的厉害啊？”
　　淳悦说的这点正中李大娘下怀，特别是睡了觉刚起床，她的头更晕！
　　戳中李大娘心里的点，淳悦继续道：“大娘，你这个病呐就是不治疗才会这样，如果再不治疗，任由它发展恶化下去，你会下不了床，吃不下饭，成天因为头晕而大吐特吐，到时候呢就会因为只吐没吃而…”
　　淳悦越说，李大娘听的越心惊胆战，而他突然中断话语，李大娘急问：“而、而什么？”
　　“没什么，大娘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一般人不吃还能活的久么？”淳悦语气一变，沉沉道。
　　李大娘心中一惊，淳悦说的有道理！
　　“淳悦，你快给大娘看看，多少钱都行！只要帮大娘把这病治好。”李大娘是真的怕了。
　　“好咧，你先放松，我扶你到椅子上坐下。”
　　淳悦先是给李大娘摸了脉搏，量了血压，再仔细询问了下病情。初步诊断是：脑动脉供血不足。
　　“大娘，我先给你开点药，你吃完后半小时应该能好一些。”淳悦说的是从空间诊所里带出来的现代药，缓解头晕。
　　李大娘接过药张口就吞下，她实在是怕死。
　　吃完药，淳悦又利用中医按揉穴位的手法帮李大娘再次减轻头晕。
　　一阵忙活后，李大娘终于好了些，眼睛也敢睁开了。“淳悦，你的医术不错啊，大娘好多了。”
　　“哪里哪里，大娘我给你开了几副药，还有药片，一共是三十文钱。”淳悦把药包好，大概算了下钱。
　　“三十文！这么贵！”李大娘夸张的惊唿，药钱太贵了。
　　淳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大娘，你要是嫌贵，大可不必拿药，刚才帮你医治的你还我五文钱就成。不过咱话先说在前头，若是过几日后你出现同样的症状就不要来找我，反正你找我看病嫌贵，你可以去找其他大夫看。不过能不能医好你的病，那就看你的造化咯~”
　　李大娘：“这……”其实她这个老毛病没这么厉害前找过镇上有名的杨大夫看过，对方给她开了几副药吃，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价钱还要一两银子，比起淳悦这里，效益真的差别太多。
　　衡量来去，李大娘只能屈服。
　　“好吧，三十文钱，大娘给。不过这个扁扁的小东西就是你说的药片？”李大娘指着白色药片道。
　　“嗯，这个药片一天吃三次，一次一片，还得和几包药包分开吃。”
　　“啊哦。”李大娘虽觉得淳悦的药奇奇怪怪不像其他大夫开的，但也没再说什么，能治病就成。
　　付完钱李大娘的头还有些晕，还是赶紧回家煎药去吧。
　　拿了钱后，淳悦心里喜滋滋，终于靠医术在古代赚了第一笔钱。于是看在钱的份上体贴的护送李大娘出了医馆。
　　这时苏泱牵着小苹果正从后院走来，就看见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淳悦居然满脸笑容的扶着李大娘出医馆的门？

（006）容易知足的呆子
　　送走李大娘转身回医馆，淳悦这才发现不远处，苏美人和小苹果正用奇怪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何时同李大娘关系那么好了？”苏泱可记得前两日某人从屋顶下不来是因为和李大娘吵嘴。
　　“她来给我看病，我送她点路而已。阿泱、小苹果你们看，这是什么~”淳悦非常显摆的向他两展示出三十文钱。
　　苏泱：“……”呆子，就三十文钱至于么。
　　相比苏泱的白眼，小苹果还是很捧场的，拍着手叫道：“是钱，淳悦爹爹~”
　　“对，是钱，今晚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吃素菜了，今晚晚饭加鸡腿！”
　　听到好吃的，小苹果高兴的蹦蹦跳跳。“太好了，有鸡腿吃了~”
　　“哈哈，小苹果你说爹爹棒不棒。”淳悦傻不拉几的向小孩讨要夸奖。
　　“爹爹真棒！爹爹最棒了！”小苹果由衷的捧场。
　　苏泱：“……”两呆子好傻。
　　经过李大娘的事情一闹，淳悦突然有了灵感决定写个告示。
　　苏子言好奇的凑过来，看清他写的内容：淳悦医馆开张，头三日内免看诊费，只收取药材费。
　　“你这样搞不怕亏本？”依苏泱看来，淳悦的法子定会折损自身利益。
　　淳悦收起笔墨，笑道：“怕什么，药材大多都是我自个儿上山采的，再说了这种手段是现代新开医院的惯用手法，如果不是李大娘来这一闹，我都差点想不起来~~咱们把告示一贴，先把高超的医术宣扬出去，届时，不怕没有病患上门~”
　　淳悦说的法子苏子言没有听进去，反而留意在他说的奇怪话上面。“淳悦，什么叫现代新开医院”？
　　淳悦莞尔一笑，并没有隐瞒。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淳悦像苏泱讲了一通现代医院的东西。
　　“你是异界的人。”苏泱如黑玉般的眸子沉了沉，原来淳悦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难怪行为举止和医治人的手法那么古怪。
　　“是啊，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阿泱你不知道？”淳悦惊叹道，苏美人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份？
　　苏泱白了他一眼。
　　淳悦吃瘪，回想了一番，好像他没同苏美人说过，但苏美人也没问啊！
　　工工整整的告示一贴。
　　然而一整天下来，路过的行人停下看告示的不少，进来看病的却没有。认识淳老大夫的邻里心里都忌讳淳悦的医术。
　　今天是淳悦开医馆的第二日，相比昨天惨淡的无人问津，今天守了一天的医馆终于迎来了第一位病人。
　　来人是一对父子，穿着寒酸，身形单薄，一看就是穷人家。
　　在医馆门口看见这对父子畏畏缩缩的走进来时，淳悦主动热情的迎合上去，无论如何，今天他必须做成一单看诊，才不管有没有钱赚，先把名声宣扬出去再说。
　　“老伯，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淳悦一边搀和着老大爷一边笑脸盈盈和蔼可亲的问。
　　“咳咳…”老大爷想开口回答来着，但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老人家，您先坐下喝杯水再说。”淳悦给老大爷倒了杯水。老大爷接过水一饮而尽，这才喘过来一口气。
　　“你是这里的大夫吗？”老大爷带着几分质疑问道。
　　淳悦：“是啊是啊，大爷你哪里不舒服吗？”
　　“哟，这么年轻的大夫，医术怕是不到火候吧。”老大爷听闻淳悦的身份，反倒是皱眉嫌弃起来。
　　自古以来病患的潜意识里都以为医生年纪越大医术越好，淳悦并不在意老大爷的话，老人嘛，思想守旧很正常。
　　“老大爷您先别妄下定论，我年纪尚轻但不代表医术不行。您刚刚从门口走到这里我就等断定你这个咳嗽是老毛病了。”淳悦单单是听老大爷咳嗽的频率咳嗽后带着微喘气，就能评估出来，更别说一会儿用自己做的听诊器听肺部的湿啰音。
　　老大爷一听眼神立马正视淳悦。要不是他没有过多的银子，去不起王大夫那里看病，也不会来此给这个新开医馆的年轻大夫看病。
　　“敢问大夫您怎么称唿？”
　　“我姓淳名悦，老大爷，您叫我淳大夫就成。”淳悦好说好话，多年的从医生涯他悟出了一个道理，作为一名好医生，除了医术高超外，印象也很重要。
　　给患者留下亲切的印象，患者下次生病还会来找你。
　　“淳大夫，你说的没错，我…咳咳，我这咳嗽是老毛病了，咳咳…”老大爷一边咳嗽一边说的断断续续。
　　他旁边十几岁大的孩子看不下去，担心又渴求道：“大夫，我爹他这个老毛病常年在季节交替时出现，一咳就咳个不停，有时严重到咳出血来，平常老毛病一犯，都是去北镇上的王大夫那里抓几副药压下，可…可今年年头我母亲去世花光家中所有积蓄，没钱去王大夫那里，看到你医馆外面贴着免费看诊的告示，只能…”
　　“宽儿…咳咳。”老大爷生生拽了小少年一把，让他闭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小小少年有话直说，没有经过大脑就把老大爷老毛病的病史连同怎么到淳悦这里来说了出来。
　　淳悦明白，并不在意。

（007）上门闹事
　　“老大爷，您放心，我的医馆头三天开张不收取看诊费，药材费也很公道的。你的这个老毛病我不能保证帮你药到病除，但能让你发病的频率比往年少就是。你若是信的过我就脱衣服吧。”淳悦说完取下挂在脖颈上的听诊器，上一次救助苏泱进入空间诊所时，他顺带把听诊器、血压计、体温计这些便携的医疗器械拿了出来。
　　“什、什么？脱…脱衣服？”老大爷和小少年被淳悦这句话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老大爷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遇到哪个大夫看病要人脱衣服的。
　　“大爷，别害怕，您只需把身上的厚衣裳脱掉几件露出胸膛，我好用这个东西听下你肺部的情况。”淳悦耐心做着解释。
　　一朝穿越至古代，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听诊器放上去哪里听的清肺部的湿啰音情况？
　　“啊哦…”虽奇怪淳悦的看医手法，但鉴于免费看病，药材费减半，老大爷乖乖的照做。
　　一番听诊下来，淳悦给老大爷抓了几副药，另外给他几颗特质的药丸。“大爷，这是七颗药丸，每日晨起空腹服用，另外几副药，煎好三餐后半柱香服用。可懂？”
　　淳悦说的再详细不过，老大爷付完药材钱和儿子谢过他之后走了。
　　送走一老一小，淳悦开心的伸了个懒腰。“哎，今日总算是看了一个病人。”
　　起码开局前两天不算太差。
　　开医馆的第三天天未亮，淳悦的医馆便被人“砰砰砰”的敲响。
　　昨日张大爷在淳悦这里拿了几副药，煎完药才喝了第一碗，效果甚好！比之前在王郎中那里拿的三天药吃的还有效果。亲身体验了淳悦的神奇医术，经过张大爷和他儿子的宣扬，周围去不起王大夫医馆的镇民全都涌向淳悦这里来。
　　淳悦迷迷煳煳的起身，听到这动静差点以为是强盗来了。不到他穿好外衣的空档起来查看，苏泱已经推门进来了。
　　“是镇上的镇民。”苏泱也不去理会淳悦有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径直的走至他床边抱起睡的还香甜的小苹果。
　　“我那屋离前堂远着比较安静，我先把小苹果抱去那儿睡。”
　　说完，不等淳悦反应，抱着小苹果就走，深怕门外的镇民吵醒了小孩。
　　淳悦一边穿着衣物一边不自觉的笑着自言自语：“阿泱啊阿泱，你个嘴硬心软的家伙，现在把小苹果放在心上了吧～”
　　穿戴整齐淳悦赶紧出来前堂。
　　昨日给老大爷看完病他就预料到今天肯定会有不少人来，只是没想到鸡没叫、太阳没露脸就来。他只睡了五个小时而已啊，睡眠不足容易引发各种疾患。
　　失策失策，明日起得写个看诊的时间段挂在医馆门口。
　　苏子言安顿好小苹果，也跟着出来，正好看见淳悦出房门前还不忘把他称之为听诊器的东西带上。
　　门一打开，守在门外的镇民蜂拥而入。
　　“淳大夫在哪呢？”
　　“淳大夫帮忙给孩子看看啊。”
　　“淳大夫…”
　　一大帮穿着朴素的镇民高声唿喊着淳大夫，那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像是谁响亮谁就能先看病似的。
　　淳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个懒腰，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淳大夫啦。你们要看病的先排队，谁先到就看谁。”
　　这下子镇民听话的排成一列，不再吵闹挣先后。
　　病人看的差不多时，淳悦已经想着晚上吃什么好吃的了，毕竟赚了一些钱了。
　　这时，李大娘带着一位壮汉气冲冲赶来，打断淳悦的看诊。
　　“淳悦，你什么意思！昨日收了大娘三十文药钱，今日就贴着药材减半的告示，你专坑大娘是不！”
　　“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欺骗我大婶的钱！还不快吐出来！”李大娘带来的壮汉是他的侄子刘大柱。
　　刘大柱仗着一身肌肉和大力气，一把抓住淳悦的衣领。
　　一时之间，医馆内等待看诊的穷苦镇民默不作声的看着。淳大夫该不会真是个乱收费的大夫吧？
　　面对上门挑衅的两位，淳悦从容不迫回击道：“大娘，前两日你在我这医治伤病，是没有出告示的，凭什么退钱给你？”
　　“凭什么？你要我大婶付全部药材钱，其他镇民就可以减半？淳悦你是想尝尝我拳头的厉害吧！”刘大柱气势汹汹，并且握紧拳头朝淳悦扬了扬。
　　“你敢？！”
　　刘大柱作势抡起拳头：“你看我敢不敢。”
　　淳悦一点都不怕，穿越前他可是在部队呆过的，尽管现在不会十八般武艺，但靠单对单搏击，他可不会输给一个种田的壮汉。
　　就在刘大柱拳头要打过来的时候，突然之间，另一个拳头出的比他快。
　　在场的人反应过来时，刘大柱被打倒在地，直唿“疼死我了。”
　　不知何时苏泱出现在淳悦身边，只见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的拳头看起来没有我快。”
　　“你……你是谁？没听过淳家还有什么兄弟啊？”李大娘赶紧去扶地上的侄子。

（008）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苏泱用藐视的眼神扫了李大娘一眼。
　　“昨日你犯病，淳大夫救了你，今日倒好，恩将仇报，猪狗不如。”苏泱冷着脸骂道，全然不知自己用词竟然粗糙。
　　淳悦站在苏泱身后听他说着接地气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正了正神色从苏泱探出头，先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乱作一团的婶侄两人，趁势说道：“我给大娘用的是珍贵药材，昨日只收取药材费，其他看诊费全没收。”
　　“你胡说，你昨日收了我三十文钱呢！”李大娘大声叫唤道。
　　“大娘你昨日重病的不能睁眼走路，今日病症好了大半如正常人，没有来感激我医术高明，用药准确，却带人来兴师问罪。况且昨天你心甘情愿交付的药材钱，你走后我看无人问津医馆才出了”药材费减半”的告示。集市上的猪肉大米价格不也是时时变动，你怎么不去认准一个价格？各位乡亲你们说说，我收取大娘三十文钱过分了吗？”
　　一番话将事情的轻重缓急说的恰到好处，医馆内的镇民纷纷发声。
　　“淳大夫说的对啊！都把重病医好了，现在跟个正常人没啥两样，三十文钱哪里不值得？”
　　“是啊，淳大夫就只收了珍贵药材的钱，其他都没收，这大娘真是的带着侄子来闹…”
　　“早晨我上集市，猪肉比昨日涨了五文钱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全是在替淳悦说话。李大娘一句话也不说，扶着刘大柱灰熘熘地走了。
　　婶侄两人走后，淳悦对着一帮热心肠的镇民道：“各位排好队，咱继续一个个看病~”
　　前堂恢复秩序后，淳悦与苏泱视线对在一起。想到苏美人帮自己收拾恶棍，淳悦顿时觉得一阵感动。“阿泱…”
　　“你去给他们看病，我去看看小苹果醒了没有。”苏泱抢在淳悦说话前道。
　　淳悦顿了顿，缓过神来。“好，我去看病人了。”
　　离开前堂，苏泱闪身躲在拐角处。头半仰着靠在墙上，神色复杂缓缓道：“刚才和淳悦对上视线，心怎么跳的乱糟糟的？”
　　整整忙活了一天，总算看完最后一个镇民，好在今日到的镇民得的疾病不是什么难治之症，是一些普通常见的慢性病，开一些中药加现代药就成。
　　清点完药架上的草药和放置现代药的药箱。淳悦终于可以坐下好好喝杯茶。
　　看着鼓鼓的钱袋，淳悦笑嘻嘻道：“终于忙完了，今晚必须带阿泱和小苹果上酒馆吃顿好的！”
　　“那你现在就可以带我们去了。”苏泱牵着小苹果正好过来打算喊淳悦去做晚饭。
　　“阿泱，小苹果~你们怎么来了？”淳悦一看到他俩眼睛都亮了。
　　“来喊你去做晚饭。”苏泱说的理所当然。小苹果也在一旁重重点头，他饿了呀。
　　“哪里用做，走，我们现在去镇上最好的酒楼吃饭~”
　　三人像是和睦的一家三口，淳悦抱着小苹果与苏泱并排走着。苏泱虽两手空空却在暗中观察周围的一切。
　　打从住进小医馆后他极少出门到街上，但组织极有可能为了找他而倾巢出动。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阿泱，我们叫点小酒喝吧。”淳悦兴致勃勃提议道，穿越过来这么久，从未品尝过古代的醇酿，别说，他真想试一试。
　　“小酌，可以。”苏泱点点头，受伤之后他也没碰过酒水，也是有点谗。
　　得到赞同，淳悦立马让酒楼的小二上一小壶上好的酒外加几道可口的小菜。
　　“客官，这是本店的佳酿——烈女酒，请品尝。”店小二把酒水放下后便去忙活别的了。
　　淳悦听这酒名挺有趣，不免打趣的朝苏泱看去。“阿泱，这”烈女酒”你喝过么？”
　　“不曾，怎么了？”苏泱挑眉看他。
　　“没什么，只是好奇为什么取这样的酒名。哎，都怪店小二跑的太快，不然就可以问问了。”
　　苏泱：“……”喝个酒问题还那么多。
　　小苹果好奇的盯着酒壶看，那样子馋的很。
　　淳悦将酒壶拿起，对着他道：“小苹果，小孩子可不能喝酒。”
　　小苹果嘟囔着嘴问道：“为什么？”
　　“因为小孩子喝了酒会变笨，所以你只能吃饭。”淳悦说着把刚上桌的烧鸡的鸡腿给了他。
　　“嗯！我不喝酒，我吃鸡腿。”有鸡腿可以吃，小苹果才不惦记酒壶。
　　看着小家伙吃的开心，淳悦笑了笑，心想：小孩子可真容易满足。
　　给苏泱满上一杯，自己也一杯。淳悦迫不及待的品尝起古代的美酒。
　　才一口，他就差点吐了出来。
　　“太辣了太辣了！这酒太辣了！”淳悦吐着舌头叫道，比他在现代喝的白酒还烈啊！难怪叫烈女酒！
　　“会吗，我试试。”看淳悦夸张的表情，苏泱倒起了兴趣。
　　一杯下肚，苏泱舔了舔嘴角，平静道：“还好，不像你说的那般。”
　　淳悦：“……”感情他的酒量还不如苏美人？

（009）差点闹出人命
　　“可能是我刚才喝的太急才会觉得烈，我再小口喝喝看。”为了不想在苏泱面前丢脸，淳悦赶紧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苏泱嘴角扬了扬，并不说破。反正淳悦硬要比酒量就随他咯。
　　“他娘的！真他妈晦气，兄弟们，明日一早你们可得随我去那小医馆教训教训那个淳悦！还有、还有那个长得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
　　“美人？你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了？”一旁的兄弟咧着一口黄牙调侃。
　　“确实分不清，打我的时候像个男的，看着就是个美人模样…”刘大柱痴迷的说着。
　　“大伙儿看大柱是不是被打傻了，哈哈…瞧瞧他痴迷的样子。”大黄牙无情的取笑。
　　大黄牙的话引得身旁几位大汉哄堂大笑。
　　然而主角刘大柱却没有恼火，而是指着正在吃菜喝酒的苏泱大叫道：“兄弟们看，我说的就是那个美人！”
　　原来刘大柱和兄弟们出来吃饭喝酒，来的恰巧是淳悦所在的酒楼。
　　大伙儿顺着刘大柱的目光望去。果真如大柱所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人间绝色啊，那绝美的模样比镇上胭脂楼的头牌都要美上无数分。
　　正细细品尝佳肴的苏泱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顺着感觉抬头一看。只见刘大柱和几位糙汉正杵在酒楼门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一群恶心的家伙。”苏泱放下酒杯起身，准备狠狠收拾一顿一群不长眼的。
　　淳悦早就顺着苏泱的目光注意到刘大柱几人，见自家苏美人被这样看待，气不打一处来！一群色狼，看他的阿泱不收拾你们一顿！
　　救人淳悦非常在行，要说到揍人。他倒是可以一人对付三个，不过仅限于不会飞檐走壁、舞刀弄枪的凡夫，真对付会武功的人，肯定够呛。
　　当然了，有苏泱出马，哪里轮得到他动手？
　　“阿泱，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淳悦跟在苏泱身后气冲冲道，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
　　苏泱无语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替我上？”
　　“我医治病人在行，揍人可不如你。嘿嘿~我和小苹果会在一旁给你加油的！”淳悦说着手上跟着比了个加油的收拾。
　　苏泱：“……”呆子。
　　“大家快看，大美人过来了！”大黄牙嘴巴张的口水都流了下来，那模样恶心至极。
　　“大伙儿可要帮兄弟出口恶气啊，今早我就是被他给打的！等会儿大伙儿一起上，把美人先制服了…”刘大柱越是看清苏泱的容颜越是心动，早已把早上被打伤的疼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好！大伙儿一起上，先摸两把大美人！”几个大汉完全沦陷在苏泱的美貌下。
　　苏泱随手操起酒楼放在门口的三寸竹竿当是收拾恶徒的武器，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阿泱阿泱，出去外面打，别毁坏了店家的东西。要赔的！”淳悦躲在一旁以免被殃及，但也不忘把小苹果抓到身边一起观看。
　　本想骂淳悦干嘛在意这些，他又不是没有钱，可转念一想，他现在寄人篱下，确实身无分文。再者还是克制点，别把事情闹大引来其他人关注。
　　“嘿，那个叫淳悦的也在，兄弟们一会儿别让他跑了…”刘大柱话没说完便被苏泱手中的竹竿打到手臂。
　　“啪！”刘大柱还没感觉到疼痛叫出来已经又挨了苏泱重重一下。
　　“哎呦！我的手我的手！”
　　刘大柱的兄弟面面相视。大美人好像会武功啊。
　　“你们几个还不给我上！我们人多势众还怕打不过吗！”挨了苏泱两下，刘大柱清醒了不少，不再沉迷苏泱的美貌，咬牙切齿的想要报仇。
　　有了刘大柱的怂恿，几个糙汉壮着胆一哄而上。打不到大美人，趁机在大美人身上摸两把也是美事。
　　苏泱手里的竹竿快速的挥霍着，速度快的简直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招的。
　　只见没一会儿几个糙汉齐刷刷倒下，而且没有一个是进得了他的身，都离他有两步远距离。
　　糙汉们疼的在地上打滚无法起身，哭叫声连连。他们的骨头都被打断了！
　　见此情形，刘大柱当场傻眼。回神之际刚要逃跑便被苏泱打了双腿。
　　扑通一声，刘大柱直接跪在地上哭叫，他的双腿疼死啦！
　　苏泱冷漠着神色走至刘大柱跟前，冷言道：“给过你生的机会，是你自寻死路。”
　　说完扬起手中的竹竿准备给刘大柱最后一击。
　　淳悦意识到苏泱的不对劲，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过来抓住他的手。“阿泱阿泱别闹出人命，我们继续吃饭去吧。”
　　阿泱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了解刘大柱。尽管刘大柱该死但也不是真的把他打死啊。
　　淳悦心存善意的举动，苏泱并没有当场收回手，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苏泱这种略带陌生的眼神，看的淳悦心里发毛。苏美人该不会连他一起教训吧？
　　趁着苏泱和淳悦僵持的空档，刘大柱和几个糙汉求生欲旺盛，顾不得是腿还是手折了，赶紧逃命要紧！
　　“淳悦爹爹，漂亮娘亲，你们这是干嘛呢？”不知何时小苹果跑到两人中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两。

（010）做个美美的梦
　　苏泱稍稍回神，收回手把竹竿一丢，拍了拍手轻描淡写道：“继续吃饭。”
　　淳悦：“……”苏美人变脸真快呀。
　　小苹果：“……”娘亲这是怎么了？
　　被刘大柱一帮人闹腾完，打跑刘大柱等人后引来不少酒楼内吃饭人的围观。同时酒楼内的人惊吓的不敢靠近淳悦这一桌。
　　显然是忌惮苏泱的身手。
　　苏泱不以为然的拿起酒杯饮起来，心中暗骂道一群肤浅的人。
　　淳悦自然是看出苏美人不高兴了。
　　“阿泱你别光喝酒啊，多吃点菜。这酒啊你得给我留点。”淳悦献殷情似的给他夹了糖醋鱼肉。并且在苏泱复杂的眼神中把酒壶拿到自己面前。
　　酒壶一到手，淳悦像是怕被苏泱抢回去一般，一杯接着一杯自己喝起来。
　　连续喝了几杯酒，终于受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噗呲。”苏泱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终究被逗笑。“这酒不是烈的你喝不惯吗，这会儿怎么能勐灌了？”
　　一口气几倍烈酒下肚，淳悦的酒劲上头了。“我、我看你不开心喝闷酒啊…”
　　一语道破。
　　苏泱原本笑意的眼神散去，认真的看向淳悦：“你怎么看出的？”
　　“你、你不都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么…”淳悦酒后胆子大，当面指着苏泱的脸道。
　　苏泱心里有根玄莫名的触动了一下。从未有人这么在意他的感受，这么看清他的情绪…
　　“砰！”淳悦终究受不住酒劲而倒在了饭桌上。
　　苏泱：“……”酒量实在是差，几杯酒醉了。
　　小苹果看着自家倒下去的爹，天真的问苏泱道：“漂亮娘亲，爹爹这是睡着了吗？”
　　“喝醉了。”苏泱淡淡道。
　　小苹果疑惑。“什么叫喝醉了呀，娘亲。”
　　苏泱：“喝醉了的意思就是睡着了。”他才懒得同一个小孩子解释那么多。
　　“小苹果吃饱了没？”
　　“吃饱了！娘亲你看，肚子鼓起来了。”小苹果自豪的拍了拍圆鼓鼓的肚皮。
　　“吃饱了，我们回去吧。”
　　苏泱起身靠近淳悦，一下子就把他的钱袋摸了出来。付完钱，背起比自己重的淳悦往医馆走。
　　“阿泱阿泱~你的身上好香啊~”醉酒睡着的淳悦不忘调戏苏泱。
　　听到淳悦这么说话，苏泱差点把他摔到地上。他身为一方首领可从未这么伺候过人，况且淳悦得了便宜还卖乖，喝醉了依旧明目张胆的调戏他，简直太欠揍。
　　小苹果乖乖的抓着苏泱的衣角跟着他走，突然听到淳悦的话，扬起红扑扑的小脸问道：“漂亮娘亲，爹爹是在说你香吗？”
　　“不是。”苏泱想也不想就反驳。
　　“那是在说什么呢？什么东西好香？”
　　“今晚的鸡腿好香。”苏泱随便找了谎话搪塞。说完后他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的说自己是鸡腿？
　　“对哦，今晚吃的鸡腿是小苹果长这么大吃的最香最好吃的一次，娘亲，以后我们还去吃好不好。”
　　“……好。”沉寂了老久，苏泱才答应小苹果。
　　翌日清晨。
　　淳悦睡的很香，他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一个大美人依偎在他怀里，旁边更是有美酒美食做伴。
　　如此佳人美景，淳悦舒心极了。喝了一口美酒，看着怀里的美人想亲上一口，突然大美人原本的笑脸相迎变得越来越冷漠。
　　直至眼神犀利的扫视他，绷着个冷脸道：“淳悦，起来了！”
　　“淳悦，再不起来我可拽你了！”
　　一大早便有镇民来敲门让淳悦看病，奈何淳大夫睡的和死猪一样纹丝不动。苏泱只能起身先让镇民在医馆大堂候着，自己来叫死猪起床。
　　连续吼了七八次，某死猪依旧挂着猥琐的笑睡的香甜。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怎么猥琐就怎么欠扁。
　　苏泱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吼过一个人，平时他的语气一冷，手底下的人个个胆战心惊深怕殃及自己。
　　淳悦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既然叫不醒，那就打到你醒。
　　“啊！！”
　　医馆内突然传出一声鬼叫声！候在医馆大堂的几个镇民吓的四处张望。

（011）请排队就医
　　“疼死我了，下手也太重了吧，叫人起床有这么叫的吗！太过分了，竟然往我脸上招唿拳头，这让我怎么见人啊！”淳悦捂着左眼气愤着走出来。
　　大伙儿一看淳大夫出来了，一拥而上。
　　“淳大夫可盼着您了…昨天你给的药…”
　　“淳大夫，你快给我妹妹看看…”
　　“淳大夫…”
　　“好了！一个个排队来！不然不看病！”淳悦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被众人围堵住心情烦躁的要死，没来由发了火。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鸦雀无声的看着淳悦。
　　不是因为淳大夫生气的让他们排队，而是淳大夫的左眼如同熊猫眼一样淤青了一大圈。
　　淳大夫被人揍了！
　　大家突然乖顺的停下来，淳悦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是不是重了，身为一个合格的医者，除了要有耐心、责任心更加得有爱心…
　　“抱歉，我只是要你们排好队。”
　　“淳大夫你是让人揍了吧？脸上…”站在淳悦面前的张大娘边说边指着他的脸道。
　　淳悦：“……”该死的苏泱让他丢脸丢大发了，忙完再收拾你！
　　“咳咳！你们还看不看病了。”淳悦冷着脸道，虽然他是大夫，但他也是需要面子的。
　　“看看看！淳大夫我们先来的。”妇人和壮汉带着孩子把张大娘挤到一边去。他们可是专程从北镇赶来的。为了占领头个看病，天没亮就带着孩子出门来了。
　　淳悦往看诊台上一坐，照常询问道：“哪里不舒服？”
　　病人看到一半，医馆内忽然涌进一波人。几个壮汉把等候看诊的镇民推到一边让出一条小路来。众人嚷嚷着指指点点谁这么蛮横。
　　淳悦见这阵势从座位上起身查看。
　　“你们干什么？”
　　几个壮汉没有回答他，相反的是走进来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上下扫视了淳悦几遍。“你就是淳大夫？”
　　淳悦：“我就是，这些人你带来的？知不知道我看病讲究先来后到？”
　　“长得倒很年轻。不知道医术怎样？还是让小姐去别处吧~”小姑娘完全不理会淳悦的话，自说自话蹦跶着又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淳悦说完这四个字返回看诊台上，屁股刚坐下发现几个壮汉还没有走。
　　“你们几个拦着镇民干什么，不给他们看病啦！”
　　几个壮汉并不理会淳悦。
　　气不打一处来，究竟闹的是哪出？淳悦怒气冲冲起身还没破口大骂，迎面又走来方才的小姑娘和另一位身材如同山一般的人。
　　小姑娘扶着体格如大象带着面纱的女人道：“小姐就是他，这么年轻，我们还是去王大夫那里…”
　　“小婵，不得无礼。你忘了牛婶怎么说的了？”
　　“说是这么说，可他…”
　　“先让淳大夫看看再说。”戴面纱的大象女人打断小姑娘的话，径直走到淳悦面前。
　　“淳大夫，听闻你医术高明，可否给小女看看？”
　　淳悦：“……”小女？穿越过来后就没见过这么胖的女人，如果不是女孩子的声音他严重怀疑面前一身粉色服饰的女人实际上是男人假扮的。
　　钱媛媛以为淳悦不说话是不肯，于是示意身旁的婢女小婵。
　　接收自家小姐的眼神，小婵插着腰豪横道：“听见没有！给我家小姐看病！”
　　“没听见。”淳悦白了没礼貌的小姑娘一眼。
　　小婵：“你！”
　　“你没看见这几个字吗？”淳悦说着指向医馆内挂着：要看诊，请排队的指示牌。
　　“看见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小婵无视淳悦的指示牌，仰着头蛮横道。
　　“我不知道你家小姐是谁，我也不想知道。总之要看病就得排队，这是我医馆的规矩。”淳悦大义凛然道，语毕，往看诊台上一坐。
　　“下一位病人是你吧，吴大爷？”
　　吴大爷看见眼前的阵仗支支吾吾的哪里敢上前。
　　小婵见淳悦不知好歹，对着几个壮汉道：“你们把他拿下，让他给小姐看病！”
　　几个壮汉立即气势汹汹的上前把淳悦围住。

（012）有人来砸场子了
　　“阿泱阿泱！有人来砸场子啦，快来帮我！”对着取药台的方向，淳悦高声呐喊。欺负他不会武功是吧？以多欺少是吧？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以一敌百！
　　苏泱双手环在胸前，神情谈若的走出来。看清眼前的形势，缓缓道：“要我出手也行，今晚做甜汤给我吃。”
　　“做做做！就算你不出手我也做。”淳悦说的是真话，苏美人想吃什么只要他做的到，绝不吝啬。
　　闻言，苏泱一个飞身便落在几个壮汉身前。
　　壮汉们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素衣美男子，对方怎么一眨眼就出现在这儿了？
　　苏泱面无表情的对着离他最近的壮汉就是一拳，其余几位吃惊过后缓过神上前帮忙，皆被他一招打退。
　　“哇塞！阿泱你太厉害了”淳悦崇拜道，昨夜虽见识过苏泱的功夫，但对方都是一些干粗活的糙汉，同现在专门的保镖可差远了，然而苏泱打倒他们还是跟拍死几只苍蝇一样简单。
　　“你、你们几个快起来！”小婵见自己人全被打到在地，爬都爬不起来，急的直跺脚喊他们。
　　然而几个壮汉确实是疼的要命，起不了身。
　　钱媛媛见此，轻咳两声尴尬道：“小婵，还不快向淳大夫赔礼道歉。”
　　“小姐我…”
　　“还不道歉！”
　　小婵极不情愿的嘟囔着嘴挪到淳悦面前。“对不起啊淳大夫。”
　　淳悦白了眼前的婢女一眼道：“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何用？你们无缘无故的来我的医馆里闹这一出，我不给你们看诊也是应该的！”
　　“淳大夫别生气，因为我出来一趟不容易，小婢着急才会这样，是我管教不到。”钱媛媛说着示意小蝉。
　　小蝉会意后取出一锭银子。
　　“淳大夫，这一锭银子当作小婢鲁莽的赔礼…”钱媛媛想以银子收买淳悦，却不料淳悦并不吃这一套。
　　“别。无功不受禄。小姐若是想看诊就自行排队吧，若是等不起请自行离去，不送谢谢。”
　　钱媛媛：“……”爹不是说世上没有不爱钱的人吗？怎么眼前的俊朗年轻大夫软硬不吃。
　　“你这个大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蝉见自家小姐不如愿，撸起袖子要和淳悦打架似的。
　　“想干嘛？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凶，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我早揍的你满地找牙了！”一个小姑娘淳悦可不怕，况且有苏泱在，他就更不怕了。
　　“小蝉不得无理。”钱媛媛眼神凌厉的横扫了一眼小蝉。
　　小蝉抿着嘴唇委屈巴巴的退下。
　　“那我按着淳大夫的规矩来，小女先去马车上等候。”钱媛媛胖的连脖子都没看到，却自认为自个儿美的很，离开时一步一扭。
　　淳悦望着那肥硕的身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有膨化食品和高糖的古代也有两百斤的大胖子？
　　闹事的人散去，医馆又恢复了和平。在场的镇民纷纷夸赞淳大夫的人品，说淳悦不畏权贵，夸得他都不好意思了，赶紧给大伙看病。
　　临近晌午前，才轮到钱媛媛看诊。医馆内依旧逗留了不少人。大伙儿大多是秉着看戏的心态逗留的。
　　“啪！”小婵对着淳悦的脸就是一巴掌。
　　幸好淳悦反应及时，一巴掌没落在脸上，但白皙的脸颊却被小婵长长的指甲划破了。
　　给淳悦看过病的人都知道淳大夫看诊总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但淳大夫毫不避讳的直接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月事的问题，可让在场的人傻掉了眼。
　　“钱小姐，你的人怎么动手打人！”淳悦捂着受伤的脸颊气唿唿，古代的人不分男女都喜欢直接动手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哪有大夫问未出阁的姑娘月事的问题，你、你让我们小姐以后怎么见人啊！”小婵急的直跺脚。
　　钱媛媛胖嘟嘟的手半掩着面，委屈的好像被流氓轻薄了一样。
　　“嘿！问个月事不过是为了更准确的判断病情，这就见不了人了？”淳悦无语极了，总算是见识到古人的封建思想了。
　　“哪有大夫问姑娘家家这种事的！”
　　淳悦：“……”古人的思想比他想象中守旧的多！
　　“既然钱小姐信不过就请回吧，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淳悦冷漠道，大不了少赚一笔钱。
　　一听淳悦下了逐客令，钱媛媛慌了。

（013）我负责赚钱养家
　　“淳大夫，我…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这样吧，你们几个把不想干的人清出去。”钱媛媛示意随她一起来的几个壮汉做事。
　　等待医馆内只剩下钱媛媛和婢女小蝉时，钱媛媛才缓缓开口。“不瞒淳大夫，我的月事向来不准，时多时少，来的时日也不规律。”
　　“那来月事可有其他不适？肚子疼什么的？”淳悦认真的询问道。
　　钱媛媛：“肚子会疼几天。”
　　“饮食作息上有没有改变？”
　　“饮食上照旧一顿五碗饭，就是晚上睡不着…”
　　淳悦：“……”五碗饭？难怪身材跟大象似的。
　　一番仔细问诊，淳悦基本能确定钱媛媛得的是内分泌失调。
　　开好药单，淳悦又给钱媛媛制定了一项控制饮食和适当运动的计划。千叮万嘱必须按照计划和喝药同时进行。
　　钱小姐听到可以将减去身上的肥肉，高兴的恨不得立马回家，照着淳悦的法子开始做。
　　送走钱媛媛，淳悦得到一比丰厚的收入。看热闹的镇民被清理出医馆后，各回各家去了。
　　医馆顿时空闲下来，淳悦的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阿泱、小苹果，我忙完了～”淳悦跑到里堂看他俩在干嘛。
　　苏泱正在挑拣药材，看他跑来，抬眼看向他道：“小苹果出去玩了，你忙完就去做饭，我去找他回来。”
　　“行，等我一下哈。今天又赚了一笔，加菜！”淳悦喜上眉梢，照这样的看诊量下去，一个月后他可以把医馆重新改造一番了。
　　看他高兴的样子，苏泱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饭桌上，淳悦给小苹果和苏泱各自盛了一大碗甜汤。看着一大一小吃的津津有味，让他成就感爆棚。
　　忽然想到小苹果好像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小苹果，你想不想上学？”淳悦试探性的问。
　　“想！之前跟我一起玩的二狗哥哥去学堂了，我也想去学堂跟他一起玩。”小苹果仰着胖嘟嘟的小脸道，自从二狗哥哥上了学堂，好少见到他啊。
　　淳悦知道，周遭的孩童玩伴里面，就属二狗不会嫌弃小苹果是他领养的孩子，所以两人玩的最好。
　　“小苹果，去学堂是学习知识，不是玩。”淳悦头疼道，要不是开了医馆没什么时间照顾小家伙，加上他对古代知识学习一点不认识，所以最好就是送小苹果去上学，再说小苹果也确实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什么叫做学习知识啊？”小苹果困惑道，淳悦爹爹说的话他听不懂诶。
　　“学习知识就是…就是…”一时之间，淳悦语塞不知怎么解释。
　　“就是让你听老师给你说教，教给你没听过，没见识过的东西。”苏泱优雅的吃着菜，不紧不慢道。
　　“对对对，就像漂亮娘亲说的那样。”淳悦连连附和，一时口快把小苹果对苏泱的称唿都带出来了。
　　苏泱正准备加菜的手一顿。冷言道：“淳悦，你是皮痒痒了吧。”
　　淳悦：“！！！”糟糕，触犯苏美人的雷点了！想到苏泱连小苹果那么小的孩都下的去手，再想想今早被苏美人打的伤至今还隐隐作痛。
　　“那个，那个阿泱，我一时说错话，你别当真，我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淳悦赶紧道歉，再来被苏美人打两下，明日估计他得躺着没法开医馆了。
　　苏泱轻寐的看了他一眼，不予以理会，继续吃饭。
　　苏泱的反常倒是令淳悦吃惊不小，于是他试探性问：“你不生气？”
　　苏泱白了他一眼。“生气又能怎样？难道像收拾刘大柱那样收拾你？这样医馆开不成，我和小苹果吃什么喝什么？”
　　淳悦深思，说的好有道理。这么说，苏泱认可他是一家之主？
　　想到这点淳悦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小苹果，明日爹爹就让你去学堂上学。”打定主意，淳悦立马实施。
　　“明日我送他去，我知道学堂在哪。”苏泱淡淡道，实则他心里正在盘算一件事。他身上的伤好了大半，是时候探探镇上有没有关于组织的眼线在。所以明日正好借小苹果上学堂为借口瞒着淳悦出去。
　　“行。你负责带娃跟貌美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淳悦嘴欠又说错话。
　　这下苏泱直接黑脸，不带任何犹豫当下就给淳悦一个“板栗”吃，淳悦捂着头疼的是龇牙咧嘴。

（014）老父亲心理
　　苏泱带小苹果去镇上的学堂前，淳悦刻意给孩子上了一课。
　　什么必须同男孩子保持距离啦，被人欺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回来，觉得打不赢就赶紧跑，回家必须和他说在学堂发生的事情啦，不能让除了他和苏泱以外的人看到衣服遮盖的地方，防止变态…
　　什么该注意，什么该认怂，方方面面全说了个遍。别说小苹果一个孩子听的懵懵懂懂，就连苏泱听的都一个头两个大直接打断唠叨快一个时辰的他。
　　“再唠叨下去，小苹果都不用去学堂了。”
　　“额，阿泱小苹果就拜托你了。”淳悦一副老父亲送女儿出嫁的姿态，极其不舍的目送苏美人和小苹果出门。
　　末了不忘让苏泱回来时把几味医馆内缺失的药材买回来。
　　医馆开张前，淳悦虽然准备了不少草药，但有几味药材却是热销，可能跟春季的天气有关吧，唿吸道方面的病症来看的最多。
　　另外淳悦也是极其自信，套用他的话说：我的医术不是浪得虚名，来看病的越来越多，药材自然消耗的快。应该的。
　　苏泱鄙视他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淳悦的法子和医术确实有用。
　　应下的他需求，苏泱向他拿了一些银子后，牵着小苹果出门了。
　　简单收拾了下老父亲心情，淳悦的医馆在今天迎来了第一位看病的人。
　　苏泱先牵着小苹果去了镇上唯一一所学堂。同学堂的管事交完学费，苏泱又额外给了管事一两银子，意思再明显不过，让对方帮忙照看着小苹果。
　　小苹果率真又乖巧，加上又是人尽皆知被淳悦领养的，一进学堂难免被人欺负。苏泱事先打点也是让小苹果在学堂呆着好过些，不至于没人帮他。
　　小苹果进了学堂他和淳悦可就没法照看周全。
　　熟悉环境之后，楚管事把小苹果带去上课，当是先认识认识夫子和同学。苏泱临走前嘱咐了他两句，让他在学堂上碰到什么问题回到家都要说给他听。
　　小苹果重重点头，记住了苏泱的话。
　　离开学堂，苏泱快速奔着镇上唯一一家钱庄去。进入钱庄前，他又回了一趟医馆，没走正门。因为不想被淳悦发现。
　　伪装成一名老者后又迅速离开医馆，神不知鬼不觉。
　　苏泱伪装成老者驼着背，捋着白花花的胡子进入钱庄。与看钱庄的年轻人打了个照面，给了对方一锭银子和一封信就走了。
　　年轻人对老者的行为奇怪无比，但收了人家的钱不就是要帮别人把事干好，于是收起了银子，把落款黑夜收的信件呈给了钱庄钱老板。
　　钱老板拿到信件，神色紧张忙问伙计，书信是谁给的。
　　伙计照实说了，心里更加疑惑钱老板怎么对老者那么在意。
　　其实苏泱用这个方法是想钓一钓有没有鱼儿上钩。黑夜组织是他一手创立的，眼线更是遍布明国上下，至于穷乡僻壤他不确定有没有组织内的眼线，于是就用了这么个方法试探。
　　如果有，初一那天便会有眼线来收取这封信，如果过了初一没有人来收信，那么只能说明组织内的眼线没有在镇上。
　　等到初一那天，他再来暗中观察。
　　钱老板拿到信件的时，知道点黑夜组织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紧张。但伙计除了知道对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其余一概不知，他只能作罢，等着初一看组织内的眼线来收信件。
　　苏泱把剩下的钱拿了大部分去买药材，发现镇上的药材铺的药材实在是贵，三两银子就买了十几包，只能顶医馆几日用。

（015）昂贵的药材
　　淳悦这边看诊的病人里来了两个地道的农民。来者是一对兄弟。
　　先简单查看了下张大的伤口，淳悦皱着眉头道：“你的伤口是被树枝或者锋利的灌木丛划伤，小的伤口倒没什么大碍，就是腿上的大口子比较麻烦啊。”
　　张二紧张上前，忙问：“淳大夫，你想想办法呀，我大哥可不能出事，不然一家老小…”
　　“我是说比较麻烦，没说没有办法。”淳悦有些好笑道。
　　张二憋红了脸：“大夫，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夫，我二弟说话比较简单，你别介意。”张大忍着腿上的巨疼忙给张二赔礼。
　　“放心吧，我不介意。只是你的伤口感染的严重，不仅要清创，而且要清除边缘一些血肉，还有不知道你感染的部位有没有伤及根骨。”
　　张二在一旁听的咋舌，淳大夫说的他好多听不懂，只是看大夫的脸色，他大哥恐怕很难好，这可怎么办？！
　　“大夫要怎么治？不管花多少钱你都要帮我把大哥治好啊，我张二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二弟……”张大这样的铁血汉子被自家二弟一番话整的都红了眼眶。
　　“你们两个别那么伤情好不好，我只是说一下治疗过程，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两个大汉子整的跟啥似的？”
　　张二和张大不好意思腼腆一笑。
　　“淳大夫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们都听你的。”张大斩钉截铁道，这几日十里八亲的都在夸赞淳大夫的医术和为人，他两兄弟也是经隔壁王大娘指引才来这的。
　　今日一看，果不其然，淳大夫收的医费也不贵，对待看病的父老乡亲态度也是很好。所以兄弟两打心里信任他。
　　“话都说白了，张二你扶着你大哥到里屋的床上躺下。我去准备东西。”淳悦嘱咐道，按张大腿伤的严重程度，必须动用空间诊所的手术器械和麻药。
　　“好。大哥我背你过去。”张二使出浑身力气背上大哥的一百四十多斤往淳悦说的屋子去。
　　“张二你先在门外守着，我帮你大哥医治好就喊你，在我没喊你期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医治，懂了吗？”淳悦一本正经道，如果让别人发现空间诊所可就麻烦了。
　　“嗯嗯，淳大夫，我听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守着的。”
　　关上小屋的门后，淳悦拿了颗药给张大服下。“这药吃下去，你会睡着，趁着你睡着期间我帮你把脚上烂肉清除，睡着后你才不会感觉那么痛。”
　　张大腿上的伤越来越疼，额头渗出一层汗水。想也没想一口吞下淳悦给的药丸。
　　张大腿上烂了一大块肉，加上随便用草药包扎导致周围组织愈合不好，差点就侵蚀到腿骨。
　　鉴于伤口溃烂程度严重，可能面临截肢的风险。淳悦先交代张二在门外把守，然后把张大带进空间诊所，先是给他注射麻药，再者就是清创输液。
　　“这么严重才来医馆…”看着张大腿上一大片黑肉淳悦感叹道，张大的情况就是典型的小病不医，拖成大病才找医生。也不知道腐肉有没有烂到骨头里。
　　这么想着，淳悦手上的动作连贯性的开始给张大腿上的伤口做消毒、切开…
　　幸好有现代医疗设备，不然再过几天，张大的脚怕是得截肢了。
　　张二在小屋前守了约莫两柱香时间，淳悦便出来了。不是淳悦手术做的快，而是空间诊所流逝的时间比较慢。是古代时间的两倍。
　　古代时间一刻钟，空间诊所已经过了将近两刻钟，而且淳悦还发现，他上次在空间诊所给苏泱治疗时所用的医疗用品，神奇般的又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也就是说空间诊所的物质无穷无尽的可以使用。
　　“你大哥麻醉药还没有过，再过两柱香后才醒。你先在小屋休息等着你大哥醒吧。”
　　“嗯嗯，谢谢淳大夫，淳大夫治疗我哥的钱…”
　　“不用还了，当是你们哥两欠我一个人情。我看得出来你两身上是没什么钱的。”淳悦缓缓道，地道的老农夫，身上穿着破破烂烂，受的伤拖到最严重才来医馆。这样的情况在现代中他也遇到过。
　　淳悦不是见钱眼开的不良医者，这种钱不赚当是积德。
　　“扑通！”张二热泪盈眶的跪下。感恩戴德道：“淳大夫，你就是我们兄弟的再生父母，我和大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行了行了，快起来。我先去前堂给其他镇民看病了，你哥醒了之后伤口一定很疼，只能让他忍着。他醒了你再来跟我说声，我会过来再查看一下伤口。”淳悦仔细的交代着。
　　“放心吧，淳大夫你先去忙，我看着大哥。”张二拍着胸脯保证道。
　　淳悦重新回到前堂，这里早就有七八个人候着了，一见到他出来，一拥而上，立即把他围住。
　　幸好淳悦出来之前喝足了水，现在嗓子有劲喊叫让镇民排好队。
　　苏泱把小苹果送去学堂后回到医馆时，淳悦正伏在看诊台上一手撑着下巴愁眉苦脸，边上几位镇民似乎在等着拿药。
　　“怎么了？”苏泱踏进前堂问道。
　　“阿泱，你终于回来！”淳悦见到苏泱，高兴的奔到他面前，不顾所以的先把他往怀里一抱，大喊道：“我可想死你了！”
　　苏泱立即拍掉他环住自己的双臂。“别得寸进尺了。”
　　淳悦挠挠头：“嘿嘿~阿泱，让你买的药材呢。”
　　苏泱把手中的十几包药材往他怀里一塞。“都在这了。”
　　“谢谢阿泱，阿泱辛苦了。阿泱你先帮我给镇民们包几包药材吧。”
　　苏泱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有了苏泱的加入帮忙，镇民很快拿上药材离开了医馆。
　　忙碌的一天也宣告结束。
　　淳悦识相的先给苏泱倒上茶，接着在给自己倒，喝了一大口后满足的喘了口气。
　　“阿泱，谢谢你啊，医馆要是没有你，我根本忙不过来。”
　　苏泱缓慢的饮着茶水，不语。
　　“对了，阿泱你去其他药铺子只买的到这些药材吗？”淳悦疑惑道，阿泱买回来的几味药材只够两日的量，这还是按照今日来看病的镇民量，实际上随着淳悦医术被镇民宣扬出去，前来求医的人日益增多。
　　“我去了镇上走访了三四家药铺，药材基本上相差无几，但…”苏泱停顿了下，看了眼未拆封的几包药材继续道：“我拿回来十几包已经花了五两银子。”
　　“这么贵？！”淳悦惊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古代的药材铺子是抢钱的吗，哪有标价贵的堪比看诊费的？这样搞下去大夫只能在药材价格上叠加看诊费，以此类推，普通镇民和农民哪里看的起大夫？
　　“嗯。”苏泱都已经走访了三四家药铺子，在这件事情上尽力了。
　　“古代的药铺子堪比现代的黑心药商了！不行，这样下去，还不如自个儿上山采药呢。”淳悦生气道。
　　“上山采药起码花费一日时间，医馆时不时不开张也不好。”苏泱说出了事实。
　　淳悦：“……”阿泱说到点上了。
　　就在淳悦陷入深思，思考着怎么解决药材问题时。
　　张大醒了，张二恰巧出来要想淳悦说，听到他和苏泱的对话。“淳大夫，你刚刚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和大哥就是因为上山采药，拿药材去药铺换钱的药农。我们村子里好多药农呢，都是把药采完拿到镇上的。听你这么说，才发现药铺的老板这么坑贫民老百姓。”
　　“你说你们是专门采药的？”听完张二的话，淳悦眼前一亮。如果可以雇佣几个药农专门给自己的医馆采药补充药材，那简直可以不用药铺这个中间商赚差价了。
　　“是，我们村里的田地少，村子四处围绕的山却很多。因此许多忙完农活的都会上山采药然后到镇上的药铺子换钱。”
　　“那你们采摘的草药换多少钱？”淳悦连忙追问。
　　说起这个张二气急。“像什么车前草，白茅根这些一斤才值半文钱！”
　　淳悦：“……”知道药铺子黑心，没想到赚差价黑到骨子里。简直了。
　　“这样吧，你去和几个比较相好的说下，今后把采摘的草药送到我这里来，每一斤普通草药，我算你们五文钱，你…”
　　“淳大夫你简直是活菩萨转世啊！我先替父老乡亲们谢谢你！”张二感激涕零的又跪下。
　　淳悦差点当场扶额，这个张二明明是个一米七多的壮汉子，怎么动不动就下跪的？
　　“淳悦，如果你这样标价给药农好处，日后定会惹来镇上药铺子的敌对。你有没有想到这点。”苏泱很快想到事情的不稳妥之处。
　　淳悦想了想，阿泱说的确实有道理。
　　沉思着摸了摸下巴，忽然他灵光一闪。“张二，你看哪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同他们秘密说，不要把事情宣扬出去，就说用采摘的药材可以低档看大夫的钱。”
　　淳悦这个方法只能暂缓，不过目前也只能这样。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出来前，不能以刚开的医馆去和镇上经营甚久的药铺比对。到时候被他们这些资本家集体对付可不好。他的小医馆还没在镇上站稳脚跟呢。
　　“没问题，淳大夫，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张二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016）漂亮娘亲没白叫
　　张大醒了之后，淳悦给他开了十来包药并且嘱咐他接下来五天时间里必须呆在医馆，因为要输液，而且来回奔波不利于伤口愈合。
　　张大想着家中有妻儿老小，不愿意呆在医馆过夜，被淳悦当面数落一通。
　　“你都伤成这样还回家，除了给家里人添乱还有什么？现在你的脚不能用，除了张二能搬得动你，家里其他人可以吗？你这样回去，明日再来医馆，路程的奔波又会加剧伤口恶化拖延愈合的时间。再者，拖延愈合时间还是小事，如果伤口又感染，你的腿是打算不要了吗？这么不划算你也硬要回家？”
　　张大被淳悦说的哑口无言，淳大夫说的话句句在理，现在好不容易腿伤能治。不好好养着落下病根，以后一家老小靠谁吃饭？
　　“淳大夫，我…我听你的在医馆住下。”没一会儿，张大就被淳悦说服了。
　　“这还差不多。张二你就留下来照顾你大哥，等会儿去拿张被子给你，今晚你就将就将就，你大哥可能到半夜会发烧，到时给他喝多点水就行。”淳悦交待道，一般手术后有个手术热，只要不是高烧，就属于正常范围内，不用怎么特殊处理。
　　张二听到淳悦还要找被子给他，又一次红了眼眶。老天爷啊，你这是派了活佛下凡了吗？
　　淳悦一见张二这幅表情，赶紧装作严肃的样子道：“你别动不动就下跪啊，再这样我不让你住医馆了。”
　　张二哽咽的闭口，淳大夫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安排妥当两兄弟，淳悦得空下厨房做晚饭了。一边做一边感慨连连。
　　真是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一样，穷人家的人看病求医就是难。像张大的伤在早期明明容易治愈，可偏生一拖再拖，弄到最后得养个把月。幸好他遇上了他，不然…再拖下去一条腿非截肢。
　　“你对那两药农怎么那么上心？”
　　就在淳悦边想事情边做事，苏泱突然出现，冷不丁的说。
　　“阿泱，你是来给我打下手的？”淳悦喜出望外。
　　“别叉开话题。”苏泱冷着脸问道。
　　“我不是对兄弟两上心，我是出于一位医者的本心，按我说的那样，张大奔波路途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好，停！不用说多，你是个大夫，心存善念，要救多少人我不管，但是，别把人往家里带。”苏泱有点生气，就算淳悦要救人，也不能把陌生人安排在医馆里吧，医馆又不是客栈。
　　淳悦听着忽然一愣。阿泱这是吃醋了？！而且苏美人对医馆称唿为“家”？！
　　“阿泱，你是不是吃醋了？”淳悦高兴道，阿泱比想象中要关心自己。
　　“你想太多。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苏泱确实讨厌这点，但更不想让太多人记得他，届时组织内或者敌对势力的人要找他岂不容易？
　　“阿泱，那两兄弟老实巴交的，而且是在医馆前堂小屋，我们在后院相互比较少照面。况且张二要守在张大身边，一会儿我把晚饭端去给兄弟俩。这样可以吗？”淳悦尽量说服苏泱接纳张大张二。
　　“嗯，下不为例。”苏泱挑眉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以后不准随便带人来医馆。
　　“我尽量，尽量。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和小苹果先吃，我先把饭端过去。”淳悦打着哈哈道，如果要他见死不救，身为医者，他真做不到。也保不正以后有同样需要救济的人被他留在医馆。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活神仙，菩萨心肠，什么样的人都救。救该救的，那些奴隶别人，杀人放火的坏人他一个也不会救。
　　这种坏人少活几个，对老百姓是好事。
　　淳悦端着两大碗饭走后，苏泱依偎在门边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道：“笨蛋，那么好心肠干嘛，别人就算感恩你有什么用。”
　　临近晚饭前，苏泱把小苹果从学堂那儿接回了家。
　　三人和和气气的吃着晚饭。
　　“小苹果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淳悦兴致勃勃的问着。虽然领养了小苹果没两月，但是送小家伙去上学，他还是有种老父亲的心理。
　　小苹果巴拉两口饭咽下高兴道：“上学好玩，我明天还要上学去！”
　　淳悦：“……”真是儿大不中留，才一天就想着外面的好！
　　“今日除了给小苹果交了学费，另外我拿了二两银子打点了学堂管事。”苏泱老实交代了下钱的去向。至于动用一两银子买通钱庄伙计这件事，他不会让淳悦知道。
　　淳悦听完后顿了下。苏泱越来越会替小苹果考虑了！回想苏泱刚在医馆那会儿，从脸上到脚上，无一不透露着不喜欢小苹果。
　　现在小苹果就像是他的崽，事事替孩子考虑周全。
　　这个漂亮娘亲没白叫啊！

（017）嗜睡
　　“爹爹，什么叫”野种”啊？”忽然小苹果困惑着问道，今天下学堂他在等漂亮娘亲来接他，学堂里的楚六和另外几个同学一起嘲笑他，说他是野种没资格来学堂上学。
　　平日里时不时被邻居同年龄的孩子这么叫，小苹果不懂，怎么学堂里的同学也这么说他。难道”野种”就跟二狗的外号是一样的吗？
　　“谁这么叫你的。”淳悦的笑脸刷的一下黑下来。哪家人这么没素质没道德说一个小孩。
　　“学堂里的同学啊。好几个这么喊我，是不是跟二狗一样是个外号啊。可是其他小同学叫二狗时不会用那种表情啊…”小苹果不高兴的一脸难受，他实在是不想被同学们那样叫，感觉不像是外号，倒像是在骂他。
　　“小苹果，别理会他们。他们是一群野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咱不跟他们玩。”淳悦心疼的看着小苹果安慰道，可怜的小苹果身世可怜还被学堂的孩子排挤，究竟该不该让小苹果继续上学啊。
　　“是哪几个小孩这么喊你，你记下来，明日我早点去学堂接你，你跟我说。”苏泱黑如玉的眼眸散发着寒光。
　　“嗯，我知道了漂亮娘亲~”有漂亮娘亲给他出头，他好开心。
　　“阿泱，你要干什么，对方只是孩子。”淳悦怕苏泱对熊孩子下狠手。
　　“孩子怎么了？是孩子就能是无忌惮的欺负别的孩子？”苏泱狠狠刮了淳悦一眼，心地善良也不是善良到任人欺负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对方是孩子，下手别太重，而且惹上对方父母，小苹果的书就…”如果把事情闹大，小苹果的学可能上不成，镇上就一家学堂，上不成后要去其他镇上还真麻烦。
　　“停，不用你说我也明白。这件事不用你管。”苏泱不耐烦的打断淳悦的话，对付调皮没有管教的孩子他有的是办法。
　　“那小苹果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既然苏泱一拍定案，淳悦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苏泱才是正宗的古代人，他一个现代穿越而来的连古代的教学模式教学内容都不清楚，要帮小苹果处理与同学之间的关系确实令他没有头绪。索性先让苏泱帮他解决吧。
　　他先把医馆药材的事情处理好，让医馆的收入稳定下来。
　　第二日，淳悦睡的迷迷煳煳就被苏泱叫醒。
　　揉着睡眼懵惺的双眼，淳悦迷迷煳煳问道：“怎么了，阿泱。”
　　他还没睡够呢，阿泱怎么来揪他耳朵了。
　　“怎么了？已经是辰时了，你怎么还没起来开医馆，我都已经送小苹果去学堂回来了。”苏泱怒瞪了他一眼，医馆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来看病的镇民，淳悦还在这里睡大觉。
　　“啊？！这么晚拉，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我倒头大睡，没想到睡过头了。”淳悦赶紧爬起来洗漱准备开医馆。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能睡。”苏泱看着急冲冲的淳悦无奈的摇着头，明明昨夜像往常一样的时辰熄灯，早上还被淳悦多睡了一个时辰，竟然睡到太阳晒屁股还没起来？医馆是不想开了？
　　淳悦洗了把冷水脸让脑子彻底清醒，联想到昨夜至今，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即使再忙再累，他不可能连续睡五个时辰以上吧，五个时辰相当于现代十个小时啦。
　　会不会同昨日带张大进去空间诊所医治有关，他记得头一次带阿泱进去做完手术出来的头一夜他也是睡的很死，睡到隔天日上三竿才起来。
　　思来想去，淳悦觉得身体嗜睡这种可能现象跟空间诊所有很大关系。看来不能随便动用空间诊所，不然他的身体吃不消。

（018）承您吉言
　　复诊的、老人家、小孩、慕名而来的穷苦人家…不断上医馆来给淳悦看病。今天来看病的人比昨日要多。淳悦简直快要忙疯了，幸好苏泱见他忙不过来主动出来帮他。
　　他负责给镇民看病，苏泱负责抓药。这样分工下来，淳悦终于能喘口气，并且效率也高。
　　“吴大爷，我记得你前天来我这里看过还抓了药回去吃，现在怎么又来了？药吃完了吗？”淳悦口中的吴大爷耳背的很，因此淳悦必须要用平常大几倍的音量靠近老人家的耳边说话。
　　“还没吃完呢淳大夫，我今天来是想问，我的身子好了很多，那些药还需要继续吃吗？”吴大爷自身耳背多年，说话的声音却出奇的大声。
　　声响吼的淳悦感觉自己耳膜要破了。揉了揉耳朵他再次亮了亮嗓子道：“还得继续吃，你这个病得吃一个星期以上。”
　　吴大爷诧异：“什么？刑期？”
　　淳悦：“是星期，哎，就是七天！连续吃药七天！”
　　“噢，那我只剩下两包药了，不够啊。”
　　“没事，你既然来了，我再给你开三副药，全部吃完后你再来找我。”淳悦喊的嗓子都要哑了。
　　幸好吴大爷听明白了。“谢谢啊淳大夫！”
　　淳悦笑了笑，心想，要是多来几个像吴大爷这样的耳背，没有扩音机，单靠嗓子喊，他的嗓子非得发炎不可。
　　趁着淳悦写药方的空档，吴大夫把注意力放在苏泱身上。说来也奇怪，吴大爷耳朵不好使，眼神却出奇的好。
　　“淳大夫，那是你妻子是吗，长得贼漂亮啊。”吴大爷乐呵着道。
　　淳悦放下笔，顺着吴大爷的目光望去看了眼正认真按药方拿药的苏泱，发自内心的欢喜，嘴角早已向上扬起。
　　“他呀，不是我的妻子呢，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先谢过，称您贵言，希望能让我美梦成真。”这一次淳悦说话的音量没有刻意抬高，吴大爷听不太清楚。
　　于是他凑近淳悦面前，疑惑问道：“淳大夫，你说什么美梦呢？”
　　淳悦顿了顿，轻叹口气。被吴大爷的耳背彻底打败。
　　“你拿着药单过去抓药和付钱。”淳悦指了指苏泱那边的药台。这样一示意，吴大爷立即会意。淳大夫是让他可以去拿药了。
　　自从医馆开张后，苏泱大多数时间是呆在后院整理药材或者带着小苹果，鲜少呆在前堂这里。目的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看见他。可是今天没有办法，来看病的人太多了，单靠淳悦一个根本忙不过。
　　所以苏泱简单给自己易了点容颜，给绝美绝伦的脸上画了美人痣，肤色也涂黑了一点，更是把半束发的青丝全放了下来，让修长的刘海半遮住黑亮的眸子。
　　尽管这样，折损了不少美貌，但是在淳悦眼里他的颜值依旧在线。依旧是个美人痞子~
　　虽然淳悦不懂苏泱为什么改变容貌后才出来帮他，但起码说明了苏美人不想被人认出来。
　　阿泱会不会怕被什么仇家追杀之类的，他救下他时，阿泱身上的伤大多是刀伤…
　　“淳大夫淳大夫？”
　　坐在淳悦面前的妇人连声叫着淳悦，怎么回事，淳大夫给她儿子把脉怎么把那么久？
　　妇人的连声叫唤可算把淳悦拉回现实，他赶紧振作精神给妇人的孩子看病。

（019）小夫妻？
　　淳悦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重新振作精神时，吴大爷用灿烂无比的笑容和苏泱道别。
　　吴大爷拿药时对着苏泱说：“你是淳大夫的妻子吧，长得真美，和淳大夫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苏泱面对别人本身就没什么表情，突然听到大爷这么说他，眼眸中瞬间泛着寒光。该死的淳悦和大爷说了什么！
　　吴大爷见他没有回应，依旧在忙。自说自话道：“像你们这样真好，小夫妻开个医馆，好好的过着日子。”
　　苏泱：“……”等忙完必须找淳悦说说怎么回事！居然敢把他说成是妻子？胆子不小。
　　苏泱包好了药，提给吴大爷，面无表情到：“药拿好。”
　　吴大爷本身就耳背的很，当然听不见，但光是动作他明白淳大夫的妻子帮他包好药了。于是接过药材，笑容可掬道：“谢谢淳夫人，大爷祝你们小两口早生贵子。”
　　苏泱肉眼可见的嘴角抽了抽。淳悦！我绝对饶不了你！
　　然而淳悦丝毫没有擦觉苏泱情绪上的变化，继续接着一个一个看病人。
　　时辰过了晌午，淳悦实在饿的厉害，正好来看病的人没有接连的来，他可以休息会儿吃午饭了。
　　“阿泱，中午吃面，我先出去买点回来，你先看着医馆。”不等苏泱回应他，淳悦抓紧脚步跑了出去。
　　得快点才行，不然镇民们一来看病，他都没空闲吃饭了。
　　买了面条回来的路上淳悦这才想起张大还呆在前堂旁的小屋里呢，糟糕，一上午时间都没进去看他。
　　想到此处，淳悦不免小跑起来往医馆赶。刚踏进医馆时迎面同张二撞了个面。
　　“诶，张二你背着药娄干嘛？”淳悦把东西放下后好奇的问道。
　　张二见到淳悦，眼前一亮，立马把肩上的药娄放下来。“淳大夫你可回来了。你看我这里的药材你用的上吗？”
　　“你不是在看着你大哥吗，怎么出去弄这些了？”淳悦奇怪问道。
　　“我大哥他好很多了，他知道淳大夫的医馆缺乏药材，所以让我回家里拿。这些是大哥出事前采摘的。”
　　“原来如此…对了，忘记给你大哥输液了！”本来就记得回医馆得赶紧给张大输液，伤口创伤那么大，必须连续输注几天的抗生素。
　　上一次把张大带出空间诊所时，淳悦顺带把输液用的药和医疗器材拿了出来。快速配好抗生素给张大输上液他这才松了口气。
　　张大和张二眼珠子瞪得老圆，上上下下来回看着输液瓶、输液器，还有刺入血管的针头。
　　“淳大夫，这是什么东西啊？”兄弟两十分好奇的看着输液管。
　　淳悦擦着手，轻描淡写道：“输液用的东西，说了你们也不懂，张大你注意扎针的手不能随便乱动就行。张二上面瓶子里的药水滴完了你就喊我，我先去吃碗面。”
　　张大张二两兄弟巴张着嘴巴。“哦…”
　　医馆名声大噪的这些天里可把淳悦给忙的，吃碗面的时间都差点没有。刚把碗放下，看病的父老乡亲就来了。
　　本想去把张二背来的草药分类一下，看来也没有办法，只能让苏泱帮忙。
　　可奇怪的是，自打阿泱出来帮他的忙到现在，他两都没说上话？他是有喊阿泱来着，但对方听不见或者直接无视他？
　　可他明明没有做什么惹怒阿泱的事，不至于随便乱生气吧。多半是医馆太忙了，阿泱忙到不想开金口。
　　等晚点医馆关门，他一定要好好谢谢阿泱。

（020）好喜欢！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淳悦顺带把门关了。累死了今天。
　　把门关了之后，淳悦一个转身突然被苏泱抵在门板上。
　　放大版的苏泱易容的脸虽是个美人，但还是把淳悦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退后两步。不是被苏美人的美貌吓到，是被苏美人那寒气的要杀人一样的表情震慑住！
　　“阿泱你突然站在我后面干嘛，吓我一跳。”淳悦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苏美人果然不对劲！看阵仗是要找他算账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泱阴沉着个脸道：“事情都干完了。”
　　“嗯，总算忙完了，我先喝口水然后去做饭，你可以去接小苹果了。”淳悦现在口渴的很，说完后打着哈哈从他撑在他脸旁边的手弯下逃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喝起来。
　　活都做完了，该算算今天的帐了。苏泱沉着语气道：“吴大爷说我是你的妻子？”
　　淳悦正在喝水，听到这样的话直接被水呛的喷了一地。“咳咳…咳咳…”
　　面对淳悦的不雅行为，苏泱波澜不惊继续用阴阳怪气的语气道：“吴大爷临走前还让我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淳悦：“！！！”吴大爷你可害死我了！
　　“不只是吴大爷，还有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拿完药说”谢谢小嫂子”？感情你是对外称唿我是姑娘，是你淳悦的妻子？”
　　苏泱越说越靠近淳悦，那黑如玉的眸子寒光一阵一阵的。淳悦害怕的差点坐在地上。
　　妈妈呀，苏美人的气场怎么变的这么恐怖，来个谁啊，快来救救他！
　　“阿泱，你听我说，我没有说你是我妻子，是他们误会了。明天我向他们一一说清楚，你是个爷们，纯爷们。行吗？”淳悦急了，他看的出来苏泱这回是动真格。
　　“误会？你怎么让他们误会的？算了，眼下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个爷们，那就用男人解决的方式。”苏泱微微眯了眯眼，准备给淳悦吃两下拳头。
　　面对已经在松动手指关节并且离他只有一步远的苏泱，淳悦急中生智，正反两面都是死，何不来个痛快。反正苏泱准备揍自己的事情是躲避不了。干脆趁此机会占点便宜。
　　“阿泱，小苹果回来了！”淳悦突然朝着门外喊。
　　苏泱一心想要收拾淳悦，纯然忘记淳悦已经关了医馆大门的事，习惯性的微微偏了下头看是不是小苹果。
　　淳悦抓住着一瞬间，突然冲过来，对着苏泱的脸颊亲了一口。
　　“吧唧。”嘴唇触碰脸颊的声音异常响亮。
　　苏泱当场愣住，随即回过神时淳悦早已跑出大堂。
　　“淳悦你找死！”
　　淳悦抱着头顾不得其他往前跑，深怕被苏泱追上。跑快点兴许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太阳快落山了，苏美人就会去接小苹果…
　　“啪！”淳悦被一把鸡毛掸子打中双脚摔倒在地。是苏泱，他顺手拿了药台上的鸡毛掸子，距离淳悦挺远的地方准确无误的砸了过来。
　　淳悦被打中后直接摔了狗啃泥，摔的龇牙咧嘴。好痛！
　　打中淳悦的双脚不足以解恨，苏泱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气唿唿道：“等接了小苹果回来，有你好受。”
　　淳悦：“……”要不今晚躲去张家兄弟那？
　　可转念一想，躲得了初一哪里躲得过十五。苏美人的武功那么高强，想要收拾他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哎！”淳悦重重叹了口气后爬起来。他还是老实点去做饭吧，没准苏美人吃上好吃的，一高兴，下的手能轻点。
　　不过…淳悦想起方才大胆的亲苏泱脸颊那一口，啧啧…口感真太好了。好喜欢…

（021）人前人后的嘴脸
　　苏泱赶到学堂时，小苹果正被一个比他大半个头的孩子欺负。
　　小胖子用肥嘟嘟的手指戳了戳小苹果，看的出小胖子的力气很大，小苹果跄踉了两步，泪水含在眼睛里，嘴巴撅得老高，像是拼命的忍着泪水。
　　“你个小野种竟然敢来读书，丢人现眼，劝你赶紧回你那的破医馆去，不然我揍你！”小胖子楚六恐吓道。
　　小苹果虽然怕他，但他知道淳悦爹爹是为他好才送他来上学的。他不能不读书。
　　“我不，就不，明日我还要来学堂。”小苹果撅着小嘴倔强的回怼。
　　“你个小野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打到你不来。”小胖子楚六说着就扬起手要打小苹果。
　　这时幸好学堂管事出声制止他。“楚小胖，你干什么！”
　　小胖子见是学堂管事，忙收回手，做贼心虚似的道：“大伯，我没、没干什么。”
　　原来楚管事是小胖子的大伯父。楚管事看了委屈巴巴的小苹果一眼，又蹲下身子用呵责的语气的对小胖子道：“小胖，不能欺负淳同学。听到没有。”
　　小胖子连连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楚管事扬了扬手道：“去吧，你爹来接你了。”
　　得到释放令，小胖子飞快的跑开，不过他跑到玄门处又偷偷探出个脑袋冲着小苹果做鬼脸、吐舌头。
　　“还不走！”楚管事冲着小胖子再次催促。
　　小胖子这次才收回脑袋向着学堂门口跑去。
　　楚管事见四下无人了，看着小苹果自言自语道：“早知道不收那一两银子，摊上你这么个事真麻烦。”
　　小苹果挠了挠头不明白管事伯伯说的话。
　　躲在高处看到事情经过的苏泱冷笑一声，飞身躲到暗处，理了理衣摆装作刚到学堂门口似的进来接小苹果。
　　见到是苏泱来，楚管事立即笑脸呵呵的迎合上去。“哎呀，苏公子终于来接小淳同学啦，小淳同学等的都快哭了。只剩下他最后一个在这，我都不敢放他一个人待着…”
　　楚管事吧啦吧啦的说着对小苹果多么的照顾。实际上一看就知道是在邀功。
　　见惯了人性丑陋面目的苏泱奉陪着呵呵笑了两声，又拿出二两银子给楚管事。“不好意思，家中生意比较忙，今后还有劳楚管事多加照看。”
　　又有银子可以收，楚管事高兴的合不拢嘴。“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的，教会孩子就是我们的职责…”
　　苏泱懒得同他周旋。牵起小苹果的手道：“小苹果，我们回家。”
　　小苹果高兴的牵着苏泱的手，甜甜道：“嗯。我们回家。”
　　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苏泱蹲下身子怜爱的摸了摸小苹果的头。道：“小苹果，刚才我都看见了。”
　　原本在学堂受了委屈，小苹果没打算和苏泱说的，但被他这么一安慰。突如其来感到巨大的委屈。
　　“哇”的一声，小苹果放声大哭扑到苏泱怀里。
　　苏泱等小苹果哭完，情绪比较稳定下来，温柔道：“小苹果，人一再忍让与弱小必定会被人欺负，只有强大起来，想要欺负你的人才会退缩。”
　　小苹果扬起泪痕交错的脸，疑惑的看着苏泱表示不懂。
　　苏泱看着他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宠溺道：“跟个小花猫似的，还不快擦擦。”
　　“漂亮娘亲，我是不是给你和爹爹添乱了…”
　　这句话把苏泱心疼的。“没有，你最乖了。把眼泪鼻涕擦干净，我们回去吃饭，吃完饭教你武功。”
　　“武功？什么是武功？”
　　“就是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说这话时，苏泱恍然间想起了自己幼小的时候，弱小，无助。除了隐约记得活着的母亲曾给他温暖外，及冠以前，都是靠着练功、学习各种兵书、谋略度日。
　　“好，我们赶紧回家吧，漂亮娘亲快教我。”小苹果迫不及待的想要学了。

（022）该死的…
　　兴许是苏泱和小苹果在路上耽搁了，所以淳悦能赶在他俩进家门口前把香喷喷的饭菜做好。
　　苏泱牵着小苹果刚一进门，淳悦正好给张家兄弟送完吃的出来。
　　淳悦与苏泱对视那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
　　相视了许久，淳悦假装轻咳两声道：“赶紧洗手吃饭了，这回我做了红烧肉，可香了。”
　　苏泱：“……”吃饱了再收拾你。
　　苏美人不紧不慢的吃着淳悦做的一手菜，淳悦则坐如针毡，食不知味。不停的偷瞄苏泱的表情。
　　“我脸上有菜吗。”苏泱抬起凤眸直视他。
　　淳悦：“额…没有。”
　　“总盯着我，信不信把你眼睛…”苏泱撂狠话。淳悦早想好了对策。
　　“阿泱是我不对，是我冲动，你可以打我，想怎么揍就怎么揍，但我是真心喜…”
　　“闭嘴。”苏泱狠狠瞪了他一眼，顿了顿又道：“孩子。”
　　淳悦一愣，这才注意边上的小灯泡正眨巴着大眼珠子看他们。
　　“等吃完饭再收拾你。”苏泱挥动筷子继续吃，实际上他平静的心溅起了波澜，心跳动的比平时快了些。
　　待到吃了饭，淳悦收拾碗筷。苏泱带着小苹果去了院子。
　　“小苹果，我破例收你为徒弟，从今日起你不能再叫我娘亲，必须喊我师父。”苏泱一本正经道。
　　他已经对小苹果喊娘亲这件事保持中立态度，不过今天吴大爷的事情刺激了他。小苹果再是在外人面前喊他娘亲，久而久之，不是亲的都成亲的。
　　他不可能永久呆在小苹果身边。
　　“不嘛，我不要喊你师父，你是我娘亲。”小苹果不肯妥协，他害怕喊了苏泱师父就失去他了。
　　“小家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听过没有。况且我不是个姑娘，当不成你娘亲。”苏泱尽量用通熟易懂的话说给小苹果听。
　　“不是姑娘就当不成娘亲吗？淳悦爹爹说他喜欢你，你就是娘亲。”小苹果斩钉截铁道。
　　苏泱：“……”好家伙，混蛋淳悦究竟和孩子说了些什么。
　　见苏泱沉默不语，小苹果上前抱住他的大腿，撒娇道：“漂亮娘亲，我跟着你学武功喊你师父，不学武功喊你娘亲可好？”
　　苏泱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孩子说服。“可以，不过前提是有外人在你不准喊娘亲，只准叫师父。如果你没有遵守诺言，从此不允许你拿我当娘亲。”
　　“嗯！小苹果一定遵守诺言。娘亲我们拉勾~”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泱看着笑的跟朵花一样灿烂的小苹果，不知不觉他也笑了。
　　“漂亮娘亲，什么叫”外人”啊？”拉完勾勾，小苹果仰着小脸，满脸疑惑的问。
　　“…”外人”就是指除了淳悦以外的人。如果有其他人在就得喊我师父。听懂了吗？”苏泱差点被小苹果打败。
　　“哦~漂亮娘亲我懂了！”
　　上了一天学堂又跟着苏泱扎马步练基本功，累了一天，小苹果早早就睡下。
　　淳悦趁着睡前有点时间，把张二带来的药材分类放好。刚忙活完，看见苏泱向他走来。
　　做贼心虚的他，立马意识到苏美人是来揍人的。
　　“阿泱，看在今晚饭菜可口的份上能别打脸不？”淳悦苦着脸求饶道。
　　苏泱突然被他的话逗乐，但忍下想笑的冲动道：“不能。”
　　“不是，你把我的脸打花了，父老乡亲来看病，看见我这脸伤的跟花猫似的有损医馆形象啊。”淳悦做着最后垂死挣扎，上一次就被父老乡亲笑话了，这一次他可不想再被当成笑柄。
　　“你的形象关我什么事。”苏泱冷着脸道。看淳悦平时嘴皮子挺会耍，没想到还会爱面子。
　　挣扎无果。淳悦心如死水。看来今夜免不了遭苏美人一顿毒打。可惜只亲了人家脸颊，早知道苏泱铁了心对自己下狠手，他就应该冲着人家柔软的唇瓣下嘴，亲他个七荤八素的过过嘴瘾再赴死！
　　“那你打吧，下手注意点别把小苹果吵醒了。”淳悦视死如归，乖乖站在苏泱面前。闭上眼睛，有种任君宰割的样子。
　　看着乖乖站在原地给他暴揍的苏泱，着实呆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光彩。
　　但淳悦是闭着眼睛，所以没有发现。如果他捕捉到苏泱闪过的不忍心眼神，肯定高兴坏了。
　　稳了稳心神，苏泱扬起手掌，对着淳悦的脸颊挥去。
　　就在淳悦感觉一阵手风向他的脸颊袭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他本能的紧紧闭上眼睛。但本要落在他脸上的五指山愣是没有下来。
　　等了有一会儿，还是没有？淳悦好奇的睁开眼睛。
　　张开眼睛一看，自己面前哪里还有什么苏美人，连他的人影都没有。
　　“阿泱、阿泱？”淳悦四处张望喊道，但没有半点声响回应他。奇怪，怎么跑了？
　　躲在暗处的苏泱看了眼淳悦后闪身离开。在淳悦身边呆的越久他变的越奇怪了。本来一肚子怒气，当真要收拾淳悦时，看见他那张脸忽然就下不去手了。
　　该死的……

（023）有娘子真好
　　次日一大早，淳悦打开医馆的大门发现门口站了好几个背着药篓的农夫。
　　“你们是来看病的？”淳悦奇怪的问，怎么突然间来了这些人？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黝黑轻壮农夫上前道：“你就是淳大夫吧。”
　　淳悦愣愣答道：“我是，你们…”
　　几人确定了淳悦的身份，忽然一拥而上把他围住。
　　几个农夫兴高采烈的道。“淳大夫听说你这里能用草药换医治家人？”
　　“是是的，你们…”
　　“我们天没亮就上山采药了，你看这些能不能换？”黝黑的轻壮农夫把背上的药篓放下来打开给淳悦看。
　　淳悦大致扫了一眼，是些常见的药材。不过正是医馆内热销的草药。
　　“可以。你家中是谁染上疾病？”
　　淳悦刚问，轻壮的农夫高兴跳起来喊道：“太好了！淳大夫你等等，我去把家姐带来给你看病。”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留下淳悦再原地错愕。
　　小伙子什么情况？
　　其余几人看见这样纷纷把药娄放下来递到淳悦面前，要他看采摘的药材能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免费来看病。
　　一时之间，淳悦被这个拖着那个拽着，有些忙不过来。
　　幸好张二这个时候出来找他撞见这一幕。
　　张二帮淳悦从几个药农里摆脱出来。“淳大夫您没事吧？”
　　淳悦有点懵：“还好。张二这几个人是你招来的吧。”
　　淳悦一语道破，张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昨天不是回了家里一趟吗，街坊邻居问起我大哥的事，我就顺带说了您跟我说过的，可以用药材抵挡看医费…”
　　张二越说越没底气，像是害怕淳悦说教他似的。
　　能有这样的事情，淳悦感谢张二还来不及呢。
　　“你这样做帮我宣传，正合我意。几位把药材放下，都回去把生病的家人带来给我看吧。”
　　几个农夫面面相视后，高兴的咧着嘴笑。淳大夫真是大好人！
　　几个农夫走后，淳悦转身问张二：“你怎么出来了？你大哥不用照顾？”
　　“是我大哥让我出来找淳大夫你的，他说让我出来帮你，看有什么活可以干。”张二憨憨道，大哥已经好了许多，不用他时刻在身旁照料了。
　　淳悦点了点头，张大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一些简单的日常活动不需要别人帮助，他又是中午得空才去给他输液。确实张二守着也没事做。
　　“那好，你帮我把干的药材拿去药格归类放好，湿的还需要晒太阳的药材拿去后院晒。”淳悦吩咐道，反正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张二豪爽的拍了拍胸脯道：“没问题淳大夫，包在我身上。”
　　苏泱送完小苹果去学堂，回到医馆时，正面撞见淳悦，但是忽然偏着头不去看他。
　　原本正笑脸盈盈准备上前去打招唿的淳悦看见他的表情，立马呆住。苏美人这是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烦吗？
　　这时恰巧张二把药材按淳悦的要求处理好，走了过来问道：“淳大夫，东西都按你说的置办好了，你还有什么活儿没做的？”
　　淳悦：“……”阿泱这是怎么了，连招唿不打就逃开？
　　淳悦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张二看着淳悦出神的望着淳夫人离开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什么。
　　“淳大夫淳大夫？”张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淳悦回魂。
　　淳悦：“啊？怎么了？”
　　“淳大夫惹嫂夫人生气了？”张二指了指苏泱离开的方向。
　　淳悦不语表示默认苏泱生气的事。
　　“淳大夫，嫂夫人生气你怎么还不去哄哄啊，难道你没听过”惹了女人，哄哄就好”的道理？”
　　淳悦差点哑口“……看不出啊张二，你一个大块头居然懂这些。”
　　“嘿嘿~那都是我娘说的。”张二不好意思的害羞笑了笑。
　　“那我去去就回，你帮我看会儿医馆。”淳悦交代完，往后院跑去找苏泱了。
　　看着这样的画面，张二羡慕极了。喃喃道：“有娘子真好…”

（024）态度转变之快
　　淳悦跑到后院，苏泱正背对着他在给药材翻面晒太阳。“阿泱。”
　　听到淳悦喊自己，苏泱的背影一僵。他没有想到淳悦会追出来。
　　“阿泱，我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淳悦向他走来。
　　苏泱顿了顿，抬步就想离开。该死的心跳又加快了……
　　发现苏泱又不理会自己，淳悦来气了。上前一把抓住他。“阿泱，你干嘛躲着我？你这样子我不喜欢，你若是还生气，打我一顿也好。”
　　苏泱：“……”笨蛋，下得去手还用躲着你？
　　“你打吧，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打我都成。”淳悦说着就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唿。
　　苏泱快速抽回手。瞪了他一眼骂道：“笨蛋。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午饭我抽空给你做甜甜的点心吃好不好？”淳悦知道阿泱最喜欢吃甜食了。
　　“好。我不生你气了，你赶紧去前堂看病人。”苏泱实在是没辙，他不想让淳悦发现自己的变化。于是顺应淳悦的话，想让他赶紧走。
　　苏泱态度转变之快，快到令苏泱咋舌。“你、你原谅我了？”
　　苏泱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了吗，原谅了，你快走吧。”
　　淳悦皱着眉头深思。不对劲，苏美人绝对有事情瞒着他！
　　“淳大夫，前堂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你快出来吧！”不知何时，张二突然出现在后院，远远的冲着他喊道。
　　听到张二的话，淳悦只能作罢，认真的直视苏泱的双眼道：“等忙完事情你别想跑，我们两个必须好好聊聊。”
　　苏泱缄默不语，心里暗暗想：有什么好聊的，初一将至，他呆在医馆的期限也快到了。即使发现自己对淳悦有异样的情愫，也无济于事。
　　今天淳悦第一批客人看的是以药材交换看病的农夫。
　　原来黝黑的轻壮农夫的姐姐得的是眼疾。
　　淳悦不是眼部专科医生，关于眼睛的疾病他顶多算个门外汉，不是专科医生。但芥蒂青壮年和他姐姐满怀期待的来找他，他也不好意思泼人家冷水。打脸充胖子先看吧。
　　简单的眼部检查，淳悦是懂的。就在帮黝黑轻壮农夫的姐姐测视力时，发现了病因所在。
　　没想到温苗的姐姐得的是近视。话说古代又没有现代科技产品，满目绿色植皮，应该不会近视的呀。一番询问下来，原来温桃长期做刺绣的工作，最近这阵子发现眼睛不太好。
　　问过镇上和镇外的几个大夫，都没有办法。前几日见到张二回去村里，于是听闻淳大夫妙手回春，所以姐弟两人赶过来求医。
　　如果是其他眼疾，淳悦就没办法了，但是近视眼他还真能治疗。
　　说白了不就是凸透镜和凹透镜的原理？
　　只不过要给温桃精准测量近视度数和做一双眼镜，在古代还真得费些钱费些力。
　　“你家姐这个眼疾不难治疗，不过费用花的会高。你别误会，我这里所说的费用单纯是做一种工具的钱，这种工具是在这里没有的，完全得靠自己做。我是可以帮忙做，但是原材料…可能需要很多很多的”镜子”。”
　　淳悦已经尽量说的接地气，但姐弟两人依旧听不懂。别说是姐弟两人，在场的其他等候看病的镇民都听不懂。
　　“听不懂？”淳悦看着姐弟俩呆愣的表情问道。
　　姐弟两木纳的摇头表示听不懂。
　　淳悦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用一种透明的镜子给你姐做成一双眼镜戴在眼睛前。但是这种镜片很难做，需要多久能做成我也不能确定。”
　　淳悦边说边比划着动作，可姐弟两人还是不懂。
　　实在是解释不了，淳悦直截了当道：“总之要治好你姐的眼疾需要比较长的时间，靠你今天带给我的药材不能完全抵挡掉看病的药费，需要多少钱我不能确定，只能等把治疗你姐眼睛的东西做出来才能确定多少钱。这样子听懂了吧？！”
　　跟钱挂上钩的，姐弟两人可算听懂了。温苗拍着胸脯胸有成竹道：“淳大夫你放心，只要你能把我姐的眼睛治好，别说是百年人参，就算是千年灵芝我也给你找来！”
　　淳悦：“……”温家两姐弟究竟听没听懂啊。他要的不是稀奇珍贵的药材啊。
　　“药材这事不急，我的意思是，需要很多的镜子，镜子！你们两个懂不懂？”淳悦无奈道。
　　“镜子啊，我懂，我家舅舅就是做镜子的，淳大夫你要多少，我让他给你送来。”温苗虽然搞不明白淳大夫要那么多镜子干啥，但他舅舅家正好是做镜子的。
　　“诶，这么凑巧？”能解决核心问题，淳悦喜上眉梢。
　　“嗯，淳大夫要多少，要什么样的？”
　　“这好办，回头我画个图纸，你拿去给你舅舅，让他照着图纸上面那样做两面镜子给我就成。”淳悦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解决了镜子问题，其他一切好办，把凹透镜做出来后根据温桃的近视度数磨合凹透镜的厚度就行啦。
　　“淳大夫，那平日里我需要注意什么吗？”温桃担忧问道，眼睛看不清楚东西这个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她该不会就此成为一个瞎子吧？！
　　“倒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就是你不能再刺绣就是。长期的刺绣工作使你的眼睛产生视觉疲劳，加上日夜操劳休息不够，才会导致近视。”
　　听到不能刺绣，温桃苦着脸。她最喜欢刺绣了，不仅能给家里添加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秀出来的东西又好看。她真的很喜欢刺绣啊。
　　看出温桃的情绪，淳悦耐着性子安慰道：“你先让眼睛得到充足的休息，多看看绿色的树木花草，说不定可以改善一点。不过长时间刺绣是绝对不行，那样只会让你的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煳。先把刺绣的活儿放一放，等眼疾改善了再做吧。”
　　温桃喜出望外。“真的？！”她不用放弃刺绣了。
　　淳悦笑了笑。“真的，我可不会骗人，不过前提下是你现在必须让眼睛得到充分的休息。再者像你近视的度数应该不浅，按我刚刚说的，可以改善视力一点，但应该不能靠这样而痊愈。”
　　本来振奋起来的温桃听到这话又萎靡了下去。
　　“你不用灰心，只要我给你做出度数合适的眼镜戴上，你的眼睛就和以前一样看的清晰了。”
　　“谢谢淳大夫！”有希望总比没有好，况且看淳悦说的有头有尾，她是可以重新看清东西的。
　　“淳大夫，您这里缺少什么药材跟我说，我去山上找给你。”温苗开心极了，家姐的眼睛可以医治。他真是找对大夫了！
　　“这…你也不必这么积极，要把镜子做成眼镜没那么快，可能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淳悦穿过来古代这边，一头扎身于开医馆，一心奔着让小家富裕起来，根本没有去集市或者古玩的场所见识古代的各类奇珍异宝，能解决镜片问题，眼镜的框架用哪种材质还得琢磨一下呢。
　　“没事，淳大夫无论多久我们等的起。我也听出来了，你说的那个叫眼镜的东西需要很多钱。我们家就是普通的劳作农夫家。没什么钱，不过我有的是力气可以上山采药去。”
　　淳悦点点头，开玩笑道：“你去问下张二，他在帮我整理药材，问问他医馆缺哪些药材。不过我事先声明，采摘药材可以，但别把自己身子累着。那样可不划算。”
　　“放心吧，淳大夫，我干完农活得空才去山上。不然家中母亲非得追着我打不可，说我不好好耕田。”温苗说的是实话，家里的母亲见不得他偷懒。
　　“哈哈…看你说的，你娘亲的力气肯定不小，都能追着你这个壮小伙儿打。”
　　“可不是嘛，她那力气比我家牛都大。”温苗夸大其词的说自家母亲不是。
　　温桃听不下去，直接给自家弟弟一个爆栗吃。温苗当场疼的哌哌叫。
　　姐弟两人的动作可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

（025）软的不行来硬的
　　“阿泱，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淳悦专门堵住玄门，不让苏泱过去。今儿个非要和苏美人把误会解除不可。虽然他还摸不清楚，苏美人和他呕什么气。
　　“让开。我只说一遍。”苏泱冷冷撇了他一眼。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定，淳悦这个笨蛋又来叨扰他，烦死了。
　　“不让。除非你说。”
　　苏泱不耐烦道：“说什么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苏泱不耐烦的样子刺的淳悦心一抽一抽的疼。
　　无视掉淳悦受伤的样子，苏泱径直往前走。
　　“阿泱，你是不是要离开医馆了？”淳悦低着头沉闷道，以他目前对苏美人的了解，除了这个可能性最大外，找不到其他阿泱性情会变冷漠的原因。
　　苏泱的身子一顿，淳悦比他想象中聪明的多。
　　苏泱没有回头，原地停顿了一下后，整理了下心情抬步跨过门槛扬长而去。
　　目送他离开的淳悦，魔楞的在原地站着。
　　当夕阳落山，夜幕逐渐降临。夜色将淳悦全部包围，他终于缓过神来。
　　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对着刚露出来的月亮重重道：“软的不行来硬的！”
　　他就不信了，苏美人对他没有半点好感？亲都亲过了，那就是他的人！
　　苏泱把小苹果从学堂那儿接了回来，淳悦才刚准备做饭。于是他就先把小苹果叫去后院练习武功。
　　淳悦没心思做什么美味食物，所以就简单的做了个蛋炒饭，一锅熟，再煮点肉末汤。
　　结果小苹果依旧吃的不亦乐乎，多半真是饿过头了。
　　反观苏泱食欲缺缺，吃没有多少，淳悦也是。两个人之间没有说话，气氛尴尬的很。
　　苏泱率先离开饭桌，淳悦想也不想追了出去，抓住他。
　　苏泱死盯着淳悦抓着自己的手。淳悦知道自己逾越的动作很有可能遭到苏泱的暴揍，可他就是不想放开。
　　终于苏泱拗不过淳悦，率先妥协道：“你想怎样。”
　　“我不想你走。”淳悦直白说出自己的想法。
　　苏泱淡淡看了他一眼，又侧过头看了眼还在饭桌上吃的正香的小苹果。“别在小苹果面前说这些事。”
　　说完，他率先走开。
　　淳悦明白，冲着小苹果道：“小苹果我和漂亮娘亲出去一下，你自己先吃饭。”
　　小苹果含煳不清回应道：“嗯呐！”
　　后院里，借着皎洁的月光，淳悦来到苏泱身后。
　　“阿泱，你就不能不走？”淳悦带着几分祈求的语气。
　　苏泱神色凌然。缓缓道：“不能。”
　　淳悦：“……”
　　“淳悦，你帮我医治伤时就应该看出我的身份不一般。”苏泱轻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他，他的身份注定过不上平静的小日子。
　　沉默许久的淳悦迎面直视他，眼中说不出的坚定。“你的身份是什么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你能留下来。现在不是没有找上你吗，你就不能…”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
　　苏泱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他们没有找上我，我必须先行动。如果让他们找上门来，可能会殃及你和小苹果。你很聪明，应该想的到。”
　　苏泱说的是事实，淳悦无话可说。怪只能怪自己不会武功保护不了喜欢的人。
　　“淳悦，这段时间谢谢你，我…过的很开心。”苏泱不善说些煽情的话，但是面对第一次让他冰冷的心悸动的人，他还是会不舍。
　　“阿泱，我喜欢你。”淳悦大着胆子说破，软的不行来硬的，他不信苏泱这么心狠，能舍下他和小苹果。
　　面对淳悦大胆的表白，苏泱皱眉俊美，眼神闪烁。白痴怎么把事情挑明了。即便是说喜欢他，他…娘的，他的心怎么跳的越来越快。
　　“我知道你身上肯定背负着许多东西，但不影响我喜欢你。你既美丽又心狠，又是个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人。你想要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我和小苹果就留在这里等你，虽然我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但是你若是受伤可以来找我，我永远都在。”
　　淳悦说的非常真诚，苏泱心里感动极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也不确定有一天能活着回到医馆。
　　不想留给淳悦任何念想，唯有现在斩断情思。
　　“我……”苏泱调整好心态，决定狠心拒绝。
　　“你别想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拒绝我，我不是瞎子，我能看的出来，你若不是对我有好感也不会呆在医馆这么长时间。就算你现在说拒绝我的话，我也不信。你若是说的狠了。我把医馆关了，偷偷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和小苹果跟到哪里。”
　　苏泱本来伤感的情绪在淳悦一番死缠烂打的话下荡然无存。
　　“你威胁我？”苏泱挑眉道。
　　淳悦摆摆手，开启无赖模式：“你说是威胁就是咯。”
　　“真拿你没办法…”苏泱轻叹一声，半垂下眼眸无奈道。淳悦对他的执着让他高兴窃喜，同时也让他不知如何回应。组织上与敌对势力必定竭尽全力的在搜寻他的下落，如果继续呆在医馆，他怕会给淳悦带来危险。
　　“阿泱，你看小苹果在你身后呢。”见苏泱失神的样子，淳悦忽然指着他的身后道。
　　上了一次当，苏泱可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当下黑玉般的眼神就冷了下来。“皮痒痒了是不？”
　　不成想话刚落，在他身后响起了小苹果甜甜的声音。“漂亮娘亲，淳悦爹爹，小苹果吃饱啦~”
　　苏泱本能的想转身去看，淳悦立即大着胆子，趁机上前一手揽过苏泱的腰身，再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俯身吻上他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被侵袭的一瞬间，苏泱是震惊的。直到该死的淳悦偷袭他还不够，得寸进尺的啃咬起他的唇瓣。骤然间，一股无名火就串了出来。
　　顾不得是在小苹果面前，苏泱当下勐力一推，将淳悦推倒在地。
　　淳悦跌坐在地上，委屈又眼巴巴的看着他。
　　不过是亲了一口，就把他推倒，日后若是更进一步的亲密，岂不是把他踢出房门？
　　“在孩子面前没个正经，活该！”苏泱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后径直的朝小苹果走去。
　　对着小苹果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竟然离开了院子。
　　淳悦揉着疼痛的脸颊，估摸着得先找点冰的东西来敷一下，不然明天这边的脸颊必定肿成半个猪头。
　　“你娘亲跟你说什么。”淳悦好奇的问小苹果。
　　小苹果愣愣的看着他回道：“娘亲说去拿棍子，等会儿就来。”
　　淳悦：“！！！”棍子！苏泱你太狠了吧，啃了一口就要把他打成残废吗？！

（026）王八的人？
　　“小元，你再去南镇看看那家医馆的情况。”王八万见一上午都没来一个病人，顿时两撇胡子气的飞起，于是指使小元去一探究竟。
　　自从听说南镇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医馆，他的医馆加药铺生意每日俱下。
　　“是，师父。”师父的命令就是圣旨。忙着整理药材的小元把手上的活放下，随意擦了擦手便出门了。
　　望着小元离开的背影。王八万端着热茶喝了一口道：“我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大爷，这几副药吃完后就不用再来了。平日里不能再饮酒知道吗？”淳悦交待着最后一位病人。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他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这门诊量不比现代的少啊。
　　“唉，阿泱有没有茶水啊，我口渴了。”淳悦走到苏泱面前的药台上，两只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盯着他看。
　　苏泱懒得理他。“要喝茶自己去沏。”
　　“没良心的家伙。”
　　想要喝茶只能靠自己了。淳悦摆摆手正要走去内堂忽然瞥见医馆大堂门口处有个影子在晃来晃去。
　　当下立即跳到苏泱身后，抓着他的衣服。装作害怕的样子道：“阿泱阿泱，快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苏泱本来挺烦淳悦靠近自己，但是听到他的话还是下意识看向大门。
　　而此时，碰巧那个黑影探进来一颗黑熘熘的脑袋…
　　苏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现在黑影身前，一个擒拿手便把黑影抓住。还是遏制住对方的喉咙那种。
　　“你是谁。”苏泱下了狠手，杀气都出来了。
　　小元只不过是俸了师父的命令来查看究竟，却被人勐然扼住咽喉。他快唿吸不过来了！
　　脖颈和脸因为唿吸不顺畅涨的通红。小元艰难道：“放…放开…我…”
　　淳悦赶紧过来掰开苏泱的手，道：“别别别，阿泱别下死手！不能在这里闹出人命，医馆会被封掉的。”
　　小元：“……”他的命这么轻薄吗？
　　苏泱想了想还是把手放开，医馆被封了他住哪？
　　从阎王爷里挣脱的小元唿吸顺畅过来，一个劲的咳嗽。娘！孩儿差点下去见您了。
　　“小子，鬼鬼祟祟，你不是来看病的吧。”淳悦一眼看破。
　　小元：“…我…”该怎么办师父！我被抓了。
　　“嘿…不说是吧？阿泱，继续掐他，让他再试试断气的滋味，注意别掐死就成。”
　　小元：“！！！”淳大夫你是地狱的鬼差吗？！
　　苏泱淡淡扫了淳悦一眼后，视线对着惊恐的小元。
　　小元冷汗都留下来了，好可怕的眼神。“我说我说，你们别动手…”
　　淳悦一脸的坏笑，这人真不经吓。看起来不像心怀不轨之人，倒和二百五贴近。
　　“我、我是…是王八万医馆的人，师父让我…”
　　“等会儿？你说你是王八的人？王八？”淳悦挑眉疑惑道，这年头还有人叫王八的，是要笑死人吗？
　　“不许说我师父是王八！他叫王八万！姓王名八万！”说到自家师父，小元一扫唯唯诺诺的眼神，生气的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
　　像是踩到小元的地雷，狗急还跳墙呢。淳悦收敛了点。道：“哦，八万八万，麻将的八万。然后呢？”
　　虽然听不懂淳悦说的麻将，但没诋毁自家师父，小元的气一下子就解了。
　　“然后…我、我是来看病的…”小元心想着不能丢师父的面子，胡乱扯了个烂借口。
　　“你说谎的样子太烂了。”淳悦当场戳穿，眼前这人完全就是傻瓜一个。不过他口中的王八，应该是个大夫。
　　八成是眼红他在此地开医馆挡了财路，所以派了个虾兵来探探消息。
　　既然同样是大夫，靠医术赚钱，当然是各凭本事啦。他倒是想会会这个王八是什么样的人。
　　反正现在没病人，就早点关门，押着傻瓜去一探虚实。
　　“阿泱，我们押着这个小子去那个王八医馆看看如何？”淳悦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来了。在古代生活没有各种电子设备科技娱乐，就去找现成的人娱乐一下呗～
　　“可以。”苏泱对对方是什么来头并不感兴趣，但是一想到在医馆呆的时间不长了，就想帮淳悦这个白痴扫除一切障碍，一点武功都不会，他若是走了，免不了被人欺负。
　　“你、你们不能这样…我、我来这里不关师父的事情。”
　　淳悦露出一脸坏笑。“二百五，这可由不得你。”0

（027）最终的算盘
　　在苏泱的武力镇压下，小元被提到了王八万的医馆门前。
　　“八万医馆，俗气的名字。”淳悦一见医馆的招牌便开始吐槽。
　　苏泱没等他，直接把小元押进了八万医馆里。
　　这个时候，王八万正坐在高堂上喝茶，心里又在骂念叨小元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没回来。刚在心里骂完，小元扑通一声就跪在他面前，红着眼眶喊他“师父…”
　　王八万惊的茶水洒了一手。“你你怎么这副德行？”
　　“师父，我…”
　　淳悦大步走来，双手环胸道：“王八大夫，你好啊～”
　　淳悦对王八二字记忆犹新，脑子自动忽略那个万字。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直唿老夫名讳！”王八万两撇小胡子气的都快飞起来了。这辈子只有他死去的爹这么叫过他。
　　“哎呦，阿泱，真的叫王八啊！哈哈…”淳悦不顾形象的开怀大笑。
　　苏泱被他笑声渲染的不言苟笑的薄唇也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个狗娘养的，老夫名叫八万八万！”王八万气的跺脚，畜牲不如的东西居然敢骂他王八！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骂和取笑，该死的狗东西！
　　“身为大夫，出口成脏，你恶不恶心？敢问候我父母，你有那资格吗！”淳悦冷下脸来，他最讨厌动不动就问候父母的脏话。
　　王八万吹胡子瞪眼：“是你先说老夫名字的！”
　　“说你名字怎么了，不就叫漏了一个字，难道你真的是王八？我明明没那意思你偏偏往那意思想，怪的着我？”论无理取闹，强自夺理，他淳悦敢认第二，没人敢自认第一。
　　“你…”
　　“你什么你？身为大夫医术不怎么样，骂人的脏字倒挺多。都这么大岁数了，医术不长进光长进在骂人了。”
　　“小元！他们两个是谁！你怎么带这种人回来！”说不过淳悦，王八万的火气对准小元一通输出。
　　可怜的小元被淳悦、苏泱欺负的眼泪打转。回到医馆师父噼头盖脸的就骂他。终于受不住委屈，“哇”的一声哭出来。
　　“师父他们两个就是淳大夫医馆的，他们把我抓了，还威胁恐吓我…”小元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哪里有什么胆量，本来被陌生人差点掐死就够令他害怕了，返回医馆还被师父臭骂。
　　心里简直委屈死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看着自家小徒弟哭个不停，王八万不耐烦的抬脚朝着他的膝盖踹去。
　　如果踹中膝盖的软骨，小元起码得躺上十天半月。淳悦看不过去，眼疾手快的拉了小元一把。
　　“你的心肠怎么那么黑，他是你徒弟，你也下得去脚。”
　　王八万吹了吹胡子，不削道：“他是我的徒弟，要打要骂用得着你管？”
　　“用不着我管，但你虐待青少年就不对。”
　　“呦喝，跑到我的医馆来叫嚣？谁给你们的胆量？胖虎胖虎…有人欺负你爹！”王八万口中的胖虎是他的儿子，人长的如黑熊一样高大强壮。
　　胖虎应声从里屋出来。他一出来扫了眼众人，立即把目光停留在苏泱身上，对着苏泱流下口水。
　　“嘿嘿~神仙姐姐~”
　　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淳悦本能的挡在苏泱面前。“你想干什么？”
　　不会武功还挡在自己前面，苏泱觉得好笑，但行动上由着淳悦来，不是要逞强吗，他倒要看看淳悦在武力这方面有什么能耐。
　　再说，昨晚被他咬了一口。正好让别人来收拾他。
　　“走开，我要和神仙姐姐做朋友。”胖虎傻乎乎的，但面对苏泱，他豪横的一把将淳悦推开想要跻身站在苏泱面前。
　　淳悦自然不是强壮如熊的胖虎的对手。但是当胖虎的手触碰他时，他偷偷摸了一把胖虎的手。
　　瞬间胖虎原地大叫起来。“啊！手！手好痛，爹我的手好痛啊！”
　　“怎么回事，爹看看。”王八万担心极了，赶紧上前查看宝贝儿子手上的情况。
　　淳悦得逞一笑。本来自从刘大柱几人在酒楼闹过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制造防身的东西，他做了一款”烈火粉”的东西，摸上去瞬间让人疼的受不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会变得原来越浅。
　　他研制这种粉末只不过借此惩戒一些小人罢了。真正遇上正经的打手，这个玩意不值一提。
　　王八万眼里只顾着自家儿子，地上的小元眼泪都流干了。他做再多也没有用，师父一点都不在乎他。
　　“嘿，小兄弟，这样的师父你还要？他对你动手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淳悦蹲下身，指了指王八万。
　　小元委屈又隐忍的看向王八万。淳大夫说的没错，师父不高兴就打他，做事慢也打他。虽然他现在干活比以往快，而且还包揽那么多活，但在师父眼里他做再多也比不上胖虎。
　　似乎看出小元眼中的不甘心。淳悦继续添油加醋道：“小元，我看你跟着王八挺长时间的但是跟着这种人应该是没学到什么东西吧。你别跟着他了，跟着我吧，我当你师父教你医术。”
　　“真、真的？”小元不敢置信的反问，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真的。我看你心地善良，最主要的是你认的师父不行，不如跟着我。”淳悦是真心想收一个徒弟帮忙接手医术。像简单常见的病种完全可以交给徒弟看。他早就有心思要收一个，只不过苦于没有适合的人选。
　　小元跟着王八大夫学了挺久的医术，对一般常见的药材应该都懂，有医学知识基础作为徒弟人选再适合不过。
　　如果胜任了医馆的部分工作量，那他和苏美人独处的时间就可以长一些了~
　　淳悦最终的算盘是打在苏泱身上。

（028）比试医术
　　“你们想干嘛，明目张胆的来我医馆要拐走我徒弟？”胖虎没再喊手疼，王八万注意到淳悦这边朝他怒不可遏道。
　　“我明目张胆怎么了？天下间哪有像你这样的师父？把徒弟当作下人使唤，估计你也没教给小元什么像样的医术吧，不过是挂个”师父”的名头，有你这样的师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淳悦实在是看不下去王八万的做法，直接同他呛声。
　　“你居然敢污蔑我，我从来没有把小元当作下人。小元你来说说！”王八万将矛头转向老实吧唧的小徒弟身上。
　　“师父，我…”被点名的小元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因为淳悦说的没错，打从他拜王八万为师已有三个年头，但学到的东西少之又少，然给师父干的活儿是越来越多。
　　“你个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在外人面前不会帮师父说话，看我不打死你！”王八万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往小元身上招唿。
　　小元本能的身子缩了缩，但他不敢躲开，深怕召来师父更多的毒打。
　　“王八万，你够了啊，对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拳脚相向，放在现代，你这是犯法的！”淳悦上前一把抓住王八万的手。
　　“徒弟是我的，作为师父我爱怎么打怎么骂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王八万一把甩开淳悦的手，奈何淳悦用了力度施压，他怎么甩都挣脱不掉。
　　“呵，王八万，我们来赌一把如何？谁赢了谁就当小元的师父？”淳悦轻笑一声，带着轻寐的语气道。王八说的话虽专横，但不无道理。他与小元不过刚认识，按理来说没资格站出来说话，只能使个激将法刺激王八。
　　“赌？你说赌什么？”王八万冷笑。
　　“你是大夫我也是大夫，咱们比拼一下医术如何？”
　　“医术？别以为我事先没听说过淳大夫你那奇奇怪怪的医治手法，你那种偏门方法哄骗下百姓倒还行，我看你的医术就如同杂技一般。上不了台面。”王八万冷言冷语的嘲讽。
　　话说的再难听，淳悦也不当回事，全当是王八万无知愚蠢没见过世面，不懂现代医疗。“既然王大夫你说我的医术上不了台面，那敢同我比较下吗？”
　　王八万冷哼一声，不削一顾道：“比较？你有什么资格。”
　　“嘿！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啦。没脸没皮的，别以为自己的医术高明又上的了大场面似的。像你这种死猪皮只有你自己自诩”医术高明”，结果一个来看病的都没有~”论嘲讽人，淳悦也不逊色，激将法激不起你，也能骂死你。
　　“狗杂碎，骂谁死猪皮呢！”王八万气的两片胡子都飞了起来。
　　“谁应我就是骂谁咯~”
　　“你！身为大夫嘴上功夫逞能倒强！”
　　淳悦：“那咱们明日在此比试比试？”
　　“比就比，谁怕谁！”
　　淳悦成功激怒了王八万。“好，那我们明日各看十位前来求医的百姓，让镇上的何老作为评判人。看谁用药准确并且用的药钱经济又便宜，又能让百姓的身子快速安好。如何？”
　　“你认识何老？”提及此人，王八万不得不吃惊。
　　何老年轻时曾在皇宫中当过御医，由于年老才告老还乡，在镇上颐养天年。虽然何老没有挂名专门给人看病，但镇上有些疑难疾病的百姓还是会登门拜访他。所以何老的威望在镇上非常大。
　　如果作为评判人，何老确实非常合适。
　　“我同何老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不过我们比试医术，我能请他作为评判人。”
　　“怎么能让淳大夫出规则，这样对我岂不是极不公平。”王八万心中盘算着怎样才能在比试医术这件事上赢过淳悦。如果能胜，那他根本不用担心镇上的百姓全跑去淳悦的医馆看病。
　　但输了的话，今后他的医馆岂不是无人问津了。
　　所以在比试医术上，他一定要让自己的胜率达到最大，碾压淳悦。
　　“王大夫要规则，要什么规则，你提出来便是。”淳悦坦荡荡，丝毫不担心王八万提什么过分要求。
　　“既然是在我医馆设立比试，那淳大夫看诊的十位百姓便由我挑选。”王八万打好如意算盘。
　　“姓王的，你别欺人太甚了。”苏泱黑如玉的眸子中闪现着寒光。照王八万的说法，明日给淳悦找几个将死之人，那淳悦必输无疑。
　　“欺人太甚怎么了，没本事就别比。”王八万无赖道。
　　“好，比试时十位百姓由你来挑选，但王大夫看诊的十位按理说应该由我来选吧。不然这样不公平，难以服众吧？”
　　“老夫选完，剩下的再归我。还有比试期间不得动用任何东西，采用”望闻问切”四绝看诊。”王八万早就听说淳悦医术古怪，惯用奇奇怪怪的东西给百姓看病。没了那些奇怪玩意，看淳悦怎么赢的了他！
　　“没问题。王大夫，我们说定了。”淳悦与王八万一拍即合。
　　临走前，淳悦不忘与王八万立字为据。

（029）拐走一个徒弟
　　很快，南北镇上的两位大夫要比试医术的消息瞬间传开。传开消息的正是淳悦所为。目的就是让镇上的人都知道他的医术比王八万那个乌龟高出许多倍。另外赢过王八万之后，小元这个老实吧唧的孩子就能顺理成章的做他的徒弟啦。
　　淳悦打了一手好算盘，然而苏泱对他这种冲动行为有些不满。
　　“王八万提出的条件对你极其不利，你还应承他。如果输了，医馆是不是得关门了？”苏泱阴沉一张俊脸道，淳悦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没有那些奇怪的看诊工具帮衬，哪里会是土生土长行医二十载的王八万的对手。
　　“阿泱，你在担心我？”面对苏泱的数落，淳悦不怒反笑，笑嘻嘻的凑近苏美人。
　　“别岔开话题。”苏泱一本正经道。
　　闻言，淳悦收敛。
　　“阿泱，你放心，与王八万的比试，我绝对不会输。”淳悦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最好是。”苏泱没好气道，如果淳悦输了，他非把淳悦打的起不了床不可。
　　“放心啦，阿泱，我们去接小苹果吧。”淳悦嬉皮笑脸的说着话，身体自动往苏美人身上贴去。
　　苏泱眼神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后，并没有推开像狗皮膏药贴上自己的淳悦。
　　“你往大胖子手上做了什么？”苏泱岔开话题问道。他有些好奇，淳悦在他不知情情况下学会了什么。
　　“哈哈…那个不过说是个小手段，在我以前的世界有种特殊的化学粉末，抹在皮肉上犹如烧灼，但随着时间推移，皮肉可以自动好。”
　　“所以你刚刚就是在胖虎手上做了这个手脚？”
　　淳悦点点头。“是啊。”除了这个东西，他还做了其他东西，只不过都还没成品就是。
　　苏泱：“……”他真是小瞧了淳悦。
　　趁着苏美人没有抗拒淳悦大着胆子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心下暗爽极了，去接小苹果下学的路上，那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诶，听说了吗？王大夫要和淳大夫比试医术啊！”
　　“听说了听说了！我现在就要去王大夫的医馆看热闹呢。”
　　“不知是淳悦大夫的医术了得还是王大夫？”一位没有去过淳悦医馆的镇民喃喃道。
　　此话一出，瞬间被身边几位同伴噼头盖脸。
　　“废话！当然是淳大夫啦！”
　　“就是就是，淳大夫医术不仅高明，人也好，哪像王大夫……”
　　一大早，镇上的镇民十分活跃，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镇上两位大夫比试医术的事。
　　不到辰时，王八万医馆门前早已是门庭若市，挤满了百姓。
　　看着医馆门前的阵仗，王八万心里七上八下的，反而不安起来。昨日只和淳悦立下赌约不到几个时辰，消息便传的这样广，若是当真输给淳悦那个狗屁，岂不是老脸丢大发了？
　　越是怕输，王八万就越紧张。
　　淳悦按时来到王八万的医馆，为了确保比试的公平公正，淳悦请了镇上最有威望的一位老者——何老御医，作为见证人。
　　何老作为见证人，王八万也不敢有异议。
　　不过王八万刻意在挑选人上面做了怀心思，故意把几位疾病复杂不好诊治的挑选给淳悦。
　　淳悦无所谓，反正不管选什么样的病人给他，他都能诊治好。他对自己的医术水平非常有信心。
　　比拼正式开始。受制于”不能使用工具帮助确诊疾病”的规则，淳悦采用最原始的”望闻问切”。想当年他还是个愣头青，刚踏进医学界学习，老师们先教的不就是这个。
　　好在他作为学生时，每一门每一课都取得优异的成绩，没有辜负老师们的教导。
　　淳悦不得不承认的是，王八万是个正经大夫，起码他挑选给他的十个百姓身上患有的疾病确实复杂难医，光是一个病人看诊时间，淳悦足足花费了半柱香甚至是一柱香时间。
　　而王八万早就把自己的病患看完，悠哉悠哉的坐在太师椅上等淳悦。原本还担心会输给淳悦，现在看来没有借助工具看诊淳悦也不过如此嘛。
　　王八万早早结束看诊，而淳悦扔在给病患看诊，况且是第六位。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围观看热闹的镇民瞧着这阵仗不免给淳悦捏了一把汗。
　　当淳悦给最后一位病患看完，时间已经接近晌午。
　　何老将淳悦与王八万两人各自开的方子一一审阅，细细揣摩。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等待，何老最终敲定了结果。
　　“我宣布，这次比试淳悦大夫获胜。”
　　“为什么！”王八万听到这样的结果震怒的起身。
　　面对王八万的质疑，何老泰若自然道：“从用药、对症与百姓的经济状况来看，淳大夫用药实在是高超。既然你质疑我的判断，何不自个儿瞧瞧？”
　　说完，何老把淳悦给十个百姓所开的方子往王八万怀里一丢。
　　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敢质疑他何老的决断能力，不自量力。
　　何老作为镇上最有威望的老者，说出的话十分让人信服。围观的百姓纷纷祝贺淳悦，没有见识过淳悦医术的百姓经过此事，对他简直刮目相看。
　　名与利双丰收。淳悦淡淡的笑着回应百姓的热情。这样的结果正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当下最主要的就是拐走王八万的徒弟啦~

（030）什么叫不是男人？
　　“师父，我们…”小元见王八万脸色不对，正要上前安慰他。结果王八万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抓起他的衣领，咆哮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惹来他，我至于这样吗？！”
　　“师父，我、我不是有意的。”小元委屈的都快哭了，他又没做错什么，师父怎么又骂他。
　　“不是有意，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你这种养不熟的狗趁早滚蛋！”王八万冲着小元一顿发火。
　　“他这种人，你还认他作甚？一点为人师表的慈爱都没有。”淳悦在一旁刻意把话说开。
　　小元难过的苦着脸，憋着眼泪。
　　淳悦继续添油加醋道：“哎~不是打就是骂的，还当牛做马的干活。天下间没有你这样的徒弟吧？何不跟着我，拜我为师，你也瞧见啦，我的医术是被何老认可的。”
　　“诶，小元跟我走呗，去我的医馆当我徒弟。”在淳悦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小元同意和淳悦走。不过希望淳悦等他一会儿。
　　“王师父，不管你平日里对我如何，你始终当过我师父。走之前我再给您叩拜三个响头，从今往后，你我就不是师徒了…”小元念在王八万给他吃饱的恩情上还是有点不舍。
　　王八万大袖一挥，露出邪恶的嘴脸道：“养不熟的狗！你敢踏出医馆的门，再也别回来！”
　　这句话说的更加减去小元对他的不舍。念着别人的恩情有什么用，有的人，丝毫不会在乎。
　　“叩叩叩！”三声响亮的磕头声，小元的额头瞬间红了一块。
　　“王师父我走了。”
　　王八万不耐烦挥手。“滚滚滚！”
　　领着小元返回医馆的路上，苏泱指着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元道：“你真收他做徒弟？”
　　淳悦居然真的收徒弟，苏泱不得不吃惊了下。“你收徒弟干嘛？”以他对淳悦的了解，淳悦不会单单好心收留一个小徒弟这么简单。
　　淳悦摆摆手，“这个叫小元的孩子人老实也上进，是个好苗子，留在王八那里可惜了。”
　　苏泱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信么？”
　　果然骗不了苏美人。即使是被苏泱看出端倪，淳悦打死也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小兄弟，你的全名叫什么？”淳悦不正面回应苏泱的话，反倒和小元攀谈起来。
　　小元傻愣愣的抬起头，他还沉浸在离开王八万医馆的感伤情绪里。什么东西都没拿就跟着只有一面之缘的淳大夫出来了。若是天上的娘亲知道，不知是生气还是赞成…
　　“小兄弟，别感伤了。方才走的大义凛然就不要有任何的犹豫。男子汉应该大步向前走。况且我淳悦不是什么坏人，你大可放心跟着我…”淳悦滔滔不绝的说着。
　　“呵、坏人的脸上有写着”坏人”二字？”苏泱冷不伶仃的泼了他一脸冷水。
　　淳悦：“……”苏美人这是和他杠上了？
　　“小元我在此谢过淳大夫和公子。”小元虽然老实，但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看的通透。
　　这一句”公子”倒是把淳悦惊到。见过苏美人的人一般都认为他是个大美女吧，小元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男人？”淳悦有点好奇问道。
　　小元愣愣道：“男人有喉结啊，泱公子的喉结突出不是男人么？”小元直白的把内心的话说了。
　　苏泱不高兴的看了小元一眼。什么叫不是”男人”？
　　“哈哈~你说的对，苏美…我的阿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不瞒你说，脾气可……”淳悦一高兴便忘了苏泱还记着他得寸进尺的仇。
　　苏泱本身心里就有个疙瘩。那晚过后尽管两人心照不宣不提前那事。但总归是种下了疙瘩，一个就想着时间一到全身而退，一个就想着如何抱得美人归。
　　两个人之间各有想法，然而眼下只不过没再摆到台面上说。
　　“哎呦！疼！阿泱你下手轻点。”
　　苏泱实在看不下去淳悦说话还占他便宜，不动口就动手。
　　看着打闹中的两人，小元无奈的笑了笑，眼眸中却是非常的羡慕。

（031）心情复杂又烦躁
　　小元进入淳悦的医馆帮忙已有十日，对各种草药药材和现代药片的摆放与拿取逐步熟悉。
　　再过不到十天，小元完全可以取代苏泱给看病的人拿取打包各种药材。小元在拿药这一块越是得心应手，苏泱就越是无所事事。
　　每天接送完小苹果，其他时间就是摆弄下后院的药材，前堂有了小元帮忙，他可以不用总在前堂露面。
　　明日就是春分，虽然是个小节，但是对老百姓总归是个节日，一般都会弄点丰盛的菜祭拜先祖并且犒劳自己。
　　打从下午起，医馆便没什么人来看病，淳悦早上在给大爷大娘看病时得知明日要过节，心想着等看完病人便要拉着苏泱好好去大街上逛逛才行。
　　开医馆到现在已快一个月，苏泱同他生活都快半年了都没好好约个会喝个酒，真不应该。没有约会哪来的感情升温？
　　趁着没人来医馆，淳悦吩咐了下小元要干的活儿，自个儿偷偷熘到后院去找苏泱。
　　“奇怪，怎么不在？”淳悦看了眼时辰，时间还早，苏美人应该还没去接小苹果才对。他又不喜欢出门，这会儿会去哪里？
　　带着疑问，淳悦决定去苏泱的房间看看他在不在。
　　就在淳悦猜测苏泱去哪里边走边想时，一抹身影从他余光闪过。
　　淳悦立即冲着人影消失的地方看去，好像是从阿泱的房间出来的。心下想了想决定跟上去。
　　好在那抹白色的身影出了医馆便扎身于人群中。淳悦不难追上。
　　苏泱换了身行头，易容成一名老者的样子，步履瞒珊的往镇上的钱庄赶去。
　　他放出去的消息到时间去确认了。
　　苏泱装扮成老者的模样前往钱庄，淳悦则隔着一段距离悄悄跟着。虽然不知到苏泱为什么装扮成那样，但是直觉告诉他，苏泱在联系别人。
　　与苏泱真正身份有牵扯的人。或许苏泱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和别人取得了联系？
　　越是这样想，淳悦感觉苏泱随时会离开他。
　　心情复杂又有些烦躁，淳悦稳住心性跟着苏泱来到了钱庄。眼看着苏泱进去钱庄，他只能间隔着一条街道暗中观察着。
　　镇上的惟一一家钱庄。究竟有什么人是和苏泱对接的人？
　　苏泱进入钱庄后，柜台上守着的伙计一眼认出他。自从上次苏泱假扮的老者走后，钱老板就交代过他。时间一到，送信的人会再出现，让他一定要认清老人家的相貌。
　　“小伙子，我上次送出去的信有回音了吗？”苏泱压着嗓子，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小伙子从柜台上下来。“老人家，你的信还没回复呢，不过我们老板想要见你，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他。”
　　小伙子赶紧走向里屋去叫钱老板。
　　苏泱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暗夜组织的眼线分布在这，那么他发出的信应该得到回信，回信是一个暗夜组织特有的图腾。再者拿到图腾后，暗夜组织的人才会露面。
　　然而目前的情况来看。钱老板不是暗夜组织的人，却应该是知道有暗夜组织的存在。
　　思来想去，苏泱当下决断在不知钱庄老板是敌是友的前提下先撤离。
　　小伙子进去里屋喊钱老板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两人出来时哪里有老者的身影？早就没人影了。
　　“人呢，你不是说人来了吗？”钱老板急促道，害他茅坑蹲到一半就赶紧提裤子出来，结果人没见着，便秘几天的他又憋了回去！
　　“钱老板，刚刚还在这的，不知道是不是出去外面了。我出去找找他。”伙计说着就要出去外面找。
　　钱老板直接敲了他头。“笨蛋，人早跑了！”
　　苏泱从钱庄出来后快速闪身进了没什么人烟的小巷。
　　淳悦守在钱庄门外，两只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钱庄的大门，生怕苏美人出来他没看见。
　　幸好蹲没一会儿逮到苏美人出来。

（032）明日过节
　　苏泱进了小巷，本想运行轻功赶回医馆，突然发现有人在他身后。于是趁着身后之人越来越靠近他，双脚踏向墙面，发力踏了几步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绕道跟踪他之人的身后。
　　一把冰冷的短匕首一眨眼的功夫便架在了淳悦脖颈上。
　　淳悦：“……”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过是想叫下苏泱，然后就被苏泱拿刀子挟持了？
　　“阿泱，是我。”淳悦缓缓的转过身来。
　　确认跟踪自己的人是淳悦，苏泱眉目皱的更深，把匕首一收。不满道：“你怎么跟来了。”
　　“我不来，连你啥时候跑的都不知道。”淳悦有点生气道，苏泱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凑巧让他发现点端倪。
　　苏泱自知理亏，没有回应。岔开话题道：“我去接小苹果了。”
　　“你就这么去接他？满脸的白花胡子，像个白发老头，你这个样子别吓着他。”淳悦指着苏泱一身行头闷气道。
　　淳悦说的没错，他这个样子怎么能去接小苹果。
　　苏泱直接当着淳悦的面把粘上去的假胡子，假头发卸了下来。
　　“这样总可以了吧。”恢复本来面貌的苏泱耸了下肩膀，有点俏皮的冲他笑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我和你一起去接小苹果，待会儿顺道在集市上买些东西，明日过节用。”淳悦没有揪着苏泱为何假扮成老人这事不放，光是方才苏美人的俏皮微笑就够他回味的了。
　　随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苏美人比西施还美。
　　“好。”苏泱答道，关于暗夜组织利用钱庄联系这条线已断，他只能另寻他路。看来他在医馆还得呆上一段时间。
　　接走小苹果，淳悦立即带着他两去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布行。
　　逛了一圈布行下来，淳悦选了几匹布给他和苏泱、小苹果做了两身衣服，另外给小元选了一匹。
　　小元没有来，他只能向布行提供大概的数据。
　　当布行内的伙计要给苏泱量身时，淳悦一把拿过软尺，自己动手给苏泱量。他才不想让别人有机会碰苏美人，特别是自从进入布行后，布行内的几个做事的男子时不时往苏美人身上瞄，让人看了就不爽。
　　淳悦的小心思，苏泱一眼看破，但不说破。由着他去。
　　从布行出来，淳悦又拉着一大一小去了集市。
　　明日过节，集市上很是热闹。
　　淳悦怕人群冲散了他们，于是不惯苏泱的挣脱，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走。
　　“你别想挣脱我。”淳悦小声的附在苏泱的耳边道，这话是说给苏泱听，但也是说给他自己听。他认定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人来人往的集市，淳悦的手温热又紧密。苏泱由一开始的挣脱不了到逐渐妥协，甚至最后自己有些回握都没发现。
　　只是不断说服自己：罢了，先由着他吧。
　　淳悦不仅买了许多瓜果蔬菜，鱼肉虾蟹。还特意逛了一圈卖稀奇玩意的铺子，给温桃找固定镜片的框架。皇天不负有心人，可让淳悦找到了铜的材质东西，只要打磨打磨，做成一副眼镜绝对没问题。
　　待到返回医馆时，淳悦两只手上都拎着东西，苏泱一手拎着一筐食材，另一手牵着小苹果。
　　淳悦心里暗暗不爽，真希望小苹果能再长大些，这样就可以帮他拿东西，他就可以和苏泱继续手牵手了。

（030）赶上第一个
　　赶在晚饭前，淳悦把要给温桃的眼镜做了出来，看着像模像样的眼镜，他满意的自夸自话。“总算做出来了，天下间可找不到像我这么上心的大夫咯~”
　　不巧，这话给走来的苏泱听了去。
　　苏泱本来就因为淳悦对温桃的特别而有些闷闷不乐，听到他这样说，负面情绪更是被放大。
　　“是啊，温桃姑娘如果知道淳大夫如此上心，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报答了。”
　　一听这话，淳悦立马感觉苏美人不对劲。这不是典型的吃醋了么？
　　“阿泱，你吃醋啦？”淳悦欠扁的凑到苏泱面前。
　　即便是真的吃醋，苏泱哪里会承认。“没有，东西做好了，还不快滚去厨房做饭。”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晚饭，嘿嘿~苏美人吃醋咯。”淳悦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后了。
　　苏泱：“……”跟个二傻子似的，他就稍微在意了一下，至于那么高兴？
　　当晚淳悦扎身于厨房，心情很不错的在晚餐上面花费了不少心思。
　　饭桌上一份份黑椒猪排饭香喷喷的呈现在大家眼前。
　　小苹果和小元大眼看小眼似乎在交流说淳悦今晚做的饭怎么黑不熘秋的？能吃吗？
　　苏泱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往饭桌上一坐，看着面前淋着黑色酱汁的不知道什么肉，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呀是我那个时代最接地气的饭，名叫”猪排”饭，经济美味又可口，关键是肉特别多。”淳悦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活脱脱像一位厨子。
　　苏泱听他自卖自夸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了扬。殊不知的还以为是淳大厨而不是淳大夫。
　　苏美人没来由的笑，令淳悦都看呆了。心里不自觉的想不言苟笑的阿泱笑起来真好看。
　　自知淳悦厨艺超凡，会做些不平常的美味佳肴，于是苏泱毫不顾忌眼前淋着黑色酱汁的饭，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小元和小苹果见苏泱吃的美味，这才不顾及眼前的饭为何是黑乎乎的。
　　刚吃一口小元就被呛到，师父口中的猪排饭好吃是好吃，但好辣啊！
　　“怎么了？小元，好吃到被呛到？”淳悦不禁调侃道。
　　小元咳了几声，赶紧灌下几口水。“咳咳…师父，好辣。”
　　淳悦看向小苹果问：“辣吗？”
　　小苹果吃的满嘴的黑椒汁，小脑袋瓜子摇了摇。“不辣，太好吃了！”
　　淳悦明白了，小元应该是吃不惯比较辣的东西，小苹果和阿泱平日里吃惯他做的菜，所以不会觉得辣。都怪他今晚没注意放多了胡椒，若是少放点，小元就不会吃不惯。
　　小元刚来医馆那阵，他忙于医馆的事，饭菜什么的都是随便应付，所以没有做什么川菜。才会不知道小元的口味。
　　“你等等，我给你换一份。”
　　淳悦不由分说的端走小元那份，转身又去了厨房。
　　小元愣在原地。呆呆的说：“师父这是要做什么啊？”
　　“等会儿就知道，你先坐着。”苏泱不紧不慢一口接一口的吃着猪扒饭。不得不说淳悦做的很好吃。
　　“噢。”小元乖乖的坐下等。
　　不一会儿淳悦端着一盘淋着番茄酱的猪扒饭出来。
　　“来，师父我给你换了一份不辣的，你吃吃看。”
　　小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淋着番茄酱汁的饭更迷惑了。师父怎么换了份红淋淋的饭给他。
　　“别怕，那些是番茄酱，我刚做的还没给他们两个尝尝呢，你赶上第一个了。”
　　小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师父对他也太好了。他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034）有了喜欢和牵挂的人
　　小元红着眼眶拿起筷子夹起淋着番茄酱的猪排肉送进嘴里咀嚼。
　　顿时口中充满酸甜的肉香味。
　　好吃！太好吃了！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吃的最好吃的东西。
　　“呦呦呦，怎么吃个饭还哭了。”淳悦被小元的反应惊得赶紧起身来到他身边。“傻孩子哭什么啊。”
　　小元忍不住的掉眼泪，纵使在杨八万的医馆被他使唤受尽委屈，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伤心。
　　“都是十八岁的男子汉了，不准哭。”淳悦突然怒气汹汹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道吗？
　　“师、师父，你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呜呜…”被淳悦一安慰，小元哭的更凶。
　　淳悦哑口求助的看向苏泱，怎么办？小伙子哭的这么凶，帮忙哄哄？
　　苏泱完全置身事外不理会。小元是淳悦抢来的徒弟，关他什么事。
　　苏美人是彻底不帮忙，淳悦只得求助吃的满心开心的小苹果。
　　小家伙吃的正欢，被淳悦拽了拽衣袖才注意饭桌上的小元哥哥在哭。
　　淳悦朝小苹果努努嘴，示意他去向小元说点什么。
　　自从小元来医馆后，可是一得空就找小家伙玩。小苹果虽然认生，但和小元相处了十来日，玩的还挺好，两人颇有种兄弟两的感觉。
　　“小元哥哥不哭，痛痛飞飞。”小苹果哪里知道小元是在哭什么，以为小元是因为痛才哭。因为他一般是磕到了或摔倒了痛了才会哭。
　　被小苹果稚嫩的言语吸引，小元没哭的那么凶了。小苹果直接保住小元的腰身，眨巴着大眼睛开启卖萌模式。“小元哥哥，要不小苹果亲你一口吧，这样你就开心了。”
　　小元噗嗤一笑，小家伙的思想挺可爱。
　　“就像淳悦爹爹亲了漂亮娘亲一口开心的都跳了起来~”小苹果纯真的说着，上次看见淳悦和苏泱两人亲嘴，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小苹果的话差点没让当事的两人窒息。
　　“小苹果不许随便乱说。”淳悦赶忙辩驳，小家伙在小元面前说什么胡话。他这个师父还要面子的！
　　小苹果嘟囔着嘴，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嘛。”
　　“我吃饱了。”苏泱飞快的逃离饭桌，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还是当着两个小孩的面！
　　见苏美人脸红的逃离，淳悦突然心情开阔明朗，眼巴巴的追上去。
　　最终饭桌上只剩下小元和小苹果。平复情绪的小元做回大哥哥的样子照顾着小苹果。
　　“阿泱阿泱，你跑什么。”淳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苏泱。
　　苏泱刻意躲避着淳悦，可还是被追上了。他不耐烦道：“你追上来做什么。”
　　“嘿，我追你做什么，当然是把你追到手做我的娘子啦~”吃饭那会儿，淳悦喝了两杯酒，现在酒壮怂人胆。
　　“你皮痒痒了？”苏泱瞪了他一眼并且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这一手直接把淳悦打退后几步。揉着发疼的胸口，淳悦委屈道：“阿泱，你能不能下手轻点，你再没轻没重的，谋杀亲夫啊？”
　　“闭嘴！”苏泱烦闷的别过头不理他。
　　淳悦笑嘻嘻的重新贴上来。“我就不。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苏泱气的直接用手掌捂住淳悦口无遮拦的嘴。
　　然而淳悦在酒精的作用下，完全激发了本性。耍赖皮似的吐出舌尖添了下苏泱的手指。
　　瞬间，苏泱如触电般收回手。红色迅速从耳根子爬上脸颊。
　　“淳悦，你耍什么流氓，是不是不想活了。”
　　“如果你背着我偷偷的离开i，我就不想活了。”淳悦忽然正儿八经道。
　　苏泱愣愣的看向他，之间淳悦的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阿泱，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虽然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但是自打遇上你，我在这个世界就不孤独，有了喜欢和牵挂的人。”淳悦无比认真道，他的苏美人身上有拒人千里的秉性，但本质里心直口快，心比腰软~

（035）喜欢一个人够难了
　　“淳悦我本以为先前说的够清楚了。我的身份不允许…”
　　“身份？你就不能放下你的身份？纵使你是王亲国戚，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你放下你的过去，做我所认识的苏泱，在我眼里你就是苏泱。”什么身份背景，什么世俗看法在淳悦这里通通不成问题，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把纯粹的爱情看的更加通透。
　　喜欢一个人已经够难了，如果还要在”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情上加上条条框框边边角角，那孤独终老得了。没有互相接纳对方缺陷的喜欢可真不算是喜欢。
　　苏泱微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淳悦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苏泱现在的心非常的乱。
　　“答不答复，我可以给你无限期的时间。阿泱，我等你。”淳悦冲着苏泱温柔一笑。
　　真诚而纯粹。
　　只一眼，苏泱看呆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如此对他不设防，不在乎他的过去所作所为。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叫嚣着，如果错过淳悦，他必定会错过一辈子。
　　一家子高高兴兴的过了”春分”这个节日。晌午一过，温桃俩姐弟背着药篓来医馆，两人专门来取眼镜，顺道趁着节日在镇上凑凑热闹。
　　“温姑娘，你这样戴上试试。”淳悦边说边比划着。
　　温桃满心欢喜的接过眼镜一戴，双目面前所看见的事物都变得清晰无比。瞬间激动的抓着淳悦的胳膊道：“淳大夫，我看的清了！”
　　淳悦默默的把她的手掰开，与她保持安全距离。“先前你舅舅送来的镜片不少，但你近视的不是特别深，其他的镜片也用不上。不过这副眼镜戴久了之后你若是看不清，来我这，重新换一副镜片就行。”
　　温桃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带着眼镜左看右瞧，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淳大夫，戴这个需要注意什么吗？”温苗问道，相比温桃弟弟反而稳重多了。
　　“睡觉前摘掉放好就行，像你姐这样的年纪，视力基本上算是稳定的。只要不要过度的做刺绣工作。”
　　“谢谢淳大夫，淳大夫这次我们姐弟俩来拿眼镜的同时还要把这个给你。”温苗说着从药篓拿出一个被黑布包着的如手臂大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淳悦好奇的上前。
　　温苗将黑布小心翼翼的打开，露出一株如成人手臂大小的完好千年人参。
　　瞬间，淳悦眼前发光，忙问：“温苗，你这个是哪里得来的？”
　　“这是我昨日上深山摘的，淳大夫这珠千年人参就送你了。”温苗露着一口大白牙笑道。
　　“真的给我啊，那我不客气了。”淳悦毫不客气的接过手里，仔细端详起来。
　　新鲜又完好的千年人参，他从医这么久以来就见过一次，还是在某某中外中药展览会上见过一次。没想到穿越过来，他竟然可以自己拥有一株。
　　“不用客气，淳大夫我和姐姐先走了，我们还要去逛集市呢。”一开始温苗还担心淳悦不肯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没想到淳悦如此爽快，没有推拒。
　　“温苗啊，你送了这么个大宝贝给我，从今往后，我淳悦医馆的大门永远为你家敞开，只要是上我这看病求医，一律不收你钱。”淳悦豪爽道，得了这么个东西，得给点回礼才行。
　　“淳大夫那我明日把母亲带来给你瞧瞧，她这两日总说头晕。本来我让她来你这，你不好意思极了，说是给你添麻烦。”
　　“这次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可以跟你娘说不用跟我客气了。”淳悦笑道。
　　“嗯！淳大夫我回去就跟我娘说。”

（036）嚎啕大哭的妇人
　　送走温家俩姐妹，淳悦再次欣喜若狂的拿起千年人参，忍不住喃喃道：“看起来比展览会上的还要大，根枝还多…”
　　“就这么一株人参，你至于如此？”苏泱双手环在胸前，半倚在门边上斜睨的看着他。
　　“阿泱，你不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多珍贵，就算是花高价也未必买的到。”淳悦说着小心翼翼的把千年人参包好。改天他得用这个东西做些”吊命”的药丸，这才对得起它。
　　“哦，这种东西我们这儿倒是不难见。”苏泱沉着脸道，就一株千年人参，淳悦热情的都好想和对方是亲家似的。
　　想起淳悦方才的嘴脸，苏泱不削的轻哼一声。“你做这个东西花费了不少时间，那么上心，单单是因为大夫的职责没对人家温姑娘起心思谁信啊。”
　　光是冲着这一句话，淳悦百分百肯定。苏美人又吃醋了，而且这醋的味道还真酸。
　　“你很在意？”淳悦放下手中的镜子认真的看向一旁的苏泱。
　　苏泱不自觉的偏过头。明显是心虚了。
　　淳悦咧嘴一笑，起身揽过苏泱的肩头。凑近他的耳边道：“救人治病乃是做医者的本分，况且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我这么讲信用有医德不好么？”
　　“不好。”苏泱想也不想打断他。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知恩图报。有的甚至以仇报恩。
　　苏泱眼中异样的光彩引起淳悦的留意，看来有机会得让苏美人打开心扉跟他说说他过去的事情。人不能总记着过去的不快乐。
　　“你别吃醋嘛，除了你我不会看上别人的。”淳悦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苏泱偏生好奇。
　　“因为十里八乡没有一个人的相貌是能与你比拟的~”
　　“你的意思是我因为长的美，有幸入了你的法眼？”苏泱挑眉，音调抬高了几分。
　　这哪是问题，回答的令苏泱不满意，淳悦是会送命的！
　　“不是不是，我喜欢你是因为别的，你长的美只是刚好，我怎么会那么庸俗呢，阿泱你可别误会。”
　　“那是因为什么？”苏泱故意追问，他倒要看看一向嘴皮子了得的淳悦怎么说。
　　“就…就是…就是…”淳悦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个缘由，反而是棱角分明的脸越来越红。
　　见他如此。苏泱苏泱轻薄的唇瓣向上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笑而不语的走开了。
　　刚刚苏美人那一笑赤裸裸的将淳悦的魂儿都勾走了。淳悦当场咽了咽口水。
　　乖乖，苏美人的杀伤力太强了。当初刚带他回医馆医治伤时，就被他精瘦人鱼线的身材给蛊惑了。
　　关于淳悦为什么会喜欢上苏泱，他绝对不会坦白，难道要说：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就馋你的身子，而且是因为这个才看上你。
　　这么肤浅的喜欢，不止会惹苏美人生气，连他都唾弃自己。所以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放在心里吧～
　　次日春分佳节一过，淳悦医馆的前堂又挤满了来看病的父老乡亲。
　　就在医馆最热闹时忽然闯入一位妇人和一个孩子。
　　妇人和孩子往淳悦的前堂中央一跪，哇哇大哭起来。
　　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叫喊着：“淳大夫你还我丈夫命来，你个借刀杀人的凶手！”
　　妇女的声音过于响亮，才哭喊了几句。整个嘈杂的医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把注意力全转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妇人和小孩身上。

（037）污蔑
　　“大家伙儿要给我死去的丈夫做主啊！”妇人指着淳悦放声大喊大叫。
　　淳悦淡定的瞥了眼地上哭嚎的妇人，看样子是来惹事的。
　　众人：“……”什么情况？
　　“这位大嫂你来我医馆鬼哭狼嗷的做什么？”淳悦走到妇人面前，蹲下身子一脸冷漠道。
　　“做什么？！你淳大夫做过的事就忘了吗？你给我丈夫开的方子他吃没两天就死了！”妇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歇斯底里的吼叫。
　　面对妇人的质问，淳悦面上依旧冷静如冰。“两日前给你丈夫的方子吃死了了他？那你丈夫呢？”
　　妇人：“人都死了，你问他在哪！你个黑心肠如狗屎的大夫，人死了都不让他安宁！”
　　淳悦：“……”骂人的气势还真厉害。
　　吴大爷今天刚好来拿药，纵使他耳聋都能听见妇人说的话。
　　吴大爷站出来道：“小嫂子是不是有什么吴会啊，淳大夫医术那么好，怎么会医死人啊。”
　　“是啊是啊，淳大夫医术那么好，会不会搞错了啊。”
　　“对啊，淳大夫人好医术也好…”
　　众人高唿都是在帮淳悦说话。
　　“你们都闭嘴，死的不是你们家男人，别在这里说风凉话！”妇人气势汹汹的怒视众人。
　　“说风凉话的不知是谁呢。你不是说我的方子吃死了人吗，你可有把方子拿来。”淳悦早就在心里想好了对策。
　　“这么重要的证据我当然拿来了，大伙儿都瞧瞧！这方子可是淳大夫亲手写的笔迹！”妇人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展示给众人看。
　　“大伙儿都过来瞧瞧啊，这是淳大夫的笔迹吧，这是他亲手开的药方，我丈夫就是因为吃了他这个药方，才撇下我们母子二人…”谈及此，妇人痛苦的掩面痛哭。
　　众人纷纷上前看了看，再拿出自己的药方比对，字迹确实非常像是淳大夫所写。
　　骤然间，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再看看淳大夫。
　　淳悦当着众人的面上前也看了药方，他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字迹倒是模仿的挺像。不过你算漏了一件事。”
　　忽而淳悦的眼神闪过犀利，扫了妇人一眼再面向众人。道：“我淳悦医馆向来写药方的纸张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右下角碰到水会显示出一个特别的符号。不信，大家试试看，至于这位大嫂手中的药方…小元去端一盆水来。”
　　“好咧，师父！”小元立马去准备。
　　在场的所有看病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纷纷好奇的出门去找水打湿手中的药方子。
　　纸张碰到水，果然显现一个特殊的符号。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奇怪符号。
　　拿着药方的民众又返回医馆的前堂，高兴的举着药方，纷纷道：“淳大夫，真的有啊。”
　　“淳大夫这是个什么图案？”
　　“这是一个“红色的＋号”，是医院的意思。好了各位，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大嫂手上的药方是不是我淳悦医馆的吧。”淳悦示意众人，又把大伙儿拉回正事上。
　　小元早就在妇人面前摆了一盆水。
　　大伙儿开始起哄喊她，快将药方放进水里弄湿。
　　妇人害怕起来，迟迟不敢。
　　父老乡亲催促的更紧，妇人吓的脸色都发白了。
　　“心里有鬼了吧。今儿个你别离开我医馆，等着官府里的人来，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元，快去报官。”淳悦故意把话说开了，今天这场闹剧正好杀鸡儆猴。
　　别以为他没注意到，现在医馆里面有几个看热闹的生面孔。
　　估摸着应该是挡了别人的财路，所以眼红他医馆的生意来看怎么拆他的台。
　　可惜千算万算算不到，他从开医馆前早把会被别人抓住把柄的事想通透，做好事前准备。
　　妇人听到淳悦喊官府，脸色吓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撇下一旁的孩子剥开人群抱腿就跑了。
　　地上的两三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呜呜呜的哭着。
　　妇人落荒而逃，淳悦并没有追上去。他明白，今天妇人的闹事行为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医馆有的是事端。
　　众人见此，明白那妇人不过是个骗子。幸好淳大夫机智英明，不然可有理说不清了。

（038）幕后黑手
　　“小家伙，带你来的那个女人是谁？”淳悦蹲下身子询问小孩。
　　小孩没有理会他继续哭。
　　淳悦：“……”这小孩真会哭。
　　“小孩这根冰糖葫芦给你，你不要哭，告诉叔叔那女人是谁，带你来干嘛的。”
　　不知何时，苏泱突然现身，手里拿着串糖葫芦，哄着哭个不停的小孩。
　　小孩一见到糖葫芦眼睛就亮了。拿过手里就吃起来。
　　趁着小孩一心扑在糖葫芦上面，淳悦偏过头问：“你怎么有糖葫芦？”
　　“买给小苹果的，正好用上。”
　　等到小孩吃完糖葫芦，苏泱又掏出一个苹果。
　　小孩见到苹果依旧伸手想要。
　　这回苏泱没有给，而是用苹果诱惑小孩。“小孩，你说出刚刚那个妇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跟她一起来这的。说出来，这个苹果我就给你。”
　　“她、她是我二婶，她叫我来这，说一直哭就给我好吃的。”小孩用稚嫩的声音把事情的真相全说了出来。
　　众人一片哗然。原来真是来讹诈淳大夫的。真是可恶！
　　“苹、苹果给我，我饿…”小孩眼巴巴的就去抓苏泱手里的苹果。
　　苏泱没有再逗孩子，把苹果给他之后，又抱起孩子往外走。
　　“阿泱，你去哪啊。”淳悦不明所以。
　　“我把这个孩子送回家里，你继续留在医馆。”苏泱打算去深入打探是谁在背后捣鬼。
　　“行，早去早回。”有苏泱出马，淳悦放一百二十个心。
　　瘦弱小孩对自家住哪里记忆比较模煳，苏泱靠着他所说的方向去寻，耗费不少时间。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耗尽时，那个在医馆闹事的妇人鬼鬼祟祟的在街道徘徊。
　　苏泱正好看见，猜想着应该是想要回医馆带走他手中这个瘦弱的孩子，孩子的二婶。跑的再快也不能把侄子给丢了。
　　“去吧，你二婶在那。”苏泱在妇人看不见的地方把孩子放下，示意他去找他二婶。
　　小孩看见妇人，迈开小脚丫朝她跑了过去。
　　妇人抱起他，训斥了几句，又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俩拔腿就走。
　　苏泱悄悄的暗中跟上去。凭借绝顶的轻功，妇人根本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妇人抱着孩子出了镇子，又步行了半个时辰的路程，终于在一个小村落停了下来。她把孩子送回大伯家，赶紧又去了村子的另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相较于其他村户，门户比较大，建筑也比较富丽。
　　妇人敲响大门，有个男人开了门，同她说了两句话后放她进了宅院。
　　苏泱轻松翻过宅院的围墙，隐蔽的跟着妇人和男人，靠着墙角监听他们的谈话。
　　“事情做的怎么样？”
　　妇人叹气道：“唉，别提了，你们事情根本做不到位，人家淳大夫医馆开具的药方所用的纸张经过特殊做的，那纸张遇水会有奇特的图案显示出来。”
　　“什么？还有这等事。”男人惊唿。
　　苏泱只听的到声音看不见人，于是闪身到一处窗户。靠着破洞的窗户纸看清了厅堂中的人。
　　除了妇人和开门的男人，还有另外两人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水，静观着。
　　“你们呐也不查清楚就让我去闹，我差点被那帮看病的和淳大夫抓去见官府。不仅如此，差点把我侄子弄丢了。你们得给我加点钱…”妇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再多要点钱。
　　“事情办不成，还想要钱？”主位上的其中一位便是小元先前的师父王八万。
　　“办不成也是你们给的方子有问题，我可是按照你们说的做了。”妇人双手环胸趾高气昂道。
　　“阿泰，给她点颜色瞧瞧。”主位上另一位男人沉闷道。
　　一听雇家耍豪横要教训自己，妇人立马怂了。“你、你们想干嘛，我、我…”
　　得到命令的管家，阴险一笑朝着妇人先是一巴掌，再是一拳。

（039）没有白跑一趟
　　妇人被打的连连求饶。但是一点没有用，坐在王八万身旁的男人没有喊停。
　　王八万虽然知道表外甥的手段够狠，但不至于要人性命吧。“何英，收拾她一番就可以了。别真打死了。打死了出的事大…”
　　何英动作轻柔的将茶杯一放，缓缓道：“表舅，这你就不懂了。这次那妇人敢当面跟我们要钱，她就敢以此威胁继续索要。只有让她害怕我们，才能让她闭嘴。”
　　道理王八万是懂，但是再打下去，人就要断气了！
　　“阿泰，停手吧。”何英见阿泰将妇人教训的差不多，放下茶杯后淡淡看了地上吐着血的妇人。眼神犀利而冷血。
　　妇人留有一口气在。惊恐的看着主位上的男人，她是倒了血霉，惹上了什么恶魔。
　　男人一身鹅黄色华丽服饰，步履缓慢的走向妇人。
　　一把捏起妇人的下巴，把她血肉模煳的头往上抬。“现在还敢伸手向我们要钱吗？”
　　“不…不敢…”妇人惊恐着疯狂摇着头，现在只求留她一命！
　　“呵呵…知道怕了？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今日这件事若被在场以外的人知了去，你的小命爷自会收了。”何英带着笑道，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不会不会说出去的。”妇人害怕的连连叩拜。
　　“阿泰，拖出去，别脏了师父祖屋这块清净的地儿。”何英吩咐完，掏出手绢，认真的擦拭起手来。
　　“是。”阿泰性情冷血，只听从何英的吩咐。
　　妇人被阿泰拖出去宅门，疼的受不了，但又出于内心的恐惧，爬着往自家的方向爬去。
　　“表外甥，接下来用什么法子…”王八万焦灼的询问道，每日来他医馆看病的寥寥无几，说不定再过不到一个月，他的医馆就要关门大吉了。
　　所以他只能急心救助于恰巧回乡祭祖的表外甥。
　　表外甥是他们几个表舅弟里面医术最高且最有办法的一个。
　　“表舅，既然那妇人说，淳悦家的药方子的纸张是特殊的，那用点手段弄几张来，在添加几笔，不就成了？”何英轻描淡写道，好似事情非常简单一样。
　　“表外甥，好主意！”王八万竖起大拇指夸赞，真不愧是何中侍郎的儿子，常年在京都呆着，对付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哈哈…表舅过奖了。”何英爽朗的开怀大笑，全然没有方才有心将妇人置于死地的阴霾。
　　确定再起事端陷害淳悦医馆，王八万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事成之后淳悦医馆被父老乡亲唾骂的场景。
　　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
　　“表舅，光是找人诬陷淳悦医术不正还不够，咱们得再详细周密的部署。”经过今日一事才得出淳悦开医馆留有后手，如果再被他当场戳穿是别人诬陷医馆名声，那接下来这招数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他们需要更周祥的安排。
　　“表外甥，你说得对，那你说说我们该注意什么？”王八万一点主意都没有完全听何英的。
　　“表舅，我们应该这样…”短短的时间里，何英就想到了个权宜之策。想要拉夸淳悦医馆，光是像今天的阵仗还不够，必须找一位镇上有名望的人一起指责淳悦医术不正，这样百姓才更加能信服。
　　苏泱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偷听着，然而何英在说要继续对淳悦医馆下手时的部署，说的太小声，他听不太清。不过能确定王八万同别人合谋对医馆出手，苏泱这一趟不算白跑。
　　夜幕降临，他才返回医馆。

（040）地主家的傻儿子
　　自从小元来到医馆，把大多数活儿拦到身上，因此淳悦达到了他收这个徒弟的最终目的。
　　清闲下来的他，不仅可以研究研究药理，捣鼓捣鼓野生的千年人生。而且还用古代的东西做一些实用工具出来。比如：轮椅啦，拐杖啦，坐便椅啦。
　　都是一些医疗器材，打算完善成品后再标个好价格，开卖。
　　捣鼓完器材，淳悦发现都已经巳时了还不见苏泱回来，心里不免有点担心。
　　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是遇上什么事了吧。
　　淳悦担心没两分钟，苏泱从房顶飞身下来。
　　“你为何在这里走来走去？”苏泱到医馆前就看见他在自己屋前来回踱步。
　　“阿泱！你可算回来了！”淳悦一见他双眼发光，冲着他就来个熊抱。
　　苏泱：“……”不就离开了几个时辰，至于搞的跟十天八月没见面一样？
　　“阿泱，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没受伤吧。”淳悦说着关心的话，但手脚全挂在苏泱身上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苏泱冷着脸拍掉他的咸猪手，道：“进屋说。”
　　淳悦卡油不成被打了也不生气，屁颠屁颠跟着苏泱进屋商谈。
　　“我跟着那位闹事的妇人，见到了幕后黑手…”
　　“我猜是王八万那个龟孙吧。”淳悦想也不想接下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苏泱一脸吃惊。
　　“我猜的，一般这种不为钱财的医闹兴许是我挡了哪位的“财路”，所以才整这么一出，想让我医馆的名声名誉扫地，名声恶臭，无人上门看病。”淳悦眼底一片清明，这种利益关联的事情，他看的太通透了。
　　“呵呵，没想到你懂的通透。”苏泱忽而被他的话逗乐，轻笑着道。
　　“那可不。在另一个世界我也是开过诊所的。”淳悦沾沾自得道。
　　“不过这次不止是王八万对医馆下手，还有他的表外甥。”苏泱皱着眉头道，王八万没有头脑，肚子里有光有坏水的这类人不难对付，倒是他的表外甥心手狠辣。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表外甥？无缘无故蹦出来个表外甥？”
　　“嗯。那位妇人来医馆闹事正是王八万和他表外甥雇佣的，并且，那位妇人陷害医馆不成被他们的手下打成重伤。”
　　“这么狠！”
　　“我还听到王八万的表外甥说了，准备在你开的方子上添加上相生相克的药物，再次诋毁医馆。”
　　“噗嗤~哈哈~他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陷害我？”淳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有应对的主意了。”苏泱眼中赞赏的看向他。如果医馆没有遇上这些不轨之徒，恐怕他还看不到淳悦身上的机智。对付这样的人居然得心应手。
　　“对付他们这种智商低级的人，哪还用想主意。阿泱，你有没有发现我都没上集市买过墨水的。”淳悦忽然对他眨了眨眼。
　　苏泱：“……”医馆内用的墨水向来都是淳悦一手调配的！
　　“你从开医馆前用的墨水就是与众不同的？”
　　淳悦微抬下巴骄傲道：“那不然呢？他们想用这种伎俩来陷害我，比地主家的傻儿子还傻。”
　　打从筹备开医馆前，淳悦做了无数种设想，并且让医馆内所用所做的东西都是与众不同的。防止一切伪造。

（041）小孩子不该看
　　“淳悦，你很聪明。”苏泱微微一笑，呆子比他想象中聪明太多。他一开始只觉得淳悦不过是个简单的市井大夫，后来相处中才得知淳悦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医术与作风同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大不相同。
　　再直至今日，不得不承认淳悦是个绝顶聪明的医者。
　　“阿泱，这是你第二次夸我了~你这样夸我能不能给点奖励啊？”淳悦眼巴巴的悄悄靠近苏美人，想趁机一亲芳泽。
　　苏泱听闻他这样说，静置了一会儿，如雪的脸颊上悄悄爬上红晕。
　　就在气氛微妙的恰到好处，就在淳悦距离苏泱的樱色唇瓣只有一厘米时。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大一小将他两之间微妙的美好气氛打破的稀巴烂。
　　“漂亮师父、淳悦爹爹~小元哥哥又哭了，你们快去哄哄他吧。”小苹果径直跑到苏泱跟前，奶声奶气道。
　　“师、师父，师娘，我、我没有哭！”小元涨红着脸，极力反驳道，然而眼角的泪痕却出卖了他，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撒谎。
　　被打搅和淳悦亲密的苏泱一秒就平复心情，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耐着性子听小苹果和小元讲话。
　　可被打搅美事的淳悦脸色黑的如碳墨。
　　“你们两个不知道进别人房门要先敲门吗？！一点礼貌都没有！”淳悦压着嗓子咬牙切齿道，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亲上苏美人了！
　　小元和小苹果头一次被淳悦凶，一大一小立马红了眼眶，咬着嘴唇一副憋屈的模样。
　　“淳悦！”苏泱当场横了他一眼，不就是没亲到吗，至于凶孩子？
　　淳悦：“……”他是不是过分了？可是他也委屈啊，就差一点！
　　“咳咳…小元你说说，怎么又哭鼻子了。”苏泱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开始审问。
　　小元红着眼眶，眼角湿润道：“我、我就是太感动了，师父竟然送我新衣服穿，又不是过年过节的…以前在王大夫那里都只是捡胖虎不要的衣服穿，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呜呜……”
　　小元越说越控制不住，呜呜的又大哭起来。
　　小元的话刺痛了淳悦，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跟个孩子叫什么劲。“好了好了，不许在哭了，不就是一件新衣服，以后会有更多的。”
　　“嗯…我不哭了，不哭了。”小元说是这样说，眼泪还是不停的流，母亲过世后这个世上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小元，你要知道，你是个男子汉不是像小苹果一样大的孩子。小苹果都没有像你一样爱哭。这个坏毛病你必须改。”淳悦用一个老父亲的语气道。
　　“嗯！师父我明白。”小元终于止住泪水，坚定的点了下头。他是个小男子汉，他还要保护小苹果呢。以后再也不哭鼻子了！
　　“去洗把脸，然后去厨房拿香蕉，和小苹果吃香蕉去。”淳悦示意他两走开，方才没做的事情可得补回来。
　　苏泱：“……”该死的淳悦，在占自己便宜这件事上是非常积极主动。
　　“小苹果，走，和小元哥哥吃香蕉去。”小元向小苹果伸出手。小苹果一听有吃的，蹦蹦跳跳的跟上去。
　　就在小元和小苹果走出苏泱的房门时，淳悦忽然想起什么事。“等等，小元你刚刚叫阿泱什么来着？”
　　小元呆愣住。结巴道：“师、师娘啊…”
　　淳悦大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你怎么这么有觉悟，知道改口叫师娘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小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师父，你刚刚不是和师娘…”
　　小元不好意思往下说，就用两只手比划着亲嘴的动作。
　　“额…小孩子怎么看不该看的，快走快走！”淳悦赶紧把这俩坏事情的小孩赶走。
　　他刚一回头，心中一惊，苏美人绝美的脸色早黑到要杀人了！
　　可想而知，淳悦今晚是别想再碰苏泱一下了。
　　过了两日，淳悦医馆又来了几个找茬的人。
　　为首的正是苏泱那晚同淳悦讲过的王八万的表外甥——何英。

（042）证据确凿
　　何英手拿一把扇子，一身鹅黄色服饰走进医馆，身旁跟着阿泰和另两位家丁。
　　他面带微笑的走到淳悦面前，毕恭毕敬的先是行了一礼。“想必您就是淳大夫了，小生这厢有礼了。”
　　淳悦带着警惕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哪里来的笑面虎？
　　“淳大夫，听闻您医术高明，救人无数。”何英好言好语的称赞道，原来表舅口中的淳悦长的这副尊荣，还不赖吗。面容姣好，清俊帅气。
　　何英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不怀好意令淳悦直接打了机灵。是他的错觉么，怎么感觉眼前的笑面虎在恶心自己。
　　“你是谁，来我医馆干嘛。”淳悦没好气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下名何字英，前几日刚从京都回来祭祖，恰巧碰见李叔伯在你医馆里开了药。见到其中有相生相克的用药，比如田七竟然和狗尾草一起。一般来说这两味药合在一起长期服用会令人五脏六腑气虚而亡。淳大夫，我说的对吗？”何英嘴角含笑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给你李叔伯的药方中有这么写吗？”淳悦明白了眼前之人多半是阿泱所说的心狠手辣的人。
　　“有没有，淳大夫你自己看看。”何英说着摊开一张药方子，上面字迹与淳悦所写的一模一样。
　　这种场景前两日才见过，所以各位父老乡亲根本不信。大伙儿都是伸长了脖颈看淳大夫如何收拾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
　　“字迹像是我的，但我没这么写。”淳悦老实道。
　　“没这么写？哈哈…淳大夫大可以验证一下药方子是不是出自你的医馆。”何英胸有成足道，就在药方子中添加了一两个字，假的也成真的。
　　“验就验，我还怕你不成。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小元拿水来。”淳悦高唿道。
　　“不用劳烦淳大夫的徒弟，阿泰，把水端上来。”何英指使自己的人。
　　阿泰端上早已备好的水，何英将药方子放入水盆中，不一会儿纸张上特有的”淳悦医馆+”字样的符号显示出来。
　　在场的父老乡亲看见这样，哗然一片。淳大夫真把相生相克的药物放一起了？！那不是害人嘛！
　　“各位父老乡亲们都看见了吧，在下没有冤枉淳大夫，再者，我李叔伯为了揭开淳大夫乱用药害人的真面目，不惜拖着气虚的身子赶来指认。”何英说完，就有人抬着李叔伯来到厅堂中。
　　李叔伯气虚弱的喘着粗气，用断断续续的话道：“各位乡亲，可认得我…”
　　李叔伯是镇上比较威望的老人，早年曾做过私塾的夫子，所以大多数上了年纪的老人认得他。
　　“真是李老？！”
　　“是啊是啊，他怎么成这样了。前两天见着他还能自己下地行走。”
　　“对啊，走的比我还快呢，怎么现在一副将死之人的面貌，该不会真是淳大夫的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的甚至就断定是淳悦的药害了李老。
　　无知使人愚钝。
　　淳悦冷漠的看着被人架着来的李老。“李老，话说你来我这儿看病也不是一两回了，原先你的身子真是气虚，如今……”
　　淳悦上下扫了他一眼。“如今让人恶心。说违背良心的话，做伤天害理的事是会有恶报的。”
　　经淳悦一骂，年过七旬的李老眼神躲避着不敢多看他半眼。
　　“呵，知道心虚了？”淳悦讽刺道。
　　“淳大夫，明明是你医术害人，还敢怨恨李老，淳大夫你这样的人应该交给官府制裁！”何英趁势而上，”证据”确凿，淳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老都指认淳大夫了，看来事情是真的。”
　　“淳大夫看着不像啊，他的医术真的很高明。”

（043）气定若神
　　一时之间，医馆内的百姓分成了两派。有的站在淳悦这边有的听信谣言。
　　“大伙儿看看，纸张上的字。”淳悦气定若神道，时间刚刚好过了两分钟。
　　淳悦高调的声音再一次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引到水盆中的药方子上。
　　原先的药方子中狗尾草几个字居然消散了！其他的药物名称却都在。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好奇看向淳悦，等待他发话。
　　何英的脸色变了变，这个淳悦比他料想中难以对付啊。发现事情脱离掌控，何英缓慢的移动，想要退出人群。
　　“诶，何英兄弟你走什么？”淳悦一把将他拉住。“不想知道事情的真像了？为什么不好奇相生相克的字不见了？”
　　“这…淳大夫你说，在下洗耳恭听。”何英的嘴角抽了抽，不自然道。
　　“这张药方子是出自我医馆，但是是被人撰改过的。”狗尾草”三个字是你加上去的。因为用的不是我医馆特有的墨水，所以另外加上去的字泡在水里就化开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又冤枉淳大夫了。”
　　“李老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淳大夫。”
　　“李老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做这种厚颜无耻的事，老脸都丢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评判，李老脸色大变，突然急促喘了几口气，胸口
　　一疼，昏厥过去。
　　“何英，这件事是你挑起的，想冤枉我。该送去官府的人是你。”淳悦眼神凛然的看着略显焦灼的何英。
　　忽然何英像是想到什么，哈哈大笑两声道：“误会误会啊淳大夫，我只是刚从京都回来听闻李叔伯的话带头来医馆，想给李叔伯讨个说法，在下说白了也是位大夫，自是懂得药理。李叔伯说你的药材不对，我这才出面。”
　　“如有损害淳大夫的声誉，在下愿意赔偿。”何英圆滑道，说的通俗达理，将事情原委全推卸个干净。
　　再看昏厥过去的李叔伯，早就无从对峙。
　　“事情怎会与你无关，李老患有”帕金森”病，做不了精细的动作，以他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手握毛笔模仿我的字迹。”淳悦一字一顿道。
　　话语一出，得到在场的父老乡亲一致认可。虽然听不明白淳大夫口中的帕金森病是什么，但是李老确实是无法手握毛笔写字几年了。
　　他一握笔，手就抖的不得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何英：“……”没想到淳悦这么难缠，难道今儿个得栽在这？本是想给表舅踢去些障碍的人，没想到损失损己，得不偿失。
　　“何英，同我去官府。”淳悦硬气道，这一次不杀鸡儆猴他就不姓淳！一次两次被人这样搞医馆可不行，影响医馆发展，影响他赚钱。
　　淳悦刚要上前，护着何英的几个家丁齐齐冲了上来护主。
　　淳悦一个人可打不过几个壮汉，好在苏泱及时出现，将他护在身后。
　　苏泱冷冷的扫视着几个家丁和阿泰。跟着何英走南闯北的阿泰对上苏泱的眼神，不寒而栗。
　　他从未见过如此冰冷充满杀气的眼神！
　　“有我在，看谁敢在医馆闹事。”苏泱的言语似冰，刺得人不敢动弹。
　　苏泱的出现使得何英的人不敢动作，但是何英却充满兴趣的看向苏泱。他轻轻的摸了摸下巴，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笑。
　　美，太美了，在外闯荡那么久，从未见过如此美得惊心动魄的男人。

（044）动手啦！
　　“砰！”就在气氛僵持不下间，淳悦注意到何英这个猥琐男赤裸裸的看向苏泱。气不打一出来，他随手操起个撵药碗就朝何英砸去。
　　这一咂，命中红心。何英没有半点防备被砸中头部，瞬间刺眼的红色血液从额角流了出来，模煳了他一边眼睛的视力。
　　“收起你的狗眼，不然老子让你成瞎子！”淳悦恶狠狠道，敢对他的阿泱图谋不轨，他绝不放过。
　　淳悦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出乎苏泱的意料，没想到他如此护短。心里一块冰凉的东西忽然被触碰了一下。
　　“淳大夫公然动手，大家伙儿都看到了。”何英捂住血流的额角面对众人，试图勾起父老乡亲的同情心。
　　然而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父老乡亲全是帮着淳悦说话，抵制他的不是，说他活该。
　　何英恼了，刚要发话让阿泰和几个家丁一拥而上把医馆闹翻，然而却被身旁的阿泰抓了下手，示意他不可意气用事，对方站在前面的冰冷美男子他对付不过来。
　　“今日的事情我暂且不追究。”何英捂着额角勾了勾嘴唇道。他刚回到家乡，势力远不及在京都那边。姑且放过这个小大夫，不过他身前的那位美人…他绝对要搞到手。
　　何英想要撤离，淳悦却不让。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儿个你不去官府也得去了。”淳悦豪横道，他又不是什么软脚虾也不是什么烂好人，被人欺辱还能息事宁人？
　　这次绝不姑息。
　　淳悦想要讨回公道，苏泱自是力挺。淳悦说不让何英走，他便飞身挡在他们前面，让他们一个都出不去医馆。
　　“各位父老乡亲都退后，免得伤到你们。”淳悦松动着手上的关节，跃跃欲试。来到古代后从未和别人打过架，这次开个先例！
　　近身战一对二他勉强可以，如果舞枪弄刀就不敢比。眼前的几人没带刀也没带枪，再者有苏美人这个战斗武力值在，拿下这几个人不在话下。
　　淳悦率先用拳击的方式给了离他最近的何英的家丁一拳。瞬间家丁被打蒙圈的流下两行鼻血。
　　既然淳悦都动了手，苏泱也没闲着，对着阿泰就是几招。
　　招招直达要害，没几下，阿泰身上挂了彩，特别是胸口挨了苏泱一脚，半跪在地上起不来。
　　解决了喽啰，淳悦对着何英出手。早就看这个猥琐男不爽，看自己的眼神恶心就算，竟然敢打他心上人阿泱的主意，非教训教训他不可！
　　何英一边眼睛视力受损，被淳悦的左右勾拳袭击，吃了几下拳头。
　　苏泱在一旁都看呆了，和淳悦相处这么久，都不知道他会武功？！
　　“打你个伪君子，打你个猥琐男！”淳悦一连贯近身的招数打得何英手足无措。
　　吃了淳悦十来招数，何英被打懵了倒在地上。
　　淳悦忽而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提他起来。“小元，你看着医馆，我和你师娘去一趟官府！”
　　说完，气势十足的拽着被打的不知东西南北的何英出了医馆。
　　跟在他身后的苏泱被他那一句”师娘”给膈应的，差点忍不住给他一个爆栗。
　　父老乡亲见此，齐齐上前拥护，几个农夫汉子帮忙抓住何英的家丁。淳悦押着何英赶往镇上的县太爷衙门处。
　　一行人押着几人，阵仗浩大。

（045）打成猪头
　　喜得镇上的林县太爷为人矮小又黑又胖，这天他正在府里泡花瓣澡，听他的小妾说泡花瓣澡可以使皮肤变白。
　　他从出生起肤色就是黑，常常遭到同门和亲人的嘲笑。如果不是他爹家底雄厚，靠着人脉和财力给他买了这个九品芝麻官，不然他这一生恐怕没有什么职务傍身。
　　做生意又没有头脑，去当将军又没有胆量。所以做个九品芝麻官最合适不过。
　　“县太爷，有人击鼓了！”徐师爷用力敲响门板，焦急道。
　　林县令正美美的泡着澡，忽而被徐师爷的叫门方式给惊着，泡在大浴桶里的身子不稳，身子倾斜了下，由于个子矮小连喝了几口花瓣澡的水。
　　慌乱中扶稳浴桶边，随手抹了把脸。气不打一出来。林县令生气道：“干、干什么！乱喊乱叫的，是想挨板子了？！”
　　“县太爷啊出大事了！”徐师爷急的在原地跳脚。
　　“什、什么大事！”林县令被徐师爷紧张的情绪渲染，也心惊起来。三两下的爬出浴桶，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出来。
　　“怎、怎么一回事。”林县令打开门，看见的是一脸愁容的徐师爷。
　　“县太爷，不好了，乡亲父老押着几个骗子上公堂了。”
　　“骗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如果是几个骗子，你去处理不就得了，确定有其事收押入牢中呆个几月，再罚点银两偿还受骗的人家不就好了，至于兴师动众的吓着本县令。”林县令不满的瞪了徐师爷一眼，做事稳妥的徐师爷这点事情还急的跟狗跳墙似的。
　　“不是啊县太爷，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几个骗子里面有何中侍郎的公子！”
　　“何中侍郎？哪个何中侍郎？”林县令根本不认识此人。
　　“哎呦！就是京都的何天雷中郎，你爹曾经向他贿赂，让他动用关系给你买了这个官职！”徐师爷情急之下口无遮拦，不该说的话都说出口了。
　　林县令吓的赶紧捂住他的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种事能乱说吗？！小心我扣你俸禄！”
　　被捂住嘴的徐师爷瞪大了眼珠子，后怕的左右瞄了瞄。幸好周围没有别人在。
　　他的嘴就不能守口点！差点断送了自己的俸禄啊。
　　情急之下，林县令连官衣都没有穿戴好，急忙忙的边走边戴官帽赶往衙门。
　　衙门早就被父老乡亲围得水泄不通。眼前的阵仗是他当官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景。
　　林县令坐上高堂，但底下的乡亲依旧是声音鼎沸，吵吵闹闹，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林县令冷汗都下来了，忙附耳问徐师爷怎么办。
　　“县太爷，你要拍板叫大伙儿安静。”徐师爷无奈道，林县令真是一点官威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老了考不了科举，他非得把林县令的官职抢过来不可。
　　“哦哦，拍板拍板。”林县令强装镇定，拿着面前的板子胡乱大力拍了几下。道：“安静！安静！”
　　这一招真是有效，果然在场的父老乡亲全都安静下来。
　　被在场所有人齐刷刷看着，林县令不由得紧张起来。于是偏过头又问徐师爷。“怎么办？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县太爷该问何人报官，所谓何事。”徐师爷小声提醒道。
　　林县令点点头，照着徐师爷说的话对着大堂说了一遍。
　　淳悦上前，先向林县令抱拳行了一礼。“县令大人，是小人报的官。事情是这样的……”
　　淳悦吧啦吧啦的将事情的始末详细清楚的说了一遍。真是详细到一点细节都不放过。不太聪明的林县令也能听懂。
　　林县令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听完后，末了又悄悄问徐师爷，瞟了眼跪在地上的何英。“你说的何中郎的公子就是那位？”
　　“是啊，就是那位。”
　　“何中郎的公子长得也不过如此，跟个猪头似的。”见到比自己还丑的人，林县令心情竟然不错起来。或许是有对比有优越感吧。
　　徐师爷：“……”何公子那是被人打成这样，人家完好的容貌不知道迷倒多少少男少女呢，林县令这头黑猪竟然敢嘲笑他。
　　“咳，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林县令完全不知道怎么审理这单案子，只能一个劲的询问身旁的徐师爷。
　　“县太爷，当然是问被告有没有这回事啦。”徐师爷在心里一个劲的唾弃，这个傻县令完全跟猪一样！审理个案子都不会！
　　“哦哦。”林县令再次发话询问道。
　　此时的何英被淳悦打肿了头，说话都吃力。含煳道：“大人，我没有。是个误会。”

（046）从实招来
　　林县令给徐师爷递了个眼神。接下来怎么审？
　　徐师爷实在看不下去，直接自己开口道：“叫淳悦的，被告说是误会，你……”
　　淳悦一瞬间明白徐师爷想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道：“师爷，在场的父老乡亲都可以作证，而且李老也在场，大人若是不信，随便询问父老乡亲就是。再说，何英假冒陷害我医馆的证据在我手中。人证、物证皆有。这还能是误会？”
　　淳悦一席话激起乡亲们的情绪。百姓们纷纷出言帮淳悦说话。
　　“就是啊，事情从头到尾我们都看着呢。”
　　“林大人你可不能随便判人无罪啊。”
　　“是啊是啊，林大人不会是想要包庇何英吧……”
　　“肃静肃静！本大人几时判定何英无罪了。”百姓们起哄说林县令，刺激的他生气。直接拍板。
　　现场安静下来。淳悦适时的上前道：“既然林县令是位英明的父母官，那便请林县令宣判何英的罪证。”
　　“使不得使不得。林大人你忘了何中侍郎了！”徐师爷赶紧拉了拉林县令的衣袖，示意他不可被群众带跑偏了。
　　如果降罪何公子，他日何中侍郎问罪下来，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徐师爷两句话牵拉住林县令。他为难的不知该怎么判才好。判何英有罪，得罪何中侍郎，那么他今后仕途将坎坷无法前进。
　　若是判何英无罪，这么多父老乡亲…他的名声肯定被冠上庸官的名号。
　　左右为难啊！
　　看着林县令举棋不定的样子。徐师爷真怕他一脑热治罪何英。“大人，不能得罪何中侍郎啊，你的官位可是他……”
　　徐师爷的话又一次扎在林县令的痛点上，其实他非常讨厌别人提起这事。一提起来就像是在提醒他没有本事，靠着一个有钱的爹上位。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老拿这事出来说，这里是公堂！”林县令生气道，徐师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等下了公堂，非得扣他俸禄以解气愤。
　　徐师爷：“……”你知道个屁，你个黑猪！
　　“咳咳！肃静肃静，本官已经有决断了。”林县令挺直胖胖的身板发话道。虽然方才徐师爷的话不好听，可给了他一点灵感，让他有办法怎么解决眼前的案子了。
　　“淳悦大夫，既然人证物证皆在，是要判何英罪名的。不过嘛…”林县令朝淳悦眼神示意了下接着道：“不过你把何英打的这么惨，却也是有罪。”
　　“凭什么，是何英陷害淳大夫在先的。”
　　“对啊对啊，淳大夫只是正当防卫。”
　　“林县令你怎么判的啊！”
　　已有乡亲父老对林县令的说法提出质疑。
　　淳悦当然明白林县令的用意。打从一开始押着何英进入衙门，他就发现县太爷和徐师爷总是窃窃私语，时不时的看向何英。
　　想必是忌惮何英的身份所以才迟迟不判罪。
　　这种情况在哪个朝代都是常事，官官相护嘛。淳悦又不是不知好歹看不清情势的人。
　　退一步对自己比较有益处。
　　“大家别怪林县令判的不好，确实是我不该把何英打的这么惨，就算他陷害我医馆，污蔑我医馆的清誉，我下的手确实过重了。”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淳悦大夫说的没错。既然淳悦大夫都承认了，那么何英公子你赔些银子当是补偿淳悦大夫医馆的损失。何英公子你看…”林县令看着肿成猪头的何英道。他这样判够好了，就只是赔些银子，不用入狱。
　　何英受了淳悦好几拳，全身上下都疼。无奈迫于形式只能认栽。心想着先在这次服软，等有时机定把淳悦医馆绊倒。
　　“就按林大人说的判吧。”何英妥协道，他爹要是在这，看这个林县令还敢不敢这么判，等他日再一起和淳悦秋后算账！
　　“好！淳悦大夫，何英答应了，你说说你医馆的损失，本官看下得赔多少银两。”林县令摸了摸两撇小胡子道，他真是聪明，这么快就把棘手的案子解决了。
　　淳悦冷笑一声。既然想用金钱摆平这件事，那他不会客气。“今日何英影响我淳悦医馆看病人二十两，影响我淳悦医馆名誉损失费一百两，还有我淳悦精神损失费一百两。还有耗材费、人力损失费……”
　　淳悦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的列举出来。“大人，一共是五百两。”
　　“五百两？！怎么这么多银子，淳悦大夫你莫不是趁火打劫！”林县令吃惊道，一个小小的医馆就要索赔五百两，简直是天下奇闻了！
　　“诶，林大人，我可没有乱报价。每日我看诊病人的量非常多，一天下来进进出出不包括耗去的药材费用起码二十两银子，再者我的医馆经过何英的污蔑，名誉受损，是不是没有再来我医馆看病了？”
　　林县令认真的听着，不禁赞同的点点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淳悦见他赞同，继续道：“医馆开不下去，我肯定萎靡不振、整天借酒消愁，想着医馆怎么就这样了。然后没有收入导致养不起妻儿孩子。这样下去不是损失了一大笔银子？还有刚刚何英去我医馆闹，我必须拿着医馆独一无二的墨水和纸张鉴别……”
　　淳悦说话一套一套的，林县令不免打断他道。“好了，别说了。”
　　淳悦：“……”哼~看你个林县令怎么罚银子。
　　林县令眼珠子转了转，实在不知何英今日闹的事情损害淳悦医馆那么大。但是让何英赔五百两银子是不可能的，那么多银子，都快赶上当年他爹贿赂何英他爹的银子了！
　　“徐师爷，你看怎么办。”林县令没有办法下意识求助徐师爷。
　　徐师爷：“……”黑猪你不是自以为很聪明，怎么还来问我？
　　吐槽是这么吐槽林县令，可总归是林县令的手下。徐师爷想了想，附在他耳旁，道：“他的医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什么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二百两银子可以去掉，直接让何英公子给他一百两得了。”
　　“嗯。”林县令很是赞同，徐师爷说的没错。
　　“淳悦大夫你医馆的名誉和你个人精神都没受损，你说的赔偿应该减半。再加上你把人打的那么惨的份上，本大人给你们出个折中价，就一白两银子。如何？”
　　淳悦：“……”狗日的，一百两这么少。
　　见淳悦冷下脸不肯答应。林县令脑袋瓜子转了转后从高堂上走下来。走到他面前。用两个人才听的到的声音道：“淳悦大夫给本官点面子吧。”
　　“行，既然林县令开口，那我淳悦便让一步。”淳悦豪爽道，有林县令这句话，他算是赚了个人情。日后和林县令也好来往。
　　“哈哈…淳悦大夫果然会做人。”林县令说完再次走回高堂上。
　　坐直了身子，轻咳两声。中气十足道：“本官宣判何英赔偿淳悦大夫一百两银子。这个案子就两清了。”
　　淳悦朝林县令弯了弯腰示意道：“谢过林大人~”
　　何英的脸色本来就鼻青脸肿，林县令的宣判更惹的他脸色铁青。好一个不会做官的林县令！
　　心里纵然不满林县令的判决，但是迫于形势，何英不得不低头。“阿泰，拿一百两银子。”
　　银子到手后，淳悦冲着支持他的父老乡亲高唿道：“感谢在场的父老乡亲的支持，明日你们来我医馆看病的一律免费，看病拿药都不用银子。感谢大家！”
　　淳悦几句话令父老乡亲为之动容。淳悦大夫不计前嫌他们的误会，还免费赠医施药。这么好的大夫，必须信任！以后再有这样诋毁陷害淳悦大夫的人出现，他们就该直接把人轰出医馆。
　　省的影响他们看病问药。
　　在父老乡亲的拥簇下，淳悦拉着苏泱离开了衙门。
　　坐在地上的何英朝着离去的人群吐了口水。恶狠狠道：“淳悦，你给我等着。”
　　看热闹的人都走光后，林县令亲自走来想扶何英一把，何英却不削的瞥了他一眼。道：“林县令好大的官威，在下受之不起。”
　　何英明显是对林县令的做法不满。临走前还不忘给林县令脸色看。
　　林县令气的直跳脚。“什么人嘛，本官救了他，他竟然这种姿态！”
　　徐师爷：“……”你那算救？人家没立马告诉他爹，你就该烧高香了。
　　返回医馆的路上，淳悦亲近的搂过苏泱的肩头，腻歪的靠着他向前边走边道：“阿泱，你看我们现在有钱了，也去雇佣几个打手，你想啊几个大汉往医馆门前一站。看谁还敢闹事。”
　　淳悦开玩笑道，然而苏泱却不买帐。
　　黑玉般的眸子斜睨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怎么会武功。”
　　淳悦后知后觉的摸摸后脑勺。“你是指我在医馆打架那段？”
　　“嗯。从实招来。”苏泱一本正经的盯着他道，那种功夫虽然怪的很，但是近身战斗却十分严谨。以往和淳悦互相拌嘴时说不过，不是没对淳悦动手过。但淳悦从没有回手过。
　　“要我从实招来也可以，阿泱，你让我亲一口可好啊~”淳悦面带春风，笑脸盈盈道。
　　苏泱直接白了他一眼。“说不说。”
　　淳悦：“我说我说。阿泱，你知道的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我在我们那边的世界不仅是名军医，同样也是名战士，平日里就有训练散打、拳击等等单人搏击的项目。只不过我穿越到这具身体上…”
　　说到此处，淳悦嫌弃的拍了拍自个儿的身板。接着道：“这个身体不如我原来的身体，太菜了。要胸肌没胸肌，要腹肌没腹肌。要力量没力量。放在我那个世界，都不用你出手，我一个人可以把他们几个打趴下…”
　　淳悦说着说着忽然低下了头。看来得加强锻炼原主的身体才行。在古代不止医术过硬，前世与人干架和各项身体极限技能必须学会。不然难以生存啊。
　　再说了苏泱武功那么厉害，他可不能拖了苏美人的后腿。
　　有那么一瞬间，苏泱看着神采飞扬的淳悦失神。
　　感受到苏泱异样的目光，淳悦不自觉的停顿下来。盯着苏美人咽了咽口水。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淳悦慢慢试图着靠近，见苏泱没有闪躲，心中又喜又紧张。
　　当四片唇瓣相触碰时，苏泱勐然回神。他怎么任由淳悦亲吻自己了？
　　最后一丝理智说要推开淳悦，而心早已沦陷在淳悦的攻城略池之下。
　　从未体验过的情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一边小心翼翼的品尝着苏美人柔软清甜的唇瓣，一边淳悦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太紧张太高兴了！苏美人竟然接受了他。没有抗拒他的亲吻。
　　就在淳悦正打算再一步探进苏泱的领土时，听闻有脚步声走来。未等他停口。早被苏泱一把揽过飞身上了别人家房顶。
　　待几位路人走过，苏泱才把淳悦带下地。故意偏过头不看他道：“走吧，该回医馆了。”
　　淳悦强忍着得逞的笑，方才在屋顶上他就发现了苏美人害羞脸红了！
　　连耳根子都是红彤彤的。想不到他的阿泱这样纯情，简直太可爱。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医馆。小元早就把小苹果从私塾接了回来。一大一小正守着大门口等待他们回家。
　　远远的看到他俩小苹果率先奔了过来。一把扑进苏泱的怀里高喊道：“漂亮娘亲～”
　　这声娘亲简直苏死人。淳悦听着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眼里只有你的漂亮娘亲，没有我的位置了？”淳悦假装生气嘟着嘴，一把揪起小苹果的耳朵。实际上并没有用力。
　　小苹果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投入苏泱的怀抱控诉淳悦欺负他。
　　苏泱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道：“不闹了，让你爹爹去做饭吧。”
　　小苹果扬起肉嘟嘟的小脸道：“好。”
　　何英带着一身伤返回喜得镇上的老宅。进了宅府第一件事不是叫个大夫处理伤口，而是让阿泰备上文房四宝给远在京都的父亲写信。
　　“阿泰，让人把这封信送到我爹手上。”何英交代道。
　　“是，少爷。”阿泰先带着信件出去。
　　书房中剩下何英一人时，他轻轻碰了碰脸上的伤。
　　疼！
　　该死的淳悦，他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样欺辱过。今日的仇他定要十倍奉还！
　　阿泰把信件交由从京都随他们一同返回镇上的家丁，叮嘱了几句后转身回到书房中。
　　何英见他回来。再次开口道：“阿泰，去买通一些江湖上的打手，花多少钱都没关系，主要是武功好。”
　　“是，少爷。”
　　“等等。”阿泰刚要退下又被何英叫住。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另外联系江湖上的”知了”，让他查查在淳悦医馆里那位美人的来头。”何英的眼神逐渐变态，世上竟然有如此绝色的男人，有意思。
　　只今日一眼，他便对美人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是，少爷。”何英吩咐什么任务，阿泰都会照办。他是最忠实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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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哪个不长眼
　　巳时。医馆内只剩淳悦的屋子亮着灯火。
　　自从小元搬进医馆，住了些日子和小苹果打成一片后。淳悦就让他两一起睡他隔壁的房间。
　　小苹果都已经六岁了，总要学着独立睡觉。有小元这个大哥哥陪着刚刚好。
　　淳悦的房间内，苏泱沐浴后一身白色素衣，墨发还未全干。这么十分具有诱惑力的景象他本人却没有半点自知。
　　苏泱来找淳悦为的是白日发生的事情。然而刚开始和淳悦谈。
　　淳悦直勾勾的眼睛却看向不该看的地方。气的苏泱一把揪起他的耳朵。“看哪儿呢？”
　　苏泱下的手劲挺大，淳悦当场疼的求饶差点就吵醒睡在隔壁的小元和小苹果。
　　“哎呀，疼疼疼，阿泱你快放手。”淳悦不停的求饶。
　　“跟你谈正事，你眼神往哪儿看呢？”苏泱嘴上是训斥，手上却放开淳悦的耳朵。
　　耳朵解救成功后，淳悦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发红发疼的耳朵不满道：“阿泱，你下手也太狠了，我的耳朵要是被扯下来，变成聋子，你得养我一辈子。”
　　“这不没坏吗。你到底谈不谈正事。不谈我走了。”苏泱没有耐心和淳悦说些废话。
　　“谈谈谈，你别走。”淳悦赶紧抓住欲走人的苏美人。
　　苏泱坐下后道：“衙门上你也看到了，何英的身份不简单。”
　　苏泱的意思淳悦明白。何英的身份连官府都不敢动，要么后台是更大的官帮他，要么就是有钱又有权的大户人家。
　　这次医馆惹上了更加棘手的家伙。
　　如果是王八万那种人，淳悦一点儿都不带怕的。但是像何英那种猥琐变态男他也不带怕的，只不过要收拾这样的人得费些手段。
　　“今日我已给了林县令面子，短时间内对方应该不会对医馆出手。”这一点淳悦倒是能肯定。
　　“你能猜测出何英不对医馆再次出手？”苏泱挑起眉头反问道，像何英那样的人，对今日的事情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知道，全凭感觉~”淳悦咧着嘴笑道，如果何英势力够庞大，今日就不会在衙门上被一个小小的县令压制而妥协。
　　当然了，他能妥协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平民百姓。民声所向。由不得不赔偿。
　　苏泱：“……”不如不说。
　　“哎，我倒是不怕何英那家伙，就怕坏人对孩子动手。”淳悦不是没有想到这点。
　　“你说的对。”苏泱赞同道，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点。
　　“如果有电话手表就好了，我就能随时知道孩子的安全。”淳悦苦着脸道，在古代没有现代的先进技术，传递信息这方面真是没有什么捷径。
　　“电话手表？”虽然淳悦不是头一次在苏泱面前冒出奇形怪状的词汇，但苏泱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个词语。
　　“对啊，电话手表，手机等，阿泱我跟你说在我们那个世界…”谈论现代科技，淳悦来了兴致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从手机说到火箭，再从卫星说到显微镜。
　　直到说的口干舌燥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跑离他们谈话内容十万八千里。
　　趁着喝水的空档，他不停的瞄向苏泱。也不知道苏美人会不会反感他”废话”太多。
　　相反的苏泱对他口中的那个世界挺感兴趣，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见苏泱若有所思的样子，淳悦试探性的问道：“阿泱，你…是什么身份的人啊。”尽管救下苏泱后，淳悦曾直接或间接询问旁敲过苏泱的身份。
　　但对方鲜少回答。
　　苏泱不说，淳悦也就没继续追问。
　　这一次淳悦以为苏泱同样不怎么会回答他。然而苏泱盯着桌上的油灯失神道：“遇上你之前我不是个好人。”
　　淳悦：“……”不是个好人，那是个坏人？江洋大盗？杀人如麻的变态？
　　一句话把淳悦带入无尽的猜测中，但无论是上看下看，还是左看右看。如美人都不像。
　　“干什么这么看我。”被淳悦奇怪的眼神打量，苏泱不满道。
　　“阿泱，你说你不是好人，那就是坏人咯？”
　　苏泱没有反驳，表示默认。他确实是”坏人”，曾经作为组织的头目帮着那位做事，杀了不少人。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全是坏人。
　　苏泱略显伤感的眼神刺痛的淳悦的心，就算苏泱承认他是个坏人。他相信苏泱有他的苦衷。
　　“阿泱，你看我是不是个好人。”为了活跃下气氛，淳悦刻意趴在桌子上，眨巴着大眼睛，学着小苹果甜甜的语气道。
　　苏泱忽而被他逗笑，嘴角一勾道：“你不是个好人。你是个流氓。”
　　“嘿，我呸，你才流氓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耍流氓了。”
　　苏泱竖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左右眼道：“这只和这只都看见了。”
　　“好啊，敢说我是流氓，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流氓~”淳悦说着，嘴角逐渐上扬，身子慢慢向苏泱靠近。
　　苏泱立马抓住他的手，严肃道：“你干什么，小苹果和小元还在隔壁房间呢。”
　　淳悦：“……”这样下去怎么行，想同苏泱亲热一下还得考虑孩子的问题，太憋屈了！
　　淳悦心中暗暗立下计划。必须快速存一笔买新宅子的钱！他要把孩子的房间安排在离他和阿泱的房间远远的，听不见各自房间声响的那种！最好是那种四合院的样式。
　　第二日，淳悦兑现诺言。凡是上医馆求医问药的百姓一律免费。
　　这一举动无疑让淳悦医馆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再次抬高了几个阶梯。今日的医馆可以说是开张至今最热闹和繁忙的一次。
　　好在张家兄弟来复诊，见医馆这么忙，张二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多一个人手分担，医馆终于能在太阳落山前送走最后一位看病的。
　　关上医馆的门。淳悦唿了一口气，天哪，真是忙的太累了。
　　趁着天没有完全黑，张大张二赶紧拜别淳悦赶回村子。送走他两兄弟，淳悦伸了个懒腰对苏泱道：“你先去督促小苹果练功，我去做饭。”
　　苏泱点点头，最近小苹果学习武功的心得进步神速，是时候教他一些简单的防身招数练练了。
　　正当两人各自分工准备起身去做事前。医馆的门忽而被人大力的敲响。
　　“砰砰砰…淳大夫。”门外一位姑娘的声音传来。
　　淳悦皱了下眉头。心中不悦的想。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没看见门外贴着：”看医明日请早”的告示吗？
　　淳悦不打算回话，想让敲门的姑娘感觉没有人回答她而自己回去。
　　哪知这姑娘敲了几声后感觉无人应答，愣是用更大的蛮力拍门。敲的门板都在震动。听着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淳悦额头上的青筋气的都爆了出来。
　　他娘的，究竟是哪位姑娘，都快把他医馆的门拍坏了！
　　一气之下，淳悦气冲冲的打开门。破口大骂道：“什么人这么没素质！赔我的门！”
　　敲门人正是前段时间来医馆求医的钱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婵。小婵见淳悦开门，顾不得淳悦是不是怒火中烧，抓起他的手就往外拽。
　　“淳大夫你总算开门了。快跟我走，去给我家老爷看病。快！”
　　“干什么干什么，把手放开，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淳悦反感的收回手。
　　“哎呦淳大夫，你快跟我走吧，我家老爷肚子疼的厉害。你快去看看！”小婵着急的都快跳脚了。
　　“肚子疼，那去上茅厕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医馆已经关门了，晚上是不看诊病人的。”淳悦指着挂在门板上的告示道，从医馆开张，淳悦就立下了看诊时间的牌子。
　　“淳大夫人命关天啊，何况是我家老爷，你快去看看吧。”小婵带着哭腔道。
　　见小婵的模样不像有假，淳悦心里软下来道：“算了，我陪你走一趟看看。”
　　既然关乎人命，他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吧。
　　临走前淳悦和苏泱说明了要去给钱老爷看病，让他先简单的给孩子下个面或者让小元简单做两个菜，他去去就回。
　　苏泱皱了皱眉头，天都黑了淳悦还出去，心里不免有几分担心。但一想到小苹果和小元还在医馆也就不说什么。
　　小婵不是只身前来医馆，钱家的家丁是驾着马车护送她来的。有了马车作为交通工具，淳悦很快便到达钱府。
　　刚下马车淳悦便被眼前气派堂皇的府邸给震撼到。镇上人人都说钱家不仅是喜得镇最有钱的人家，甚至可以说是临近几个镇子最有钱的。
　　今晚一见钱家府邸果不其然。
　　不等淳悦多看一眼，小婵拽着他便进了府邸。
　　见到小婵口中”命悬一线”的钱老爷，淳悦无语的差点打人。
　　肚子痛上茅厕拉不出就算是命悬一线了？！
　　钱小姐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淳悦道：“淳大夫，有什么办法救救我爹吗？”
　　淳悦：“……”不就是便秘吗，需要怎么救？
　　淳悦越是不说话，钱小姐越慌。祈求道：“淳大夫，你快想想办法啊，我爹疼的都在床上打滚了。”
　　淳悦：“……”不就是坐立难安吗…
　　“淳大夫，多少钱都没问题，你快救救我爹。”钱小姐见自家父亲痛苦的面容，急得都快哭了。
　　“哎…你们都退下吧，留下管家帮忙就行。”淳悦无奈的叹气道，看在钱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帮钱老爷灌一次肠通便吧。
　　钱媛媛见识过淳悦医术的奇特，因此淳悦一发话，她便让下人照办。临出房门前担忧再次向淳悦道：“淳大夫我爹就拜托你了，等救了我爹，你要什么都行。”
　　淳悦没有发现话中的不对劲，待清除屋内的闲杂人等。他从药箱中取了必需物品出来，一遍抽吸药液，一遍对捂着肚子的钱老爷道：“钱老爷，等会给你灌肠，你忍不住了就只一声。”
　　钱老爷难受的满头大汗，点了点头当是回应。他现在难受的都说不话来，感觉肚子都要疼死了。
　　幸好出门前带了药箱来，药箱里有常用的急救物品。灌肠前，淳悦将注意的事项和如何配合简单说了一下，接着他开始给钱老爷灌肠。
　　灌肠到一半管道还没拔出，钱老爷就忍不住了，示意淳悦。
　　“管家，快带你家老爷去茅厕！”
　　管家急的手脚都乱套了不知所措。钱老爷哪里能忍的了，匆匆急速的下了床，拿起摆放在屋内架子上的青瓷瓶器，就地脱裤子解决。
　　淳悦见状赶紧收拾完东西，捂紧口罩逃出房间。
　　差点被臭味熏死！
　　冲出房间，淳悦唿吸了下新鲜空气没两秒，钱家小姐立即跑上来询问他。“淳大夫，我爹怎么样了？”
　　“你爹没事了。”
　　钱媛媛听完，大喜，抬步就想进屋子。被淳悦拦了下来。“里面有管家呢，你先别进去。等你爹方便完再…再让他自己出来。”
　　淳悦说完赶紧走离恶臭熏天的屋子。他是不会再进那个房间了。
　　等钱老爷方便完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方便完的钱老爷一身清爽的出来主堂答谢淳悦。
　　“淳大夫啊，真是感激万分呐，先前小女说你的医术出神莫化，堪比华佗在世。我还不信，这次真是眼见为实了。”
　　钱老爷神清气爽和方才躺在床上痛苦面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哪里哪里。钱老爷怎会如此严重到如此的？”淳悦细心的询问道。
　　说起这事，钱老爷羞愧道：“哎，前些日子，一个生意上的朋友送了许多西域的核桃给我。核桃仁香脆不免贪吃了一些，结果…几日没有方便，昨日还未这样严重就去给王大夫瞧了，也开了些药回来。可是喝了丝毫没有效果。”
　　“您是肠胃不畅，喝多少药都没效果，俗称”便秘”。”
　　“噢，原来如此，难怪，那每次都要…”说到这里钱老爷老脸一红，方才被淳大夫的医治方法吓到，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却是十分有效的方法，立马帮他解决肚子疼又拉不出的疾病。
　　“不用了。接下来，您只要多喝水，多吃些瓜果蔬菜，少吃辛辣、坚硬的食物便行。”一般防止便秘从日常的饮食上就可以避免。
　　“淳大夫真是这样就可以？”钱老爷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这个病方才那么严重，眼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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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我已有”夫人”
　　“钱老爷可别小看我所说的。”淳悦一本正经道。
　　“爹，你看女儿这样正是淳大夫的妙手回春啊，你怎么不信了。”钱媛媛立即出来帮淳悦说话。末了当着淳悦和钱老爷的面转了个身。
　　钱媛媛刻意在淳悦面前展现瘦了一大圈的身材。幸好有淳大夫的医治，她的身材一天比一天瘦，才一个月的时间整个人整整瘦了一大圈。
　　“哈哈，媛媛说的对。淳大夫的医术妙手回春啊。”身子一舒坦，钱老爷心情好的不得了。
　　“既然钱老爷没事了，就把药钱付了，再让府里的家丁送我回医馆。”淳悦想快点返回医馆，出来挺久的，等下苏泱会担心。
　　“好的，我这就让管家取银子来。淳大夫先坐下喝杯茶水。来福，去取一百两银子答谢淳大夫。”钱老爷豪爽道。
　　一百两？！淳悦心里惊了下。灌个肠而已钱老爷居然给他这么多。这笔生意真是…太、好、赚、了！
　　再多点类似的出诊，他岂不是发达了？淳悦美滋滋的想。
　　来福管家去取银子，钱媛媛却和钱老爷撒娇起来。“爹，你看天色已晚，不如留淳大夫在府中过夜吧。”
　　“这…”钱老爷再不济也看出了自家女儿的心思。
　　淳悦见形势不对，立马拒绝道：“钱小姐还是别了，我不喜欢在外过夜。何况医馆内还有孩子和夫人等我回去呢。”
　　“夫、夫人？淳大夫你几时婚配了？”钱媛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据她让小婵打探的，淳悦可没有什么夫人啊。
　　“前不久。”淳悦撒谎根本不带经过大脑。
　　“什、什么…”钱媛媛的脸色变了变，该怎么办，淳大夫有夫人了，她该怎么办？
　　“老爷，银子取来了。”钱媛媛失态时，管家取来了银子正好缓解了钱老爷的尴尬。
　　“来福，叫上几个身手好的家丁护送淳大夫回医馆。”钱老爷赶紧吩咐道，不能让淳大夫看到女儿的丑态。
　　淳悦才不想停留在钱府，接过银子抬脚便跟着管家走了，连同钱老爷道别都没有。
　　钱媛媛的样子一看就是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他才不想招惹，所以赶紧熘才是上策。
　　淳悦走后，钱媛媛原地大哭起来。“爹…淳大夫有夫人了，怎么办…”
　　钱老爷本来就不想让宝贝女儿喜欢一个大夫。淳悦有夫人恰好可以扼杀女儿的念想，但是为了安慰女儿。他还是好说好话道：“不哭不哭，媛媛，成婚就成婚了，我们再找别家公子就是，你现在变的这么漂亮，还怕没有公子喜欢么。”
　　“不嘛，女儿就想嫁给淳大夫，是他帮女儿变的这么漂亮的。”钱媛媛任性道，如果没有淳大夫他还是那个胖的羞于见人的姑娘。
　　“哎呦，女儿啊，世上比淳大夫好的公子多了去，你若是想嫁人，明日爹就给你物色人选去。”
　　钱媛媛听不进去钱老爷所说的，依旧伤心的哭泣着。
　　淳悦乘坐钱老爷家的马车才刚到医馆门口便看见苏泱倚在门边上等他。
　　淳悦喜出望外，下了马车蹦到苏泱面前道：“在等我？”
　　“不然？”苏泱轻笑一声。若不是担心淳悦的安全，他也不会守着门口等他回来。
　　“嘿嘿~阿泱就是关心我，我赚了一笔不少的银子呢。你看。”淳悦喜滋滋的朝苏泱扬了扬手中饱满的钱袋子。
　　苏泱的视线没有停留在钱袋子上。而是盯着他认真问道：“你怎么这么急于赚银子？”
　　医馆开张至今，不是没有人夜晚中来找淳悦上门看病的，淳悦一律都回绝让人明天天亮再来。而今夜怎么破例去给钱老爷看病了。
　　“我想买个好些的宅子，这样小元和小苹果的房间可以离我们远一些。”淳悦坦白道，他就是想和苏美人睡一起。
　　苏泱：“……”流氓，原来打的是这种心思。
　　“确认你没事，我去睡了。”苏泱才不想同他继续说这个话题，于是转身就想走。
　　淳悦立马拦住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紧紧的抱住美人。“阿泱，先让我抱会儿呗。”
　　苏泱：“……”抱就抱，手又不老实！
　　次日，钱老爷公开招婿的消息传出镇子，传的沸沸扬扬。钱老爷毕竟是这一方屈指可数的富人，他府里的事情，众多老百姓都喜欢谈论。
　　连医馆内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淳悦想不知道都难。
　　吃午饭时，苏泱当面问道：“昨夜你去钱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淳悦差点被饭噎住，苏美人怎么这么警觉，一下子就联想到。
　　淳悦的反应正中苏泱下怀。
　　“额…昨夜钱媛媛向我表达了爱意。”淳悦老实交代，苏美人的眼神好犀利啊。
　　“对你表达爱意？”苏泱的音调都抬高了。
　　意识到苏美人真是生气，淳悦求生欲旺盛道：“不过你放心了，我当场就拒绝了她。我跟她说了我有夫人的。”
　　“夫人？”
　　“就是你啊…”淳悦眼巴巴的看着苏泱，眼神中带着深情。
　　苏泱受不了被他这样看着，干脆收回审视的眼神。淡淡道：“吃饭。”
　　晌午过后，来看病的人都是陆陆续续抵达。但淳悦给他们看诊就从没间断过，好不容易可以停下来喝杯茶水。然而一抹粉色的身影从医馆的门口直冲进来。
　　“淳大夫…呜呜…淳大夫。”钱媛媛一路跑进来一路不停的哭。
　　坐在看诊台上的淳悦直接被他吓了一大跳。“怎、怎么回事？”
　　钱媛媛怎么跑来他医馆了？！
　　“淳大夫，你要帮帮我啊，我爹他要把我嫁给不喜欢的人。”钱媛媛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向淳悦的身子不停的贴了过来。
　　淳悦如临大敌，弹跳式的从椅子上蹦起来，跳出距离钱媛媛有一米远。“钱小姐有话好好说，你别靠过来。”
　　钱媛媛见淳悦这样抗拒自己，更加伤心了。
　　“小姐啊…”小婵追着钱媛媛同样来了医馆。
　　这下医馆可就热闹非凡了，本来淳悦觉得今日可以照常关门的，看附近的百姓被钱媛媛和小婵的大嗓门一闹，不为看病只为凑热闹都陆陆续续挤进医馆。
　　“小姐啊，老爷知道你来淳悦医馆非常生气，你赶紧回府去吧。”小婵劝阻道，也不知道小姐是中了淳悦大夫什么迷，不听老爷的话硬是要嫁给淳悦。
　　“我不回去，他要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我就不回去！”钱媛媛说的大义凛然，满脸泪痕的看向淳悦。
　　样子好像在寻求淳悦的帮助。
　　淳悦哪里会出手，钱媛媛她要和谁成亲关他什么事，她不过是他的一个病人而已。
　　“钱小姐，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你不想嫁人也不该跑到我医馆来，这样让街坊邻里的怎么看待我们医馆。”关键时刻苏泱挺身而出，冷着脸对钱媛媛道。
　　突然被苏泱泼了一盆冷水，钱媛媛当场愣住，不知该如何回话。
　　苏泱趁势而上。“麻烦钱小姐回去不要给我们医馆惹来麻烦。”
　　“就是，钱小姐你嫁与谁人或不听钱老爷的话都和我不相干，如果你是有什么疾病需要淳某人医治的，我乐意至极，但是你的婚姻大事不应该牵扯到我。”淳悦附和着道。
　　淳悦和苏泱两人的话无疑是几把刀子扎在钱媛媛心上。“可是…可是淳大夫我喜欢你啊。”
　　钱媛媛大胆表白，引得围观的百姓哗然一片。话说钱小姐胆量太大了吧，公开表白淳大夫啊。
　　“抱歉钱小姐，我淳悦已有夫人了。这位正是，而且我此生不会再与人成亲。”淳悦眼睛一眨不眨道，并且自然而然的抓住苏泱的手十指紧扣。
　　苏泱被他的动作整的略微吃惊了下，不过很快进入状态。淳悦的意思是要逼钱媛媛走。
　　苏泱很是配合的回握淳悦的手，感受到手掌的力量，淳悦心中窃喜，更加得寸进尺的一把揽过苏泱的细腰。
　　就算是再痴情，此情此景简直把钱媛媛对淳悦的喜欢击溃的稀巴烂。
　　“我讨厌你，淳大夫！”钱媛媛负气哭着跑出了医馆，而小婵赶紧追着自家小姐出去。
　　钱小姐走了，百姓的吃瓜也没有停止。纷纷上前给淳悦道贺。“淳大夫，什么时候娶得美人归的？”
　　“淳大夫，我就说嘛你们是一对，真是郎才女貌~”
　　“淳大夫，貌似你们没办婚礼啊，还是说你们是有婚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替淳悦高兴，整的淳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泱受不了这样的场面，直接开熘。不是他害羞是他被带入氛围感，脑中不由自主联想到与淳悦成亲的场景……
　　“诶，淳夫人怎么走了？”
　　淳悦立马解围道：“我家夫人害羞了害羞了。”
　　后来听上医馆看病的人说，钱媛媛被钱老爷关在了府里，不许她出门。这下关于钱小姐嫁人，钱老爷物色女婿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日子继续悄无声息的过着。凭借着医馆的名声，上门看病的人逐渐多且什么样的人都有。
　　因此淳悦趁这样的机遇，结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个当地的盐商。盐商的生意做的不错，想把自家原有的宅邸卖掉重新买一座更大的宅府。
　　恰巧最近淳悦就在找新的住处。于是他抽了个时间去看了看宅子。
　　是他想要的那种四合院式的，不大不小，空间足够可以开医馆和供他们一家几口生活，尤其是主房和次房不是相连着的，中间隔了个小院子。
　　确定房子不错后，淳悦一口气买了下来。
　　买下宅子后接下来就是准备搬家的事情了。附近周围的街坊邻里得知淳大夫要搬去更大的宅府，纷纷出来帮忙。
　　帮忙拿这个打扫那个的。大伙儿的心里都念着淳悦的心善，平日给穷苦人家看病都不收钱，而且经常赠医施药，医术也是绝顶的好。
　　这不有机会报答淳悦大夫的恩德，他们就都出来帮忙了。
　　碎嘴李大娘得知淳悦要搬到别处去住，心里居然不好受。虽然淳悦一开始开医馆她瞧不起，可现在淳悦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况且淳悦每日的看病量那么多，才短短半年时间就要买新宅府了。
　　她羡慕，羡慕的要死。怎么淳悦的人生就顺风顺水了？
　　她的儿子怎么就还是死性不改，好吃懒做？
　　医馆内，淳悦收拾着最后一点东西。本来打算搬家得用好几天时间，好在有一帮热心的父老乡亲，一天就帮他解决难题。
　　果然好人有好报。
　　“淳悦，你真要搬走了。”
　　就在淳悦感慨空空如也的医馆时，李大娘突然冒了出来说话，差点吓着他。
　　“李大娘，你这是要吓死我啊，悄无声息的来我医馆干嘛？怎么，头晕的症状还没好？”淳悦给自己顺了口气，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没有，自打从你这儿拿了药之后，大娘的头就不晕了。”李大娘略显尴尬道。
　　“那你是有什么事？”淳悦可是记得清楚着，开医馆的头两天为了三十文钱，李大娘叫来了侄子刘大柱想要把钱要回去，结果适得其反被他反将一局。
　　“额，大娘、大娘就是来看看你。”李大娘眼神左闪右躲，淳悦现在都不一样了，不是什么穷邻居，是真正名扬四方又有钱的大夫。
　　“大娘，说吧，我看你心里有事。”李大娘心里那点小心思淳悦怎么会看不出来。
　　“额，大娘就是、就是想让你去给我儿子看看，他的腿……”李大娘羡慕嫉妒淳悦，可心里更沉重的是恨自家儿子不长进，就因为腿受了伤成天呆在屋子里，更加好吃懒做。
　　她花费所有积蓄让大夫把儿子的腿伤治好，可哪想到不成器的儿子更加变本加厉，懒惰成性。
　　“他的腿还没好？”淳悦吃惊道，就算是伤筋动骨，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有积极医治早好了吧，都过了好几个月了。
　　“不是不是，他的腿是好了，就是成天不想干活，一直靠我……”李大娘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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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纯粹的情感
　　淳悦总算听明白李大娘的意思了。不过李大娘的儿子会变成这个样子多半是李大娘从小到大惯的。教育上存在很大问题。
　　“李大娘，你儿子得的是心病。你成天帮他把事情都做好，他当然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做啦。再说了你都不管他有没有赚钱拿回家，你依旧把最好的留给他吃，他还需要出去找活儿干么？”
　　淳悦说的是大实在话，李大娘听了虽不高兴，但事实就是如此。只能哑口以对。
　　“李大娘你自己好好想去吧，这种事不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淳悦把东西收拾好打包，拿着最后一点行礼经过李大娘身边走了。
　　李大娘立在原地许久，反复回想着淳悦方才的话。
　　最近小元的医术有了很大的进步，常见的疾病都能掌握怎么诊治，因此淳悦平日里没遇到什么特殊的病种是不用呆在医馆大堂的。
　　再过几天就是五月二十号了，淳悦心里筹备着得搞点节目和苏泱浪漫一下才行。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至今，最多亲吻，连撬开贝齿更加深感情的亲吻都没有。
　　为了让两人感情更加进一步，淳悦打算在五月二十这晚给苏泱一个惊喜。
　　头一个惊喜就是做牛排。
　　在镇子上鲜少有人卖牛肉的，因为大多数人家养牛是耕田用。所以退而求其次，做羊排也可以。
　　趁着小元能独自镇守医馆，淳悦从集市上买来羊肉，开始在厨房琢磨起来。
　　“淳悦！淳悦！你快出来！”苏泱焦急的声音突然想起，淳悦不免一吓赶忙放下手中的菜刀出来看怎么一回事。
　　只见苏泱背着一个受伤的黑衣男人。
　　“怎么了这是？”淳悦上前帮忙，和苏泱一起把男人往客房搬去。
　　“你先看看他还有没有救。”苏泱担忧道。
　　淳悦明白，将男子手脚放平，先听黑衣男人的心跳。
　　脉搏和唿吸非常微弱！已经休克了！
　　“阿泱，情况不容乐观，他随时会死。”淳悦严肃道，如果这个黑衣男人是苏泱重要的人，他竭尽全力也会救救看。
　　“淳悦，拜托了。”苏泱神色复杂道，他第一次祈求淳悦。
　　“嗯。”淳悦重重点了下头。只要是心上人苏美人的请求，他定竭尽全力。
　　淳悦二话不说立即划破手指将血滴落在血玉上，让血玉折射出通往空间诊所的通道。
　　他没有对苏泱隐瞒什么，这一次把他也带进去空间诊所。
　　虽然早先就听淳悦说过未来医疗什么的，但亲眼所见苏泱还是非常惊叹。
　　“阿泱，别看了，你快来帮我。”淳悦拿出急救车，动作娴熟的开始给黑衣男子开放静脉通路，输上急救药物。
　　苏泱回过神，快速动手。淳悦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一番紧急的抢救用药，效果出奇的好，黑衣男子的血压很快升了上来，心率也在正常范围内。除了本人的意识不清外，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下来。
　　看着心电监护仪器中显示的生命体征数值，淳悦放松一笑，摘下浸湿的口罩道：“阿泱，你得给我亲一口哈，答应你救下的人我救下了。”
　　“真的？他救过来了？”苏泱不可置信道。明明潘明已是大半个死人，淳悦真的把他救了回来？
　　“真的。你快夸夸我吧~”淳悦俏皮讨好道，并且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意思是让他亲一口。
　　一颗悬挂的心落了下来，苏泱松了口气释然一笑，太好了，淳悦没有食言。
　　念及淳悦的辛苦、竭尽全力救治潘明，苏泱没有亲上他的脸颊，而是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瓣。
　　他太感谢淳悦了。不需要他过多的解释，只一句话一个神情，淳悦无条件打从心里信任他，帮他。
　　能遇上淳悦是老天爷给他最大的恩赐。
　　苏美人主动献吻，哪有被动的道理？淳悦时时刻刻惦记着苏泱的身子，难得苏泱第一次这么主动，他开心的都快飞起来了。
　　当下顾不得手术台上躺着神志不清的黑衣男子，淳悦抱起苏泱忘情的啃起来。
　　也许是情之所动，或许是感激殆尽。苏泱没有半点抗拒，相反的淳悦多热情他就多热情回应。
　　两个人亲的难分难舍，直到磕破了嘴，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双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彼此。
　　一番火热的亲吻过后，淳悦忽然觉得身子有些漂浮，觉得全身无力，还未说什么便一头倒在苏泱怀里。
　　“淳悦？淳悦？”苏泱担心的捧起他的脸，赶紧把了把他的脉象。脉象平稳，气息稳定，应该是累坏了睡着了。
　　苏泱松了一口气，眼神尽显温柔的看着睡着的他。
　　幸好你没事。
　　淳悦感觉好累好困，身体只想放松自然的睡觉。但脑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催促他醒来。好像有个人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忽然一道光亮照射他，直至将他包围……
　　勐然间，躺在床上的淳悦睁开双眼。
　　“淳悦，你醒了。”
　　淳悦刚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苏泱焦急的神情和小苹果趴在床尾拍手叫着：“淳悦爹爹醒啦，太好啦~”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淳悦感觉头部昏沉的很，他想要爬起来却被苏泱又按了下去。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先去盛点稀粥来，吃完后你才有力气。”
　　“嗯。”淳悦全身实在是酸软无力，就跟低血糖似的。这种情况确实需要进食。
　　苏泱把稀粥端来，又极尽温柔的喂他吃下。
　　“有没有好一点。”喂完了稀粥，苏泱又帮他擦了擦嘴角。
　　苏泱一系列的操作实在是细致入微，搞的淳悦受宠若惊。
　　“阿泱，我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让你救的那个黑衣人么？”
　　淳悦点点头。“记得。”他记得带着苏泱进了空间诊所一起抢救那个黑衣男人，后来…后来苏美人主动献吻，他们亲的热火朝天把嘴唇都给咬破了，再后来他晕了？！他竟然晕倒在苏泱的怀里？！
　　看着淳悦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苏泱猜测到他应该是想起来了。
　　“是不是进入那个地方会消耗掉你身体的力量？”苏泱在意的点不是在淳悦亲吻晕倒上，而是担心他的身体。
　　戳中淳悦心中的点。他不免呆愣了一下。“去完空间诊所，是会让我的身体觉得异常疲惫，不过通过睡觉就能缓解。阿泱，你不用担心。”
　　“真的？会不会除了睡觉外有其他不适？”苏泱不放心问道，空间诊所有那么大的力量能让将死之人复生，他怕淳悦因此会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
　　“放心吧，你不是看见了，我睡了一觉好好的？”淳悦扯着笑容，轻松的耸耸肩。
　　虽然他每一次去往空间诊所，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应该没事吧？
　　淳悦藏在心底里的侥幸没有被苏泱擦觉出来。因为潘明醒了。
　　当淳悦刚向苏泱解释完空间诊所的事情时，小元急匆匆的就跑了进来。
　　“师娘、师娘，你让我看着的那个人醒了。”
　　“醒了？”苏泱不可置信道，潘明不仅保住了性名而且这么快就醒了，堪称奇迹。
　　“嗯，我刚刚准备给他喂药的，他突然睁开眼睛…”
　　“我去看看。”确定淳悦没事，苏泱挂念着潘明的安危。
　　看着快速离开的苏美人，淳悦郁闷了。那个黑衣男人究竟是何人，阿泱对他怎么那么上心？
　　不行！他也要去看看，免得那个黑衣男人对苏美人图谋不轨！
　　淳悦逞强的迫使自己下了床，好在有吃了一碗稀粥垫肚子，他才有体力支撑他下床。但是去往黑衣男人房中就得依靠小元搀扶了。
　　淳悦刚缓慢的进去黑衣男人房中便看见令他火大的画面。
　　黑衣男人的手竟然握住了苏泱的芊芊玉手！
　　不能忍！
　　“咳咳！”淳悦故意吸引两人的视线，双目怨气极深的盯着两人握着的手。
　　苏泱只一眼便明白淳悦是吃醋了，淡定的松开潘明抓着自己的手。
　　心里不免一笑，淳悦这个孩子脾性能不能成熟点。
　　“阿泱，他是谁。”淳悦微微眯了眯眼危险的看着刚醒来的潘明。居然赶在他的眼皮底下握住苏美人的手，被握住手的苏美人居然也不反抗。
　　难道两人是什么旧情人之类的？
　　光是想到这一点，淳悦心里那个怒气就想让时光倒流，重新回到苏泱让他救下黑衣男人的时刻。
　　这一次，他绝对会拒绝，彻彻底底的拒绝。让情敌死的快一点。
　　“你不是手脚无力么，怎么也来了。”苏泱刻意岔开话题道。
　　“这不是看他对你很重要吗，听他醒了，我不先得来看看是不是什么回光返照？”淳悦阴阳怪气道，话语中满满的不友好体现的淋漓尽致。
　　“主上，他是？”潘明算是看出来了，眼前叫做淳悦的男人肯定对主上非常特别，不然不近人情，冷面又冷血的主上怎么会在他出现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仿佛身处烟火的凡人，浑身上下充满着人情味。
　　“淳悦他叫做潘明，是我……”苏泱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详细的同淳悦说过自己的身世，只说过自己如何遭受埋伏受伤。
　　想到自己的身份背景，苏泱刻意停顿想了一下。“是我在组织内的心腹。”
　　苏泱不想再隐瞒，是时候向淳悦坦白自己的所有。
　　“就是说他是你的手下？”淳悦换了个方式理解。
　　苏泱：“嗯，可以这么说。”潘明是他在组织中唯一全心信任的人。
　　淳悦：“……”。按照苏美人的话，那个叫潘明的男人老早就认识他了。而且看潘明在意苏美人的样子，那眼神…看着就令人极度不爽。
　　“阿泱，你让开，我给他把把脉，测测血压。”淳悦一把挤开坐于床边的苏泱。
　　淳悦警惕又护犊子的心思让人一看就明白。躺在床榻上的潘明无措的看向苏泱。
　　苏泱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别乱动，乖乖让淳悦做检查。
　　气归气，吃醋归吃醋，淳悦给潘明检查是真的上心。
　　摘掉听诊器后，淳悦道：“各项指标都平稳，养些日子，他就没事了。”
　　“淳悦，谢谢你。”苏泱由衷感谢道。
　　“你跟我谁跟谁，以后都不许道谢。”淳悦说完，故意在潘明面前抓住苏泱的手，还明目张胆的握了握。
　　潘明：“……”是他的错觉吗，感觉那个淳悦对他敌意好大，而且主上怎么任由他触碰。感觉他们的关系非常不一般啊。
　　确定潘明脱离危险后，苏泱依旧让小元先照顾着他。自己则正式和淳悦去房间。
　　他要把自己的身份背景坦白的告诉淳悦。
　　“受伤之前，我是一个组织的教主。虽然在江湖上人人得知，但这个组织是太子一手帮忙建立的。我负责掌管和给他做事。”苏泱侃侃而谈，反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淳悦无比认真的听着，即使听到”太子”二字惊讶不已，但还是忍住惊叹没有出声打断。
　　“这个组织在江湖上人称——暗夜。组织内分工明确，其中有一部分是专门做情报的，天下间许多情报都是通过”飞鸽”收集，将有用的情报筛选后由我亲自送往太子那里。除此之外这个组织还为太子做许多事情。”
　　说到这里苏泱停顿下来，直视淳悦眼睛一眨不眨道。“我身在这个组织中杀了不少人。”
　　“帮那个太子杀的？”
　　苏泱以为淳悦在听到这句话时会非常震惊和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相反的淳悦的表情异常平静。
　　“嗯。好人也有。”苏泱如黑玉般的眸子沉了沉，他一点儿保留都没有向淳悦告知自己所有的事。
　　“阿泱，你还有想过回去那个组织吗？”对于苏泱以往的种种，淳悦不是没有用心剖析过，无论怎么猜想，苏泱身上留下的大小伤疤，再加上苏泱的个性和绝顶的武功，都在提醒着他。
　　他的阿泱身份绝非一般，日常生活肯定危险，不然怎么一身旧伤？
　　苏泱没有料想到淳悦会问他别的问题。他以为淳悦会在意他杀过人，并且是好人这件事上。自从来到医馆后，他见识了淳悦竭尽全力的医人与救人。
　　淳悦纯粹的救人，那份善良是他在这个世间从未看见过。他以为淳悦会非常反感满手是血的他，所以他才一味、一直隐瞒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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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亲亲抱抱举高高
　　“阿泱，你发什么呆，怎么不回答我的话？”淳悦追问他，他好怕苏泱撇下他离开这里。
　　“我……”苏泱语塞，不知作何回答。
　　“你该不会真的会丢下我回那个暗夜组织吧？！”苏泱的犹豫刺激了淳悦，他高唿。
　　“不是，没有。”苏泱无奈道。
　　“没有就好。如果你想要逃离这里，逃离我，休想！我两已经亲过嘴，唇瓣都啃破了。你就是我的人，你…你不许不准背着我离开！”淳悦坚定不移道，一双清亮的眸子更加明亮。
　　这一瞬苏泱被从未有过的温暖包围着，淳悦比他想象中更喜欢他，更在乎他。身处组织中，他从未体会过人与人之间互相给予的温暖。
　　“淳悦，我不走，真的。”这一刻，苏泱坚定了决心。什么暗夜组织都见鬼去吧，什么教主之位谁想要就给谁当，他只想退到市井，和淳悦一起过简单的日子。
　　“阿泱…”得到苏泱的承诺，淳悦高兴的一把将他抱起来转了一圈。
　　末了就着苏泱白皙软嫩的脸颊硬是亲了好几口。
　　“好了，我都说不走，你快放我下来。”苏泱敛下浓密的睫毛轻柔道。
　　“不，就不，我要将你亲亲抱抱举高高~”淳悦兴奋的又把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得君一句承诺，三生何其有幸。
　　潘明在医馆养伤半个多月后能下床走路了。自从能下床活动后他发现了更加不得了的事情。
　　主上居然能笑的那样温柔，是他眼瞎了吗？或许是吧，因为主上只对那个淳悦和小苹果的小孩笑的温柔。究竟是什么东西感化了冷血铁面的主上啊？
　　这天，苏泱给潘明换药。
　　“你从组织内出来，他们终究会找上来。”苏泱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心平气和道。
　　“主上，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潘明内疚道，因为没有见到尸体他不信主上会死。于是从敌对势力散布主上身死的地方，一个人展开调查。
　　只可惜还没查出什么，只能确定主上重伤逃离，就被敌对的人给发现了，并且追杀。
　　误打误撞之下自己掉下悬崖，机缘巧合下被上山采药的主上发现救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或许主上一辈子都可以隐居小镇中不问恩怨情仇的生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你没有碰见我，组织上没有见到我的尸体定会四处搜寻，迟早有一天会找到我。”苏泱淡淡道，他早就做好被组织找上门的一天。
　　“那怎么办？”潘明不知所措道，即使在医馆中住不到一个月时间，但他早就看出来，主上非常喜欢这里，在这里生活的很开心。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回组织做事，潘明你还想不想继续跟着我？”
　　“跟！主上当初没有你我是不能活到现在，你走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潘明深怕苏泱会赶他走。
　　“好，从今日起你便同我一起在这医馆中生活了。在这里生活不能与任何江湖上的人有来往，不能暴露行踪，这样才可以延缓组织内的人找上我们。”苏泱一脸认真的下达命令道。
　　“没问题！只要能和主上一起，连医馆的门我都可以不出去。”潘明大喜，只要能跟着主上，怎样都行。
　　“呵呵，也不用跟禁足似的，我还需要你帮我去私塾接小苹果下学呢。”苏泱轻笑，潘明这个人依旧头脑简单的很。
　　“呵呵，没问题，主上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潘明乐呵应承道。
　　当初苏泱会把潘明放在身边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潘明的个性。
　　无论他提出什么任务，潘明绝对服从。而且心思单纯一心护主。要说组织中谁都有可能有二心，潘明绝对不会。身为领袖，苏泱起码能肯定这点。
　　“好。小苹果和小元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前些日子淳悦得罪了一个叫何英的人，我猜想着这个人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苏泱谈论起何英时，黑玉般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霾。
　　如果这个人不知死活伤害到他在意的人，那么就等着下去见阎罗王吧。
　　潘明明白苏泱的意思，重重点了下头。主人的吩咐他拼尽全力也会去做。
　　在医馆中调养了两三个月后，潘明的身子已大好，基本上同常人无恙，他正式在医馆中住下，成为其中的一员。
　　有了潘明，医馆中各种粗活重活都是由他来做。淳悦这个一家之“主”终于不用挑水，砍柴，生火了。
　　不过做饭还是要的，谁让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会做像样的菜，其实主要的是淳悦不想让苏泱吃的不好。
　　本来苏美人的嘴巴就叼。如果放任小元随便弄几个吃的，苏泱顶多吃两口。吃那么少可不行。
　　因此淳悦不管医馆多忙，总会空出时间来下厨。一家子吃着淳悦做的可口饭菜，别提多香多开心了。
　　就连潘明这个对吃的从来没有要求的人都对他竖起大拇指，一顿可以干掉三碗大米饭。
　　“淳大夫，好吃！”
　　这天潘明又埋头苦干吃饭，今日淳悦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竟然做了北京烤鸭。
　　几人吃的连沾酱料的碗都添得干干净净。
　　第三碗米饭吃完，潘明竖着大拇指对淳悦的厨艺连连夸赞。
　　淳悦僵硬的呵呵一笑。如果不是看在苏泱的面子上，早把潘明赶出医馆了。
　　就算能帮他干粗活、重活又怎样，他的阿泱一出现不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的阿泱？那眼神看着就让人不爽，极其不爽。
　　“淳悦。”苏泱轻唤他一声，潘明都住进医馆有几个月了，淳悦怎么还是一副防狼似的。
　　有苏泱提醒，淳悦这才收回略显敌对的眼神，乖乖吃饭。
　　自从潘明住进医馆，他和苏泱就没亲热过！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等会儿我去你房里。”淳悦放下碗筷赌气的对苏泱道，那模样颇有种你不答应我就撒播打滚的架势。
　　苏泱夹菜的手一顿，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刚他也意识到潘明住进医馆后就冷落了淳悦，没想到一碗饭还没吃完，淳悦便赤裸裸将话摆在台面上来说。
　　“你不许关门。”淳悦略带撒娇的语气道。
　　苏泱：“……”怎么，还闹上了？
　　潘明静静的吃着饭，时不时的露出一双圆熘熘的眼睛瞅瞅主上再瞅瞅淳悦大夫。
　　两边都不好惹，装作没听见吧。
　　小苹果完全不懂大人的世界，以为淳悦爹爹是要找漂亮娘亲玩儿。开心的凑热闹道：“我也要去师父房里玩捉迷藏~我也要去。”
　　淳悦一脸严肃制止他。“你吃完去写功课，夫子让你写的字你一个没写呢。”
　　小苹果被他一训，委屈巴巴道：“哦，好…”
　　小元最是疼爱小苹果，见他这番惹人怜爱模样，心疼的不得了。立马安慰道：“小苹果，你好好吃饭，一会儿小元哥哥陪你写，写完后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小苹果黯淡的眸子瞬间闪亮起来道：“好！小元哥哥真好~”
　　没有了搅局的人，淳悦吃完晚饭收拾完厨房直奔苏泱房间。
　　推开门一看，苏美人正半倚在床榻上看着古书。
　　美人低眸，睫毛密长，轮廓清明，唇瓣如珠。是个男人就忍不了。更何况是好几个月没尝到荤味的正常男人？！
　　当下淳悦把门关上，冲着苏泱走过去。
　　淳悦进门那一刻，苏泱就察觉到了，只是装作镇定的继续看书。
　　“怎么，是要用强硬的？”苏泱放下手中的古书，嘴角带着笑意看他。
　　淳悦一时吃瘪。顿了顿才道：“我…我好个月没亲到你了。”更别说是亲完后更进一步的感情发展！
　　“委屈了？”苏泱好笑道，咋一看淳悦现在的模样，比饭桌上的小苹果还委屈。
　　“当然委屈！喜欢的人就在面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委屈？”淳悦负气道。
　　“我也有点儿…”苏泱呢喃道。
　　“什么？”淳悦一时没听清楚，以为自己听错了。每一次都是自己急得像猴崽子似的，苏泱一直都是气定若稳，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整的就他思想不正常，成天想着怎么圈圈又叉叉吗。
　　“没什么，你不是要亲吗，喏。”苏泱指着粉嫩的薄唇道，明亮的黑玉眼睛闪过一丝调皮。
　　“你在调戏我。”淳悦的气场瞬间变了，好一个苏美人，那他不客气了！
　　苏泱知道这些天淳悦不容易。好不容易确定了两人的关系，又碰上潘明初到医馆，加上医馆搬到新宅子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又多。两个人能独处的时间比较少，另外呢他也存了份心思，不想被淳悦得到的太快。
　　或许就怕淳悦容易得到而不是很珍惜自己吧，毕竟自己以往经历过的种种令他深感后怕。
　　所以委屈淳悦是必然。
　　“阿泱，你在想什么呢？”就当淳悦快要亲上心心念念的苏泱时，他感受到苏泱的走神，而且眼底是掩饰不住的伤感。
　　“我…”苏泱一时语塞，懊恼自己怎么就想多了。
　　淳悦忽而低头将额头抵住他的额间。用温柔的能挤出水的声音道：“阿泱，我不强求你，如果你觉得我们发展的太快，我可以克制。”
　　“哈哈…真的？”苏泱感动但也觉得好笑，猴急的是淳悦，当他把自个儿”送”出给他时，他倒十分体贴自己的感受。
　　“真的。”淳悦坚定不移道，他没有说假话，他要的是苏泱整个人和心，而不单单是躯体。虽然最早开始是馋他的身体，但是相处这么久下来，他确实是爱上了这个人——肤白貌美、嘴硬心软、冷血又纯情的阿泱。
　　这一刻，苏泱被淳悦眼中的认真与真诚所打败。心底有个声音不断放大，错过淳悦他会后悔一辈子吧。
　　半响过后，淳悦准备拥着苏泱躺下，单纯拥着苏美人睡觉。
　　可哪知苏美人主动凑了过来，四唇相对，有种叫做理智的东西被由衷的情感所取代。
　　两人斯磨纠缠过了一夜。确切的说应该是淳悦缠着苏美人过了一夜春宵。
　　第二日太阳初升，淳悦神清气爽的起身，看着睡得甘甜的苏泱，他的心里无比满足。
　　苏美人终于是他淳悦的了，全身上上下下，由里到内都是他的！
　　强大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包围了他，开心过后又不禁想起昨夜两人欢好前苏泱眼底掠过的伤感。
　　淳悦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心微蹙，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抚摸上还在睡梦中的苏泱。
　　轻轻的触摸他白皙如雪的脸颊，动作无比轻柔，深怕自己的动作会把熟睡的苏泱弄醒。
　　无论什么事情令你悲伤，但只要有我在，我就是你的快乐制造机。
　　一觉醒来，苏泱感觉全身骨头都是散架的。以往练功多么的辛苦与艰难身体都没这么酸痛过。该死的他真不该被淳悦的真诚打动。
　　这下可好，人家早就不知跑去哪里了。
　　正气愤的想着淳悦是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吃干抹净人就不见的那种。
　　忽儿房门哐当一声被人打开。来人正是被他心中唾骂的淳悦。
　　只见淳悦端着一个食盒进来，瞧见苏泱正要起身。赶紧把食盒放下上前去扶他。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还痛不痛？”淳悦满脸显露着担心。
　　关心的话在苏泱听来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道：“你说呢？”
　　你做下面那个试试不就知道了疼不疼？
　　苏泱的眼神似要宰了淳悦。自知理亏的淳悦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阿泱，昨夜是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你放心，我……”
　　淳悦想说：我今后一定做足了功课，好好学习这房事的技巧。
　　听他白日说些污言秽语，苏泱更气了，顾不得发疼的身子，抬手就捂住他的嘴。
　　怒目道：“闭嘴，今后都不可以。”
　　“别啊，你不能因为一次就……”
　　“闭嘴！还不伺候我起来洗漱！”苏泱瞪着他道。
　　“哦哦，好，我去拿洗漱的水。”苏美人一发火，淳悦丝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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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立下誓言
　　盛世繁华的京都。
　　何管家手中拿着信件一路小跑着往何老爷的书房去。
　　“老爷，小少爷寄来的书信。”
　　“哦？一封书信而已，你为何这么着急？”何老爷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书信，阅人无数的他看见管家的神色不对，于是出言询问道。
　　何管家面露难色，磕磕巴巴道：“送书信来的家丁说少爷在喜得镇上吃亏了…”
　　“吃亏？吃什么亏？”何老爷眉眼一变，闪过凌厉。谁人敢让他的儿子吃亏？
　　“听家丁说小少爷把事情原委都写在信件里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何老爷气愤的打开信件。
　　一番阅读下来，何老爷动怒的将手中的信件捏成纸团，眼中尽显阴暗。“不就是个九品芝麻官，居然敢审问我儿子？林良，官职还是我给的，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个用钱买来的官职怕是不想要了！”
　　“管家，去把大小姐叫回来。”何老爷眼神阴历，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是，老爷。我这就去请大小姐过来。”在何家当了将近三十年管家，自家老爷心中什么盘算，他自然能猜想几分。
　　何梓涵正在京都最大的骑马赛场中，一身贴身骑行服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加上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动作熟练且轻盈的骑在马背上奔腾。
　　英姿煞爽，女中豪杰。
　　管家跻身进入赛马场，把何老爷的话成功告知何梓涵。
　　何梓涵装梳都没换立即赶往了府中。毫不避违的直接推开何老爷的房门。大大咧咧道：“爹，你叫我来什么事？”
　　何老爷坐在书案上抬眼，见她毫无女子模样，先是生气的冷哼一声。“又去和一帮臭男人混在一起，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家了？”
　　何梓涵不是第一次被父亲嫌弃。她早已习惯，无所谓道：“知道知道，爹你快说什么事情急着找我。”
　　“还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一说起正事，何老爷怒目瞪人。
　　“何英？他又惹祸了？”何梓涵不削道，何英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是她亲弟弟，动不动就惹事端让她去摆平。
　　“这次倒不是惹祸，而是让别人欺负。”说起被人欺辱，何老爷更加生气。脸面都被丢尽了。
　　“欺负？何英被谁欺负了？”何梓涵语气突然欢快起来，她倒是好奇哪号人物敢欺负中侍郎的小公子。
　　“何英不是回故乡祭祖了吗，正是在喜得镇。没用的东西，被人揍的还躺在床上。”何老爷越说越生气。
　　“哈哈~这么没用。”何梓涵不顾事态严肃，大声笑起来。
　　“你个臭丫头还笑的出来，你弟弟都被人欺负了！”何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
　　“哦。梓涵知错了。”何梓涵及时收住取笑何英的笑声，一会儿出了爹的书房再放声嘲笑。活该，没本事的人活该被欺负。
　　“本来是让何英回乡准备祭祖的各项事宜，看来这事是指望不上他了。梓涵，你先行爹一步前往家乡，帮帮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何老爷原先打算让何英回乡筹备事宜，借此机会当是锻炼何英。哪里知道何英连一个大夫都治不了，反被父老乡亲和县令制裁。
　　“好的，爹，那我现在就启程？”能出京都，何梓涵高兴都快飞起来。当初爹让何英出京都先去喜得镇时她就和爹闹过，为什么不让她也先去。
　　可惜爹以她是女儿家家不让她出门。
　　“嗯，也不用那么急，明早再启程，还有把你大哥也带去。”谈及自家长子，何老爷眼中尽显内疚。如果不是他让何澄自告奋勇领兵去平乱什么马贼，大儿子的脚就不会废了…
　　“大哥行动不便，为何……”说到何澄，何梓涵跳脱的神情不免沉闷下来，大哥自打受伤后极少出房门，也很少和她这个妹妹说话。
　　她心里明白，大哥成了半个废人，自卑的总是躲在房中不愿意示人。
　　“你大哥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带他先回乡，换换环境。爹希望他能重新振作起来。”何天雷作为一名老父亲长叹道。总让何澄呆在府中也不是办法，或许出去外面可以改善下他不愿见人的心情。
　　何梓涵虽是女子但性情却更像男子。眼底一片清明，重重点头。“爹，孩儿明白，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去吧。”何天雷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几个孩子中属女儿最懂事，不过性情却和男孩子似的，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真令人头疼。
　　喜得镇，何英得到通知，信件已送往他爹的手中。听着阿泰报告，他得意一笑。“让你们多舒坦两日。”
　　阿泰不止是向他说京都的事情，还有这个时辰有外人求见。
　　“外人？”
　　“是王八万和镇上其他两位药商铺子的老板。”
　　“哦？都来了，让他们都进来吧。”何英明白了，这几个人能凑着一起来，肯定是为了淳悦医馆的事情。
　　果不其然，几人刚坐下便开口谈论淳悦医馆如何独裁，医术高明也就算，就连药材也是便宜，惹的镇上绝大部分百姓争先恐后的去他的医馆看病，买药。
　　几个月下来，他们两家药铺子的生意日渐惨淡，好几日没有百姓登门买药了。
　　“几位，你们也看到了。我为了给表舅出头，被淳悦打成这样。”何英自嘲的展示手臂和脸上的伤。没想到那个淳悦拳头那么有劲，都好几天了，他的伤还没痊愈。
　　伤是被淳悦打的。当日镇上闹的这件事沸沸扬扬，大家自是心知肚明。
　　王八万赶紧出来献好。“表外甥，是表舅对不住你，你是因为我才……”
　　何英摆摆手表示没事。“表舅，我们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如果不是恰巧我回乡祭祖，也不可能有机会帮你，这次全是淳悦的错，是他不识好歹。”
　　“对！是他不识好歹抬低各种药物的价格！”王八万附和道，他早就看淳悦不爽了，抢了他的生意，将神医的噱头吹的神乎其神，让他这个正牌大夫无法在镇子里生存。
　　“对对对！淳悦不识好歹！他让我们没有财路！”在场的两位药铺子老板发声附和，他们都恨不得淳悦立马消失，连带着他的医馆一起人间蒸发，他们的财路才可以又回来。
　　“各位说的是对，可怎么击垮他呢？”何英冷笑一声，几人连着喊口号到是大声，当初他被淳悦和百姓一起压制去衙门，一个出来帮他的都没有。
　　“这……”说到问题上，王八万和两位药铺子老板瞬间哑口。
　　“呵~”何英明目张胆的嘲笑俯视着他们。
　　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小人。
　　“淳悦简直太过嚣张了，我们可以……”其中一位药铺子的老板壮着胆子，心头一横，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几人心照不宣，药铺子老板的意思是把淳悦给做了。
　　“把他做了可没那么容易，你们看见成天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美人没？以他的武功，就算是各位的家丁打手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何英讥笑道，干不成狠辣的事情倒是有那个心思。
　　“这…”几人又犯难了。怎么淳悦身边有这样的人出现！
　　“依我说，各位应该拿出真本事！”何英狡诈的笑了笑道，要对付同一个目标，光他出力怎么行。
　　“什么本事？表外甥？”王八万不明所以追问。
　　“就是……下毒啊。”何英说明后不禁仰天一声长笑。除了这个办法能把淳悦医馆的人全部潦倒，他们才有机可趁啊。
　　何英的法子大胆狠毒但却得到在场的人双手赞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不把淳悦一锅端了，他们接下去怎么在喜得镇上混？怎么养家煳口？
　　利益的熏陶下，几人的眼色逐渐染上一层灰暗与邪气。
　　几个心存恶念的人一计生成，在何英的促使下找了个”替死鬼”上门去淳悦的医馆，假借看病之名准备对其下毒。
　　医馆中暂时不见淳悦的身影，只有小元小大夫在。前来看病的常客不禁调侃他。“你师父是和夫人去造娃了吧，不然怎么青天白日都不见淳大夫出来主持医馆。”
　　吴大爷是医馆中的常客，为人开朗爱说笑。但这样的小荤段子在小元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听来也不禁红了脸。结结巴巴答道：“师父、师父是和师娘去采药了。”
　　“采药？你可别煳弄大爷，淳大夫的医馆早就有”可以以药材换看病”的告示，多少药农自动拿着药材自动上门换，你休要替你那色鬼师父开脱。”
　　“哈哈哈……”医馆内候着看病拿药的百姓哄堂大笑。
　　小元自知师父一碰见师娘确实尤如吴大爷口中的色鬼，但师父是个好师父不能让外人剥了脸面。
　　“师父他……”小元欲要辩解。
　　这时缓缓走来的淳悦早就听到二人对话，吴大爷耳朵不好使通常话说的都比一般人大声，他不想听见都难。
　　“吴大爷，你这就说错了。药农采集的都是常见所需药材，有些特殊难以寻得的药材还是得要我自己出手去采摘的。”
　　医馆中的人所有目光随着淳悦发话，自动的投向他。
　　“淳大夫什么时候造小人出来啊？让吴大爷我有生之年见见小娃子呗，哈哈…”吴大爷毫不避违的开玩笑道。
　　“吴大爷，你呐少管我和夫人的房内事，你应该约束自己戒掉抽大烟的习惯，这样才能断了病根，不用三天两头跑来我医馆抓药吃。”淳悦说的是事实，本就是为了吴大爷好。
　　吴大爷自然知晓，淳大夫打从第一次给他诊治就说过让他戒掉大烟的事，但他都是即将入土的人了，哪里做的到？能快活活一日便是一日。
　　“淳大夫，我戒不掉啊，不让我抽大烟还不如给副棺材我。”
　　“你看你，又来了。戒不掉可以减少抽的次数。难道你舍得你的乖孙？”淳悦和吴大爷沟通非常有技巧，听吴大爷话风不对就搬出他的爱孙来。
　　“我…舍不得。”一说起孙子，吴大爷两眼都柔和慈爱了。
　　“这就是了，你现在能走能帮你儿子看看孩子的，岂不是坐享三代同堂的福气？这么美好的人伦常乐岂不是要多活两年享受？”淳悦简直说到吴大爷心壳里了。
　　吴大爷默认无法反驳，顿了顿道：“好，我听淳大夫的话尽量少抽，为了我那个宝贝孙子！”
　　淳悦几句话就能把孰轻孰重说的头头是道，小元简直呆愣了。师父好厉害，把顽固的吴大爷给说服了。
　　淳悦坐回看诊台上，轻手敲了下小元的脑袋瓜子道：“傻瓜，看到了没有，并不是医术是唯一医治病人的方法，有时候这里。”
　　淳悦指了指心脏的地方继续道：“有时候能说服这里比再好的药都有用。”
　　小元明白了，重重点了点头。师父的医术不仅高明而且全面到位，不靠药材都能医治人！
　　只要医馆中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淳悦就往后院的药房中去，不为别的，就是在做一种药膏。
　　晶莹玉透的白玉药膏。
　　有何作用？当然是专门为了和苏泱颠鸾倒凤用的啦~
　　自打那一次苏泱点头迎合，两人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做了夫妻间的事情。
　　准备的不是特别充足的淳悦弄疼了苏泱。生气的苏泱连着好几天不让淳悦进他的房间。
　　单纯睡觉抱着也不肯。淳悦自知理亏，人前人后伺候着外加在苏泱面前数落自己的错。骂着骂着淳悦都有点怀疑他骂的究竟是不是自己了，怎么越说自己不对之处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过了几天，苏泱对待淳悦拒之千里的态度有了稍许的缓和。可把淳悦高兴的。
　　当下他就立下誓言，一定研制出一款非常适用房事并且不会让苏泱感觉到半丝疼痛的药膏来，不然绝对不会再碰苏美人一下。
　　立誓时好在没有其他旁人在，不然苏泱被淳悦这样赤裸裸的话语刺激的非得一个飞踢，踹死他不可。
　　说什么鬼话，他不要面子的吗？
　　正在捣鼓药物的淳悦光是想到苏泱竟情不自禁的笑了，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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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一锅端了
　　忽然在药房窗前闪过一道人影。淳悦当下回神，黑色人影既矮又瘦，他可不会眼瞎到认为是医馆内的人。
　　莫不是混进来什么闲杂人等？
　　也不是不可能，开医馆这么久了，偶尔手脚不干净摸进医馆后院偷窃的人有那么一两个。
　　不过都是被潘明这个看家护院逮住，痛扁一顿，再扔出去。
　　一来二去，潘明的下手重、狠的名声可能在小偷界传开了，已经好久没有小偷敢摸进他医馆的后院。怎么的，又有不怕挨揍的？
　　淳悦放下手中的碾药碗，悄无声息的摸到药房门边上暗暗观察。
　　因为药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淳悦透过这个视角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偷在后院中鬼鬼祟祟。
　　只见小偷确定无人在院子走动时从怀中拿了包东西快速跑到院子中的井里倒了下去。
　　事成不忘得逞一笑，再环顾四周，没有被人发现正要转身走人，结果眼尖瞧见潘明向院子走来，吓的撒腿就跑。
　　潘明一见到他，行步带风，三两下就可以追上，突然淳悦冲出来大喊道：“潘明！潘明！”
　　潘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淳悦。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个小偷早跑出了院子。
　　潘明当下急了，欲跳起来使出轻功去追，怎奈一把被淳悦拉住。
　　“淳大夫你干什么拉我，我抓小偷呢！”
　　“抓什么小偷，那个人不是小偷。”淳悦脸色冷了下来，看那个人在井中放了东西，多半是毒药。
　　潘明看看淳悦，又看看早跑远的小偷，不明所以。
　　“走，跟我去看看井水。”淳悦神色严肃冷冽。
　　看淳悦的神色潘明明白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严重。
　　打捞上一桶井水，淳悦仔细的闻了闻味道，看了看井水颜色。
　　无色无味。
　　淳悦的眉心都快蹙到一起了，低沉道：“潘明去抓只鸡来。”
　　潘明：“是。”
　　母鸡抓来了之后，淳悦让母鸡喝了井水后放开了它，任它在院子中啄食。
　　一开始母鸡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边上的潘明疑惑问道：“淳大夫，你怀疑有人在井水里下毒？”
　　淳悦冷冷一笑，道：“不是怀疑，是能确定。”方才摸索进入院子的人准是在井水中投毒了。
　　“可…那只母鸡…”潘明不明白了，既然井水有毒，怎么母鸡会没事？
　　“你等着看吧。”淳悦笃定道。
　　果真如淳悦所说，一柱香后，母鸡忽而像喝醉酒一样跌跌撞撞，不一会儿瘫倒在地。
　　淳悦立即上前查看。母鸡的心跳还在，说明投的不是剧毒，起码是让人丧失意识的药物。
　　刚才那个装作小偷的人背后肯定有人。
　　苏泱接小苹果回到医馆，淳悦赶紧向他说了这件事。苏泱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对方明显是想让他们几人饮用院子中的水而昏倒，好一举拿下他们几人。他有一身绝顶功夫傍身无所畏惧，只是小苹果和小元手无缚鸡之力，还有就是淳悦。
　　真动起刀枪，淳悦抵挡不住。
　　苏泱提议让淳悦带着小元和小苹果退至柴房中的地下暗室中。
　　买下新宅子后，苏泱早就存了份心思，因此让潘明帮忙，暗中在宅子的柴房下修建了一处密室，并且有条通道通往镇子上的偏僻处。
　　他修建这么一出隐蔽地方，为的是逃生。
　　淳悦死活不肯，哪有大难临头他当缩头乌龟的道理，也不是他逞英雄，但他也不弱好吗，何况自从潘明来到医馆帮忙后，他空出的时间更多，他可是常常抽空锻炼身体的，当然也有倒弄一些防身的暗器。
　　“淳悦，听话。”苏泱一双好看的黑玉眸子微微施压。
　　淳悦抿着唇瓣不语，他明白苏泱是担忧他们的安危，他也不想被当成累赘。对方会来多少人，不清楚。
　　光是靠苏泱和潘明如果应付不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在古代有个家，有个喜欢的人。不能就这么没了。
　　淳悦郁闷的一手打在房柱子上，恰巧一只飞蛾飞来。
　　他的视线恰巧落在飞蛾上，忽然脑中一亮，他有注意了！
　　敌人是谁，有多少敌人尚不明确，何不做些陷井智取？
　　矮瘦子在淳悦的医馆成功下了江湖上最好的无色无味的蒙汗药后，立即向何英的住所奔去。
　　事成后，何英答应给他一百两银子，矮瘦子光是想想嘴角都抑制不住笑了。
　　“真的没被发现？”何英睨斜着双眼看向跪在地上前来领赏的男子。
　　是被发现了，但是他成功把药倒入井中，这点绝对不会发现。矮瘦男子掩饰心中的异样道：“…没有。”
　　“好，阿泰带他下去拿钱。”何英示意道，接下来就等今晚了。
　　距离天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淳悦和苏泱、潘明、小元，就连小苹果都被指挥着做事。
　　淳悦想到了一个办法，对方不是会用蒙汗药吗，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他们这一班小人见见什么叫做现代版的香熏迷魂香~
　　幸好这些天淳悦在药房里捣腾这捣腾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要做起来并不难。
　　迷魂药被他做成香包的样子，然后让苏泱几个把香包放在房间中的床上、花瓶里，台面上，放置妥当后再把床榻伪造成有人睡觉的样子，点上油灯，关上门窗，等着小人投网。
　　当然了，接触大量的迷魂香前，淳悦几人早已服下相克制的药丸。再加上戴着他从空间诊所拿出来的口罩，迷魂香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一切准备就绪，淳悦几人退至柴房中，小苹果和小元则被送进去柴房地下的密室中。
　　曾经淳悦与何英结下梁子后，苏泱找过他攀谈，苏泱的话，淳悦早就放在心里了。于是意识到自己战斗力不强会给苏泱拖后腿，他就自己制造出了一把小型轻巧的箭弩，并且在箭弩上涂了麻痹人神经的药。
　　“你当真不下去？”苏泱眉心微蹙，他真是拿淳悦没办法，无论他怎么说，淳悦就是不肯躲进密室中。
　　“不，我要陪着你。你放心，我有这玩意护身，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淳悦亮出别在腰间的暗器，自信满满道。
　　苏泱无奈的摇摇头，他哪里是怕淳悦拖后腿，他是怕淳悦受伤。
　　“潘明，一会儿无论情势如何，护好他。”苏泱对潘明下达命令，对方来多少人，有何居心都是未知数，所以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掌控局面。
　　“是，主上，淳大夫你不要乱跑啊。”潘明明白淳悦大夫和主上的关系，就算主上不说他也会拼尽全力保护淳悦。
　　淳悦无语的翻了大白眼，他又不是弱鸡好吗，他是能让苏美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小狼狗~不过苏泱担心他的安危也正常，他一个现代人一点儿不会他们那种舞刀弄枪，飞檐走壁的功夫。
　　想到此处，淳悦安静的躲起来，暗中观察院子中的一切。
　　三人心照不宣的同时大气也不出，注意力全部盯着院子。当初苏泱把柴房改建了新的位置，就有想到了一点。
　　柴房的视角可以看见整个院子，就算是有人闯入医馆，在柴房中一览无遗。
　　夜悄无声息的降临。
　　直到巳时一过，接近深夜。几道黑影从房顶飞檐下来，见院中静无声息，其中一人去打开了医馆的后门。紧接着又有黑影从后门进入。
　　好家伙，一共来了二十多人！
　　像是两拨人马，会和后身为领头的相互交流了几句。
　　只见几人为一小组分别去了各个屋子翻找。
　　黑衣人们打开屋门进入屋内，都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有的闻到迷魂香后当场就倒下，有的勉强能走至床边掀开被褥，一看假人心道不好：中计了！
　　但为时已晚。
　　各个屋内传来黑衣人应声倒地的声音。何英察觉事情不对跑至临近的屋子一看，不好，有埋伏！
　　当他转身想走，只觉得肢体酸软无力，提不上劲。
　　一大片人全被淳悦的迷魂香干倒了。潘明惊讶的两只眼睛瞪的老圆。淳大夫也太厉害了吧，不费一招一式就一个人把二十多个黑衣人制服了。这哪里还需要他潘明保护，淳大夫来保护他还差不多。
　　苏泱也没有想到淳悦的法子这么有效有用，对方就跟苍蝇似的沾到糖浆，落入法网。
　　“怎么还愣着干嘛，潘明拿绳子来，把他们都给绑了。”淳悦早就一副料事如神的姿态拖拉着倒地的黑衣人，必须把他们绑起来，严刑逼供！
　　当扯下所有黑衣人脸上的黑巾时，见着何英和王八万还有两个药铺子老板，淳悦明白了，几人同伙一起来寻仇的。
　　“捆绑结实了吗？”淳悦不放心的看着潘明绑上的结，电视剧电影里不是老演了吗，绑的结容易让人挣开然后被人反将一局。
　　“放心吧，淳大夫，我绑的结既结实又复杂，连我自己也解不了呢。”潘明拍着胸脯自豪的保证道。
　　淳悦斜睨了他一眼，不太信任道：“你自己试过？”不然怎么说的那么肯定？
　　“试过，早些年为了练习打结我拿自己当的实验，结果解不出来去求助主上呢。”潘明笑的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淳悦听完朝苏泱看去求证，真有这回事？
　　苏泱点点头表示真的。
　　淳悦：“……”如果要解开绳子岂不是得把绳子割断？可惜了这一条条刚买的新绳子了。
　　将几人绑死后，潘明淋了一大盆冷水在何英和王八万，两名药铺子老板的头顶上。
　　即将入冬的天，夜里的井水更寒入人心。几人立马惊醒，一脸迷离的看着居高临下的淳悦。
　　发现自己被死死捆绑住，两位药铺子的老板开始哭号。“淳、淳大夫…我们不是有意的，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淳悦冷笑一声，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的大肚量不是留给你们这一帮小人的。”
　　“淳大夫…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知道错了？你们这种行为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小时候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论数落教养人，淳悦可是一把好手。
　　“淳大夫…我们……”两名药铺子的老板还在苦苦哀求，他们就不该一同前来，早知道全让何英和王八万出面，他们就不该凑热闹！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淳悦你想怎样？”何英才不惧怕一个小小的淳悦，他爹可是京都的中侍郎，量淳悦再大的胆量也不敢杀了他。
　　“怎样？我先揍你们丫的一顿！”说着淳悦对何英先动了手，上次揍的估计何英外伤一好就忘了疼，这次不先揍一顿他，难消他心里的气愤。
　　苏泱看着淳悦抡起拳落，特别是冲着何英的脸狂揍，忍不住唇角上扬。
　　面对地痞流氓淳悦还真有一套手段。
　　何英被揍的最严重，其二是王八万。几人被打的连连求饶，就连一开始嘴硬的何英都受不了。
　　“淳悦，你要多少钱，我给！不要再打我脸了！”再打下去，他的容貌就毁了，以后上哪找漂亮的姑娘？
　　“就打你脸怎么了？你这种人就该打脸！每次都想陷害我。”淳悦说着不解气又朝着何英的脸上招唿了两下。
　　何英：“……”等我挣脱，我让爹灭了你！
　　“怎的？求人还用要杀我的眼神看着我？”
　　何英慌乱了。“我、我没有…”当下之计应该让淳悦放了自己。
　　“你们几个，特别是你王大夫，医者仁心都抛到狗肚子里去了！既然你可以对我下狠手，我把你…嘿嘿…”淳悦收起拳头露出阴险的笑步步逼近王八万。
　　王八万胆子本来就小，当初不是何英得知他的处境，给他出头说要收拾淳悦，他也不至于此，到头来落到淳悦手上，任人宰割。
　　“淳、淳大夫…我错了，你别杀我…”王八万吓的全身都在哆嗦。
　　“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必须一刀刀的把你的肉割下来，每割一片肉就抹上一层蜂蜜，然后让成千上万的蚂蚁撕咬你的皮肉…”淳悦故意这样说，另外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冲着王八万的老脸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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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人逢喜事精神爽
　　王八万当下吓的就昏过去了。
　　其他两位药铺老板没吓昏过去，但尿都吓的流出来了。个个泪流满面的求淳悦放过。
　　“哼，如果今夜我们一家落入你们手中，你们几个不得生吞活剥了我们？”淳悦冷笑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至始至终他都懂。
　　所以不能轻易放过这些人。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苏泱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头。
　　淳悦回过神，反手握了握苏泱骨节分明又漂亮的手。“你和潘明先看着他们，我去拿毒药。”
　　“毒…毒药…”两位药铺老板听到淳悦这样说，脑袋都懵了。
　　镇上的百姓都知道淳悦医术高明，宅心仁厚。平日里会给看病的穷苦人家免去看诊和药材费，每逢佳节会给穷苦人家施粥…
　　这样一个大善人竟然要喂他们毒药！
　　淳悦去到药房中，取了个黑小瓶子出来，拿给潘明道：“潘明，一人一颗，喂他们吃下。”
　　“没问题，淳大夫。这种粗活就留给我。”
　　潘明按照他的吩咐，强行给几人喂了毒药。何英想要反抗，又被潘明收拾了两下。
　　“你们吃了我秘制的蛊毒毒药，十天半月不会发作，不过一个月后没有拿到缓和的缓解药，就会肠穿肚烂，七孔流血而死。当然了，你们也不用想着来我医馆里偷，因为缓解蛊毒的药，只能现配现用～”
　　“就算你们来我这里翻找也没有用。到时间我才能当天做出解药给你们。”
　　“淳，淳大夫…你要多少银子可以说，我们就算是变卖家产也给你。”两个药铺子老板不断磕头求饶。
　　“银子我不会要你们的，相反的，我会同你们做生意。”
　　“做生意？！”
　　这句话别说是药铺老板惊的眼珠子要掉，就连苏泱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淳悦。
　　淳悦冲他会心一笑，转而向他们道：“我的医馆中有十来种常见病的中草药包，配方我可以给你们，你们按我定的价格去药铺中卖，也可以销往其他地方，另外如果我有什么新的配方药包子，你们可以来拿配方继续在药铺子中出卖。不过…”
　　“不过什么？”药铺子老板太吃惊了，淳悦大夫居然说同他们做生意，虽然这种做法是建立在捏住他们性命的基础上。
　　“不过，每个月卖出多少份，从中提取百分之十给我。”淳悦已经想好了一条长久的赚钱方法。药铺子和王八万不过是看他垄断整个镇子的药材和看病人所得的利益，所以才会三番五次来找他麻烦。
　　药铺子老板满脸疑惑，根本听不懂。
　　看着几个傻X，淳悦无奈叹了口气道：“就是你们用我的配方卖出去一两银子，就得给我十文钱！懂了吗！”
　　“懂懂了！”
　　淳悦无语，这么简单的数学题还得他来教。
　　“淳大夫宽宏大量，不愧是神医圣手！”药铺子老板们连连拍马屁。
　　“呵，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的小命还在我手里呢。”淳悦冷哼一声，说完踱步到何英面前。
　　“至于你…”淳悦忽然趁着何英不注意，往他嘴里又塞了一颗药丸。
　　“咳咳！淳悦，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何英呛咳的脸都红了。
　　“给你吃能让你老实的药～如果你不老实，想做坏事的时候，你的头便会开始疼，越想干坏事，头越疼～你别想着去找其他名医郎中，通通没用，天下间只有我才能解。”淳悦说的一脸神秘，令何英半信半疑。
　　“好了，你们几个的小命算是捏在我手里了，怎么做，你们看着办～潘明，给他们松绑。”淳悦拍了拍手，轻松道。
　　“好咧。”潘明在一旁都要看呆了，没想到淳大夫制服人这套堪称绝啊。
　　“你真打算放过他们？”苏泱的脸色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情绪。
　　淳悦自然明白苏泱为何问这个问题。“冤冤相报何时了，总不能把他们抹脖子了。然后待他们的家人朋友寻仇上门吧。”
　　“随你。”苏泱的语气中带着点愠怒。
　　淳悦立马听出来不对劲，但眼下不便安抚苏泱的情绪。苏美人说过他是在暗夜组织中的教主，能成为一方霸主，多半经历非常人之事。
　　“淳、淳大夫，你真放了我们？”药铺子老板不可置信道。
　　淳悦不耐烦的摆摆手。“快滚快滚，你们跑的和尚跑不了庙，一个月后还得来找我拿解药。再说了你们若是想赚点钱，明日来我医馆，光明正大的签订协议，拿秘制的中草药包去卖。”
　　“是是是，多谢淳大夫多谢淳大夫！”药铺子老板互相搀扶下赶紧滚蛋。
　　王八万被强行喂下药后人就醒了，淳悦说的话他每一句都听进去了。别人是有药铺子可以买卖，他一个大夫…要怎么谋生存？
　　淳悦赶他们走，王八万只能浑浑噩噩的同药铺子老板一同出医馆。
　　何英最后离开，满眼恶意。最后淳悦不知从哪里拿来一颗红色药丸，亮给他看，威胁道：“不走？那吃一颗当场毒发身亡的毒药吧。”
　　听到此，何英心中一吓，在阿泰的搀扶下落荒而逃。临走前不忘撂下狠话。“淳悦你别栽在我手里！”
　　“还敢想着报复我，你就等着头疼吧~”
　　该滚蛋的人通通滚蛋，院子中只剩下淳悦和苏泱、潘明。
　　“潘明去把小元和小苹果接出来。”淳悦故意支开潘明，留下他和苏泱的独处时间。
　　潘明走后，淳悦也不顾苏泱什么态度，当下对着他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放开。”苏泱的声线冷冷的。
　　“不放，我知道你气我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淳悦双手抱的更紧几分，说什么也不能和苏泱有什么隔夜误会。
　　“今夜不是我们生擒他们，就是我们死。”苏泱语气凛然，这个天下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今夜淳悦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他们绝对不会感恩戴德。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阿泱……”淳悦把脸埋在苏泱的脖颈处，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味。
　　“但是阿泱，今夜把他们全杀了，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安稳。这个世界上只有互惠互利才能永久共同生存。”
　　苏泱微微一愣，淳悦说的道理没有错。仇恨只有反复的相报。
　　“阿泱，我虽然只听你说起一些你以往的事情，但从你身体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疤，我看的出，你一定经历过许许多多难熬的事情。不过你放心，遇见我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的。”淳悦说完，放开苏泱，与他四目相对。
　　淳悦的眼中如星光般闪耀，苏泱愣愣的栽倒在他温柔又明亮的眼中。
　　“阿泱，今后你的身边有我在。”淳悦深情款款道。
　　忽然小苹果冲了出来，一把保住苏泱的大腿。甜甜喊道：“漂亮娘亲~”
　　淳悦：“……”他娘的，小苹果你这个大电灯泡！就不该让潘明那么快把你放出来！
　　苏泱一把抱起小苹果，在他红彤彤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道：“小苹果乖~”
　　小苹果有的亲，淳悦羡慕道：“阿泱，那我呢？”
　　淳悦可怜巴巴的模样并没有引起苏泱的怜悯。
　　“你好像对我身体上的疤痕很清楚？”苏泱眉目轻挑，眼角带笑的看着淳悦。他和淳悦就睡过一次，并且是黑灯瞎火的，淳悦怎么可能那么清楚他身体上有多少旧伤？
　　虽然苏美人笑脸盈盈，但淳悦看的清楚，在笑脸下暗藏危险的气息。
　　淳悦：“我…也就是救下你那次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大饱眼福。
　　“淳悦，你从救下我就存了那份心思对不？！”苏泱忽然生气起来。
　　淳悦如临大敌，立马求饶道：“不是、我没有，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阿泱，你别打我，别再让我独守空房了。”
　　苏泱：“……”淳悦有你好受的！
　　次日，天刚亮。
　　“砰砰砰！”淳悦医馆的大门被人敲响。
　　潘明向来早起，所以是他起来开的门。一看来人，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都是昨夜侵入医馆的”贼人”，潘明立马戒备，门只开条缝，道：“你们来干什么？”
　　“呵呵…大侠，行个方便，我们来找淳大夫。”药铺子老板好声好气道。
　　“淳大夫还没睡醒呢，你们在门口等着吧。”说完，潘明不等对方说话，啪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了。
　　药铺子的两位老板面面相视，无奈的叹口气。还能如何，等着呗。
　　“淳悦，快把爪子从我的腰上收回去。”
　　一大早苏泱的房中传出愠怒的声音。昨夜该死的淳悦死乞白赖的在他房中不肯出去，于是乎他两又睡了一觉。
　　不过淳悦没有越界就是，而是一整夜像黏人精一样抱着他。
　　“哎呦，阿泱，你就让我再抱会儿嘛~”淳悦声音轻挑，整个人不仅没有松开苏泱，整个脸反而埋入苏泱白皙如玉的脖颈。
　　苏美人的体香绝了！好想尝尝味道啊。
　　这么想着，淳悦的嘴也这么做了。
　　被亲吻过的脖颈令苏泱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他咬着薄薄的唇瓣，眼神一凶，一个鲤鱼翻身反把淳悦压在身下。
　　“我说过，没有同意，你就不能碰我。”四目相对，苏泱严肃的警告。
　　但淳悦没有把他的严肃放在眼里，苏美人是害羞了才会有这方动作。
　　淳悦趁其不备的挣脱苏泱，末了还趁机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得逞的笑道：“嘿嘿~这是你昨夜欠我的~”
　　“淳悦！你…”苏泱这下恼羞成怒，一手捂着被淳悦轻薄过的脸颊，一手就要去擒拿他。
　　也不知是苏泱因为被淳悦亲了一口，动作没有那么行云流水，还是淳悦应对的动作比较迅速。
　　他生擒淳悦不成，一双手反被淳悦牢牢扣住。
　　“阿泱，我真的好想…好想…”日日缠绵，颠鸾倒凤，永远沉沦！淳悦满脑子污言秽语，只是碍于被苏美人怒瞪着，把话生生憋在心里。
　　哎，他和苏美人睡也睡过了，怎么就不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样过小日子呢？
　　苏泱明白淳悦的意思。但是经历过上一次，他真是怕了。尽管心中有淳悦，但他还是怕。
　　“我…”
　　“淳大夫！有人找你！”潘明人未到，洪亮的声音先到。
　　本来清冷的苏泱已经染上一抹娇羞，淳悦心里期待着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好死不死，被一个潘明打碎了。
　　忽而苏泱释然了什么，嗤笑道：“今夜。”
　　淳悦一愣，“今夜？莫非是…”
　　“逾期不算。”
　　淳悦明白，高兴的抱起他。冲着他的脸颊狂亲几口。“今夜保证不让你一丝疼痛感！我保证！”
　　医馆前堂中，两个药铺子老板害怕的畏畏缩缩。
　　奇怪了，怎么今日的淳大夫一直将笑容挂脸上，而且看一眼他们就笑是几个意思？
　　“淳大夫…”
　　“你们找我什么事？”淳悦笑眯眯道，太开心了，苏美人同意了！
　　“不是，你怎么老是笑啊。”其中一名药铺子老板大着胆子问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别废话那么多，你们两个是不是来签订协议拿取中草药包子的。”面对两张贼眉鼠眼，淳悦可没有什么耐心，当下就收起春心荡漾。
　　“是是是。淳老板我们是来签订协议的。”药铺子老板点头哈腰道。
　　“行了，小元拿文房四宝来。”淳悦大手一挥，颇有现代总裁的模范。
　　“师父，给您。”小元呈上文房四宝，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淳悦提起笔开始写了起来。药铺子老板好奇的伸长了脖颈。
　　拟写好了一份简单的协议书，淳悦满意道：“你们签上各自的名字，按上手指印，我为乙方，你们为甲方，各执一份。”
　　药铺子老板头一回看见这么做生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敢动笔。
　　“怎么？怕被我卖了不成，你俩又老又丑谁要？不签的话我可收回了！”
　　“签签签！淳大夫，我们签！”药铺子老板真怕淳悦收回承诺，于是连纸张上面写的什么也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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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月色当空，把酒言欢
　　签名和按手印一气呵成。
　　“给你们，自己收好，保管好，如有泄露秘方，准备赔家当。另外每种中草药包价格多少，我都拟订在这个手册里了，你们一人一本，自己回去研究吧。”淳悦把自己早早做的有关中草药包的秘方全部写了出来。
　　他早就有想过以此来展开一条商业赚钱的手法。只是药铺子老板和王八万刚好撞在枪口上罢了。
　　药铺子老板刚走，王八万就来了。畏畏缩缩就跟做贼似的。
　　淳悦狐疑了一下，这个老王八来干啥？
　　“王八万，你不会是来看病吧？”淳悦此话一出，来医馆的看病的人都齐刷刷看向门口。
　　王八万脸上挂着极其尴尬的笑，缓缓踱步而来。“淳、淳大夫…呵呵…”
　　“王八万你来我医馆有什么事？”
　　“就、就是…我…”王八万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一个大老爷们说个话都吞吞吐吐。”淳悦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老男人了。
　　王八万被骂的老脸一红。这才流利说道：“我就是想来你这学点什么…我上有老又有小的…”
　　“学点东西？学什么？”淳悦出奇问道。
　　“就，就是，当学徒可以吗？淳大夫我肯定任劳任怨，虚心求教…”王八万急了，话噼里啪啦的说。
　　“停停停，打住。你想来我这里当学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淳悦故意拉长了尾音。
　　一双明亮的眼珠子转了下，继续道：“你去问问小元呗，要学什么东西去请教他，看他肯不肯教你。”
　　王八万顿时爆感羞辱。“淳大夫，你怎么能让我去同一个二十岁不到…”
　　“人家小元十五六岁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医术比你强出好几倍？我医馆里的平常病现在都是他在看，你呢？”淳悦噼头盖脸的数落了王八万一顿，当初看不起小元，现在要你高攀不起！
　　“师父…”小元看的出淳悦是为了给他出口恶气，感动的又红了眼眶。
　　“不许红眼眶，给我憋回去！”淳悦厉声道。
　　“是！师父！”小元立即把感动给憋了回去。握紧拳头朝王八万道：“你想学，我还不想教你呢！”
　　淳悦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来，小元这个孩子不是挺能的吗，都会摆架子了。
　　“不是，你…”王八万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几个月不见，乖巧如白兔的小元居然有脾气了。
　　“你自己当初看不起他，活该你被嫌弃。”淳悦带着幸灾乐祸的嘴脸道。
　　王八万苦瓜着脸，羞愧极了。
　　小元会给王八万摆架子，淳悦高兴还来不及呢。眼看着王八万整着一个王八脸屁颠屁颠的跟着小元，说尽各种好话的样子。
　　淳悦看着真好，真解气。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大好事一桩，小好事一桩~
　　昨夜淳悦放过何英后，连夜他便请了远近将近数十个大夫给他诊脉，然而无一不摇着头说他身体无恙的。
　　折腾了一整夜，何英一夜未眠，眼眶都布满了血丝。想到每个大夫所说的都是一样的说辞，愤恨的将拳头握紧，目光中透露着恨意。
　　淳悦我和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句话刚蹦出脑子，顿时何英感觉头疼欲裂起来。表情瞬间痛苦，一手扶着头喊叫着阿泰。
　　阿泰听见异动快速跑进来。
　　“少爷，你怎么了！”
　　“我…头疼，你快去找大夫。”
　　阿泰见他痛苦面容，也是急了。“少爷，你挺住，我这就去。”
　　头部疼痛持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何英的头疼居然自动好了。
　　“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疼了。”何英拍了拍脑袋，一脸迷茫，忽然想起昨夜淳悦说的话。
　　如果你心术不正还想害我，你就等着头痛死吧~信不信由你~
　　“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怪药？”何英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今日淳悦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早早的撇下医馆中的一切事物，早早的去到集市选取食材。就为多买些新鲜的食材给苏泱做新的佳肴。
　　一想到苏泱晨起说的话，他内心的土拨鼠叫嗷嗷嗷叫。太开心了~
　　非常愉快的吃完晚饭，淳悦拉着苏泱说去赏月光。
　　苏泱知道淳悦是想两个人独处，今夜是自己说出的诺言，也就由着淳悦了。
　　苏泱将淳悦带上屋顶时，淳悦又趁机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怕是要完完全全的贴上他。
　　苏泱无奈的笑笑，眼神闪烁着宠溺。
　　今夜暂且由着你吧。
　　“阿泱，给，这是春满楼最好的酒。”淳悦像变戏法似的的拿出两壶酒。
　　“嗯，美酒配月色，最是般配。”在月光的照耀下，苏泱绝美的容颜仿佛镀上一层柔和的白光，加之他嘴角噙着隐隐的笑。更让人看的难以移开双目。
　　这一幕简直让淳悦看呆了。
　　“阿泱，你好美…”淳悦失愣道。
　　闻及此，苏泱的笑容更深了一分。笑道：“就你嘴甜。”
　　“不，这是事实。阿泱，遇到我之前有没有人窥探你的美色？”忽而想到这个点上，淳悦醋意大发。
　　“即便是有，也没有人敢。”苏泱说的是事实，整个组织上下无人是他的对手，无人不知晓他心狠手辣的样子，无人不忌惮他。
　　想起过去的事情，苏泱的眼神黯淡下来。淳悦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找了个话题道：“阿泱，你知道月亮上面有什么吗？”
　　苏泱摇头，民间一直传言月亮上住着嫦娥，但这也不过是百姓信奉的神明罢了。
　　淳悦冲苏泱咧嘴一笑，望着发光发亮的高月道：“月亮呢就像一个球体，和地球一样。”
　　“地球？”苏泱疑惑的看向他。每次淳悦说现代世界的各种先进科技，苏泱觉得那就是天方夜谭。
　　“嗯，地球上……”淳悦涓涓不断的说着，苏泱虽然听的不是很懂，但是新奇的世界观再一次震撼了他。
　　从地球、月球，再说到宇宙，淳悦讲的是口干舌燥。而房顶上只有酒，口渴的厉害，他也顾不得是酒是水，拿起来就喝。
　　兴许是喝的急了，结果被呛了几声。
　　苏泱看他的囧样，不自觉的暗暗偷笑。
　　“阿泱，你怎么可以笑我！我给你讲了那么多。”淳悦一双黑亮的眼睛如同大狗狗似的，湿漉漉的看着他。
　　苏泱并没有答话，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捧上淳悦的脸，猝不及防的凑近淳悦，对着他柔软的唇瓣一印。
　　这个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苏泱并没有做下一步动作。
　　淳悦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他好像能感觉到彼此加快的心跳声。就在他准备化被动为主动时，苏泱放开了他。
　　冲他笑了笑，道：“谢谢你给我讲了那么多，好好赏月吧。”
　　“我…”淳悦忽然脸色一红，心跳的更快了。该死的…怎么觉得苏泱在调戏他又像是在正经感谢他？
　　不管了，先好好赏月，晚点再好好收拾苏美人~
　　夜色越深，月光越亮。
　　柔和的月光洒在房顶的两人身上，似是给两人蒙上一层发光的薄纱。不知不觉中，淳悦的肩头一沉，苏泱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面带一丝浅笑，半仰着头观赏着这美丽月光。
　　淳悦呆愣的看着这样的苏泱一会儿后嘴角上扬，悄悄搂紧了他。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那就永远留在这一刻美好吧。
　　“淳大夫！淳大夫！”不远处想起潘明这个大嗓门的声音。
　　屋顶上的淳悦和苏泱均听到了。
　　苏泱起身。“潘明在叫你。”
　　淳悦：“……”那么大声，他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
　　“上来很久了，我们下去吧。”苏泱朝他伸出手，意思是要带他下去。
　　淳悦把不高兴全写在脸上。该死的潘明，就知道来打搅他和苏泱的美事！
　　落地后，潘明正好赶来。淳悦见他，先是狠狠的瞪他一眼，没好气道：“干嘛！”
　　潘明才不会去在意淳悦的情绪，直接奔主题道：“何英那个毛头来了。”
　　“何英？他来干什么？”淳悦惊讶，难道昨夜被虐的不够还来找打？
　　“走，淳悦我和你看看去。潘明你去照看好小元和小苹果。”苏泱冷静道，夜深人静的何英来找淳悦准没好事，必须防着点。
　　“是，主上。”
　　原来何英并没有进去医馆，而是站在大门前，潘明得知是他来，没有给他开门。
　　“呦，大半夜的，来看病？何英，我夜晚出诊，费用非常高的哦~”淳悦故意刺激何英。
　　“少废话，我找你是让你出个价，无论多少钱，把解药给我。”何英说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屈软。
　　“呵呵~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解药我会给你？让你好了之后找我报仇？”淳悦无情的嘲笑道，毫无悔意还敢来叫嚣。
　　看来昨夜是揍的不够狠！
　　“你把解药给我，我保证不……”何英眼神闪烁了下，想先向淳悦服软。
　　“保证？保证什么？你以为我会信你？我告诉你，绝对不会给你解药，就算花多少钱都不会，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被恶念反噬，想干坏事了，头疼一疼，有害人的想法了，头疼一疼~”
　　“你！你就不怕我去京都告诉我爹，让他踏平这里。”何英底气不足道。
　　“去啊，最好快去。看谁先死。”说最后一句话时，淳悦的眼中闪过杀意。
　　何英不由得后腿了两步，眼里全是恐惧。
　　一旁的苏泱也是愣住了，没料到一向心慈手软的淳悦会说这么狠的话。
　　“怎么，怕了？”何英后退，淳悦就逼近。比谁狠是吧，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你，你！”何英涨红了脸，指着淳悦说不来话，被逼到无话可说，负气之下走了。
　　“还想跟我斗，没带脑子的人。”淳悦恶狠狠的吐槽道，一个潘明打扰他和苏美人约会不说，还来何英这条疯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苏泱愣愣的看着一脸表情丰富要揍人的淳悦。
　　“我？我怎么了？”淳悦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
　　苏泱嗤笑一声。“你是在骂人？”
　　“嗯。阿泱，事情解决了，我们该就寝了。”淳悦忽然上前靠近苏泱，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为了今夜，他都快当一个月和尚了。
　　“嗯…看谁晚到房间谁就不能进屋。”苏泱突然俏皮起来。率先闪身进了医馆。
　　“嘿！阿泱，不带耍赖的！”
　　床幔垂帘，春宵苦短。
　　这一次苏泱将全身心都交付出去，没有丝毫保留。幸而淳悦这一次真的没让他疼半点，然油然而生的是另外一种奇怪感觉占据了他…
　　这一夜他们的心灵交汇在一起。无限缠绵。
　　次日。淳悦神清气爽的起身，见床榻上的苏美人睡的正香，不忍吵醒他。
　　偷偷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房门才刚一关上，身后便想起小苹果的声音：“爹爹，漂亮娘亲呢？”
　　“嘘！你娘亲在睡觉呢，别吵醒他。快跟我走。”说完，淳悦赶紧抱起小苹果迅速撤离房门前，深怕扰了苏美人的美梦。
　　其实淳悦在偷吻苏泱时，他就醒了。只不过贪念这份美好，想继续慵懒着。
　　何家古宅处的主堂上，何英正在喝闷酒。手下阿泰候在一旁静静陪着。
　　“哐当”一声，宅门被人一脚踢开。
　　“何英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何大小姐刚往大门那儿一站，便扯开嗓子大骂起来。
　　“噗嗤！”何英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刚站起身来，何大小姐已经到了他面前。
　　指着何英的鼻子，何紫涵继续大声吼叫道：“说！干了什么好事，要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一听此，何英便知道应该是爹让他姐来的。“也没什么事，不就是初来乍到被当地恶霸欺负。”
　　“当地恶霸？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恶霸，你的事迹我会不知道？在京都你…”何梓涵开始数落着何英的种种劣迹。
　　“好了好了！姐，爹是让你来帮我的，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何英不耐烦道，爹怎么不亲自来。派他姐来干啥。来和他吵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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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怪事年年有
　　“呸，别以为爹让我来帮你，你可以肆无忌惮，被我发现是你有错在先，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何梓涵愠怒道，她这个弟弟人品如何，她可是一清二楚。
　　“你要帮着外人就帮吧，你可怜的弟弟我被对方下毒了，三天两头就头疼…唉，我命不久矣了，爹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何英垂头丧气道，样子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下毒？什么意思。”何梓涵捕捉到聒噪弟弟话里的重点。
　　“什么意思？还听不出来么，我被那个淳悦下毒了！”一说起淳悦，何英的语调瞬间抬高，气的牙痒痒的。
　　何梓涵眨眨眼，示意他继续说。在京都碍于她爹的面子都鲜少有人敢和何英叫板，在这处穷乡僻壤的地方究竟是谁人敢在她弟身上下毒。
　　在何英一番添油加醋与撰改下，淳悦这个人简直恶贯满盈，天理不容，该死的很。
　　何梓涵半信半疑，眼睛转了转道：“明日我替你去看看。”
　　“大姐，你可要替小弟我出头啊。”何英眼含泪光，可怜兮兮道。
　　“行了，先休息，明日再说。”何梓涵可不吃何英这套。
　　“哦。”纵使何英委屈，心想何梓涵是自家人，总不会去帮外人吧？
　　“大哥也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何梓涵放下茶杯，递给何英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他来干什么？他一个瘸……”何英口无遮拦，下意识就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住口！再说一个对大哥不敬的词语试试？”何梓涵怒了。自从大哥的双腿不能行走后有多忌讳别人说这个词语，该死的何英是想找打吗？！
　　“大、大姐你别生气，我只是一时口快。”何英立马认错道歉，都怪他不小心说错话，这话若是被爹听见更不得了。
　　他们的大哥何澄双腿健康时，是个有理想和报复的谦谦公子，自从双腿残疾后，失去曾经的光彩，整日将自己锁在房内，不愿见人。因此全府上下不得有人提起“瘸子、残疾”等相关字眼。
　　连何英、何梓涵都不能说，如果不小心被他们的爹听到，一顿家法外加跪灵堂三天都不带解气。
　　“哼，还不快去给大哥请安，你这次”口误”姐先记着！”
　　在何梓涵的怒吼下，何英像只小老鼠似的灰熘熘的逃跑了。
　　次日辰时。何梓涵只身一人悄无声息的往淳悦的医馆去，她在医馆对向的茶楼上找了个绝佳的位置暗中观察着医馆这边的情况。
　　整整守了一天，也看了一天。
　　关上医馆的大门前，武功高强的苏泱感觉到有异样，遵循本能与感觉，他准确无误的抬眼看向何梓涵所在的位置。
　　四目相对一秒。
　　苏泱极快的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医馆大门关上。
　　何梓涵与苏泱视线对上那一刻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脑中闪现出一个想法。这个人怎么长的那么好看？
　　“淳悦，有人在医馆对面一直盯着。”关上医馆的门后，苏泱赶紧找到淳悦说了这事。
　　“人？又是什么人。”淳悦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这一天天的，怎么不消停了。
　　“一个姑娘。”苏泱同样一脸沉思。
　　“姑娘？”淳悦更加纳闷了，一个姑娘盯着他的医馆作甚？
　　“是从京都来的，京都何中侍郎的女儿。”只一眼，苏泱就认出了她。在京都时，他虽处于暗夜组织中，但偶尔会与朝中之人碰面，有一次在去向太子紧急汇报点事情时，在军营中与何梓涵有过照过面。
　　不过那时是苏泱看见了她，她则不知道苏泱。
　　“阿泱，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姑娘。”淳悦的眸子沉了沉，看苏泱的样子他就能猜出来。苏美人认识的人找上门来，是不是说明身份暴露了？！
　　想到这点，淳悦心里突然一惊。“阿泱，我们是不是要逃命了？！”
　　苏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逃什么命？我有说她认识我吗？”
　　“哦，没有。”淳悦吃瘪，眼神闪了闪接着道：“阿泱，那是怎么回事？”
　　“兴许是跟何英有关系。”苏泱沉思道，何紫涵同何英都是姓何，再加上喜得镇本身就是一个偏僻的小镇，怎么惹的京都何中侍郎的千金来此。
　　先前同何英打交道时，他提及京都的父亲。没准何英就是何中侍郎的小儿子。
　　“这么说好像他俩同一个姓氏。”淳悦赞同道，如果是何英一伙的那也不是什么好人。
　　“阿泱，我们得小心点，不能让这帮坏人有机可乘。不行，我得去和潘明说说，让他看护好医馆…”
　　淳悦喋喋不休的说着，苏泱却一脸沉思的模样。他在京都时收到过关于何中侍郎千金的情报，记忆中何紫涵是位豪爽又正直的女子，同她爹一点都不像。
　　“阿泱、阿泱？你在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淳悦不禁伸出手朝苏泱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我在想何紫涵。”苏泱一双黑玉的眸子一眨不眨，他正在冥想着关于何中侍郎的事情。女儿和小儿子都在喜得镇出现，不出意料，何中侍郎应该也会在此出现…
　　“什么？想何紫涵？阿泱你不会对她是有好感吧？！”淳悦惊唿，听苏美人方才的话是认识那位姑娘，但对方不认识他，难道苏美人暗中观察注意着何紫涵？
　　“想什么呢！”苏泱当场白了他一眼外加赏给他一个爆栗吃。
　　淳悦吃痛的揉揉发疼的前额，可怜兮兮道：“那你想她干嘛，我站在你面前你还能想其他人。”
　　苏泱轻声叹了口气，无语道：“我是在想何中侍郎会来喜得镇的事情，何英应该是他的小儿子。”
　　“你是说何英那个在京都当官的爹？”
　　“嗯。”苏泱点头，凝重的看向他。碰上朝中的人，必定会让太子知晓，也就是说太子迟早知道他还活着，活在喜得镇。
　　淳悦听完，不得不沉重起来。如果让何英那个当官的爹知道他这个医馆，是不是会让人发现苏美人？届时，藏不住苏美人该如何是好？
　　见淳悦苦恼的样子，苏泱反而心疼。他的身份势必会拖累淳悦…
　　“阿泱，等我们赚足了钱带着小苹果小元私奔吧。”忽然，淳悦握住苏泱的肩头郑重道。
　　“私奔？可以。”苏泱反倒带着笑意回应，当下就承诺淳悦。尔虞我诈，算计心机十载，若能得一挚爱过上平淡无奇的小日子，胜过手握权利、机关算尽的人生。
　　“阿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得到苏泱的承诺，淳悦感动的抱紧他。这么漂亮又听话的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真是踩了狗屎运上让他遇到。
　　经过一日的详细观察，何紫涵发现事情并没有像何英说的那样，进出淳悦医馆的百姓众多，几乎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鲜少看见愁眉苦脸，要生要死的。
　　而且她就算是坐在医馆对面的茶楼，甚至都听过一两句百姓高唿感谢淳大夫的人。茶楼内更是有人谈论淳悦大夫医术高明，救治穷苦人家等等赞不绝口的话。
　　综合以上，何紫涵明白何英这个小兔崽子又在作妖，颠倒是非黑白。
　　不过眼下她才懒得去找何英问清楚事情原委。见淳大夫医术被百姓传唿其神，她萌生了想让自家大哥也去给淳大夫看病的想法。
　　如果真的能把大哥的腿疾治好，那大哥又能重新恢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翩翩君子模样！
　　想到这里何紫涵决定再观察淳悦医馆两天，确保其医术真的如神仙一样化腐朽为神奇。毕竟她大哥在京都时，她爹寻遍名医，找过皇宫中每一位御医给她大哥看病，结果都没有半点用处。
　　计划要私奔的事情后，淳悦第二日便开始行动了。直接在医馆的前堂中再设立一个看诊台，与小元两人一起给前来求医的百姓看诊。
　　两人双管齐下，大大提升了看诊速度与数量。
　　午间休息吃饭时，小元奇怪的问淳悦：“师父，你怎么变勤劳了？”以往，只要是常见的疾病，师父就留给他，让他给百姓看病开药，自个儿跑去后院捣弄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者是找师娘腻歪。
　　但是，今儿个师父怎么变得那么勤劳了？
　　淳悦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扒拉了半碗饭后才回道：“怎么，多看点病人不好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交给我的…”小元越说越小声，他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
　　“小元，师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师父是要扩大看病人的量，说白了就是想多赚点钱。懂不？”淳悦知道小元心思单纯，于是直接简单明了道。
　　“赚钱？原来如此。师父我明白了。”小元点点头，原来师父是缺钱了。
　　“还有，小元，师父平时很懒惰么？”扒拉完两碗饭后，淳悦斜睨的看着小元。
　　“没、没有呀。”小元心里咯噔一声，糟糕，刚才没注意用词惹师父不高兴。
　　“哼，我平时让你坐诊前堂是给你机会，不然我要是在这里，上门的百姓都找我了，哪里会找你看，你懂不懂？只有当你的医术得到他们的肯定后，才说明你的医术是真的好。明不明白？”淳悦说的头头是道，小元边听边点头。
　　苏泱在一旁看不下去，横了淳悦一眼。“就你话多，还不吃饭。”
　　淳悦无辜的看着他：“哦，我已经吃饱了。”
　　苏泱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吃饱了，就去干活。”
　　淳悦：“……”苏美人对他真是越来越凶了。他现在的家庭地位还不如小徒弟小元呢。
　　医馆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当淳悦还在考量着把轮椅、拐杖这些要标注多少价钱好卖时，何紫涵只身一人登门拜访。
　　“想必你就是淳大夫了吧，小女何紫涵。”何紫涵面带微笑，谦谦有礼道。
　　淳悦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苏泱口中的千金小姐这么快便登门拜访了。
　　“何小姐，你有什么事？”淳悦心存芥蒂，防备的上下扫视着她。
　　“淳大夫不必如此看我，想来你应该知道了我便是何英的姐姐，不过你放心，何英什么性情我这个做姐姐的再清楚不过，他日我定当押着他来当面给淳大夫赔理道歉。”何紫涵侃侃而谈，说着大义凛然的话。
　　淳悦又吃一惊，看不出来啊，何英那个阴险狡诈，作恶多端的小王八羔子居然有一个正气凛然的姐姐。
　　“淳大夫，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小女的大哥前两年被马贼伤到腿部的根骨，至今瘫痪在床，打从来到镇上后，听百姓们夸赞淳大夫医术的数不胜数。因此小女想求淳大夫给我大哥看看腿疾。”何紫涵表明来意，对着淳悦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极了。
　　当场淳悦就愣住了，他惊奇的是何英居然有个瘫痪的大哥。这一家子究竟是什么人啊？！何英恨不得置他于死地，何紫涵光明正大来求他给她大哥看病？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何紫涵真心诚意说了那么多，见淳悦纹丝不动的继续坐着，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忽然脸蛋一红，不自然道。“淳大夫，我、我是真心诚意来求你给我大哥看病的。”
　　淳悦神色复杂的皱着眉目，思量了片刻道：“算了，虽然我与何英结下梁子，但总归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所谓祸不及家人亲朋好友，明日你带你大哥过来我医馆，他的伤能不能医我先看看再说。”
　　“真的？！淳大夫太感谢你了！”何紫涵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太好了，他大哥的腿伤有救了，不知为何她有强烈的直觉。淳大夫一定能医好她大哥。
　　“诶，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大哥两年前的旧伤了，能不能医还是个问题呢。”淳悦向来不喜欢给别人无有虚名的希望。
　　“没事，小女明日就把我大哥带来，在此，我先谢过淳大夫不与我小弟计较。”何紫涵爽朗的咧嘴一笑，有些率真可爱。
　　淳悦点点头道：“我可以不同何英计较之前的事，但他今后若是再来我医馆找茬，我也绝不客气。你作为他姐姐，希望能教育好他。”
　　何英这小子就是典型的被人宠坏，无法无天的性情。
　　“放心吧，淳大夫，回去我就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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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闭嘴！
　　何紫涵离开医馆后苏泱立即闪身现身。
　　“何紫涵的大哥是京都有名的翩翩公子，才貌双全。只可惜两年前他爹为了让他名扬立万，向圣上求旨前往边境绞杀霍乱边境百姓的马贼。虽然是荡平边境造事的马贼，但却也留下双腿残疾。”苏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淳悦身后平静道。
　　对于苏泱时不时的神出鬼没，淳悦早已见怪不怪。
　　“阿泱，你不怪我答应何紫涵给他大哥看病？”苏美人一出现，淳悦立即贴了上去，搂着他纤细的腰身亲热道。
　　苏泱偏过头，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道：“为何要怪你？如果你真的把何澄的腿疾治好，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一件。”
　　“好事？”
　　“何英他虽作恶多端，但是你若是治好了他大哥，成了何中侍郎的恩人，他纵使再恨你，也不敢动你。”苏泱淡淡道，这其中的道理再简单不过。
　　“阿泱，你说的有道理。我一定尽力医他的腿。”淳悦打定主意，若是将何英大哥的腿医好，何家不来找茬，还会对他以礼相待，那到时候他和阿泱可以继续呆着这一方小镇，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嗯。不过他的腿疾已有两年，还有希望么？”苏泱不免担忧道，当初何中侍郎的嫡长子落下残疾，请了京中多少名医，甚至宫中御医，都没有人能医的了。淳悦真的行么？
　　“阿泱，你不要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现在也不确定能不能医的好他，等明日何小姐把人带来我看看再说。”淳悦一副不担心的模样。
　　苏泱点点头，也是，没见到人，现在说多少都没有意义，且看明日何澄自身的造化。
　　离开医馆后，何梓涵兴高采烈的回到祖宅。自从她大哥被父亲安排着同她回祖宅，一路上依旧是少言寡语，整个人阴郁的不得了。
　　她这个做妹妹的明白，大哥双腿的疾患对他来说是永远解不开的结。好在这次遇上淳悦大夫，说不定能医好大哥。
　　光是想着大哥的腿疾能好起来，她别提多开心了。
　　何梓涵抵达何澄居住的房间前，先是敲响了房门。敲了有一阵子，她大哥也没有出声。
　　何梓涵暗道不好，大哥不会没在房内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何梓涵直接推开房门。结果他大哥在房内的窗户旁坐着，窗户就打开一条一指宽的缝隙，她的大哥双眼无神的透过这条缝隙看着窗外的景象。
　　“大哥。”见何澄这番样子，何梓涵心疼极了。曾经她的大哥在京都城中，意气风发、风流倜傥，才貌双全，多少城中闺中小姐向往之，如今…连打开窗户，正眼看屋外的风景都是觊觎了吗？
　　何澄没有理会何梓涵，仍旧保持着半抬头放空的样子。
　　“大哥，我跟你说件事。镇上有个淳大夫，他医术非常高明……”何梓涵上前高兴的说着。
　　听到大夫两个字，何澄瞬间变脸，表情凶狠无比，全然没有方才木讷的半点影子。“出去！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大夫！滚出去！”
　　“大哥，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何梓涵不是头一次见到大哥如此发怒的样子。自从父亲为大哥寻遍名医确定大哥无法医治后，她大哥的性情完全变了，凡是听到大夫、郎中、御医等字眼立马变得暴戾，遇上别人这么说当场就咂东西。
　　如果她不是大哥最疼爱的妹妹，估计大哥不是口头上让她滚出去这么简单，而是随手操起东西就咂了过来。
　　“梓涵，别再跟大哥提这些有的没的！大哥不想伤你，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何澄怒目圆瞪，气势咄咄逼人。
　　“大哥…今日你要打要骂都随便你，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有一线希望，我绝对不会放任你这样继续下去！”何梓涵不想再激怒何澄，说完这些话识相的退出房间。
　　明天天一亮，不管大哥的意见如何，她绑也要把大哥绑去淳悦大夫的医馆。
　　房间内徒留剩下何澄一人时。他愤怒的将眼前烛台上东西全部打碎在地。
　　“希望…呵呵，还有什么希望，我的腿还有什么希望！”何澄越说越愤恨，把眼前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个稀巴烂。末了对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用力的捶了几下。
　　离开何澄的房间不到几米，何梓涵便听见他房中传出东西碎裂的声音。对于这种情况她早已见怪不怪，于是唿唤了位家丁过来。
　　“一刻钟后将大少爷房内的东西全换成新的。”何梓涵吩咐道。
　　“是，大小姐。”家丁应下，何大少爷爱摔东西的秉性全何府上下人人知晓。
　　次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天气正好。
　　何梓涵起了个大早，看着明媚的天气。她不自觉的呢喃道：“今日是个绑大哥的好日子，幸好爹不在。”
　　如果父亲知道她绑了大哥，非得打死她不可。
　　淳悦医馆照常开门了，然而今日一开门就碰见非常奇特的一幕。
　　一个姑娘命令着几个家丁把一个相貌姣好的公子绑着抬进了医馆中，并且嘴上还塞了白布不让这位公子发出声音。
　　等候看病的百姓生生被这阵仗震慑住。此情此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莫不是哪家富人的女儿家强抢民男？也不对啊，抢了位俊男子应该送往家中闺房才是，怎么抬到淳大夫的医馆了？
　　秉承着好奇心凑热闹。医馆门前的百姓伸长了脖颈看戏。
　　别说是百姓被震慑住，就连淳悦都被何梓涵的阵仗吓到。
　　“何小姐，你这是？”淳悦看看地上被绑着手脚一脸要杀人的男子，再看看何梓涵。让她把人带来，没说把人绑来吧。
　　“淳大夫，这位是我大哥，他不肯来医馆于是被我给绑来了。”接着何梓涵蹲下身子，面对何澄抱歉道：“大哥，你让淳大夫看过后，你要怎么罚我都行。”
　　何澄口中被塞着白布，就算是要骂她也只能发出噎呜的声音。
　　淳悦看着地上愤恨的要杀人模样的何澄，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何小姐，你这样把人绑着，我也看不了啊。要看他的腿伤，也得需要他配合。”淳悦无奈道。
　　“啊？配合，需要我大哥怎么配合？”何梓涵吃惊不已，看个病还要大哥配合，怎么以前给大哥看病的大夫都没有这么要求过，不是把把脉，看看双腿就行了吗？
　　“哎。何小姐，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淳悦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既然不配合又是两年前受的伤，先拍个片看看骨头的情况。
　　“啊，淳大夫，那怎么办啊？”
　　“嗯…何小姐把人给我抬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
　　“哦。你们几个听淳大夫的，把大少爷抬到那边去。”何梓涵指使着家丁。
　　几名家丁对于何梓涵大不敬大少爷的举动本来就心有余悸，但他们作为下人的也不能不听从，再说了大小姐对他们这些家丁也挺照顾的。眼下先照着大小姐的吩咐做，等老爷问罪下来，他们把责任全推给大小姐就成，老爷不至于重责大小姐的。
　　何澄被放在淳悦专门设立让病人休息的小屋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何梓涵一意孤行将他绑来，他现在是个残废，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淳悦在小屋前叮嘱何梓涵不能进房间，并且必须守好屋门，他没出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何梓涵早先就打听过淳悦的医术，对于他这种奇怪的医治手法听说过，并不抗拒淳悦的要求。
　　“你们几个，在这里守好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淳大夫。”何梓涵叮嘱几个家丁。家丁听话的一字排开站着，坚守屋门。
　　进去小屋前，淳悦让小元看好前堂，并且去通知苏泱来小屋。
　　没一会儿，苏泱就现身出来，跟着淳悦一同进了小屋。
　　苏泱刚出现，何梓涵立马把注意力投向他。心里暗道：这不是之前她在医馆看到的美人吗？
　　进入小屋后，苏泱淡淡瞥了眼床榻上被绑的死死的何澄。“淳悦，你叫我来什么事？”
　　淳悦拿出药箱，一边抽吸着麻醉药，一边道：“来帮我啊，阿泱你帮我把他的衣袖卷上去。”
　　淳悦要做什么，苏泱虽不太明白，但他说什么，他帮忙就是。
　　麻醉药打下去，原本挣扎要杀人模样的何澄身子也不扑腾了，缓缓闭上了眼睛睡着过去。
　　“终于安分了。阿泱，你不知道这个何大公子被人绑着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光是靠安眠药对他是起不了作用的，只有用麻醉药了。”淳悦摆摆手，冲着苏泱无奈道。
　　“所以你要将他带入空间诊所？”苏泱眉头微蹙，看淳悦的样子十之八九又要进那个地方。
　　“不带他进去检查，根本不知道他的双腿怎么一回事。阿泱你快来帮我。”淳悦将手指刺破，滴下鲜血在布满怪异图腾的白玉上，瞬间红色光芒从玉中放射出来。
　　苏泱上前帮淳悦把昏睡过去的何澄带入了空间诊所。
　　通过现代医疗仪器的检查，淳悦能断定何澄的双腿伤到了腿部的神经才会无法行走。骨头与肌肉肌腱这些都完好，所以得动手术将断裂的神经重新接好。
　　要说难也不难，只不过接好断裂的神经后，能不能恢复正常状态。他也说不准。还得看何澄自身的造化。不过，手术一旦成功，起码何澄双腿能有知觉。
　　淳悦当机立断，开始准备给何澄做手术，而一旁的苏泱却眉头紧锁，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淳悦察觉苏美人的不良情绪，开口问道。
　　“淳悦，你动用这里的力量会导致你沉睡许久，你知不知道。”苏泱抬起眸子，直视他的双眼。
　　淳悦愣了愣，没想到苏美人心细到发觉了这点。
　　不想让苏美人担心，淳悦真假参半道：“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只是累了睡觉而已，身子没有其他不适。”
　　虽然淳悦这么说，但苏泱担忧的神色却没有缓和。
　　“哎呦，你看我给潘明治疗后，夜里不也似狼似虎的扑倒你？”淳悦冲苏泱暧昧一笑，只不过是动用空间诊所的力量后会昏睡两日，完全不会影响他的身体素质。
　　苏泱被他一调戏，俊美的脸上快速爬上一层红晕。“你别嘴贫。”
　　见苏美人害羞了，淳悦得了便宜还卖乖，坏坏一笑接着道：“阿泱，我们尝试一下其他姿势如何，比如你在上面，我…”
　　淳悦开启荤话模式，苏泱红着脸受不了他这种赤裸裸的话语。立即打断他：“闭嘴！赶紧做你的事！”
　　“诶，我不正做着吗？阿泱，你要不考虑考虑？”淳悦像是在和他商量着什么重要事宜，实际上却是口无遮拦的说着床第之事。
　　“滚！”此时的苏泱被他的话语撩拨的雪白的脖颈都红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淳悦坏坏笑着不再调侃，他自知苏美人面上冷若冰霜，看破红尘的样子。实际上在情事方面非常的纯情。
　　当然了，淳悦才不敢当着苏泱的面说这种话，铁定会被怒火中烧的苏美人揍飞外加勒令不准再进他的房间。
　　所以日常中撩拨调侃一下苏美人，过过嘴瘾，淳悦已知足了。
　　一切准备就绪，淳悦开始动刀子前，让苏泱也一同加入进来帮忙。有了苏泱帮忙拿这拿那淳悦的手速加快了不少。
　　何紫涵守在小屋前一个时辰，基本上没听见屋内的声响，但她不敢贸然进去。若是打搅大哥的医治她可担待不起。于是悬着一颗心，来回在小屋门前踱步。
　　何英通过老宅中的家丁得知自家大姐把大哥绑来淳悦医馆，当下就让带着阿泰和府中其他家丁赶来。
　　“大姐你真把大哥绑来这里！我要告诉爹去！”何英赶到淳悦医院，看见何紫涵指着她的鼻子叫嚣道。
　　“去就去，爹早晚知道。我还没质问你这两日跑去哪里了，鬼影子都没看见。”何紫涵双手环胸，丝毫不怕何英搬出父亲来恐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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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拼演技的时刻
　　“你别管我去哪里，大哥呢？大哥是不是在里面？”何英说着冲上前去，想要进屋看看。
　　何紫涵及时拉住了他。“别去打扰淳大夫。”
　　“大姐，你真信那个淳悦的医术能起死回生？我跟他有仇在先，你把大哥交出去不是害了大哥吗，等会儿淳悦恩将仇报…”何英叫喊着要挣脱何紫涵抓着他的双手。
　　“你先前做过对淳大夫大不敬的事，等大哥的病治好了我再找你算账！现在你休想进去打搅淳大夫！”何紫涵可不是一般柔弱女子，要想从他身边过去没那么容易。
　　姐弟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的扭作一团，家丁们在一旁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帮谁。
　　都是主子帮哪个就得罪另一个，索性都不帮。
　　就在两人差点从拖拽上升为扭打时，小屋的门开了。
　　开门的那一刹那，淳悦看见两姐弟扭打在一起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扯开嗓子冲两人大声喊道：“你们大哥的手术做好了，等他醒来就能知道双腿能不能恢复。”
　　何英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对着淳悦恶狠狠道：“我大哥若是有什么闪失，你的小命不用我拿，我爹一个手指头就捏死你！”
　　淳悦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道：“兴许你爹对我感激涕零而不是对我喊打喊杀。何小姐，你大哥大约再过一个时辰才醒。醒后再过两个时辰才能喝水。切记不可过早进食，不然会肚子疼。”
　　“好咧，淳大夫小女在此谢过你！”何梓涵虽然狐疑了一下，大哥伤的不是腿吗？淳大夫怎么说起注意进食了，但转念一想，淳大夫那么厉害，还是听他的话。不过她感觉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淳悦摆摆手，让她进去看好何澄。人是绑来的，指不定苏醒后又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忙完这里的事情，淳悦在苏泱的掺扶下回了房间。硬撑着给何家姐弟两交代注意事项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了。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疲乏无力。
　　苏泱扶着他，还差几十步就到淳悦的房间，然而淳悦的眼皮子早已闭上，整个人身体的重力全向他倾倒。
　　“淳悦、淳悦？”苏泱揽紧他，免得让他摔落在地上。
　　叫了几声，淳悦丝毫没有反应，他已经睡着了。
　　“哎。真那你没办法。”苏泱轻叹一声，赶紧加快步伐。
　　安顿淳悦睡下后，苏泱找来潘明。
　　“潘明，有件事情需要你暗中办理。”苏泱神色凝重道。
　　“主上，是什么事？”
　　“你暗中调用组织的力量去查查何家，看何中侍郎有什么把柄。”苏泱一双黑玉的眸子闪烁着寒光。先前安抚淳悦说医好何大少爷就能获得何中侍郎的感恩戴德。
　　实际上不然。混迹京中的官员，心性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有恩不一定必报，有仇却是不会轻易不报。
　　“是，主上。”潘明心领会神，主上这么吩咐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行事时切勿让人发现端倪，不要暴露身份。”苏泱叮嘱道。
　　“是。”潘明领命退下。
　　潘明走后，苏泱走到沉睡的淳悦床旁。看着他沉睡的睡颜，他凝重的神色有了些缓和。缓缓抬出手抚摸上淳悦的眉间坚定道：“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一个多时辰过去，何澄的麻醉药劲慢慢退下，人逐渐清醒。
　　“大哥醒了，大哥醒了！”何英激动的抓着何梓涵的手晃荡。
　　“你别抓我！我看到了。”何梓涵嫌弃的把何英的爪子拿开。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姐弟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紧张盯着何澄。
　　何澄只感觉头晕的很，还有就是双腿隐隐作痛……等等！他的腿有痛觉了！
　　“何英，扶我起来！”何澄激动的手都开始哆嗦。
　　“啊？怎么了大哥？”何英一副不明不白的样子，何梓涵直接把他从何澄面前拉开，把大哥扶着坐了起来。
　　何澄坐起来后，一下子就把盖身上的被子掀开。只见他的大腿处被缠上厚厚的白布。“梓涵，那个淳大夫人在哪里。”
　　“淳大夫说给你医治后太累了，人已经去休息了。”何梓涵不明所以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梓涵，大哥能感觉腿上有痛觉了！”何澄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激动的紧紧抓着何梓涵的手。自从双腿废了之后，父亲给他找了无数的名医都没能医治好他的腿。他以为这辈子就是个残废了。
　　没想到…老天爷让他的腿重新有了知觉…
　　何澄难以自制的流下两行清泪。
　　何梓涵和何英都看懵了，两人呆了好一会儿，何梓涵率先反应过来，红着眼眶握着何澄的手哽咽道：“大哥，你的腿有痛觉说明会好的，你不能再自暴自弃了。”
　　何英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话都嘴边却说不出来。没想到淳悦的医术不是唬人的，真的十分神奇，居然可以把大哥的腿疾医治的起色。
　　“梓涵，那位大夫有没有说我的腿多久后可以恢复正常？”何澄迫切的想知道，能用双腿站着的感觉他太渴望了。
　　“这…淳大夫没说，只是交代你醒来后两个时辰先别吃东西，先躺着休息。”
　　“噢…”闻及此，何澄原本光芒四射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大哥，你别心急，等淳大夫休息好出来我就去问他。”
　　“好…”极乐过后何澄感觉头部更晕了，还有双腿越来越疼。他不得不重新躺了下来，但是腿部的疼痛没有给他带来痛苦，反而是欢喜。
　　看着何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何梓涵欣慰的湿了眼眶，眼看泪水就要滴落。一旁的何英好死不死的道：“那个淳大夫磨叽什么，大哥我现在就去揪他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何梓涵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转悲情为生气，狠狠的往何英脑袋上招唿了一巴掌。“你再对淳大夫无礼，小心姐我打爆你的头！”
　　何英吃了她一掌，立马疼的蹲在地上捂着头。“大姐…你这是要杀了我啊？疼死我了！我的头肯定裂开了。”
　　“一掌就能让你的蠢脑袋裂开？我多拍几掌看看。”何梓涵一点也不心疼何英这个弟弟。
　　“何梓涵别仗着你是我姐就…哎呦！你又打我！”
　　医馆中又何英同何梓涵这两姐弟在，简直是鸡犬不宁。
　　这次消耗的精神力使淳悦睡了整整一天，熟睡的时间没有比救潘明那次久，淳悦想着应该是两次在空间诊所呆的时间差不多的关系。
　　淳悦还没起身，恰巧有人开门进来。直觉告诉他是苏美人。心里突然滋生想要逗一逗他，于是他快速的闭上的双眼，继续装作熟睡的样子。
　　苏泱拿着一个食盒进来，见还在沉睡的淳悦，眉目不免一皱。轻轻的将食盒放在桌上，来到床边坐下。
　　苏泱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淳悦的眉间，喃喃道：“怎么还不醒？”
　　装睡的淳悦继续成躺尸状。苏泱又将修长的指尖落在他淡白的唇瓣上。“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嘴唇都干了。”
　　苏泱的指腹摸了摸淳悦的唇瓣，惹的淳悦真想张口含/住，不过心里有个坏坏的声音不断叫嚣着，再等等看，看苏美人有没有其他动作？
　　盯着淳悦起皮的唇瓣，苏泱想了想，将目光投向桌上的茶水。
　　端着一碗茶水，他先是抿了一口，俯身再对准淳悦的唇瓣。
　　口对口输送茶水，他想用这个方法滋润下淳悦的唇瓣。反正眼下淳悦睡的跟死猪一样，不会知道的。
　　苏美人难得的主动可把淳悦美的，既开心又激动，心跳扑通扑通节奏跟着快了起来。碍于他现在是装睡，不能回应，不然先和苏泱来个热火如情的法式/舌/吻？
　　就在淳悦心里窃喜时，苏泱松开他的唇瓣，如黑玉的眸子低垂的注视着依旧一脸熟睡的淳悦。“奇怪，怎么感觉你动了一下？”
　　淳悦：“！！！”不会是自己情不自禁的回应了吧？！
　　“难道你渴的厉害？”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应该是对水渴求的很，苏泱这么想着又抿了一口茶水，俯身再次附在淳悦的唇瓣上输送。
　　苏美人在怀，暗送秋波。再忍下去，他淳悦就不是男人了！
　　假装成刚苏醒的样子，淳悦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苏泱的腰身和后脑勺上，唇瓣相缠，唿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回应，苏泱愣神了一会儿后撑起身。白皙如雪的脸颊闪现着红晕。“你、你醒了？”
　　鲜少看过苏泱如此娇羞的一面，淳悦差点就饿狼扑食上去，就地办了他。可惜躺了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身子没什么力气…
　　哎，能看不能吃！
　　“嗯，刚醒。”淳悦敛下眼中的窃喜，装作无力的模样骗人。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苏泱不自然的目光闪烁的看向别处。
　　趁着苏美人害羞躲避不敢看自己的功夫，淳悦嘴角闪过一抹坏笑。他的阿泱，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行他得再逗一逗。
　　“阿泱，你刚刚是不是偷亲我？”淳悦微皱着眉头，好似在求证一般。
　　“哪、哪有。你睡煳涂了吧。”苏泱调整好心态，睁着美眸直视他。自己方才的举动是趁着淳悦沉睡时做的，他应该不知道，只需要圆滑的圆过去即可。
　　“是么，那我怎么感觉的到？我好像还回应你了。”淳悦装作苦恼的样子。
　　“你那是做梦，思而不得才会夜有所梦。”苏泱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神色倒是冷静的很。
　　如果淳悦不是一开始就醒着的话，估计他都要相信了。
　　“可我醒着的时候，我们隔三差五的就…”淳悦想说隔三差五的就亲吻，结果苏泱以为他又要说些污言秽语，一把捂住他的嘴，严声厉色道：“别一醒来就说些胡话，你赶紧吃些东西。”
　　被捂住嘴的淳悦点点头，示意苏泱放开他。心里不禁暗暗调侃。苏美人真是纯情~不过，他不正是喜欢这样的么~
　　服侍着淳悦吃下米粥，苏泱正经又严肃问道：“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吃了一碗米粥，感觉好些了。放心吧，就算是动用那里的力量，我顶多就是多睡睡。”淳悦知道苏泱在担心他，于是轻描淡写道。
　　“最好是这样。”苏泱哪里猜不透他的用意。
　　“阿泱，我睡了这么久，那个何家大公子的腿如何了？”淳悦避开空间诊所的话题道。
　　“何澄的腿恢复痛觉了。”
　　“哦，那就是成功了，有了痛觉再调理一段时间，相信他的双腿是有希望恢复的。”
　　“自从何澄的双腿有了起色，何英没有再在医馆里闹过事了。”苏泱向淳悦说着这两天的情况。
　　“用蛊毒吓唬都制服不了何英，没想到他大哥就能让他服服帖帖的。”淳悦觉得好笑，像何英这样的官二代，不断的扬言要把他如何千刀万剐，可到了眼下的形势，竟然乖乖认栽了。
　　“不过，他虽没在医馆中闹事，却常去询问小元，你何时清醒再去给他大哥医治，小元那孩子快要拦不住他了。”苏泱据实道。
　　“现在天底下只有我能医治他大哥的双腿，看他还敢不敢在我眼前豪横。阿泱，你扶我起来，我们去看看。”
　　“嗯。”苏泱体贴的上前扶起他。
　　得到苏美人全方位的服侍，淳悦心里美的飘飘然了。
　　在苏泱的搀扶下，淳悦亮身医馆前堂。
　　没一会儿功夫就被镇民们给围住问东问西，嘘寒问暖。
　　淳悦点头微笑的当是回应百姓的热情关心。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何英蛮横的冲开围住淳悦的百姓，嚷嚷着道：“你们快给我让开！”
　　“淳悦，你终于醒了，还不去给我大哥看看。”何英火烧火燎的抓起淳悦的手，想拉他往自己的府里赶去。
　　在淳悦给何澄做了手术成功后，由于淳悦没有醒来，小元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而何英却命令家丁把何澄给抬回宅府了。
　　“松手。”苏泱适时的挡在淳悦身前，只一个刀掌噼下，何英欲要拖拽淳悦的手瞬间吃疼，缩回疼痛火辣的手，他下意识的掀开袖子一看，被美人击伤的手臂火红一片，疼的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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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霸气侧漏
　　何英疼的龇牙咧嘴，但却不敢同苏泱正面起冲突。上一次的事情后，他深知美人虽美的倾国倾城，可人家一身高强的武艺另他望梅止渴，不敢逾越。
　　“淳悦自己会走。”苏泱冷眼的扫了何英一眼。
　　何英：“……”好一个冷血狠辣美人！害他被噼了一个刀掌吭都不敢吭一声。
　　“何英，你又做什么对淳大夫不敬的事情了，看我不打爆你的头！”医馆门外响起何梓涵高调的声音。
　　何英一听，后怕的脖子一缩。母夜叉大姐找上来了！
　　“淳大夫，你有没有时间可随我回府看一看我大哥？”何英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态度，笑容可掬外加彬彬有礼道。
　　何梓涵赶到他面前时，何英正毕恭毕敬的请示着淳悦。一时之间她倒不好意思朝何英下手了。
　　“哈哈~何英，你也有今天？”淳悦当场无情的取笑他，活该！你也有今天。终于有人治理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官二代了。
　　何英心中憋屈又气愤，但碍于何梓涵和苏泱在场实在不敢有其他作为。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陪着笑道：“淳大夫麻烦了。”
　　“行吧，不过我出诊费用非常高。”淳悦微微抬起线条明朗的下巴，给何英使了个眼神。
　　“多少银子都行。”何英咬牙切齿道，只要能把大哥的双腿医好，在淳悦这里他认栽了。
　　“好，阿泱你帮我把药箱拿来，我们一起去。”
　　何家宅府中。
　　淳悦用了测试双腿神经的工具，何澄的双腿反应还不错。给他做完一系列仔细的体查后，淳悦道：“恢复的还不错，不过接下来十来天你得上我医馆输液。”
　　“输液？”何家三兄妹头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满脸懵懵的看向淳悦。
　　“就是把药液通过血管输入你的身体，如果现在可以的话，你现在就去我医馆那个小屋子，我安排你输液。”淳悦简单的做着解说。
　　虽然听不太懂淳悦说的，但何澄点头道：“可以，只要能像正常人走路，我现在就去淳大夫的医馆。”
　　“我先跟你说明，你这种情况需要长期慢慢调理，不能心急。就算急了也没有用。”淳悦看的出何澄的心里状况，于是点破道。
　　“只要能够好起来，花多长时间我都愿意，淳大夫我这就吩咐家丁送我去您医馆。”
　　“那我先回去医馆等你。”淳悦说完，收拾东西和苏泱准备离开何家宅府。走至门口处，忽而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当着何英的面伸出手道：“说好的出诊费。”
　　何英愣了愣，随即回神。咬咬牙往怀里掏出钱袋。“不就是一百两银子么！”
　　“一百两仅限于今日的费用哦，像前两日做手术和后期的治疗费用得另外算。”淳悦收了银子态度和蔼可亲道。又有一笔不小的数目入帐了~
　　“不就是银子么，我们有的是，你只管…”何英勃然变色道。
　　何澄抬起手挡在何英面前，谦谦有礼道：“何英，不得对淳大夫无力，给我道歉。”
　　碍于何澄的兄长施压，何英不情不愿的给淳悦道了歉。
　　淳悦摆摆手，道：“罢了，你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只要你别再来我医馆惹事就成。”
　　“哼，别惹事，淳悦大夫难道忘了给我下的毒了？”说及此，何英怒火中烧。要不是有大哥拦着他就压不下性子了。
　　“那不过是骗你的小把戏，你真信了？”淳悦冲他眨眨眼，果然是智商不在线的二愣子傻缺官二代。
　　“你！你！”何英气愤的面红耳赤。没想到淳悦居然骗他，可把他骗的好苦啊，看了十几个大夫不说，头脑疼的浑浑噩噩的好几个早上！
　　何梓涵见此，及时的拦住何英。可不能让何英再对淳大夫无理了。
　　“何英，不管你之前同淳大夫有什么恩怨，今日起他就是大哥的座上宾、大恩人。今后不得你对淳大夫无礼！”何澄疾言厉色喝道，能治好他双腿的人简直就是他毕生的恩人！
　　“……知道了，大哥。”何英沉闷的应了一声。他不得不诚服在何澄的威严下。谁叫何澄是他最敬佩的大哥呢，他从小就只听他的话。
　　有了何家两兄妹拦住傻缺官二代，淳悦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何府。
　　同苏泱返回医馆的路上，淳悦忍不住大笑道：“阿泱，你是没看见何英刚才的样子，样子比吃了屎还难看。哈哈~”
　　“何澄虽双腿残废，但他在京都中的名利还在。当初圣上念及他的功德，追封他为正二品镇国将军。”苏泱淡淡道，朝中暗潮涌动的事多了去了。
　　“什么，他的官衔这么大啊。”淳悦吃惊道。
　　“嗯。不过当初圣上看在他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才给了他这个官衔。”
　　“噢~官有多大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管赚足了银两好潇洒的去这个世界走一遭。”淳悦侃侃而道。什么高官俸禄，权贵权利他可不稀罕，他自始至终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的不过是一方安稳，温馨的度日。
　　“行，我陪着你走天下。”苏泱黑玉的眸子染上光彩，跟着淳悦一起被灿烂的夕阳普照着。
　　淳悦笑呵呵的牵起他手，十指紧扣。
　　何家宅府中的大堂处何澄一刻也等不了，在何梓涵、何英的陪同下随淳悦的脚步抵达医馆。
　　医馆小屋内，淳悦给何澄输上修复神经的药物，交代完注意事项转身回到前堂。
　　有两天几乎没管理医馆了，也不知道小元这个徒弟打理的怎样。
　　本想同苏美人腻歪一会儿，结果淳悦前脚刚到医馆，何澄后脚就跟来了。跟苏泱培养感情的机会只能等晚上入睡前再进行了~
　　淳悦给何澄输上了液体，并且叮嘱输液事的注意事项。何澄十分认真的听取着，放佛他说的是圣旨一般。
　　病人依从性过强是好事，淳悦交代完便退出了小屋，留给何家姐弟两人去照顾他们的大哥。有两天几乎没管理医馆了，也不知道小元这个徒弟打理的怎样。
　　没想到刚一出小屋，潘明便过来找他。
　　“淳大夫，可以吃饭了。”
　　“嗯？小元做的饭？”淳悦纳闷，他人都没事了，苏泱不该是让他来做饭吗？
　　“不是，主上让我去镇上最好的酒楼买了酒菜来。”潘明据实道。主上给了他不少银子呢，还特意叮嘱他在酒楼买只老母鸡的十全大补汤回来。
　　“哦，那赶紧的，去吃晚饭吧。”忙活了一天淳悦也饿了。苏泱能体贴他辛苦真是难得，哎，苏美人怎么越来越会体贴人了？
　　淳悦美滋滋的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傻笑，一旁的潘明狐疑的看向他。淳大夫这是怎么的，笑的那么傻？
　　难道是睡的久头脑不好使了？
　　一桌子美味佳肴，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淳悦看着面前堪比过年才有如此丰盛的饭菜，惊叹道：“这么丰盛，我先从哪道菜入手呢。”
　　苏泱自然而然的拿起他面前的碗，先给他盛了一碗老母鸡十全大补汤。“你先把这个给喝了。”
　　淳悦盯着眼前满满一碗鸡汤，不禁调侃道：“阿泱，这么补？你是觉得我不行了？”
　　“闭嘴，不许说荤话。”苏泱佯装生气的样子横了他一眼。在孩子面前永远没个正经。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喝汤就是。”淳悦乖乖的端起鸡汤，张口就喝。
　　几乎是一口气喝完，把空碗献宝似的给苏泱一看。压低了声音道：“今夜有你受的。”
　　苏泱夹着饭菜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动作，但耳垂已经肉眼可见的红了。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依旧逃不过淳悦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小元和小苹果自是看不出来。可潘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年，听淳悦说的第一句荤话时他在饭桌上便被米饭呛到咳个不停。
　　纵使咳嗽声不间断，但淳悦和苏泱小两口愣是没意思性的关心他吱一声。完全当他是透明人。
　　依旧是淳悦笑嘻嘻的给主上夹菜，主上一脸镇定平淡无奇的吃菜。
　　好吧，还是小元和小苹果关心他。询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喝水之类的。
　　两个家主整的还不如小苹果一个孩子！
　　潘明心里不平衡的想着他怎么在主上的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了，一方面化悲愤为食量，今晚的菜色这么丰富，多吃他两碗！反正淳大夫昏睡那两晚，他吃的都是清汤寡水的，今夜可得把前面两天缺失的给补回来！
　　何澄在淳悦医馆输完液离开已是亥时一刻。
　　兄妹三人回到何家老宅，和天雷正在大门处等着他们，何管家半哈着腰给他提灯。
　　“爹，你怎么到了？！”何英首先看见何天雷，紧接着是何澄、何梓涵看见。
　　何天雷眼尖瞥见何澄，立即迎合上去。关切问道：“澄儿，你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在京都接到何澄的来信说，他的双脚有的医治了，他高兴的连夜上书同圣上请假，隔日天未亮就带着两名护卫和管家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爹，孩儿很好。”何澄冲着他亮出两年多都没出现过的笑容。
　　见及此，何天雷热泪盈眶，激动着伸出双手拥住他。快三年了，他快三年没见到澄儿笑了…
　　何梓涵、何英见到如此景象，不约而同的哭泣起来，他们的父亲再也不同担心归天后，大哥如何生存了。
　　“这么说，这个叫淳悦的大夫医术神奇到能化腐朽为神奇？”何天雷坐在高堂上，一脸沉思的捋了捋胡须。
　　“正是，爹你不知道他……”何英说起淳悦来就起劲，他把如何同淳悦结仇的前因后果全抖了出来。本想求得父亲的出头，没想到反倒被他臭骂了一顿。
　　“嘿嘿~活该！”何梓涵幸灾乐祸道，现在淳大夫成了他们家的大恩人，就何英同淳大夫那点过节，父亲是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
　　“爹…我知道错了。”何英当场跪下捏着自己耳垂带着哭腔祈求道。
　　“待我明日拜会了淳大夫再治你。”何天雷一脸严肃道。能医好澄儿的奇人，他是该好好去拜访。
　　晚餐丰富无比，加上心情大好，淳悦不免小酌了两杯，结果再次不剩酒力，醉醺醺的就往苏泱身上倒。
　　贴上苏美人还不够，还要伸出魔抓这摸那摸。
　　这要是放在房中，如何怎样那都是两人之间的情事，但要是将这种行为上升到有围观群众在场，性质差别大了。
　　淳悦对苏泱越是上下其手，苏泱的脸色就越黑。而围观看好戏的潘明、害羞不敢直视的小元、好奇宝宝似的小苹果，三个人六只眼睛注视下。
　　苏美人脸皮向来薄如轻纱，淳悦深知这一点，但喝的醉醺醺的他哪里有注意到旁人，只当两人是在房中，正准备脱光衣服上床睡觉的那种。
　　就在淳悦将手伸向苏泱的衣带时，苏美人爆发了怒气，一个手刀直接把他噼晕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接着脸色阴沉的抬起对着潘明道：“他们两个交给你。”
　　语毕，直接公主抱将淳悦抱起，步态从容不迫，大有要将淳悦好好收拾一顿的架势。
　　潘明紧盯着这一幕，心里不断的高唿着：果然不出他所料，主上就是主上，淳大夫是下面那个！
　　小元害羞的捂住眼睛，时不时的透过指缝看着如此霸气外露的苏泱，不禁为师父捏把汗。师父希望你明日能起得来帮忙医馆的事。
　　小苹果兴冲冲的跑到潘明和小元面前，甜甜道：“小元哥哥，潘明叔叔，爹爹有师父抱，我也要我也要。”
　　潘明和小元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
　　小苹果你真是个天真的孩子，此抱非比抱啊。
　　第二日，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射进屋内。淳悦眼皮子动了动，敌不过强烈刺眼的光线终究是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便看见苏美人正笑脸盈盈的对着自己道：“醒了？”
　　“嗯？阿泱我怎么感觉后颈部酸疼的很？”淳悦并没有注意到苏泱隐藏在笑容下的异样。
　　“昨夜的事不记得了？”苏泱好心提醒。
　　“昨夜？昨夜我们不是…巫山云雨、好生快活吗？”淳悦对于荤话张口就来。
　　“是吗？你再好好想想。”苏泱半眯着眼眸，唇角微微上扬但却透露着危险。
　　淳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由得摸着后脑勺喃喃道：“好像…”记忆中的画面停留在解开苏美人衣带时就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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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小苹果惹祸了
　　淳悦抬眼看看苏美人，再看看自己的穿着。衣冠楚楚，不像是两人昨夜经历过一番云雨之欢的样子。
　　“怎么，还没有想起来？”苏泱双手撑在淳悦身旁，危险的逼近。
　　头次遇到这种情况，加之根本想不起后来的事情，淳悦又知自个儿喝醉酒举止肯定是逾越了才惹的苏美人不高兴了。
　　“呵呵…我、我真不记得了。”淳悦诚实道，眼珠子睁的圆圆的带着丝委屈似的看着他。
　　“唔…”淳悦刚说完话便被苏泱封住唇瓣。
　　就在淳悦诧异想要回应时，苏泱快速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苏泱下嘴没有轻饶他，只一口他的下唇便破皮了。
　　迅速坐正起身，临走前苏泱眼中带着笑意的样子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淳悦失神的抚摸上破皮的唇瓣，他这是被苏美人反撩了？！
　　掀开被褥淳悦正要迫切的追上去，才刚下床苏美人神色凝重的折了回来。
　　“何中侍郎来医馆了。”苏泱一脸风仪严峻道。
　　“何英他爹来医馆做什么。”瞬间，淳悦的眉目深锁。
　　“应该是何澄的事。淳悦，我不方便出面，不过我会在暗中观察。”
　　“明白。我这就去前堂看看。”淳悦心下了然，苏泱曾经为太子做过事，自然与朝中的官吏或多或少的照过面，这种形势能避则避。
　　医馆前堂中。
　　“你就是淳大夫，久仰久仰。”何天雷与淳悦照了面，客客气气道。
　　“呵呵…想必你就是何老爷了。”淳悦并没有当场指出何天雷的身份，何家三兄妹都没有直接透露出他们爹的身份，他自然不能做个“明白人”。
　　碰上官场的人还是半装傻应付最好。
　　“是啊，我的孩儿说是你能医他残疾的腿，我收到书信，在外地赶回来专门谢谢淳大夫啊。”何天雷圆滑道。
　　“承蒙何老爷抬举，我也是碰巧会医治令公子的病而已。”淳悦继续与他打着官腔。
　　“淳大夫谦虚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各种”美名”啊。”何天雷笑容可掬道。
　　“过奖了何老爷。”淳悦打着官腔的同时不忘在心里吐槽。不亏是在天子脚下当官的，刚来没多久就先把他的老底查个仔细。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言归正传，淳大夫我儿的双腿……”
　　用脚趾头淳悦都知道，何老爷此行无非是来确定何澄的双腿能不能医的好。
　　“何老爷放心，令公子的双腿有望可以恢复正常行走，不过这个过程会很缓慢就是。不止是他本人要有耐心、信念，你们作为至亲之人也要帮他树立信心。”淳悦醒来后重新给何澄的双腿作了评估，起码有七八成能恢复。
　　何天雷听了大喜过望。感概连连道：“淳大夫能遇上你真是我何家三生有幸啊！您就是我何家的大恩人！”原本作为年过半百的人，看着大儿子自渐低落，霏糜不振。他就怕澄儿想不开寻短见，哪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想不到奇迹真的出现了。
　　他那骄傲的儿子又可以重新站着傲视他人。
　　“不过何老爷，我事先声明，我最多把令公子的双腿医治的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若是要像没有腿疾前那样，是不可能的。”淳悦从苏泱那里得知何澄的过往，何澄没有残废前武艺精湛。
　　“无碍无碍，能够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已是我们梦寐以求之事。”何天雷平易近人道，先把澄儿的双腿医治的能正常行走再说。
　　“何老爷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忙了。”淳悦懒得同这个官腔说下去。
　　“没有其他了，淳大夫去忙吧，不必理会我。”何天雷一副好说好话的样子。
　　“何老爷请便。”淳悦向他拱手行了一礼后转身忙去了。
　　何天雷意味深长的看着淳悦离开的背影。
　　夜晚淳悦搂着苏泱躺在床上。
　　“阿泱，那个何中侍郎说话真好听。”
　　苏泱被淳悦折腾了许久，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懒散道：“笑面虎罢了。”
　　开口酥到人心的声音，淳悦不免心痒痒的搂紧怀中的苏美人，脸埋在他苏香的脖颈处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清香。
　　等轻薄的差不多时，淳悦才微抬出脸，幽幽道：“这种人有两幅面孔，最是难以对付。”
　　苏泱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眸子没有睁开不过嘴角向上弯了弯。懒洋洋道：“放心，有我在。”
　　最是让人信任放心的话。
　　“阿泱，你最好了…”淳悦感动的不能自已，虽然苏泱表面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实际上最温柔了。
　　“挺晚了，睡吧。”苏泱实在是困，闭着眼睛胡乱亲了亲他的脸。
　　“好。”淳悦温柔似水的在苏泱的眉间落下一吻。
　　一夜好梦。
　　“淳悦你给我出来！”
　　忙碌的早晨，淳悦医馆出出进进都是看病的或者陪同看病的人。然而却有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站在医馆大门出口呛声的喊着。
　　“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你出来给个说法！”男人一脸气愤，怒目圆瞪。
　　男人声音洪亮，惹的前来医馆的人交头接耳的谈论，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这是？”淳悦应声从看诊台上起身走来。
　　“怎么回事！你是个大夫自己看看！”男人说着把自家孩子拉到淳悦面前。
　　淳悦不明所以，但还是半蹲下身子查看孩子。
　　七八岁的男孩，脸上有两处淤青，鼻子也好像流过鼻血，有一点血痂。
　　“孩子被人打了。”淳悦凝重道，谁那么没良心对着一个孩子出手。
　　“哼，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我家六子正是被你家的孩子打成这样，不止脸上，身上也有呢！”男人怒气冲冲，当着淳悦的面把儿子的衣服掀开，露出胸前和后背的淤青。
　　相比脸上的外伤，其实胸口和后背上这两处算重伤。少说也得调理十天半月，何况是个十来岁的孩童，看胸口的的淤青大小应该是小孩的拳头大小。
　　伤的不轻啊。淳悦顿时傻眼了。
　　稳了稳心神，淳悦示意小元道：“去把小苹果找来。”
　　“好的，师父。”小元立马跑开去后院，这个时候小苹果应该跟着师娘在后院习武。
　　淳悦眉头紧锁，如果真是小苹果打的，怎么赔不是他都认，如果不是，他绝不姑息被人诬赖。这种孩子发生的矛盾处理不当对小孩的成长影响不好。
　　小苹果愣愣的被小元找来，苏泱也跟着来了，静静的站在一旁。
　　小苹果一见楚六，纯真的神情立马闪过一丝心慌。
　　心细的淳悦立即捕捉到，看来这件事十之八九是小苹果做的。
　　牵过小苹果的手，他半蹲下身子问道：“小苹果，别怕，你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楚六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
　　淳悦相信小苹果不会无缘无故先动手去打人的。
　　看着淳悦温柔的目光，小苹果重重点头，坚定道：“淳悦爹爹，我说。”
　　原来事情果真不是小苹果先滋生出来的。
　　小苹果最先上学堂时受过楚六的欺负，后来因为跟着苏泱习武，身子壮硕有了力量同楚六抗衡。
　　在这件事发生前两个小孩不是没先动过手。但楚六没有占到便宜，因此不敢再对小苹果怎样，顶多就逞嘴皮子功夫说两声。
　　小苹果乖顺不与理会，但楚六一直想找机会再欺负小苹果。
　　这不学堂招收了新的学生，里面就有刚进去的，是楚六亲戚的小孩。因此楚六就和另外两个亲戚的小孩一起对付小苹果。
　　这次非常过分，居然去扯小苹果的衣服。本来淳悦就教导过他不能让衣服遮住的地方被外人瞧见身子。
　　楚六的行为无疑惹恼了小苹果。当下小苹果就对着楚六使出刚向漂亮娘亲所学的防身术。
　　楚六胸口和后背被小苹果的小拳头打了两拳，再者又吃了他一脚，直接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楚六身边两个小孩见苏泱会武功的样子早就吓跑了。
　　收拾完楚六后，小苹果没再出手，最后警告楚六别再惹他就走了。
　　“淳悦爹爹，楚六脸上的伤不是我打的，胸口的就是。”小苹果扬着小脸一副坚决的样子。
　　淳悦轻叹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后站起来对着楚六的父亲楚邦道：“楚六父亲，你儿子的胸口和后背的伤确实是小苹果所为，管教孩子不力我向你们道歉。”
　　淳悦歉意的朝他们父子两行了一礼。
　　“不过楚六脸上的伤不是小苹果所为，再者是楚六先欺负小苹果在先，小苹果才回的手。这种情况也请楚六向小苹果道歉。”淳悦一脸严肃道，对付熊孩子不能姑息，况且楚六也不是头一回欺负他的小苹果了。
　　楚六终是个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所以不太敢正眼看小苹果和淳悦。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哪有让小孩道歉的！我儿子脸上和胸口上的伤不都一样吗！人打了就是打了，还需要在意谁先动的手？”楚邦蛮横道。
　　在他的医馆不讲理，淳悦可不由着。既然大的说不通，就让小朋友自己来说。
　　孩子顽皮归顽皮，又不是十恶不赦。
　　“楚六，你同叔叔说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淳悦半蹲下身子道。
　　楚六一见淳悦靠近，害怕的往父亲的身后缩了缩。
　　“别怕，你把事情说出来，脸上的伤才会好，如果撒谎的话，神仙老爷爷可不会让你的伤好了哦，你不想脸上的伤永远好不了变成丑八怪吧。”淳悦用亲切的语气哄骗着楚六。
　　楚邦看不下去淳悦的做派，嚷嚷了一句伸手就要推开淳悦。
　　苏泱不知何时早已站在楚邦的身旁，楚邦一抬手苏泱飞快的抓住他的手腕。
　　楚邦被人阻挠抓住手腕，骂咧着朝苏泱看去。
　　“我的男人你也敢碰。”苏泱锐利的眼神看向他，手上暗暗的施加力度。
　　“你谁？！”楚邦一个干了十几年屠夫的壮汉被苏泱压制的死死，手臂根本动弹不得。
　　楚六被淳悦的话说动，他害怕被淳悦的话说中，说谎了之后变成丑八怪。其实他被小苹果揍了之后并没有向父亲告状，要不是父亲见他脸上的伤，然后对着他大喊大叫，说怎么被人欺负成这样，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被人打成这样。
　　硬是拽着他来讨要公道。
　　淳悦看的出楚六已经犹豫不决，于是又道：“没事，你说出来，说出来伤就能好了。”
　　“嗯。我、我脸上的伤不是小苹果打的…是、是以前我欺负过的小吴他们，他们看我倒在地上痛的打滚，就过来报仇了。我以后再也不欺人了，再也不敢了，呜呜……”楚六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他是真的知错害怕了。
　　“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淳悦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楚六父亲，你听到了。先不管孩子做错的事，你这个作为父亲的教育孩子也有问题。”养不教，父之过”你不会没听过吧。”淳悦冷哼道。
　　“就是就是，淳大夫说的对。楚邦，你怎么管教孩子的。”围观的人有认识楚邦的，实话实说道。
　　“这样的父亲简直是强词夺理。”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楚邦神色慌张，又被淳悦怼的哑口无言。当下就想牵着楚六落荒而逃。
　　偏偏淳悦挡住他面前。
　　淳悦看出他的意动，从他手中夺过孩子。“孩子身上的伤我先医治。”
　　说完不等楚邦开口，已经抱起孩子去上药了。
　　徒留楚邦在原地被乡亲父老们数落。
　　轻声细语的哄骗楚六让他止住哭声，并给他身上的外伤擦了药。淳悦将孩子还给了楚邦，并且给他一瓶外涂的药。“早晚给孩子涂上这个药，十天半月后就能好。另外……”
　　淳悦说着从自己荷包里取出十两银子。
　　“另外这十两银子是对楚六的补偿，总归是小苹果把他打伤，你用这些钱买些新鲜好吃的给孩子补补。”
　　“这、使不得……”楚邦被淳悦的这波操作整的不好意思极了。方才他被父老乡亲的唾沫星子差点喷死，他哪里还敢同淳大夫拿银子啊。
　　“都说了银子是给楚六补身子的，你作为父亲可莫要吞了。”淳悦警告道，小苹果这斯下手确实重了些。
　　“好好好，多谢淳大夫，淳大夫以后去我摊子前买猪肉，我绝对算便宜给你！”楚邦憨厚道，确实是他对不住大善人了。
　　“你这话，我可记住了。”淳悦一脸认真道，猪肉价格多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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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老年痴呆的白老
　　孩子上门找说法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紧接着淳悦就把小苹果叫去房中促膝长谈。
　　“小苹果，你自个儿说说这件事情做的对不对。”淳悦拿出做父亲的威严，一本正经严肃道。
　　小苹果抿着嘴唇，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怎么可以下那么重的手。”让淳悦颇为生气的是这点。而不是小苹果反击打了楚六这件事。
　　“我…当是楚六来扯我衣服，我一生气就打重了。”小苹果带着哭腔道。
　　再说下去，小苹果非哭不可。自从这孩子被淳悦领养，快一年了吧，已经很少有哭鼻子的现象了。
　　淳悦不忍再指责他，道：“爹爹没有说你不可以还手，遇到坏人要欺负我们的人，必须还手。但你要知道楚六同你一样是个孩子。你跟随漂亮娘亲学了武艺不是在手无缚鸡之力人身上拳脚相向的。纵使楚六对你不敬，欺负你，你打一拳吓退他就可以了。”
　　“听明白了吗？”淳悦说教到这里，小苹果豆大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他心疼的帮他拭去。
　　“嗯，小苹果懂了。打小孩不能下重手，那欺负我的大人呢？”小苹果止住哭声歪着头问道。
　　“哪个大人欺负你了？”淳悦追问。
　　“没有，我是说如果有大人欺负我们，我是不是就能大力打回去了？”小苹果说的一脸认真。
　　“那当然可以了，以大欺小，何必容忍这样的大人。不对，小苹果你哪里来有这样的觉悟？”淳悦意识到不对劲，以往可没看出小苹果有这么向往暴力的一面。
　　“漂亮娘亲教的啊，他说我现在长大了，学习武功不光是自保，还让我要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小苹果最重要的人就是淳悦爹爹了。”
　　“还有呢，漂亮娘亲还教了你啥？”
　　“漂亮娘亲还说揍同我一般大的孩子不能打在明眼能看见的地方。”小苹果简直是把苏泱教他的东西全说了出来。
　　“呦喝，你娘亲倒会教你这个。”淳悦摇着头笑了笑。
　　“爹爹，难道娘亲教的不对吗？”小苹果眨巴着大眼睛困惑问道。
　　“不是不对，他教的对，但是爹爹补充一点。面对比你弱小的孩子不能下狠手，就像我刚刚说的，其实你只要一拳就能吓退楚六，可你后背也给他来了一拳，他那小身板如果不是胖的话，哪个同年龄的孩子能受的起你这两拳？”淳悦语重心长道。
　　“嗯，小苹果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玩吧。”
　　小苹果被淳悦放行后，淳悦笑了笑也跟着出了屋子。
　　站在屋门他就注意到了，苏泱果真躲在窗户后偷听，那影子都被他看到了！
　　“阿泱，别藏了，影子被阳光拉的老长了。”淳悦一边笑着一边向窗户边走来。
　　闻言，苏泱低头一看。果真。光是注意听淳悦有没有教训小苹果都没注意太阳快落山了。
　　“我以为你会责罚小苹果，还有说我教的不对。”苏泱现身，黑如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淳悦上前，自然而然的牵过他的手，拉着他往屋内走去。“你教的没错，我干嘛说你？”
　　苏泱跟在他身后，静静听他说。
　　“自从小苹果跟着你习武之后，个子窜的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淳悦由衷感谢道。
　　“只不过这孩子还不懂得把握分寸，作为长辈得适当引导他才行。”
　　“小苹果想要在学堂里继续隐瞒男子之身，恐怕……”苏泱点破，淳悦这么心细的人应该发现了这点。
　　“你说的对，所以这正是让我苦恼的事情，镇子上又没有夫子可以单独来家中教他的。”把小苹果继续放在学堂确实不行。小苹果现在的身子长得快，男子身份容易被人看出来。
　　“要不让小苹果这期读完再作打算吧，实在不行我自己教他。”苏泱自告奉勇道，他本身虽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子，但他读过的书比一般夫子不知道多多少。
　　“呦，这么护崽？”淳悦一把拉过他，让两人一同倒在床榻上。
　　苏泱想要挣脱开，没成想淳悦下了力度把他圈的更紧，算了，先由着他。
　　淳悦没有其他动作就是紧紧的搂着他而已。
　　“阿泱，快过年了。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淳悦喃喃道，想不到他在古代生活的有了第一个年头。
　　“嗯，往后会有更多。”苏泱接话道。
　　“小苹果的事等过了年后再说吧，我们现在先来一发？”
　　咋一听，苏泱前半句听懂了，后半句却愣神了会儿。但看到淳悦眼中情光闪闪，加之开始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不明白就是傻子。
　　“淳悦，白日不可…唔。”
　　淳悦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情到深处自然是烈火干柴，先吃了再说~
　　何天雷在喜得镇逗留了三日后便重新赶往京都。祖宅迁坟祭祖的事宜安排妥当后，何英跟着他父亲一起回去了。
　　每日何梓涵陪着何澄来医馆输液，闲暇之间就搜寻着苏泱的身影，不过她鲜少能见着苏美人。
　　反倒是何澄一碰到淳悦，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问东问西，指教赐教一堆又一堆的问。
　　明眼淳悦可不敢得罪，被问的烦了，应付两声借故离开。
　　转眼就快到大年三十了。上门求医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想为过年筹备好一切。古代的百姓都是淳朴的农民，一年来年头忙到年尾，可不是盼着在大年三十吃一顿热乎乎又丰盛的饭菜犒劳自己？
　　上门求医的人少了，淳悦也就清闲下来了。
　　这天把医馆丢给小元后，拉着小苹果和苏美人出门赶集去街上看热闹了。
　　潘明也被淳悦给留在了医馆，一个小灯泡就够亮眼了，可不能让大灯泡跟着来。
　　不过临走前淳悦答应了两人，给他们带喜欢的零嘴回来。
　　“淳悦爹爹，你们看那是什么？”小苹果活脱脱像一只放出牢笼的小鸡，这瞅瞅那瞧瞧的。
　　看着拉着苏泱四处张望的小苹果，淳悦后悔把他也带出来了。
　　三人行走到街道的热闹处，看见不少百姓围观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前。
　　淳悦看着这阵仗奇怪道：“前面怎么回事。”
　　就近在淳悦身旁的一处小商贩见是淳悦，自来熟道：“是淳大夫啊，你怎么有空来赶集啦。”
　　“来买点过年的东西。”淳悦两眼随着群众聚集的方向而去漫不经心道。
　　小商贩看出淳悦的意图。道：“淳大夫，大伙儿前去凑热闹的地方实际上是去看白老。”
　　“白老？”淳悦疑惑的看着商贩，在喜得镇这么久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白老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听说是快不行了，想死在故里。所以圣上派遣御林军亲自送他回到喜得镇。话说这白老自打考上状元郎之后就没回来过，没成想快入土了就回来了。”小商贩不敢声张的说话，压低了嗓子道。
　　圣上的老师？中过状元。这不就是活脱脱小苹果启蒙老师的不二人选吗？！
　　瞬间淳悦眼前一亮，不过小商贩也说了，白老快要入土的人了。
　　想到这里淳悦眼中的光亮又黯淡下来。
　　“白老在京都中一向德高望重，只不过患有”失魂症”。”苏泱收回看向白府的目光，盯着淳悦道。
　　“”失魂症”？”淳悦诧异，他没听说过这个病症啊。
　　“得了”失魂症”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一段记忆，久而久之连遇见过的人，做过的事都忘了。我离开京都时，白老的”失魂症”已经挺严重了。”
　　“阿泱，可随我一同前往看看呢？”淳悦提议道，他倒想看看白老的是怎么个情况，是不是真的不能医治。
　　“你想……”苏泱眸光一动，立即猜想出淳悦想做什么。
　　“是的，我想试试，给小苹果找个上好的老师。”淳悦咧着一排白牙道。
　　苏泱心领会神的唇角一勾，道：“可以，不过得等守卫的御林军退回去。”
　　夜深，潘明受苏泱的命令暗中前来白府一探究竟。
　　只见白府上下除了家丁和白老爷的长子外没有其他守卫在，主上口中所说的御林军早就不知去向。
　　潘明回来禀明后，淳悦立马背上药箱就想出门，苏泱拦住他道：“我陪你去。”
　　“你不怕被人认出来？”
　　“白老和他的儿子白记从未见过我。”
　　“好，那你就充当我的得力助手~”
　　背着药箱站在白家大门前敲响了大门，来开门的是位年纪轻轻的家丁。淳悦如实禀明后，家丁让他们在门外等候。
　　两人站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寒风瑟瑟。苏泱向来不怕冷，况且一身要强的武艺加身，在喜得镇这种南方地段的冬天对他来说不算冷。
　　反倒是淳悦这个”凡人”被冷风吹了一脸，打了个喷嚏。
　　“冷了？”苏泱偏头问，同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已握住他宽大的手掌，主动给他温暖。
　　苏美人温柔以待，淳悦喜上眉梢，反手握紧。道：“没事，等会儿喝杯热茶就好。”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吐槽：娘的，他还是上面那个！这样一对比体质差了啊，不行，每日必须再多加锻炼，练成一身铜墙铁壁的肌肉好给苏美人依偎！
　　方才开门的家丁又来开门了，将两人引渡进宅府。
　　前大堂处，白记坐于主位上，见两人前来起身上前行礼示意道：“两位里面请。”
　　白老的儿子也太有礼貌了吧，淳悦和苏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将人请进前堂，白记让家丁上了热茶，先是礼尚往来的让淳悦和苏泱先喝茶水，以去除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
　　“淳大夫，你今夜不来，明日我就要登门拜访了。”白记对着淳悦抱拳道，他虽刚陪同家父回来，但却听闻淳大夫的名气。白家在镇上的亲戚老友更是个个举荐淳大夫给他父亲看病说淳悦的医术似神。
　　只不过今日他和父亲在御林军的护送下刚抵达宅府，多年未用的宅府必须先打点装饰一切。忙于这些琐事就没有立即去淳悦医馆上拜访。
　　“白老爷过奖了，我此次前来也是想看看能否医治的了白老太爷。”淳悦见白记是个明理人，直接挑明了话。
　　“哦，那有劳淳大夫了，家父正在主卧，我带您去看看？”白记好似急迫的很。
　　淳悦和苏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虽然白记心急的样子略使他们吃惊，不过此举不正中他们下怀吗？
　　在白记的带领下，淳悦看见了小商贩口中的将死之人白老。
　　哪里是什么将死之人，白老正在屋内中气十足的念着三字经。
　　“这？是怎么回事？”淳悦唇角抽了抽，这似乎与坊间相传出入大大的很啊。
　　“淳大夫有所不知，别看家父这种读书的做派，实际上连我这个儿子都不太记得。”白记心生悲伤，感慨道。
　　淳悦暗中观察着，心中不免猜忌：这不是典型的老年痴呆的症状之一？先前听苏泱说过，淳悦心里就在打鼓，会不会是这个情况。如今见到真人八九不离十了。
　　在白记的口中淳悦知道了白老发病前后的时间、发病的情况。如今症状越发明显，一天时间内大多数都不记得身边的人或物，反而对年轻是刚当夫子的时候记忆犹新。
　　“白记，你可否让白老服下这颗药？”淳悦试探性问道，一般发病的老年人是不肯乖乖吃药的，白记是白老的儿子，他出面不知白老听不听话。
　　“淳大夫，我怕是拿着药进去，反而被家父打一顿！”白记愁苦着脸道，先前在京都，多少名医开的药，他端去给父亲喝，父亲大发雷霆的不让人靠近。
　　“那算，还是我来吧。”
　　知道了病史后，淳悦让苏泱和白记在门口等候，自己手中拿了药丸，迈开腿便向白老走去。
　　口中跟着白老念道：“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听闻有人跟同自己，白老放下书籍抬眼问：“搁下是谁？”
　　“是学生我呀，老师。”淳悦假套近乎道，只有趁白老放下戒心把药吃了才行。
　　“学生，怎么这个时间才来学堂！”忽而白老的脸色大变，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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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有一个温馨小家，值得
　　果然是一副严师做派。淳悦不慌不忙的应变：“夫子，天色已到亥时，您该歇息了。”
　　闻言，白老苍老的双眼看向窗外，窗外确实是漆黑一片，屋内烛光明亮。
　　“如此，便服侍老夫我就寝吧。”
　　“好咧，老师就寝前把药吃了吧，您两日前受了伤寒还未好，您起早贪黑的教导我们可不能累坏了身子啊。”淳悦编造起谎言一套一套的。
　　“为师知到了。”白老乖顺的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药为师已吃下，为师乏了，扶我去床榻上。”
　　“好。”淳悦哈着腰一副好学生样子扶着白老睡下。
　　不知是有药物的作用还是白老舟车劳顿，一沾上床榻，便睡着了。
　　淳悦见此，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屋子。
　　前堂处，白记感恩的如鲠在喉，纵使心中千万感谢，话到嘴边反而湿了眼眶不知改说什么。他父亲从京都启程前往家乡，极少能安稳的合上眼睡去。眼看着父亲越发憔悴和苍白的头发，他这个作儿子的心急却没办法做什么。
　　今夜只一次他便见识到淳悦大夫医术的神妙，只是一颗药丸而已，便能让精神不正常的父亲安眠。
　　“白记老爷不必多言，今夜之所以贸然登门拜访，我淳某也是有一事相求。在下希望医治好白老后让他收我的孩子为学生。”
　　白记顿了顿，原来淳大夫深夜到访是为这事。转念一想这事也合乎常理。别说是在一个小镇上，放眼整个京都多少人家挤破脑袋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他父亲的学生？
　　“白记老爷，我方才哄骗白老吃下的丹药我先给你十颗，每日两颗，早晚各一粒，五日后我再来看白老的病情如何。”淳悦将一小包药交付给白记。
　　白记道谢后亲自送他两出府邸。
　　返回医馆的路上，淳悦一直抓着苏泱的手。
　　只要淳悦不怕被大街上稀稀疏疏突然出现的路人瞧见，他也无所谓了。不过禁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淳悦，为何你要那样哄骗白老？”
　　“嘿嘿，我不哄骗他，他怎么乖乖把药吃了？”淳悦调皮的冲苏泱眨眨眼。
　　苏泱微愣一下，淳悦说的没错，是他问错了。“我的意思是，白老……”
　　“你是想问白老怎么会昼夜不分，妻儿不认？”
　　苏泱点头，“正是此意。”以往在京都时白老就有不记事，容易忘事的现象，现如今严重到这样地步。
　　“阿泱，在我们那个世界，白老这种情况叫”老年痴呆”前兆，起码白老看着除了精神错乱外没有其他并发症，这种病最严重的下场就是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全靠别人伺候，话都说不了几句。”淳悦沉着脸幽幽道。
　　苏泱大概听懂了。“你给白老吃的药能根治？”
　　“不能，这种病症只能延缓发病时间，无法根治。”
　　“空间诊所也不能？”苏泱诧异道。
　　“阿泱，有些病症注定无法医治，就像我们那个世界的肿瘤、癌症…幸好在这个世界没有这种东西。”淳悦语调忽而轻松起来。
　　“肿瘤？癌症？”苏泱眉头微蹙，又是他听不懂的词语。
　　“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不治之症。哎阿泱，天气好冷，我们去吃碗夜宵后再回医馆吧。”淳悦看看时辰，夜不算特别深，应该还有小商贩摆摊卖混沌的。
　　“好。我正好饿了。”苏泱冲他一笑，今夜的气温比昨夜冷，吃碗热混沌也好。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往混沌铺子去了。
　　次日，淳悦和尊夫人恩爱有加，陪其半夜吃混沌的事情传的街头小巷，人人而知。
　　许多娘子揪着自家夫婿的耳朵凶道：“看看人家淳大夫多好，白日那么忙，夜晚还陪娘子去吃混沌！”
　　同淳悦打过交道的夫婿心中哀嚎：“淳大夫，大半夜的不抱着婀娜多姿的娘子，跑去吹冷风干啥！”
　　五日后，正是农历二十九。这两日来医馆看病的寥寥无几，何澄来医馆做完复诊，买了几样可以复健的器材回去。
　　卖的复健器材淳悦得了笔不错的收入。
　　何澄走后更是没人来医馆，淳悦索性把医馆给关了。给了小元和潘明各一袋银子，像是派发年终奖似的用老板的口气道：“你们俩为医馆出力出汗的，这一笔是小小的分红，明夜大年三十有更大的红包给你们。”
　　“谢谢师傅！”能在医馆中生活并学到医术他已十分幸福，师父居然还给他分红，他别提多开心了。
　　“谢过淳大夫。”潘明傻呵呵的笑，他来医馆也才半年不到就能有如此待遇，当真比在组织内打打杀杀的强。这小日子过着真舒坦，也难怪主上一心想留在这里了。
　　“小苹果也想要分红！”小苹果眼巴巴的等着淳悦给完潘明和小元然后轮到他，满心期待的伸出手，淳悦却没有要给他的意思，他只能出声讨要了。
　　“既然小苹果想要，那就给你一文钱去买糖葫芦吧。”淳悦阔气的将一文钱放在小苹果虔诚的双手上。
　　小苹果满心欢喜的接过。开心的咧嘴蹦哒道：“有钱可以买糖葫芦咯～”
　　潘明和小元收起钱袋子自觉的牵着小苹果出门熘达了。师父不就是想和师娘过二人世界吗，他们拿了钱当然识眼色，有多远走多远，免得被师父射眼刀子。
　　他们几个走后，苏泱陪着淳悦先去了趟白府。
　　白老的情况好了一点，起码不会黑夜与白日都分辨不出，偶尔能正经的与白记说几句话。
　　淳悦复诊完，满意的点点头。“抗老年痴呆的药对白老很有效果，给白老替换成另外一种药继续加强药物疗效即可。也是早晚各服一次，一次一粒。”
　　说完，淳悦把药丸包好递给白记。
　　“有劳淳大夫了，淳大夫可否留下吃顿便饭。我白记一定把最好的酒拿出来招待你。”白记满心感激道。
　　“白老爷的心意先谢过了，家中还有事，需要我回去。等过了年初七后我再来给白老复诊。”
　　一听淳悦记着走，白记欲开口挽留。
　　淳悦没给他这个机会，道：“不过白老爷府中的好酒我倒是可以带走。”
　　明夜就是大年三十了，肯定要好吃好喝的吃上一顿。如果有了好酒他不仅可以省去一笔开销，而且可以给苏美人尝尝美酒，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好，我这就让家丁去拿。”白记爽朗的笑道，没想到淳大夫是个如此幽默之人。
　　白记也是慷慨，一口气给了淳悦四坛佳酿，光是从酒坛中隐隐飘出的酒香，苏泱便能猜中是京都城中最有名的玉泉佳酿。
　　怀抱着两坛美酒，淳悦都有点嘴馋了。“阿泱，这酒好香啊。”
　　“那是当然，这是京都中最好的酒，名叫玉泉。”苏泱曾在京都时常喝。
　　“玉泉，这名字真好听，不对！你居然对它这么熟悉？以前没少喝吧。”淳悦调侃道，苏美人的酒量向来好，看他爱喝酒的样子，肯定没少喝酒。
　　话说酒这种东西小酌有益身体，喝多就伤身啦。
　　“嗯，几乎每日都喝。”苏泱没有隐瞒，以前在京都给太子办事，虽是一人之上的权利却常常夜不能寐，需要借助酒力才能入睡。
　　就算是酒力的作用，但也只是浅眠。没办法，身边暗藏杀机，危机四伏。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要了他的命。
　　不过，自从在医馆中住下后，他的睡眠出奇的好，从未失眠过。
　　与淳悦互通心意后，该做与不该做的全做了个便后，通过夜前运动，他睡的更沉更香甜了。
　　见苏泱走神，淳悦以为他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趁机靠近他用头撞了一下他的侧脸。
　　颧骨受撞只是轻度，并不会疼，但成功将苏泱的意识拉回。
　　“怎么了？”苏泱诧异问道。
　　“怎么了，该是我问你吧。你想什么呢？”
　　“我…”苏泱一时语噻，他想什么了，刚刚他竟然满脑子想到了与淳悦滚床单的画面……
　　画面太过刺激，苏美人脸色染上的红晕出卖了他。
　　淳悦见他春光满面的样子，坏笑着靠近他道：“阿泱，你是不是想的紧了？”
　　苏泱沉下脸来，许久憋出一个字。“滚！”居然又在撩拨他，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害不害臊啊！
　　不，淳悦如果知道害臊两个字，就不会整日在他面前没个正经了。
　　“流氓。”没等淳悦反击他，苏泱丢下这两个字，加快步伐稍稍甩开了他。
　　“嘿，我是流氓，你也是流氓他夫人~”淳悦恬不知耻的大声道，边走边追上他。
　　苏泱的脸更黑了，因为淳悦一句话，不少百姓掩面看向他们偷笑的。
　　两人半追半赶抵达了医馆。医馆门口早站着两位药铺子老板等候。
　　一照面，淳悦才反应过来，他差点忘了。快过月了，两位应该是来拿”解药”和交钱的。
　　两位药铺子老板见淳悦回来，立即热脸盈盈的迎上前去，帮淳悦拿东西的拿东西，嘘寒问暖的唏嘘问暖。
　　“这酒名贵着呢，你们小心拿放。”淳悦说着自然去接过苏泱手中的酒坛。
　　将酒坛摆放好，淳悦拍拍手问道：“你们来拿解药的。”
　　“是的，淳大夫，这不是要过年了吗，还有咱们把年前的帐都给结了。”其中一名药铺子老板笑呵呵道。
　　“嗯？这么多？”淳悦惊讶的看着药铺子老板摊开的账目。
　　“呵呵，淳大夫你有所不知，你给出的中草药包子对普通的伤风感冒，肝火旺盛什么的非常有效，我们俩就把这些药包子销往镇子以外的地方去卖…”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总算有点商业头脑。”淳悦简单扫了下账目做做样子。
　　“账目我看过了，这是你们的解药。”淳悦信守承诺把所谓的解药给了他俩。
　　两位药铺子老板十分感激的接过，道：“淳大夫，晌午我们就让人把银子送过来。”
　　“嗯，去吧。”淳悦朝他俩挥了挥手，快速的打发了这两人。
　　“阿泱，下午和我去一趟钱庄呗～”淳悦见苏泱把美酒放好从里屋出来，亮着一口白牙邀请道。
　　“去钱庄干什么？”听到钱庄二字，苏泱本能的警惕起来。镇上的钱庄他就去过两次，而且都以不好的结尾收场，谁知道镇上钱庄的背后有谁的眼线。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把银子换成银票，再说了你之前不也已经去过了？”
　　淳悦的意思是想将银两换成银票，这样遇到什么事他们出逃还是私奔的也好带着，哪有人浪迹天涯带着成箱成箱的银子？
　　“唉，要不这样，我自己去，你在家等我？”淳悦看苏泱为难的样子改口道。
　　“不行，不能放你一个人出去。”苏泱说什么也不能让淳悦单独行动。
　　“怎么，我一个老公还不能出门了？阿泱，我有那么差劲么，风一吹就倒的？”淳悦坏笑着靠近他道，难道苏美人把自己看的紧怕他被人拐了不成？
　　其实苏泱看他看的紧也是担心他的安危。现在别说喜得镇上的百姓认识淳悦，就连方圆百里的人都不少慕名前来求医的。名声越是大，却也怕有心之人对他起歹心。
　　先前被王八万和药铺子老板，何英等人偷袭的事，他可记得清楚。
　　“我陪你去，不过我不进去钱庄。”苏泱上次伪装成老者模样，虽然这次是以本来面容示人，但上次在钱庄的事令他心有余悸，感觉钱庄还是同组织或者其他的分派有些关联。
　　“行，你说怎样就怎样。”淳悦自然是听取苏美人的话。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从钱庄出来，淳悦手上多了一打银票。这种用纸质代替硬邦邦又沉重的银子多好。
　　回医馆后，潘明和小元，小苹果还没回来。估计这三只玩的欢脱了，不到天黑前绝不回来。
　　这样也好，就没有人打扰他和苏美人的两人世界了。
　　都说过节前忙，过年前更忙。在现代淳悦一个人过惯了，倒对过年过节没什么感觉，如今一朝穿越古代，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虽然忙碌却有一个温馨小家，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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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还说你傻还是蠢？
　　“阿泱，你过来搭把手呗？”淳悦正在厨房中忙活而苏泱就在一旁看着他，完全没出手的样子。
　　“不。”苏泱想也不想就拒绝。要他做饭他宁愿去噼柴挑水。
　　“诶，阿泱，你们这大年三十夜一般都吃什么。”苏美人不愿帮忙，淳悦当然不会强求。于是他找了另外个话题聊起来。
　　“……不知。”苏泱沉默了许久后才答道，每一年的守岁都是一个人过，最多就是潘明陪着他。平常老百姓家的守岁如何过的，他真是没有体会过。
　　想到这苏泱的神色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淳悦看见他这副模样，手中的动作停顿下来，收起心疼苏美人的心里，咧着嘴笑道：“不管这里的规矩是什么，从今年起我们大年三十吃饺子。”
　　“饺子？”苏泱纳闷，为什么守岁这种重要日子要吃饺子，不应该喝好酒吃好肉吗？
　　“嗯，饺子象征着团团圆圆，我的世界就是这么过的。”淳悦斩钉截铁道。
　　“团团圆圆…”苏泱呢喃道。
　　大年三十，除旧迎新。
　　淳悦医馆早早换上新灯笼和贴上新的对联。终于忙碌了一天一家子人围着吃顿团圆的年夜饭。首当其冲的当然是饺子为主菜，其他鸡鸭鱼肉，青菜小炒各有。
　　不仅如此，淳悦还开了一壶白记送的玉泉佳酿。不过潘明喝了一杯后酒瘾上来硬是向淳悦讨要了一壶。
　　淳悦自知自己酒量向来不好，也有意要提升自己的酒量。不然每次喝酒他都是先醉过去，还怎么和苏美人恩恩爱爱，凄凄惨惨。
　　苏泱吃着饺子配着佳酿，反而觉得异常畅快。而淳悦三杯酒下肚，脑袋有点晕乎了。
　　不行，这样下去又是自己先醉。淳悦除了有点头晕没有其他不适。忽而他脑袋一转想出个法子来。
　　“诶，潘明、阿泱我们划拳吧。”淳悦提议道。
　　“好啊，淳大夫！”潘明第一个答应，在医馆规规矩矩的生活了几个月，他都快要忘记猜拳为何物了。
　　见有鱼儿上钩，淳悦兴致勃勃道：“我们今夜要猜的拳不是你们平常玩的那种，我说的猜拳是这种……”淳悦所说的猜拳法是现代的划拳法，简单说了下规则，潘明便会了。
　　“师父，我也想玩儿。”小元在一旁听的跃跃欲试，也想加入。
　　淳悦横了他一眼道：“小孩子喝什么酒，猜什么拳，好好吃饭。”
　　小元兴致全无，撇了撇嘴，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心里不免委屈的咆哮：我哪里是小孩子了，过了年都满十八岁了好吗，师父！
　　“哥两好，三星照、四喜财…”很快，淳悦和潘明玩上了。
　　几轮下来，潘明喝了不少酒。苏泱看着继续划拳的两人，眉头皱了皱。潘明头脑虽简单，但可没见过他在酒桌上输的这么惨烈。
　　苏泱还没来得及心疼手下，潘明又输了几次，整坛酒已经被淳悦灌的见底了。
　　苏泱终究不忍自己的手下被淳悦欺负到这份上。“淳悦，我们来。”
　　“好啊。”淳悦巴不得苏美人来，等的不就是你吗？
　　酒量不如你，但说小聪明，淳悦多了去。
　　两大家主划拳，那可是非常有看点的。小苹果保持中立态度谁也不帮，小元当然是帮淳悦加油助威，潘明当然是站在苏泱这边。
　　第一轮，苏泱输了。
　　竟然会输给淳悦，苏泱的罚酒喝下后还是愣了愣，有点不相信。
　　淳悦才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邀着他再来一轮。
　　一轮又一轮，苏泱输了不下十次，一整坛醇酿喝了个干净。
　　淳悦见此，一点儿不心疼玉泉佳酿，快速开了第二坛，又邀请苏泱再来。
　　潘明担心的劝说苏泱别再喝了，但苏泱不知是有点醉意还是真和淳悦杠上，继续与淳悦划拳斗酒。
　　两坛下肚。苏泱人表面看着还能站着，但红晕的脸色出卖了他。
　　苏美人开始醉了。淳悦忙上前问他还好么，要不要回房睡。苏泱推开他，执拗道：“再来。”
　　除岁年夜饭，一家子人吃到菜都凉了。
　　小元早就陪着小苹果去睡下，潘明见主上和淳大夫划拳划着，两人越贴越近，最后主上居然坐在淳大夫腿上喝酒。
　　好吧，是他头脑简单不懂情调。还以为主上见他被淳大夫欺负，给他出头。到头来不过是小两口之间的调情。
　　这种场面再待下去，他的眼睛就要瞎啦！
　　确定苏泱有六分醉意，淳悦说什么也不由着他继续豪饮。多日锻炼下来练就的肌肉臂力终于派上用场。
　　一个打横抱把苏美人抱回房里。
　　床幔下垂，烛光摇曳。
　　苏美人绝美的脸蛋像三月桃花，眉眼更是染上不曾见过的妖艳。
　　此时不行鱼水之欢更待何时？！淳悦打一开始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喝醉酒的苏美人，嗯，味道绝非一般~
　　大年三十一过，大年初一、初二…十五，眼看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年就过完了。
　　淳悦给白老所用抗老年痴呆的药效非常好，白老服用了一个月几乎把病情给稳住了。痴呆不辨周围事物的情况越来越少发作。
　　白老精神好转，自然也能记得时不时上门给他看病的淳悦。白老有时兴致一起，还会留下他闲聊几句。
　　闲聊中知晓淳悦想让儿子投入他的门生下，当下高兴的捋了捋一把白花花胡子，让他赶紧把孩子带到他面前瞧瞧。
　　淳悦应下，打算下次来就把小苹果正式介绍给白老，认白老为夫子。
　　又过了几日。
　　淳悦第一次带着小苹果来见白老时，向白老求了个字，也就是给小苹果起名字。小苹果越长越大，他们不能总是只叫他小名吧。
　　说来也巧，白老第一次见小苹果居然异常投缘，说小苹果同他在京都的孙子一般大小。看着小苹果天庭饱满的小脸蛋意味深长道：“才学德行兼备者——”彦”，你就叫做”淳彦”如何？”说完，白老慈爱的摸了摸小苹果的脑袋。
　　“淳彦…好，淳悦爹爹我的名字里面有一个字同你一样诶。”小苹果高兴极了。
　　淳悦讪讪笑了笑。不知该说你傻还是你蠢，你是我儿子，不随我姓淳，难道还随别人姓？
　　“白老先生，今后淳彦便拜托你教导了。”淳悦感激道。
　　小苹果见他彬彬有礼的行礼，自己也有样学样的朝白老行礼。
　　白老笑了笑，吩咐下人给小苹果拿来点心吃。他是打从第一面见着淳彦就喜欢。
　　学习的老师确定了下来，不用再去学堂的小苹果反而对学习更感兴趣。苏泱和潘明轮流接送他去白府。
　　另外何澄也时常登门医馆，他的双腿越来越有起色，靠着拐杖已经能够自己行走。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三月。
　　“何澄公子，你的腿疾已经不需要靠药物了，只需每日坚持锻炼就行。”淳悦淡淡道，言下之意不言于表。我已经把你的腿医好了，你可以不用来我医馆。
　　“如此真是有劳淳悦大夫昔日照顾。”何澄亮着明朗的笑道，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淳悦没有发觉。
　　“嗯，哪里哪里，何澄公子这次长期治疗的费用淳某初略算了下，大概七百两银子。”淳悦没有胡乱开口要价，他不过是习惯给有钱人算贵一点而已。
　　“七百两？淳大夫，能医治好我的双腿，七千两都不为过。”何澄嘴角微微上扬道。
　　“何澄公子觉得我要的医药费用低了，想多给，淳某也不会拒绝。”淳悦可不想和他因为几百两银子一直说个没完。
　　“淳大夫，我稍后再命令府里的管家把银子送来。不知淳大夫今夜有没有空，可否赏脸光临府上？”何澄文质彬彬的作出邀请，淳悦能医治好他的双腿，说淳悦是他的恩人也不为过。再说，与淳悦相处的两个月来，他喜欢上同淳悦呆在一起的感觉。
　　“何公子别送银子，改送银票吧。另外，在下的夫人家风严的很，晚上不让我随意出门的。”淳悦直接挑明了关系。别以为他没有发觉何澄看他的眼神，要说没有喜欢但起码有满满的欣赏，还作出邀约，这不是赤裸裸的邀请是什么？
　　可不能上当，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说来也好笑，苏泱与他有夫妻之实，两人却从没正式拜堂成亲，虽说苏美人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形势上的东西，但也得要给苏美人堂堂一教教主的体面吧。
　　这么想着，淳悦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等攒足了身家一定给苏美人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见淳悦谈及”夫人”二字脸上自然的显露出幸福感，何澄的眼下压不住的嫉妒。
　　负气的何澄走后，苏泱不知从哪里进来，径直走到淳悦面前道：“淳悦，何澄这个人…”
　　苏泱本想说何澄这个人当年能一战成名，手上必是有些手段的，想让淳悦小心些。怎奈淳悦以为他是听到了他和何澄的谈话而吃醋了。心里既高兴又怕被苏美人误会，于是赶紧开口辩证：“阿泱，我不拒绝他难道还答应他？我又不是傻子，他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怎会看不出来。”
　　“哦？你早看出来了。”苏泱稍微愣了一下，转而饶有兴趣的看向他。没想到淳悦心思缜密，早已察觉了这点。
　　“我一表人才，医术高明，说话风趣，要身材更是有，这么完美的我怎会没有追求者呢？”淳悦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自夸的话。
　　“这么说你很抢手。那我该放手咯？”苏泱挑眉
　　“不，你应该更加珍惜我，更加疼爱我，夜晚欢爱时一双大长腿夹的更紧些…唔唔！”
　　越是听淳悦胡乱说下去，又将会蹦出更多的污言秽语污了耳朵，苏泱干脆一把手捂住他口不遮拦的嘴。
　　“说正经的。”苏泱狠狠瞪了他一眼，再随便说话由你好受！
　　有了苏泱的警告，淳悦立即乖乖的闭嘴。
　　“我知道他好像对我有好感，放心，我不会始乱终弃的。”淳悦抓着苏泱的手发誓道。苏美人长的既美，待他又好。况且处处为他考虑。这么能干又漂亮的夫人上哪儿找去？
　　苏泱白了他一眼，心里吐槽淳悦依旧是没个正经。
　　白府中，白记向护院、管家与家丁交代了府中上下的大小适宜。这次因为父亲的缘故，他呆在家乡已有一月余，朝廷派人下来请他回朝复命。
　　心中虽担心老父亲，但有淳悦大夫时不时上门诊治，他还是能够放心的。他在临走前拜托淳悦一些事宜。
　　“淳大夫，这次我父亲能从鬼门关回来，实属你的功劳。淳大夫只要是能用的上白记的地方，我定当涌泉相报，做牛做马在所不辞。”白记慷慨激昂道。淳悦的这份恩情他白家上下定会深记于心。
　　想不到白记如此孝心，着实感动了淳悦一把。“白记老爷不必如此，你去京都后我会让人给你送信的，白老先生的身子我也会在书信中告知你，你不必担心。只不过白老不同你一起返京……”
　　白记明白淳悦的意思，圣上本来看白老已是花甲之年，即将归命，于是才派遣御林军专程送他回故里，本是一片孝心，让老师能如愿安葬在故里。
　　可白记万万没有想到，此次返乡，居然能遇见淳大夫，让他爹的顽疾治愈。
　　病是治好了，可一番对比下来，圣上的一片孝心，他们白家不是辜负了吗？白老没有在京都反而在故乡身体康健，还收了学生。
　　如果被圣上知晓，恐怕会落得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此次前去京都，他得找个适宜的机会向圣上禀明，以免朝堂上对立派系的弹劾。
　　淳悦当然不懂官场的尔虞我诈。只当是白记这个大孝子不放心老父亲罢了。
　　何澄被淳悦拒绝上府后，一点儿都没退缩，反而变本加厉的找借口来医馆与淳悦闲聊。
　　每每淳悦坐于看诊台上远远的看见何澄，立即见鬼似的跑到后院去。
　　纵使小元这个机灵鬼，同何澄撒谎说：“何公子，师父不在，您改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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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试探
　　何澄的竹扇一开，轻轻摇曳，坦然自若的坐于医馆前堂。“没事，我等你师父。”
　　淳悦实在无语，你说你个何澄看着人模狗样也是领兵打过马贼的，怎么就偏偏看上他这个有夫之夫？难道有异癖好做小三？
　　不过总是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法子应对才行。
　　何紫涵每日跟着何澄来医馆，除了陪同大哥来医馆外，其实她也有点小心思。虽说平日里难得见一次苏泱，但能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心甘情愿了。
　　“淳大夫，怎么躲在这里？你的小徒弟说你出去了？”不知何时，何澄闪身出现在淳悦医馆后院中。
　　“小徒弟？”淳悦偏头，猜想应该是小元帮他编的谎话。“哦，我出诊途中又折了回来，我的小徒弟在前堂忙，没看见我。”
　　“哦？淳大夫在忙什么呢？”何澄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想踏进淳悦的药房中。
　　“何公子，药房乃是我医馆重地。你别进来。”淳悦不悦道，真是登鼻子上眼，随便跑到医馆后院来。
　　“哦，抱歉，我也是心急着找你。”何澄看出淳悦的生气，改口道歉。心下却因淳悦的生疏而隔应。
　　“何公子，你是个明白人。我说过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你死了那条心吧，别最后搞得连朋友都做不成。”淳悦直接挑明了说，最讨厌这种不知廉耻，喜欢插足别人家室的。
　　平日里和淳悦闲聊医术以及医治腿疾的方案，从未听过待人友好的淳大夫会说这么重的话，何澄站在原地愣了愣。
　　“何公子无事的话请回去吧，淳某还有事情忙。”淳悦摆明下逐客令。
　　何澄怎么说也是混迹过官场的，淳悦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赖着只会把自己同淳悦之间最后一点交情磨平殆尽。
　　“淳大夫不方便，那我先告退。”何澄的脸色难看极了，青一块紫一块。从小到大，就算是双腿落了残疾也没有人这么不待见他过。
　　淳悦你有家室是吧，那我便让你没有家室。
　　能一战成名的何澄身上是有真本事，他返回府中后立即休书几封送往不同的地方去。淳悦口中常把家室夫人挂在嘴边，想必那个夫人就是在医馆中鲜少露面的人。
　　“主上，这是那边传来的消息。”潘明把手上的东西呈给苏泱。
　　早前苏泱吩咐潘明动用组织的力量查中侍郎何天雷，消息传过来了。
　　苏泱摊开手上的信件一看，眉眼尽显嘲讽。原来不仅是贪污，还勾结了宦官，难怪能在京都中站稳脚跟那么久。
　　收起手上的东西，苏泱嘱咐道：“这份东西收好，日后有用。另外这次暗中行动没有让人发现端倪吧。”
　　“没有，主上放心。只不过…”潘明面露难色。
　　“不过什么？”
　　“淳大夫见我这阵子行事诡异，逮住我就逼问我做什么去了。”潘明为难道，为了不透露主上吩咐的任务，他可是得罪了淳大夫啊！
　　连着七天！七天淳大夫都没有做他爱吃的红烧肉！
　　“呵呵…他那边你不用在意，我去说明就好。”谈及淳悦，苏泱的眉眼尽是笑意。
　　“是，那、那主上能让淳大夫做红烧肉吗？”潘明忍不住嘴馋道，他几乎是日日肖想。
　　“怎么，威震组织上下的潘明护使居然成了只馋猫？”苏泱调侃道。
　　“主上，你就别取笑我了，还不是怪淳大夫厨艺太精湛了。”潘明把苏泱调侃的不是全推卸给淳悦。
　　“你啊，别得了便宜还说他。”淳悦可是苏泱的枕边人，说什么也不能被人嫌弃，潘明也不行。
　　“是，主上。”潘明弱小道，你们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苏泱来医馆前堂正要找淳悦，正好撞上淳悦背着药箱要出诊。看他这个样子，苏泱眉头微蹙道：“你去哪。”
　　“阿泱，林县令请我去他府上看诊，派遣了衙役来接我，你放心，我去去就回。”淳悦说着就要踏出医馆。
　　苏泱一把将他拉住。“我同你去。”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淳悦不想麻烦苏泱。
　　“处理好了，现在有空。”
　　“好，那一起。”有苏美人作陪，淳悦当是约会了，大大方方的牵起他的手，两人携手共进。
　　这一幕可把前来医馆看诊的小夫妻羡慕的，不过也有人看着异常刺眼。几日没露面的何澄正拿着一个礼盒姗姗走来，恰巧碰见这一幕。
　　目光立即锁定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嫉妒又哀怨的眼神看向苏泱时，又顿住了一会儿。随即释然的嗤笑道：“怎么是他。”
　　这次何澄非常清楚的看清淳悦口中所说的夫人是何许人也。原来是京都永安钱庄外加江湖上第一教的教主。
　　淳悦以为林县令是真的有什么疾病需要他医治的，没想到到他府上一看，实不然。
　　其实是辛知府到访，顽疾缠身，需要他医治。
　　“淳大夫，这位是福州知府，他来喜得镇考察，听闻你医术高明，于是本官便派遣人去请你来。”林县令熟络的道。淳大夫太给他面子了，他才刚派人去请，这么快就来了。
　　淳悦点点头，朝辛知府抱拳示意当是行礼了。心里不免嘀咕起来：原来是其他官员请他出诊。只不过当地方官员都这么胖？这么矮？
　　淳悦不免再次打量眼前比林县令再胖上个半圈，再矮上个半截头的辛知府。
　　油光满面，肥头大耳。如果不是一身华丽的服侍，他都要以为是只猪了，不过就算穿着光鲜亮丽，看着也是只猪，不过比起林县令没那么黑。暂且称之为白猪吧。
　　辛知府笑脸盈盈的走到淳悦面前，赞叹道：“久闻淳大夫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淳悦：“…呵呵，哪里哪里。”他连询问病史什么的都没开始问，就在给他戴高帽子，看病的有钱人都这么油腔滑调？
　　“这位是？”形同白猪一样的辛知府将注意力投向淳悦身旁的苏泱。而且不怀好意的眼神像是直接钉在苏泱的身上似的。
　　淳悦立即警惕性的挡在苏泱身前，不悦道：“这是我的夫人，怎么辛知府这样赤裸裸不怀好意打量一个人，礼貌吗？”
　　“哈哈…本官只是好奇淳大夫的夫人竟然有如此绝色而已，不免多看了两眼，淳大夫别计较哈。”辛知府打着哈哈道。心里不免开始肖想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淳悦满脸黑线，单单是辛知府方才猥琐的眼神对着苏泱，他就忍受不了了。“辛知府如果真是看病，淳某尽力医治，但如果是借着看病的嘘头来…恕在下无法奉陪。”
　　光是那副色眯眯的鬼样，辛知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官，不，应该连好人都算不上。
　　方才说话间，辛知府又时不时的将猥琐目光放到苏美人身上。真让人想把他两只眼睛揍成熊猫眼！
　　要不是苏美人一直隐忍着并且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他早上去给白猪两拳了。
　　语毕，淳悦一刻也不停留。也不管林县令挽留他。牵起苏泱的手就往门外走。
　　地盘虽是林县令的，但辛知府这次南下带了不少人来。淳悦负气想走，却被守卫给拦住了。
　　苏泱陪同淳悦出诊，为的就是护他周全。没想到辛知府这个老色皮居然在还敢轻薄看上他。
　　不知天高地厚，如果知道他的身份，恐怕辛知府连正眼瞧他都不敢。
　　两人被守卫拦住，苏泱眼神骤然凛冽，反手握紧淳悦，准备先给挡在面前的守卫一个飞踢。
　　“诶，你们把刀放下。淳大夫生气是应当的，是本官没有把控住，本官在此给淳大夫和淳夫人赔不是了。”辛知府自责的道歉道，末了，真的拱手弯了个九十度的弓向淳悦赔礼道歉。
　　淳悦才不吃他这一套，方才的眼神足以暴露出辛知府丑陋的内心。这种人绝对是个坏渣渣。
　　“淳大夫，请你坐下我好向你说出不适的症状。”辛知府亲自走到淳悦身旁好言道。
　　林县令看淳悦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急道：“淳大夫，辛知府都向你道歉了，咱们就算了吧，看在咱两交情的份上，别让本官为难嘛。”林县令熟络的用肥胖的猪手碰了碰他。
　　淳悦的脸色依旧黑的可以，握紧苏泱的手仍没有放。
　　“淳大夫，当真一点面子也不给？”已经给足了淳悦台阶下，但淳悦丝毫不领情，辛知府开始露出阴暗的嘴脸。
　　苏泱垂眸细细回想着林县令府内的守卫，从进入府中到在大堂的这些，少说也有二十人。如果是他自己单枪匹马闯出去，肯定没问题。
　　只是…淳悦这个武功小白怕是会受伤，暂且不能硬碰硬。
　　思前想后，苏泱暗暗拉了拉淳悦，示意他暂且忍气吞声。
　　淳悦心里气愤，但苏泱的暗示使他也冷静下来。他和苏泱在别人家地盘，出点什么事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呢。必须等出了府再说。
　　“既然辛知府开口了，淳某总得留点面子给你把把脉。”淳悦咬牙切齿道，找他看病是吧，这次让你狠狠吃一顿教训，看你还敢当众猥琐的看苏美人不！
　　“哈哈…淳大夫真是幽默。只是本官比较胖，一般大夫都难摸出本官的脉象。”辛知府说着撸起袖子，将手臂展露给淳悦看。正好借此来探探淳悦的医术高深程度，若是极其高深，他这种不明显的脉象在淳悦面前一点难都算不上。
　　如果淳悦的医术平庸，噱头只是别人吹嘘出来的，那更加好办，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杀了，将他倾国倾城的夫人掳来做小妾…
　　光是意吟想象，辛知府的肥肠嘴唇裂的老大，模样更丑了。
　　模样丑到淳悦都怕伤了眼睛，低头看向辛知府露出的手臂，瞬间心里有一万只乌鸦飞过。辛知府的手臂不是什么猪蹄了，而是大象腿了！简直是比林县令的手臂大了不止一个号。
　　辛知府当下的举动是为了测试一下淳悦的医术。尽管未抵达喜得镇他便听过淳悦无数个神奇医术的例子。但他为官二十载，见过的牛鬼蛇神不知多少，区区一介民间大夫医术被传的神乎其神。
　　他总要试探一二吧。
　　看着眼前的大象手，淳悦懒得去摸索辛知府的脉象情况。直接从药箱中取出听诊器，对着辛知府的胸膛就要贴上去。
　　“你想做什么！”站在辛知府身旁的守卫罗通立即挡下淳悦的动手，疾言厉色喝道。
　　“看病咯。”淳悦忽而吊儿郎当的白了罗通一眼。不过是一个听诊器，难道还是取辛知府性命的凶器不成？你没看见只是一个小圆圈放在辛知府的胸前啊？
　　“这是何物。”辛知府示意罗通别挡住淳悦。他好奇的盯着淳悦手上的听诊器瞧。
　　“听诊器，不需要摸索大人的脉象便能听清楚。”淳悦轻浮道，没见过了吧。死白猪！
　　“哦，世间居然有这样的神物。淳大夫，你快给本官听听。”辛知府新奇的冲淳悦道，恨不得立马试试。
　　“请大人把胸前的多余的衣物掀开。”淳悦一边与辛知府周旋一边在心里暗暗做着打算。
　　苏泱全程贴近淳悦身侧，如果淳悦有什么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逆转。
　　“早先就听说过淳大夫的医术有些许古怪，今日一见果不虚然。淳大夫请吧。”辛知府亲自上手把自己的衣物扒拉开几层。好方便淳悦诊治。
　　淳悦微愣的一下。这个辛知府长相其貌不扬，心思却难猜的很，居然这么胆大的把胸膛暴露给他，就不怕他往胸膛上招唿的不是听诊器而是匕首？
　　现实中淳悦可不会这么做，他必须让辛知府拿不下他，明明想要动他却动不了。
　　淳悦已经想出了法子应对，他可以认真给辛知府看诊，但开药他就不一定需要准确。
　　心脏五个瓣膜部位、肺部十八个听诊部位…一番详细的听诊下来，淳悦没有听出什么毛病。心肺没问题那就看看肝肾。
　　叩诊是用不上了，辛知府的身子那么肥硕，叩诊时把手指关节敲断也不一定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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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大干一场！
　　不叩诊，淳悦可以用小锤子敲。他的药箱中有一把测评别人关节的小锤子，先前被何澄用的，现在他好了，小锤子被淳悦收纳入药箱，说不定以后再碰上类似疾病的病患就可以用了。
　　这不，才没几天就派上用场了。
　　辛知府见他手里拿着这个小锤子依旧又愣了一下，犹豫一二后还是让淳悦动手给他检查身体。
　　辛知府年纪刚到中年，但他自知身体每日俱下，存在很大问题。常常在房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老汉推车已成了常态，他也试过进补，什么三十年、五十年的滋阴补阳酒不知喝了多少，什么千年灵芝千年人参、百年鹿茸，甚至是各种能实用的鞭……结果屁点用都没有！
　　最近这些天更可恶的是，他的右腹部那里常常隐隐作痛。晨起时看东西都变得模煳。
　　辛知府还在想着事情，淳悦可不会手下留情，当众就用小锤子用力敲了敲辛知府的肝脏。
　　辛知府立马疼的大叫。
　　“啊！淳大夫你这是要谋杀本官啊！”辛知府勃然大怒道。两只大象手则死死捂住被淳悦敲疼了的地方。
　　“辛知府你反应这么大，说明你大限将近了。不是淳某想谋杀你，是你自断活路，年纪未过花甲之年就把身体消耗完了。”淳悦沉闷道，就算是真实的话激起辛知府的不悦，他也得说，不然过没多久辛知府归天，旁人诬赖是他所害怎么班？索性将辛知府大限将近的消息宣扬出去，让别人都知晓。
　　身体功能素质这么差，辛知府真的大限将近，要死了。
　　护着辛知府的贴身护卫罗通听淳悦对知府大人口出不敬的话，一把拔出身上的佩剑对着淳悦。
　　“罗通你把刀放下，淳大夫你说说，你继续说。”辛知府喜出望外亲自上前扶起淳悦。
　　淳大夫所说没错，别看他四肢健全，尚能自理。实际上他早已外强中干，油尽灯枯。
　　淳悦可不想给变态碰，自己麻熘的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辛知府这种情况是肝脏火旺，另外肾脏也有问题。”
　　辛知府：“淳大夫说的没错啊，本官可有的医？”
　　“医治之法是有，就是不知道用了之后药效好不好。”淳悦盘算着如何应付他这个变态。
　　“什么方法？”
　　“大人你平日的饮食不可再碰荤腥，改吃全素。一点荤腥也别碰，另外我再开一张方子，你每日服药，早晚各一次。”
　　“不吃荤腥…”辛知府向来爱吃肉，不然这身肥膘如何长成？
　　“药方我已经给出，如果大人您再碰荤腥，我也救不了你。无事的话，医馆还有事，我和夫人就走了。”
　　辛知府面露切肤之痛。
　　看他这样子淳悦心里暗笑，活该得脂肪肝，活该肾虚，举不了。
　　搜刮民脂民膏，强抢良家妇女，这样的贪官早该废了。
　　从林县令的府中出来天色已接近黄昏。苏泱与淳悦并肩走着，他不免好奇道：“你真给那个知府治病？”
　　“我像是那种不辩好坏的大夫？”淳悦带着笑意看着他。
　　“那可不一定。”苏泱嗤之以鼻，当初不也不管他是好是坏就救了。
　　“我给辛知府开的方子顶多让他活个两月，他的肝脏早就枯竭了。阿泱你注意到辛知府的眼睛没？”
　　“浊黄。”
　　“对的，眼白黄提示辛知府的肝进入衰竭。所以他气数已尽，我没说谎。开个方子给他不过是权宜之计。”
　　“那让他注意饮食呢？”苏泱追问。
　　“不过是虎他的。他吃与不吃都无关病痛，让他不碰荤腥也是为了折磨他。”淳悦附在苏泱耳旁小声道。
　　苏泱咧嘴一笑，“真有你的。”
　　“那是，对于这种恶人就该惩罚。”淳悦大方得体的揽过苏泱的肩头，两人的影子瞬间粘在一起。
　　苏泱摇摇头，感觉有些好笑。镇上的百姓怎么也想象不到尽职尽责的淳悦大夫居然像个小孩一样。
　　两人行走了一段路后苏泱突然凝重道：“有人跟踪我们。”
　　“嗯？”淳悦刚反应过来便被苏泱抓住手腕飞快的狂奔。
　　苏泱警惕性极高，以往就因为身处的环境恶劣造就身体这种应急状态。就算是在医馆中安逸的生活了一年，也没有松懈。
　　淳悦被苏泱抓着狂奔，左躲右闪。虽然头脑有点发懵，但尽量跟上苏泱的脚步。
　　“不行，他们人多。”苏泱眉头蹙的很深。靠两只腿跑是甩不开了。
　　忽然苏泱打横抱起淳悦，脚尖点地一跃而起飞上屋檐。
　　淳悦：“！！！”他被苏美人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有没有搞错？他可是上面那个啊！
　　“抓紧了。”
　　淳悦头上传来苏泱闷闷的声音。闻及此，他赶紧一把搂紧苏美人，深怕掉下去。
　　高空摔落，不粉身碎骨，也得手脚骨折！
　　淳悦感觉耳边的风唿唿的吹着，想要探出点头看下，结果被苏泱勒令道：“别乱动。”
　　别乱动就别乱动，淳悦搂的更紧。
　　苏泱：“……”
　　成功甩掉跟踪者后，淳悦和苏泱刚抵达医馆进入前堂，辛知府的心腹护卫罗通却带着几个手下在那里等着他们两。
　　“淳大夫，您走的太快了，知府大人还有事情没同你讲呢。”罗通一脸的笑脸盈盈道，明显的笑里藏刀。
　　“妈的…”淳悦心里忍不住气愤骂咧一句，辛知府的脑子怎么不像外貌一样像猪，这阵仗是非得要抓他是吧。
　　“打不打。”苏泱神色冰冷的看着罗通。以他的武艺，罗通也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得罪知府淳悦的医馆怕是开不下去了。
　　“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私奔！”淳悦操起身旁的椅子准备开干。前堂这里没有小元和潘明在，应该是安全的，收拾了眼前碍眼的家伙他们再举家搬迁。
　　“好。”苏泱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双目凌冽的看向罗通等人。
　　瞬间杀气死起，罗通敛了下眼睫，没想到苏教主的眼神如此有杀伤力。他可得好好领教番苏教主的功力，不然怎么对得起太子殿下倾注血本也要找到他。
　　罗通首当其冲冲着苏泱去，苏泱自是一剑迎战。罗通其他手下专门去对付淳悦。
　　都是武艺高手，虽然每日有锻炼和练习防身术，但在高手面前过招，淳悦还是吃力。
　　好在他经过何英围剿医馆那件事，常常把箭弩带在身上防身。
　　打不过就使用暗器，只要能赢，甭管用什么手段。
　　几位高手轻敌，被淳悦用毒箭潦倒。眼看他这边已经完胜，哪知又杀出另一伙人来。
　　正是跟踪他们的另一批高手。
　　“娘的，收刮的民脂民膏都用在养手下上了。”淳悦吃力的应对冲他来的打手。
　　箭弩射出去不少，但还有三四个高手死死缠着他打斗。打斗处于下风的淳悦正好被苏泱瞧见。
　　苏泱同罗通过了十几招，一个飞踢踹的罗通应接不暇，他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趁着这个空档，苏泱飞身到淳悦身边，手脚并用出招，三四个高手瞬间被撩倒了两个。
　　可是就是此时略显上风的打斗被罗通钻了空子。能在苏泱手底下过招十几下的罗通武艺也是佼佼者。
　　只要苏泱稍有顾不上，没有毒箭弩加持的淳悦便落在他手上。
　　“淳大夫的夫人你不停下来，淳大夫的小命就~”罗通手上的剑锋贴紧在淳悦的脖颈上。
　　瞬间淳悦小麦色的脖颈渗出血珠。
　　“你这个手下败将打不过就威胁人，纯属小人一个！还是不是男人了。”淳悦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对着罗通破口大骂。
　　“淳大夫就不怕我一个手抖，你的脖子…”罗通继续说着恐吓人的话。
　　淳悦才不怕他，用把剑就能抹了脖子要人性命？想要人命刀子应该架在颈动脉。再说了他可不信罗通敢真要了他的命。
　　“我脖子？脖子在这儿呢，你割呗。”淳悦说着偏偏用脖颈往罗通的刀伤施加压力。
　　果真，罗通怕真伤到淳悦将刀子移开了一点点。
　　“淳悦！”苏泱心急喊道，他见不得淳悦受伤。
　　“没事，阿泱，他们不敢真的伤我。你别担心，大不了我同他们再去一次林县令那儿。”淳悦轻描淡写道。
　　“罗通，你敢再动淳悦一根头发试试。”苏泱面露阴霾，杀气腾腾的怒视他。
　　“我自然是不敢，不过您得同我们走一趟。”罗通扯了一下嘴角，笑的奸诈。
　　“阿泱，小心！”淳悦大喊，可苏泱疏忽被罗通的人暗算中了蒙汗药。
　　苏泱意识到身后之人暗算，没有躲避提剑后刺，尽管暗算之人被他刺中倒下，但他还是吸入不少蒙汗药。意识开始模煳起来。
　　看着苏泱身形不稳的倒下，只能一只手撑地。淳悦破口大骂道：“真是卑鄙歹毒以多欺少死的早！罗通你这种人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定会让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罗通：“……”想不到淳大夫骂人的功夫如此了得。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拿下他。”罗通冲愣神的手下吼道，他养的一群看客么，关键时刻不知道快点把苏泱绑了，居然愣神看戏起来。
　　“罗通，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苏泱完全昏倒前冲着罗通咬牙切齿道，等他醒过来必定卸下罗通伤了淳悦的那只手。
　　“阿泱！阿泱！”眼看着苏美人倒下，淳悦眼眶都急红了，当下不管脖子前还架着一把剑就要冲过去保住苏泱。
　　结果被罗通一个刀掌噼下，也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淳悦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苏醒后的他快速回想起昏倒前的事情。
　　淳悦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先静静的听身旁事物的声音。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应该是没有人。手脚能动，罗通没让人绑他。
　　起身后淳悦迅速查看周围环境，是个客房，看客房的摆设怎么和林县令府中的有些相似，难道他又被抓回到林县令的府里？
　　来不及细想，淳悦翻遍身上的东西，没有能防身的，毒箭弩应该是被罗通一伙人拿走了。门口不知道有没有守卫。
　　当淳悦蹑手蹑脚的准备打开条窗户缝查看时，大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他来不及闪躲操起身边的花瓶就要砸去。
　　“淳大夫，是我。”
　　幸好潘明出声快，不然淳悦手中的花瓶就砸过去了。
　　“你怎么来了，小元和小苹果呢？”淳悦赶紧上前询问。
　　“他们在白老家，暂时安全。”潘明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阿泱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淳悦焦急道。
　　“我还没找到主上在哪个地方。不过这里是林县令的府邸，但是辛知府的人接管了。”潘明神色凝重。
　　天黑前有人突然闯入医馆，他见对方来头不小人数也多，不好硬碰硬，只得先带小元和小苹果躲在柴房里，这才躲过那伙人的搜查。
　　安顿小元和小苹果，他便暗中潜入林县令府中查看，机缘巧合下知道淳悦被关了起来，于是偷了钥匙先来找淳悦。
　　“先不说废话，我们先逮住一个人问出阿泱的下落。”当下淳悦最关心这个。
　　潘明重重点头。“淳大夫门外没人，我们先出去再说。”
　　“嗯，去找阿泱。”
　　罗通的蒙汗药对苏泱的身体造成的药效只是短时间的作用，在被运送到林县令的府邸时他就醒了。
　　一般绑绳子的手法困不住他。他现在将计就计不过是要看辛知府的幕后主事人是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辛知府背后的人应该是太子殿下。
　　牵扯到京都朝政的势力，难怪辛知府越来越无法无天，这一年在医馆里生活不问世事，恐怕太子的势力又扩大了，不然辛知府怎么比一年前还嚣张跋扈。
　　“大人，人已带到。”是罗通的声音。
　　“嗯，你下去吧。”
　　“是。”罗通没有半点犹豫就退出了房门，但在房门关上那一刻，从他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林县令的声音。
　　“辛知府大人，不能这样啊，淳大夫在喜得镇上威望很高，你这样掳走他夫人，让百姓知晓了怕是要激起民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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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一锅端了
　　忽然在药房窗前闪过一道人影。淳悦当下回神，黑色人影既矮又瘦，他可不会眼瞎到认为是医馆内的人。
　　莫不是混进来什么闲杂人等？
　　也不是不可能，开医馆这么久了，偶尔手脚不干净摸进医馆后院偷窃的人有那么一两个。
　　不过都是被潘明这个看家护院逮住，痛扁一顿，再扔出去。
　　一来二去，潘明的下手重、狠的名声可能在小偷界传开了，已经好久没有小偷敢摸进他医馆的后院。怎么的，又有不怕挨揍的？
　　淳悦放下手中的碾药碗，悄无声息的摸到药房门边上暗暗观察。
　　因为药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淳悦透过这个视角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偷在后院中鬼鬼祟祟。
　　只见小偷确定无人在院子走动时从怀中拿了包东西快速跑到院子中的井里倒了下去。
　　事成不忘得逞一笑，再环顾四周，没有被人发现正要转身走人，结果眼尖瞧见潘明向院子走来，吓的撒腿就跑。
　　潘明一见到他，行步带风，三两下就可以追上，突然淳悦冲出来大喊道：“潘明！潘明！”
　　潘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淳悦。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个小偷早跑出了院子。
　　潘明当下急了，欲跳起来使出轻功去追，怎奈一把被淳悦拉住。
　　“淳大夫你干什么拉我，我抓小偷呢！”
　　“抓什么小偷，那个人不是小偷。”淳悦脸色冷了下来，看那个人在井中放了东西，多半是毒药。
　　潘明看看淳悦，又看看早跑远的小偷，不明所以。
　　“走，跟我去看看井水。”淳悦神色严肃冷冽。
　　看淳悦的神色潘明明白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严重。
　　打捞上一桶井水，淳悦仔细的闻了闻味道，看了看井水颜色。
　　无色无味。
　　淳悦的眉心都快蹙到一起了，低沉道：“潘明去抓只鸡来。”
　　潘明：“是。”
　　母鸡抓来了之后，淳悦让母鸡喝了井水后放开了它，任它在院子中啄食。
　　一开始母鸡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边上的潘明疑惑问道：“淳大夫，你怀疑有人在井水里下毒？”
　　淳悦冷冷一笑，道：“不是怀疑，是能确定。”方才摸索进入院子的人准是在井水中投毒了。
　　“可…那只母鸡…”潘明不明白了，既然井水有毒，怎么母鸡会没事？
　　“你等着看吧。”淳悦笃定道。
　　果真如淳悦所说，一柱香后，母鸡忽而像喝醉酒一样跌跌撞撞，不一会儿瘫倒在地。
　　淳悦立即上前查看。母鸡的心跳还在，说明投的不是剧毒，起码是让人丧失意识的药物。
　　刚才那个装作小偷的人背后肯定有人。
　　苏泱接小苹果回到医馆，淳悦赶紧向他说了这件事。苏泱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对方明显是想让他们几人饮用院子中的水而昏倒，好一举拿下他们几人。他有一身绝顶功夫傍身无所畏惧，只是小苹果和小元手无缚鸡之力，还有就是淳悦。
　　真动起刀枪，淳悦抵挡不住。
　　苏泱提议让淳悦带着小元和小苹果退至柴房中的地下暗室中。
　　买下新宅子后，苏泱早就存了份心思，因此让潘明帮忙，暗中在宅子的柴房下修建了一处密室，并且有条通道通往镇子上的偏僻处。
　　他修建这么一出隐蔽地方，为的是逃生。
　　淳悦死活不肯，哪有大难临头他当缩头乌龟的道理，也不是他逞英雄，但他也不弱好吗，何况自从潘明来到医馆帮忙后，他空出的时间更多，他可是常常抽空锻炼身体的，当然也有倒弄一些防身的暗器。
　　“淳悦，听话。”苏泱一双好看的黑玉眸子微微施压。
　　淳悦抿着唇瓣不语，他明白苏泱是担忧他们的安危，他也不想被当成累赘。对方会来多少人，不清楚。
　　光是靠苏泱和潘明如果应付不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在古代有个家，有个喜欢的人。不能就这么没了。
　　淳悦郁闷的一手打在房柱子上，恰巧一只飞蛾飞来。
　　他的视线恰巧落在飞蛾上，忽然脑中一亮，他有注意了！
　　敌人是谁，有多少敌人尚不明确，何不做些陷井智取？
　　矮瘦子在淳悦的医馆成功下了江湖上最好的无色无味的蒙汗药后，立即向何英的住所奔去。
　　事成后，何英答应给他一百两银子，矮瘦子光是想想嘴角都抑制不住笑了。
　　“真的没被发现？”何英睨斜着双眼看向跪在地上前来领赏的男子。
　　是被发现了，但是他成功把药倒入井中，这点绝对不会发现。矮瘦男子掩饰心中的异样道：“…没有。”
　　“好，阿泰带他下去拿钱。”何英示意道，接下来就等今晚了。
　　距离天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淳悦和苏泱、潘明、小元，就连小苹果都被指挥着做事。
　　淳悦想到了一个办法，对方不是会用蒙汗药吗，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他们这一班小人见见什么叫做现代版的香熏迷魂香~
　　幸好这些天淳悦在药房里捣腾这捣腾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要做起来并不难。
　　迷魂药被他做成香包的样子，然后让苏泱几个把香包放在房间中的床上、花瓶里，台面上，放置妥当后再把床榻伪造成有人睡觉的样子，点上油灯，关上门窗，等着小人投网。
　　当然了，接触大量的迷魂香前，淳悦几人早已服下相克制的药丸。再加上戴着他从空间诊所拿出来的口罩，迷魂香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一切准备就绪，淳悦几人退至柴房中，小苹果和小元则被送进去柴房地下的密室中。
　　曾经淳悦与何英结下梁子后，苏泱找过他攀谈，苏泱的话，淳悦早就放在心里了。于是意识到自己战斗力不强会给苏泱拖后腿，他就自己制造出了一把小型轻巧的箭弩，并且在箭弩上涂了麻痹人神经的药。
　　“你当真不下去？”苏泱眉心微蹙，他真是拿淳悦没办法，无论他怎么说，淳悦就是不肯躲进密室中。
　　“不，我要陪着你。你放心，我有这玩意护身，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淳悦亮出别在腰间的暗器，自信满满道。
　　苏泱无奈的摇摇头，他哪里是怕淳悦拖后腿，他是怕淳悦受伤。
　　“潘明，一会儿无论情势如何，护好他。”苏泱对潘明下达命令，对方来多少人，有何居心都是未知数，所以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掌控局面。
　　“是，主上，淳大夫你不要乱跑啊。”潘明明白淳悦大夫和主上的关系，就算主上不说他也会拼尽全力保护淳悦。
　　淳悦无语的翻了大白眼，他又不是弱鸡好吗，他是能让苏美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小狼狗~不过苏泱担心他的安危也正常，他一个现代人一点儿不会他们那种舞刀弄枪，飞檐走壁的功夫。
　　想到此处，淳悦安静的躲起来，暗中观察院子中的一切。
　　三人心照不宣的同时大气也不出，注意力全部盯着院子。当初苏泱把柴房改建了新的位置，就有想到了一点。
　　柴房的视角可以看见整个院子，就算是有人闯入医馆，在柴房中一览无遗。
　　夜悄无声息的降临。
　　直到巳时一过，接近深夜。几道黑影从房顶飞檐下来，见院中静无声息，其中一人去打开了医馆的后门。紧接着又有黑影从后门进入。
　　好家伙，一共来了二十多人！
　　像是两拨人马，会和后身为领头的相互交流了几句。
　　只见几人为一小组分别去了各个屋子翻找。
　　黑衣人们打开屋门进入屋内，都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有的闻到迷魂香后当场就倒下，有的勉强能走至床边掀开被褥，一看假人心道不好：中计了！
　　但为时已晚。
　　各个屋内传来黑衣人应声倒地的声音。何英察觉事情不对跑至临近的屋子一看，不好，有埋伏！
　　当他转身想走，只觉得肢体酸软无力，提不上劲。
　　一大片人全被淳悦的迷魂香干倒了。潘明惊讶的两只眼睛瞪的老圆。淳大夫也太厉害了吧，不费一招一式就一个人把二十多个黑衣人制服了。这哪里还需要他潘明保护，淳大夫来保护他还差不多。
　　苏泱也没有想到淳悦的法子这么有效有用，对方就跟苍蝇似的沾到糖浆，落入法网。
　　“怎么还愣着干嘛，潘明拿绳子来，把他们都给绑了。”淳悦早就一副料事如神的姿态拖拉着倒地的黑衣人，必须把他们绑起来，严刑逼供！
　　当扯下所有黑衣人脸上的黑巾时，见着何英和王八万还有两个药铺子老板，淳悦明白了，几人同伙一起来寻仇的。
　　“捆绑结实了吗？”淳悦不放心的看着潘明绑上的结，电视剧电影里不是老演了吗，绑的结容易让人挣开然后被人反将一局。
　　“放心吧，淳大夫，我绑的结既结实又复杂，连我自己也解不了呢。”潘明拍着胸脯自豪的保证道。
　　淳悦斜睨了他一眼，不太信任道：“你自己试过？”不然怎么说的那么肯定？
　　“试过，早些年为了练习打结我拿自己当的实验，结果解不出来去求助主上呢。”潘明笑的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淳悦听完朝苏泱看去求证，真有这回事？
　　苏泱点点头表示真的。
　　淳悦：“……”如果要解开绳子岂不是得把绳子割断？可惜了这一条条刚买的新绳子了。
　　将几人绑死后，潘明淋了一大盆冷水在何英和王八万，两名药铺子老板的头顶上。
　　即将入冬的天，夜里的井水更寒入人心。几人立马惊醒，一脸迷离的看着居高临下的淳悦。
　　发现自己被死死捆绑住，两位药铺子的老板开始哭号。“淳、淳大夫…我们不是有意的，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淳悦冷笑一声，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的大肚量不是留给你们这一帮小人的。”
　　“淳大夫…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知道错了？你们这种行为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小时候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论数落教养人，淳悦可是一把好手。
　　“淳大夫…我们……”两名药铺子的老板还在苦苦哀求，他们就不该一同前来，早知道全让何英和王八万出面，他们就不该凑热闹！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淳悦你想怎样？”何英才不惧怕一个小小的淳悦，他爹可是京都的中侍郎，量淳悦再大的胆量也不敢杀了他。
　　“怎样？我先揍你们丫的一顿！”说着淳悦对何英先动了手，上次揍的估计何英外伤一好就忘了疼，这次不先揍一顿他，难消他心里的气愤。
　　苏泱看着淳悦抡起拳落，特别是冲着何英的脸狂揍，忍不住唇角上扬。
　　面对地痞流氓淳悦还真有一套手段。
　　何英被揍的最严重，其二是王八万。几人被打的连连求饶，就连一开始嘴硬的何英都受不了。
　　“淳悦，你要多少钱，我给！不要再打我脸了！”再打下去，他的容貌就毁了，以后上哪找漂亮的姑娘？
　　“就打你脸怎么了？你这种人就该打脸！每次都想陷害我。”淳悦说着不解气又朝着何英的脸上招唿了两下。
　　何英：“……”等我挣脱，我让爹灭了你！
　　“怎的？求人还用要杀我的眼神看着我？”
　　何英慌乱了。“我、我没有…”当下之计应该让淳悦放了自己。
　　“你们几个，特别是你王大夫，医者仁心都抛到狗肚子里去了！既然你可以对我下狠手，我把你…嘿嘿…”淳悦收起拳头露出阴险的笑步步逼近王八万。
　　王八万胆子本来就小，当初不是何英得知他的处境，给他出头说要收拾淳悦，他也不至于此，到头来落到淳悦手上，任人宰割。
　　“淳、淳大夫…我错了，你别杀我…”王八万吓的全身都在哆嗦。
　　“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必须一刀刀的把你的肉割下来，每割一片肉就抹上一层蜂蜜，然后让成千上万的蚂蚁撕咬你的皮肉…”淳悦故意这样说，另外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冲着王八万的老脸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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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人逢喜事精神爽
　　王八万当下吓的就昏过去了。
　　其他两位药铺老板没吓昏过去，但尿都吓的流出来了。个个泪流满面的求淳悦放过。
　　“哼，如果今夜我们一家落入你们手中，你们几个不得生吞活剥了我们？”淳悦冷笑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至始至终他都懂。
　　所以不能轻易放过这些人。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苏泱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头。
　　淳悦回过神，反手握了握苏泱骨节分明又漂亮的手。“你和潘明先看着他们，我去拿毒药。”
　　“毒…毒药…”两位药铺老板听到淳悦这样说，脑袋都懵了。
　　镇上的百姓都知道淳悦医术高明，宅心仁厚。平日里会给看病的穷苦人家免去看诊和药材费，每逢佳节会给穷苦人家施粥…
　　这样一个大善人竟然要喂他们毒药！
　　淳悦去到药房中，取了个黑小瓶子出来，拿给潘明道：“潘明，一人一颗，喂他们吃下。”
　　“没问题，淳大夫。这种粗活就留给我。”
　　潘明按照他的吩咐，强行给几人喂了毒药。何英想要反抗，又被潘明收拾了两下。
　　“你们吃了我秘制的蛊毒毒药，十天半月不会发作，不过一个月后没有拿到缓和的缓解药，就会肠穿肚烂，七孔流血而死。当然了，你们也不用想着来我医馆里偷，因为缓解蛊毒的药，只能现配现用～”
　　“就算你们来我这里翻找也没有用。到时间我才能当天做出解药给你们。”
　　“淳，淳大夫…你要多少银子可以说，我们就算是变卖家产也给你。”两个药铺子老板不断磕头求饶。
　　“银子我不会要你们的，相反的，我会同你们做生意。”
　　“做生意？！”
　　这句话别说是药铺老板惊的眼珠子要掉，就连苏泱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淳悦。
　　淳悦冲他会心一笑，转而向他们道：“我的医馆中有十来种常见病的中草药包，配方我可以给你们，你们按我定的价格去药铺中卖，也可以销往其他地方，另外如果我有什么新的配方药包子，你们可以来拿配方继续在药铺子中出卖。不过…”
　　“不过什么？”药铺子老板太吃惊了，淳悦大夫居然说同他们做生意，虽然这种做法是建立在捏住他们性命的基础上。
　　“不过，每个月卖出多少份，从中提取百分之十给我。”淳悦已经想好了一条长久的赚钱方法。药铺子和王八万不过是看他垄断整个镇子的药材和看病人所得的利益，所以才会三番五次来找他麻烦。
　　药铺子老板满脸疑惑，根本听不懂。
　　看着几个傻X，淳悦无奈叹了口气道：“就是你们用我的配方卖出去一两银子，就得给我十文钱！懂了吗！”
　　“懂懂了！”
　　淳悦无语，这么简单的数学题还得他来教。
　　“淳大夫宽宏大量，不愧是神医圣手！”药铺子老板们连连拍马屁。
　　“呵，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的小命还在我手里呢。”淳悦冷哼一声，说完踱步到何英面前。
　　“至于你…”淳悦忽然趁着何英不注意，往他嘴里又塞了一颗药丸。
　　“咳咳！淳悦，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何英呛咳的脸都红了。
　　“给你吃能让你老实的药～如果你不老实，想做坏事的时候，你的头便会开始疼，越想干坏事，头越疼～你别想着去找其他名医郎中，通通没用，天下间只有我才能解。”淳悦说的一脸神秘，令何英半信半疑。
　　“好了，你们几个的小命算是捏在我手里了，怎么做，你们看着办～潘明，给他们松绑。”淳悦拍了拍手，轻松道。
　　“好咧。”潘明在一旁都要看呆了，没想到淳大夫制服人这套堪称绝啊。
　　“你真打算放过他们？”苏泱的脸色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情绪。
　　淳悦自然明白苏泱为何问这个问题。“冤冤相报何时了，总不能把他们抹脖子了。然后待他们的家人朋友寻仇上门吧。”
　　“随你。”苏泱的语气中带着点愠怒。
　　淳悦立马听出来不对劲，但眼下不便安抚苏泱的情绪。苏美人说过他是在暗夜组织中的教主，能成为一方霸主，多半经历非常人之事。
　　“淳、淳大夫，你真放了我们？”药铺子老板不可置信道。
　　淳悦不耐烦的摆摆手。“快滚快滚，你们跑的和尚跑不了庙，一个月后还得来找我拿解药。再说了你们若是想赚点钱，明日来我医馆，光明正大的签订协议，拿秘制的中草药包去卖。”
　　“是是是，多谢淳大夫多谢淳大夫！”药铺子老板互相搀扶下赶紧滚蛋。
　　王八万被强行喂下药后人就醒了，淳悦说的话他每一句都听进去了。别人是有药铺子可以买卖，他一个大夫…要怎么谋生存？
　　淳悦赶他们走，王八万只能浑浑噩噩的同药铺子老板一同出医馆。
　　何英最后离开，满眼恶意。最后淳悦不知从哪里拿来一颗红色药丸，亮给他看，威胁道：“不走？那吃一颗当场毒发身亡的毒药吧。”
　　听到此，何英心中一吓，在阿泰的搀扶下落荒而逃。临走前不忘撂下狠话。“淳悦你别栽在我手里！”
　　“还敢想着报复我，你就等着头疼吧~”
　　该滚蛋的人通通滚蛋，院子中只剩下淳悦和苏泱、潘明。
　　“潘明去把小元和小苹果接出来。”淳悦故意支开潘明，留下他和苏泱的独处时间。
　　潘明走后，淳悦也不顾苏泱什么态度，当下对着他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放开。”苏泱的声线冷冷的。
　　“不放，我知道你气我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淳悦双手抱的更紧几分，说什么也不能和苏泱有什么隔夜误会。
　　“今夜不是我们生擒他们，就是我们死。”苏泱语气凛然，这个天下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今夜淳悦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他们绝对不会感恩戴德。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阿泱……”淳悦把脸埋在苏泱的脖颈处，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味。
　　“但是阿泱，今夜把他们全杀了，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安稳。这个世界上只有互惠互利才能永久共同生存。”
　　苏泱微微一愣，淳悦说的道理没有错。仇恨只有反复的相报。
　　“阿泱，我虽然只听你说起一些你以往的事情，但从你身体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疤，我看的出，你一定经历过许许多多难熬的事情。不过你放心，遇见我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的。”淳悦说完，放开苏泱，与他四目相对。
　　淳悦的眼中如星光般闪耀，苏泱愣愣的栽倒在他温柔又明亮的眼中。
　　“阿泱，今后你的身边有我在。”淳悦深情款款道。
　　忽然小苹果冲了出来，一把保住苏泱的大腿。甜甜喊道：“漂亮娘亲~”
　　淳悦：“……”他娘的，小苹果你这个大电灯泡！就不该让潘明那么快把你放出来！
　　苏泱一把抱起小苹果，在他红彤彤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道：“小苹果乖~”
　　小苹果有的亲，淳悦羡慕道：“阿泱，那我呢？”
　　淳悦可怜巴巴的模样并没有引起苏泱的怜悯。
　　“你好像对我身体上的疤痕很清楚？”苏泱眉目轻挑，眼角带笑的看着淳悦。他和淳悦就睡过一次，并且是黑灯瞎火的，淳悦怎么可能那么清楚他身体上有多少旧伤？
　　虽然苏美人笑脸盈盈，但淳悦看的清楚，在笑脸下暗藏危险的气息。
　　淳悦：“我…也就是救下你那次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大饱眼福。
　　“淳悦，你从救下我就存了那份心思对不？！”苏泱忽然生气起来。
　　淳悦如临大敌，立马求饶道：“不是、我没有，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阿泱，你别打我，别再让我独守空房了。”
　　苏泱：“……”淳悦有你好受的！
　　次日，天刚亮。
　　“砰砰砰！”淳悦医馆的大门被人敲响。
　　潘明向来早起，所以是他起来开的门。一看来人，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都是昨夜侵入医馆的”贼人”，潘明立马戒备，门只开条缝，道：“你们来干什么？”
　　“呵呵…大侠，行个方便，我们来找淳大夫。”药铺子老板好声好气道。
　　“淳大夫还没睡醒呢，你们在门口等着吧。”说完，潘明不等对方说话，啪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了。
　　药铺子的两位老板面面相视，无奈的叹口气。还能如何，等着呗。
　　“淳悦，快把爪子从我的腰上收回去。”
　　一大早苏泱的房中传出愠怒的声音。昨夜该死的淳悦死乞白赖的在他房中不肯出去，于是乎他两又睡了一觉。
　　不过淳悦没有越界就是，而是一整夜像黏人精一样抱着他。
　　“哎呦，阿泱，你就让我再抱会儿嘛~”淳悦声音轻挑，整个人不仅没有松开苏泱，整个脸反而埋入苏泱白皙如玉的脖颈。
　　苏美人的体香绝了！好想尝尝味道啊。
　　这么想着，淳悦的嘴也这么做了。
　　被亲吻过的脖颈令苏泱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他咬着薄薄的唇瓣，眼神一凶，一个鲤鱼翻身反把淳悦压在身下。
　　“我说过，没有同意，你就不能碰我。”四目相对，苏泱严肃的警告。
　　但淳悦没有把他的严肃放在眼里，苏美人是害羞了才会有这方动作。
　　淳悦趁其不备的挣脱苏泱，末了还趁机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得逞的笑道：“嘿嘿~这是你昨夜欠我的~”
　　“淳悦！你…”苏泱这下恼羞成怒，一手捂着被淳悦轻薄过的脸颊，一手就要去擒拿他。
　　也不知是苏泱因为被淳悦亲了一口，动作没有那么行云流水，还是淳悦应对的动作比较迅速。
　　他生擒淳悦不成，一双手反被淳悦牢牢扣住。
　　“阿泱，我真的好想…好想…”日日缠绵，颠鸾倒凤，永远沉沦！淳悦满脑子污言秽语，只是碍于被苏美人怒瞪着，把话生生憋在心里。
　　哎，他和苏美人睡也睡过了，怎么就不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样过小日子呢？
　　苏泱明白淳悦的意思。但是经历过上一次，他真是怕了。尽管心中有淳悦，但他还是怕。
　　“我…”
　　“淳大夫！有人找你！”潘明人未到，洪亮的声音先到。
　　本来清冷的苏泱已经染上一抹娇羞，淳悦心里期待着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好死不死，被一个潘明打碎了。
　　忽而苏泱释然了什么，嗤笑道：“今夜。”
　　淳悦一愣，“今夜？莫非是…”
　　“逾期不算。”
　　淳悦明白，高兴的抱起他。冲着他的脸颊狂亲几口。“今夜保证不让你一丝疼痛感！我保证！”
　　医馆前堂中，两个药铺子老板害怕的畏畏缩缩。
　　奇怪了，怎么今日的淳大夫一直将笑容挂脸上，而且看一眼他们就笑是几个意思？
　　“淳大夫…”
　　“你们找我什么事？”淳悦笑眯眯道，太开心了，苏美人同意了！
　　“不是，你怎么老是笑啊。”其中一名药铺子老板大着胆子问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别废话那么多，你们两个是不是来签订协议拿取中草药包子的。”面对两张贼眉鼠眼，淳悦可没有什么耐心，当下就收起春心荡漾。
　　“是是是。淳老板我们是来签订协议的。”药铺子老板点头哈腰道。
　　“行了，小元拿文房四宝来。”淳悦大手一挥，颇有现代总裁的模范。
　　“师父，给您。”小元呈上文房四宝，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淳悦提起笔开始写了起来。药铺子老板好奇的伸长了脖颈。
　　拟写好了一份简单的协议书，淳悦满意道：“你们签上各自的名字，按上手指印，我为乙方，你们为甲方，各执一份。”
　　药铺子老板头一回看见这么做生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敢动笔。
　　“怎么？怕被我卖了不成，你俩又老又丑谁要？不签的话我可收回了！”
　　“签签签！淳大夫，我们签！”药铺子老板真怕淳悦收回承诺，于是连纸张上面写的什么也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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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月色当空，把酒言欢
　　签名和按手印一气呵成。
　　“给你们，自己收好，保管好，如有泄露秘方，准备赔家当。另外每种中草药包价格多少，我都拟订在这个手册里了，你们一人一本，自己回去研究吧。”淳悦把自己早早做的有关中草药包的秘方全部写了出来。
　　他早就有想过以此来展开一条商业赚钱的手法。只是药铺子老板和王八万刚好撞在枪口上罢了。
　　药铺子老板刚走，王八万就来了。畏畏缩缩就跟做贼似的。
　　淳悦狐疑了一下，这个老王八来干啥？
　　“王八万，你不会是来看病吧？”淳悦此话一出，来医馆的看病的人都齐刷刷看向门口。
　　王八万脸上挂着极其尴尬的笑，缓缓踱步而来。“淳、淳大夫…呵呵…”
　　“王八万你来我医馆有什么事？”
　　“就、就是…我…”王八万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一个大老爷们说个话都吞吞吐吐。”淳悦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老男人了。
　　王八万被骂的老脸一红。这才流利说道：“我就是想来你这学点什么…我上有老又有小的…”
　　“学点东西？学什么？”淳悦出奇问道。
　　“就，就是，当学徒可以吗？淳大夫我肯定任劳任怨，虚心求教…”王八万急了，话噼里啪啦的说。
　　“停停停，打住。你想来我这里当学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淳悦故意拉长了尾音。
　　一双明亮的眼珠子转了下，继续道：“你去问问小元呗，要学什么东西去请教他，看他肯不肯教你。”
　　王八万顿时爆感羞辱。“淳大夫，你怎么能让我去同一个二十岁不到…”
　　“人家小元十五六岁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医术比你强出好几倍？我医馆里的平常病现在都是他在看，你呢？”淳悦噼头盖脸的数落了王八万一顿，当初看不起小元，现在要你高攀不起！
　　“师父…”小元看的出淳悦是为了给他出口恶气，感动的又红了眼眶。
　　“不许红眼眶，给我憋回去！”淳悦厉声道。
　　“是！师父！”小元立即把感动给憋了回去。握紧拳头朝王八万道：“你想学，我还不想教你呢！”
　　淳悦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来，小元这个孩子不是挺能的吗，都会摆架子了。
　　“不是，你…”王八万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几个月不见，乖巧如白兔的小元居然有脾气了。
　　“你自己当初看不起他，活该你被嫌弃。”淳悦带着幸灾乐祸的嘴脸道。
　　王八万苦瓜着脸，羞愧极了。
　　小元会给王八万摆架子，淳悦高兴还来不及呢。眼看着王八万整着一个王八脸屁颠屁颠的跟着小元，说尽各种好话的样子。
　　淳悦看着真好，真解气。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大好事一桩，小好事一桩~
　　昨夜淳悦放过何英后，连夜他便请了远近将近数十个大夫给他诊脉，然而无一不摇着头说他身体无恙的。
　　折腾了一整夜，何英一夜未眠，眼眶都布满了血丝。想到每个大夫所说的都是一样的说辞，愤恨的将拳头握紧，目光中透露着恨意。
　　淳悦我和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句话刚蹦出脑子，顿时何英感觉头疼欲裂起来。表情瞬间痛苦，一手扶着头喊叫着阿泰。
　　阿泰听见异动快速跑进来。
　　“少爷，你怎么了！”
　　“我…头疼，你快去找大夫。”
　　阿泰见他痛苦面容，也是急了。“少爷，你挺住，我这就去。”
　　头部疼痛持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何英的头疼居然自动好了。
　　“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疼了。”何英拍了拍脑袋，一脸迷茫，忽然想起昨夜淳悦说的话。
　　如果你心术不正还想害我，你就等着头痛死吧~信不信由你~
　　“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怪药？”何英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今日淳悦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早早的撇下医馆中的一切事物，早早的去到集市选取食材。就为多买些新鲜的食材给苏泱做新的佳肴。
　　一想到苏泱晨起说的话，他内心的土拨鼠叫嗷嗷嗷叫。太开心了~
　　非常愉快的吃完晚饭，淳悦拉着苏泱说去赏月光。
　　苏泱知道淳悦是想两个人独处，今夜是自己说出的诺言，也就由着淳悦了。
　　苏泱将淳悦带上屋顶时，淳悦又趁机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怕是要完完全全的贴上他。
　　苏泱无奈的笑笑，眼神闪烁着宠溺。
　　今夜暂且由着你吧。
　　“阿泱，给，这是春满楼最好的酒。”淳悦像变戏法似的的拿出两壶酒。
　　“嗯，美酒配月色，最是般配。”在月光的照耀下，苏泱绝美的容颜仿佛镀上一层柔和的白光，加之他嘴角噙着隐隐的笑。更让人看的难以移开双目。
　　这一幕简直让淳悦看呆了。
　　“阿泱，你好美…”淳悦失愣道。
　　闻及此，苏泱的笑容更深了一分。笑道：“就你嘴甜。”
　　“不，这是事实。阿泱，遇到我之前有没有人窥探你的美色？”忽而想到这个点上，淳悦醋意大发。
　　“即便是有，也没有人敢。”苏泱说的是事实，整个组织上下无人是他的对手，无人不知晓他心狠手辣的样子，无人不忌惮他。
　　想起过去的事情，苏泱的眼神黯淡下来。淳悦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找了个话题道：“阿泱，你知道月亮上面有什么吗？”
　　苏泱摇头，民间一直传言月亮上住着嫦娥，但这也不过是百姓信奉的神明罢了。
　　淳悦冲苏泱咧嘴一笑，望着发光发亮的高月道：“月亮呢就像一个球体，和地球一样。”
　　“地球？”苏泱疑惑的看向他。每次淳悦说现代世界的各种先进科技，苏泱觉得那就是天方夜谭。
　　“嗯，地球上……”淳悦涓涓不断的说着，苏泱虽然听的不是很懂，但是新奇的世界观再一次震撼了他。
　　从地球、月球，再说到宇宙，淳悦讲的是口干舌燥。而房顶上只有酒，口渴的厉害，他也顾不得是酒是水，拿起来就喝。
　　兴许是喝的急了，结果被呛了几声。
　　苏泱看他的囧样，不自觉的暗暗偷笑。
　　“阿泱，你怎么可以笑我！我给你讲了那么多。”淳悦一双黑亮的眼睛如同大狗狗似的，湿漉漉的看着他。
　　苏泱并没有答话，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捧上淳悦的脸，猝不及防的凑近淳悦，对着他柔软的唇瓣一印。
　　这个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苏泱并没有做下一步动作。
　　淳悦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他好像能感觉到彼此加快的心跳声。就在他准备化被动为主动时，苏泱放开了他。
　　冲他笑了笑，道：“谢谢你给我讲了那么多，好好赏月吧。”
　　“我…”淳悦忽然脸色一红，心跳的更快了。该死的…怎么觉得苏泱在调戏他又像是在正经感谢他？
　　不管了，先好好赏月，晚点再好好收拾苏美人~
　　夜色越深，月光越亮。
　　柔和的月光洒在房顶的两人身上，似是给两人蒙上一层发光的薄纱。不知不觉中，淳悦的肩头一沉，苏泱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面带一丝浅笑，半仰着头观赏着这美丽月光。
　　淳悦呆愣的看着这样的苏泱一会儿后嘴角上扬，悄悄搂紧了他。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那就永远留在这一刻美好吧。
　　“淳大夫！淳大夫！”不远处想起潘明这个大嗓门的声音。
　　屋顶上的淳悦和苏泱均听到了。
　　苏泱起身。“潘明在叫你。”
　　淳悦：“……”那么大声，他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
　　“上来很久了，我们下去吧。”苏泱朝他伸出手，意思是要带他下去。
　　淳悦把不高兴全写在脸上。该死的潘明，就知道来打搅他和苏泱的美事！
　　落地后，潘明正好赶来。淳悦见他，先是狠狠的瞪他一眼，没好气道：“干嘛！”
　　潘明才不会去在意淳悦的情绪，直接奔主题道：“何英那个毛头来了。”
　　“何英？他来干什么？”淳悦惊讶，难道昨夜被虐的不够还来找打？
　　“走，淳悦我和你看看去。潘明你去照看好小元和小苹果。”苏泱冷静道，夜深人静的何英来找淳悦准没好事，必须防着点。
　　“是，主上。”
　　原来何英并没有进去医馆，而是站在大门前，潘明得知是他来，没有给他开门。
　　“呦，大半夜的，来看病？何英，我夜晚出诊，费用非常高的哦~”淳悦故意刺激何英。
　　“少废话，我找你是让你出个价，无论多少钱，把解药给我。”何英说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屈软。
　　“呵呵~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解药我会给你？让你好了之后找我报仇？”淳悦无情的嘲笑道，毫无悔意还敢来叫嚣。
　　看来昨夜是揍的不够狠！
　　“你把解药给我，我保证不……”何英眼神闪烁了下，想先向淳悦服软。
　　“保证？保证什么？你以为我会信你？我告诉你，绝对不会给你解药，就算花多少钱都不会，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被恶念反噬，想干坏事了，头疼一疼，有害人的想法了，头疼一疼~”
　　“你！你就不怕我去京都告诉我爹，让他踏平这里。”何英底气不足道。
　　“去啊，最好快去。看谁先死。”说最后一句话时，淳悦的眼中闪过杀意。
　　何英不由得后腿了两步，眼里全是恐惧。
　　一旁的苏泱也是愣住了，没料到一向心慈手软的淳悦会说这么狠的话。
　　“怎么，怕了？”何英后退，淳悦就逼近。比谁狠是吧，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你，你！”何英涨红了脸，指着淳悦说不来话，被逼到无话可说，负气之下走了。
　　“还想跟我斗，没带脑子的人。”淳悦恶狠狠的吐槽道，一个潘明打扰他和苏美人约会不说，还来何英这条疯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苏泱愣愣的看着一脸表情丰富要揍人的淳悦。
　　“我？我怎么了？”淳悦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
　　苏泱嗤笑一声。“你是在骂人？”
　　“嗯。阿泱，事情解决了，我们该就寝了。”淳悦忽然上前靠近苏泱，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为了今夜，他都快当一个月和尚了。
　　“嗯…看谁晚到房间谁就不能进屋。”苏泱突然俏皮起来。率先闪身进了医馆。
　　“嘿！阿泱，不带耍赖的！”
　　床幔垂帘，春宵苦短。
　　这一次苏泱将全身心都交付出去，没有丝毫保留。幸而淳悦这一次真的没让他疼半点，然油然而生的是另外一种奇怪感觉占据了他…
　　这一夜他们的心灵交汇在一起。无限缠绵。
　　次日。淳悦神清气爽的起身，见床榻上的苏美人睡的正香，不忍吵醒他。
　　偷偷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房门才刚一关上，身后便想起小苹果的声音：“爹爹，漂亮娘亲呢？”
　　“嘘！你娘亲在睡觉呢，别吵醒他。快跟我走。”说完，淳悦赶紧抱起小苹果迅速撤离房门前，深怕扰了苏美人的美梦。
　　其实淳悦在偷吻苏泱时，他就醒了。只不过贪念这份美好，想继续慵懒着。
　　何家古宅处的主堂上，何英正在喝闷酒。手下阿泰候在一旁静静陪着。
　　“哐当”一声，宅门被人一脚踢开。
　　“何英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何大小姐刚往大门那儿一站，便扯开嗓子大骂起来。
　　“噗嗤！”何英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刚站起身来，何大小姐已经到了他面前。
　　指着何英的鼻子，何紫涵继续大声吼叫道：“说！干了什么好事，要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一听此，何英便知道应该是爹让他姐来的。“也没什么事，不就是初来乍到被当地恶霸欺负。”
　　“当地恶霸？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恶霸，你的事迹我会不知道？在京都你…”何梓涵开始数落着何英的种种劣迹。
　　“好了好了！姐，爹是让你来帮我的，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何英不耐烦道，爹怎么不亲自来。派他姐来干啥。来和他吵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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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怪事年年有
　　“呸，别以为爹让我来帮你，你可以肆无忌惮，被我发现是你有错在先，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何梓涵愠怒道，她这个弟弟人品如何，她可是一清二楚。
　　“你要帮着外人就帮吧，你可怜的弟弟我被对方下毒了，三天两头就头疼…唉，我命不久矣了，爹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何英垂头丧气道，样子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下毒？什么意思。”何梓涵捕捉到聒噪弟弟话里的重点。
　　“什么意思？还听不出来么，我被那个淳悦下毒了！”一说起淳悦，何英的语调瞬间抬高，气的牙痒痒的。
　　何梓涵眨眨眼，示意他继续说。在京都碍于她爹的面子都鲜少有人敢和何英叫板，在这处穷乡僻壤的地方究竟是谁人敢在她弟身上下毒。
　　在何英一番添油加醋与撰改下，淳悦这个人简直恶贯满盈，天理不容，该死的很。
　　何梓涵半信半疑，眼睛转了转道：“明日我替你去看看。”
　　“大姐，你可要替小弟我出头啊。”何英眼含泪光，可怜兮兮道。
　　“行了，先休息，明日再说。”何梓涵可不吃何英这套。
　　“哦。”纵使何英委屈，心想何梓涵是自家人，总不会去帮外人吧？
　　“大哥也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何梓涵放下茶杯，递给何英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他来干什么？他一个瘸……”何英口无遮拦，下意识就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住口！再说一个对大哥不敬的词语试试？”何梓涵怒了。自从大哥的双腿不能行走后有多忌讳别人说这个词语，该死的何英是想找打吗？！
　　“大、大姐你别生气，我只是一时口快。”何英立马认错道歉，都怪他不小心说错话，这话若是被爹听见更不得了。
　　他们的大哥何澄双腿健康时，是个有理想和报复的谦谦公子，自从双腿残疾后，失去曾经的光彩，整日将自己锁在房内，不愿见人。因此全府上下不得有人提起“瘸子、残疾”等相关字眼。
　　连何英、何梓涵都不能说，如果不小心被他们的爹听到，一顿家法外加跪灵堂三天都不带解气。
　　“哼，还不快去给大哥请安，你这次”口误”姐先记着！”
　　在何梓涵的怒吼下，何英像只小老鼠似的灰熘熘的逃跑了。
　　次日辰时。何梓涵只身一人悄无声息的往淳悦的医馆去，她在医馆对向的茶楼上找了个绝佳的位置暗中观察着医馆这边的情况。
　　整整守了一天，也看了一天。
　　关上医馆的大门前，武功高强的苏泱感觉到有异样，遵循本能与感觉，他准确无误的抬眼看向何梓涵所在的位置。
　　四目相对一秒。
　　苏泱极快的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医馆大门关上。
　　何梓涵与苏泱视线对上那一刻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脑中闪现出一个想法。这个人怎么长的那么好看？
　　“淳悦，有人在医馆对面一直盯着。”关上医馆的门后，苏泱赶紧找到淳悦说了这事。
　　“人？又是什么人。”淳悦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这一天天的，怎么不消停了。
　　“一个姑娘。”苏泱同样一脸沉思。
　　“姑娘？”淳悦更加纳闷了，一个姑娘盯着他的医馆作甚？
　　“是从京都来的，京都何中侍郎的女儿。”只一眼，苏泱就认出了她。在京都时，他虽处于暗夜组织中，但偶尔会与朝中之人碰面，有一次在去向太子紧急汇报点事情时，在军营中与何梓涵有过照过面。
　　不过那时是苏泱看见了她，她则不知道苏泱。
　　“阿泱，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姑娘。”淳悦的眸子沉了沉，看苏泱的样子他就能猜出来。苏美人认识的人找上门来，是不是说明身份暴露了？！
　　想到这点，淳悦心里突然一惊。“阿泱，我们是不是要逃命了？！”
　　苏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逃什么命？我有说她认识我吗？”
　　“哦，没有。”淳悦吃瘪，眼神闪了闪接着道：“阿泱，那是怎么回事？”
　　“兴许是跟何英有关系。”苏泱沉思道，何紫涵同何英都是姓何，再加上喜得镇本身就是一个偏僻的小镇，怎么惹的京都何中侍郎的千金来此。
　　先前同何英打交道时，他提及京都的父亲。没准何英就是何中侍郎的小儿子。
　　“这么说好像他俩同一个姓氏。”淳悦赞同道，如果是何英一伙的那也不是什么好人。
　　“阿泱，我们得小心点，不能让这帮坏人有机可乘。不行，我得去和潘明说说，让他看护好医馆…”
　　淳悦喋喋不休的说着，苏泱却一脸沉思的模样。他在京都时收到过关于何中侍郎千金的情报，记忆中何紫涵是位豪爽又正直的女子，同她爹一点都不像。
　　“阿泱、阿泱？你在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淳悦不禁伸出手朝苏泱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我在想何紫涵。”苏泱一双黑玉的眸子一眨不眨，他正在冥想着关于何中侍郎的事情。女儿和小儿子都在喜得镇出现，不出意料，何中侍郎应该也会在此出现…
　　“什么？想何紫涵？阿泱你不会对她是有好感吧？！”淳悦惊唿，听苏美人方才的话是认识那位姑娘，但对方不认识他，难道苏美人暗中观察注意着何紫涵？
　　“想什么呢！”苏泱当场白了他一眼外加赏给他一个爆栗吃。
　　淳悦吃痛的揉揉发疼的前额，可怜兮兮道：“那你想她干嘛，我站在你面前你还能想其他人。”
　　苏泱轻声叹了口气，无语道：“我是在想何中侍郎会来喜得镇的事情，何英应该是他的小儿子。”
　　“你是说何英那个在京都当官的爹？”
　　“嗯。”苏泱点头，凝重的看向他。碰上朝中的人，必定会让太子知晓，也就是说太子迟早知道他还活着，活在喜得镇。
　　淳悦听完，不得不沉重起来。如果让何英那个当官的爹知道他这个医馆，是不是会让人发现苏美人？届时，藏不住苏美人该如何是好？
　　见淳悦苦恼的样子，苏泱反而心疼。他的身份势必会拖累淳悦…
　　“阿泱，等我们赚足了钱带着小苹果小元私奔吧。”忽然，淳悦握住苏泱的肩头郑重道。
　　“私奔？可以。”苏泱反倒带着笑意回应，当下就承诺淳悦。尔虞我诈，算计心机十载，若能得一挚爱过上平淡无奇的小日子，胜过手握权利、机关算尽的人生。
　　“阿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得到苏泱的承诺，淳悦感动的抱紧他。这么漂亮又听话的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真是踩了狗屎运上让他遇到。
　　经过一日的详细观察，何紫涵发现事情并没有像何英说的那样，进出淳悦医馆的百姓众多，几乎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鲜少看见愁眉苦脸，要生要死的。
　　而且她就算是坐在医馆对面的茶楼，甚至都听过一两句百姓高唿感谢淳大夫的人。茶楼内更是有人谈论淳悦大夫医术高明，救治穷苦人家等等赞不绝口的话。
　　综合以上，何紫涵明白何英这个小兔崽子又在作妖，颠倒是非黑白。
　　不过眼下她才懒得去找何英问清楚事情原委。见淳大夫医术被百姓传唿其神，她萌生了想让自家大哥也去给淳大夫看病的想法。
　　如果真的能把大哥的腿疾治好，那大哥又能重新恢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翩翩君子模样！
　　想到这里何紫涵决定再观察淳悦医馆两天，确保其医术真的如神仙一样化腐朽为神奇。毕竟她大哥在京都时，她爹寻遍名医，找过皇宫中每一位御医给她大哥看病，结果都没有半点用处。
　　计划要私奔的事情后，淳悦第二日便开始行动了。直接在医馆的前堂中再设立一个看诊台，与小元两人一起给前来求医的百姓看诊。
　　两人双管齐下，大大提升了看诊速度与数量。
　　午间休息吃饭时，小元奇怪的问淳悦：“师父，你怎么变勤劳了？”以往，只要是常见的疾病，师父就留给他，让他给百姓看病开药，自个儿跑去后院捣弄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者是找师娘腻歪。
　　但是，今儿个师父怎么变得那么勤劳了？
　　淳悦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扒拉了半碗饭后才回道：“怎么，多看点病人不好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交给我的…”小元越说越小声，他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
　　“小元，师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师父是要扩大看病人的量，说白了就是想多赚点钱。懂不？”淳悦知道小元心思单纯，于是直接简单明了道。
　　“赚钱？原来如此。师父我明白了。”小元点点头，原来师父是缺钱了。
　　“还有，小元，师父平时很懒惰么？”扒拉完两碗饭后，淳悦斜睨的看着小元。
　　“没、没有呀。”小元心里咯噔一声，糟糕，刚才没注意用词惹师父不高兴。
　　“哼，我平时让你坐诊前堂是给你机会，不然我要是在这里，上门的百姓都找我了，哪里会找你看，你懂不懂？只有当你的医术得到他们的肯定后，才说明你的医术是真的好。明不明白？”淳悦说的头头是道，小元边听边点头。
　　苏泱在一旁看不下去，横了淳悦一眼。“就你话多，还不吃饭。”
　　淳悦无辜的看着他：“哦，我已经吃饱了。”
　　苏泱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吃饱了，就去干活。”
　　淳悦：“……”苏美人对他真是越来越凶了。他现在的家庭地位还不如小徒弟小元呢。
　　医馆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当淳悦还在考量着把轮椅、拐杖这些要标注多少价钱好卖时，何紫涵只身一人登门拜访。
　　“想必你就是淳大夫了吧，小女何紫涵。”何紫涵面带微笑，谦谦有礼道。
　　淳悦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苏泱口中的千金小姐这么快便登门拜访了。
　　“何小姐，你有什么事？”淳悦心存芥蒂，防备的上下扫视着她。
　　“淳大夫不必如此看我，想来你应该知道了我便是何英的姐姐，不过你放心，何英什么性情我这个做姐姐的再清楚不过，他日我定当押着他来当面给淳大夫赔理道歉。”何紫涵侃侃而谈，说着大义凛然的话。
　　淳悦又吃一惊，看不出来啊，何英那个阴险狡诈，作恶多端的小王八羔子居然有一个正气凛然的姐姐。
　　“淳大夫，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小女的大哥前两年被马贼伤到腿部的根骨，至今瘫痪在床，打从来到镇上后，听百姓们夸赞淳大夫医术的数不胜数。因此小女想求淳大夫给我大哥看看腿疾。”何紫涵表明来意，对着淳悦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极了。
　　当场淳悦就愣住了，他惊奇的是何英居然有个瘫痪的大哥。这一家子究竟是什么人啊？！何英恨不得置他于死地，何紫涵光明正大来求他给她大哥看病？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何紫涵真心诚意说了那么多，见淳悦纹丝不动的继续坐着，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忽然脸蛋一红，不自然道。“淳大夫，我、我是真心诚意来求你给我大哥看病的。”
　　淳悦神色复杂的皱着眉目，思量了片刻道：“算了，虽然我与何英结下梁子，但总归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所谓祸不及家人亲朋好友，明日你带你大哥过来我医馆，他的伤能不能医我先看看再说。”
　　“真的？！淳大夫太感谢你了！”何紫涵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太好了，他大哥的腿伤有救了，不知为何她有强烈的直觉。淳大夫一定能医好她大哥。
　　“诶，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大哥两年前的旧伤了，能不能医还是个问题呢。”淳悦向来不喜欢给别人无有虚名的希望。
　　“没事，小女明日就把我大哥带来，在此，我先谢过淳大夫不与我小弟计较。”何紫涵爽朗的咧嘴一笑，有些率真可爱。
　　淳悦点点头道：“我可以不同何英计较之前的事，但他今后若是再来我医馆找茬，我也绝不客气。你作为他姐姐，希望能教育好他。”
　　何英这小子就是典型的被人宠坏，无法无天的性情。
　　“放心吧，淳大夫，回去我就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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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闭嘴！
　　何紫涵离开医馆后苏泱立即闪身现身。
　　“何紫涵的大哥是京都有名的翩翩公子，才貌双全。只可惜两年前他爹为了让他名扬立万，向圣上求旨前往边境绞杀霍乱边境百姓的马贼。虽然是荡平边境造事的马贼，但却也留下双腿残疾。”苏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淳悦身后平静道。
　　对于苏泱时不时的神出鬼没，淳悦早已见怪不怪。
　　“阿泱，你不怪我答应何紫涵给他大哥看病？”苏美人一出现，淳悦立即贴了上去，搂着他纤细的腰身亲热道。
　　苏泱偏过头，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道：“为何要怪你？如果你真的把何澄的腿疾治好，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一件。”
　　“好事？”
　　“何英他虽作恶多端，但是你若是治好了他大哥，成了何中侍郎的恩人，他纵使再恨你，也不敢动你。”苏泱淡淡道，这其中的道理再简单不过。
　　“阿泱，你说的有道理。我一定尽力医他的腿。”淳悦打定主意，若是将何英大哥的腿医好，何家不来找茬，还会对他以礼相待，那到时候他和阿泱可以继续呆着这一方小镇，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嗯。不过他的腿疾已有两年，还有希望么？”苏泱不免担忧道，当初何中侍郎的嫡长子落下残疾，请了京中多少名医，甚至宫中御医，都没有人能医的了。淳悦真的行么？
　　“阿泱，你不要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现在也不确定能不能医的好他，等明日何小姐把人带来我看看再说。”淳悦一副不担心的模样。
　　苏泱点点头，也是，没见到人，现在说多少都没有意义，且看明日何澄自身的造化。
　　离开医馆后，何梓涵兴高采烈的回到祖宅。自从她大哥被父亲安排着同她回祖宅，一路上依旧是少言寡语，整个人阴郁的不得了。
　　她这个做妹妹的明白，大哥双腿的疾患对他来说是永远解不开的结。好在这次遇上淳悦大夫，说不定能医好大哥。
　　光是想着大哥的腿疾能好起来，她别提多开心了。
　　何梓涵抵达何澄居住的房间前，先是敲响了房门。敲了有一阵子，她大哥也没有出声。
　　何梓涵暗道不好，大哥不会没在房内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何梓涵直接推开房门。结果他大哥在房内的窗户旁坐着，窗户就打开一条一指宽的缝隙，她的大哥双眼无神的透过这条缝隙看着窗外的景象。
　　“大哥。”见何澄这番样子，何梓涵心疼极了。曾经她的大哥在京都城中，意气风发、风流倜傥，才貌双全，多少城中闺中小姐向往之，如今…连打开窗户，正眼看屋外的风景都是觊觎了吗？
　　何澄没有理会何梓涵，仍旧保持着半抬头放空的样子。
　　“大哥，我跟你说件事。镇上有个淳大夫，他医术非常高明……”何梓涵上前高兴的说着。
　　听到大夫两个字，何澄瞬间变脸，表情凶狠无比，全然没有方才木讷的半点影子。“出去！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大夫！滚出去！”
　　“大哥，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何梓涵不是头一次见到大哥如此发怒的样子。自从父亲为大哥寻遍名医确定大哥无法医治后，她大哥的性情完全变了，凡是听到大夫、郎中、御医等字眼立马变得暴戾，遇上别人这么说当场就咂东西。
　　如果她不是大哥最疼爱的妹妹，估计大哥不是口头上让她滚出去这么简单，而是随手操起东西就咂了过来。
　　“梓涵，别再跟大哥提这些有的没的！大哥不想伤你，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何澄怒目圆瞪，气势咄咄逼人。
　　“大哥…今日你要打要骂都随便你，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有一线希望，我绝对不会放任你这样继续下去！”何梓涵不想再激怒何澄，说完这些话识相的退出房间。
　　明天天一亮，不管大哥的意见如何，她绑也要把大哥绑去淳悦大夫的医馆。
　　房间内徒留剩下何澄一人时。他愤怒的将眼前烛台上东西全部打碎在地。
　　“希望…呵呵，还有什么希望，我的腿还有什么希望！”何澄越说越愤恨，把眼前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个稀巴烂。末了对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用力的捶了几下。
　　离开何澄的房间不到几米，何梓涵便听见他房中传出东西碎裂的声音。对于这种情况她早已见怪不怪，于是唿唤了位家丁过来。
　　“一刻钟后将大少爷房内的东西全换成新的。”何梓涵吩咐道。
　　“是，大小姐。”家丁应下，何大少爷爱摔东西的秉性全何府上下人人知晓。
　　次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天气正好。
　　何梓涵起了个大早，看着明媚的天气。她不自觉的呢喃道：“今日是个绑大哥的好日子，幸好爹不在。”
　　如果父亲知道她绑了大哥，非得打死她不可。
　　淳悦医馆照常开门了，然而今日一开门就碰见非常奇特的一幕。
　　一个姑娘命令着几个家丁把一个相貌姣好的公子绑着抬进了医馆中，并且嘴上还塞了白布不让这位公子发出声音。
　　等候看病的百姓生生被这阵仗震慑住。此情此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莫不是哪家富人的女儿家强抢民男？也不对啊，抢了位俊男子应该送往家中闺房才是，怎么抬到淳大夫的医馆了？
　　秉承着好奇心凑热闹。医馆门前的百姓伸长了脖颈看戏。
　　别说是百姓被震慑住，就连淳悦都被何梓涵的阵仗吓到。
　　“何小姐，你这是？”淳悦看看地上被绑着手脚一脸要杀人的男子，再看看何梓涵。让她把人带来，没说把人绑来吧。
　　“淳大夫，这位是我大哥，他不肯来医馆于是被我给绑来了。”接着何梓涵蹲下身子，面对何澄抱歉道：“大哥，你让淳大夫看过后，你要怎么罚我都行。”
　　何澄口中被塞着白布，就算是要骂她也只能发出噎呜的声音。
　　淳悦看着地上愤恨的要杀人模样的何澄，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何小姐，你这样把人绑着，我也看不了啊。要看他的腿伤，也得需要他配合。”淳悦无奈道。
　　“啊？配合，需要我大哥怎么配合？”何梓涵吃惊不已，看个病还要大哥配合，怎么以前给大哥看病的大夫都没有这么要求过，不是把把脉，看看双腿就行了吗？
　　“哎。何小姐，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淳悦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既然不配合又是两年前受的伤，先拍个片看看骨头的情况。
　　“啊，淳大夫，那怎么办啊？”
　　“嗯…何小姐把人给我抬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
　　“哦。你们几个听淳大夫的，把大少爷抬到那边去。”何梓涵指使着家丁。
　　几名家丁对于何梓涵大不敬大少爷的举动本来就心有余悸，但他们作为下人的也不能不听从，再说了大小姐对他们这些家丁也挺照顾的。眼下先照着大小姐的吩咐做，等老爷问罪下来，他们把责任全推给大小姐就成，老爷不至于重责大小姐的。
　　何澄被放在淳悦专门设立让病人休息的小屋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何梓涵一意孤行将他绑来，他现在是个残废，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淳悦在小屋前叮嘱何梓涵不能进房间，并且必须守好屋门，他没出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何梓涵早先就打听过淳悦的医术，对于他这种奇怪的医治手法听说过，并不抗拒淳悦的要求。
　　“你们几个，在这里守好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淳大夫。”何梓涵叮嘱几个家丁。家丁听话的一字排开站着，坚守屋门。
　　进去小屋前，淳悦让小元看好前堂，并且去通知苏泱来小屋。
　　没一会儿，苏泱就现身出来，跟着淳悦一同进了小屋。
　　苏泱刚出现，何梓涵立马把注意力投向他。心里暗道：这不是之前她在医馆看到的美人吗？
　　进入小屋后，苏泱淡淡瞥了眼床榻上被绑的死死的何澄。“淳悦，你叫我来什么事？”
　　淳悦拿出药箱，一边抽吸着麻醉药，一边道：“来帮我啊，阿泱你帮我把他的衣袖卷上去。”
　　淳悦要做什么，苏泱虽不太明白，但他说什么，他帮忙就是。
　　麻醉药打下去，原本挣扎要杀人模样的何澄身子也不扑腾了，缓缓闭上了眼睛睡着过去。
　　“终于安分了。阿泱，你不知道这个何大公子被人绑着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光是靠安眠药对他是起不了作用的，只有用麻醉药了。”淳悦摆摆手，冲着苏泱无奈道。
　　“所以你要将他带入空间诊所？”苏泱眉头微蹙，看淳悦的样子十之八九又要进那个地方。
　　“不带他进去检查，根本不知道他的双腿怎么一回事。阿泱你快来帮我。”淳悦将手指刺破，滴下鲜血在布满怪异图腾的白玉上，瞬间红色光芒从玉中放射出来。
　　苏泱上前帮淳悦把昏睡过去的何澄带入了空间诊所。
　　通过现代医疗仪器的检查，淳悦能断定何澄的双腿伤到了腿部的神经才会无法行走。骨头与肌肉肌腱这些都完好，所以得动手术将断裂的神经重新接好。
　　要说难也不难，只不过接好断裂的神经后，能不能恢复正常状态。他也说不准。还得看何澄自身的造化。不过，手术一旦成功，起码何澄双腿能有知觉。
　　淳悦当机立断，开始准备给何澄做手术，而一旁的苏泱却眉头紧锁，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淳悦察觉苏美人的不良情绪，开口问道。
　　“淳悦，你动用这里的力量会导致你沉睡许久，你知不知道。”苏泱抬起眸子，直视他的双眼。
　　淳悦愣了愣，没想到苏美人心细到发觉了这点。
　　不想让苏美人担心，淳悦真假参半道：“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只是累了睡觉而已，身子没有其他不适。”
　　虽然淳悦这么说，但苏泱担忧的神色却没有缓和。
　　“哎呦，你看我给潘明治疗后，夜里不也似狼似虎的扑倒你？”淳悦冲苏泱暧昧一笑，只不过是动用空间诊所的力量后会昏睡两日，完全不会影响他的身体素质。
　　苏泱被他一调戏，俊美的脸上快速爬上一层红晕。“你别嘴贫。”
　　见苏美人害羞了，淳悦得了便宜还卖乖，坏坏一笑接着道：“阿泱，我们尝试一下其他姿势如何，比如你在上面，我…”
　　淳悦开启荤话模式，苏泱红着脸受不了他这种赤裸裸的话语。立即打断他：“闭嘴！赶紧做你的事！”
　　“诶，我不正做着吗？阿泱，你要不考虑考虑？”淳悦像是在和他商量着什么重要事宜，实际上却是口无遮拦的说着床第之事。
　　“滚！”此时的苏泱被他的话语撩拨的雪白的脖颈都红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淳悦坏坏笑着不再调侃，他自知苏美人面上冷若冰霜，看破红尘的样子。实际上在情事方面非常的纯情。
　　当然了，淳悦才不敢当着苏泱的面说这种话，铁定会被怒火中烧的苏美人揍飞外加勒令不准再进他的房间。
　　所以日常中撩拨调侃一下苏美人，过过嘴瘾，淳悦已知足了。
　　一切准备就绪，淳悦开始动刀子前，让苏泱也一同加入进来帮忙。有了苏泱帮忙拿这拿那淳悦的手速加快了不少。
　　何紫涵守在小屋前一个时辰，基本上没听见屋内的声响，但她不敢贸然进去。若是打搅大哥的医治她可担待不起。于是悬着一颗心，来回在小屋门前踱步。
　　何英通过老宅中的家丁得知自家大姐把大哥绑来淳悦医馆，当下就让带着阿泰和府中其他家丁赶来。
　　“大姐你真把大哥绑来这里！我要告诉爹去！”何英赶到淳悦医院，看见何紫涵指着她的鼻子叫嚣道。
　　“去就去，爹早晚知道。我还没质问你这两日跑去哪里了，鬼影子都没看见。”何紫涵双手环胸，丝毫不怕何英搬出父亲来恐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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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拼演技的时刻
　　“你别管我去哪里，大哥呢？大哥是不是在里面？”何英说着冲上前去，想要进屋看看。
　　何紫涵及时拉住了他。“别去打扰淳大夫。”
　　“大姐，你真信那个淳悦的医术能起死回生？我跟他有仇在先，你把大哥交出去不是害了大哥吗，等会儿淳悦恩将仇报…”何英叫喊着要挣脱何紫涵抓着他的双手。
　　“你先前做过对淳大夫大不敬的事，等大哥的病治好了我再找你算账！现在你休想进去打搅淳大夫！”何紫涵可不是一般柔弱女子，要想从他身边过去没那么容易。
　　姐弟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的扭作一团，家丁们在一旁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帮谁。
　　都是主子帮哪个就得罪另一个，索性都不帮。
　　就在两人差点从拖拽上升为扭打时，小屋的门开了。
　　开门的那一刹那，淳悦看见两姐弟扭打在一起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扯开嗓子冲两人大声喊道：“你们大哥的手术做好了，等他醒来就能知道双腿能不能恢复。”
　　何英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对着淳悦恶狠狠道：“我大哥若是有什么闪失，你的小命不用我拿，我爹一个手指头就捏死你！”
　　淳悦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道：“兴许你爹对我感激涕零而不是对我喊打喊杀。何小姐，你大哥大约再过一个时辰才醒。醒后再过两个时辰才能喝水。切记不可过早进食，不然会肚子疼。”
　　“好咧，淳大夫小女在此谢过你！”何梓涵虽然狐疑了一下，大哥伤的不是腿吗？淳大夫怎么说起注意进食了，但转念一想，淳大夫那么厉害，还是听他的话。不过她感觉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淳悦摆摆手，让她进去看好何澄。人是绑来的，指不定苏醒后又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忙完这里的事情，淳悦在苏泱的掺扶下回了房间。硬撑着给何家姐弟两交代注意事项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了。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疲乏无力。
　　苏泱扶着他，还差几十步就到淳悦的房间，然而淳悦的眼皮子早已闭上，整个人身体的重力全向他倾倒。
　　“淳悦、淳悦？”苏泱揽紧他，免得让他摔落在地上。
　　叫了几声，淳悦丝毫没有反应，他已经睡着了。
　　“哎。真那你没办法。”苏泱轻叹一声，赶紧加快步伐。
　　安顿淳悦睡下后，苏泱找来潘明。
　　“潘明，有件事情需要你暗中办理。”苏泱神色凝重道。
　　“主上，是什么事？”
　　“你暗中调用组织的力量去查查何家，看何中侍郎有什么把柄。”苏泱一双黑玉的眸子闪烁着寒光。先前安抚淳悦说医好何大少爷就能获得何中侍郎的感恩戴德。
　　实际上不然。混迹京中的官员，心性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有恩不一定必报，有仇却是不会轻易不报。
　　“是，主上。”潘明心领会神，主上这么吩咐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行事时切勿让人发现端倪，不要暴露身份。”苏泱叮嘱道。
　　“是。”潘明领命退下。
　　潘明走后，苏泱走到沉睡的淳悦床旁。看着他沉睡的睡颜，他凝重的神色有了些缓和。缓缓抬出手抚摸上淳悦的眉间坚定道：“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一个多时辰过去，何澄的麻醉药劲慢慢退下，人逐渐清醒。
　　“大哥醒了，大哥醒了！”何英激动的抓着何梓涵的手晃荡。
　　“你别抓我！我看到了。”何梓涵嫌弃的把何英的爪子拿开。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姐弟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紧张盯着何澄。
　　何澄只感觉头晕的很，还有就是双腿隐隐作痛……等等！他的腿有痛觉了！
　　“何英，扶我起来！”何澄激动的手都开始哆嗦。
　　“啊？怎么了大哥？”何英一副不明不白的样子，何梓涵直接把他从何澄面前拉开，把大哥扶着坐了起来。
　　何澄坐起来后，一下子就把盖身上的被子掀开。只见他的大腿处被缠上厚厚的白布。“梓涵，那个淳大夫人在哪里。”
　　“淳大夫说给你医治后太累了，人已经去休息了。”何梓涵不明所以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梓涵，大哥能感觉腿上有痛觉了！”何澄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激动的紧紧抓着何梓涵的手。自从双腿废了之后，父亲给他找了无数的名医都没能医治好他的腿。他以为这辈子就是个残废了。
　　没想到…老天爷让他的腿重新有了知觉…
　　何澄难以自制的流下两行清泪。
　　何梓涵和何英都看懵了，两人呆了好一会儿，何梓涵率先反应过来，红着眼眶握着何澄的手哽咽道：“大哥，你的腿有痛觉说明会好的，你不能再自暴自弃了。”
　　何英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话都嘴边却说不出来。没想到淳悦的医术不是唬人的，真的十分神奇，居然可以把大哥的腿疾医治的起色。
　　“梓涵，那位大夫有没有说我的腿多久后可以恢复正常？”何澄迫切的想知道，能用双腿站着的感觉他太渴望了。
　　“这…淳大夫没说，只是交代你醒来后两个时辰先别吃东西，先躺着休息。”
　　“噢…”闻及此，何澄原本光芒四射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大哥，你别心急，等淳大夫休息好出来我就去问他。”
　　“好…”极乐过后何澄感觉头部更晕了，还有双腿越来越疼。他不得不重新躺了下来，但是腿部的疼痛没有给他带来痛苦，反而是欢喜。
　　看着何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何梓涵欣慰的湿了眼眶，眼看泪水就要滴落。一旁的何英好死不死的道：“那个淳大夫磨叽什么，大哥我现在就去揪他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何梓涵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转悲情为生气，狠狠的往何英脑袋上招唿了一巴掌。“你再对淳大夫无礼，小心姐我打爆你的头！”
　　何英吃了她一掌，立马疼的蹲在地上捂着头。“大姐…你这是要杀了我啊？疼死我了！我的头肯定裂开了。”
　　“一掌就能让你的蠢脑袋裂开？我多拍几掌看看。”何梓涵一点也不心疼何英这个弟弟。
　　“何梓涵别仗着你是我姐就…哎呦！你又打我！”
　　医馆中又何英同何梓涵这两姐弟在，简直是鸡犬不宁。
　　这次消耗的精神力使淳悦睡了整整一天，熟睡的时间没有比救潘明那次久，淳悦想着应该是两次在空间诊所呆的时间差不多的关系。
　　淳悦还没起身，恰巧有人开门进来。直觉告诉他是苏美人。心里突然滋生想要逗一逗他，于是他快速的闭上的双眼，继续装作熟睡的样子。
　　苏泱拿着一个食盒进来，见还在沉睡的淳悦，眉目不免一皱。轻轻的将食盒放在桌上，来到床边坐下。
　　苏泱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淳悦的眉间，喃喃道：“怎么还不醒？”
　　装睡的淳悦继续成躺尸状。苏泱又将修长的指尖落在他淡白的唇瓣上。“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嘴唇都干了。”
　　苏泱的指腹摸了摸淳悦的唇瓣，惹的淳悦真想张口含/住，不过心里有个坏坏的声音不断叫嚣着，再等等看，看苏美人有没有其他动作？
　　盯着淳悦起皮的唇瓣，苏泱想了想，将目光投向桌上的茶水。
　　端着一碗茶水，他先是抿了一口，俯身再对准淳悦的唇瓣。
　　口对口输送茶水，他想用这个方法滋润下淳悦的唇瓣。反正眼下淳悦睡的跟死猪一样，不会知道的。
　　苏美人难得的主动可把淳悦美的，既开心又激动，心跳扑通扑通节奏跟着快了起来。碍于他现在是装睡，不能回应，不然先和苏泱来个热火如情的法式/舌/吻？
　　就在淳悦心里窃喜时，苏泱松开他的唇瓣，如黑玉的眸子低垂的注视着依旧一脸熟睡的淳悦。“奇怪，怎么感觉你动了一下？”
　　淳悦：“！！！”不会是自己情不自禁的回应了吧？！
　　“难道你渴的厉害？”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应该是对水渴求的很，苏泱这么想着又抿了一口茶水，俯身再次附在淳悦的唇瓣上输送。
　　苏美人在怀，暗送秋波。再忍下去，他淳悦就不是男人了！
　　假装成刚苏醒的样子，淳悦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苏泱的腰身和后脑勺上，唇瓣相缠，唿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回应，苏泱愣神了一会儿后撑起身。白皙如雪的脸颊闪现着红晕。“你、你醒了？”
　　鲜少看过苏泱如此娇羞的一面，淳悦差点就饿狼扑食上去，就地办了他。可惜躺了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身子没什么力气…
　　哎，能看不能吃！
　　“嗯，刚醒。”淳悦敛下眼中的窃喜，装作无力的模样骗人。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苏泱不自然的目光闪烁的看向别处。
　　趁着苏美人害羞躲避不敢看自己的功夫，淳悦嘴角闪过一抹坏笑。他的阿泱，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行他得再逗一逗。
　　“阿泱，你刚刚是不是偷亲我？”淳悦微皱着眉头，好似在求证一般。
　　“哪、哪有。你睡煳涂了吧。”苏泱调整好心态，睁着美眸直视他。自己方才的举动是趁着淳悦沉睡时做的，他应该不知道，只需要圆滑的圆过去即可。
　　“是么，那我怎么感觉的到？我好像还回应你了。”淳悦装作苦恼的样子。
　　“你那是做梦，思而不得才会夜有所梦。”苏泱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神色倒是冷静的很。
　　如果淳悦不是一开始就醒着的话，估计他都要相信了。
　　“可我醒着的时候，我们隔三差五的就…”淳悦想说隔三差五的就亲吻，结果苏泱以为他又要说些污言秽语，一把捂住他的嘴，严声厉色道：“别一醒来就说些胡话，你赶紧吃些东西。”
　　被捂住嘴的淳悦点点头，示意苏泱放开他。心里不禁暗暗调侃。苏美人真是纯情~不过，他不正是喜欢这样的么~
　　服侍着淳悦吃下米粥，苏泱正经又严肃问道：“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吃了一碗米粥，感觉好些了。放心吧，就算是动用那里的力量，我顶多就是多睡睡。”淳悦知道苏泱在担心他，于是轻描淡写道。
　　“最好是这样。”苏泱哪里猜不透他的用意。
　　“阿泱，我睡了这么久，那个何家大公子的腿如何了？”淳悦避开空间诊所的话题道。
　　“何澄的腿恢复痛觉了。”
　　“哦，那就是成功了，有了痛觉再调理一段时间，相信他的双腿是有希望恢复的。”
　　“自从何澄的双腿有了起色，何英没有再在医馆里闹过事了。”苏泱向淳悦说着这两天的情况。
　　“用蛊毒吓唬都制服不了何英，没想到他大哥就能让他服服帖帖的。”淳悦觉得好笑，像何英这样的官二代，不断的扬言要把他如何千刀万剐，可到了眼下的形势，竟然乖乖认栽了。
　　“不过，他虽没在医馆中闹事，却常去询问小元，你何时清醒再去给他大哥医治，小元那孩子快要拦不住他了。”苏泱据实道。
　　“现在天底下只有我能医治他大哥的双腿，看他还敢不敢在我眼前豪横。阿泱，你扶我起来，我们去看看。”
　　“嗯。”苏泱体贴的上前扶起他。
　　得到苏美人全方位的服侍，淳悦心里美的飘飘然了。
　　在苏泱的搀扶下，淳悦亮身医馆前堂。
　　没一会儿功夫就被镇民们给围住问东问西，嘘寒问暖。
　　淳悦点头微笑的当是回应百姓的热情关心。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何英蛮横的冲开围住淳悦的百姓，嚷嚷着道：“你们快给我让开！”
　　“淳悦，你终于醒了，还不去给我大哥看看。”何英火烧火燎的抓起淳悦的手，想拉他往自己的府里赶去。
　　在淳悦给何澄做了手术成功后，由于淳悦没有醒来，小元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而何英却命令家丁把何澄给抬回宅府了。
　　“松手。”苏泱适时的挡在淳悦身前，只一个刀掌噼下，何英欲要拖拽淳悦的手瞬间吃疼，缩回疼痛火辣的手，他下意识的掀开袖子一看，被美人击伤的手臂火红一片，疼的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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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霸气侧漏
　　何英疼的龇牙咧嘴，但却不敢同苏泱正面起冲突。上一次的事情后，他深知美人虽美的倾国倾城，可人家一身高强的武艺另他望梅止渴，不敢逾越。
　　“淳悦自己会走。”苏泱冷眼的扫了何英一眼。
　　何英：“……”好一个冷血狠辣美人！害他被噼了一个刀掌吭都不敢吭一声。
　　“何英，你又做什么对淳大夫不敬的事情了，看我不打爆你的头！”医馆门外响起何梓涵高调的声音。
　　何英一听，后怕的脖子一缩。母夜叉大姐找上来了！
　　“淳大夫，你有没有时间可随我回府看一看我大哥？”何英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态度，笑容可掬外加彬彬有礼道。
　　何梓涵赶到他面前时，何英正毕恭毕敬的请示着淳悦。一时之间她倒不好意思朝何英下手了。
　　“哈哈~何英，你也有今天？”淳悦当场无情的取笑他，活该！你也有今天。终于有人治理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官二代了。
　　何英心中憋屈又气愤，但碍于何梓涵和苏泱在场实在不敢有其他作为。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陪着笑道：“淳大夫麻烦了。”
　　“行吧，不过我出诊费用非常高。”淳悦微微抬起线条明朗的下巴，给何英使了个眼神。
　　“多少银子都行。”何英咬牙切齿道，只要能把大哥的双腿医好，在淳悦这里他认栽了。
　　“好，阿泱你帮我把药箱拿来，我们一起去。”
　　何家宅府中。
　　淳悦用了测试双腿神经的工具，何澄的双腿反应还不错。给他做完一系列仔细的体查后，淳悦道：“恢复的还不错，不过接下来十来天你得上我医馆输液。”
　　“输液？”何家三兄妹头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满脸懵懵的看向淳悦。
　　“就是把药液通过血管输入你的身体，如果现在可以的话，你现在就去我医馆那个小屋子，我安排你输液。”淳悦简单的做着解说。
　　虽然听不太懂淳悦说的，但何澄点头道：“可以，只要能像正常人走路，我现在就去淳大夫的医馆。”
　　“我先跟你说明，你这种情况需要长期慢慢调理，不能心急。就算急了也没有用。”淳悦看的出何澄的心里状况，于是点破道。
　　“只要能够好起来，花多长时间我都愿意，淳大夫我这就吩咐家丁送我去您医馆。”
　　“那我先回去医馆等你。”淳悦说完，收拾东西和苏泱准备离开何家宅府。走至门口处，忽而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当着何英的面伸出手道：“说好的出诊费。”
　　何英愣了愣，随即回神。咬咬牙往怀里掏出钱袋。“不就是一百两银子么！”
　　“一百两仅限于今日的费用哦，像前两日做手术和后期的治疗费用得另外算。”淳悦收了银子态度和蔼可亲道。又有一笔不小的数目入帐了~
　　“不就是银子么，我们有的是，你只管…”何英勃然变色道。
　　何澄抬起手挡在何英面前，谦谦有礼道：“何英，不得对淳大夫无力，给我道歉。”
　　碍于何澄的兄长施压，何英不情不愿的给淳悦道了歉。
　　淳悦摆摆手，道：“罢了，你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只要你别再来我医馆惹事就成。”
　　“哼，别惹事，淳悦大夫难道忘了给我下的毒了？”说及此，何英怒火中烧。要不是有大哥拦着他就压不下性子了。
　　“那不过是骗你的小把戏，你真信了？”淳悦冲他眨眨眼，果然是智商不在线的二愣子傻缺官二代。
　　“你！你！”何英气愤的面红耳赤。没想到淳悦居然骗他，可把他骗的好苦啊，看了十几个大夫不说，头脑疼的浑浑噩噩的好几个早上！
　　何梓涵见此，及时的拦住何英。可不能让何英再对淳大夫无理了。
　　“何英，不管你之前同淳大夫有什么恩怨，今日起他就是大哥的座上宾、大恩人。今后不得你对淳大夫无礼！”何澄疾言厉色喝道，能治好他双腿的人简直就是他毕生的恩人！
　　“……知道了，大哥。”何英沉闷的应了一声。他不得不诚服在何澄的威严下。谁叫何澄是他最敬佩的大哥呢，他从小就只听他的话。
　　有了何家两兄妹拦住傻缺官二代，淳悦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何府。
　　同苏泱返回医馆的路上，淳悦忍不住大笑道：“阿泱，你是没看见何英刚才的样子，样子比吃了屎还难看。哈哈~”
　　“何澄虽双腿残废，但他在京都中的名利还在。当初圣上念及他的功德，追封他为正二品镇国将军。”苏泱淡淡道，朝中暗潮涌动的事多了去了。
　　“什么，他的官衔这么大啊。”淳悦吃惊道。
　　“嗯。不过当初圣上看在他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才给了他这个官衔。”
　　“噢~官有多大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管赚足了银两好潇洒的去这个世界走一遭。”淳悦侃侃而道。什么高官俸禄，权贵权利他可不稀罕，他自始至终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的不过是一方安稳，温馨的度日。
　　“行，我陪着你走天下。”苏泱黑玉的眸子染上光彩，跟着淳悦一起被灿烂的夕阳普照着。
　　淳悦笑呵呵的牵起他手，十指紧扣。
　　何家宅府中的大堂处何澄一刻也等不了，在何梓涵、何英的陪同下随淳悦的脚步抵达医馆。
　　医馆小屋内，淳悦给何澄输上修复神经的药物，交代完注意事项转身回到前堂。
　　有两天几乎没管理医馆了，也不知道小元这个徒弟打理的怎样。
　　本想同苏美人腻歪一会儿，结果淳悦前脚刚到医馆，何澄后脚就跟来了。跟苏泱培养感情的机会只能等晚上入睡前再进行了~
　　淳悦给何澄输上了液体，并且叮嘱输液事的注意事项。何澄十分认真的听取着，放佛他说的是圣旨一般。
　　病人依从性过强是好事，淳悦交代完便退出了小屋，留给何家姐弟两人去照顾他们的大哥。有两天几乎没管理医馆了，也不知道小元这个徒弟打理的怎样。
　　没想到刚一出小屋，潘明便过来找他。
　　“淳大夫，可以吃饭了。”
　　“嗯？小元做的饭？”淳悦纳闷，他人都没事了，苏泱不该是让他来做饭吗？
　　“不是，主上让我去镇上最好的酒楼买了酒菜来。”潘明据实道。主上给了他不少银子呢，还特意叮嘱他在酒楼买只老母鸡的十全大补汤回来。
　　“哦，那赶紧的，去吃晚饭吧。”忙活了一天淳悦也饿了。苏泱能体贴他辛苦真是难得，哎，苏美人怎么越来越会体贴人了？
　　淳悦美滋滋的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傻笑，一旁的潘明狐疑的看向他。淳大夫这是怎么的，笑的那么傻？
　　难道是睡的久头脑不好使了？
　　一桌子美味佳肴，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淳悦看着面前堪比过年才有如此丰盛的饭菜，惊叹道：“这么丰盛，我先从哪道菜入手呢。”
　　苏泱自然而然的拿起他面前的碗，先给他盛了一碗老母鸡十全大补汤。“你先把这个给喝了。”
　　淳悦盯着眼前满满一碗鸡汤，不禁调侃道：“阿泱，这么补？你是觉得我不行了？”
　　“闭嘴，不许说荤话。”苏泱佯装生气的样子横了他一眼。在孩子面前永远没个正经。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喝汤就是。”淳悦乖乖的端起鸡汤，张口就喝。
　　几乎是一口气喝完，把空碗献宝似的给苏泱一看。压低了声音道：“今夜有你受的。”
　　苏泱夹着饭菜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动作，但耳垂已经肉眼可见的红了。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依旧逃不过淳悦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小元和小苹果自是看不出来。可潘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年，听淳悦说的第一句荤话时他在饭桌上便被米饭呛到咳个不停。
　　纵使咳嗽声不间断，但淳悦和苏泱小两口愣是没意思性的关心他吱一声。完全当他是透明人。
　　依旧是淳悦笑嘻嘻的给主上夹菜，主上一脸镇定平淡无奇的吃菜。
　　好吧，还是小元和小苹果关心他。询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喝水之类的。
　　两个家主整的还不如小苹果一个孩子！
　　潘明心里不平衡的想着他怎么在主上的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了，一方面化悲愤为食量，今晚的菜色这么丰富，多吃他两碗！反正淳大夫昏睡那两晚，他吃的都是清汤寡水的，今夜可得把前面两天缺失的给补回来！
　　何澄在淳悦医馆输完液离开已是亥时一刻。
　　兄妹三人回到何家老宅，和天雷正在大门处等着他们，何管家半哈着腰给他提灯。
　　“爹，你怎么到了？！”何英首先看见何天雷，紧接着是何澄、何梓涵看见。
　　何天雷眼尖瞥见何澄，立即迎合上去。关切问道：“澄儿，你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在京都接到何澄的来信说，他的双脚有的医治了，他高兴的连夜上书同圣上请假，隔日天未亮就带着两名护卫和管家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爹，孩儿很好。”何澄冲着他亮出两年多都没出现过的笑容。
　　见及此，何天雷热泪盈眶，激动着伸出双手拥住他。快三年了，他快三年没见到澄儿笑了…
　　何梓涵、何英见到如此景象，不约而同的哭泣起来，他们的父亲再也不同担心归天后，大哥如何生存了。
　　“这么说，这个叫淳悦的大夫医术神奇到能化腐朽为神奇？”何天雷坐在高堂上，一脸沉思的捋了捋胡须。
　　“正是，爹你不知道他……”何英说起淳悦来就起劲，他把如何同淳悦结仇的前因后果全抖了出来。本想求得父亲的出头，没想到反倒被他臭骂了一顿。
　　“嘿嘿~活该！”何梓涵幸灾乐祸道，现在淳大夫成了他们家的大恩人，就何英同淳大夫那点过节，父亲是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
　　“爹…我知道错了。”何英当场跪下捏着自己耳垂带着哭腔祈求道。
　　“待我明日拜会了淳大夫再治你。”何天雷一脸严肃道。能医好澄儿的奇人，他是该好好去拜访。
　　晚餐丰富无比，加上心情大好，淳悦不免小酌了两杯，结果再次不剩酒力，醉醺醺的就往苏泱身上倒。
　　贴上苏美人还不够，还要伸出魔抓这摸那摸。
　　这要是放在房中，如何怎样那都是两人之间的情事，但要是将这种行为上升到有围观群众在场，性质差别大了。
　　淳悦对苏泱越是上下其手，苏泱的脸色就越黑。而围观看好戏的潘明、害羞不敢直视的小元、好奇宝宝似的小苹果，三个人六只眼睛注视下。
　　苏美人脸皮向来薄如轻纱，淳悦深知这一点，但喝的醉醺醺的他哪里有注意到旁人，只当两人是在房中，正准备脱光衣服上床睡觉的那种。
　　就在淳悦将手伸向苏泱的衣带时，苏美人爆发了怒气，一个手刀直接把他噼晕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接着脸色阴沉的抬起对着潘明道：“他们两个交给你。”
　　语毕，直接公主抱将淳悦抱起，步态从容不迫，大有要将淳悦好好收拾一顿的架势。
　　潘明紧盯着这一幕，心里不断的高唿着：果然不出他所料，主上就是主上，淳大夫是下面那个！
　　小元害羞的捂住眼睛，时不时的透过指缝看着如此霸气外露的苏泱，不禁为师父捏把汗。师父希望你明日能起得来帮忙医馆的事。
　　小苹果兴冲冲的跑到潘明和小元面前，甜甜道：“小元哥哥，潘明叔叔，爹爹有师父抱，我也要我也要。”
　　潘明和小元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
　　小苹果你真是个天真的孩子，此抱非比抱啊。
　　第二日，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射进屋内。淳悦眼皮子动了动，敌不过强烈刺眼的光线终究是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便看见苏美人正笑脸盈盈的对着自己道：“醒了？”
　　“嗯？阿泱我怎么感觉后颈部酸疼的很？”淳悦并没有注意到苏泱隐藏在笑容下的异样。
　　“昨夜的事不记得了？”苏泱好心提醒。
　　“昨夜？昨夜我们不是…巫山云雨、好生快活吗？”淳悦对于荤话张口就来。
　　“是吗？你再好好想想。”苏泱半眯着眼眸，唇角微微上扬但却透露着危险。
　　淳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由得摸着后脑勺喃喃道：“好像…”记忆中的画面停留在解开苏美人衣带时就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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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小苹果惹祸了
　　淳悦抬眼看看苏美人，再看看自己的穿着。衣冠楚楚，不像是两人昨夜经历过一番云雨之欢的样子。
　　“怎么，还没有想起来？”苏泱双手撑在淳悦身旁，危险的逼近。
　　头次遇到这种情况，加之根本想不起后来的事情，淳悦又知自个儿喝醉酒举止肯定是逾越了才惹的苏美人不高兴了。
　　“呵呵…我、我真不记得了。”淳悦诚实道，眼珠子睁的圆圆的带着丝委屈似的看着他。
　　“唔…”淳悦刚说完话便被苏泱封住唇瓣。
　　就在淳悦诧异想要回应时，苏泱快速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苏泱下嘴没有轻饶他，只一口他的下唇便破皮了。
　　迅速坐正起身，临走前苏泱眼中带着笑意的样子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淳悦失神的抚摸上破皮的唇瓣，他这是被苏美人反撩了？！
　　掀开被褥淳悦正要迫切的追上去，才刚下床苏美人神色凝重的折了回来。
　　“何中侍郎来医馆了。”苏泱一脸风仪严峻道。
　　“何英他爹来医馆做什么。”瞬间，淳悦的眉目深锁。
　　“应该是何澄的事。淳悦，我不方便出面，不过我会在暗中观察。”
　　“明白。我这就去前堂看看。”淳悦心下了然，苏泱曾经为太子做过事，自然与朝中的官吏或多或少的照过面，这种形势能避则避。
　　医馆前堂中。
　　“你就是淳大夫，久仰久仰。”何天雷与淳悦照了面，客客气气道。
　　“呵呵…想必你就是何老爷了。”淳悦并没有当场指出何天雷的身份，何家三兄妹都没有直接透露出他们爹的身份，他自然不能做个“明白人”。
　　碰上官场的人还是半装傻应付最好。
　　“是啊，我的孩儿说是你能医他残疾的腿，我收到书信，在外地赶回来专门谢谢淳大夫啊。”何天雷圆滑道。
　　“承蒙何老爷抬举，我也是碰巧会医治令公子的病而已。”淳悦继续与他打着官腔。
　　“淳大夫谦虚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各种”美名”啊。”何天雷笑容可掬道。
　　“过奖了何老爷。”淳悦打着官腔的同时不忘在心里吐槽。不亏是在天子脚下当官的，刚来没多久就先把他的老底查个仔细。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言归正传，淳大夫我儿的双腿……”
　　用脚趾头淳悦都知道，何老爷此行无非是来确定何澄的双腿能不能医的好。
　　“何老爷放心，令公子的双腿有望可以恢复正常行走，不过这个过程会很缓慢就是。不止是他本人要有耐心、信念，你们作为至亲之人也要帮他树立信心。”淳悦醒来后重新给何澄的双腿作了评估，起码有七八成能恢复。
　　何天雷听了大喜过望。感概连连道：“淳大夫能遇上你真是我何家三生有幸啊！您就是我何家的大恩人！”原本作为年过半百的人，看着大儿子自渐低落，霏糜不振。他就怕澄儿想不开寻短见，哪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想不到奇迹真的出现了。
　　他那骄傲的儿子又可以重新站着傲视他人。
　　“不过何老爷，我事先声明，我最多把令公子的双腿医治的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若是要像没有腿疾前那样，是不可能的。”淳悦从苏泱那里得知何澄的过往，何澄没有残废前武艺精湛。
　　“无碍无碍，能够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已是我们梦寐以求之事。”何天雷平易近人道，先把澄儿的双腿医治的能正常行走再说。
　　“何老爷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忙了。”淳悦懒得同这个官腔说下去。
　　“没有其他了，淳大夫去忙吧，不必理会我。”何天雷一副好说好话的样子。
　　“何老爷请便。”淳悦向他拱手行了一礼后转身忙去了。
　　何天雷意味深长的看着淳悦离开的背影。
　　夜晚淳悦搂着苏泱躺在床上。
　　“阿泱，那个何中侍郎说话真好听。”
　　苏泱被淳悦折腾了许久，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懒散道：“笑面虎罢了。”
　　开口酥到人心的声音，淳悦不免心痒痒的搂紧怀中的苏美人，脸埋在他苏香的脖颈处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清香。
　　等轻薄的差不多时，淳悦才微抬出脸，幽幽道：“这种人有两幅面孔，最是难以对付。”
　　苏泱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眸子没有睁开不过嘴角向上弯了弯。懒洋洋道：“放心，有我在。”
　　最是让人信任放心的话。
　　“阿泱，你最好了…”淳悦感动的不能自已，虽然苏泱表面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实际上最温柔了。
　　“挺晚了，睡吧。”苏泱实在是困，闭着眼睛胡乱亲了亲他的脸。
　　“好。”淳悦温柔似水的在苏泱的眉间落下一吻。
　　一夜好梦。
　　“淳悦你给我出来！”
　　忙碌的早晨，淳悦医馆出出进进都是看病的或者陪同看病的人。然而却有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站在医馆大门出口呛声的喊着。
　　“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你出来给个说法！”男人一脸气愤，怒目圆瞪。
　　男人声音洪亮，惹的前来医馆的人交头接耳的谈论，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这是？”淳悦应声从看诊台上起身走来。
　　“怎么回事！你是个大夫自己看看！”男人说着把自家孩子拉到淳悦面前。
　　淳悦不明所以，但还是半蹲下身子查看孩子。
　　七八岁的男孩，脸上有两处淤青，鼻子也好像流过鼻血，有一点血痂。
　　“孩子被人打了。”淳悦凝重道，谁那么没良心对着一个孩子出手。
　　“哼，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我家六子正是被你家的孩子打成这样，不止脸上，身上也有呢！”男人怒气冲冲，当着淳悦的面把儿子的衣服掀开，露出胸前和后背的淤青。
　　相比脸上的外伤，其实胸口和后背上这两处算重伤。少说也得调理十天半月，何况是个十来岁的孩童，看胸口的的淤青大小应该是小孩的拳头大小。
　　伤的不轻啊。淳悦顿时傻眼了。
　　稳了稳心神，淳悦示意小元道：“去把小苹果找来。”
　　“好的，师父。”小元立马跑开去后院，这个时候小苹果应该跟着师娘在后院习武。
　　淳悦眉头紧锁，如果真是小苹果打的，怎么赔不是他都认，如果不是，他绝不姑息被人诬赖。这种孩子发生的矛盾处理不当对小孩的成长影响不好。
　　小苹果愣愣的被小元找来，苏泱也跟着来了，静静的站在一旁。
　　小苹果一见楚六，纯真的神情立马闪过一丝心慌。
　　心细的淳悦立即捕捉到，看来这件事十之八九是小苹果做的。
　　牵过小苹果的手，他半蹲下身子问道：“小苹果，别怕，你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楚六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
　　淳悦相信小苹果不会无缘无故先动手去打人的。
　　看着淳悦温柔的目光，小苹果重重点头，坚定道：“淳悦爹爹，我说。”
　　原来事情果真不是小苹果先滋生出来的。
　　小苹果最先上学堂时受过楚六的欺负，后来因为跟着苏泱习武，身子壮硕有了力量同楚六抗衡。
　　在这件事发生前两个小孩不是没先动过手。但楚六没有占到便宜，因此不敢再对小苹果怎样，顶多就逞嘴皮子功夫说两声。
　　小苹果乖顺不与理会，但楚六一直想找机会再欺负小苹果。
　　这不学堂招收了新的学生，里面就有刚进去的，是楚六亲戚的小孩。因此楚六就和另外两个亲戚的小孩一起对付小苹果。
　　这次非常过分，居然去扯小苹果的衣服。本来淳悦就教导过他不能让衣服遮住的地方被外人瞧见身子。
　　楚六的行为无疑惹恼了小苹果。当下小苹果就对着楚六使出刚向漂亮娘亲所学的防身术。
　　楚六胸口和后背被小苹果的小拳头打了两拳，再者又吃了他一脚，直接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楚六身边两个小孩见苏泱会武功的样子早就吓跑了。
　　收拾完楚六后，小苹果没再出手，最后警告楚六别再惹他就走了。
　　“淳悦爹爹，楚六脸上的伤不是我打的，胸口的就是。”小苹果扬着小脸一副坚决的样子。
　　淳悦轻叹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后站起来对着楚六的父亲楚邦道：“楚六父亲，你儿子的胸口和后背的伤确实是小苹果所为，管教孩子不力我向你们道歉。”
　　淳悦歉意的朝他们父子两行了一礼。
　　“不过楚六脸上的伤不是小苹果所为，再者是楚六先欺负小苹果在先，小苹果才回的手。这种情况也请楚六向小苹果道歉。”淳悦一脸严肃道，对付熊孩子不能姑息，况且楚六也不是头一回欺负他的小苹果了。
　　楚六终是个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所以不太敢正眼看小苹果和淳悦。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哪有让小孩道歉的！我儿子脸上和胸口上的伤不都一样吗！人打了就是打了，还需要在意谁先动的手？”楚邦蛮横道。
　　在他的医馆不讲理，淳悦可不由着。既然大的说不通，就让小朋友自己来说。
　　孩子顽皮归顽皮，又不是十恶不赦。
　　“楚六，你同叔叔说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淳悦半蹲下身子道。
　　楚六一见淳悦靠近，害怕的往父亲的身后缩了缩。
　　“别怕，你把事情说出来，脸上的伤才会好，如果撒谎的话，神仙老爷爷可不会让你的伤好了哦，你不想脸上的伤永远好不了变成丑八怪吧。”淳悦用亲切的语气哄骗着楚六。
　　楚邦看不下去淳悦的做派，嚷嚷了一句伸手就要推开淳悦。
　　苏泱不知何时早已站在楚邦的身旁，楚邦一抬手苏泱飞快的抓住他的手腕。
　　楚邦被人阻挠抓住手腕，骂咧着朝苏泱看去。
　　“我的男人你也敢碰。”苏泱锐利的眼神看向他，手上暗暗的施加力度。
　　“你谁？！”楚邦一个干了十几年屠夫的壮汉被苏泱压制的死死，手臂根本动弹不得。
　　楚六被淳悦的话说动，他害怕被淳悦的话说中，说谎了之后变成丑八怪。其实他被小苹果揍了之后并没有向父亲告状，要不是父亲见他脸上的伤，然后对着他大喊大叫，说怎么被人欺负成这样，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被人打成这样。
　　硬是拽着他来讨要公道。
　　淳悦看的出楚六已经犹豫不决，于是又道：“没事，你说出来，说出来伤就能好了。”
　　“嗯。我、我脸上的伤不是小苹果打的…是、是以前我欺负过的小吴他们，他们看我倒在地上痛的打滚，就过来报仇了。我以后再也不欺人了，再也不敢了，呜呜……”楚六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他是真的知错害怕了。
　　“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淳悦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楚六父亲，你听到了。先不管孩子做错的事，你这个作为父亲的教育孩子也有问题。”养不教，父之过”你不会没听过吧。”淳悦冷哼道。
　　“就是就是，淳大夫说的对。楚邦，你怎么管教孩子的。”围观的人有认识楚邦的，实话实说道。
　　“这样的父亲简直是强词夺理。”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楚邦神色慌张，又被淳悦怼的哑口无言。当下就想牵着楚六落荒而逃。
　　偏偏淳悦挡住他面前。
　　淳悦看出他的意动，从他手中夺过孩子。“孩子身上的伤我先医治。”
　　说完不等楚邦开口，已经抱起孩子去上药了。
　　徒留楚邦在原地被乡亲父老们数落。
　　轻声细语的哄骗楚六让他止住哭声，并给他身上的外伤擦了药。淳悦将孩子还给了楚邦，并且给他一瓶外涂的药。“早晚给孩子涂上这个药，十天半月后就能好。另外……”
　　淳悦说着从自己荷包里取出十两银子。
　　“另外这十两银子是对楚六的补偿，总归是小苹果把他打伤，你用这些钱买些新鲜好吃的给孩子补补。”
　　“这、使不得……”楚邦被淳悦的这波操作整的不好意思极了。方才他被父老乡亲的唾沫星子差点喷死，他哪里还敢同淳大夫拿银子啊。
　　“都说了银子是给楚六补身子的，你作为父亲可莫要吞了。”淳悦警告道，小苹果这斯下手确实重了些。
　　“好好好，多谢淳大夫，淳大夫以后去我摊子前买猪肉，我绝对算便宜给你！”楚邦憨厚道，确实是他对不住大善人了。
　　“你这话，我可记住了。”淳悦一脸认真道，猪肉价格多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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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老年痴呆的白老
　　孩子上门找说法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紧接着淳悦就把小苹果叫去房中促膝长谈。
　　“小苹果，你自个儿说说这件事情做的对不对。”淳悦拿出做父亲的威严，一本正经严肃道。
　　小苹果抿着嘴唇，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怎么可以下那么重的手。”让淳悦颇为生气的是这点。而不是小苹果反击打了楚六这件事。
　　“我…当是楚六来扯我衣服，我一生气就打重了。”小苹果带着哭腔道。
　　再说下去，小苹果非哭不可。自从这孩子被淳悦领养，快一年了吧，已经很少有哭鼻子的现象了。
　　淳悦不忍再指责他，道：“爹爹没有说你不可以还手，遇到坏人要欺负我们的人，必须还手。但你要知道楚六同你一样是个孩子。你跟随漂亮娘亲学了武艺不是在手无缚鸡之力人身上拳脚相向的。纵使楚六对你不敬，欺负你，你打一拳吓退他就可以了。”
　　“听明白了吗？”淳悦说教到这里，小苹果豆大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他心疼的帮他拭去。
　　“嗯，小苹果懂了。打小孩不能下重手，那欺负我的大人呢？”小苹果止住哭声歪着头问道。
　　“哪个大人欺负你了？”淳悦追问。
　　“没有，我是说如果有大人欺负我们，我是不是就能大力打回去了？”小苹果说的一脸认真。
　　“那当然可以了，以大欺小，何必容忍这样的大人。不对，小苹果你哪里来有这样的觉悟？”淳悦意识到不对劲，以往可没看出小苹果有这么向往暴力的一面。
　　“漂亮娘亲教的啊，他说我现在长大了，学习武功不光是自保，还让我要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小苹果最重要的人就是淳悦爹爹了。”
　　“还有呢，漂亮娘亲还教了你啥？”
　　“漂亮娘亲还说揍同我一般大的孩子不能打在明眼能看见的地方。”小苹果简直是把苏泱教他的东西全说了出来。
　　“呦喝，你娘亲倒会教你这个。”淳悦摇着头笑了笑。
　　“爹爹，难道娘亲教的不对吗？”小苹果眨巴着大眼睛困惑问道。
　　“不是不对，他教的对，但是爹爹补充一点。面对比你弱小的孩子不能下狠手，就像我刚刚说的，其实你只要一拳就能吓退楚六，可你后背也给他来了一拳，他那小身板如果不是胖的话，哪个同年龄的孩子能受的起你这两拳？”淳悦语重心长道。
　　“嗯，小苹果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玩吧。”
　　小苹果被淳悦放行后，淳悦笑了笑也跟着出了屋子。
　　站在屋门他就注意到了，苏泱果真躲在窗户后偷听，那影子都被他看到了！
　　“阿泱，别藏了，影子被阳光拉的老长了。”淳悦一边笑着一边向窗户边走来。
　　闻言，苏泱低头一看。果真。光是注意听淳悦有没有教训小苹果都没注意太阳快落山了。
　　“我以为你会责罚小苹果，还有说我教的不对。”苏泱现身，黑如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淳悦上前，自然而然的牵过他的手，拉着他往屋内走去。“你教的没错，我干嘛说你？”
　　苏泱跟在他身后，静静听他说。
　　“自从小苹果跟着你习武之后，个子窜的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淳悦由衷感谢道。
　　“只不过这孩子还不懂得把握分寸，作为长辈得适当引导他才行。”
　　“小苹果想要在学堂里继续隐瞒男子之身，恐怕……”苏泱点破，淳悦这么心细的人应该发现了这点。
　　“你说的对，所以这正是让我苦恼的事情，镇子上又没有夫子可以单独来家中教他的。”把小苹果继续放在学堂确实不行。小苹果现在的身子长得快，男子身份容易被人看出来。
　　“要不让小苹果这期读完再作打算吧，实在不行我自己教他。”苏泱自告奉勇道，他本身虽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子，但他读过的书比一般夫子不知道多多少。
　　“呦，这么护崽？”淳悦一把拉过他，让两人一同倒在床榻上。
　　苏泱想要挣脱开，没成想淳悦下了力度把他圈的更紧，算了，先由着他。
　　淳悦没有其他动作就是紧紧的搂着他而已。
　　“阿泱，快过年了。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淳悦喃喃道，想不到他在古代生活的有了第一个年头。
　　“嗯，往后会有更多。”苏泱接话道。
　　“小苹果的事等过了年后再说吧，我们现在先来一发？”
　　咋一听，苏泱前半句听懂了，后半句却愣神了会儿。但看到淳悦眼中情光闪闪，加之开始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不明白就是傻子。
　　“淳悦，白日不可…唔。”
　　淳悦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情到深处自然是烈火干柴，先吃了再说~
　　何天雷在喜得镇逗留了三日后便重新赶往京都。祖宅迁坟祭祖的事宜安排妥当后，何英跟着他父亲一起回去了。
　　每日何梓涵陪着何澄来医馆输液，闲暇之间就搜寻着苏泱的身影，不过她鲜少能见着苏美人。
　　反倒是何澄一碰到淳悦，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问东问西，指教赐教一堆又一堆的问。
　　明眼淳悦可不敢得罪，被问的烦了，应付两声借故离开。
　　转眼就快到大年三十了。上门求医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想为过年筹备好一切。古代的百姓都是淳朴的农民，一年来年头忙到年尾，可不是盼着在大年三十吃一顿热乎乎又丰盛的饭菜犒劳自己？
　　上门求医的人少了，淳悦也就清闲下来了。
　　这天把医馆丢给小元后，拉着小苹果和苏美人出门赶集去街上看热闹了。
　　潘明也被淳悦给留在了医馆，一个小灯泡就够亮眼了，可不能让大灯泡跟着来。
　　不过临走前淳悦答应了两人，给他们带喜欢的零嘴回来。
　　“淳悦爹爹，你们看那是什么？”小苹果活脱脱像一只放出牢笼的小鸡，这瞅瞅那瞧瞧的。
　　看着拉着苏泱四处张望的小苹果，淳悦后悔把他也带出来了。
　　三人行走到街道的热闹处，看见不少百姓围观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前。
　　淳悦看着这阵仗奇怪道：“前面怎么回事。”
　　就近在淳悦身旁的一处小商贩见是淳悦，自来熟道：“是淳大夫啊，你怎么有空来赶集啦。”
　　“来买点过年的东西。”淳悦两眼随着群众聚集的方向而去漫不经心道。
　　小商贩看出淳悦的意图。道：“淳大夫，大伙儿前去凑热闹的地方实际上是去看白老。”
　　“白老？”淳悦疑惑的看着商贩，在喜得镇这么久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白老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听说是快不行了，想死在故里。所以圣上派遣御林军亲自送他回到喜得镇。话说这白老自打考上状元郎之后就没回来过，没成想快入土了就回来了。”小商贩不敢声张的说话，压低了嗓子道。
　　圣上的老师？中过状元。这不就是活脱脱小苹果启蒙老师的不二人选吗？！
　　瞬间淳悦眼前一亮，不过小商贩也说了，白老快要入土的人了。
　　想到这里淳悦眼中的光亮又黯淡下来。
　　“白老在京都中一向德高望重，只不过患有”失魂症”。”苏泱收回看向白府的目光，盯着淳悦道。
　　“”失魂症”？”淳悦诧异，他没听说过这个病症啊。
　　“得了”失魂症”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一段记忆，久而久之连遇见过的人，做过的事都忘了。我离开京都时，白老的”失魂症”已经挺严重了。”
　　“阿泱，可随我一同前往看看呢？”淳悦提议道，他倒想看看白老的是怎么个情况，是不是真的不能医治。
　　“你想……”苏泱眸光一动，立即猜想出淳悦想做什么。
　　“是的，我想试试，给小苹果找个上好的老师。”淳悦咧着一排白牙道。
　　苏泱心领会神的唇角一勾，道：“可以，不过得等守卫的御林军退回去。”
　　夜深，潘明受苏泱的命令暗中前来白府一探究竟。
　　只见白府上下除了家丁和白老爷的长子外没有其他守卫在，主上口中所说的御林军早就不知去向。
　　潘明回来禀明后，淳悦立马背上药箱就想出门，苏泱拦住他道：“我陪你去。”
　　“你不怕被人认出来？”
　　“白老和他的儿子白记从未见过我。”
　　“好，那你就充当我的得力助手~”
　　背着药箱站在白家大门前敲响了大门，来开门的是位年纪轻轻的家丁。淳悦如实禀明后，家丁让他们在门外等候。
　　两人站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寒风瑟瑟。苏泱向来不怕冷，况且一身要强的武艺加身，在喜得镇这种南方地段的冬天对他来说不算冷。
　　反倒是淳悦这个”凡人”被冷风吹了一脸，打了个喷嚏。
　　“冷了？”苏泱偏头问，同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已握住他宽大的手掌，主动给他温暖。
　　苏美人温柔以待，淳悦喜上眉梢，反手握紧。道：“没事，等会儿喝杯热茶就好。”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吐槽：娘的，他还是上面那个！这样一对比体质差了啊，不行，每日必须再多加锻炼，练成一身铜墙铁壁的肌肉好给苏美人依偎！
　　方才开门的家丁又来开门了，将两人引渡进宅府。
　　前大堂处，白记坐于主位上，见两人前来起身上前行礼示意道：“两位里面请。”
　　白老的儿子也太有礼貌了吧，淳悦和苏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将人请进前堂，白记让家丁上了热茶，先是礼尚往来的让淳悦和苏泱先喝茶水，以去除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
　　“淳大夫，你今夜不来，明日我就要登门拜访了。”白记对着淳悦抱拳道，他虽刚陪同家父回来，但却听闻淳大夫的名气。白家在镇上的亲戚老友更是个个举荐淳大夫给他父亲看病说淳悦的医术似神。
　　只不过今日他和父亲在御林军的护送下刚抵达宅府，多年未用的宅府必须先打点装饰一切。忙于这些琐事就没有立即去淳悦医馆上拜访。
　　“白老爷过奖了，我此次前来也是想看看能否医治的了白老太爷。”淳悦见白记是个明理人，直接挑明了话。
　　“哦，那有劳淳大夫了，家父正在主卧，我带您去看看？”白记好似急迫的很。
　　淳悦和苏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虽然白记心急的样子略使他们吃惊，不过此举不正中他们下怀吗？
　　在白记的带领下，淳悦看见了小商贩口中的将死之人白老。
　　哪里是什么将死之人，白老正在屋内中气十足的念着三字经。
　　“这？是怎么回事？”淳悦唇角抽了抽，这似乎与坊间相传出入大大的很啊。
　　“淳大夫有所不知，别看家父这种读书的做派，实际上连我这个儿子都不太记得。”白记心生悲伤，感慨道。
　　淳悦暗中观察着，心中不免猜忌：这不是典型的老年痴呆的症状之一？先前听苏泱说过，淳悦心里就在打鼓，会不会是这个情况。如今见到真人八九不离十了。
　　在白记的口中淳悦知道了白老发病前后的时间、发病的情况。如今症状越发明显，一天时间内大多数都不记得身边的人或物，反而对年轻是刚当夫子的时候记忆犹新。
　　“白记，你可否让白老服下这颗药？”淳悦试探性问道，一般发病的老年人是不肯乖乖吃药的，白记是白老的儿子，他出面不知白老听不听话。
　　“淳大夫，我怕是拿着药进去，反而被家父打一顿！”白记愁苦着脸道，先前在京都，多少名医开的药，他端去给父亲喝，父亲大发雷霆的不让人靠近。
　　“那算，还是我来吧。”
　　知道了病史后，淳悦让苏泱和白记在门口等候，自己手中拿了药丸，迈开腿便向白老走去。
　　口中跟着白老念道：“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听闻有人跟同自己，白老放下书籍抬眼问：“搁下是谁？”
　　“是学生我呀，老师。”淳悦假套近乎道，只有趁白老放下戒心把药吃了才行。
　　“学生，怎么这个时间才来学堂！”忽而白老的脸色大变，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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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有一个温馨小家，值得
　　果然是一副严师做派。淳悦不慌不忙的应变：“夫子，天色已到亥时，您该歇息了。”
　　闻言，白老苍老的双眼看向窗外，窗外确实是漆黑一片，屋内烛光明亮。
　　“如此，便服侍老夫我就寝吧。”
　　“好咧，老师就寝前把药吃了吧，您两日前受了伤寒还未好，您起早贪黑的教导我们可不能累坏了身子啊。”淳悦编造起谎言一套一套的。
　　“为师知到了。”白老乖顺的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药为师已吃下，为师乏了，扶我去床榻上。”
　　“好。”淳悦哈着腰一副好学生样子扶着白老睡下。
　　不知是有药物的作用还是白老舟车劳顿，一沾上床榻，便睡着了。
　　淳悦见此，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屋子。
　　前堂处，白记感恩的如鲠在喉，纵使心中千万感谢，话到嘴边反而湿了眼眶不知改说什么。他父亲从京都启程前往家乡，极少能安稳的合上眼睡去。眼看着父亲越发憔悴和苍白的头发，他这个作儿子的心急却没办法做什么。
　　今夜只一次他便见识到淳悦大夫医术的神妙，只是一颗药丸而已，便能让精神不正常的父亲安眠。
　　“白记老爷不必多言，今夜之所以贸然登门拜访，我淳某也是有一事相求。在下希望医治好白老后让他收我的孩子为学生。”
　　白记顿了顿，原来淳大夫深夜到访是为这事。转念一想这事也合乎常理。别说是在一个小镇上，放眼整个京都多少人家挤破脑袋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他父亲的学生？
　　“白记老爷，我方才哄骗白老吃下的丹药我先给你十颗，每日两颗，早晚各一粒，五日后我再来看白老的病情如何。”淳悦将一小包药交付给白记。
　　白记道谢后亲自送他两出府邸。
　　返回医馆的路上，淳悦一直抓着苏泱的手。
　　只要淳悦不怕被大街上稀稀疏疏突然出现的路人瞧见，他也无所谓了。不过禁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淳悦，为何你要那样哄骗白老？”
　　“嘿嘿，我不哄骗他，他怎么乖乖把药吃了？”淳悦调皮的冲苏泱眨眨眼。
　　苏泱微愣一下，淳悦说的没错，是他问错了。“我的意思是，白老……”
　　“你是想问白老怎么会昼夜不分，妻儿不认？”
　　苏泱点头，“正是此意。”以往在京都时白老就有不记事，容易忘事的现象，现如今严重到这样地步。
　　“阿泱，在我们那个世界，白老这种情况叫”老年痴呆”前兆，起码白老看着除了精神错乱外没有其他并发症，这种病最严重的下场就是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全靠别人伺候，话都说不了几句。”淳悦沉着脸幽幽道。
　　苏泱大概听懂了。“你给白老吃的药能根治？”
　　“不能，这种病症只能延缓发病时间，无法根治。”
　　“空间诊所也不能？”苏泱诧异道。
　　“阿泱，有些病症注定无法医治，就像我们那个世界的肿瘤、癌症…幸好在这个世界没有这种东西。”淳悦语调忽而轻松起来。
　　“肿瘤？癌症？”苏泱眉头微蹙，又是他听不懂的词语。
　　“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不治之症。哎阿泱，天气好冷，我们去吃碗夜宵后再回医馆吧。”淳悦看看时辰，夜不算特别深，应该还有小商贩摆摊卖混沌的。
　　“好。我正好饿了。”苏泱冲他一笑，今夜的气温比昨夜冷，吃碗热混沌也好。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往混沌铺子去了。
　　次日，淳悦和尊夫人恩爱有加，陪其半夜吃混沌的事情传的街头小巷，人人而知。
　　许多娘子揪着自家夫婿的耳朵凶道：“看看人家淳大夫多好，白日那么忙，夜晚还陪娘子去吃混沌！”
　　同淳悦打过交道的夫婿心中哀嚎：“淳大夫，大半夜的不抱着婀娜多姿的娘子，跑去吹冷风干啥！”
　　五日后，正是农历二十九。这两日来医馆看病的寥寥无几，何澄来医馆做完复诊，买了几样可以复健的器材回去。
　　卖的复健器材淳悦得了笔不错的收入。
　　何澄走后更是没人来医馆，淳悦索性把医馆给关了。给了小元和潘明各一袋银子，像是派发年终奖似的用老板的口气道：“你们俩为医馆出力出汗的，这一笔是小小的分红，明夜大年三十有更大的红包给你们。”
　　“谢谢师傅！”能在医馆中生活并学到医术他已十分幸福，师父居然还给他分红，他别提多开心了。
　　“谢过淳大夫。”潘明傻呵呵的笑，他来医馆也才半年不到就能有如此待遇，当真比在组织内打打杀杀的强。这小日子过着真舒坦，也难怪主上一心想留在这里了。
　　“小苹果也想要分红！”小苹果眼巴巴的等着淳悦给完潘明和小元然后轮到他，满心期待的伸出手，淳悦却没有要给他的意思，他只能出声讨要了。
　　“既然小苹果想要，那就给你一文钱去买糖葫芦吧。”淳悦阔气的将一文钱放在小苹果虔诚的双手上。
　　小苹果满心欢喜的接过。开心的咧嘴蹦哒道：“有钱可以买糖葫芦咯～”
　　潘明和小元收起钱袋子自觉的牵着小苹果出门熘达了。师父不就是想和师娘过二人世界吗，他们拿了钱当然识眼色，有多远走多远，免得被师父射眼刀子。
　　他们几个走后，苏泱陪着淳悦先去了趟白府。
　　白老的情况好了一点，起码不会黑夜与白日都分辨不出，偶尔能正经的与白记说几句话。
　　淳悦复诊完，满意的点点头。“抗老年痴呆的药对白老很有效果，给白老替换成另外一种药继续加强药物疗效即可。也是早晚各服一次，一次一粒。”
　　说完，淳悦把药丸包好递给白记。
　　“有劳淳大夫了，淳大夫可否留下吃顿便饭。我白记一定把最好的酒拿出来招待你。”白记满心感激道。
　　“白老爷的心意先谢过了，家中还有事，需要我回去。等过了年初七后我再来给白老复诊。”
　　一听淳悦记着走，白记欲开口挽留。
　　淳悦没给他这个机会，道：“不过白老爷府中的好酒我倒是可以带走。”
　　明夜就是大年三十了，肯定要好吃好喝的吃上一顿。如果有了好酒他不仅可以省去一笔开销，而且可以给苏美人尝尝美酒，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好，我这就让家丁去拿。”白记爽朗的笑道，没想到淳大夫是个如此幽默之人。
　　白记也是慷慨，一口气给了淳悦四坛佳酿，光是从酒坛中隐隐飘出的酒香，苏泱便能猜中是京都城中最有名的玉泉佳酿。
　　怀抱着两坛美酒，淳悦都有点嘴馋了。“阿泱，这酒好香啊。”
　　“那是当然，这是京都中最好的酒，名叫玉泉。”苏泱曾在京都时常喝。
　　“玉泉，这名字真好听，不对！你居然对它这么熟悉？以前没少喝吧。”淳悦调侃道，苏美人的酒量向来好，看他爱喝酒的样子，肯定没少喝酒。
　　话说酒这种东西小酌有益身体，喝多就伤身啦。
　　“嗯，几乎每日都喝。”苏泱没有隐瞒，以前在京都给太子办事，虽是一人之上的权利却常常夜不能寐，需要借助酒力才能入睡。
　　就算是酒力的作用，但也只是浅眠。没办法，身边暗藏杀机，危机四伏。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要了他的命。
　　不过，自从在医馆中住下后，他的睡眠出奇的好，从未失眠过。
　　与淳悦互通心意后，该做与不该做的全做了个便后，通过夜前运动，他睡的更沉更香甜了。
　　见苏泱走神，淳悦以为他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趁机靠近他用头撞了一下他的侧脸。
　　颧骨受撞只是轻度，并不会疼，但成功将苏泱的意识拉回。
　　“怎么了？”苏泱诧异问道。
　　“怎么了，该是我问你吧。你想什么呢？”
　　“我…”苏泱一时语噻，他想什么了，刚刚他竟然满脑子想到了与淳悦滚床单的画面……
　　画面太过刺激，苏美人脸色染上的红晕出卖了他。
　　淳悦见他春光满面的样子，坏笑着靠近他道：“阿泱，你是不是想的紧了？”
　　苏泱沉下脸来，许久憋出一个字。“滚！”居然又在撩拨他，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害不害臊啊！
　　不，淳悦如果知道害臊两个字，就不会整日在他面前没个正经了。
　　“流氓。”没等淳悦反击他，苏泱丢下这两个字，加快步伐稍稍甩开了他。
　　“嘿，我是流氓，你也是流氓他夫人~”淳悦恬不知耻的大声道，边走边追上他。
　　苏泱的脸更黑了，因为淳悦一句话，不少百姓掩面看向他们偷笑的。
　　两人半追半赶抵达了医馆。医馆门口早站着两位药铺子老板等候。
　　一照面，淳悦才反应过来，他差点忘了。快过月了，两位应该是来拿”解药”和交钱的。
　　两位药铺子老板见淳悦回来，立即热脸盈盈的迎上前去，帮淳悦拿东西的拿东西，嘘寒问暖的唏嘘问暖。
　　“这酒名贵着呢，你们小心拿放。”淳悦说着自然去接过苏泱手中的酒坛。
　　将酒坛摆放好，淳悦拍拍手问道：“你们来拿解药的。”
　　“是的，淳大夫，这不是要过年了吗，还有咱们把年前的帐都给结了。”其中一名药铺子老板笑呵呵道。
　　“嗯？这么多？”淳悦惊讶的看着药铺子老板摊开的账目。
　　“呵呵，淳大夫你有所不知，你给出的中草药包子对普通的伤风感冒，肝火旺盛什么的非常有效，我们俩就把这些药包子销往镇子以外的地方去卖…”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总算有点商业头脑。”淳悦简单扫了下账目做做样子。
　　“账目我看过了，这是你们的解药。”淳悦信守承诺把所谓的解药给了他俩。
　　两位药铺子老板十分感激的接过，道：“淳大夫，晌午我们就让人把银子送过来。”
　　“嗯，去吧。”淳悦朝他俩挥了挥手，快速的打发了这两人。
　　“阿泱，下午和我去一趟钱庄呗～”淳悦见苏泱把美酒放好从里屋出来，亮着一口白牙邀请道。
　　“去钱庄干什么？”听到钱庄二字，苏泱本能的警惕起来。镇上的钱庄他就去过两次，而且都以不好的结尾收场，谁知道镇上钱庄的背后有谁的眼线。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把银子换成银票，再说了你之前不也已经去过了？”
　　淳悦的意思是想将银两换成银票，这样遇到什么事他们出逃还是私奔的也好带着，哪有人浪迹天涯带着成箱成箱的银子？
　　“唉，要不这样，我自己去，你在家等我？”淳悦看苏泱为难的样子改口道。
　　“不行，不能放你一个人出去。”苏泱说什么也不能让淳悦单独行动。
　　“怎么，我一个老公还不能出门了？阿泱，我有那么差劲么，风一吹就倒的？”淳悦坏笑着靠近他道，难道苏美人把自己看的紧怕他被人拐了不成？
　　其实苏泱看他看的紧也是担心他的安危。现在别说喜得镇上的百姓认识淳悦，就连方圆百里的人都不少慕名前来求医的。名声越是大，却也怕有心之人对他起歹心。
　　先前被王八万和药铺子老板，何英等人偷袭的事，他可记得清楚。
　　“我陪你去，不过我不进去钱庄。”苏泱上次伪装成老者模样，虽然这次是以本来面容示人，但上次在钱庄的事令他心有余悸，感觉钱庄还是同组织或者其他的分派有些关联。
　　“行，你说怎样就怎样。”淳悦自然是听取苏美人的话。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从钱庄出来，淳悦手上多了一打银票。这种用纸质代替硬邦邦又沉重的银子多好。
　　回医馆后，潘明和小元，小苹果还没回来。估计这三只玩的欢脱了，不到天黑前绝不回来。
　　这样也好，就没有人打扰他和苏美人的两人世界了。
　　都说过节前忙，过年前更忙。在现代淳悦一个人过惯了，倒对过年过节没什么感觉，如今一朝穿越古代，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虽然忙碌却有一个温馨小家，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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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还说你傻还是蠢？
　　“阿泱，你过来搭把手呗？”淳悦正在厨房中忙活而苏泱就在一旁看着他，完全没出手的样子。
　　“不。”苏泱想也不想就拒绝。要他做饭他宁愿去噼柴挑水。
　　“诶，阿泱，你们这大年三十夜一般都吃什么。”苏美人不愿帮忙，淳悦当然不会强求。于是他找了另外个话题聊起来。
　　“……不知。”苏泱沉默了许久后才答道，每一年的守岁都是一个人过，最多就是潘明陪着他。平常老百姓家的守岁如何过的，他真是没有体会过。
　　想到这苏泱的神色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淳悦看见他这副模样，手中的动作停顿下来，收起心疼苏美人的心里，咧着嘴笑道：“不管这里的规矩是什么，从今年起我们大年三十吃饺子。”
　　“饺子？”苏泱纳闷，为什么守岁这种重要日子要吃饺子，不应该喝好酒吃好肉吗？
　　“嗯，饺子象征着团团圆圆，我的世界就是这么过的。”淳悦斩钉截铁道。
　　“团团圆圆…”苏泱呢喃道。
　　大年三十，除旧迎新。
　　淳悦医馆早早换上新灯笼和贴上新的对联。终于忙碌了一天一家子人围着吃顿团圆的年夜饭。首当其冲的当然是饺子为主菜，其他鸡鸭鱼肉，青菜小炒各有。
　　不仅如此，淳悦还开了一壶白记送的玉泉佳酿。不过潘明喝了一杯后酒瘾上来硬是向淳悦讨要了一壶。
　　淳悦自知自己酒量向来不好，也有意要提升自己的酒量。不然每次喝酒他都是先醉过去，还怎么和苏美人恩恩爱爱，凄凄惨惨。
　　苏泱吃着饺子配着佳酿，反而觉得异常畅快。而淳悦三杯酒下肚，脑袋有点晕乎了。
　　不行，这样下去又是自己先醉。淳悦除了有点头晕没有其他不适。忽而他脑袋一转想出个法子来。
　　“诶，潘明、阿泱我们划拳吧。”淳悦提议道。
　　“好啊，淳大夫！”潘明第一个答应，在医馆规规矩矩的生活了几个月，他都快要忘记猜拳为何物了。
　　见有鱼儿上钩，淳悦兴致勃勃道：“我们今夜要猜的拳不是你们平常玩的那种，我说的猜拳是这种……”淳悦所说的猜拳法是现代的划拳法，简单说了下规则，潘明便会了。
　　“师父，我也想玩儿。”小元在一旁听的跃跃欲试，也想加入。
　　淳悦横了他一眼道：“小孩子喝什么酒，猜什么拳，好好吃饭。”
　　小元兴致全无，撇了撇嘴，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心里不免委屈的咆哮：我哪里是小孩子了，过了年都满十八岁了好吗，师父！
　　“哥两好，三星照、四喜财…”很快，淳悦和潘明玩上了。
　　几轮下来，潘明喝了不少酒。苏泱看着继续划拳的两人，眉头皱了皱。潘明头脑虽简单，但可没见过他在酒桌上输的这么惨烈。
　　苏泱还没来得及心疼手下，潘明又输了几次，整坛酒已经被淳悦灌的见底了。
　　苏泱终究不忍自己的手下被淳悦欺负到这份上。“淳悦，我们来。”
　　“好啊。”淳悦巴不得苏美人来，等的不就是你吗？
　　酒量不如你，但说小聪明，淳悦多了去。
　　两大家主划拳，那可是非常有看点的。小苹果保持中立态度谁也不帮，小元当然是帮淳悦加油助威，潘明当然是站在苏泱这边。
　　第一轮，苏泱输了。
　　竟然会输给淳悦，苏泱的罚酒喝下后还是愣了愣，有点不相信。
　　淳悦才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邀着他再来一轮。
　　一轮又一轮，苏泱输了不下十次，一整坛醇酿喝了个干净。
　　淳悦见此，一点儿不心疼玉泉佳酿，快速开了第二坛，又邀请苏泱再来。
　　潘明担心的劝说苏泱别再喝了，但苏泱不知是有点醉意还是真和淳悦杠上，继续与淳悦划拳斗酒。
　　两坛下肚。苏泱人表面看着还能站着，但红晕的脸色出卖了他。
　　苏美人开始醉了。淳悦忙上前问他还好么，要不要回房睡。苏泱推开他，执拗道：“再来。”
　　除岁年夜饭，一家子人吃到菜都凉了。
　　小元早就陪着小苹果去睡下，潘明见主上和淳大夫划拳划着，两人越贴越近，最后主上居然坐在淳大夫腿上喝酒。
　　好吧，是他头脑简单不懂情调。还以为主上见他被淳大夫欺负，给他出头。到头来不过是小两口之间的调情。
　　这种场面再待下去，他的眼睛就要瞎啦！
　　确定苏泱有六分醉意，淳悦说什么也不由着他继续豪饮。多日锻炼下来练就的肌肉臂力终于派上用场。
　　一个打横抱把苏美人抱回房里。
　　床幔下垂，烛光摇曳。
　　苏美人绝美的脸蛋像三月桃花，眉眼更是染上不曾见过的妖艳。
　　此时不行鱼水之欢更待何时？！淳悦打一开始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喝醉酒的苏美人，嗯，味道绝非一般~
　　大年三十一过，大年初一、初二…十五，眼看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年就过完了。
　　淳悦给白老所用抗老年痴呆的药效非常好，白老服用了一个月几乎把病情给稳住了。痴呆不辨周围事物的情况越来越少发作。
　　白老精神好转，自然也能记得时不时上门给他看病的淳悦。白老有时兴致一起，还会留下他闲聊几句。
　　闲聊中知晓淳悦想让儿子投入他的门生下，当下高兴的捋了捋一把白花花胡子，让他赶紧把孩子带到他面前瞧瞧。
　　淳悦应下，打算下次来就把小苹果正式介绍给白老，认白老为夫子。
　　又过了几日。
　　淳悦第一次带着小苹果来见白老时，向白老求了个字，也就是给小苹果起名字。小苹果越长越大，他们不能总是只叫他小名吧。
　　说来也巧，白老第一次见小苹果居然异常投缘，说小苹果同他在京都的孙子一般大小。看着小苹果天庭饱满的小脸蛋意味深长道：“才学德行兼备者——”彦”，你就叫做”淳彦”如何？”说完，白老慈爱的摸了摸小苹果的脑袋。
　　“淳彦…好，淳悦爹爹我的名字里面有一个字同你一样诶。”小苹果高兴极了。
　　淳悦讪讪笑了笑。不知该说你傻还是你蠢，你是我儿子，不随我姓淳，难道还随别人姓？
　　“白老先生，今后淳彦便拜托你教导了。”淳悦感激道。
　　小苹果见他彬彬有礼的行礼，自己也有样学样的朝白老行礼。
　　白老笑了笑，吩咐下人给小苹果拿来点心吃。他是打从第一面见着淳彦就喜欢。
　　学习的老师确定了下来，不用再去学堂的小苹果反而对学习更感兴趣。苏泱和潘明轮流接送他去白府。
　　另外何澄也时常登门医馆，他的双腿越来越有起色，靠着拐杖已经能够自己行走。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三月。
　　“何澄公子，你的腿疾已经不需要靠药物了，只需每日坚持锻炼就行。”淳悦淡淡道，言下之意不言于表。我已经把你的腿医好了，你可以不用来我医馆。
　　“如此真是有劳淳悦大夫昔日照顾。”何澄亮着明朗的笑道，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淳悦没有发觉。
　　“嗯，哪里哪里，何澄公子这次长期治疗的费用淳某初略算了下，大概七百两银子。”淳悦没有胡乱开口要价，他不过是习惯给有钱人算贵一点而已。
　　“七百两？淳大夫，能医治好我的双腿，七千两都不为过。”何澄嘴角微微上扬道。
　　“何澄公子觉得我要的医药费用低了，想多给，淳某也不会拒绝。”淳悦可不想和他因为几百两银子一直说个没完。
　　“淳大夫，我稍后再命令府里的管家把银子送来。不知淳大夫今夜有没有空，可否赏脸光临府上？”何澄文质彬彬的作出邀请，淳悦能医治好他的双腿，说淳悦是他的恩人也不为过。再说，与淳悦相处的两个月来，他喜欢上同淳悦呆在一起的感觉。
　　“何公子别送银子，改送银票吧。另外，在下的夫人家风严的很，晚上不让我随意出门的。”淳悦直接挑明了关系。别以为他没有发觉何澄看他的眼神，要说没有喜欢但起码有满满的欣赏，还作出邀约，这不是赤裸裸的邀请是什么？
　　可不能上当，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说来也好笑，苏泱与他有夫妻之实，两人却从没正式拜堂成亲，虽说苏美人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形势上的东西，但也得要给苏美人堂堂一教教主的体面吧。
　　这么想着，淳悦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等攒足了身家一定给苏美人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见淳悦谈及”夫人”二字脸上自然的显露出幸福感，何澄的眼下压不住的嫉妒。
　　负气的何澄走后，苏泱不知从哪里进来，径直走到淳悦面前道：“淳悦，何澄这个人…”
　　苏泱本想说何澄这个人当年能一战成名，手上必是有些手段的，想让淳悦小心些。怎奈淳悦以为他是听到了他和何澄的谈话而吃醋了。心里既高兴又怕被苏美人误会，于是赶紧开口辩证：“阿泱，我不拒绝他难道还答应他？我又不是傻子，他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怎会看不出来。”
　　“哦？你早看出来了。”苏泱稍微愣了一下，转而饶有兴趣的看向他。没想到淳悦心思缜密，早已察觉了这点。
　　“我一表人才，医术高明，说话风趣，要身材更是有，这么完美的我怎会没有追求者呢？”淳悦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自夸的话。
　　“这么说你很抢手。那我该放手咯？”苏泱挑眉
　　“不，你应该更加珍惜我，更加疼爱我，夜晚欢爱时一双大长腿夹的更紧些…唔唔！”
　　越是听淳悦胡乱说下去，又将会蹦出更多的污言秽语污了耳朵，苏泱干脆一把手捂住他口不遮拦的嘴。
　　“说正经的。”苏泱狠狠瞪了他一眼，再随便说话由你好受！
　　有了苏泱的警告，淳悦立即乖乖的闭嘴。
　　“我知道他好像对我有好感，放心，我不会始乱终弃的。”淳悦抓着苏泱的手发誓道。苏美人长的既美，待他又好。况且处处为他考虑。这么能干又漂亮的夫人上哪儿找去？
　　苏泱白了他一眼，心里吐槽淳悦依旧是没个正经。
　　白府中，白记向护院、管家与家丁交代了府中上下的大小适宜。这次因为父亲的缘故，他呆在家乡已有一月余，朝廷派人下来请他回朝复命。
　　心中虽担心老父亲，但有淳悦大夫时不时上门诊治，他还是能够放心的。他在临走前拜托淳悦一些事宜。
　　“淳大夫，这次我父亲能从鬼门关回来，实属你的功劳。淳大夫只要是能用的上白记的地方，我定当涌泉相报，做牛做马在所不辞。”白记慷慨激昂道。淳悦的这份恩情他白家上下定会深记于心。
　　想不到白记如此孝心，着实感动了淳悦一把。“白记老爷不必如此，你去京都后我会让人给你送信的，白老先生的身子我也会在书信中告知你，你不必担心。只不过白老不同你一起返京……”
　　白记明白淳悦的意思，圣上本来看白老已是花甲之年，即将归命，于是才派遣御林军专程送他回故里，本是一片孝心，让老师能如愿安葬在故里。
　　可白记万万没有想到，此次返乡，居然能遇见淳大夫，让他爹的顽疾治愈。
　　病是治好了，可一番对比下来，圣上的一片孝心，他们白家不是辜负了吗？白老没有在京都反而在故乡身体康健，还收了学生。
　　如果被圣上知晓，恐怕会落得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此次前去京都，他得找个适宜的机会向圣上禀明，以免朝堂上对立派系的弹劾。
　　淳悦当然不懂官场的尔虞我诈。只当是白记这个大孝子不放心老父亲罢了。
　　何澄被淳悦拒绝上府后，一点儿都没退缩，反而变本加厉的找借口来医馆与淳悦闲聊。
　　每每淳悦坐于看诊台上远远的看见何澄，立即见鬼似的跑到后院去。
　　纵使小元这个机灵鬼，同何澄撒谎说：“何公子，师父不在，您改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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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试探
　　何澄的竹扇一开，轻轻摇曳，坦然自若的坐于医馆前堂。“没事，我等你师父。”
　　淳悦实在无语，你说你个何澄看着人模狗样也是领兵打过马贼的，怎么就偏偏看上他这个有夫之夫？难道有异癖好做小三？
　　不过总是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法子应对才行。
　　何紫涵每日跟着何澄来医馆，除了陪同大哥来医馆外，其实她也有点小心思。虽说平日里难得见一次苏泱，但能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心甘情愿了。
　　“淳大夫，怎么躲在这里？你的小徒弟说你出去了？”不知何时，何澄闪身出现在淳悦医馆后院中。
　　“小徒弟？”淳悦偏头，猜想应该是小元帮他编的谎话。“哦，我出诊途中又折了回来，我的小徒弟在前堂忙，没看见我。”
　　“哦？淳大夫在忙什么呢？”何澄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想踏进淳悦的药房中。
　　“何公子，药房乃是我医馆重地。你别进来。”淳悦不悦道，真是登鼻子上眼，随便跑到医馆后院来。
　　“哦，抱歉，我也是心急着找你。”何澄看出淳悦的生气，改口道歉。心下却因淳悦的生疏而隔应。
　　“何公子，你是个明白人。我说过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你死了那条心吧，别最后搞得连朋友都做不成。”淳悦直接挑明了说，最讨厌这种不知廉耻，喜欢插足别人家室的。
　　平日里和淳悦闲聊医术以及医治腿疾的方案，从未听过待人友好的淳大夫会说这么重的话，何澄站在原地愣了愣。
　　“何公子无事的话请回去吧，淳某还有事情忙。”淳悦摆明下逐客令。
　　何澄怎么说也是混迹过官场的，淳悦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赖着只会把自己同淳悦之间最后一点交情磨平殆尽。
　　“淳大夫不方便，那我先告退。”何澄的脸色难看极了，青一块紫一块。从小到大，就算是双腿落了残疾也没有人这么不待见他过。
　　淳悦你有家室是吧，那我便让你没有家室。
　　能一战成名的何澄身上是有真本事，他返回府中后立即休书几封送往不同的地方去。淳悦口中常把家室夫人挂在嘴边，想必那个夫人就是在医馆中鲜少露面的人。
　　“主上，这是那边传来的消息。”潘明把手上的东西呈给苏泱。
　　早前苏泱吩咐潘明动用组织的力量查中侍郎何天雷，消息传过来了。
　　苏泱摊开手上的信件一看，眉眼尽显嘲讽。原来不仅是贪污，还勾结了宦官，难怪能在京都中站稳脚跟那么久。
　　收起手上的东西，苏泱嘱咐道：“这份东西收好，日后有用。另外这次暗中行动没有让人发现端倪吧。”
　　“没有，主上放心。只不过…”潘明面露难色。
　　“不过什么？”
　　“淳大夫见我这阵子行事诡异，逮住我就逼问我做什么去了。”潘明为难道，为了不透露主上吩咐的任务，他可是得罪了淳大夫啊！
　　连着七天！七天淳大夫都没有做他爱吃的红烧肉！
　　“呵呵…他那边你不用在意，我去说明就好。”谈及淳悦，苏泱的眉眼尽是笑意。
　　“是，那、那主上能让淳大夫做红烧肉吗？”潘明忍不住嘴馋道，他几乎是日日肖想。
　　“怎么，威震组织上下的潘明护使居然成了只馋猫？”苏泱调侃道。
　　“主上，你就别取笑我了，还不是怪淳大夫厨艺太精湛了。”潘明把苏泱调侃的不是全推卸给淳悦。
　　“你啊，别得了便宜还说他。”淳悦可是苏泱的枕边人，说什么也不能被人嫌弃，潘明也不行。
　　“是，主上。”潘明弱小道，你们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苏泱来医馆前堂正要找淳悦，正好撞上淳悦背着药箱要出诊。看他这个样子，苏泱眉头微蹙道：“你去哪。”
　　“阿泱，林县令请我去他府上看诊，派遣了衙役来接我，你放心，我去去就回。”淳悦说着就要踏出医馆。
　　苏泱一把将他拉住。“我同你去。”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淳悦不想麻烦苏泱。
　　“处理好了，现在有空。”
　　“好，那一起。”有苏美人作陪，淳悦当是约会了，大大方方的牵起他的手，两人携手共进。
　　这一幕可把前来医馆看诊的小夫妻羡慕的，不过也有人看着异常刺眼。几日没露面的何澄正拿着一个礼盒姗姗走来，恰巧碰见这一幕。
　　目光立即锁定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嫉妒又哀怨的眼神看向苏泱时，又顿住了一会儿。随即释然的嗤笑道：“怎么是他。”
　　这次何澄非常清楚的看清淳悦口中所说的夫人是何许人也。原来是京都永安钱庄外加江湖上第一教的教主。
　　淳悦以为林县令是真的有什么疾病需要他医治的，没想到到他府上一看，实不然。
　　其实是辛知府到访，顽疾缠身，需要他医治。
　　“淳大夫，这位是福州知府，他来喜得镇考察，听闻你医术高明，于是本官便派遣人去请你来。”林县令熟络的道。淳大夫太给他面子了，他才刚派人去请，这么快就来了。
　　淳悦点点头，朝辛知府抱拳示意当是行礼了。心里不免嘀咕起来：原来是其他官员请他出诊。只不过当地方官员都这么胖？这么矮？
　　淳悦不免再次打量眼前比林县令再胖上个半圈，再矮上个半截头的辛知府。
　　油光满面，肥头大耳。如果不是一身华丽的服侍，他都要以为是只猪了，不过就算穿着光鲜亮丽，看着也是只猪，不过比起林县令没那么黑。暂且称之为白猪吧。
　　辛知府笑脸盈盈的走到淳悦面前，赞叹道：“久闻淳大夫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淳悦：“…呵呵，哪里哪里。”他连询问病史什么的都没开始问，就在给他戴高帽子，看病的有钱人都这么油腔滑调？
　　“这位是？”形同白猪一样的辛知府将注意力投向淳悦身旁的苏泱。而且不怀好意的眼神像是直接钉在苏泱的身上似的。
　　淳悦立即警惕性的挡在苏泱身前，不悦道：“这是我的夫人，怎么辛知府这样赤裸裸不怀好意打量一个人，礼貌吗？”
　　“哈哈…本官只是好奇淳大夫的夫人竟然有如此绝色而已，不免多看了两眼，淳大夫别计较哈。”辛知府打着哈哈道。心里不免开始肖想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淳悦满脸黑线，单单是辛知府方才猥琐的眼神对着苏泱，他就忍受不了了。“辛知府如果真是看病，淳某尽力医治，但如果是借着看病的嘘头来…恕在下无法奉陪。”
　　光是那副色眯眯的鬼样，辛知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官，不，应该连好人都算不上。
　　方才说话间，辛知府又时不时的将猥琐目光放到苏美人身上。真让人想把他两只眼睛揍成熊猫眼！
　　要不是苏美人一直隐忍着并且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他早上去给白猪两拳了。
　　语毕，淳悦一刻也不停留。也不管林县令挽留他。牵起苏泱的手就往门外走。
　　地盘虽是林县令的，但辛知府这次南下带了不少人来。淳悦负气想走，却被守卫给拦住了。
　　苏泱陪同淳悦出诊，为的就是护他周全。没想到辛知府这个老色皮居然在还敢轻薄看上他。
　　不知天高地厚，如果知道他的身份，恐怕辛知府连正眼瞧他都不敢。
　　两人被守卫拦住，苏泱眼神骤然凛冽，反手握紧淳悦，准备先给挡在面前的守卫一个飞踢。
　　“诶，你们把刀放下。淳大夫生气是应当的，是本官没有把控住，本官在此给淳大夫和淳夫人赔不是了。”辛知府自责的道歉道，末了，真的拱手弯了个九十度的弓向淳悦赔礼道歉。
　　淳悦才不吃他这一套，方才的眼神足以暴露出辛知府丑陋的内心。这种人绝对是个坏渣渣。
　　“淳大夫，请你坐下我好向你说出不适的症状。”辛知府亲自走到淳悦身旁好言道。
　　林县令看淳悦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急道：“淳大夫，辛知府都向你道歉了，咱们就算了吧，看在咱两交情的份上，别让本官为难嘛。”林县令熟络的用肥胖的猪手碰了碰他。
　　淳悦的脸色依旧黑的可以，握紧苏泱的手仍没有放。
　　“淳大夫，当真一点面子也不给？”已经给足了淳悦台阶下，但淳悦丝毫不领情，辛知府开始露出阴暗的嘴脸。
　　苏泱垂眸细细回想着林县令府内的守卫，从进入府中到在大堂的这些，少说也有二十人。如果是他自己单枪匹马闯出去，肯定没问题。
　　只是…淳悦这个武功小白怕是会受伤，暂且不能硬碰硬。
　　思前想后，苏泱暗暗拉了拉淳悦，示意他暂且忍气吞声。
　　淳悦心里气愤，但苏泱的暗示使他也冷静下来。他和苏泱在别人家地盘，出点什么事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呢。必须等出了府再说。
　　“既然辛知府开口了，淳某总得留点面子给你把把脉。”淳悦咬牙切齿道，找他看病是吧，这次让你狠狠吃一顿教训，看你还敢当众猥琐的看苏美人不！
　　“哈哈…淳大夫真是幽默。只是本官比较胖，一般大夫都难摸出本官的脉象。”辛知府说着撸起袖子，将手臂展露给淳悦看。正好借此来探探淳悦的医术高深程度，若是极其高深，他这种不明显的脉象在淳悦面前一点难都算不上。
　　如果淳悦的医术平庸，噱头只是别人吹嘘出来的，那更加好办，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杀了，将他倾国倾城的夫人掳来做小妾…
　　光是意吟想象，辛知府的肥肠嘴唇裂的老大，模样更丑了。
　　模样丑到淳悦都怕伤了眼睛，低头看向辛知府露出的手臂，瞬间心里有一万只乌鸦飞过。辛知府的手臂不是什么猪蹄了，而是大象腿了！简直是比林县令的手臂大了不止一个号。
　　辛知府当下的举动是为了测试一下淳悦的医术。尽管未抵达喜得镇他便听过淳悦无数个神奇医术的例子。但他为官二十载，见过的牛鬼蛇神不知多少，区区一介民间大夫医术被传的神乎其神。
　　他总要试探一二吧。
　　看着眼前的大象手，淳悦懒得去摸索辛知府的脉象情况。直接从药箱中取出听诊器，对着辛知府的胸膛就要贴上去。
　　“你想做什么！”站在辛知府身旁的守卫罗通立即挡下淳悦的动手，疾言厉色喝道。
　　“看病咯。”淳悦忽而吊儿郎当的白了罗通一眼。不过是一个听诊器，难道还是取辛知府性命的凶器不成？你没看见只是一个小圆圈放在辛知府的胸前啊？
　　“这是何物。”辛知府示意罗通别挡住淳悦。他好奇的盯着淳悦手上的听诊器瞧。
　　“听诊器，不需要摸索大人的脉象便能听清楚。”淳悦轻浮道，没见过了吧。死白猪！
　　“哦，世间居然有这样的神物。淳大夫，你快给本官听听。”辛知府新奇的冲淳悦道，恨不得立马试试。
　　“请大人把胸前的多余的衣物掀开。”淳悦一边与辛知府周旋一边在心里暗暗做着打算。
　　苏泱全程贴近淳悦身侧，如果淳悦有什么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逆转。
　　“早先就听说过淳大夫的医术有些许古怪，今日一见果不虚然。淳大夫请吧。”辛知府亲自上手把自己的衣物扒拉开几层。好方便淳悦诊治。
　　淳悦微愣的一下。这个辛知府长相其貌不扬，心思却难猜的很，居然这么胆大的把胸膛暴露给他，就不怕他往胸膛上招唿的不是听诊器而是匕首？
　　现实中淳悦可不会这么做，他必须让辛知府拿不下他，明明想要动他却动不了。
　　淳悦已经想出了法子应对，他可以认真给辛知府看诊，但开药他就不一定需要准确。
　　心脏五个瓣膜部位、肺部十八个听诊部位…一番详细的听诊下来，淳悦没有听出什么毛病。心肺没问题那就看看肝肾。
　　叩诊是用不上了，辛知府的身子那么肥硕，叩诊时把手指关节敲断也不一定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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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大干一场！
　　不叩诊，淳悦可以用小锤子敲。他的药箱中有一把测评别人关节的小锤子，先前被何澄用的，现在他好了，小锤子被淳悦收纳入药箱，说不定以后再碰上类似疾病的病患就可以用了。
　　这不，才没几天就派上用场了。
　　辛知府见他手里拿着这个小锤子依旧又愣了一下，犹豫一二后还是让淳悦动手给他检查身体。
　　辛知府年纪刚到中年，但他自知身体每日俱下，存在很大问题。常常在房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老汉推车已成了常态，他也试过进补，什么三十年、五十年的滋阴补阳酒不知喝了多少，什么千年灵芝千年人参、百年鹿茸，甚至是各种能实用的鞭……结果屁点用都没有！
　　最近这些天更可恶的是，他的右腹部那里常常隐隐作痛。晨起时看东西都变得模煳。
　　辛知府还在想着事情，淳悦可不会手下留情，当众就用小锤子用力敲了敲辛知府的肝脏。
　　辛知府立马疼的大叫。
　　“啊！淳大夫你这是要谋杀本官啊！”辛知府勃然大怒道。两只大象手则死死捂住被淳悦敲疼了的地方。
　　“辛知府你反应这么大，说明你大限将近了。不是淳某想谋杀你，是你自断活路，年纪未过花甲之年就把身体消耗完了。”淳悦沉闷道，就算是真实的话激起辛知府的不悦，他也得说，不然过没多久辛知府归天，旁人诬赖是他所害怎么班？索性将辛知府大限将近的消息宣扬出去，让别人都知晓。
　　身体功能素质这么差，辛知府真的大限将近，要死了。
　　护着辛知府的贴身护卫罗通听淳悦对知府大人口出不敬的话，一把拔出身上的佩剑对着淳悦。
　　“罗通你把刀放下，淳大夫你说说，你继续说。”辛知府喜出望外亲自上前扶起淳悦。
　　淳大夫所说没错，别看他四肢健全，尚能自理。实际上他早已外强中干，油尽灯枯。
　　淳悦可不想给变态碰，自己麻熘的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辛知府这种情况是肝脏火旺，另外肾脏也有问题。”
　　辛知府：“淳大夫说的没错啊，本官可有的医？”
　　“医治之法是有，就是不知道用了之后药效好不好。”淳悦盘算着如何应付他这个变态。
　　“什么方法？”
　　“大人你平日的饮食不可再碰荤腥，改吃全素。一点荤腥也别碰，另外我再开一张方子，你每日服药，早晚各一次。”
　　“不吃荤腥…”辛知府向来爱吃肉，不然这身肥膘如何长成？
　　“药方我已经给出，如果大人您再碰荤腥，我也救不了你。无事的话，医馆还有事，我和夫人就走了。”
　　辛知府面露切肤之痛。
　　看他这样子淳悦心里暗笑，活该得脂肪肝，活该肾虚，举不了。
　　搜刮民脂民膏，强抢良家妇女，这样的贪官早该废了。
　　从林县令的府中出来天色已接近黄昏。苏泱与淳悦并肩走着，他不免好奇道：“你真给那个知府治病？”
　　“我像是那种不辩好坏的大夫？”淳悦带着笑意看着他。
　　“那可不一定。”苏泱嗤之以鼻，当初不也不管他是好是坏就救了。
　　“我给辛知府开的方子顶多让他活个两月，他的肝脏早就枯竭了。阿泱你注意到辛知府的眼睛没？”
　　“浊黄。”
　　“对的，眼白黄提示辛知府的肝进入衰竭。所以他气数已尽，我没说谎。开个方子给他不过是权宜之计。”
　　“那让他注意饮食呢？”苏泱追问。
　　“不过是虎他的。他吃与不吃都无关病痛，让他不碰荤腥也是为了折磨他。”淳悦附在苏泱耳旁小声道。
　　苏泱咧嘴一笑，“真有你的。”
　　“那是，对于这种恶人就该惩罚。”淳悦大方得体的揽过苏泱的肩头，两人的影子瞬间粘在一起。
　　苏泱摇摇头，感觉有些好笑。镇上的百姓怎么也想象不到尽职尽责的淳悦大夫居然像个小孩一样。
　　两人行走了一段路后苏泱突然凝重道：“有人跟踪我们。”
　　“嗯？”淳悦刚反应过来便被苏泱抓住手腕飞快的狂奔。
　　苏泱警惕性极高，以往就因为身处的环境恶劣造就身体这种应急状态。就算是在医馆中安逸的生活了一年，也没有松懈。
　　淳悦被苏泱抓着狂奔，左躲右闪。虽然头脑有点发懵，但尽量跟上苏泱的脚步。
　　“不行，他们人多。”苏泱眉头蹙的很深。靠两只腿跑是甩不开了。
　　忽然苏泱打横抱起淳悦，脚尖点地一跃而起飞上屋檐。
　　淳悦：“！！！”他被苏美人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有没有搞错？他可是上面那个啊！
　　“抓紧了。”
　　淳悦头上传来苏泱闷闷的声音。闻及此，他赶紧一把搂紧苏美人，深怕掉下去。
　　高空摔落，不粉身碎骨，也得手脚骨折！
　　淳悦感觉耳边的风唿唿的吹着，想要探出点头看下，结果被苏泱勒令道：“别乱动。”
　　别乱动就别乱动，淳悦搂的更紧。
　　苏泱：“……”
　　成功甩掉跟踪者后，淳悦和苏泱刚抵达医馆进入前堂，辛知府的心腹护卫罗通却带着几个手下在那里等着他们两。
　　“淳大夫，您走的太快了，知府大人还有事情没同你讲呢。”罗通一脸的笑脸盈盈道，明显的笑里藏刀。
　　“妈的…”淳悦心里忍不住气愤骂咧一句，辛知府的脑子怎么不像外貌一样像猪，这阵仗是非得要抓他是吧。
　　“打不打。”苏泱神色冰冷的看着罗通。以他的武艺，罗通也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得罪知府淳悦的医馆怕是开不下去了。
　　“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私奔！”淳悦操起身旁的椅子准备开干。前堂这里没有小元和潘明在，应该是安全的，收拾了眼前碍眼的家伙他们再举家搬迁。
　　“好。”苏泱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双目凌冽的看向罗通等人。
　　瞬间杀气死起，罗通敛了下眼睫，没想到苏教主的眼神如此有杀伤力。他可得好好领教番苏教主的功力，不然怎么对得起太子殿下倾注血本也要找到他。
　　罗通首当其冲冲着苏泱去，苏泱自是一剑迎战。罗通其他手下专门去对付淳悦。
　　都是武艺高手，虽然每日有锻炼和练习防身术，但在高手面前过招，淳悦还是吃力。
　　好在他经过何英围剿医馆那件事，常常把箭弩带在身上防身。
　　打不过就使用暗器，只要能赢，甭管用什么手段。
　　几位高手轻敌，被淳悦用毒箭潦倒。眼看他这边已经完胜，哪知又杀出另一伙人来。
　　正是跟踪他们的另一批高手。
　　“娘的，收刮的民脂民膏都用在养手下上了。”淳悦吃力的应对冲他来的打手。
　　箭弩射出去不少，但还有三四个高手死死缠着他打斗。打斗处于下风的淳悦正好被苏泱瞧见。
　　苏泱同罗通过了十几招，一个飞踢踹的罗通应接不暇，他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趁着这个空档，苏泱飞身到淳悦身边，手脚并用出招，三四个高手瞬间被撩倒了两个。
　　可是就是此时略显上风的打斗被罗通钻了空子。能在苏泱手底下过招十几下的罗通武艺也是佼佼者。
　　只要苏泱稍有顾不上，没有毒箭弩加持的淳悦便落在他手上。
　　“淳大夫的夫人你不停下来，淳大夫的小命就~”罗通手上的剑锋贴紧在淳悦的脖颈上。
　　瞬间淳悦小麦色的脖颈渗出血珠。
　　“你这个手下败将打不过就威胁人，纯属小人一个！还是不是男人了。”淳悦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对着罗通破口大骂。
　　“淳大夫就不怕我一个手抖，你的脖子…”罗通继续说着恐吓人的话。
　　淳悦才不怕他，用把剑就能抹了脖子要人性命？想要人命刀子应该架在颈动脉。再说了他可不信罗通敢真要了他的命。
　　“我脖子？脖子在这儿呢，你割呗。”淳悦说着偏偏用脖颈往罗通的刀伤施加压力。
　　果真，罗通怕真伤到淳悦将刀子移开了一点点。
　　“淳悦！”苏泱心急喊道，他见不得淳悦受伤。
　　“没事，阿泱，他们不敢真的伤我。你别担心，大不了我同他们再去一次林县令那儿。”淳悦轻描淡写道。
　　“罗通，你敢再动淳悦一根头发试试。”苏泱面露阴霾，杀气腾腾的怒视他。
　　“我自然是不敢，不过您得同我们走一趟。”罗通扯了一下嘴角，笑的奸诈。
　　“阿泱，小心！”淳悦大喊，可苏泱疏忽被罗通的人暗算中了蒙汗药。
　　苏泱意识到身后之人暗算，没有躲避提剑后刺，尽管暗算之人被他刺中倒下，但他还是吸入不少蒙汗药。意识开始模煳起来。
　　看着苏泱身形不稳的倒下，只能一只手撑地。淳悦破口大骂道：“真是卑鄙歹毒以多欺少死的早！罗通你这种人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定会让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罗通：“……”想不到淳大夫骂人的功夫如此了得。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拿下他。”罗通冲愣神的手下吼道，他养的一群看客么，关键时刻不知道快点把苏泱绑了，居然愣神看戏起来。
　　“罗通，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苏泱完全昏倒前冲着罗通咬牙切齿道，等他醒过来必定卸下罗通伤了淳悦的那只手。
　　“阿泱！阿泱！”眼看着苏美人倒下，淳悦眼眶都急红了，当下不管脖子前还架着一把剑就要冲过去保住苏泱。
　　结果被罗通一个刀掌噼下，也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淳悦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苏醒后的他快速回想起昏倒前的事情。
　　淳悦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先静静的听身旁事物的声音。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应该是没有人。手脚能动，罗通没让人绑他。
　　起身后淳悦迅速查看周围环境，是个客房，看客房的摆设怎么和林县令府中的有些相似，难道他又被抓回到林县令的府里？
　　来不及细想，淳悦翻遍身上的东西，没有能防身的，毒箭弩应该是被罗通一伙人拿走了。门口不知道有没有守卫。
　　当淳悦蹑手蹑脚的准备打开条窗户缝查看时，大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他来不及闪躲操起身边的花瓶就要砸去。
　　“淳大夫，是我。”
　　幸好潘明出声快，不然淳悦手中的花瓶就砸过去了。
　　“你怎么来了，小元和小苹果呢？”淳悦赶紧上前询问。
　　“他们在白老家，暂时安全。”潘明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阿泱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淳悦焦急道。
　　“我还没找到主上在哪个地方。不过这里是林县令的府邸，但是辛知府的人接管了。”潘明神色凝重。
　　天黑前有人突然闯入医馆，他见对方来头不小人数也多，不好硬碰硬，只得先带小元和小苹果躲在柴房里，这才躲过那伙人的搜查。
　　安顿小元和小苹果，他便暗中潜入林县令府中查看，机缘巧合下知道淳悦被关了起来，于是偷了钥匙先来找淳悦。
　　“先不说废话，我们先逮住一个人问出阿泱的下落。”当下淳悦最关心这个。
　　潘明重重点头。“淳大夫门外没人，我们先出去再说。”
　　“嗯，去找阿泱。”
　　罗通的蒙汗药对苏泱的身体造成的药效只是短时间的作用，在被运送到林县令的府邸时他就醒了。
　　一般绑绳子的手法困不住他。他现在将计就计不过是要看辛知府的幕后主事人是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辛知府背后的人应该是太子殿下。
　　牵扯到京都朝政的势力，难怪辛知府越来越无法无天，这一年在医馆里生活不问世事，恐怕太子的势力又扩大了，不然辛知府怎么比一年前还嚣张跋扈。
　　“大人，人已带到。”是罗通的声音。
　　“嗯，你下去吧。”
　　“是。”罗通没有半点犹豫就退出了房门，但在房门关上那一刻，从他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林县令的声音。
　　“辛知府大人，不能这样啊，淳大夫在喜得镇上威望很高，你这样掳走他夫人，让百姓知晓了怕是要激起民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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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太子殿下邢琮
　　“林大人，知府大人有要事要做，你切不可进去打扰，还是随我走吧。”罗通一手抓过林县令的胳膊，硬生生拽着他走开。
　　“大人……”林县令的声音越传越远。
　　苏泱心如明镜，屋内与屋外的事情发生什么他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洞悉。
　　辛知府双眼眯成一条缝，笑不拢嘴的靠近苏泱。
　　苏泱怎会让他碰到身子，突然睁开黑如玉的双目，一个鲤鱼跃水，反手一掌。
　　辛知府错愕的还未叫出声音就被苏泱的刀掌噼晕了。
　　抓过床幔，苏泱嫌弃的擦了擦手，再扯下对着辛知府肥硕的身子一顿缠住。辛知府犹如一只大烤乳猪横在床上。
　　为了不让烤乳猪醒后发出声响，苏泱扯过棉被一角，直接塞入辛知府口中，让他的嘴巴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他还是嫌弃自己的双手碰了这个恶心的烤乳猪，无奈下只能用房内花瓶内的水洗手。
　　淳悦与潘明躲过眼线，摸索到一处房间忽然听见林县令的声音。
　　“没想到辛知府是这样的人，唉，本官好言相劝也不听…淳大夫的夫人是那么好碰的吗，淳大夫救过的人无数，光是拥护他的百姓可不止一个喜得镇了。”林县令垂头丧气的走着，嘴里碎碎念正好被躲在拐角处的淳悦和潘明听见。
　　淳悦立即给潘明使了眼色，潘明会意。两人伺机而动的埋伏着。
　　林县令一靠近两人同时一跃而起，双面夹击。
　　一人捂住林县令的嘴，一人禽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在地上。
　　淳悦随手把林县令身上的外衣扯了下来塞进他的嘴，潘明手脚更麻利，空出另一只手脱下林县令的裤子，迅速在他双手绑了个死结。
　　林县令下半身被脱光，一双大白胖腿瞬间冷的打颤，外衣和裤子都没了。俗话说二月春风似剪刀，三月的风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唔唔唔！！”林县令鼻涕和眼泪双双流了下来。
　　“林县令你老实交代我夫人被掳去哪里！”
　　“唔唔唔！”林县令嘴巴被堵住，哪里回的了话。
　　“你要是敢大喊大叫引来其他人，看我不作了你！首先就让你没了命根子！”淳悦面露凶光，世人皆知他妙手回春，却不知他狠起来专挑人体最脆弱部位下手。
　　林县令头一朝被人如此对待，也是头一次看见这样要杀人的淳悦。当下顾不得下半身凉飕飕，对着淳悦点头捣蒜。
　　“潘明先把他嘴里的白布拿出来。”
　　潘明将白布取出后又对着林县令的胖脑袋招唿了一巴掌。“老实点！”
　　“淳大夫你别激动，你、你夫人在东厢房那边。”林县令被他俩吓的不轻，哪敢高声唿救说胡话。
　　“别激动？有危险的不是你家媳妇！潘明把他打晕随便藏起来。”
　　“好。”
　　林县令挣扎：“别、别下重…手。”
　　“淳大夫，他好重！”潘明把林县令随便拖进去一间厢房，累的气喘吁吁出来。
　　“肥猪嘛，当然重，我们赶紧找阿泱去。”淳悦趁着潘明收拾林县令的空挡，偷偷摸摸的瞧了眼东厢房那边，守卫什么的果然不少。
　　“潘明，守卫那么多，我们一人引开他们一人去救阿泱。成功后就在白老府上会合，如果一方在夜晚亥时没出现，那先把小元和小苹果送出喜得镇。”淳悦叮嘱道，他看仔细了，守卫虽多，但那个领头的罗通不在。但是行动怕有变数，事先计划好。
　　“好，我去引开他们。今晚我们白府见。”潘明首当其冲，只需要打倒两个守门的，其他守卫闻声而来。
　　守卫成功被潘明引开，淳悦冲向厢房，抬脚就是一个重踹。
　　破门而入后，淳悦刚要开口唿喊苏泱，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紧贴在他脖颈前。
　　乖乖，他怎么三番两次被人挟持？
　　“你怎么来了。”苏泱看清来人，快速收回匕首放开淳悦诧异道。方才还以为是辛知府的人闯进来。
　　“阿泱，你没事吧？身子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淳悦心里十分担心媳妇，全然忘了眼下的处境就要去扒苏泱的衣服。
　　“停，我没事。”苏泱赶紧制止他。
　　“他们给你用了蒙汗药，你当真没事？”淳悦不放心追问。
　　“你忘了，之前何英围剿医馆时，你做了能抵抗蒙汗药的药丸给我们吃？”
　　“不会吧，到现在还有效果？”淳悦自己都难以置信。
　　“有，不到一柱香时间我便醒了。”苏泱唇角一钩，赞许的看着他。
　　“辛知府那个畜牲呢。”就算媳妇没有受伤吃亏，淳悦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
　　“呐，在那。”苏泱指向床榻上。
　　淳悦跑过去一看，忽而眼前一亮。“阿泱真有你的！把辛知府捆成烤乳猪～”
　　此时的辛知府还没有醒过来，苏泱那一掌噼的确实狠。
　　看着昏迷不醒的辛知府，淳悦忽然灵光一闪。他怎么差点忘了！
　　先前温苗送给他的千年人参，他做成了关键时候能掉人一口气的吊命丸。辛知府的身子不能进补。若是服用了这类大补血气的东西，按他现在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不出半月就等着去见阎王爷。
　　苏泱见淳悦给辛知府喂了东西，问道：“你给他吃毒药？”
　　“毒药可算便宜了他，我给他吃大补的药。”
　　苏泱：“嗯？”
　　忙活完，淳悦拍了拍手欢快道：“原本不是说他还有两个月寿命吗，这颗十全大补丸能让他至多半个月后去见阎罗王。”
　　“走吧，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淳悦牵起苏泱的手往门外走去。
　　对于淳悦让辛知府加速病情恶化的做法，苏泱先是略微吃惊，但很快明白人人称赞的大善人淳悦为何这么做。
　　“走吧。”苏泱回应道，无论天涯海角都陪你走下去。
　　潘明除了捆绳索死结非常了得外，轻功在暗夜组织内也是佼佼者。
　　虽然废了一番功夫但还是甩开了守卫赶往白府去同淳大夫，主上会合。
　　白府内。
　　“喜得镇我们是待不下去了，阿泱，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淳悦轻描淡写道，好像在说着去郊游而不是逃命。
　　“没有。既然是要浪迹天涯，我们定个方向，然后往那个方向一直走。如何？”苏泱提议道。
　　“好，那我们…向东走吧，迎着朝阳升起的方向～”淳悦随意拟定了目标方向。
　　“淳悦爹爹我们是要去哪里啊？”淳彦歪着脑袋问。
　　“是啊，师父，好端端的我们怎么要逃命啊？”小元眉头紧锁道。医馆突然的变故令他应接不暇，他们是做错了什么事要舍弃医馆？
　　“一时半会儿同你们说不清楚，路上再慢慢和你们说。眼下我们先各自简单收拾东西启程。”淳悦凝重道，这一逃也不知道会在哪里安定下来。
　　打定主意后，淳悦准备回医馆拿小苹果他父母留给他的吊坠。上学堂前，他觉得这个东西太重要怕小苹果上学期间给弄丢了，于是收了起来，放在医馆隐蔽的地方。
　　当然，除了拿这个吊坠还有就是拿银票了。幸好，所有家当全兑换成银票了，出逃搬家拿取方便。
　　“你要回医馆，我陪你去。”淳悦要回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苏泱当然不同意。他们刚从林县令府中逃出来，那伙人多半会前往医馆抓人。
　　“好，那潘明他们两个就先交给你，你们三个等我和阿泱回来。”淳悦冲着其余三人道。
　　“好。望主上一路平安回来。”目前主上和淳悦大夫势必是要回一趟医馆的，潘明只有谨遵他们的命令。
　　小元和小苹果虽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他们一起听从淳悦的嘱咐，乖乖等着。
　　苏泱同淳悦两人确定没有人在医馆四处埋伏，两人从后院的围墙上翻了进去。
　　“东西我给放在柴房了。”淳悦小声道。
　　“暂时安全，我们拿完就走。”苏泱点点头。
　　淳悦率先进去柴房中拿东西，苏泱负责放哨。
　　“拿到了。”淳悦心中一喜，将小苹果的吊坠和银票全数收好。正要起身时，柴房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淳悦心道：遭了！他们中了埋伏！
　　他赶紧跑出去看，苏泱正和辛知府的护卫使罗通交手中。
　　“不愧是暗夜教教主，一点蒙汗药怎么就能抓住你呢？”罗通虽处于下风，但嘴巴仍能不停歇的张合着。
　　苏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招招往他的要害。
　　“苏教主这是不给我活路啊。”罗通喘息道，他身上已经中了苏泱一剑，更别提手脚大大小小的伤口了。
　　“只有死人才能不说话。”苏泱薄唇微启，冰冷道。他就是要把罗通杀了。
　　“咳…看来我真不是你的对手。”罗通又吃了苏泱一掌，吐了一口血只能用刀撑在地上使身子不倒下。“不过，苏教主，我可是太子殿下的人哦，你也要赶尽杀绝吗？”
　　罗通此话一出，旁边观战的淳悦瞳孔勐然缩了缩，难怪这个罗通处处透露着古怪，他和苏泱出逃时根本没有在林县令府中出现，看样子是有意放走他们。
　　“杀！”苏泱不为所动，目光冰寒，挥剑朝罗通的命脉刺去。
　　与罗通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罗通喊他苏教主他便猜想到了。辛知府是太子的人，太子向来生性多疑，必定会放眼线在辛知府身边。罗通这个护卫使不是最好的眼线么？
　　罗通身上伤的不轻，想要挡下苏泱这一剑十分困难。他还不想死，太子的使命他虽已完成，但他正直壮年，还有许多事情许多抱负未实现，这么死去，他不甘心。
　　身上重伤，加上苏泱这一剑出的极快。罗通丝毫没有活路，就在苏泱的剑刺入他胸口的衣服未达皮肉时，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剑突然朝淳悦飞去。
　　速度不仅快如猎豹而且事发突然，苏泱根本没有想过罗通会有帮手，况且是武艺不输给他的高手！
　　“淳悦闪开！”苏泱来不及回击短剑，他只能冲向淳悦并向他焦急的喊道。
　　淳悦反应过来时，苏泱已经把他扑到在地，耳边唿啸而过利器的声音。
　　“阿泱，你没事吧。”淳悦挣扎的从地上起来查看苏泱的身体。
　　“我没事，你呢？”苏泱反应及时，在短剑刺向苏泱时快速将他推开。
　　“阿泱，你的手受伤了。”淳悦十分担心的抓过他的手，虽然只是破了个口子，但是血液已经浸湿了苏美人的衣襟。
　　可恶，都怪他没用，让苏美人受伤了！
　　淳悦就地取材，从身上的衣服扯下一条衣带，迅速的给苏泱血流的手臂包扎，血液是鲜红色的，短剑上没毒。
　　“一点小伤而已。”苏泱看着淳悦紧锁的眉头，反过来安慰他。
　　“拍拍拍！”就在淳悦刚给苏泱包扎好手臂时，一阵沉稳的步伐和具有戏虐的掌声响了起来。
　　“子言，一年未见，你变了。变的连本宫都认不出了。”邢琮趾高气昂的走来，说着戏虐无比的话。
　　听到这声音，苏泱整个人都定住了。樱红的薄唇唰的一下变白，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阿泱。”淳悦担心的轻唤他一声，苏美人在害怕。刚刚出现的人是谁？
　　“罗通参见太子殿下，属下伤的不轻，不能起来给您行礼，望太子殿下恕罪。”罗通直接四脚朝天躺在地上道，说完半喘着气。
　　“罗通，没死的话就自己去找大夫。哦，差点忘了，这里不是有位神医圣手的淳大夫吗？”邢琮诡笑一声朝淳悦看去。
　　淳悦阴沉着脸回瞪。“太子殿下抬举了，我淳某可不会医治要杀自己的人。”
　　原来是太子，难怪苏美人会害怕。应该是罗通看出阿泱的身份，通知了太子。不过，京都距离喜得镇那么远，太子怎么可能那么快赶到。
　　事情有蹊跷。
　　“哦？罗通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去了，淳大夫也不救你了。”
　　罗通：“……”他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怎么就成了太子与淳大夫争论的东西了？
　　“子言，一年了，你离开本宫想不到已有一年之久。该回来了吧。”邢琮缓缓踱步走到苏泱面前，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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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携手共进
　　苏泱低垂着眼眸，细碎又长的刘海遮住一双黑玉的眼睛，让人根本看不见他的情绪。
　　苏泱这个样子深深刺痛淳悦的心，眼下也不管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一把揽过苏泱，在他耳畔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闻及此，苏泱的身子稍稍有了反应。虽然是很轻的一声回应，但淳悦还是听到了。
　　两人相互依偎的样子深深刺痛邢琮，他可见不得苏子言被别人套了去，苏子言是他最得力又重用的人。那个民间大夫何德何能能得到子言的垂涎？
　　“苏子言，我的话都不听了？！”邢琮愠怒道。
　　“子言没有。”苏泱敷衍的回应邢琮，手上1却轻轻捏了捏淳悦的手，当是告诉他他没事。
　　淳悦可不管那么多，紧紧回握他的手，像是沾上了强力胶水，毫无缝隙的十指紧扣。
　　“苏子言，你要这样子同本宫说话到什么时候！”邢琮真的是怒了，从收到消息得知苏子言在这个破小医馆里，他心中喜悦大过于对苏子言的降罪。
　　一年时间他派了无数人出去寻找苏子言的下落，都了无音讯。直到白老返乡后的事，他的眼线传话说好似在喜得镇看见苏子言，于是他向父皇捏造了要造访民间的借口出京。
　　行至半路时罗通的人更是传密信给他，苏子言就在喜得镇，并且和一个淳悦的大夫生活。一开始得到这样的消息他愤怒无比。堂堂一方教主居然为了个民间大夫什么都不要了。
　　可是当再次看见苏子言，什么愤怒都消散，只希望他能再次回到他身边，继续辅佐他。
　　不过，看见苏子言和淳悦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彻底无法忍受。说什么也要把淳悦这个人除掉。
　　“臣…不敢。”苏泱嘴上说着不敢，但骨节分明的手依旧给淳悦牵着，他也没有半分要抽回的意图。
　　不仅如此，淳悦看太子狗急跳墙的样子，心生逾越起来。看见阿泱和他亲近生气了是吧，那就让你更加生气！让你对阿泱唿来喝去。
　　淳悦忽然拉过苏泱，一手拦住他的腰身，对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印了上去。
　　罗通：“……”谁来把他拉走，居然被淳大夫秀了一脸狗粮。不对，他的关注点应该在苏教主身上，堂堂一介叱诧风云的教主居然给一个小大夫强吻了？！
　　邢琮：“……”淳悦必须死！
　　“好了。你别再调皮。”苏泱假装生气的推开淳悦，太子突然出现在医馆，他始料未及。原本都做好打算和淳悦浪迹天涯的准备。如今……怕是要食言了。
　　不过淳悦应该是故意在太子面前摆明他们的关系，这样也好。这样太子也不敢轻易对淳悦出手。毕竟是他的人，太子要动，也要顾虑他的面子。
　　“阿泱，我们别怕他，大不了就是一死。”淳悦无比认真道，方才太子刚出现那一刻，他深切感受到苏泱的手在颤动。即使是再强大的对手，他会和苏泱一起面对。
　　“好，我们与时共进。”有了淳悦这句同生共死，苏泱的心被满满的勇气填充，无所畏惧。
　　“苏子言，你给我……头……”邢琮着实被苏泱和淳悦气的不清，气到触犯了头痛病，头痛病突如其来，疼的他话都说不全。
　　“殿下！”护着邢琮身边的一位高大男子神色担忧的去扶他。
　　“卓萧，药…”邢琮艰难道，头越来越疼了。
　　“药在这，殿下。”卓萧取出药丸赶紧给邢琮服下。
　　吃下药丸，深唿吸几下后，邢琮这才缓和了点。一双犀利的眉目投向苏泱，“把本宫气成这样，苏子言你好大的本事。”
　　“臣不敢。”苏泱不咸不淡道，没想到才一年时间，太子的头疼病已经越发严重了。单单是触怒他便会导致病发。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卓萧护送我去客栈歇息。苏子言你最好主动来找本宫，把消失一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坦白清楚，不然…你呆的这个小医馆，本宫明日就让他化为灰烬。”邢琮强撑着一口气威胁道。
　　苏泱沉默不语。淳悦自然而然的挡在邢琮落在苏泱身上锐利的眼神，回击回去。
　　当他是透明的么？苏美人怕你，我可不怕。敢动他最在乎盯的人，纵使你是太子，就算是皇帝他也不怕。
　　“哼，你倒是找了个有几分胆量的人。”像是嘲笑又是诋毁，邢琮说完这话被卓萧抱着离开了。
　　不过卓萧离开前给苏泱使了个眼刀子，突然从他手中飞出一把短刀朝苏泱射击而来。
　　淳悦一直死盯着太子离开的方向，因此卓萧一出手他便及时抱着苏美人转了个圈躲开了。
　　将苏美人好生护在怀里，淳悦一闪而过要杀人的眼神。原来是他，伤了苏泱不够还想要阿泱的命！
　　“淳悦，你没让卓萧的飞刀伤到吧？”苏泱担心的在他身上摸索，他一时走神竟然忘了卓萧最是护主，谁伤害太子分毫，卓萧必定取回性命。
　　“我没事，那个人是谁。”
　　“他是太子的贴身护卫，卓萧，刚才是我冲撞了太子他才会出手。”苏泱静静的看着太子离开的方向。
　　“阿泱，你要去找他。”淳悦担忧的询问道。
　　“是的，太子能找上医馆…淳悦我们暂时是逃不出他的眼线。”苏泱抱歉道。
　　“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怎样都无所畏惧。阿泱，答应我，好好的回来。”淳悦带着一丝祈求道，都怪他自己没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苏美人，让阿泱涉险。
　　那个太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手握权利的资本主义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就欠揍。
　　“好。等我。”苏泱应承道，自打遇上淳悦，这个世间有了他珍爱的东西，说什么也要活着继续同淳悦一起。
　　苏泱走后，淳悦正冥想着作何打算。后院内默不作声的”死人”罗通开口道：“淳大夫…你再不救我，我真的要…要去见阎罗王了…”
　　罗通的血液流失了不少，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煳起来，他虚弱的祈求着。
　　淳悦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面前，道：“要救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吃下这个东西成为我的人，答应给我做事，不然就算这次救了你，没有定时给你解药你也会死。”
　　“可以，你让我吃就吃，咳…我、我还不想死。”
　　一炷香后。苏泱紧随太子邢琮来到他暂时的住所，镇上最好的客栈。
　　客栈只有一间上等房，不过太子已经把整个客栈全都包了下来，并且在客栈周围设下重重暗卫守卫、
　　“太子殿下，臣来了。”苏泱站在门外禀明道。
　　才一会儿，卓萧来开门了。
　　苏泱与卓萧的眼神互对一眼，刹那火光四起。
　　刚才差点伤了淳悦和他，卓萧越来越不把他这个教主放在眼里。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子言，这么快便来了。”邢琮闷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殿下给的期限不是很短吗。”苏泱毫不避讳回击。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说吧，一年前被孝庄的人所埋伏之后的事呢？”邢琮漫不经心的端起面前的热茶饮了一口。
　　喝下之后又嫌弃的呢喃一句。“果然比不得宫内的。”
　　“殿下，我要退出暗夜组织。”苏泱面无表情的拱手行礼示意。
　　“砰！”
　　苏泱此话一出，邢琮手中的茶杯已经摔在他脚边。
　　“本太子已不计较你消失一年多的事情，你居然还敢向我提退出组织的事。子言，那个市井大夫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你如此鞠躬尽瘁，如影随形！不惜同本太子翻脸？”邢琮目光阴霾，面目杀机。
　　“淳悦身上自是有珍贵之处，不过殿下把臣想隐退的原因全数归根于他也不对。暗夜组织这个教主之位，我早就坐腻了。”苏泱早已看透一切，目光平静的毫无波澜般。
　　“坐腻了？呵，这个位置你坐与不坐，你休想离开我的掌控！”
　　“臣能帮殿下做的事情做的够多了。”苏泱淡淡道，为了争夺权利杀人，他不想再如此。
　　“苏子言，本太子真的非常好奇那个淳悦究竟是什么人，一年时间内将你训练成这样？你说我是不是该抓他来严刑拷打一番，治他的罪？”邢琮恶狠狠的威胁道。
　　“殿下若是敢动淳悦，臣绝对拼死护他。”
　　“哈！好一个拼死护他！你是反了天了！”
　　“我与他早已是夫夫。不拼死护着他，那要护着谁？”苏泱大胆坦诚道明与淳悦的关系。
　　邢琮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么……你们！”
　　“殿下，臣要退出暗夜组织。”苏泱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句。
　　“绝不可能。”邢琮眼神阴郁咬牙切齿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苏子言离开暗夜组织。“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暗夜组织，你那位心上人，本太子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前来找太子时，苏泱早预算到了太子会拿淳悦的性命威胁他。“如果太子要他的命，那我就用整个暗夜组织给他陪葬。”
　　“暗夜组织是你我花了十年建立起来的心血，你和那个淳悦才认识多久！就可以用暗夜组织去相抵！”邢琮愤怒至极。
　　“可以。”苏泱薄唇微启，无比认真道。纵使这世间的一切也抵不过淳悦这个人。
　　可以无条件的信他、宠他、爱他。这世间绝无第二人。
　　“你…苏子言你忘了当初决定协助本太子时立下的誓言了吗？”
　　“记得，但殿下你现在位高权重，即将大成，臣在你身侧辅佐与否，已经无关紧要了。”苏泱迎着邢琮愤恨的目光，毫无畏惧道。他为太子做了太多事情，足够兑现当初的誓言了。
　　“哼，即将大成，即便本太子大成你也不得离开我身边！那个叫淳悦的大夫，本太子现在就派人去杀了他。”邢琮狠辣道，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
　　既然苏子言听不进去他的话，那便毁了那个淳悦，让苏子言心死。
　　“殿下你若是敢这么做，不出三日，整个暗夜组织将消失于世间！”苏泱凛然道，太子真敢要了淳悦的性命，他便让太子最珍视的一切通通给淳悦陪葬！
　　一时之间，苏泱和邢琮四目相对，僵持不下。
　　忽然卓萧来敲门，禀奏道：“太子殿下，罗通带着那个小大夫来求见。”
　　苏泱黑如玉的眸子轻颤，心道：淳悦怎么来了，不是让他在医馆等他的消息吗？！
　　“呵，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让他们进来。”邢琮嗤笑一声，收敛起眼中的杀意，唇角染上笑意。他倒要看看这个淳悦有什么能耐让苏子言如此心甘情愿的护着。
　　“阿泱，你没事吧。”淳悦刚进门便自动贴上苏泱身旁，担心的问他。那个变态太子没有对他的苏美人怎么样吧。
　　“没事，你怎么来了。”苏泱追问，淳悦主动找上太子，不是自投罗网吗。
　　“咳咳！见了本太子你一个草民不知道行礼吗？！”邢琮刻意对淳悦趾高气昂道，不过是个小大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行礼？哦，太子殿下不说小民差点忘了行礼。”淳悦阴阳怪气道，语毕，装模作样的朝太子拱手行礼。“小民参见太子殿下。”
　　“即是草民，那就该跪下行礼。”邢琮根本不给淳悦脸色。
　　“跪拜？那可不巧，草民自幼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欺压百姓、显摆权贵的人。”很显然，淳悦的话说的什么意思。
　　“大胆！”卓萧突然冲过来对着淳悦出手，苏泱眼疾手快的对下他一掌。
　　小元心里那个苦啊。师娘只是出去几日给人办事，不是仙逝啊！你们这些老实巴交的乡亲全给师父那副病怏怏要死的模样骗了！
　　小元忙碌，潘明也好不到哪里去。照常送完小苹果去白老那读书回来后，就不停歇的帮小元取药，拿药。
　　终于忙的差不多可以喝上一口热茶，斜眼瞅一眼淳悦扒的看诊台。
　　好家伙！淳大夫已经”骗取”了父老乡亲一箩筐食材，他们起码十天都不用上集市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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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赤裸裸的威胁
　　“太子殿下，是不是常有头疼的疾患缠身，近期是不是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是不是越想事情头就越疼了。疼起来感觉头部都要裂开了。”淳悦坦然自若的说道，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来找变态太子前，他便向罗通了解了太子头疼的疾患。早在刚与太子见面时，他突发头疼的样子他便留意到了。
　　太子头疼的样子像是一种病，不过是不是这种病，他还需要借助现代检查仪器确诊。不过既然太子有常年缠身的疾患，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想要在太子这种万人之上的储君手中活着，必定要有能牵制他的东西。如果他能医治太子的头疼疾患，那么他和阿泱就有了与之抗衡的资本。
　　即是恨不得杀了自己，太子也不会杀了自己的性命。
　　“你怎知道的，是罗通说的。”邢琮瞋目切齿，阴寒的目光瞥了站的嘴边上的罗通一眼。
　　“正是，太子殿下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我把你的隐疾治好，你放过我和苏…子言。”阿泱两字差点脱口而出，淳悦及时改口。原来阿泱一直用假名字，这笔账回床上得好好清算一下。
　　“呵呵~你以为本太子会信你？”邢琮讥笑道，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他全找遍了，都没有一个能彻底医治他的隐疾，一介小镇的小大夫就能了？
　　“信不信我，太子殿下看罗通不就成了？”
　　淳悦一句话成功将邢琮的注意力转向原本毫无存在感的罗通身上。
　　罗通：“……”淳大夫啊，你是救了我一命，但也不能这样玩我的命吧？
　　“罗通，你不是快要死了吗，怎么好端端还站在这里。”邢琮阴郁的看向他。
　　“太、太子殿下，是淳大夫救了我。”罗通心吓的差点话都说不连贯。
　　“哦？淳大夫当真妙手回春，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一个半死的人医治的活蹦乱跳的？”邢琮狐疑道，淳悦的本事值得考量。
　　“太子殿下你信与否，罗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淳悦漫不经心道，果然站在权利顶峰的人就是多疑。这个太子迟早得疑心病。
　　邢琮眸光暗了暗，沉思起来。来喜得镇前他动用了不少人打探了消息，对淳悦这个人的医术神手，传闻确实是真的。难道他真能医治的了他的隐疾？
　　“太子殿下，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来我医馆。当然你也可以派人接我来客栈给你看病。”淳悦诚心邀请道，只有让变态太子尝到甜头，才会真正相信他的医术，才会依赖他的医术受制于他。
　　“不用等日后，你现在就证明。你要如何医治本太子的隐疾。”邢琮犀利道，想要在他面前蒙混过关，不可能。
　　“太子只需要服下这个药片，保证你起码两日内无论是大喜大悲都不会头疼发作。”淳悦当即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片。
　　邢琮斜睨了他手上的小药瓶一眼，好笑道：“如果药片是毒药，本太子岂不是着了你的道？”
　　淳悦听他这样说，忽然想笑，但给憋住了。“堂堂一国太子，草民怎么敢给你下毒药？你的千金之躯若是有什么闪失，我被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怕是喜得镇上上下下的几千百姓的人命都给您赔命了吧？”
　　淳悦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但却非常真实。
　　“太子殿下，我淳悦是个非常爱惜生命的人，当然比起我自己的命，我更爱阿…苏子言的命。我医馆上下一共好几条比我的命更金贵，我可不敢给你下毒。再者你若是还担心这是毒药，找个人一试不就行了？”
　　“好，那便找人试一试。子言，你来替本太子试药如何啊？”邢琮阴笑的看向护着淳悦的苏泱。
　　“好。淳悦把药给我。”苏泱伸手向淳悦，淳悦微愣一下将药片给他，顺带又掏了一颗糖果出来。
　　“药片非常苦，吞完把糖吃了。”淳悦体贴入微的把糖果一并给他。
　　虽然手中的药片苦口无比，但淳悦的行为却让苏泱心口一甜。知道他怕苦药，竟然随身携带蜜糖。
　　当淳悦和苏泱上演恩爱戏码时，邢琮看的嗤之以鼻，手拳握紧的隐忍着。苏子言与淳悦之间的互动如此娴熟亲密，两人的关系果真如苏泱所说的，亲密无间！
　　“子言，药片你服下了，为确保淳大夫没有哄骗本太子，就委屈这几日你寸步不离的呆在本太子身边了。”邢琮嘴角一勾，如果淳悦给的药片有效，倒也可以留他一命。
　　“臣遵命。淳悦，你回医馆好生呆着，过几日我便去回去找你。”苏泱怕淳悦不放心自己，刻意嘱咐道。
　　“没问题，我就在医馆呆着等你。那个太子殿下，我家夫人就劳烦你照顾了。这几日如果让他受了什么伤害，那抑制殿下头疼的药将不会再有了~”淳悦轻描淡写说着反击的话，他也可以用医治手法作为制衡太子的筹码。
　　“呵，没想到淳大夫不止是一位大夫那么简单。倒会和本太子谈筹码了！”邢琮微微眯了眯眼，危险道。
　　“草民多谢太子殿下夸奖~”淳悦刻意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他现在不把手上的筹码摆明给太子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苏泱差点被他这副假正经模样逗笑出声，淳悦不愧是异世界的人，有勇有谋，半点不畏惧太子。
　　自从苏泱被邢琮带走后，淳悦赶去白府接回了小元和小苹果。
　　太子得了消息知道苏泱在喜得镇上的医馆，更别说是这两孩子的所在了。人家位高权重必定把他的医馆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
　　只要他们在喜得镇的一天，必定逃不出太子的眼线。
　　既然逃不出就没必要躲着，躲也躲不过，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生活，让百姓看着，众目睽睽之下，他一国太子也不会随意伤人性命吧。
　　淳悦接回小元和小苹果后，第二日正常开医馆给百姓看诊。但是医馆中没有苏泱的存在，他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似的，唉声叹气、一蹶不振、郁郁寡欢，好像下一刻就要嗝屁晕厥过去一样。
　　“哎，我的阿泱啊…”淳悦已是第一百二十次这样唉声叹气的说话。
　　潘明实在看不下去，推了推小元道：“你过去安慰你师父去，我主上只是被太子召回又不是去赴死，他这个样子活脱脱像是守寡似的。”
　　小元无奈道：“我就算是劝阻了也无用，一早至今我劝得还少么？师父那是太思念师娘造成的，那是相思病，只有系铃人才能解得。我才不浪费口舌在师父身上，我啊，还是去给父老乡亲看病去。”
　　小元说完，去后院取药材了。
　　潘明见无人管淳悦的死活，索性自己也不管了。就当淳大夫是个透明的吧！
　　然而，今日上门求医问药的百姓见淳大夫这副模样，个个心疼的很，特别是那些年老的百姓都把淳悦当半个儿子似的。看他这副思念媳妇成疾的鬼样子。手里有什么好的东西全拿来给他，什么鸡蛋啊、黄花菜啊、今晨刚杀的鱼啦。
　　才两个时辰，淳悦的看诊台上已经堆成了小山，都是父老乡亲送的食物。
　　小元一个人给百姓看病已经够忙碌了，看病的父老乡亲更是占用他的时间，个个叮嘱他说：小元小大夫啊，你得好好照顾你师父啊，你师娘不在了，你师父他可别病倒了。
　　小元心里那个苦啊。师娘只是出去几日给人办事，不是仙逝啊！你们这些老实巴交的乡亲全给师父那副病怏怏要死的模样骗了！
　　小元忙碌，潘明也好不到哪里去。照常送完小苹果去白老那读书回来后，就不停歇的帮小元取药，拿药。
　　终于忙的差不多可以喝上一口热茶，斜眼瞅一眼淳悦扒的看诊台。
　　好家伙！淳大夫已经”骗取”了父老乡亲一箩筐食材，他们起码十天都不用上集市买菜了！
　　“子言，你可知我是如何得知你在此的。”邢琮看完手下千里迢迢送来的卷宗后，饶有兴趣的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泱。
　　“白记。”苏泱心思跟明镜似的，只需要算算时日再结合他接触过的人和物，不难推算出。
　　“聪明。本来年前父皇就下旨让白记带着白老回乡安度晚年，过最后的时日。你猜京中太医院院首预算白老活不过几日？”
　　苏泱沉默以对，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张太首预算白老活不过一月，结果，白记在家乡呆了一个多月，赶至京都已差不多两月有，迟迟没有向父皇提及白老身死的消息。全京都上下关心问候白老情况的不少，却从未在白记口中说到他父亲身体不行的消息。”邢琮想起年关时不停让眼线打探白老消息的时候。
　　“终于过了一段时间，白记向父皇坦白白老的身体状况…”邢琮说到此，忽然停顿下来，看着一言不发的苏泱。“阿泱，如果这个淳悦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医治好本太子的隐疾，你消失的这一年时间，躲避联系我的罪，本太子都可以一笔勾销。”
　　“殿下，我还是那句话。我要退出暗夜组织。”苏泱眼底一片清明直视太子道。
　　邢琮不怒反笑。“哈哈~我暂时不与你争论这个问题。我忽然对淳悦这个大夫十分感兴趣起来。先前还搞不明白你怎么就陷进去一心为他，现在看他倒像是有些本事。”
　　苏泱不语，暗暗冥想着如何脱离太子的掌控。如果淳悦真的能医治太子的头疼隐疾，他们与之抗衡的筹码大大更加，届时太子绝不敢再动他们的性命。只不过…牵制太子的同时，他们也十分危险。这么多年来太子的秉性如何，自己再清楚不过。
　　为达目的连亲生妹妹也可以牺牲……
　　“师父，乡亲父老送了好多食物给你吃，那些药农也送来许多的药材给你补身子，你能不能振作起来给我们做顿好饭菜啊？”小元抱着一箩筐瓜果蔬菜苦着脸道。师娘不在医馆的这几天，师父都不进厨房了。
　　“不做，没有阿泱在，做给你们这几个白眼狼吃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就是嘴馋想拿我当苦力。”淳悦一脸嫌弃道。
　　“淳大夫你这副模样别以为主上知道后会感动什么的，他要是见你这么不思进取连小苹果都养活不好，看他是怎么收拾你。”潘明大胆进言，淳大夫就是欠给人说一说。
　　闻言，淳悦涣散迷离的眼神立马抖擞起来。潘明这个粗汉子说的有道理。阿泱最喜欢小苹果，如果知道他对小苹果爱答不理的，回头小苹果在苏美人回来时告他一状，他铁定会被阿泱教训。
　　得到启示的淳悦立马来了精神，接过小元手中的蔬菜瓜果转身进去厨房。
　　“今晚勉强给你们做顿好的吧，别回头阿泱回来一个个去告我的状。”淳悦哀怨的幽幽道。
　　“好咧！师父我给你打下手！”小元见师父振作起来他也来了精神。
　　“淳大夫我去接小苹果回来。”潘明的音调也提高了几分，吃了几天斋饭，今晚终于可以开荤了吧。
　　苏泱被太子要挟留在身边的第七日，淳悦终于受不了了，正好罗通来他医馆让他看身上的伤势如何。虽然他身上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但还是想让淳悦确诊一下。别落下个病根什么的。
　　说来也是神奇的很，当日被苏教主打得落花流水，身上大小的刀口子也不少，被淳大夫一顿上药包扎后，伤口奇迹的愈合的好快。果然是神医啊！
　　“你身上的伤只是外伤，没有伤到根茎。等刀口子结痂愈合就行了。”淳悦闷闷道，他的苏美人还没被变态太子放出来，都七日了！
　　“嘿嘿~多谢淳大夫啊。”罗通赔笑道。“淳大夫看在你和苏教主能成功逃出辛知府的掌控，这药费就…免了吧？”
　　罗通居然和淳悦思量药费的事，淳悦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太子的人吗？这点药费给不起？别给我打什么亲情牌，我家阿泱被太子找到不也有你的一大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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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简直活该
　　说起这个淳悦更生气，如果不是看罗通还有用，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手相救。
　　“额…这、我也是职责所在嘛，你救下我之后，我不是带你去见太子了吗，而且把太子有隐疾的事全说给你听了。”罗通正是这么做了之后被太子给重罚了。好在只罚了他身外之物没有责罚他断手断脚。
　　“哼，要不是为了阿泱，我还会救你？”淳悦鄙夷道。
　　“淳大夫，我也是无奈啊，我的……”说到难处，罗通垮下脸来，他的弟弟在京都的天机阁中做事，如果没有太子的帮衬，他弟弟如何能得到这么体面的差事？
　　“算了，看你穷成这样，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药费的事情。不过你再把我带到太子那里吧。”淳悦淡淡道，和太子说好几日的期限，该死的不来找他，他担忧阿泱的安危，只能亲自去了。
　　“什么，你又要去太子那儿？”罗通吃惊道，淳大夫怎么一点儿不怕太子啊，一个劲的往那儿跑。自从他把太子的差事完成后，能离太子有多远他就离的有多远，最好太子那贵人别想起他这个草民。
　　“怎么，我媳妇在他手里，我不去找他还想着他会把媳妇乖乖还给我？”淳悦怒目圆瞪道，那样子看罗通就跟看太子似的。
　　要不是你们这些资本主义家，他和苏美人的小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滋润。用得着
　　“那倒也是。”罗通认同应和。
　　“你若是不带我也可以亲自去。不过你以后别再来找我看病就是。”淳悦说完在药房内拿了几样东西就要走。
　　“诶诶！淳大夫你等等我！我去、我带你去还不成！”罗通赶紧追上去。得罪太子就得罪吧，顶多再被训斥一顿，要是得罪淳大夫，他的家人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顽疾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大夫去？
　　太子出行到来喜得镇，行事一点儿不低调，重金包下了客栈后立马全部换上自己的人。守卫里外都有不少暗卫把守。
　　所以淳悦想要见这么个大人物没有罗通还真难，光是在门口就会被拦下。让罗通带他进客栈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太子邢琮正在客栈中最好的客房内看着千里迢迢送往他这里的卷宗。有京都城中的时事，也有朝中的暗潮涌动，更有不满他这个太子派系的大臣和其他皇子的行事动向。
　　而苏泱一脸冷漠的坐在房内，离他有一仗的距离远。他正在闭目养神。
　　“呵，平南王在南疆又立功了。”邢琮轻笑一声，语气轻悠悠，高兴中夹杂着另一丝情绪。
　　“自从平南王镇守南疆以来，边界小国不敢轻易冒犯我大冥，子言，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邢琮放下手上的卷宗平视苏泱道。
　　“好事。”苏泱微微睁开如玉的眸子淡淡道。平南王心系百姓，主动请命前往南疆驻守，是大冥的福气。
　　“子言你觉得是好事啊，我可不认同你的说法哦。平南王虽远在南疆，但他的威望在朝中颇大，就连父皇都忌惮他三分。你说此人继续放任下去，是不是……”邢琮不言而喻，平南王若是在南疆继续壮大下去，终有一日会威胁到他大冥王朝。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方是大成。”苏泱平静直叙道，太子的身上是有做统治者的能力，但就是疑心病太重。
　　“子言，你这是在骂我？说本太子小人了。”邢琮愠怒道，一怒牵身。忽而他的头又疼了起来。本来这几日发作的频率略有减少，但一旦动怒，头疼还是发作了。
　　“殿下你该定时吃药。”苏泱起身冷漠道。
　　邢琮强忍着头疼。“把药拿来！”
　　苏泱果真乖乖上前帮他把台面上古木盒中常服的止疼药拿给他。
　　邢琮怨恨的接过手，一口吞下。无需饮水，生生将小指大小的药丸吞下。
　　邢琮吃的止疼药没有那么快起效，他依旧一手撑着疼痛欲裂的脑袋。
　　苏泱见此，道：“太子你应该信淳悦的药片，他从未在医术上骗过人。”
　　“哈！你现在是他的人，当然帮着他说话。”邢琮怨恨道，当年一心助他成大业的苏子言怕是早就死了吧。
　　“殿下总是如此不信任何人。”苏泱嘲讽道。
　　“你…”邢琮疼的眼冒金花，单单是平日镇压头疼的药丸怎么迟迟不起作用了。“疼、疼死我了！”
　　守在门外的卓萧闻声破门而入。冲到太子面前，紧张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快、快把那个大夫给的药拿来…”邢琮艰难的开口道，他的五官因为头疼已经扭曲在一起，模样痛苦至极。
　　卓萧赶紧去取药。苏泱则冷漠的站在一旁观看。心里不免冷笑一声，原本太子可以免去受苦，却偏偏不信他人。简直活该。
　　卓萧快速的把淳悦留下的药取来，邢琮已顾不得那么多。他的头疼的好似裂开一般，盲目的接过药片吞了下去。
　　苦。极苦的小药片。那个叫淳悦的没有骗人，这药果真苦口的很。
　　随着苦味在咽喉蔓延开，头疼感迅速退下。不到一盏茶功夫，邢琮的头完全不疼了，而且感觉非常轻盈。
　　邢琮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极了。他有多久没感觉身子轻盈了？
　　卓萧见太子缓和过来，自己也松了口气。
　　苏泱见此，依旧淡泊的看着。
　　忽而门外有护卫叩拜道：“殿下，罗通带着那位大夫求见。”
　　“哦，又不请自来了。正好，本太子也找他。让他们进来吧。”邢琮的语调忽然轻快起来。
　　淳悦进来后瞥了一眼主位上的邢琮，转眼又快速的定位到苏泱，立即往他奔去。“阿泱，你瘦了。”
　　苏泱：“……”怎么看出来的？不过被太子扣压的几日他确实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邢琮：“……”该死的淳悦完全没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苏泱不好意思回话，冲他稍稍使了眼色。淳悦明白，当下放开苏泱的手对着邢琮行礼道：“草民参见太子。”
　　淳悦意思意思一下，不等邢琮开口，自己又贴着苏泱站着了。
　　罗通向太子行了礼之后，自动隐身站的偏远，希望太子没注意起他。
　　“淳大夫，你的药片确实有奇效。不知按本太子的情况需服用多久才能根治？”邢琮这次不为难淳悦，淳悦对他而言确实有用。
　　“无法根治，药片只能让太子的头疼之症缓解，若是想根治还得另寻他法。”淳悦缓缓道，变态太子终于吃了他的药了。尝了一回甜头，接下来有的是时机求助他。
　　听闻淳悦的说法，邢琮神色不悦。他以为光是吃药片就能让缠身许久的头疼症根治，居然不行？！“那淳大夫可知医治之法。”
　　邢琮的几乎是咬着牙缝说的，怒目瞪圆。
　　“当然知道，不过这个方法得容我慢慢仔细琢磨，确认安全，我才能将此法呈现给殿下。”
　　淳悦顿了顿又道：“我能非常肯定的说，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治的了殿下的隐疾。”
　　不是他自夸自傲，确实如此。
　　邢琮眉目深锁，忽而展开，嗤笑一声道：“淳大夫好大的口气。”
　　“信不信由你。”淳悦耸耸肩膀，一副我不吃亏，吃亏是你的样子。
　　“太子殿下，既然你已经试过草民给你的药片没有问题，该把子言还给我了吧。”
　　“我要是不还呢？”邢琮怎会轻易放走苏泱。
　　“不还的话，那殿下的头疼发作草民可就治不了了。”
　　“你敢。”邢琮微怒。
　　“我当然敢。我不过是一介市井大夫，您可是太子殿下。与您比起来，草民的命可以如草芥~”淳悦说着轻飘飘的话，但意思却明摆着讽刺太子。
　　邢琮隐忍着怒气，转念一想。暂且放了苏泱。反正他们都在镇上，逃不出他的掌心。“暂且让子言同你回去。三日后，本太子要你写出完全之策医治，不然…别说是子言，你的医馆也别想继续在镇上立足。”
　　“三日就三日。届时还劳烦太子屈尊降贵光临草民的医馆，只有光临草民的医馆，才有根治之法。”
　　“为何。”邢琮警惕，狐疑道。
　　“草民的医馆中有特殊的东西才可以检测殿下的身体，确定你的头部哪里有病灶才好根治。”淳悦一本正经道，实际上只要有血玉在哪里都可以打开空间诊所。只不过在医馆的话，是他的地盘，可以提前部署一些事情。
　　邢琮虽心中有疑惑，但对医药不通的他只当是淳悦所说是真的。
　　成功从太子手中要回苏泱，淳悦一刻也没有在客栈多呆。心心念念的人儿牵到手，淳悦别提有多开心了。
　　“阿泱，子言？那个太子没对你怎样吧。”一时之间，淳悦也不知道喊苏美人哪个名字好，好家伙居然藏的这么深，用个假名字同他生活了这么久。
　　“没有。你…继续喊我阿泱吧。”苏泱实在是听不惯淳悦喊他子言的样子。
　　“为什么，苏泱不是你的假名字吗。”淳悦有点儿生气道。
　　苏泱停下步伐，轻叹一声道：“我自知这件事满你许久是我不对，不过这个名字不是假的。小时我多病，母亲便给我起了小名以挡灾病。”
　　苏泱的说法，淳悦听过，长辈给孩子起小名是让孩子好养活。看不出苏泱这么好的身体条件小时候居然是个病秧子。
　　既然是小名，是不是只有淳悦一人知晓？
　　意识到这点，淳悦反而高兴的眉飞凤舞。“阿泱，是不是只有我一人知道是你的小名？哦，不是第二人，你母亲是第一个。”
　　“你是世间唯一一个知道”泱”字是我小名，我母亲早早就不在了。”苏泱平淡道。
　　淳悦：“……”救下阿泱的时候他不是说过，他没有什么亲人吗，淳悦你真是头猪，不提哪壶开哪壶！
　　淳悦一个劲的在心里唾弃自己。
　　“阿泱，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淳悦抱歉道。
　　“没事。我母亲的死我早就看淡了。话说我不在医馆的几日，怎么样了？”苏泱知道淳悦心疼自己，于是叉开话题道。
　　“医馆啊，还可以吧。”淳悦牵强道，幸好他萎靡不振不到两日，若是苏美人不在医馆的几日中，他天天精神低迷，不问世事，还不得给他们几个告死？
　　那时苏美人会理他才有鬼咧。
　　“是吗？”苏泱见他心虚的样子，半信半疑道。
　　何家老宅中。
　　“什么？！你说太子在喜得镇？消息属实？”何澄不可置信的听着心腹来报。
　　原本他让心腹去江湖上买消息，确认在淳悦医馆中那位绝色美人的身份，结果竟然带回来太子的消息。
　　“千真万确。属下有幸跟随您曾见过太子殿下，不会认错。”
　　“那知道太子来做什么事吗？”何澄沉思道，一国太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一个偏远小镇上来。
　　“属下派人暗中观察，发现淳悦大夫和其夫人都被太子召见。其余的情报属下不知。”心腹诚实道，能想到的他都做了。
　　“很好，让人继续紧盯太子的动向，吩咐下去，切记不要离太子的人过近，打探不到其他消息就算。下去领赏赐吧。”何澄若有所思道，太子向来多疑，如果发现有人暗中跟踪，必定会查到他的头上。
　　“是，属下告退！”
　　心腹退下后，何澄缓缓踱步到窗前，背手仰望着月光。
　　“真是想不到，淳悦你究竟是如何惹上太子的。”
　　客栈中。
　　太子服下淳悦给的药片过了一日，神清目爽。脑袋清明后处理起事情来也是事半功倍。
　　“哈哈~好久没有这么顺畅过了。”太子放下卷宗一脸祥和。那个小大夫果真有过人之处。苦口的小药片真是太有效果了。
　　不过……
　　邢琮的双目忽而变得犀利，想起苏子言前几日同他说的话。仔细冥想，暗夜组织的建立虽有他助力，但基本上都是子言一人创办，所有的部门及分部的掌管人都是经由他手。为了区区一个大夫居然要让整个暗夜组织都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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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少贫，扶我起来
　　暗夜组织是他最强有力的后盾，这张王牌至始至终都要为他所用。
　　“卓萧，你派人去找现在暂时掌管暗夜组织的左副使索扬。让他亲自来见本太子。”暗夜组织现在不是由子言掌管，先从索扬下手。一步步将暗夜组织侵蚀成他的。
　　“是，属下这就去。”
　　“等等，你再派人去看看辛知府那头蠢猪如何了，若是不中用了，就让陶宏胜上位。”邢琮平淡道，淘宏胜是个可用的人才，暗中栽培了许久，顶替辛知府的位置后更能为他所用。
　　“是，属下这就去。”卓萧毕恭毕敬的退出太子的屋内。
　　晚风拂过，邢琮的双眼闪烁着阴霾。苏子言啊，本太子以为你会是我最得利的羽翼，看来一个淳悦大夫改变了你，你反倒会成为我的最大的绊脚石。
　　你说，你我少年相识，这么多年的情谊，该不该留你？
　　苏泱返回医馆的第一天，潘明、小元、小苹果三人直接围上他，把淳悦挤出去。
　　“嘿！你们三只白眼狼！”淳悦不满的控诉道。
　　然而三人却没有去理他，依旧围着苏泱唧唧哇哇的说话。
　　“主上，太子没有为难你吧？！”
　　“师娘，你、你是去给太子办事啊？”小元嘴巴成0型，他太吃惊了。他刚想问师娘去哪里了，没想到潘明哥说师娘去给太子办事！
　　“漂亮娘亲…哦不，师父，你都去哪了，小苹果好想你啊。”小苹果噘着嘴道。他都好几天没见到漂亮娘亲了。
　　苏泱噙着笑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人的问题。
　　“你们几个，阿泱刚回来就问东问西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淳悦一把将他们几个全轰散了。
　　“淳悦爹爹，我想和师父娘亲说话嘛。”小苹果都凌乱了，索性两个称唿一起叫。
　　苏泱被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逗乐。“你啊，叫师父就师父，怎么在师父后面加个娘亲呢。”
　　“我、我就想叫你娘亲嘛…”
　　“好了好了，小元你带小苹果下去吃点东西，潘明，院子打扫了吗，没有就去把柴噼了，把水打了。”淳悦可没有忘记变态太子的话。只给苏美人回到医馆三天时间。
　　从把苏美人接回来到现在他除了牵到人家的手外，其他都没碰呢！
　　三人被淳悦安排的明明白白，想反击什么苏泱却道：“我同淳悦有事商量，待会儿你们再来找我，可好？”
　　“好~师父就这么说定了，我和小元哥哥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拿给你~”小苹果兴高采烈的牵着小元的手往厨房蹦去。
　　主上都这么说了，潘明也不好再说什么，识趣的按淳悦的吩咐去噼柴挑水。
　　几日不见，淳悦确实想念苏美人想念的紧。眼下终于无人，剩下他们两个。
　　揽过日思夜想的人儿，淳悦焦急的封住苏泱的薄唇啃咬起来。
　　淳悦并没有缠着苏泱许久，一吻稍稍解了这几日的相思之苦后松开他道：“阿泱，夫妻间你我该做不该做的事全做了，除了姓名外你还有没有瞒着我？”
　　“没有了…”苏泱一时语塞，关于没告诉淳悦真实姓名的事情确实是他不对，淳悦从未对他隐瞒过半分。
　　“今夜你想这样都依你。”苏泱自知理亏，今夜便由着淳悦的性子来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淳悦隐去嘴角的笑意，一把抱起苏美人往床榻上走去。
　　终于可以和苏美人开发新的姿势了~往常在床上他也试着说服苏美人。奈何脸面薄如纱巾的阿泱就是不肯。
　　今夜有了苏美人开口，他想怎样就怎样，想纵/欲过度就纵/欲过度！
　　次日一大早，小苹果便非常不识趣的来敲响房门。昨夜漂亮娘亲说来找他的，结果他都等睡着了都没见到漂亮娘亲。淳悦爹爹肯定是又把娘亲关在房间里了。
　　小苹果敲了房门没两声便被潘明一把抱起。“小祖宗，主上和淳大夫还在睡觉呢，你别去吵醒他们。”
　　“可是天都亮了，他们怎么还在睡觉啊？”小苹果一脸童真道。天亮了大家不是该起床了吗？
　　“哎呦，小苹果这你就不懂了。他们两昨夜怕是……”想到夫妻间的房中术画面，潘明小麦色的脸色居然一红。“总之呢，潘明叔叔先送你去白老先生那儿学习读书，等下课了再去接你。”
　　小苹果清秀的脸上尽显委屈。他不过是想找漂亮娘亲，怎么潘叔叔也不肯。
　　“小苹果乖。潘叔叔给你买糖葫芦。”潘明知道小苹果不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只要给他糖葫芦立马开心起来。
　　“真的？那我要两根！”果然，小苹果听见有最爱的糖葫芦，高兴的都忘记找苏泱了。
　　日上三竿，苏泱睡的甘甜，而淳悦正端着做好了香喷喷的猪肉白菜粥进房里。
　　把粥放下后，淳悦赶紧将门关上，免得暴露了屋内的春色。
　　昨夜可把苏美人欺负惨了，今日可得好好哄哄，不然今后想要开发新的姿势怕是更加难咯～
　　“阿泱，起来洗漱吃点东西。”淳悦附在他耳畔温柔道。
　　苏泱闷闷的嘀咕了一句便默不作声，继续闭眼睡觉。
　　淳悦见苏美人不买账，但又担心他的身子，连着两顿不吃不喝可不行。于是再次附在他耳旁道：“再不起来，我你扒衣服啦。”
　　虽然淳悦开的是玩笑话，只为逗弄一下苏美人。但是这招却非常好用。
　　苏泱听到他说荤话，如玉的眸子睁开，哀怨的瞪向他。
　　昨夜缠着他那么久，今日还敢来非踢淳悦下床不可。
　　“哈哈…阿泱你这样子太可爱了。”淳悦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苏泱生气鼓起来的腮帮子。
　　“少贫。扶我起来。”苏泱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淳悦赶紧帮苏美人洗漱，再将温热适中的米粥呈给他吃。
　　一碗不够，苏泱又吃了第二碗。解决了温饱后，苏泱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他。
　　被苏美人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淳悦忽然心里有些发毛。“阿泱，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昨夜怕是把苏美人弄的惨了，人家刚吃完饭就来兴师问罪吧！
　　“淳悦，你是不是有办法医治太子的隐疾。”苏泱正经道，在太子的地盘看淳悦字字如珠，句句有理的样子，多半是真有办法。
　　但淳悦与人贫嘴的功夫了得，又是当着太子的面，他也拿捏不住淳悦是不是真的有医治之法。
　　一想到淳悦的嘴…加上昨夜。苏泱白皙的脸颊和耳垂，甚至是脖颈不动声色的红了。
　　“没有确切的办法。”淳悦双目盯着空碗没有注意到苏泱神色上的变化，与太子那般说辞，不过是缓兵之计，但是他也不无办法。只是需要确诊太子的病就能根治啦。
　　苏泱掩饰下异样的心情，道：“怎么说？”
　　“专门医治太子的方案需要他配合进入空间诊所，通过现代仪器检查才能确诊病因。只有确诊病因后才可以有后续的一系列治疗。”淳悦尽量讲的通俗易懂。
　　苏泱点点头表示明白，问题出在太子是不可能进入空间诊所。所以淳悦才会说没有确切的办法。
　　“如果我们强行将太子送去空间诊所呢？”淳悦提议道。
　　“以太子的性情，就算明知道你是治病要单独与他呆在一块儿，他也不会配合你。”苏泱十分了解太子的性子。
　　“那我们用药如何，上次那种香包？”
　　“嗯……可以是可以，但贴身跟在太子身边的卓萧不好对付。”苏泱眉头蹙紧，沉闷道。
　　卓越的武功不比他低多少。硬来的话恐怕只会两败俱伤。再者太子这次带了多少暗卫来，他还不清楚。
　　“那个卓萧是什么人，看样子似乎对太子忠心不二啊。”淳悦好奇问道，每次他顶撞太子，那个卓萧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杀人犯。”苏泱眼神暗了暗道。
　　“几年前卓萧与人结仇杀了对方一家老小，天机阁废了不少人力才抓住他。那时候卓萧被判了死罪，但被太子无意撞见，看中他一身本事，于是花了不少力气才保下他一命。从此之后卓萧慢慢成为太子最信赖的手下。”
　　“原来是这样，卓萧那个人看着就让小孩子害怕。他有什么不良嗜好没有？”淳悦道，如果让太子进入空间诊所倒有法子，直接搞晕就是，只不过太子身边的人，就难办了。
　　“没有。”苏泱凝重道，如果让太子进入空间诊所，卓萧真是个大麻烦。
　　“阿泱，我看还是用香包这个法子吧。我从空间诊所搜一搜，看有没有类似防毒面具啥的。咱们把房间密封起来，与他们一同呆在一个房间内，量他们武功再高也抵挡不住迷魂香~”淳悦坏笑道。
　　苏泱眉头微蹙，担忧道：“满屋子的迷魂香，气味会不会有所不同啊。光是气味的问题，太子必定起疑。”
　　“气味这个问题好解决，用鲜花的味道冲销。”
　　“你说的那个防毒面具又是什么东西？”
　　“戴上它可以隔绝毒气，这样我们就不怕自己也晕倒了。你想啊，太子疑心那么重，怎么可能自己呆在一间有点奇怪的屋子。”淳悦轻描淡写道。
　　“你说的方法真的可行吗？”苏泱总感觉淳悦的法子奇怪的很。
　　“放心吧，不行我们再另想他法。”淳悦开朗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日期限很快就到。
　　今日医馆不看诊，只为迎接一位贵客。
　　太子一身绫罗绸缎，昂首跨步的走进医馆前堂。
　　看着平淡无奇的大堂，邢琮鄙夷道：“简陋。子言，你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的。”
　　淳悦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之前在医馆逮住他两的时候怎么不说医馆简陋了？怎么出现在医馆后院了？这会儿来嫌弃他的医馆不是故意说给他听么？！
　　身为太子，高贵在上，果然是金枝欲孽！
　　淳悦心中愤愤的想，面上却毫无波澜。但苏泱最是知他，医馆是淳悦一手建立起来，对他有多重要，岂容太子诋毁。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殿下我们若是想早点根治隐疾，请移步到偏房。”
　　邢琮摇着手中的雅扇子，不削的轻哼一声，抬步跟着苏泱走。
　　淳悦仔细数了一下，太子一共带了八个人来，加上寸步不离的卓萧，一共是九人。
　　“淳大夫，医馆四周有十来个暗卫。”
　　不知何时，潘明偷偷的跟在淳悦身后，静悄悄的给他传递信息。
　　是苏泱安排潘明暗中观察太子一共带了多少人来医馆。
　　淳悦点点头，当是知道了。心下了然后抬步追上苏泱。
　　抵达偏屋前，淳悦不动生息的拦下太子一行人。“殿下，这件屋子是草民特制的，里面有特殊的药物可以作为药引医治你的隐疾，不过不能这么多人进去，人多了，药效全被多余的人的气息打乱。”淳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能带人进去，我怎知你面是否有问题？”邢琮嘴角一勾邪魅道，这么明摆着的陷井他会相信？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带一个侍卫进去，若还是不放心，阿泱可以留在门外，我一个不会半点功夫的大夫在里面，你总不会还担心吧？”淳悦刻意提高嗓音道。如果连这点胆色都没有，估计太子的面子会挂不住，毕竟这么多手下在呢~
　　“不必，子言本宫信你，卓萧同我进去，其他人在此等候。”太子眸光泛着寒光，若是有什么突发事情，卓萧的武艺可以与苏子言抗衡，淳悦一个不会武功的凡夫俗子他一只手便能擒住。
　　再说，自从来到镇上后他派人暗中盯死医馆，并无其他可疑人出入。医馆内并无暗夜组织的人。
　　如此甚好~淳悦噙着友好的笑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待到太子和卓萧一同进入屋子后，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紧接着淳悦拿出早就备好的防毒面具，与苏泱一人一个戴上。
　　邢琮见他两往脸上套了这么个奇怪玩意，奇怪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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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保守治疗~
　　“回太子话，我们这么准备，因为给你医治隐疾的药太特殊，给你制药时得带着这个，不然我们的面容就得毁了。”淳悦闷闷的声音从防毒面具里传出。
　　幸好有防毒面具的遮掩，不然苏泱忍不下去上扬的嘴角就会被太子瞧见。
　　显然淳悦的说辞，太子并不信。“淳悦，你最好别耍什么把戏，不然整个医馆本太子夷为平地！”
　　“哎呦，太子殿下，都说我医治人的医术手法怪异无比，你就信我一回吧。看见这些瓶瓶罐罐没，那都是奇药…”淳悦又开始扯东扯西的浪费口舌。
　　邢琮听的头昏脑涨起来，身子有些站不稳。“淳悦…你……”
　　“咚！”太子成功吸入过多的迷魂香昏倒下去。一旁的淳悦眼疾手快的接住邢琮，免得他倒地发出较大的声响。
　　卓萧虽未晕，但也早已眼冒金花。正想告知太子屋中有异样，眼前的太子倒下，他勐然一震，拔出佩刀。
　　“太……”卓萧喊叫未出口，苏泱早就无踪无影的在他后颈处扎入一管麻药。
　　淳悦早就预料到，卓萧武艺超群，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昏倒。麻药注入后，卓萧一瞬间就倒下，淳悦赶紧上前扶住他，接住差点掉落的佩剑。
　　好险！差点就让刀掉到地上发出声响！
　　随意安置两人后，淳悦累的喘息，卓萧的这头公牛也太重了，幸好他准备的麻药是成人的最大剂量，不然等会儿还得从空间诊所出来一趟给他再扎一针。
　　“淳悦，我担心卓萧半路醒过来。”苏泱面露担忧，卓萧武艺高强，单纯的迷魂药恐怕抵挡不了多久。
　　“放心吧，我让你扎的不是什么迷魂药，是我们那个世界的麻药。那一管子下去，起码让他躺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够我们在空间真折腾这个变态太子了。”
　　“如此就好。”有淳悦这样解释，苏泱便放心了。
　　将太子带入空间诊所，淳悦给他注射了一管子麻醉药。
　　还是昏迷不醒的太子比较好，免得给他检查一半醒过来。
　　“阿泱你帮我把他抬到这里面，我给他做个滋共振。”淳悦早前想过，太子的头疼症状很不一般，必须先看看大脑结构有没有异样。
　　“好。”淳悦说怎么做，苏泱配合就是。
　　滋共振扫描下来，太子脑部结构没什么异常。但有一处主要支脉的脑血管发生了病变。
　　病变的血管是主要供血的支脉，如果要动它，事情非常棘手，倘若靠药物治疗，又很难见效。
　　“怎么了？”苏泱见淳悦的脸色很不好。
　　“阿泱，你说我要是在太子的天灵盖上开个洞，他醒过来后会不会把我杀了？”淳悦喃喃道，在现代开颅手术异常凶险，成功与失败顶多各占一半，现代人都不一定能接受放在古代更让人接受不了吧。
　　“会。就算太子醒不过来，你也终是一死。”苏泱无比认真道，他知道淳悦的法子能彻底根治太子的顽疾，但此法却不能用在太子身上。
　　“哎，我就知道~那只能保守治疗了~”淳悦耸耸肩轻松道，反正什么开颅手术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就算太子答应他也不会这么做，如果手术有个万一不成功的话，后果他一个小大夫可担待不起。
　　保守治疗是最好的选择。应该能让太子的脑血管病变延迟恶化。
　　“你所说的保守治疗……”苏泱不懂，疑惑的望向他。
　　淳悦轻笑一声，苏美人真是好学好问啊。忽然见着带点呆滞疑惑的阿泱令他春心一动，他一把揽过苏泱，在他的唇瓣上浅尝滋味。
　　苏泱微愣后却也由着他。缓慢的回应着。
　　一番浅尝啃咬，淳悦终于心满意足道：“保守治疗呢就是输液，像张大、何英那样子接连几日在手上扎针，挂药水进去身体里。不过太子所输注的液体比较特殊，都是些昂贵的现代药物。”
　　“原来如此。只是……”苏泱颔首，只是太子会乖乖的听淳悦所说的那样医治吗？光是让太子进入空间诊所，他们都花费了不少力气。
　　淳悦知晓苏泱担心什么。“这个你不用担心，病因已经确诊，况且太子先前体验过我给的药片疗效，他要不要治都没法不信我了。”
　　面对出现疾病的身体，多数自以为是健康的人都是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会得这个病，为什么偏偏是我？诸如此类不肯接受事实的问题。
　　更何况太子那么骄傲自大的一个人。
　　接不接受都只是个过程，那么明显头疼隐疾摆在那儿，太子再不相信，也只是时间问题。
　　身为太子，不仅要保住储君之位，更是梦寐以求的等待登基成大统那日。在这样的情势下，太子可没有多少时间去犹豫不决或者同他周旋，确认他医术的可信度。
　　“嗯，但愿如此。”苏泱最是了解太子的秉性，不过淳悦所说却十分有道理。
　　太子身患隐疾有年头了，且不说常常被头疼的隐疾困扰折磨，若是隐疾被朝中群臣，国家内的百姓得知……
　　有选择的前提下，举国上下的岂会要一个身患隐疾随时有性命危险的国君？怕是早就让圣上重新选储君了吧。
　　供病患休息的小屋内。
　　邢琮迷迷煳煳的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房屋横梁。只是一瞬间他便意识到自己着了淳悦和苏子言的道。
　　“殿下醒了可不要乱动，你的手在输液，如果不想手背上肿成一个大包的话还是乖乖躺着听我把话说完。”淳悦目不转睛的直视太子的双目道。他在太子床边守了好一会儿了，太子终于是醒了。
　　邢琮面露不悦，想要爬起来。可刚要动作的手一顿，他感觉自己的手被限制了。他不由得先偏过头看向左手手背，手背上正连接着一根奇怪透明且长的小管子，管子的顶端连接奇怪半透明的瓶子。
　　“这是何物？！”邢琮眉头紧锁惊唿，怎么奇怪的东西连接着他的手？
　　“你最好别动，上面的是药水，通过那个输液管把药物输注你体内。”淳悦耐心解释道，也不是他担心太子胡乱手动导致得重新穿刺一针，他巴不得给太子多来几针，最好把他的手打成马蜂窝！只不过不想浪费疏通他血管的现代药。
　　虽然空间诊所的药物能自动生成填补空缺，但指不定哪天不会自动补缺，那他可就亏大发了，给太子所用的可都是空间诊所仅有为数不多昂贵的疏通脑部血管的药了。
　　资源用尽，空间诊所可没什么卵用了。
　　邢琮虽奇怪淳悦所说的，但手上却安分的放好，带着愠怒的语气道：“这就是根治本太子的法子？”
　　“算是吧，不过殿下你记住了，从今日起，每天都来我医馆报道，你这种情况必须输注半月以上。”
　　“用这些东西？”邢琮眉头皱的老深，他接触的或者读过的书籍从未有出现像淳悦这般医治人的。
　　“嗯。别小看它们。还有一件事草民要告诉殿下。”淳悦一本正经道，还是把太子脑部血管病变的事情同他说，也好让太子更信赖他的医术。
　　“什么事。”邢琮一边应付着淳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搜寻着卓萧的身影，奇怪，怎么不见卓萧。
　　“殿下你的脑部中有一条主要供血血管病变了。”
　　“什么？什么病变？”邢琮不是现代人，对于淳悦口中新颖的词汇一个都听不懂。
　　淳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遇上太子这么个难缠的人真麻烦。
　　“哔哩吧啦，吧啦哔哩……”淳悦同太子讲解了差不多一小时，嗓子都要说哑了，太子终于听进去，明白了一些。
　　“淳悦，你说了这么多，我该不该信你呢？”邢琮故意试探道，淳悦所说的情况他从未听闻过，人的脑子中有什么脑组织和血管？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就是这么个情况。要想根治你的顽疾，乖乖来我医馆输液。不过事先声明，输液可以抑制你脑部血管的病变可无法让你彻底根治头疼，你若是没有用药物抵抗或者生活不规律，头疼的隐疾极有可能复发。”
　　“先前你说有根治的手法，淳悦你果然不可信。”邢琮神色阴郁，双目怒气冲冲的瞪向淳悦。
　　“太子，你不信我也无用了，你的头部为何会出现疼痛难忍的现象全都是因为脑部血管的问题。放眼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人能医治的了你，能知道你的病因。你若是不信我也好，杀了我也罢，反正过不了多久你会因为头疼欲裂七孔流血而死。”淳悦认真诚恳道，他说的是事实。
　　邢琮被他最后的话震慑住。早在一年前，大冥国乃至周边蜀国的神医都给他看诊过，而没有一位是能像淳悦的医术这般让他三天都不发病的。更别说多少名医无法医治他的头疼隐疾。
　　眼下淳悦的医术怪异却对他的隐疾十分有效。按目前的情况，他真的别无选择只能信了淳悦。
　　淳悦看的出太子应该是信他的成分偏多，于是也就不同他耗下去。“殿下的疾病不是单靠输液就能医好。而是每隔一段时间用输液的方法去抑制头部血管裂开的一天。”
　　“哦？照你这么说，本太子岂不是个将死之人？”邢琮内心抵触淳悦对他隐疾的最终判定。
　　“不是，按我的医治之法起码可以保住殿下二十年光阴，条件好的话可以更久。”淳悦直白的挑明道，也就是说太子需要他二十年乃至太子身死的一天都需要他的医术~
　　邢琮：“……”医治隐疾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吗？！并且只能延缓却无法药到病除。
　　“殿下没问题了吧，没问题的话草民去给你配制日常服用的药丸啦。先前在客栈给你的不过是暂且缓解头疼的而已，短时间内用还可以，过了一个月效果可就不行了。”
　　邢琮阴沉着脸，“淳悦大夫可是打的一手好棋子啊。”
　　淳悦笑了笑。打着官腔道：“哪里哪里，能救治太子是我的荣幸～”
　　“巧言令色。”邢琮冷嘲热讽了一句，淳悦并不在意。忙活完交代他乖乖躺着，也不再去看他脸色转身就出了房间。
　　反正太子邢琮说再多也无意义，现在依赖自己的医术，反倒像是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卓萧是在偏屋中醒来的。勐然惊醒后拔刀冲出屋子时，苏泱早在门口堵住他。
　　卓萧怒气冲冲，挥霍手中的刀刃朝苏泱砍去。由于被苏泱打过麻醉药，药效没有完全消失，手脚依旧有些乏力。突然的勐烈动作促使他一阵眩晕。想要砍苏泱不成，自己倒差点摔倒在地。
　　“他娘的……”卓萧透露出杀气死死盯着苏泱。
　　苏泱轻寐的看了他一样，淡淡道：“太子在前屋中。”
　　语毕，苏泱也管卓萧回应什么，转身就离开。现在还不是时候杀了卓萧，暂且留着你的狗命一些时日。
　　“苏子言……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怒视着苏泱的背影离开，卓萧恶狠狠道。纵使太子不会要苏子言的命，他也要杀了苏子言！不为别的，就为他背叛太子殿下！
　　卓萧急匆匆的赶往前屋，哐当一声打开屋门冲了进去。见到邢琮正躺在简陋的小床上，二话不说冲到他面前普通一跪。“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太子邢琮正闭目养身，被卓萧冲撞，内心窝火无比。“你说呢？”
　　“殿下，微臣该死！”卓萧醒后自责的跪在邢琮面前。
　　“也不全怪你，淳悦一个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而且用药用毒的手法前所未见，栽在他手上也正常，只不过…”邢琮双目忽暗忽明。
　　“只不过若是淳悦有加害本太子之心，你还护什么架！”
　　“微臣该死！”
　　太子恩威并施，卓萧自知罪大。
　　“罢了，这一笔本太子先记着。先前让你办的事情怎样了？”一改戾气，邢琮慵懒道。
　　“辛知府已是油尽灯枯，新上位的淘宏胜也已安排，就等着吏部派发官印和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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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大快人心
　　“暗夜组织副使呢？”
　　邢琮面露难色。“微臣已派人去告知，但…”
　　邢琮察觉异样，冷道：“他不来？”
　　“副使让人回话说，因教主不在，组织内事务众多，暂时无法抽身前来面见殿下。”
　　“砰！”邢琮听闻，火冒三丈，当下就一掌拍向床案。“混账东西！连本太子都驱使不了一个副使了！”
　　“殿下您的手…”卓萧担忧的看着邢琮扎着透明管子的手背上肿了一个大包起来。
　　邢琮被他提醒才反应过来，淳悦可是三番两次交代他的手不能乱动。他随便动了一下，手背上肿起来而且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快！去叫淳大夫过来！”邢琮被眼前奇异的伤惊吓到。
　　“是！”
　　淳悦被慌乱的卓萧强行拖拽到邢琮面前。看着眼前的景象，淳悦强压住内心想爆笑的情绪，冷着一张脸轻微呵斥道：“殿下，草民不是让你别乱动吗，这下可好，手背上肿成一个大包了吧。”
　　虽然是邢琮自己不注意导致的，但被淳悦这样说，觉得淳悦一介市井大夫拂了他太子的威严，不禁脸色难看道：“本太子不是故意的，你快给我重新弄。而且手背上肿起的大包如何消除？”
　　淳悦不紧不慢道：“拔针，然后重新在另一侧手背上再打一针。肿起来的手背先用冰块敷一敷。”
　　医馆所在南方，当下虽是冬天，但外头没有结霜下雪哪来的冰块。
　　邢琮立即吩咐：“卓萧去找块冰来。”
　　卓萧想也不想应承道：“是，属下这就去。”
　　淳悦听着也不说话，手头上娴熟的把针从太子手背上拔出来，用力一按。
　　“嘶…淳悦你！”手头上传递过来的剧烈刺痛感使邢琮倒吸一口凉气，张口就斥责淳悦。
　　“殿下，不用力按住针眼的话，血会不停流出来，不信你看。”淳悦带着点委屈道，说着还真把按压在穿刺口上的手放开。
　　果真穿刺口没有施加压力，血珠一滴接着一滴迅速冒了出来。
　　“淳悦，你赶紧按住它！”邢琮惊的表情都管理不好，那样子紧张的不行，好似流几滴血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好咧。”淳悦谨遵太子命令，狠狠地使力按压穿刺口。
　　“嘶…”邢琮又忍不住倒吸凉气，淳悦用的力气比方才大，伤口更加疼痛！
　　看着太子黑的如同炭疽一样的脸色，淳悦心里笑的快憋出内伤了。他真想放开肚皮大笑啊！
　　“殿下，好了。草民先出去拿点东西。”淳悦不等太子点头，自行退出行房。
　　刚退出行房，淳悦的嘴角早裂的大大的，只是还拼命忍住笑声。若是让太子听见他嘲笑他，又得给他安些乌有子虚的罪名。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淳悦躲进药房中，敞开肚皮狂笑。
　　那个太子也太容易整了，被他用现代的输液技术吓成那样。果真是金贵的很呐！
　　本以为是个狠角色，没想到太子也是个怕疼的，手上不过是药物外渗肿起来就惊慌失措。
　　不知道古代的皇亲国戚是不是都是这么个金贵样。
　　看着太子隐忍愤怒又不敢言说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淳悦？”苏泱忽而在药房外叫唤。
　　“阿泱？你找我？”听到心上人唿喊自己，淳悦赶紧收住笑声，一下子把门打开。
　　“你在笑什么呢？”苏泱侧过头斜睨的看着他，有种想把他看穿的样子。
　　苏美人问，淳悦怎么会不答。“在笑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呢。你不知道他被我唬得一愣愣的，虽然我也没怎么骗他，不过就是输的药液外渗到皮下组织肿成一个大包，瞧把他吓的。”
　　听不懂淳悦口中现代的专业术语，但苏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兴许是淳悦用自己的医术压制太子了吧。
　　“你啊，别一时占了太子的便宜而得意忘形了，太子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如果有下一次的故技重施，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吃亏。伴君如伴虎，这么些年来我是一路摸索来的。”苏泱意味深长道。协助太子将近有十年，太子真正的秉性是为达目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但是太子却不是个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人，在执政方面有着高瞻远瞩的目光，同样也有帝王之才。不过在皇城之内就没有一个人是白净纯良的，他自己不就是如此？
　　“想什么呢？阿泱，我明白你所说的，你放心，与太子周旋我自有分寸。”淳悦揽过苏泱，拥着他道。方才看苏美人说完后沉思的样子，怕又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你明白就好。”苏泱缓过神来，轻轻推开他，接着道：“还有一事要同你说。”
　　“什么事？”
　　“辛知府快不行了，就这两天的时间吧。”苏泱淡淡道，今早索扬竟派暗夜组织的心腹暗中找上他，不止是透露给他辛知府的事情，还有太子的意图。
　　想到太子的意图，苏泱的眸光闪现着寒光。
　　淳悦没有察觉他的转变，只是感叹道：“这么快，原本我预计他的寿命应该有半个月左右。他的疾患进展如此神速，可能……”
　　“是太子暗中差人动的手，在他的日常饮食和服用的汤药中下手。”苏泱道出原由。
　　“难怪。辛知府不是太子的人吗，怎么？”淳悦心生疑惑，怎么太子会要辛知府的性命。
　　“辛知府中饱私囊多年，以为能逃离太子的眼线，结果太子不过是在等着他自取灭亡，好让自己的人接手他的位置。”太子这个算盘，苏泱一直都知道。
　　“淳悦，我还有一事要同你商量。”左右思量，苏泱决定像淳悦坦白。
　　“阿泱你就说吧。”淳悦温柔的拥住苏美人，难怪见阿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说的才是重点吧。
　　“我……我可能要回京都，你能否与我一起？可能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苏泱不太确定淳悦能否同意，眼神飘忽的不敢去与他对视，先前就决定要隐蔽身份与淳悦一起在这个小镇上安稳的过日子。
　　然而天不遂人愿，索扬这次专门派人暗中告知他的事情主要是关于太子的事。
　　太子的手准备伸向暗夜组织。如果任由下去，他最后与太子抗衡的东西怕是没有。
　　暗夜组织不能被太子吞并。
　　“阿泱，你我已是亲密无间的关系，我早已将你视为共度一生的人，怎会不能陪同你？”淳悦披心相付道，打从认定苏美人起，他就付出全心全意。
　　“我不确定返回京都后能多久回来，你也愿意？”苏泱魔楞道，淳悦丝毫没有推拒就答应他，他觉得淳悦太迁就他了。
　　“愿意，怎会不愿意？京都有你的暗夜组织罩着，我还怕什么？况且京都那么繁荣昌盛的古都，能去见识一番岂不长见识？”淳悦好笑道，苏美人怎么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淳悦，我知你在这里开设医馆不易…”苏泱以为医馆是淳悦非常重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开医馆直至今日。淳悦不光是开了个小医馆那样简单。
　　更是将大夫的医者仁心发扬到百姓的心里，令人无限敬仰佩服。
　　若是离开此地，淳悦所建立的一切不都得重头再来？
　　“阿泱，我当初开医馆不过是为了谋取生计，如今我们银子赚足了，与你一同去京都有何不可？再说了，医馆我又没卖出去，等你处理完京都的事情，我们再回来也行啊。”淳悦看的出苏美人心中的担忧，阿泱就是怕他太牺牲自己去迎合他。
　　想想苏美人一开始的不待见他到如今处处为他着想。淳悦心里像抹了甜蜜一样甜。
　　“真的？”苏泱还是有些许不相信淳悦的所言所语。
　　“真的真的，退一万步不说，光是……没了你在身边，我夜里怎会睡的好？没了你陪睡可不成～”说到最后，淳悦忽而附在他耳后，唿着暧昧的语气。
　　末了像是无意似的，嘴角轻轻擦过苏泱的耳垂。
　　耳垂是苏美人敏/感的地带之一。
　　光是这么个动作便让向来脸皮薄如纱巾的苏泱满脸通红。
　　“别闹，没个正经。我去接小苹果回来。”苏泱强装镇定，几日前随了淳悦的意被他在床上折腾的过头，如今想起还让人觉得害臊。
　　然而淳悦对苏泱这个心尖上的人儿，早就满嘴火炮，竟爱说荤话刺激苏美人，好让脸皮薄的阿泱害羞脸红～
　　“小苹果还有一个时辰才下学，阿泱我们～”淳悦又悄悄的贴上苏泱，正准备伸出爪子抱住眼前人，结果被潘明打搅了好事。
　　“主上，淳悦大夫！”潘明找了淳悦有一会儿了，恰巧跑到药房中来找。
　　人未到，声音先到。向来是潘明的标配。
　　淳悦脸色刷的一下变黑。他要与阿泱亲近，怎么总有人来打搅？
　　“何事如此唿喊我们？”苏泱率先隐去先前脸上出现的潮红，正儿八经的询问焦急的潘明。
　　“主上，白记大人差人秘密送来的书信。”潘明神情凝重的呈上信件。
　　白记大人秘密让人送来的，可见绝非一般。苏泱拆开信件仔细看下来，一双黑亮的眸子忽然对上淳悦。
　　“怎么了？信件上说什么了？”淳悦一脸懵。
　　“白记向圣上坦白白老大人的身体状况，圣上并没有怪罪，但命令白记诏你秘密进宫面圣。”
　　“什么？”淳悦一时吃惊不已，古代的皇帝老儿要见他？
　　“淳悦，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去京都一趟了。”苏泱将信件收起来，远在京都的圣上都知晓淳悦的存在，今后淳悦要想回归市井做个小大夫怕是更加不容易了。
　　“去就去，既来之则安之，阿泱你我夫夫同心，其利断金！”淳悦接受能力极强，很快就适应突发的事件。
　　“呵呵…你倒是心胸开阔。不过圣上既然要见你，或许是好事也不一定。如果有了圣上的庇佑，也不用担心太子威胁我们的性命。”
　　邢琮在淳悦的医馆输注完药物立马返回所居住的客栈中。
　　“启禀太子殿下，何澄求见。”卓萧收到门卫通报后亲自像邢琮禀告。
　　“何澄？他终于来了。”邢琮对何澄的突然拜访并不觉得惊奇，相反的，一脸坦然自若，好似早就料到他迟早会来找他。“让他进来吧。”
　　“是。”
　　何澄被卓萧领进太子批阅卷宗的屋子内，毕恭毕敬的先向太子行了一礼。“臣参见太子。”
　　太子邢琮头也不抬依旧埋首在卷宗中。“何大人怎么知晓本太子在这？”
　　“殿下对臣的突然造访不也不吃惊。”何澄笑眯眯回道，从进屋子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出来了，太子早就知道他在喜得镇，以太子的行事风格，说不定早就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何大人这话怎么说？”邢琮放下挡住脸面的卷宗眼神犀利的看向他。
　　“臣没有别的意思，殿下见到臣双脚能独立行走，一点惊讶都没有，应该是早就知晓臣在喜得镇上。而殿下在镇上应该是有一段时日了。所以臣知晓殿下的行踪也不足为奇。”何澄巧言善辩，这是朝堂上众所周知的事情。
　　不是在朝堂之上，邢琮也懒得同他周旋。直接问道：“何大人来找本宫所谓何事？”
　　“殿下近来是否接触淳了悦大夫？”何澄试探性问，淳悦进出客栈频繁，且太子去医馆一事也没有刻意掩饰，兴许这样直奔主题，太子不会把过多疑心放在他身上。
　　“是有需要淳悦大夫帮忙的地方，不过是近日在镇上落脚，水土不服感染了风寒，听闻淳悦大夫医术高超，因此让他给本太子看病罢了。何大人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邢琮眼放寒光，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好一个二品官员何澄，竟然这么在意他的行程与往来之人。
　　“臣不敢，臣只是担心殿下身体多问了两句而已。殿下的身体能康复是乃大冥福泽。”何澄圆滑的解说道，不愧是太子，他只是一个问题而已竟然犀利的质问他。恐怕他要与太子达成共识实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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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百里送行
　　本来何澄经过心腹打探及当初让人去暗查苏泱身份。终于对在医馆中生活又鲜少露面的苏泱的身份有了一定了解。
　　知道他是暗夜组织的头目后何澄联想到太子。虽然暗夜组织是太子势力的核心这点鲜少有人知晓，但他却恰好知道。只不过他双腿残疾后朝廷自动分成几派，当时太子刚立，势力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又稳固，因此他父亲并没有站在太子的派系中。
　　他当时是个残废之人，空有挂名并没有在朝堂中，所以他父亲也没有站在哪一个派系，一直保持中立状态。
　　如今他双腿完好，必定重返朝堂，他若是站在太子派系中，可谓是给太子的势力“景上添花”，如此情形下与太子思量让淳悦落入他手，应该不是难事。
　　不过看如今太子的脸色，并没有想拉拢他的意思，反倒是不悦与他攀谈。
　　“呵呵~何大人说话又变的好听了。双腿好了之后，何大人又恢复成以往翩翩君子的姿态了。”邢琮寓意另指，何澄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
　　这不就是变着话说他残废时性格有问题吗。
　　“殿下，臣此次前来是想和殿下商量一件事的。”何澄直接挑明来意。
　　“商量？”邢琮诧异。
　　“臣的腿疾是淳悦大夫医治好的，臣对他滋生出不该有的情感，但淳悦大夫似乎与苏公子有情缘，臣先前仔细打探过，苏公子是殿下的人，殿下能否让苏公子将淳悦大夫让给臣。殿下放心，如果臣得到了淳悦，必定誓死效忠殿下。”何澄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可话的内容却是生生要拆散有情人。
　　“哈哈~原来何大人是想要得到淳悦大夫啊，一个小小的大夫而已，何大人就这么认真？”邢琮的话带着点儿嘲讽。
　　“殿下的苏公子不也是位人物，他不也深陷其中。”何澄泰然自若道。
　　闻言，邢琮的嘴角一僵。何澄啊何澄，没想到你知道还挺多。
　　“既然何大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太子就直接说明吧，苏子言是本太子的人，但他离不离开淳悦不是本太子说了算。不过本太子可以帮你得到淳悦。这个条件如何？”
　　“有殿下这句话已足够。”何澄又行了一礼，只要他和太子各取所需就可以，只要能得到淳悦，如何都无所谓。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本太子帮你得到淳悦大夫，你在朝堂上为本宫所用。”邢琮唇角带着讥笑。答应了何澄这件事反倒一石二鸟，不仅能拆散了苏子言和淳悦，还能让何家从此归他麾下。
　　两全其美。
　　“殿下，圣上派人送旨意来了。”卓萧打断了邢琮和何澄两人的谈话，快速的呈上从宫中传来的密旨。
　　邢琮接过手立即打开一看。原来是圣上下旨让他收心重回京都。
　　“何大人，父皇急招本太子回宫了。短时间内怕是帮不了你。”邢琮幽幽道，话语中没有丝毫遗憾和愧疚感。
　　“无事，臣近期也有打算返回京都。对于淳悦的事情也不是一时能够解决的。暂且等臣处理京都中的事情，还请殿下记着有机会帮忙。”何澄缓缓道，苏泱和淳悦的感情甚好，不是一时能让两人心生隔阂，他既然倾心淳悦，那么便要得到身心完整的他。
　　“哈哈~没想到啊何大人，你是个痴情种子。”邢琮笑的眉眼弯弯，心里实则在盘算着如何是好。
　　父皇忽然急招他回宫，而他的头疼隐疾才在淳悦那里治了几天，刚刚起色就中断没去淳悦医馆输药液的话，怕是要前功尽弃。父皇那边是不能违背，只能让淳悦同他一起返回京都中了。
　　“殿下见笑了。”何澄并不觉得丢脸。
　　从太子的住所那儿出来，何澄立即差人去暗中查看淳悦医馆的动向。太子表面上只是说感染风寒去找的淳悦，实则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太子身患什么隐疾，又恰逢此时被圣上招回入宫，太子必定会再去找淳悦。
　　他既然要与太子达成一线，除了让太子有利可图外，最好抓住太子的把柄握在手中。互相牵制，这样太子才不会一副高高在上，觉得是他何家巴结了他。
　　次日，太子一大清早就来到淳悦的医馆。
　　心里憋屈的想要问候太子祖宗十八代的淳悦起了个大早，如果来人不是太子的话，淳悦一定会让对方等到辰时后再来，天才刚亮就来找他，不知道他医馆有定下开门的时间吗？七早八早的吵醒人是很缺德的事情！
　　“殿下这么早来找草民有什么事。”淳悦黑着脸，双手环胸没好脸色道。
　　“本太子收到父皇的急招，午时一过便要启程返回京都，这么一大早来是来告诉淳悦大夫的，简单收拾东西同本太子一同进京。”邢琮说的话轻飘飘，好像说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变态太子没有来说进京都的事情，淳悦也会早早安排起来。他脑子转了转，忽然有了个对策。
　　何不趁着太子邀请一同进京？喜得镇距离天子所在的京都有很远的路程，路途漫漫又具有危险，如果是跟着太子一行人前行，可以省去许多麻烦，另外也可以省下一笔大开销。
　　不只是如此，圣上秘密让白记召他入京的事情不能被太子知道了去，如果太子察觉出来，那必定会阻止。
　　只一瞬间，淳悦就做了决定。
　　“草民愿意陪着殿下进入京都。”淳悦头一次这么好说话，邢琮反倒有些傻眼。以为是自己说的事情不对。
　　于是又开口道：“我是让你陪同我进京，继续给我医治头疼隐疾的……”
　　淳悦装作一本正经道：“臣明白，眼下医治好殿下是第一件重要的事情。”淳悦奉承的话在邢琮听来不太相信，但眼下也不是当面戳穿淳悦的时候。
　　“好。如果你能医治好本太子的头疼，我保你一生荣华锦衣玉食！”
　　“谢殿下。殿下出发前往京都时能否将白老一同送往。”淳悦担心留白老一人在喜得镇会出什么事，既然当初答应白记帮忙照顾他的老父亲，就要兑现诺言。
　　“白老乃是父皇的恩师，如今白记已经返京。返回路上带上白老这事我准了。”太子觉得存淳悦提的这点不算什么要求，一口应下。
　　“如此，草民就先去准备前往京都的事宜了~”
　　太子命淳悦在次日午时随他出发前准备好一切要带上路的东西。
　　“来，把这个也带上。”淳悦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几个大箱子对着太子的侍卫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前天太子一大早来说明进京都，淳悦答应一路与太子同行，并且给他医治头疼的隐疾后。淳悦将医馆用的上的东西全都装箱打包一并带走。
　　“师父，我们真的要搬家了？”小元愣愣的再次发问，一大早医馆内来了一群陌生的玄衣男子，然后师父便让他打包收拾东西，说是要搬到很远的一个地方去。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搬什么医馆？
　　“事情说来复杂，为师在路上再慢慢同你解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完去帮下小苹果，看看他的东西整理的怎样了？”淳悦现在很忙，搬家真是一件又忙又累的事情。
　　“哦，好。”小元没有在淳悦这里得到答案，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办事了。
　　“东西藏好了？”苏泱悄咪咪来到淳悦身边，确定没有人盯上他们之后，用两个人才弄听得见的声音道。
　　后背上传来苏泱如凤鸣般的声音，淳悦立即揽过苏美人的腰身，附在他的耳畔上轻声道：“早就放置妥当了，阿泱猜我会放在哪里？”
　　“少贫嘴。”苏泱不吃他这一套。
　　“我放在…裤兜里。”淳悦神秘兮兮道，他早就想好了，放在哪里都不安全还不如随身放在身上。昨夜可是挑灯熬夜做着最不会的缝纫，自己的双手被绣花针扎破不知多少个洞才在几条准备换洗的裤兜里缝了几个暗袋。
　　“什么？！”苏泱压低声音吼道，把小苹果父母留下来的重要传家物放裤兜里？淳悦怎么如此草率。
　　“你放心，装吊坠的袋子是从空间诊所里拿出来的，防水密封，保证不会毁坏到。”淳悦打包票道，他知道苏泱在担心什么。
　　“嗯，你确定别丢了就好。”苏泱轻叹一声，好像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小苹果的传家物明显属于皇室内的东西，虽然不是大冥国的，但路途漫漫，若是丢失了，小苹果长大后如何辨识自己的身份？
　　“放心啦，阿泱，我不仅将贵重的物件暗藏好，就连那些银票我都做了一层保护。”淳悦乐呵呵道，那些都是他的身家财产，必须好生保管。
　　“到了京都，我给你一个惊喜。”苏泱笑着摇头，淳悦根本不缺钱，却这么重视那些银票。如果知晓他在京都有一个大钱庄，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惊喜？什么惊喜？”淳悦微愣。
　　“等到了京都你就知道。”苏泱故作神秘。
　　淳悦冥想了一会儿也没猜到苏泱所说的惊喜是什么，索性不予理会，反正苏美人说了等到了京都就会知晓，那就等到了京都吧。
　　“阿泱，白老接过来了吗？”东西准备的差不多，出行前淳悦随口一问。
　　“接过来了，已经在马车内等侯了，我们的东西运出医馆后就能出发。”苏泱早就替淳悦将白老安妥好。
　　“嗯，白老身子骨硬朗着，回来喜得镇的路程都能挺过去，这次同我们返京，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淳悦放心道。一切准备就绪，该出发了……
　　淳悦医馆门前装箱打包，玄衣侍卫进进出出。附近的百姓好奇的上前来询问。一问才知晓淳悦大夫要出远门。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立即惹来镇上多数百姓。
　　淳悦本来就不想宣扬此事，他早就将医馆与镇上有关联的事情交代给张大张二，怕一年半载后才能回镇上。
　　他把药铺子的收税事宜交给了张二。再者王八万自从经历上次事件后人品也往好的方向发展。镇上百姓看病问题他也能放心。
　　只不过当他踏上离开镇上的路，这十里八乡收到他要离开的百姓全都出来相送。不少人家拿着自家鸡刚刚生产的鸡蛋、新鲜采摘的瓜果一一呈上相送。
　　此情此景，百姓的热情难舍之情，淳悦深有感触。怎会不感动？
　　百姓们的好意都被淳悦一一婉拒。
　　“你当真不收下一丁半点？”苏泱都看不下去了，镇上的百姓对淳悦太热情。将道路挤拥的令队伍难以前行。
　　“不了。阿泱你能不能让我骑在你前面？”队伍出发时淳悦不会骑马与苏泱同骑一马。不过是坐在苏泱的身后，他想坐在前面好同相送的百姓道别。
　　“好。你抓紧缰绳。”苏泱应下，将手中的缰绳交由他手中，自己一个漂亮的马上翻身与淳悦对调了下位置。
　　如果不是清楚苏泱的轻功了得，淳悦都要怕他闪到腰了。动作一气呵成，他不得不心里再次感叹苏美人腰如柳絮，身轻似燕。
　　嗯，看来平日里要的不够凶，苏美人的腰还能这般轻盈。
　　苏泱成功落在在他身后后，看他呆神了一会儿，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动作惊吓到。伸手同他的手握在一起提醒他道：“你不是要同百姓道别吗？”
　　淳悦回神：“是哦，差点忘了。”
　　苏泱皱眉。“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忘？你想什么呢？”
　　“当然是不能说的事情啦~好了，阿泱，你帮我抓住缰绳，我同百姓挥手说说话。”淳悦才不告诉苏美人呢，不然大白天说荤话又得被苏泱揪耳朵。
　　“大家都回去吧，别送了，过几个月我就回来了……”淳悦一边挥手一边安抚相送的百姓。
　　“淳悦大夫啊，你要快快回来啊。”
　　“是啊，淳大夫，我们不能没有你。”
　　“淳大夫你是要去哪里啊？”
　　“淳大夫一路顺风顺水，早点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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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乡巴佬进京
　　面对热情亲切的百姓，淳悦都动容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救助了一方百姓，百姓以善良待之，如果现代中医患关系也能如此融洽就好了。“会的，我会早点回来的。”
　　苏泱一双强有力的双手从淳悦的腰身穿过，紧紧抓着缰绳。这种场面就算是他在京都中，天子脚下都从未见过哪位高官将军能得百姓如此拥戴。
　　与淳悦相识相知以来，见他对待百姓的态度，施医赠药，仁者医心……
　　能得此拥戴，淳悦当之无愧。
　　“淳悦爹爹，是不是要哭了？”小苹果在马车上打开了窗子探出个小脑袋看向走在他们身后的淳悦用稚嫩的声音道。
　　“淳大夫受百姓拥戴，小苹果应该自豪。小苹果以后也要成为像淳大夫那样造福百姓的人。”潘明一本正经的说教。
　　小苹果坚定的点点头。“嗯，我长大之后也要像淳悦爹爹那样有一个漂亮娘亲，然后像他们这样骑着马儿。”
　　潘明正经的脸色崩了。“小苹果，潘叔叔是在教你长大后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哈哈~潘大哥，小苹果他还小呢。再过一两年他才懂的做人的道理。不过我既然是师父唯一的徒弟，我定会学习师父身上这种精神，将师父奇妙的医术发扬光大！”小元说的壮志熊熊。
　　总算有个能听进去他说教的，潘明露出一副”如此可教”的表情欣慰的点点头。
　　淳大夫没白收一个徒弟。
　　“淳彦，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老夫我教你的”为人之道”你可参透了？”忽而白老略显苍茫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苹果心中一惊，他怎么给忘了，白老夫子和他们一同在马车上呢！白老夫子对他的教会一向严厉，听到他方才说的话不会又要说教经书了吧？
　　小苹果发憷的样子惹的同马车内的潘明和小元想偷笑。哈哈~他们差点忘了，除了苏泱和淳悦外还有白老夫子能治得了小苹果。
　　况且他们一同乘骑一辆马车，小苹果就算要偷懒不学习也不可能了。白老这么严厉的夫子定会时时跟踪小苹果念的经书是否有铭记于心。
　　“学、学生尚未全部参透…”小苹果红着脸道。
　　“嗯，路程无趣，老夫给你讲讲其中的奥妙，你们两个也一同听听。”白老慈眉善目的看着同车内的潘明和小元道。他最喜欢在多个学生面前教学了。
　　潘明：“……”怎么连他也要听白老念经？！
　　小元：“……”他对什么四书五经没兴趣啊，他只对怎么医治病人有兴趣啊。
　　小苹果：“白老夫子，您说，让他们也一同学学。”哈哈~让你们取笑我！
　　太子的马车在淳悦身后缓慢的行驶着，淳悦受百姓拥戴的样子他尽收眼底。一双锐利的眉目晦暗不明，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今日倒是开了眼界，让他见着淳悦大善人被百姓百里送行的样子。
　　不知淳悦真能像他答应百姓的那般，几个月就能回么？可想而知，得让百姓挂念咯。
　　行驶的队伍出了喜得镇，相送的百姓才没有再跟上。
　　一路上淳悦与百姓喊话，喊的口干舌燥，声音沙哑的不行。
　　“喝些水。”苏泱体贴他，扯下挂在马背上的水袋递到他面前。
　　“阿泱，你真好。”淳悦有些疲惫，直接把头的重力往后靠在苏泱的肩头上，接过水之后缓慢的喝了起来。
　　一双黝黑的眼睛斜眼盯着苏泱的一边白皙耳廓出神，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被苏美人拥在怀中的姿势很不错啊！
　　坐落在马车中的太子邢琮，马车的帘子大开，正巧看见这一幕，瞬间脸色黑的如同黑炭一般。苏子言从未这样宠爱一个人。如今倒不在乎所有人的目光，这样明目张胆的和淳悦秀着恩爱。
　　真是气煞他也。
　　“卓萧，让队伍停下休息。”邢琮死死的盯着淳悦的脑袋道。
　　“是，殿下。”卓萧接到命令后，大喝一声让队伍停下休整。
　　虽然队伍行驶了不是很长的路程，但淳悦出门后所携带的行李又多又重，地位低下的侍卫都让马儿拖着，自己下来双脚走路。
　　堂堂太子的侍卫沦丧为赶马夫了。心里早就怨淳悦怎么那么多东西。因此太子下令休整，侍卫们心里高兴极了。
　　淳悦不满的下了马儿，他还没蹭够苏美人的豆腐呢，怎么就休息了？
　　“去看看白老和小苹果。”苏泱没有看出淳悦的小心思，他一心在随他们一起进京的白老和第一次出远门的小苹果身上。
　　“对哦，也不知道这一老一小吃得消不。”淳悦恍然大悟，白老年过七旬，小苹果又不满十岁。颠簸的路程行驶了大半天也不知道他们感觉如何。
　　“白老，你觉得怎样？”打开白老的马车，淳悦关心问道。白记在书信中拜托他得好生照顾白老的。
　　“淳大夫，老夫无事，就是坐的久，腰酸腿疼的。”白老捋了捋一把白胡须慈眉善目道，淳悦大夫对他真是有心。知道路途颠簸，专门让人给他的马车内铺了厚厚的垫子，怕他老骨头无聊，还在马车内放了几本老书。
　　“白老若是手脚觉得酸疼，下来活动活动筋骨。”淳悦伸出手准备迎下白老。
　　淳大夫的好意，百老当然是给面子。
　　“你们几个，也下来活动活动。”淳悦扫了一眼小苹果几人。发现他们都愁着一张脸，以为他们受不了马车颠簸，身子不适才导致脸色不好。
　　“淳悦爹爹，抱我下去。”小苹果当场撒娇，一路上白老从三字经讲起到大是大非，甚至是老子的事迹。他听的眼皮子打架，一歪头打瞌睡便被白老叫醒。
　　他不想和白老一同在一个马车内……
　　小苹果心里苦，潘明和小元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老是小苹果的老夫子，可连同他们两也要一起听学，他们心里也苦。
　　奈何白老就在边上，他们不敢言语半分不是，只得赶紧下马车唿吸下新鲜空气，活动活动筋骨，让疲惫的身子舒缓下。
　　于是乎，淳悦竟然当着太子、太子侍卫门的面和白老、小苹果几人做着广播体操。说白了就是反复做了几个松动关节的动作。
　　白老跟着淳悦慢慢做了十来下，惊唿道：“淳大夫，老夫觉得根骨轻松了不少。”
　　“是吧，白老这几个动作你可以每天做几次。绝对有助于你松动关节。”
　　“没想到淳大夫在这种事情上也有造诣啊。”白老赞赏的看着淳悦。
　　淳悦嘿嘿笑了两身，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躺倒在地上的太子护卫道：“你门也可以试试，像白老那样做几个拉伸动作。这样有助于去除疲劳感。”
　　太子的侍卫们面面相视，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试试吗，又不会少块肉。”淳悦作出邀请。
　　个别对淳悦颇有好感的侍卫出面先学着白老的动作。淳悦耐心的教导他们。
　　学着学着太子的侍卫竟然都像淳悦所说的学着那几个拉伸的动作。
　　一时之间，淳悦竟带着二三十来人集体做广播体操。
　　“哼，滑稽取宠。”太子冷眼的看着声势浩大的”广播体操”。
　　“殿下，需要属下制止他们吗？”卓萧也看不下去自己的人竟跟着淳悦做傻里傻气的动作。
　　“不必了。他们这样若是有用，也有立于赶路。”太子缓缓闭目不再去看淳悦那边。
　　“是……”卓萧以为太子会下令中止淳悦的带头，没想到太子没有阻挠淳悦。他不得不吃了一惊。再看太子不想理会淳悦的样子，他也只能作罢不去为难淳悦。
　　如今淳悦对太子的隐疾有帮助，他又动他不得。
　　跟着淳悦做了半盏茶功夫的疏松关节动作，潘明终于感觉身子活了过来。于是乎挪动到苏泱身旁。“主上，我能同你们一起骑马车吗？”
　　他实在是不想和白老呆在一个屋檐下，不，是马车里。
　　“怎么了？”苏泱侧过头，双目却紧随这淳悦。
　　“白老他、他在马车内给小苹果说教……”
　　“白老对小苹果说教是好事，这关你什么事？”苏泱不明白。
　　“主上，你是不知道，白老教小苹果也就罢，问题是连我和小元也……”
　　苏泱明白了，潘明是不想听白老唠叨，才来同他说不呆在马车内的。
　　“潘明，这事你只能忍一忍。我之所以让你同他们几个一同呆在马车内是让你保护他们的安全。”苏泱神色铁青，像是在给潘明下达命令。
　　主上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个样，潘明心中一惊。哪里还敢同苏泱商量。立即点头应道：“属下知错，属下乖乖呆在马车中保护他们安全。”
　　“嗯。”苏泱颔首，将目光重新定位在淳悦身上。
　　潘明：“……”众目睽睽之下，主上的目光是粘上了淳大夫么？
　　赶路的日子有小苹果和小元，潘明一起，就算是有个成天摆着臭脸的太子，淳悦依然自由自在。特别是他和苏美人共其一匹马儿，与苏美人前胸贴后背的，
　　一路上太子看在淳悦是尽心尽力，定时间给他输注医治头疼药物的份上，没有怎么为难他。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抵达京都。在京都城门处，守卫的士兵见太子归来，齐齐恭迎。
　　苏泱趁着抵达京都，在太子进城戒心放松时给常驻扎在城门附近暗夜组织的人传递了信息。暗夜组织的人行动迅速，一方面前往白府传递消息，一方面直通京都最大的钱庄通知索扬副使。
　　双管齐下，速度快到太子邢琮丝毫没有察觉。
　　护卫将淳悦和苏泱全都往太子府带，一行人浩浩荡荡，小苹果和小元头一次来到如此繁荣的地带，两只圆圆的小眼睛看的应接不暇。整个就是一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淳悦与苏泱一同骑在马上，看着热闹又缤纷的闹街，淳悦不禁感慨道：“阿泱，没想到京都有如此盛况。”这次出远门来京都不管对不对，起码他长见识了。
　　古代繁荣地带连异国人都不少，更别说闹街中贩卖奇形怪状令人眼花缭乱的东西。
　　苏泱坐在他身后拥着他，不假思索的在他耳旁道：“京都是大冥首都城，繁荣已有上百年的历史。”
　　“哦？有那么悠远的历史啦。”淳悦不免惊叹。
　　“哪天有空闲，我带你好好逛逛。”苏泱唇角上扬，对于京都他再熟悉不过。
　　“好啊。咱们这次行程就当远途旅游了~”淳悦心情不错，能和苏美人再来个二人游玩更加不错。
　　光是太子的玄衣护卫，一般人可没有敢挡道的。一行人顺顺利利的通过了繁荣街道，即将抵达太子府时。偏偏被白记和宫中的人拦截了下来。
　　一见白记出现，苏泱立即了然于心。组织内的人成功通知了白记。白记的动作也是极快，这么短的事件内竟然把皇宫内的人也带来了。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白记毕恭毕敬的朝太子行了一礼。
　　被人拦住去路，何况白记身边还站着父皇贴身服侍的丁公公。邢琮的脸唰的一下冷了下来。“白大人，这是何意啊？”
　　“殿下，微臣奉旨意来带淳悦大夫进宫面圣。”白记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回着太子的问话。
　　“父皇？父皇怎么会找淳悦。”邢琮的眉目深锁，父皇应该是知晓了淳悦这个人，不然怎么会派人来接。多半是白记的功劳才会让父皇如此之快来让淳悦进宫。
　　只是淳悦乃大夫，父皇这么急找他入宫是为何？宫中不是有御医？莫非是父皇在他不在京都中的这段事件染上什么恶疾？
　　“太子殿下，圣上钦点淳悦进宫面圣，必定有圣上的道理。请殿下别为难白大人和老奴了。”丁公公呵呵笑着道。他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朝堂上下无论地位多高的权臣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太子初到京都，圣上召见的不是他而是一介市井大夫。心生怒气是自然的事情。
　　“丁公公都来了，本太子岂会拦着淳悦不让他进宫面圣？”邢琮声音冷冷，不善的看着被皇宫御林军包围着的丁公公和白记。父皇来召见淳悦竟然派了御林军一起，是预防他不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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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原来是京城白富美
　　“老奴多谢太子殿下。”丁公公说着朝邢琮行了一礼表示谢意，起身后一扫方才的笑意。沉着脸道：“淳大夫，请随老奴一同进宫吧。”
　　丁公公见过淳悦的画像，一眼便认出他来。
　　淳悦稍微愣了愣，皇帝是成神了吗，连来接他的公公都知道长什么样子？
　　“我与白记互通书信时得知，圣上曾让他描绘出你的画像。跟着丁公公先进宫。”苏泱站在淳悦身旁，用两人才听的见的声音偷偷告诉他。
　　“哦，你不能和我一起？”淳悦下意识问道，外出什么的苏泱常在他身旁，他都习惯了。
　　“不能。”苏泱的语气中带着丝无奈，皇宫这种地方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阿泱，那等见过皇帝，你来接我。”
　　“好。”苏泱应下，在京都中除了皇宫外，其他地方都有暗夜组织的眼线。他先将小元和小苹果安排好就去皇宫内接淳悦。
　　“苏夫人请不用担忧，我会陪同淳大夫一同进宫的。”白记虽吃了一嘴狗粮，但还是介入两人间说话。此次淳悦进宫是他向圣上领旨来接的淳悦，所以理应他接送淳悦一同进宫。
　　“如此，苏某在此谢过白大人了。”苏泱真诚感谢道，如果不是白记在京都暗中牵线，他安排的事情不可能开战的那么顺利。
　　“白记要感谢二位让我父亲安全无恙的抵达京都才是。”白记谦虚道，回到京都中后他忙于政务。根本没有事件返乡接走父亲。如果让亲信的下属前来接父亲返京他又不能十分放心。
　　好在有苏泱和淳悦大夫在，让他的老父亲安然无恙返回京都。
　　“应该的应该的，我不是答应过白大人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白大人进宫后靠你罩着啦~”淳悦倒与白记娴熟的攀谈起来。
　　“哪里哪里，淳大夫秒赞了。淳大夫如果方便我们这就进宫面圣吧。”
　　“行，早去早回。”
　　“那劳烦苏泱公子代我护送父亲回府，我同淳大夫进宫面圣。”白记向苏泱真挚的鞠了一躬。
　　“白大人不必言谢，我会把白老安好的送回府上的。”苏泱应承道，撇开别的不说，单单白老是小苹果的夫子这一点，理应送白老一程。
　　“多谢多谢，淳大夫我们走吧。”白记也不再逗留，赶紧领着淳悦坐上马车往皇宫的方向奔驰。
　　被人忽视的太子黑沉着脸，“卓萧派几个人暗中等着淳悦从皇宫出来，务必让他明日能准时给我医治。”
　　卓萧明白太子的意思。重重点头结下任务。
　　淳悦被丁公公和白记带走后，邢琮眼神闪着暴戾。“子言，想必是你从中作梗吧，引得父皇注意到淳悦。你果真不再是我得利的羽翼，而是来……拆本太子的台。”
　　苏泱听他这样说，也不反驳，敛下美眸。坦然自若道：“我们不过是明哲保身罢了。如果殿下放过我们，我们自当不会如此。”
　　“好一个明哲保身！淳悦是被父皇招进宫，你们几个我可不会轻易放过。”邢琮说着，比了个手势。顿时，随行的侍卫抜刀而出，对着苏泱和潘明几人兵刃相见。
　　苏泱早就料到让淳悦进宫会惹太子不悦。“殿下刚到京都还未歇脚就想着解决我了？你是不是忘了暗夜组织的根据地是在京都了？”
　　邢琮怒目圆瞪，咬牙道：“拿下！”正因为是到了京都，以防苏子言回到暗夜组织，他必须拿下苏子言。
　　“哐当！砰！”
　　随着邢琮一声令下，不知隐蔽在何处的黑衣人瞬间涌出，与他的侍卫争锋相对，兵刃相向。
　　潘明早就将随身携带的刀剑横在胸前，整个人挡在手无寸铁的小元和小苹果身前。如果与太子的人对着干，他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护好他们。
　　苏泱步态稳健的走上前，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美眸寒光四射。“殿下，真要短兵相见吗？”
　　以目前的情势，暗夜组织几乎倾巢而出。即便是距离太子府不远。以太子府中的兵力绝对抗衡不了暗夜组织这么多人。如果苏泱真的不念情谊拿下他，他是撑不到京都守城卫兵的增援。
　　权衡来去，邢琮不得不发号施令让侍卫放下武器，不与苏泱的人争锋相对。
　　“殿下，多谢一路护送。将贴有红色”+”号的箱子运走。”苏泱吩咐道，语毕，一小队暗夜组织的人快速按他所说的把箱子运走。
　　全身而退后，苏泱淡然的看了太子一眼后转身离去。
　　“废物！”邢琮内心极度不爽，按方才苏泱的态度来说，暗夜组织是脱离他的全权掌控，今后是不能为他所用了！
　　“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卓萧握紧手中的佩剑，方才他真想与苏泱拔刀相向，早就想领会一番苏泱的功力，最好当着太子的面将他给杀了。可惜，太子还是放了苏子言。
　　“回府！”邢琮怒气冲天，愤然低吼了一句。
　　丁公公带着十来位士兵就将他从太子的手中接走，淳悦心里不免细细盘算起来。
　　看来以圣上的权威，太子真不敢怎样，说明圣上手中的实权更大，在圣上面前，太子还是不敢造次的。这次进宫若是能抱的了圣上的大腿，他还怕什么太子啊。给不给他治病，都是他说了算，太子还怎么敢要挟，届时不得摇鳍摆尾的求他治病~
　　光是想象太子那种用鼻孔看人的姿态委曲求全，淳悦的嘴角不免上扬，差点忍不住就笑出声了。
　　“淳大夫，一路上太子可有为难你们？”白记自动忽略掉淳悦那奇怪的笑容，正经询问。
　　“这个倒没有。白大人和太子是对立立场？”淳悦反问，方才双方的立场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是的。自从朝中立了太子后，朝纲还是不稳固。有一部分朝臣依旧想着让六皇子成为太子。但六皇子如今不在京都，所以反对太子的声响没那么张扬就是。”白记全然信任淳悦，自是将朝中的格局全部告知。
　　“那太子邢琮真有那么德不配位？”淳悦一开始接触太子是很厌烦，但有了能压制太子的法子后，反倒觉得太子还行。起码一路来京都，太子没让人亏待他。
　　“也不是。只是六皇子比太子更加从才德兼备。”
　　“那怎么当初被太子当上了？”淳悦不懂朝中的政治利弊，全当坐着马车无趣与白记闲聊。
　　“六皇子无心太子之位，却有一群拥护他的朝臣。当初六皇子和太子争夺太子之位愈演愈烈。六皇子不想被众人推上那个位置，于是先走后奏，离开了京都。至今……除了圣上外无人知晓他的行踪。”白记叹着气道，如果六皇子有半点皇子野心与太子争夺。
　　如今太子之位铁定不会是邢琮。
　　“原来还有这等八卦~”淳悦算是吃了个大瓜。
　　“八卦？”白记疑惑的看着淳悦。
　　“没什么没什么，白大人那圣上是什么样的？”淳悦想着从白记这里事先了解下君王的性格，免得到了殿前冲撞了圣上。
　　“圣上啊……”白记的话还没说呢。马车便停了下来。
　　只听见马车外传来丁公公尖锐的声音。“白大人、淳大夫二位请下马车。皇宫到了。”
　　淳悦：“……”怎么这么快！白记刚说到重点上！
　　“淳大夫，我们先去面见圣上，见过后你自然知晓了。你也不必惊恐，圣上是个好君主。”白记以为淳悦是当心圣上的秉性，于是偷偷在他身旁透露一句。
　　淳悦：“……”这话说了等于白说，如果是个昏君苏美人才不会让他来京都呢！
　　随着丁公公一同走过宽阔又金壁辉的长廊，来到一座紧闭的宫门外。
　　“淳大夫请在此稍等片刻，老奴进去通传。”丁公公毕恭毕敬的给淳悦和白记行了一礼。
　　白记颔首道：“有丁劳公公了”。
　　“有劳公公了。”淳悦回以拱手。待丁公公走后，淳悦这才背过手细细打量偌大的皇宫门殿。
　　气势如虹的建筑，他不禁心里感慨起来，皇宫就是大、就是气派。
　　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才能建成。
　　“淳悦大夫，圣上请你进去面圣。白大人你且在此等候。”丁公公悄无声息的出来通传。
　　“圣上只叫我一个人？”淳悦惊奇，让白记接他进宫却只觐见他？
　　“是的。淳大夫请吧，免得让圣上等久了。”丁公公眉眼笑笑，可话中却带着厉色。
　　白记向淳悦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跟上丁公公。
　　淳悦赶紧收敛跟上，现代的电视剧和电影都说去见资本主义家得低着头看路，免得冲撞了圣上。可他就是好奇，头低不下去。
　　真好奇皇帝老儿长啥样子。气宇轩昂？还是富态百出？更或者暴戾凶残？
　　然而淳悦想象了好几种，但就没有一种是和眼前的圣上对的上号的。
　　眼前的圣上虽然人到中老年，但容貌却姣好年轻。
　　“草民参见圣上。”淳悦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淳大夫免礼平身吧。”圣上邢宋温和道。
　　“谢圣上。”淳悦起起身后挺直腰板的站在殿中，偷偷瞥了一眼坐落于皇位上的圣上。
　　“淳大夫知道朕为何找你进宫吗。”邢宋依旧亮着温和的笑容。
　　“草民不知。”淳悦觉得这个皇帝看着慈眉善目，温和的外表肯定是假象。哪有帝王家说个话露着笑容四次的？
　　“淳大夫既然能医治的了白老的恶疾，那朕身上的老毛病也能治吧。”圣上眉眼弯弯，笑容可掬道。
　　淳悦心中冷汗直流，原来圣上是只笑面虎啊！一见面就给他施加棘手的压力，不愧是太子他老子！
　　“草民没有给圣上诊治过，无法断定能否医治的了圣上的顽疾。”淳悦如实道，一开口就给他戴高帽子，这个皇帝也不是善茬啊。
　　“影七，你带几个人护送白老回白府，确切安全送达。”苏泱在与邢琮的对峙中成功占上风后，首当其要的是安排一同随行而来的白老的安危。如果不是白记从中透露秘密消息给他，他不可能快太子一步部署好一切。
　　“是，属下遵命。”蒙面人影七带着几位身手上等的同伴按苏泱的任务去执行。
　　看着白老离开后，苏泱严肃的神色仍旧没有得到缓和。“护送两位小少爷回暗夜。”
　　“是！”
　　暗夜组织是苏泱花了大半心血一手建立起来的秘密庞大组织。早期只收集有关朝廷和民间重要情报传给太子，后期在苏泱的打理下早就壮大的深入民间，甚至朝堂中。
　　只是后期的发展没有让太子知晓，苏泱出事前就存了份隐瞒太子的心。
　　组织上下内的人员分布均匀，各部门有监管和主事，两者之间又是相互抗衡关系。因此暗夜组织内的势力才能稳定。
　　暗夜组织是以钱庄的形势坐落在民间。在京都中最大的钱庄的内部就是暗夜组织的首要主脑。
　　被苏泱和潘明带至郊外一处金碧辉煌，气势如虹的大山庄时，小元和小苹果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
　　山庄名”迁来山庄”，顾名思义取于京都中最大乃至整个天下间最大、分布最多的”迁来钱庄”。迁来钱庄分布大冥各地，是暗夜组织的主要经济来源。不过在离开京都前，苏泱早就将附带的酒楼、布匹、农作等发扬了起来。
　　“师、师娘……这、这就是今后我们住的地方？”小元的嘴巴差点合不上。天呐！师娘在京都的住所这么宏伟壮观，喜得镇上的医馆在面前的府邸比起来简直就如同茅厕一般……他和师父还开什么医馆，直接跟着师娘几辈子都不用劳作了吧。
　　“嗯，当自己家就行，进去吧。”苏泱浅浅一笑。两孩子的反应有些可爱好笑。
　　“漂亮娘亲，小苹果可以在这里捉迷藏吗？”小苹果眼里闪烁着亮光，兴奋道。如果可以在这种地方玩捉迷藏，小元哥哥肯定抓不住他！
　　“可以，不过要小心别迷路，里面很大。”苏泱笑着摸了摸小苹果的小脑袋，接着一把抱起来大步流星往钱庄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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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圣上出的难题
　　“哈哈~小苹果，你在山庄里玩捉迷藏，小元估计找上一天都找不到你。”潘明在一旁赤裸裸的取笑。
　　“哼，潘明叔叔坏。漂亮娘亲打他。”小苹果眼下有苏泱罩着，气焰很是嚣张。
　　“潘明，小元我们进去吧。”苏泱对于一大一小的玩闹早就见怪不怪。他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潘明见主上没有责备他，专门走在苏泱身后和小苹果互斗鬼脸。
　　小元惊叹眼前的建筑，与苏泱拉开了一段距离，等回过神时赶紧跟上。
　　所有暗夜组织的人不一定都认识苏泱这个教主，但大多数人认识潘明这个副使，苏泱领着校小元和小苹果踏入时，没有人敢上前拦住的。
　　然而隐藏在山庄中一同随行而来的暗夜组织中的成员，隐隐约约听见两小孩一个喊主上”师娘”，一个喊”漂亮娘亲”？直接确定是自个儿的耳朵耳背听错了。
　　他们心目中那么厉害，那么受人敬仰的教主怎么会是下面那一个？
　　虽然大冥国国风随性开放，喜好男风是常见事，但在他们眼中，就算主上消失了一年，回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孩子了，但依旧是他们心目中做家主那个。
　　所以那种听不太清楚的话，他们自动过滤成听错了。
　　苏泱刚进入钱庄没一会儿，索扬闻声带着两人出来迎接。
　　“参见主上。”许久不见主上，索扬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样，非常认真诚恳的拜见他。
　　“这一年，辛苦你了。”苏泱欣慰的看着他道，如果没有索扬一力承担暗夜组织的一切，恐怕没有像现在这样与太子抗衡的筹码。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主上分担是应该的，主上你身后两位是谁啊？你才出去一年不会是你的孩子吧？”索扬才正经没两秒立马现出原型，忍不住调侃一年未归的教主。
　　小元和小苹果缩在苏泱身后，他们有些害怕索扬。谁叫索扬从头到脚都透露着”坏人”气息。
　　“别怕，叔叔就是长的坏，其实不是坏人。”苏泱对着一大一小道。
　　“嘿，主上，你这就不对了，我长的也不像”坏人”吧？”索扬不乐意了，怎么可以在小可爱的孩子面前这么说他。
　　“事实如此。索扬你就别和主上较真了，瞧你那样，要不是长相的问题，小元这么大的少年了至于还被你吓成这样？”潘明站在苏泱身旁，双手环胸，赤裸裸的朝笑着索扬。
　　被苏泱和潘明两面夹攻，索扬邹着眉头弯下身子，探到小苹果面前。摸着自己的脸可怜兮兮的道：“小孩，你说叔叔我长的真的像坏人吗？”
　　小苹果害怕的往苏泱的身后缩了缩道：“漂亮娘亲，我怕…”
　　闻言，索扬的眉头皱得更深。娘亲？小屁孩喊主上娘亲？有没有搞错，就算是这消失的一年里捡来一只崽，也不该喊主上娘亲吧，难道主上是下面那个？！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索扬震惊的指着苏泱道：“主、主上，小屁孩喊你娘亲？！”
　　有没有搞错！震惊整个天下的暗夜组织领头人居然被小孩喊娘亲，不应该是父亲或爹爹吗？
　　“是又如何？别叫他小屁孩，他有名字的。小苹果告诉坏人叔叔，你叫什么。”苏泱故意损索扬的面子。
　　“我、我叫淳彦，哼，坏人叔叔我不怕你。”小苹果鼓起勇气攥紧拳头仰着小脸坚定道，有漂亮娘亲在，他才不怕什么坏人叔叔。
　　“诶！主上这个孩子你是打哪里捡来的，这么敢说话，好歹我也是您的副使。”索扬苦下脸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都敢同他呛声。
　　“哪里捡来的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我视他为己出，你要以少主的尊敬对待他。听明白了吗。”苏泱敛容屏气道，他早就把小苹果看做自己的孩子。
　　苏泱最后一句话不单单只是说给索扬听，更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属下谨遵主上吩咐！”在苏泱的施压下，在场中除了小元外都单膝跪下行礼。就连潘明也一并跪下行礼。
　　苏泱一严肃起来，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不怕的。曾经就有组织内的人罔顾苏泱的威严，加上叛变出卖组织。
　　然后死的不是一般的惨，苏泱当时可没让别人动手，当着暗夜组织各个主事与掌事的面，亲自动手挑断那个叛变之人的手脚，并且让他四肢麻木没有知觉做成人棍，一直让人好生养着几年。
　　再后来组织内关于这个叛变者的传言有的说死了，有的说被做成人棍丢后在深山里。
　　不过后者的传言居多，因为他们相信主上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叛变着死的那么容易。
　　“都起来吧。潘明你带他们两个下去，安置最上等的房间。”苏泱有重要的事情和索扬商量，孩子在场不好谈。
　　“是，我带小元和小苹果去东厢房那边。”就算苏泱不刻意交代，潘明也会给两人安排上最好的住处。
　　没有苏泱的陪同，小元和小苹果显得有些拘谨。
　　苏泱朝有点局促不安的小元，小苹果点头示意了下。“你们跟着潘明，等会儿我过去找你们。”
　　“嗯，漂亮娘亲。”小苹果甜甜的应声道。有了漂亮娘亲的承诺，他可以跟着潘明叔叔去看房间了。
　　索扬听到这声”娘亲”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能让主上屈尊降位的究竟是何等了不得的人？
　　待一大一小走后，苏泱换上凛冽冰霜的神色缓缓的走在前面。“索扬，说说吧，这些时日太子在做什么。”
　　“主上，太子殿下暗中在组织上安插眼线。”
　　“成了吗？”苏泱缓步走向山庄内部的议事堂，淡淡开口问道。
　　“没有，我让人拦了下来。”索扬如实禀告。
　　“传令下去，不必拦着他们，让他们渗进来，只需交代并做好盯死这些眼线，不该让他们知晓的一律不让他们知道半分，该让他们知晓什么就放什么消息。”苏泱这招将计就计对付太子是上策。这样不仅让太子那边放下戒心，还可以反过来牵制太子。
　　“是，主上。”索扬听了苏泱的话忽然豁然开朗，还是主上考虑的周到。
　　“另外，索扬去备好一架上等的马车。”苏泱幽幽道，淳悦进宫有一阵了，他差不多该去接他出宫了。那家伙从异世界穿越而来没有见识过他这个世界的皇宫内斗，也不知进一趟皇宫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不过……
　　一想起淳悦那副处事不慌的秉性，苏泱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温和起来。
　　不过淳悦总能应付好一切突发状况，他相信他。
　　索扬在底下看的有些惊恐，他们至高无上的主上居然在笑？虽然笑意那么浅，但是真的是在笑，他在组织内这么久以来，见过主上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每次笑都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是这一次主上笑容中竟是显露着温柔？
　　“主上，你是要去哪里？”
　　“嗯，去接个人。”
　　“接人？还需您亲自出吗？”索扬不明白了，哪个人的排场这么大让主上这般待遇，要知道主上连太子都没有这样亲自迎送过。
　　苏泱嘴角一勾，道：“接男人。”
　　索扬惊唿：“什么？男人？主上你把话说清楚点？”
　　“索扬，不该问的别逾越了。”苏泱横了他一眼。
　　索扬：“……”主上，你变了！变的太奇怪了！
　　皇宫之内，龙椅上的圣上依旧笑的一脸慈目的看着淳悦，十分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回话。
　　“圣上，能不能诊治您的病需要草民把脉，还有做其他检查。”淳悦沉着冷静道，老皇帝连他身体哪里不舒服都没有说呢，就问他有没有办法诊治。
　　神医都没这么神！
　　“淳大夫这么说，朕便让人备上诊脉的工具。”皇帝一个眼神提给侯在一旁的丁公公。
　　丁公公授意后，立即退出殿门去让人准备诊脉的小枕头和细线。
　　淳悦还没有想好圣上口中的”工具”是什么，丁公公便和一位小太监拿着所谓的看诊东西来了。
　　细线把脉？那不是电视剧中才出现的超级夸张桥断吗？放在今时今日，根本就是与现实不符合啊！单靠一条细线一端系着人的桡动脉，另一端让大夫诊脉？
　　真正用在给病人看诊上，谁会？
　　反正他淳悦可不会。
　　“圣上，草民不会用这种隔空诊脉的方式。”淳悦直白道，不说实话等会儿成欺君之罪怎么办。
　　“淳大夫医术那么高明，这种都不会？”圣上的语气平平，倒是听不出是否生气。
　　“草民不会就是不会，不敢期满。”
　　“好，那淳大夫会什么？当面诊脉？”圣上疑惑问道，贵为一国之君，随意让民间百姓亲近，传出去有损一国国君威名。
　　“是的，草民除了要亲手诊脉外，如果需要，还得请圣上配合其他检查。不过圣上只说身体有疾患但又没说身体哪里不舒服。草民也不好下手。”淳悦圆滑道，将事情说的恰到好处又强调了一次圣上所给疾病信息的不足。
　　“哈哈……淳大夫果真是个有趣之人啊，听白记说起你，朕还不信呢，如今还真是医术不同于宫中御医啊。”圣上忽而龙颜大悦。
　　淳悦受宠若惊。“额，圣上秒赞了。”这个皇帝究竟要做什么啊？！
　　一点儿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朕身上有没有疾病，淳大夫诊诊看。”圣上抬手给了丁公公一个手势，让他将多余的侍从侍女屏退下去。
　　待大殿中只剩下丁公公服侍时，丁公公朝淳悦做了个请的手势。意识再明显不过，是让淳悦自己走去圣上身旁给圣上诊脉。
　　这就能让他触碰龙体诊脉了？淳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果然皇帝是在试他啊。
　　“淳大夫，圣上有令，您请吧。”
　　淳悦顿了一会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草民逾越之举，还请圣上恕罪。”淳悦先把话说开，接着抬手，伸出常诊脉的三指落在圣上的桡动脉上。仔细周详的开始诊脉。
　　脉象并没有异样。
　　“圣上脉象平稳，是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淳悦退出两步，朝圣上行了一礼。
　　“嗯，近期是有几件事烦的朕一个劲的头疼，特别是晨起时，朕的头就疼的厉害些。宫中御医都给朕看过了，都说无大碍，是朕太过劳累所致。”圣上眉头微皱，缓缓开口道。
　　“不知圣上夜间睡眠如何？”淳悦面上维持着波澜无痕，实则心里早就无限吐槽起来。你们两父子怎么那么凑巧，一个接一个的头疼，莫不是专门被人投毒专门害你们头疼。
　　不过，一个是圣上，一个是太子，谁敢给你们两个投毒啊。
　　“多梦，早起。近期朝廷上的事情太多。”圣上苦恼的叹了口气。
　　“除此之外，圣上头疼是个怎样的疼法，是疼的感觉脑袋快裂开还是隐隐作疼而已？”淳悦详细的询问道，给古代的皇帝看病，经不起半点儿马虎啊！
　　“就是感觉整个天灵盖一波一波的疼，休息一会儿头疼就能缓解，其余没有什么了。”圣上的头疼疾患说白了是个小毛病，然而宫中没有一个御医给他诊脉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的。先前听闻白记的启奏，说白老的失魂症是淳悦治好的。
　　正好拿身上的小毛病试一试这个传唿其神的民间大夫。如果医术当真了得，说不定可以给他医治，让他好起来。
　　“圣上的病症，草民看出来了。”仔细的听完圣上的口诉，淳悦心里猜了七八分。
　　“圣上就是累的外加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这种小毛病，好好休息个几天再好好睡个几天，所谓的头疼早就不翼而飞。”
　　“哦？这么快？淳大夫在详细说说看。”圣上好奇道，他头疼的毛病就那么容易解决？
　　淳悦先是朝圣上再行了一礼，接着双目黑亮的看向圣上，缓缓道：“圣上的头疼隐疾实际上是”疲劳过度”所致。说简单点就是因睡眠不足导致，圣上只需要连续几日休息足够，早早就寝，另外每日饮用苦大叶茶，睡眠足够了，头疼的隐疾自然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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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黑莲花被猪拱了
　　“淳大夫所说会不会过于简单了？”圣上反问。
　　你们父子怎么一个德行。多疑！一点都不相信大夫说的话，那还让他看什么病。
　　淳悦泰然自若道：“圣上可先试着按草民的诊治去做几天。另外草民这里还有一套清目醒脑的按摩手法。圣上想要快速治愈这个头疼隐疾可以让丁公公帮忙。”
　　“哦？按摩手法？朕怎么从未听过。”
　　“这是草民独家创造的，草民先做几个动作给您看。”淳悦说着也不管丁公公同不同意，一把将他拉过充当模特。
　　十根手指头如何安放，如何揉捏穴位。淳悦毫无保留的教会丁公公。
　　圣上出神的看着淳悦手头上的动作，再看丁公公那舒爽的表情。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滋生。
　　“丁公公你可学会了？”淳悦可不是白教人的。
　　丁公公舒服的一脸懵，“啊？奴、奴才光顾着舒服了，圣上恕罪！”
　　“哈哈…连一向稳健勤事的丁公公也有这般雍容。淳大夫你这套缓解头疼的按压手法实在有用，丁公公朕命令你半柱香内必须学会。”
　　丁公公满脸冷汗：“老奴遵命。”
　　淳悦：“……”圣上是故意要拖住他不让他出宫是吧？还要让他教会丁公公太阳穴的按摩手法？！
　　就这样，淳悦硬是被皇帝留在宫里整整两个时辰。直到丁公公娴熟的给圣上按摩着太阳穴缓解了圣上的疲劳后。
　　圣上才贵人多忘事的询问道：“天色已晚，淳大夫今夜就住在行宫中吧，明日再让丁公公送你出宫。”
　　“多谢圣上好意，宫外的妻儿还在等着我呢，草民不能在宫中留宿，他们会担心。”淳悦立即拒绝掉皇帝的好意！单是今日一面，圣上便宽心的让他呆在皇宫里。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不过转念一想。能作为一国之主，他可不会傻到觉得圣上宽心仁厚，毫无戒备的待人。让他继续留在皇宫里，不就相当于软禁他吗？又没给他一官半职的，宫里随便一个人的职位都可以排在他前头吧。
　　“这样啊，淳大夫医术高明，朕还想留你几天在宫中小主，好给朕看身体呢。”圣上一脸的惋惜。
　　“妻儿随草民初次抵达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没有草民这个一家之主在，怕他们……”淳悦可怜兮兮道，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帝老儿总不会还强行留他在皇宫里了吧。
　　“既然如此，淳大夫出宫后妥善安排好妻儿，朕的头疼隐疾若是顽固无法消退，淳大夫你就搬进宫中给朕好好诊治一番。”圣上轻描淡写道。
　　淳悦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他是真真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皇帝说头疼便召他再次入宫，那头疼不疼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怎么皇帝会找上他这个小大夫啊？！
　　“草民…遵旨。”如今的形势，淳悦也只能应下。为今之计还是等出了宫和阿泱商量下一步怎么做吧。
　　临近出宫门前，丁公公给了淳悦两个大元宝黄金。“淳大夫，这是圣上赏赐你的。”
　　“多谢公公。”淳悦客气着接过手，他并不是很高兴得到皇帝的赏赐，但该做的假象还是得做，免得在圣上面前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公公，这是孝敬你的，以后草民就仰仗丁公公照拂了。”淳悦大方得体的把其中一定黄金给了丁公公。
　　丁公公笑容可掬的接过，同时又暗戳戳的观察周围有没有被人看到。
　　收下贿赂后。丁公公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嘴上的笑容都快裂到耳后。“淳大夫言重了，淳大夫需要老奴才做什么，老奴一定尽力帮助。天色晚了，淳大夫赶紧出宫见妻儿吧。老奴今儿个就送到这里了。”
　　“有劳丁公公了，草民走了。”淳悦抱拳行了行礼，转身潇洒的走出宫门。
　　阿泱老婆，老公终于能出来与你相会了！
　　淳悦不知道的是，丁公公在他面前贪财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他转身回了皇宫内就去向圣上报告淳悦贿赂他的事情。
　　“既然是淳大夫贿赂你的，你收下便是，往后他找你做什么事，记得一一向朕汇报。”圣上一改温和的样子，眼神犀利的看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丁公公。
　　“奴才遵旨。”丁公公在圣上身边呆了许多年，对于圣上龙威虎震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
　　“下去吧。”圣上屏退了丁公公和其他在殿中候命的奴才婢女。
　　“琉环出来吧，朕有事吩咐你。”圣上坐落在龙椅上正认真的批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章。
　　只见宽宏的大殿中忽然闪出一人影跪拜在大殿中。
　　“圣上有何吩咐。”被圣上召唤出来的琉环面带黑巾，只露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精明的看向龙椅上头也不抬的上皇。
　　“今日朕召见的淳大夫，你暗中去查查他在京都中与何人来往。另外他的家眷是什么样的人。”圣上幽幽道，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情一般。
　　“是。”琉环接收到任务后极快的消失在大殿中，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圣上的头依旧半低着在看奏章，忽而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四下无人的大殿中发话道：“太子回京了没有。”
　　“启禀圣上，今早回的京，同行中有白老，另外与太子一同返京的还有一位特殊人物，是民间第一大教的领袖。太子与他起了冲突。”位于圣上左手边暗处有个浑厚的声音回答道。
　　“哦，起了冲突？就算是天下第一大教也不敢与皇权直面对抗吧。有趣。让人去查查这个人的情况和背景。”圣上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敢与太子当街对抗的人，京都中可找没几个。况且还不是朝廷中人。
　　琮儿才出了一趟远门便召来不少有趣的人。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平了。
　　走出皇宫伟岸的宫门，淳悦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苏美人。
　　苏美人一双美目半睁不开，黑密且长的睫毛微微耸动。双目又盯着一处地方不放。摆明了是在冥思。
　　“阿泱，阿泱！”淳悦一见到他便开心的冲向他。
　　苏泱身旁的索扬见有人向他们跑来，警戒心四起。一下子挡在苏泱身前，眼神锐利的盯着淳悦，手也暗暗的伸向身后外袍下的佩剑上。准备挡住忽然冒犯主上的穷酸民众。
　　“他就是我等的人。索扬你退下。”苏泱拦住索扬将要拔剑的手后将他推开到一旁，免得让他挡了淳悦。
　　索扬被苏泱推开后脚下跄踉了一下，一脸懵懵的转过头看向方才的穷酸书生一把抱住了他家至高无上不容侵犯的主上！
　　“刁民，你快放下我家主上！”索扬又气又吃惊。就差拔出佩剑架在淳悦脖颈上了。
　　居然敢亵渎他家完美无瑕，冷若冰霜的主上，不是找死是什么？！
　　“嗯？阿泱，他是谁啊？”淳悦放开苏泱，一脸不爽的看着喊他刁民全身上下透露着痞子性的男人。
　　“他是我的部下。索扬。”苏泱无奈的摇摇头，他又不是什么花花大姑娘。如果不是亲近之人他会让对方近身？
　　还以为一年未见，索扬长进成熟了不少，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是和愣头青似的，不分清形势就挡住淳悦。
　　“部下？哦……那换个意思就是下人咯。喂，叫索扬的，我是你家姑爷，还不行礼。”本来淳悦不想给苏泱的人摆脸色，但刚刚气势如虹的喊他刁民，实在令他不爽极了。
　　他抱一下自己媳妇怎么了？怎么了？
　　“我才是你家姑爷，就你这样的哪点配的上我家主上？”索扬上下瞄了瞄淳悦，看他除了长的好看点外，一身穷酸样，哪点配的起他们暗夜组织的领袖？
　　“嘿，你会不会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阿泱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手下。”淳悦也来劲了，一看索扬这种嫌弃他的眼神他就来气。
　　索扬：“我怎么说话轮不到你来指点…”
　　“咚！”苏泱表情严肃，一个爆栗打在索扬脑袋上。“索扬道歉，不得无理。”
　　索扬头顶上吃痛却没有在意，而是绷着个脸不高兴的瞪着淳悦。
　　淳悦虽让不爽那个头次见面叫索扬的男人，但他明白，对方不过是太过护着苏美人。嫌弃自己配不上苏美人罢了。但阿泱硬是让对方道歉，不太好吧…
　　此想法一出，淳悦刚要开口让苏泱算了，不过是同索扬斗嘴两句不至于那么较真。没想到索扬对着他九十度鞠躬，并且声音洪亮道：“抱歉！”
　　淳悦：“……”这、这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阿泱你这是让我在你手下面前落了个负面形象啊！
　　“淳悦，走吧，小苹果和小元还在山庄内等我们。”苏泱牵过淳悦的手，大大方方的走在前面。
　　道过谦的索扬一脸臭烘烘的跟在他们身后。
　　哼！主上这朵黑莲花怎么被猪拱了。
　　“阿泱，你在京都还有山庄？”
　　“有，山庄就是我说的惊喜。”
　　“山庄有多大啊？”淳悦不免好奇苏美人在京都的住所。
　　“差不多十个医馆那么大吧。”苏泱简单的做了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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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坐山吃空也可以
　　“十个医馆……”淳悦惊奇的发现，原来他的苏美人是个隐形大富豪啊！那他还开什么医馆，直接投入苏美人怀抱，哦，不。事实上是苏美人投入他怀抱，不就是投入金山银山？
　　等着坐山吃空也可以吧。
　　“别想些有的没的。山庄虽是我的，但里面的资产是暗夜组织的。”苏泱一眼看穿他内心的小九九。
　　“嘿嘿～阿泱，我只是想想而已。”淳悦傻笑道，他真是捡了个大宝贝啊。既能当媳妇还能做大靠山。而且还是个京都白富美！
　　“快走吧，别在京都显眼的地方呆太久。太子的人应该在找我们了。”苏泱催促道，眼下先把淳悦带去安全的地方再说。
　　“好。我们回家。”淳悦听话的跟着苏泱。
　　到了山庄后，苏泱亲自带着淳悦去找小元和小苹果。索扬被苏泱晾在一边后转身就去找潘明诉苦。
　　“潘明，你说是不是那个叫淳悦的死皮赖脸，恬不知耻的赖上咱们家主上？看他那个穷酸样，除了长的好看点外有什么才能？看他的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的样子，八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吧。一点儿武功都不会还想赖在主上身边，一点用处都没有。”索扬见到潘明后自说自话噼里啪啦数落了淳悦一大堆。
　　潘明想笑但碍于索扬愤怒的要打人找发泄口的样子，硬生生的把笑憋了回去。
　　“嘿！大个子潘明，我这说了一大堆，你怎么不发表下意见，赞同一下我的说法。”索扬双手环胸，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道。
　　“话都被你说了，我哪插得上嘴？”潘明无辜的耸耸肩。
　　“话说你不是跟着主上一起回来的，你应该早就找到主上了吧。怎么可以让主上这种没经历过情爱的纯洁心灵被那个叫做淳悦的无耻之徒玷污了呢！”索扬忽然找到发泄口，冲着潘明一步步逼近。
　　潘明无奈的后退几步。关他什么事情哦！他找到主上的时候，主上早就和淳悦大夫在一起了！
　　不对，索扬方才一通自说自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淳悦大夫极大极深的误解。
　　“索扬，你怎么会认为淳大夫那么不堪，好歹他是…”潘明意识到索扬诋毁淳大夫，开始发声回击。好歹淳大夫有高超的医术和精湛的厨艺傍身，不像索扬口中的一无是处吧。
　　“大夫？他竟然还是个大夫。看不出来啊，半点大夫的成熟稳健都没有，主上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唔！潘明你干嘛打我！”索扬说着淳悦的坏话，话都没说完无端端被潘明揍了一拳。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诋毁淳大夫？”潘明的怒气彻底被索扬激发。
　　“你居然因为一个外人对兄弟拳脚相向！他是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索扬随意擦掉嘴角的血腥，怒视着潘明。
　　“不许你这样诋毁淳大夫，你没和他相处过你哪里了解他的为人？你知不知道整个喜得镇上的百姓多爱戴他？你知不知道他的手艺有多好？就算医馆再忙，他都会抽空亲自下厨做好吃的饭菜给我们吃！你知不知道他的医术有多高明？”
　　潘明越说越激动，单手抓起索扬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握成拳，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不让自己再次对着索扬动手。
　　“潘明！你放开我！在不放开我还手啦！”索扬咬牙切齿的与潘明扭成一团。为了一个淳大夫与他动手，他们几年来的兄弟情谊还抵不过一个小大夫？！
　　“索扬，你知不知道没有他，我就死了！”潘明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
　　他不是不知道当初自己伤的有多重。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山崖上。模模煳煳中感觉周身逐渐变冷。
　　当时他伤的太重了。他都能感觉到阎王派了牛头马面来拉他进鬼门关。
　　淳大夫就是那么犹如神仙一般的存在，真正的让他起死回生。醒来后主上虽然没怎么提及他的伤情，但在淳大夫尽心尽力的治疗下，他的身体飞快好转。
　　身体康健的速度，他自己都吃惊的不得了。
　　对淳大夫这一份救命之恩，他暗暗在心里发誓过，世上除了主上外，他只尊崇淳大夫。
　　潘明气急，狠狠地将索扬推了出去。索扬被潘明最后一句话震惊的目光都失了焦点。就这么被他大力的甩在门边上。
　　“你不是最会调查人吗？淳大夫的为人你不会先让组织内的信子先去查清楚吗？”负气的丢下这两句话，潘明转身抬步就走。
　　索扬坐在地上久久的不能回神，等到反应过来时天都黑了。
　　是不是值得主上交付的人，他一定会查个底朝天！
　　太子府中。
　　太子邢琮正发怒的将台面上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都是废物！连一个小小的大夫都带不来！”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地上跪着的黑衣人汗流满面，心惊胆战的想，太子不会要了他的命吧。
　　“你确实该死！本太子怎么交代的？”太子怒气冲冲，额头上的青筋暴露。
　　“殿下，属下真的暗中埋伏在宫外，可苏教主的人……”黑衣人企图做着解释，然而太子却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卓萧，将他带下去。怎么处置不用我多说了吧。”邢琮阴郁的眸子闪着寒光，毫无用处的人不能养着。
　　“属下明白！”卓萧一脸杀气四射的朝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意识到太子不给自己活路，黑衣人情急慌乱之下拔出佩剑与卓萧正面对上。他已经按照太子殿下的指使去做，哪知道反而遭受暗夜组织的埋伏，带去十几个弟兄，结果只剩下他能逃出来。
　　如此，殿下还要他的性命！反正来去都是个死，何不拼死一搏！
　　“殿下，就不能给属下留条活路？”黑衣人手上的佩剑已经横在身前，准备迎战带着杀气向他走来的卓萧。
　　“无用之人，何以留得？”黑衣人的反抗在邢琮看来就跟跳梁小丑一般。
　　“殿下，是你逼我的……”黑衣人吼叫着冲向卓萧，两人兵刃相见，招招往对方要害直击。不过二十招，黑衣人惨死在卓萧剑下。
　　“让人赶紧处理，一股子血腥味。”邢琮离开议事厅时冷冷吩咐道。
　　“是，属下立即照办。”卓萧嗜血的看着地上的失败者。真是不堪一击，这样的功力如何能左右的了苏子言？殿下的身边有他一人就够了。
　　”迁来”山庄中。
　　“淳悦爹爹，这里好大啊，小苹果今夜害怕要同漂亮娘亲一同睡。”淳彦撒娇的挽着苏泱的手不放。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准和阿泱一起，今晚滚去和小元一起睡。”淳悦绷着脸不高兴道。
　　“不嘛不嘛，这个大房子是漂亮娘亲的，我就要和漂亮娘亲一起睡。”淳彦嘟囔着嘴耍赖起来。
　　“你再这样，明日不送你去白老夫子那里，看你怎么念书。”淳悦横了淳彦一眼，略施威胁道。想占用他和苏美人的二人世界？没门！就算是亲儿子也不能松口！
　　“好了，淳悦你别这样逗小苹果。”苏泱一个犀利的眼神过来，淳悦立马收敛不敢造次。
　　“小苹果，你乖，我同你爹爹有要事商谈，明夜我就去陪你可好？”苏泱耐着性子哄道，今夜确实是要与淳悦商谈关于面圣的事情。
　　“嗯。小苹果听话，明夜漂亮娘亲要与我睡哦。”小苹果眨巴着大眼睛喜悦道，他好久都没抓着娘亲一起睡觉了。
　　以前在老医馆还没搬新宅子的时候，漂亮娘亲睡觉前时常给他讲故事。自从搬到大的医馆后，他就没什么机会听漂亮娘亲讲那些生动有趣的故事了。
　　苏泱自知亏欠小苹果颇多，在喜得镇上没有什么可去玩耍的，在京都这样繁华的都城。是该带小家伙多出去转转，长长见识。
　　“小苹果，乖。我答应你的会兑现的。”苏泱认真道。近来一直忙于其他事情都没有好好陪陪小家伙，明夜就当是补偿一下小家伙。
　　“嗯，我听话。漂亮娘亲我和小元哥哥先去睡觉了。”小苹果很是懂事。
　　小苹果听话的被潘明带了下去。待所有人走开后，只剩下淳悦和苏泱两人。
　　苏泱换上严肃的口吻道：“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阿泱，我发现皇帝老儿古怪的很。”淳悦摸着下巴凝重道。虽然圣上总是温和笑容可掬的同他说话，但总让人有股寒意。
　　“此话怎讲？”苏泱同样锁着眉头，暗夜组织中关于圣上的信息少之又少，而淳悦又惹了皇帝的眼。
　　所谓伴君如伴虎，真不知道皇帝是如何看待淳悦这个民间大夫的。
　　“说不上来。就是和他对话的时候，还有看他慈目的样子不太真实。”淳悦说完双目定定的看着苏泱，皇帝不像历史对君王的评价，帝王的威严、震慑力、给人的压迫感等等。
　　在大冥国这位皇帝身上并没有那种君王的唳气。相反的透着一股让人觉得不真实，奇怪的感觉。
　　苏泱沉闷的不语。淳悦见他沉思的样子，忍不住追问道：“阿泱，这个皇帝在你们民间风评如何？”
　　“算是个圣明的君王。怎么？”苏泱偏头看向他。
　　“没什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是个好皇帝就行。我就怕遇到个阴晴不定的暴君。一不高兴就要人命。”淳悦松了口气道，今天进宫面圣，也不知道皇帝老儿对他的医术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记住时刻谨言慎行。”苏泱叮嘱道，圣上可不像太子那般，他可以有牵制他的筹码。
　　“我知道啦，这方面我做的你还不放心吗？”淳悦冲他俏皮一笑。
　　“放心。”苏泱唇角一钩，睁着一双如玉的眼睛肯定道。
　　淳悦最是抵挡不了苏泱笑着看他的样子，无论哪种笑都直击他心房。让他抵挡不住诱惑。
　　“阿泱…”淳悦喉头干燥的凑近他，想与他亲近。
　　苏泱一手捂住他的嘴。眉眼凌厉道：“正经点。正事还没谈完呢。”
　　“正事？还有什么正事？”淳悦木然。
　　“我提醒你，关于当今圣上，暗夜组织手上的资料少之又少。但朝堂之上圣上手中握有大实权。虽然太子的位置巩固，也有一众朝臣追随，但无论太子的派系如何，朝堂上总有一股势力能与之抗衡。”苏泱侧重避轻道。
　　“你说能与太子抗衡的势力是？”淳悦好奇并且认真的听取着。
　　既然到了京都这种天子脚下的繁荣地带，免不了有权臣利益之争，先看清当朝局势也好生存。
　　“六皇子为首的派系。”苏泱缓缓道，当初邢琮还未当上太子时，与各皇子的竞争中最大的莫属六皇子了。
　　“六皇子？”淳悦今日听白记提起过那位与太子争夺过的六皇子，再苏泱这又听起他提及。
　　“嗯，圣上最疼爱的儿子。只是背后母族不够强大，但他在朝堂中颇有威望，为人谦虚温善，不少朝臣拥护他为太子。”
　　“今日同白记一起进宫时他有同我说起过。只是如今太子不是定了吗？”淳悦只知道，每个朝代的储君之争必定是手足相残。
　　“如果六皇子不是只做个闲云野鹤的皇子。邢琮根本没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苏泱的眸子暗了暗，邢琮是如何夺得太子之位的，他一清二楚。
　　“你说太子当年和六皇子争的死去活来，现在能稳坐太子之位，他难道就没想过除去六皇子这个后顾之忧？”淳悦幽幽道。他觉得以太子那种多疑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六皇子的。
　　苏泱听他一句话，眸子忽然震慑的缩了缩。他怎么没有想过这一点？！六皇子无缘太子之位，现如今太子势力稳固，不可能不对他动手，而一向无心皇位之争只闲云野鹤的六皇子是怎么躲过太子的暗杀的？
　　除非六皇子身边有一支精锐的暗卫，不仅如此还必须有皇帝的暗中拥护！六皇子才能继续在外过着慵懒闲情逸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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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我没撩拨你
　　“淳悦，你的话一针见血。我这才看透皇帝下的棋。”苏泱赞赏的看着他。淳悦总能出其不意的让他云开月明。
　　“嗯？我说什么了？我不过是发表了下意见……”淳悦愣神的挠挠后脑勺，苏美人忽然夸他夸的让他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回想下刚刚我们讨论了什么。”苏泱带着浅浅的笑意道，自己语出惊人都没发觉。
　　“我？我就说了……”淳悦仔细回想了下，对了！他说了对六皇子和太子之间关于皇位的看法。按照太子如今的地位肯定变着法子去除去六皇子，然而没有在朝堂中的六皇子要被太子的势力解决几率还蛮大的。
　　但是就像阿泱说的，六皇子游历人间，过着闲情逸致的日子，不知道多逍遥呢！
　　皇帝老儿私底下肯定有保护六皇子。
　　然而六皇子人不在朝堂却自然形成一个派系与太子派系抗衡，这其中的猫腻恐怕皇帝最清楚了。
　　“阿泱，皇帝老儿真不愧是个政客！朝堂中的各方势力尽在他的掌控中啊。”淳悦感慨道。
　　苏泱虽听不懂他说的政客是什么意思，但猜想应该是贬义词之类的吧。“嗯，你说的没错。帝王最会玩弄权政。”
　　“唉～还是阿泱简单～”淳悦打着哈哈道，忽而站起从苏泱身后环住他，将流畅的下颌抵在他的肩头。
　　“对你才简单。”苏泱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如果不是淳悦，他根本体会不到这世间纯粹的情感。
　　“诶？你这样撩拨我，今夜我是不是可以过分点？”淳悦话落，一双已经伸向苏泱的里衣内。
　　“嗯…我没撩拨你。”苏泱隐忍的咬着下唇，该死的淳悦这么猴急。
　　“那我撩拨你吧，苏教主、苏主上、苏老婆我们决战到天亮如何～”淳悦完全不给苏泱喘息的机会，抱起他的同时快速封住他的薄唇。
　　将苏美人压在身下时，淳悦坏笑道：“阿泱，你的府邸那么大，连床榻也是那般宽大，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多滚几圈了。”
　　苏泱眼尾发红，隐忍死命的咬着下唇。“闭嘴！”
　　“好好好，不说话，干事！”
　　一室春色撩人，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次日，淳悦舒舒服服的在宽大松软上翻了个身，习惯性的眼睛未睁开伸手要去捞身旁的美人儿。
　　结果伸出手上下全摸了个遍，连美人的头发丝都没捞着。淳悦勐地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床上哪里有苏美人的影子，只有空荡荡的大床。
　　淳悦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时辰也不晚啊，阿泱一大早去哪里了？
　　淳悦起身出了寝屋，屋外潘明早就候着了。
　　“潘明，阿泱去哪了？”
　　“主上有事要办，命我在此等淳大夫起身。”潘明毕恭毕敬道。
　　淳悦点了点头，心想：阿泱究竟有什么事需要一大早出门的。
　　“淳大夫，是否要命人给你准备洗漱的东西？”潘明候在苏泱的寝屋外有半柱香了。所幸淳大夫没让他等太久，不然他非得无聊死不可。
　　“不必了，我自己来，今后也不用让别人伺候我。你知道的在医馆我们都是自给自足。”淳悦说着便转身回了寝屋，先去洗漱再换了身衣裳。
　　衣裳是银白色的，从布料到纹理都透露着这身银白色衣裳价值不菲。
　　“淳大夫，这是主上亲自给你挑的，他说你适合这种颜色。”潘明在一旁道，主上对淳大夫真是上心，连一套衣裳都是精挑细选让京都最好的裁缝师做出来的。
　　闻言，淳悦嘴角忍不住上扬。阿泱真是有心了，那他就换换风格，穿的奢华一点吧～
　　淳悦本身长的就英俊潇洒，面容帅气又温润。一套银白色服饰下来，将他与生俱来的特有亲切感更增加了几分。
　　如果说苏泱是那寒冰中的雪莲，那他就是太阳下的向日葵。
　　“淳大夫，你往后应该多穿些靓丽的服饰，整个人帅气好看！”潘明找不到华丽的词汇形容淳悦，只能用最简单的词语称赞淳悦。
　　“哈哈…没想到潘明你这快木头也会说好话。听你说我帅的份上，今晚我们回钱庄前多买些食材回来，我给你们做一桌满汉全席～”淳悦心情大好，昨夜与苏美人亲近缠绵，今日一早就收到心爱之人送的礼物，问谁不开心？谁不快乐？
　　“真的？淳大夫你打算下厨？别说等晚上了，我们现在就出去买吧。”潘明这只馋猫听到淳悦要亲自下厨，两眼都发绿了！
　　一路上从喜得镇赶路至京都都没有吃到过淳大夫的手艺，返回钱庄后，钱庄内部又有专门负责炊事的人，他都快想念死淳大夫做的红烧肉了。
　　“诶，今天先办正事，办完再庆祝。”淳悦斜了他一眼，难以想象潘明这个顶级吃货是怎么当上苏泱的副使。有好吃的就可以把其他事情抛到脑后。
　　“正事？什么正事？”潘明不明所以。
　　淳悦笑笑不语。转而道：“小元和小苹果呢？”
　　“他们啊在北苑玩呢，那里住着暗夜组织出任务死后成员的后裔。他们无意间跑到那里玩，与那帮野小子很快就混熟玩成一片。”潘明唏嘘不已，还是做小孩好，无拘无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嗯，有小伙伴是好事，就让他们继续玩吧，到午饭点让人带他们去吃饭就成。你今天就陪我出去一趟吧。”
　　“淳大夫你要我带你去哪里啊？”潘明摸不着头脑，淳大夫初来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是要上哪去？
　　淳悦对着他故作神秘一笑。道：“去白府。”
　　白记的府邸坐落在城南地带，淳悦若是想去他的府邸，得乘坐一炷香的马车。
　　出门时淳悦没有让潘明带太多随行的人出来。就让他一人跟着，潘明实在不放心，在京都这种地方，皇亲贵族颇多，加上太子也在京都内，若是他们的行程中碰上点什么，他一个人要回钱庄通风报信也难。
　　“放心吧。咱们不走人少的地方，就走人多的街巷去。”淳悦悠然自得道，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才不容易惹人眼。
　　无奈之下，潘明只好嘱咐留守钱庄的其他主事看顾好山庄，自己陪同淳悦去白府。
　　行走人多的街巷路程缓慢，环境又嘈杂，但是果真被淳悦说中了。光是架着马车赶路的多了去，他们只是多数中的一个罢了。
　　抵达白府时，淳悦思来想去好像没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于是只能把白记曾写的书信取出来当做信物让守门的侍卫拿去给白记。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白记亲自小跑着出来迎接。“淳、淳大夫……”
　　淳悦受宠若惊赶紧迎了上去：“白大人不至于此。”
　　“淳大夫大驾光临，是白记有失远迎了！”白记看见淳悦开心的咧着嘴笑，淳大夫可是他白府的大恩人啊。
　　“白大人言重了，我不过是来与你商讨件事情的。”
　　“哦，原来是这样，淳大夫快快请。”白记做了个请的动作。“你们几个去备上上好的糕点茶水来。”
　　白府内的下人见自家老爷第一次这么热情的招待贵宾，心里不免嘀咕起来，老爷口中说的淳大夫是何方圣神啊？不就是一个大夫吗？至于这么热情款待？
　　落座后，白记先道：“淳大夫，上次在宫内由于有其他事宜，我让丁公公告知你，自己就先离去处理政务了，没等淳大夫面见完圣上出来，还请谅解啊。”
　　“无事、无事，白大人不必客气。圣上他没有为难我，相反的还赏赐了我。”淳悦摆摆手，上次他自己急着出宫见苏美人，早就忘了白记护送他去见的圣上。出了宫见到苏美人后更是将白记抛到脑后去了。
　　“淳大夫医术高超，想必圣上是因此赏赐淳大夫的。淳大夫当之无愧啊。”白记由衷道。
　　“白大人谬赞了。白大人，我到京已有两日了。想来与你问些事情。”淳悦喝着白府下人端上来的上好碧螺春慢慢饮了一口。嗯，茶水不错，很清香。
　　“呦，差点忘了，淳大夫落脚在哪里，怎么不住在白府上？你是我白府上下的大恩人，来我府上居住应该的。”白记一拍脑门恍然想起。
　　淳悦道：“白大人我在京都有落脚的地儿了。不瞒你说，在下的夫人正是京都人，在京都城郊边上有一处小庄子……”
　　如果同白记说是大庄子，估计白记会多出许多问题，索性，淳悦向他隐瞒了苏泱的身份。
　　潘明正站在淳悦边上，黔默不做声，实际上心里不免大喊：淳大夫你迁来山庄叫小庄子？那可是暗夜组织最大的根据地，两个白府才抵挡的了一个山庄。你管那叫小庄子？
　　淳悦不敢说太多，谁成想他一个小镇上的市井大夫的夫人居然那么有能耐，那么有身家？
　　“哦，如此也好，淳大夫在京都有地方落脚。”白记露着温和的笑道，忽而想起什么事情认真问道：“淳大夫此番前来，是为了？”
　　“说到这份上，我正要问白大人关于圣上的事情。”淳悦见四下无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圣上？”白记顿时谨慎起来。
　　“白大人你可有听说过圣上有什么隐疾之类的？”淳悦来找白记，第一件事就是求证这点。
　　“隐疾？圣上龙体康健哪里有隐疾？”白记一脸不明所以，怎么淳大夫会问这个问题？
　　“那我再换个问题。”淳悦眼珠子转了转，心想：问白记还不如去问圣上老儿的老师白老呢。
　　“白大人，您父亲白老在哪里啊？”
　　“父亲在后院浇花呢。”
　　“哦，可否带我去找白老？”淳悦神秘兮兮的样子让白记更加疑惑了。
　　虽然疑惑，可白记还是带着他去了后院找自家父亲。
　　后院中，白老正在摆弄花草，一见淳悦，笑的眼睛咪咪。“淳大夫，在京都可还习惯？
　　“还可以，白老你呢，这几日有没有按时服药啊。”淳悦调侃道，白老虽然服用抗老年痴呆的药物病情大大好转，但难保人老一时健忘忘了服药。
　　“老夫要给小苹果教书，自然有好好服药。淳大夫来京有两日了，小苹果可否到府上学习啦？”白老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小苹果这个小孩天资聪慧的很，好好教导长大后肯定有一番成就。能收他作学生是他赚到了。
　　想到能在入土前收个天赋异禀的学生，白老甚是欣慰。
　　淳悦哪里知道白老心中所想，光是听白老话里的意思，他就不忍不住在心里给小苹果默哀三秒钟。才来京都没两天就要结束无拘无束快乐的小日子咯~
　　正在山庄内同小伙伴玩的疯狂的小苹果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大喷嚏。
　　小元见他吸着鼻子，担心的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心问道：“是不是昨夜踢被子着凉了？”
　　小苹果吸了吸鼻子，无辜道：“我昨夜没踢被子啊。”
　　“白老，我来找你是有个小问题请教你。”淳悦小声又隐晦道。
　　淳悦与白老相对坐着，白记早就被他找了个借口支走。
　　“淳大夫有什么问题直接开口，只要是老夫知道的，天文地理，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恐怕不是问学问的问题。淳悦呵呵笑了两声后换上一副正经又严肃的脸色。“白老你作为圣上的老师，你觉得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老听到淳悦提及圣上儿子，脸色瞬间严厉起来。顿了许久才幽幽问道？：“淳大夫你这个问题可是对圣上大不敬啊。”
　　淳悦：“！！！”白老这么拥护圣上吗？
　　“白老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圣上的性情，我前日刚到京便被圣上招进了皇宫，实际上是圣上让我给他看病。圣上的病症奇特无比，我需要了解他的日常生活起居，性情习惯……”淳悦想了个说法好让白老没有戒心说出关于圣上的事情。
　　“怎么，性情还会影响疾病？”白老茫然问道，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当然会，白老您还不相信我么。”淳悦的态度认真端正，白老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边上的潘明听到淳悦说哐人的话，心里使劲的憋着笑。淳大夫真有你的！假的都说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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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疼崽更疼媳妇
　　实际上淳悦可不是哐白老，他昨夜就同阿泱深入研究过圣上，综合种种，淳悦总觉得圣上确实像是有病，当然了不是什么头疼隐疾，头疼只不过是他操劳过度加上睡眠不足导致的。
　　圣上给人假象的样子倒像是某种精神病。只不过精神科方面的疾病他接触的少之又少。加上没有典型征象，他无法断定圣上是哪种精神病。
　　不过说来，太子身上不有典型的多疑症么？
　　两人是父子，精神类的疾病多数会遗传。这不是对上号了？
　　“如此，老夫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白老凝重道，事关圣上的身体康健，他可不敢隐瞒。
　　从圣上小时候作为他的学生开始讲起到他没有得失魂症前。白老都一五一十得全讲给淳悦听。
　　淳悦听得仔细认真，很少打断白老得讲述。
　　原来圣上从小就是心智成熟于同年龄得的，心智成熟但不会死板刻薄，相反懂事乖巧又识大体、懂五书。这种天才又乖巧的孩子自然入了先皇的法眼。
　　先皇注意到圣上后，更是有心栽培。
　　不过在讲到圣上十二岁时与手足同争一个风筝的时间中，淳悦发现圣上很独裁，应该说是对认定的事物有某种过分的偏执。
　　白老继续讲述着。后来圣上登基后由于根基不稳，倒是颇多听取朝中大臣的建议去处理国家大事。但是等到帝王羽翼锋芒，便开始独裁那些异己的大臣。
　　虽说圣上没有下死手，但让朝中至今震惊的莫过于十年前，圣上在大殿上亲手了结了方太师。
　　当时方太师带领几位老臣据不肯认同圣上推行的新政。圣上怒发冲冠前已经多次与方太师在朝堂上有口舌之争。
　　那次是因为方太师仗着是两朝元老，抗旨不从，据圣上的新政于草间。向来温和鲜少发怒的圣上突然震怒，拔出守卫的佩剑当场杀了方太师。
　　当时满朝文武全部惊呆哑口。吃惊惊恐的不止是方太师血溅大殿，亦有圣上突然出现的残暴一面。
　　讲起这一幕，十年过去了，回忆这段往事，白老的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可见当初这件事多么震慑人心，令人恐吓万分。
　　“淳大夫，老夫讲了这么多，可否帮助到你医治陛下龙体。”谈及往事，白老才意识到圣上行事决断似乎越来越偏执。
　　“帮助可大了。白老没有你这番话，我恐怕不能给圣上对症下药了。”淳悦豁然开朗道，接下来只需要再给圣上确诊下另外一点，基本上就能给圣上确诊精神病了。
　　“如此，甚好。大冥的未来，就拜托淳大夫了。”白老感激的拱手鞠躬。
　　“白老，你使不得，您给我行礼，我会折寿的。”淳悦赶紧扶住白老的手，不让他鞠躬。白老可是小苹果的老师，再说一个七旬老者给他行礼，他何德何能啊。
　　再说了，他能确定圣上的精神病也不一定能治的了他。
　　离开白府时，白老叮嘱淳悦明早将小苹果送来他府上，学习的功课一日都不能落下。淳悦连连应下说好。
　　小苹果啊，真不知道给你找了个严师是好是坏啊？对你的学习比他这个当父亲的都要上心。
　　返回钱庄前，淳悦说好今夜下厨的。于是潘明陪着他去了京都城中最大的集市上买菜。
　　看着玲琅满目的菜品，淳悦双眼放光，不愧都城哈，什么东西都有。
　　“淳大夫，这么多食材，你今晚打算做什么啊。”潘明看着闹哄哄集市上卖菜卖肉的商贩，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好似他们面前贩卖的是一道道美味佳肴一般。
　　淳悦淡定的观摩了一番集市，抬步就往看中的商贩走去。
　　难得啊，让他见着新鲜的羊肉，今晚就吃羊肉火锅和羊肉串了！
　　“潘明，今夜就吃羊肉火锅了！”
　　“火？锅？”潘明满脸疑惑，不禁奇怪的想：今夜吃火吗？那不把嘴烫伤了？！
　　苏泱外出了整整一天，当他满身风气的回到山庄时，淳悦正和潘明几人热火朝天的准备着晚饭。
　　他加快步伐靠近他们。淳悦第一个眼尖发现他回来了。赶紧上前去拥住他。“阿泱，你终于回来啦，他们几个馋猫差点先涮肉吃了。”
　　“涮肉？”苏泱惊奇的发现，饭桌上摆放了许多盘生肉，还有两盘像是烤熟的肉。更夺人眼球的是饭桌的中间立着一口汤水滚烫烧开的锅？
　　淳悦从未给他们吃过火锅，知道他们疑惑，于是便开口解释了一番。“把那些生肉用那个滚烫的汤水涮两下，切记不可以涮久，不然肉就老了。肉熟了之后再用我精心调好的酱料沾一沾，保证你会爱上火锅~”
　　苏泱看他说的眉飞凤舞，不禁笑了笑。淳悦总能捣鼓些新奇的玩意出来。
　　“大家坐下吃吧。”
　　潘明早就对火锅蠢蠢欲动，他们摆好食材时，淳大夫就涮了一片羊肉教他们怎么吃了。
　　果真是人间美味啊！比红烧肉还好吃呢！
　　苏泱一发话，小元和潘明早动筷子了。淳悦则先给小苹果吃两串羊肉串。
　　陪同苏泱一起回来的还有索扬，看着主上同淳悦和和气气的就跟一家人似的，他心里堵得慌。虽然主上的笑容多了，身上也多了烟火气，但陪同主上的人居然是一个大夫？一个会怼他并且收买潘明的大夫。
　　想起同潘明大干一架，他心里更加不好受。
　　“索扬，那里有一副没用的碗筷。一同坐下吃吧。”苏泱注意到失落的他。
　　“主上……”索扬感动的眼眶湿润，还是主上待他好，记得他没吃饭呢！
　　“诶，索扬你既要同我们一起吃，那我把话先说明了，不要再同我叫板，也不要和我有隔阂什么的，阿泱夹在中间他也难做，我不想阿泱为难。”淳悦气定若神的看着索扬道。即是男人，直接把话说开，误会也容易解决。
　　索扬正想坐下的动作一顿。果然天下间没有白吃的饭。淳悦就是想用一顿饭收买他让他认可他同主上的关系。
　　“索扬，你对淳大夫的误会大了去。你啊吃了这顿，保证不会再说淳大夫半分坏话~”潘明嘴上吃着鲜肉，朝他含煳道。
　　“吃你的肉去吧，话那么多。”索扬不悦的的瞪了他一眼。
　　“坏人叔叔，爹爹做的羊肉串可好吃了，你试试。”小苹果虽然听不太懂大人在说什么，但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后，坏人叔叔没有欺负他们。他们应该可以跟他做朋友吧。
　　“小苹果，小元哥哥也要吃羊肉串。”相较于小苹果，小元可听的明明白白，坏人好像对他师父不太友好。面对对师父不好的人他才不要给他肉吃。
　　“坏人叔叔给。”原本小苹果手上拿了一串羊肉，转眼就被小元截胡了。
　　小元一把接过，大口大口的吃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的看着索扬。那样子好像在挑衅一般。
　　“嘿，你这个小矮子故意的吧。”索扬扯了扯嘴角，伸手就要去捏小元的脸颊。
　　就坐在他身边，离他那么近还敢挑衅他。看他不揉捏一番他的脸颊！第一次见小元时索扬就注意到他的奶里奶气的脸颊了。当时内心一闪而过手痒，但因为忙于政务，所以没有化为行动。
　　“师父，他骂我小矮子…”在医馆呆了那么久，小元没那么老实巴交的给人欺负了。知道索扬欺负他找淳悦给他出头。
　　淳悦忙着给苏美人涮肉，并没有注意到他，反倒是苏泱瞧见了。
　　“啪！”
　　苏泱一掌打在他即将伸出去的魔抓上。凌厉的呵斥道：“不准欺负小元。”
　　只一巴掌，索扬小麦色的手背上眼睛可见的红了。
　　“主上连你也和他们一起，不带围攻的吧？”索扬可怜兮兮道。
　　“好好吃饭，听取淳悦的话。”苏泱眉眼瞧也不瞧他一眼，专心吃着淳悦给他涮的恰到好处的鲜羊肉。
　　“兄弟，不是我说你，好好的美食不吃你欺负小元干嘛。小元可是淳大夫的首席大弟子，按辈分喊咱们主上师娘呢，你还是乖乖吃肉喝汤吧~”潘明哥两好的将一片涮老的羊肉放到索扬碗里。
　　“哼，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索扬小声的嘀咕道。淳悦拐了他最钦佩的主上，他就要拐走他的首席大弟子，气死他！
　　脑中这个想法突然出现，索扬自己也惊着了。忽然有点心虚的看向小元。只见小元吃的欢快，婴儿肥的脸上沾上了点点酱汁，那样子竟然可爱的紧。
　　当下他的心勐然的跳动起来。
　　和小苹果正吃的欢快的小元感觉有人看他，于是反看回去。
　　盯着他的正是方才想要捏他脸颊的坏人叔叔。
　　“坏人叔叔，你再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我告诉师娘去。”小元鼓着腮帮子气唿唿的恐吓道。
　　不成想他这个样子没有吓唬到索扬，反倒引得索扬心跳更快了几分。
　　奶凶奶凶的也太可爱了吧！
　　“阿泱，你试下羊肉串，这几串是我特意给你做的，涮了孜然和胡椒的，没下辣椒。”淳悦深知苏泱的口味不喜欢辛辣，于是特意给他做了不同口味的羊肉串。
　　饭局只进行到一半，苏泱就快被淳悦喂饱了。平时他都吃不下那么多肉，而眼下是淳悦特意给他做的，他不想拂了淳悦的兴致。接过手就吃了一口。
　　“不错。”苏泱咽下一口点头称赞。是他喜欢的口感。
　　“嘿嘿~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还特意做了百香果汁，你吃了那么多肉喝这个正好解腻。”淳悦精心给苏泱做的百香果汁。爱吃酸甜的苏泱肯定喜欢。
　　但是要给苏泱吃独食可没那么容易，潘明这个大吃货第一个眼尖的发现。“淳大夫，那是什么？我也要尝一尝。”
　　“淳悦爹爹，我也要。”小苹果这个小吃货也来凑热闹。
　　淳悦脸上的笑容僵硬。心里不免吐槽：那么多肉怎么堵不住你们的嘴。整个集市上能找到百香果就不错了，为这几个百香果他可花了不少银子。犒劳媳妇还来不及，哪有剩余给你们这两个吃货？
　　“淳悦从我这里分一点给小苹果尝尝，至于潘明就不用管他。”苏泱直白道，淳悦单独给他做的，他可不会大方到全分了。
　　潘明心灵受到重创。“主上你也太偏心了，就算是给我尝一口，就一口也行啊。”
　　苏泱嘴角向上扬了扬，轻哼一声道：“一口也不行。”
　　淳悦倒了小半杯打发了小苹果，赶紧将剩下的大半杯塞到苏泱手里。“阿泱，快喝，别让小苹果再来讨了。”
　　“好。”苏泱自知相比小苹果淳悦更疼他。
　　酒足饭饱后，苏泱带着淳悦去山庄后花园转转，小元和小苹果让潘明带去洗澡了。
　　忙活了一天，淳悦有些懒散，走了半柱香后拉着苏泱在花园的亭子中坐了下来。见四下无人不免好奇道：“阿泱，偌大的后花园怎么没一个看守的？”
　　“我让他们退下了。怕你不习惯。”苏泱睁着黑玉的眸子轻声道，在医馆中他和淳悦常在房顶赏月色，小苹果和小元早早睡下，四下静悄悄只能听的到蟋蟀或者蝉鸣的声响。
　　这种感觉令人十分倩逸。
　　但是在山庄这里就不一样了。守卫众多，淳悦肯定不习惯在居住的府邸中有太多不熟识的人。
　　“阿泱，你怎知的？”淳悦满脸笑容的拉过他，将他拥在怀中。苏美人就是这个样子，常常默不作声细致的把他的喜好照看到位。
　　他不提他也能心细如丝的关照到。
　　“你本来就是个喜欢自由的人。生活的地方忽而多了那么多守卫的人肯定不习惯。”苏泱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阿泱，真是懂我。本来与你一同来到京都后，环境上的变化就够我消化的了，我知道你是一方之主，在手下面前有身为领袖的庄严，我和他们两个的到来真怕让你难做，你知道的我不过是一个大夫……”淳悦拥紧怀中之人闷闷道。其实索扬第一次见到他同他叫板所表现出来的神情。
　　他能看懂，他们完美的主上就被他拐跑了，不排斥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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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和你不熟
　　“唔…”
　　淳悦话未说完便被苏泱堵住口唇。
　　吻悄无声息的在两人的唇齿间游刃，伴随着百香果味的点点酸甜使这个吻更加长久。
　　“阿泱，我发现你的亲吻的技巧长进了不少。”两人松开后淳悦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评价苏泱的主动。
　　“少贫嘴。”苏泱脸颊红润，眸光潋滟隐忍道。他鲜少主动迎合淳悦，方才是听他说的话不免心疼起来，情不自禁的就把自己给送上了。
　　本想轻尝浅舐一下，没想到淳悦这个流氓抓着他不放硬是吻到他喘不过气！
　　“阿泱，这话说的，刚刚可是你先动的口。”淳悦装作无辜的样子憋着嘴看他。
　　“我是主动但你耍流氓。是你缠着我……”苏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缠着你什么？阿泱你怎么不说了？”淳悦就是要引得苏美人开口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苏泱紧闭着薄薄的唇瓣，怒气汹汹的瞪着他。一见苏美人真的可能生气，淳悦立马不敢作了。立即道歉：“阿泱我错了，你别生气。”
　　“我听潘明说你去白府了。”苏泱的变脸来的快去的更快，他不过是吓唬吓唬淳悦，让他收敛些罢了。
　　“嗯，主要去找白老了解皇帝的秉性。”苏美人没生气，淳悦的手悄悄爬上苏美人精瘦的腹部摸了摸。
　　心里不禁想，吃了那么多肉肚子怎么一点没突出来？
　　“别动手动脚的，说正事。”苏泱被他触摸到敏感位置，当下就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作怪。
　　“好好好，说正事。”
　　就这样淳悦怀里拥着苏泱，在他耳边将今日去白府的目的与收获一一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能确诊皇帝的疾病了？”苏泱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不是在淳悦口中他都不信人的精神也会得病。
　　“精神类的疾病很难说的准，我暂时也只能猜测皇帝是有这方面的疾病，阿泱，你知道遇到这类人如果起冲突了，要怎么应付吗？”淳悦低头看向已经闭目的苏美人。
　　苏泱合着眼，淡淡道：“如何应付？”
　　“与这种偏执症的人最好不要正面应对，如果把对方激的病症发作，吃亏的还是我们。更何况他可是皇帝，要我们的性命好像就一句话的事。今日白老同我说了那么多关于圣上的事迹，我发现圣上的偏执症有种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你说的精神类的疾病最后发展会是什么样子？”苏泱忽而睁开黑玉的眸子。
　　“要么残暴要么…发疯。”淳悦凝重道，如果一国之君发疯了，那不天下大乱？
　　“淳悦，皇帝必定会再次招你入宫，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要多加小心。”苏泱起身，担忧的望向他。
　　苏美人眼中担心之色言于表，淳悦不免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放心吧，我处事圆滑，你不必担心。”
　　当夜苏泱真的兑现对小苹果的诺言要同他一起睡觉。淳悦不高兴了。
　　“你真的要去和小苹果一起睡？”淳悦吃醋道。
　　“有何不可？”苏泱看着他这般表现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淳悦连孩子的醋都吃？
　　“他就是垂涎你的美色，你不能被他给欺骗了。”
　　“他是一个孩子，况且还是你养的崽吧，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孩子？”苏泱反口道。
　　淳悦绷着脸不说话，显然他是找不到话来说服苏美人不要去和小苹果睡。
　　“在医馆的时候我不是陪他睡过好多次了？我之所以答应他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同了。小苹果还小，心灵上难免会抵触这里，我想同他谈谈心。”苏泱发自内腑道，他小的时候没有感受过什么家人给予的温暖。
　　即是认了小苹果做孩子，他这个做娘亲的……
　　苏泱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称唿问题，怎么小苹果最近一直喊他娘亲，不是说过在外人面前喊他师父的吗？
　　“淳悦，无论你答不答应，今夜我都要去同小苹果好好说道。”苏泱无比认真道，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
　　苏美人执意，淳悦还能怎么办，自能抱着柔暖的被子自己在大床上滚咯~
　　次日，淳悦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小苹果都不喊苏美人漂亮娘亲了，而是正儿八经的喊漂亮师父。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小苹果像个小大人似的，今天一大早还自己去后院练功。
　　这是被苏泱教育了一番成长了几岁？
　　“阿泱，你和小苹果说什么了？”淳悦有种中孩子突然长大懂事了的感觉。
　　“没什么，说了些道理给他听。孩子始终要成长。”苏泱淡淡道，小苹果是个懂事的孩子，经他一点就通。
　　“漂亮师父，我练完功了。”小苹果满头大汗的跑进来。
　　“小苹果，昨夜你爹爹说今日起该送你去白老夫子那儿继续学习了。”
　　“可以去白老夫子那儿了吗？那师父你快送我去吧，有些字我都快忘了怎么写了。”小苹果。丝毫没有抵触，反而积极的很。
　　“好，一会儿我要去天机阁，顺路送你去。”苏泱赞赏的摸摸他的头。
　　“阿泱，你又要出去？”淳悦皱着眉头道，苏美人一回京白天总是忙的不见人影。
　　“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苏泱原本就想带着淳悦同行，说不定去天机阁兴许能用到淳悦。
　　“真的？我可以一起？”淳悦喜出望外。
　　“师父、师娘我也要去。”小元不想一个人被留在山庄。
　　“小元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不能在山庄以外的地方喊我”师娘”，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苏泱仔细想过，若是想安稳的在京都生活，不能大意的肆意妄为。
　　“可是，不喊你师娘，我要喊你什么啊。”小元苦恼的不知该怎么办好。
　　边上的索扬见他嘟囔着嘴，熟络的揽过他道：“嘿！要不你和我一样尊称”主上”？”
　　“你起开，我和你不熟。”小元嫌弃的一把将他推开。
　　“小元不是我的部下，小元你也不必苦恼，就喊我师叔好了。”苏泱简单的将称唿这个事情定了。
　　“师叔？好咧！”
　　就这样淳悦和小元、小苹果一同出门了。小苹果被送去了白家府上，由潘明照看着，其余人就跟着苏泱去了天机阁。
　　“阿泱，天机阁是什么地方啊？”淳悦好奇问道，光是听名字感觉就是个神秘的地方。
　　“天机阁是京都处理各种棘手案件的地方，更是监督王亲子弟的地方。”
　　“嗯？监督王亲子弟？”这词汇听起来新颖，自古以来都是权贵说了算，老百姓是最低级的阶层。大冥朝能有那么先进，还设立了这种部门？
　　“嗯，当今圣上设立。”苏泱寓意有指。天机阁设立已有十年，确实是帮助圣上做了不少事情。比如哪位权贵的没有遵纪守法，天机阁便出面惩治。皇帝常常借此削弱了权贵的势力。
　　“阿泱，那是皇帝的地盘，我们……”淳悦不明白，阿泱去那种地方干嘛。
　　“天机阁的玲珑阁主与我是相熟，去她那里要办一件事。去了你就明白了。”
　　“哦。”苏泱打起了哑谜，淳悦也不多问了。到了地方自然知道了。
　　“阿泱，索扬会不会带错地方了？”淳悦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卖着猪狗肉混合的肉铺子道，说是带他们去天机阁，怎么带他们到卖肉的铺子前了？
　　铺子内传出犬吠的狗叫声，怪让人心生畏惧的。
　　“你才带错路呢。不知道别乱妄下定论。”索扬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
　　“索扬没带错路。索扬你把马车停靠到斜对面的酒馆，办完事我们去那边吃一顿。”苏泱叮嘱完后率先下了马车，紧接着淳悦和小元跟着下车。
　　三人站在原地等索扬回来。
　　“阿泱，天机阁是不是暗藏着什么玄机？”淳悦猜测道，他们要去天机阁又没有走正门还跑来卖肉的铺子，肯定有什么内隐。
　　“是的。进去肉铺子后你就明白了。”苏泱淡淡道，肉铺子只是一个门面幌子而已。
　　得到苏泱肯定的回答，淳悦不免将目光再次投向响彻犬吠声的猪狗肉铺子，真想进去一探究竟啊。
　　好神秘的样子。
　　“师父，我怕。”小元忽而胆怯的扯了扯淳悦的衣角。
　　“嗯？小元你怕狗？”淳悦吃惊的低头看向畏惧犬吠声缩在他身后的小元。
　　“小元怎么不曾听你提起过怕狗这件事？”苏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询问道，同小元生活了那么久，他们都不知道，作为长辈是不是太粗心了。
　　“师父、师、师叔……我不是隐瞒怕狗的事情，是因为在喜得镇上鲜少人养狗，所以、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小元委屈道，他最害怕的就是狗了，小时候被凶狗欺负过，长大后心里留下了阴影。
　　好再喜得镇上的百姓鲜少养狗的，所以他害怕狗这件事师父们才不知道。
　　“这样啊…”淳悦苦恼的皱着眉头，大家一起出来的总不能把小元一个人留在外面吧，人生地不熟的，小元长的又如同白兔子一般，坏人一见，不得将其拐跑才怪。
　　这时，索扬放好了马车正好走过来。见主上的神情有点不对劲。询问道：“主上，怎么了？”
　　索扬的出现正好解了小元这个问题，苏泱茅塞顿开道：“淳悦，让索扬陪着小元四处转转等我们吧。这次我主要是去天机阁见一个人，再者那个人可能需要你的医术医治。所以我们两进去即可。”
　　“嗯……阿泱，我有点不放心把小元交给索扬。”淳悦直白道，一看索扬就像是狐狸，小元这个傻孩子别被索扬这只狐狸骗了。
　　“嘿，淳大夫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把主上交给你呢。”索扬提高了几分音调，虽然他是有点看上小元这只小白兔，但淳大夫把话说的难听了点吧。小元原本就十分听他的话，这样子自己要下手也难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淳悦一副”早已看穿你”的表情与索扬四目相对。
　　“你……”索扬一时语塞，怎么他想什么淳大夫全猜着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是说握手言和的么？别再耽误时间了。小元你和索扬在附近转转，我和你师父去去就回。”苏泱一拍定案，吩咐完拉着淳悦的手便往狗肉铺子里去，免得淳悦和索扬又斗嘴。
　　淳悦被苏泱拉走的前一刻不忘朝索扬放狠话道：“别打我乖徒弟的主意，不然不放过你！”
　　索扬回他一个白眼。你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要那么做~
　　一转身，换上灿烂笑容的嘴脸道：“小元~索扬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要不~”
　　小元防备的后退一步离他远点。“不了，我在这里等师父就成。”
　　“你师父和主上可没那么快出来。你这样站着会累的，来，主上既把你交付给我，你就该放心，我带你好好去玩玩。”索扬继续抛出橄榄枝意图拴住小元。
　　怎奈小元不为所动，依旧坚守岗位似的。“要去你去，我就在这里等师父。”
　　“哎，太阳那么毒辣，我们去斜对面的酒楼喝杯茶水，坐下慢慢等行不？反正坐在那边靠街道的位置能看到肉铺子。”索扬丝毫不死心，变着法子游说着。他就不信了，一只小白兔还能抵挡的了他的攻势。
　　小元憋着嘴，他在犹豫思量中。索扬说的没错，太阳确实毒辣，才站着没一会儿，他就满头大汗了。
　　“嗯，好吧。但我们坐在靠门最边上的一桌。”小元想全程盯着肉铺子，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师父和师娘出来，他怕让师父担心。
　　“好。”索扬眉眼弯弯一口应下。小白兔上钩了~眼下怎样肯定都先依你。
　　被苏泱拉着走近狗肉铺子，瞬间浓重的血腥味冲的淳悦眉头皱的老深，不得不用袖子捂住口鼻。
　　苏泱见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下，但随即极快的隐去。淳悦察觉不对劲，生生拽了下苏泱的手，闷声道：“为什么你不会觉得血腥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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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小姐姐你别碰我
　　就算是靠近狗肉铺子，苏美人的神色依旧淡定，完全不会被气味刺激的受不了。他一个常给人做手术，切这开那的大夫都受不了，苏美人是怎么做到的？
　　加上方才苏美人若隐若现的笑意，好像是在嘲笑自己？
　　“这个给你，服下它，刺鼻的气味瞬间消失。”苏泱对他摊开手掌，白皙的手掌中有一颗红色的小药丸。
　　淳悦先是半分犹豫都没有接过红色药丸一口吞下。接着牵着苏泱的手顺势换了个姿势，食指若有似无的在他掌心打着圈。面上装作凶狠的样子。“敢戏弄为夫，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苏泱耳垂一红，一把握紧他作怪的指尖。“办完正事再说。”
　　“嘿，这可是你说的啊~”淳悦喜上眉梢，不过是装装样子给苏美人看，他竟然认真回复了。
　　“老人家，你这儿有上好的狗肉吗？”苏泱拉着淳悦在肉铺子前站定对着卖肉的老人道。
　　“有~公子请随我进去铺子中挑选。”老人家亮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带着他们进了铺子中。
　　进入狗肉铺子中，淳悦心想幸好苏美人给他吃了能抑制嗅觉的药丸，不然铺子中桌面上血腥的砧板和各种斩杀狗的道具……
　　光是看画面，淳悦不免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肉铺子有些阴森可怕。不免觉得那些狗狗可怜至极，被人这样惨烈的斩杀。
　　老人带着苏泱和淳悦绕过血粼粼的屠宰场，来到空旷的偏堂来。淳悦还未来得及打量四周，只见老者忽然普通一声跪下，用宏亮年轻的声音道：“拜见主上。”
　　“起来吧，阿七怎么不在。”苏泱对老者奇怪的转变没有半分惊讶。
　　淳悦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卖狗肉的老人家是位年轻人装扮的。乖乖，这易容术厉害啊，连他这个现代人都骗过了。
　　“回主上，阿七给天机阁的后厨送猪肉去了。”阿五回道。
　　“你们这个铺子里狗吠声怎么那么嘈杂…”淳悦不懂了，那么多狗，没看见猪，怎么有猪肉可以送去天机阁。
　　“额…那是因为……”阿五头一次碰见有人刨根追底问他铺子卖哪种肉的情况。他要怎么解释？说是他喜欢狗，其实那些关在笼子里的野狗都是他刚在附近圈养起来的野狗？因为养没两天还不熟，所以一直叫个不停？
　　“阿五你先去拿打开通道的钥匙，我来同淳悦解释。”苏泱给阿五解围，示意他先离开。
　　得到命令的阿五，欢快的跑去拿钥匙了。
　　“阿泱，他都快说了，你怎么不让我听个明白？”
　　“你要想明白，问我不就可以了。这里是我暗夜组织的地方。”苏泱笑着看向他。
　　“嗯？你的地方？”
　　“嗯，这里挂着卖狗肉的招牌实则是掩饰这个通道。”苏泱说着在一处隐蔽的墙壁上拿下一块松动的转头，露出里面的钥匙孔。
　　“打开这里就会出现一条通道，直接通往天机阁暗房处。我们在那里与那个人会面。”
　　“哦~原来如此，但是这跟狗有什么关系？”淳悦还是不明白。
　　“阿五喜欢养狗，那些是他收养的流浪狗，犬吠声嘈杂，附近的百姓都不敢踏足这里，来买狗肉的人也不多，其实你看到外面挂着的肉多数是猪肉，只不过是铺子中狗吠声给人的误解罢了。”苏泱耐心的给他做着讲解。
　　“原来如此，本来我还在心里吐槽铺子老板怎么那么没良心，宰杀那么多狗呢。”苏泱解释的这么清楚，淳悦总算明白了。挂着卖狗肉的嘘头只是更好的掩盖，让附近的人不敢踏足这里。
　　“主上钥匙拿来了。”淳悦的话刚说完，阿五便带着一把特制的钥匙进来。
　　打开苏泱口中所说的连接天机阁的秘密通道，淳悦又一次惊呆了。通道一打开，墙上照明的灯火自动亮起，通道的大小刚好，约莫能容纳两个强壮男人并排走的样子，当然了，他和苏泱并排走在通道里刚刚好。
　　“你继续守在外面，我们进去。”
　　“是，属下遵命。”
　　“阿泱，这里是谁设计的，还真隐蔽。”走在幽深的通道中，淳悦一点也不害怕，他还有心思和苏泱聊天。
　　“是天机阁的那个人设计的，他精通机关暗器。”苏泱不紧不慢的回应他。
　　“暗器？那我可以让他给我改良下箭弩咯？”淳悦对暗器这方面的制造有限，先前同何英交手尚能应对，如今来了京都……怕是防身的那点伎俩得升级，不然总不好一直依赖苏美人的照护吧？
　　论古代绝世武功，飞檐走壁这些，淳悦不是没有研究过。他记得苏泱见他有心要习武的时候，先是不留情面的取笑他，接着才同他解释说，一般习武的年纪是在孩童时期，要么最迟也得是在少年时，像淳悦这样的成年人要想学好一门绝学，是不可能的事。
　　可以学一些防身的招数或者简单的近身招数，但太过复杂过深的功夫，淳悦的身子骨没有基础，学不成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对于自身战斗力这一块来说，淳悦老早就思考过，没有绝学的武义，那就从暗器入手。
　　“那你得问她肯不肯咯。”苏泱轻佻道，以那位的性格，如果不合眼缘是很难求她办事的。
　　“怎么，那个他还不听你的指令不成？”
　　“有时候不听我的命令。”苏泱无奈道。
　　“他是你的部下吗？怎么可以不服从安排？”
　　“见到人你就懂了。”
　　淳悦：“……”何方神圣竟也有让苏美人头疼的时候？
　　随着通道逐渐便宽大，苏泱和淳悦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苏泱用方才开通道的钥匙打开了暗门。
　　“主上，你终于来了，这次怎么那么慢，磨磨唧唧的。”玲珑慵懒的坐在特制的太师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把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看向苏泱。
　　玲珑穿着性感无比，双目又勾人。淳悦立马不悦的挡在苏泱面前。
　　“小姐姐，麻烦收起你放电的眼睛，你的主上有男人了。”淳悦不高兴道。
　　“呦~一年不见，主上你连男人都有啦，可得让我好生瞧瞧你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瞬间玲珑对淳悦起了极大的兴趣。本来一年多没见主上了，她心里挂念的紧，没成想居然来个自称是主上的男人。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姐姐你别碰我。”淳悦一把抓住面前寓意要摸他脸的玲珑。苏泱在天机阁的手下是什么人啊，上来就对他动手动脚，一点礼貌都没有。
　　“哎呦，还不让摸~”虽被淳悦抓住芊芊玉手，但玲珑一点儿都没生气，反而嗤笑的看着淳悦。
　　苏泱冷着脸分开两人，脸色严肃道：“玲珑别拿淳悦开玩笑。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哦~最重要之人啊……”玲珑收回玉手，呢喃了一句。没一会儿原地哈哈笑了两声，委屈巴巴的看着苏泱。“主上，你怎么可以辜负我。”
　　淳悦傻愣在原地，感情苏泱和性感小姐姐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苏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时间有限，谈正事。”
　　“切，主上你是有了心上人忘了我这个可怜虫了。需要我的时候才来找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把我晾在天机阁。”玲珑一改受伤的样子，带点儿生气道。
　　苏泱早已习惯她的性子。没有回应她的自怜自哀。“圣上那边有什么情况。”
　　玲珑见苏泱不理会她的感受也不生气，换上正经的脸色回道：“有。一个晚上便下达了两道命令。”
　　“内容可知晓？”苏泱的神色凝重起来。
　　“知，一是圣上派人暗中跟踪一个叫做“淳悦的大夫”，二是圣上已经知晓主上与太子对峙那天的情况。”
　　“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事，看来圣上放在太子身边的眼线藏的很深啊。”苏泱黑玉的眸子闪了闪，连他都没有发觉，圣上的人比他想象中难对付。至于派人跟踪淳悦的行踪，从淳悦出了宫门他就发现了。
　　那天还有太子的人暗中伺机，不过太子的人好对付。都没看见淳悦两眼便被他的人解决掉。至于圣上这边……
　　即是圣上派的人，他不能将其解决，杀了圣上的人反而容易引起圣上更深一步的猜忌。好在圣上派来跟踪淳悦的人是玲珑的人。这样要想隐瞒淳悦正真的踪迹比较容易。
　　“玲珑，关于淳悦的行踪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同圣上说吧。”苏泱直视玲珑的双眼道，暗夜组织培育最好的眼线，安插在天机阁接近十年之久。
　　玲珑行事严谨，遇事又懂周旋变通。淳悦的行踪玲珑的人如何上报他可以放心不用指使了。
　　“主上你就这么放心我？你不怕我利用圣上除掉淳悦么？”玲珑轻声细语的说着，仿佛在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一样。
　　“今日我带淳悦一同前来是有件事想和你说。”苏泱并不在意玲珑的挑拨离间，他深知玲珑不过是在开玩笑。不过某只大狗正哀怨死盯着玲珑。
　　与玲珑第一次见面并没有给淳悦留下好感，此时他正防备的隔在苏泱与玲珑的中间。眼前这个性感穿着又长的媚艳的女人字里行间都是透露出对苏美人的好感。再看苏泱不为所动的样子，应该是叫玲珑的女人单方面喜欢苏泱。
　　“主上，有什么事情重要到你得亲自带他来。”玲珑轻佻的转了身，身材婀娜多姿，一扭一走的又躺在太师椅上。
　　“为了杭林的事情，你弟弟奇怪的病症兴许能被淳悦医治。”苏泱认真道。
　　听到杭林的名字，玲珑慵懒的身形一顿，随即又呵呵笑了几声。有些失望道：“都多少年了……他得的疾病久到我都忘了年份，主上你觉得还能医得好？你别白给我希望了。”
　　“你不信他，总该信我吧。”苏泱知道玲珑的心病正是她的弟弟。
　　“主上，我是信你，但我的希望早就死了。”玲珑眼底一片死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主上，圣上吩咐的事情我会让人做漂亮的，你别担心，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想休息了，您请回吧。”
　　“嘿，我说性感的小姐姐，你怎么那么胆小？看你的行事风格应该不是胆小如鼠之人。阿泱都让你信任他了，你竟然不信？难道苏泱承诺过的事情没有做到过？”淳悦实在是忍不下去，挑开了话直接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老娘跟前说些有的没的！”玲珑瞬间被淳悦的话激怒。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非常能理解一个病人的心理状况，从来没有一个病人被病痛折磨到是不想被治愈的。”淳悦义愤填词道，没真正体谅一个病人内心需求健康的心理，就在一边以自己的主观思想充当他人的意愿。
　　他最讨厌这样自以为懂别人的人。更何况是在给病人决定看不看病。
　　“我……”淳悦两句话说的太对了，玲珑被怼的哑口无言。
　　“你都没问过你弟弟是否要继续求医的心愿，他是否向往康健，你就先替他做了决定。那你这个做姐姐的做的对吗？”淳悦字字诛心，句句有理。
　　“你、你少在这里说我，等看过我弟弟后没本事医治他，看你还能不能说这种大义凌然的话！”玲珑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行，等我看过之后，若是我医的了，你当如何？”淳悦看不惯玲珑的做派，当场就与她互杠起来。
　　“我、我给你道歉！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玲珑的脾气也上来了。正面与淳悦对上。
　　“好，一言为定！”淳悦伸出手掌与她击掌为明。
　　届时他若是医的了玲珑的弟弟，他要叫她给苏泱道歉！这么好的主上还用这种态度对待，实在是欠抽，又是女人，他身为男人又不好下手。
　　“滴答滴答…”
　　淳悦与玲珑刚击掌完，忽而从玲珑身后的装饰台上传来奇怪的声音。
　　玲珑见怪不怪的拿起装饰台上一只发出声音的金蟾，按住它后声音就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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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不能让你们听见
　　“主上，我先出去应付青蛇了。”玲珑的神色变的严肃又凝重起来。心里不禁分析着青蛇这个时候来找她作甚？
　　苏泱点点头，默不作声的牵起淳悦的手返回暗门通道中去。该说的方才已经同玲珑说的差不多，玲珑弟弟的事情就等着玲珑自己登门拜访了。
　　回去的路上淳悦不满的控诉玲珑。“阿泱，你可是主上，怎么那个叫玲珑的给你摆脸色。”
　　“要真正算起来，她与我算是青梅竹马吧。我与她从十岁左右就认识至今了。只不过当时时局所迫，她进了天机阁。后来帮我，给我透露隐秘的线索与信息。再后来，因为杭林的事情，她为了谢我，彻底入了暗夜组织。”苏泱侃侃而道，关于玲珑的存在，组织上下不超过五人知晓。
　　“阿泱，我方才看不惯她给你摆架子的样子，所以……”淳悦有些心虚道，一时冲动会不会让苏泱难做了。没想到玲珑与苏美人是有这种渊源。
　　“没事，如果我不让你与玲珑冲突，刚刚就打断你们了。”苏泱唇角上扬道，他是故意放任淳悦激起玲珑的怒气。
　　这些年玲珑的性子越来越怪异，身上的戾气也更重，他明白这些是因为她弟弟的病才会变的如此。
　　“阿泱，你很看重玲珑这个朋友。放心吧，我一定尽力帮你的。就算动用空间诊所，睡上个十天半月……唔！”淳悦大义凛然的宣誓，话还没说完便被苏泱一手捂住张合的嘴巴。
　　“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你知道的动用那里的力量，你的身体。”苏泱的眸子颤了颤，直视他的双目接着道：“淳悦，比起任何人我都不希望你有事。”
　　“我明白，阿泱。我会顾好自己身体的。我还要和你长相厮守，缠绵床第，巫山云雨，夜夜欢好呢～”只要是阿泱用的着他的地方，他在所不辞。所谓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苏泱越听越不对劲，无奈的摇摇头：“三句不离浑话。”
　　“嘿嘿~对你才如此，我说的一点都不黄，是你自己往那方面想。”淳悦无辜的摆摆手道。
　　苏泱吃瘪，懒的再去理他。
　　两人安全的离开狗肉铺子时，淳悦不免好奇苏泱给他的红色药丸是什么药理作用。
　　“它只不过是让人的嗅觉短暂性的减退。”苏泱觉得不足为奇，因为这种红色药丸在暗夜组织内不是最高级的药物。再说淳悦的医术与现代药物才令他咂舌，惊奇。
　　“阿泱，回去你把它的配方给我呗。”淳悦忽然对一个小红色药丸起了极大兴趣。
　　“怎么对一个小药丸起兴趣了？”
　　“等我把它的作用无限放大，到时候你就刮目相看了。”
　　“好，我拭目以待。”
　　两人找到小元和索扬时，淳悦惊呆了。
　　“小元，这些都是你吃的？”淳悦吃惊的看着小元面前一桌子的空盘。
　　小元见是淳悦过来。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红着脸道：“不、不是我一个人吃的…”他就吃了一半！剩下的是索扬吃的。
　　“反正我和小元干等着，索性就带他来这里吃东西。边吃边等吧。”索扬轻松道，只是吃顿饭而已，主上又不会怪罪他。
　　“去结账吧，我们得回山庄了。”苏泱对着索扬道，索扬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一看就知道，多半真是对小元有意思了，平时一毛不拔，现在能如此阔绰的请小元吃饭。
　　“好咧，回钱庄咯~”索扬心情格外的好，他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情。小元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好可爱，真想咬一口他的腮帮子。
　　“师父，你是不是嫌弃我吃的多？”小元委屈巴巴的看着淳悦，他就是受不了索扬的诱惑，谁叫他叫了一桌子的好菜，不吃又容易浪费，所以他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师父哪有嫌弃你，我只是有点吃惊，平日里看你饭量也没突然增长成这样啊…”淳悦思索着摸量着下巴。他是不是太忽略小元了？
　　这么想着淳悦又再次上下打量小元，好像小元长高了不少。
　　“师父，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就、就肚子饿得特别厉害，饭量也增多了不少。”小元苦恼的说出近来身体上出现的问题。
　　“哈哈…原来你是进入第二生长高峰期了。难怪难怪～”忽然淳悦茅塞顿开，一般的孩子第二生长高峰期是在十四岁左右，而小元明显是拖慢了。十八岁才进入这个时期。
　　“啊？师父你在说什么？”小元傻傻的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能吃就吃，你师父这儿管你饱，只有营养跟上了，你才长的高，身体才能发育完善。先前就觉得你比同年龄的少年矮一些，原来是生长发育迟缓啊。”
　　“师父，我是不是在长高？”小元虽然听不太懂淳悦口中说的生长高峰期，但师父的话中说他在长高！他好开心啊！
　　“是的。等过了这个时期，你就是成年人了。”淳悦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唉，是他粗心了。小元都已经快成年了。
　　何府内。
　　何澄读完信件将手中的纸张放在烛火下焚烧掉。手中的灰烬燃烧殆尽，烛光照映着他有些阴冷的嘴脸。
　　“苏子言，原来你是暗夜组织的教主。”许久前何澄派人去查苏泱的身份。当时太子恰好在喜得镇，加上太子当时与淳悦，苏泱三者之间发生的种种，不难断定出苏泱是太子以前的旧部。
　　不过他刚刚得到的信息却更加有趣。苏泱的真正名字是苏子言，乃大冥国第一教的教主。
　　这一层隐蔽的身份让他得知后，剩下的不难猜测。太子与暗夜组织肯定有着非比寻常的联系。或者说太子是仰仗有暗夜组织才有的今日。
　　如果太子失去这一臂膀，那…恐怕太子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离开喜得镇前与太子见了一面后，太子也没有给他关于淳悦的丝毫线索。看来，那日假以虚伪应该被太子看出来了。
　　既然太子帮不了他，又不能让他得到淳悦，难么…索性自己来。如今已经回到京都，只要淳悦在京都一天，他有的是手段让淳悦与苏泱分裂。
　　“阿泰，这封信你亲自送往京都郊外最大的山庄。”何澄将刚拟好的信交给阿泰。
　　阿泰毕恭毕敬的接过。低头一看，不免心生奇怪。“大少爷，怎么没有署名谁收？”
　　“哦，差点忘了。”何澄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重新拿回信件，在信封的中央写上：淳悦收。
　　隔日。淳悦与苏泱还有其他几人用早饭时，山庄中的守卫急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事，如此慌张？”苏泱不悦的皱着眉头询问。
　　“主上，这是守大门的下人收到的信件。”守卫紧张的将手中的信件呈给苏泱。
　　苏泱接过时，信封上淳悦二字深深吸引他的瞩目。竟然落款淳悦收，来人定是知晓淳悦在京都中。但知晓淳悦行踪的，一是白府，二太子，三是圣上。
　　苏泱想了一圈三者都不太可能送信来。
　　“淳悦这封信是给你的。”苏泱最终把信交给淳悦自己开。
　　“我的？”淳悦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怎么会有信件给他？
　　伴随着疑惑，淳悦打开一看。只是匆匆略了一遍，随即神色凝重的对苏泱道：“是何澄。”
　　“何澄？”
　　“信中他提到回到了京都，说知道我也在京都，邀请我去何府做客。”淳悦将信件摊开给苏泱看。
　　“他怎么知道你在京都？”苏泱一下子将问题引了出来。
　　“我们离开喜得镇并未向谁透露去哪里。他是怎么知晓的？”淳悦纳闷了。都已经把何澄的双腿医的七七八八。怎么还这么的阴魂不散。
　　“本来我就在奇怪怎么会有两拨人盯上你，这下何澄自己出来承认了。”早先他们抵达京都后，苏泱早就察觉有两波人差不多时间内同时盯上淳悦。
　　其中一波他能确定是圣上的人，然而对另外一波到今天才弄清楚。
　　原来是何澄的人。
　　“阿泱，我们怎么对付他。感觉双腿好了之后，他意图很明显。”淳悦的眉头皱的老深。
　　“他的目标是你。”苏泱故意将问题抛还给淳悦。
　　“诶，阿泱不带这样的。他的目标是我就任其发展了？我对天发誓，上次我是非常清楚给他讲了你我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我还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淳悦急了，不能让苏美人误会自己。
　　苏泱听不下去，嗤笑一声道：“我知道，逗你玩的。”
　　淳悦：“……”好一个苏泱！竟敢当着孩子们的面逗弄他！
　　“淳悦，看何澄做法，势必要将你拿到手。你说用什么方法能把这样热烈钟情的追求者打发，让他不再惦记着你？”
　　淳悦沉思片刻，阿泱说的没错。直白与何澄挑明了说已起不了作用。只有狠狠地踩在何澄喜欢自己的点上，喜欢憧憬与现实背道而驰。将何澄对自己的喜欢打碎的稀巴烂。
　　“阿泱，我心里有了个主意，你…”淳悦想把想法说出来，可忽然感觉到几道火热的视线正看着他。
　　潘明，索扬，小元这三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子不该知道的好奇心别太重，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淳悦一本正经的怒视着几人。
　　解决何澄的方法有些偏激与见不得人，可不能让他们几个听见了去笑话他。
　　“咳咳…你们几个吃完就去做事。我和淳悦要谈的话不能让你们听见。”苏泱严肃的绷着个脸。
　　苏泱都发话了，在场的哪有不从的。索扬伸长了脖子等淳悦把话说开，结果硬生生被主上撵走。他不满的撅着嘴，冷哼一声走开。
　　潘明心里落差倒没有那么大。主上都不让他们知晓了，想必是很秘密的事情吧。
　　待到几人都离开了饭桌。淳悦才缓缓开口。“阿泱，我想了一圈，何澄这个人我们又不能取其性命，而他背后有父亲中侍郎，对于他对我目标明确这个问题，我们只能智取。”
　　“哦？你把主意具体说说。”苏泱有点好奇淳悦想出了什么样的对策。
　　“我想让他……”
　　淳悦的方法是想化解何澄对他的喜欢。何澄喜欢他侃侃而谈以及医术高明的他，那他就将这种形象击的粉碎，看何澄还能喜欢不。
　　当日接近天黑，淳悦便只身一人前往了何府。
　　何澄信里只邀请了他，他不能随意带别人来。再说了阿泱一直躲在暗处陪同他，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阿泱，我进入何府后我怎么知道你躲在暗处？”淳悦担心何府的守卫过多，苏泱若是进不去怎么办？
　　“放心，除了皇宫外，没有一个地方是困的住我的。”苏泱蒙上黑巾，闷声道。
　　“好吧。我信你。”等到了真正要去何府，淳悦心里反而有点不踏实。真怕被何澄那个两面三刀的人摆了一道。
　　“放心，有我在。”苏泱察觉他的不良情绪，当场拥住他。
　　结实又温暖的怀抱，让淳悦安心了许多。
　　原本打算第二天去何府赴约，但夜晚更好让苏泱隐身。当晚淳悦就决定前往何府，解决何澄这个对他图谋不轨的男人。
　　何府外，淳悦只是将何澄送给他的信件给了守门的侍卫。侍卫本来都不正眼瞧淳悦。可看到信件，当下两只小眼睛睁的老大。
　　“您、您就是大少爷吩咐要厚待的上宾，淳悦大夫？”
　　“我正是淳悦。”
　　“淳悦大夫，百闻不如一见！您快请，我家大少爷叮嘱过，只要是你来，必须好生招待。”侍卫弓着腰身，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领着淳悦进了何府。
　　“有劳。”淳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京都的侍卫都这么势利眼么？
　　侍卫先将淳悦带到何府的会客大堂，紧接着就去通报何澄了。
　　看着烛火通明的大堂，淳悦这里瞅瞅那里看看，怎么觉得没有一个好藏身的？
　　就在他四处张望确定苏泱有没有进来时，不知从哪里向他的身子砸来一粒花生米。
　　淳悦心领会神，阿泱已经在大堂的某个暗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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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揉揉亲亲一番
　　“淳悦！你这么快就来我府里了？”何澄兴冲冲的走来，欢喜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面对如此盛情的何澄，淳悦尴尬的笑笑。“是、是啊…”若不是夜晚比较好隐藏苏美人，他也不会夜晚来。
　　“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你用过餐了没有？”何澄爽朗的笑道，淳悦能来看他，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吃过才来的。你在心中说让我来府上做客，我想着白日还有事情要忙，夜晚比较得空。”淳悦瞎掰的功夫了得，面对何澄谎话张口就来，而且面不改色。
　　“哦，淳大夫都在忙什么呢？”何澄好奇的问道。
　　“忙着四处逛逛，走走，你知道的京都太大了，我才没来几日。”
　　“淳悦你若想在京都中游玩，我陪你啊。”何澄见能陪同淳悦的机会来了，怎么会错过。
　　“何兄，话说你现在的双腿能行走，但不能劳累了。否则适得其反啊。”淳悦对事不对人，他只是关心曾经作为病人的何澄。
　　然而何澄可不这么认为，心里感动的不行。“淳悦，你如此关心我，我定会好好康复起来。”
　　淳悦哑口，怎么听他的话怪怪的？
　　“哎，同你说了这么久都没有让下人给你沏茶。真是失礼。我去将爹珍藏的上等好茶拿出来招待你。”何澄欢欢喜喜的起身，不顾淳悦叫他，径直的走出大堂。
　　淳悦：“……”说风就是雨的，真拿他当上宾了。如果何澄不是对自己有别样的情谊义，说不定两人真能成为朋友。
　　暗处中苏泱见淳悦失神的样子，忽然一股无名火串上心头。不悦的发动手中的花生米。
　　“噢！”突然淳悦的耳垂被花生米狠狠击中，疼的叫了一声。
　　淳悦捏住发疼的耳垂朝花生米发射过来的方向望去。虽然门窗外一片平静，但他像是能感觉到苏美人此时一双黑如玉的眸子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淳悦心里叫苦想解释，他没有随便乱想啊，阿泱你可别误会啊。
　　未等淳悦作出下一步动作。何澄便回来了，还带着几位婢女。
　　婢女手上一人一个托盘，每人的托盘中摆放着上等的煮茶、沏茶器皿。
　　配套的这么齐全，淳悦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虽不是特别懂茶道，但关于茶道基本的常识是有的。然而何澄让人配备的这些……好几样器皿他都没见过。
　　俏丽的婢女先后将茶具与器皿摆上，接着又弓着身子退出了大堂，最后走的那位还不忘将门带上。
　　淳悦心中一惊，喝个茶还需要关门的么？
　　他心中警铃大响，不免问道：“何兄我们不过是喝茶，需要关门的么？”
　　何澄听他这样说，正动作沏茶的手一顿。顿了顿后笑着道：“夜深了，风大，关门是为了不让炭火吹灭了。”
　　“哦。”淳悦点点头，这个理由还算过得去。不然他都要认为是何澄故意让下人关门的。就算是对他下手什么的，不至于在如此敞亮又宽阔的地方吧。
　　如果是肖想想让他接受他，应该给他下个药什么的，先上了他，然后再以被毁清白之名让他负责什么的。
　　就在何澄沏茶的这会儿功夫，淳悦早在脑子中将何澄会如何对付自己的法子设想了好几遍。
　　其实让人关门这事确实是何澄进门前特意吩咐婢女做的。既然淳悦是被邀约到何府来，何英与何梓涵也在府中。下人通报他说淳悦来时，他就下了命令，不能将这件事情让小少爷和大小姐知晓。
　　如果大堂的大门敞开，被不识趣的下人看见传话到他们耳朵里，他和淳悦的独处岂不是被人打扰？
　　“淳悦，来，这是上好的玉观音茶叶，是西域上供朝廷的。”何澄亲手将刚沏好的第一杯热茶递给淳悦。
　　淳悦拘谨不好意思接过。接吧，与何澄指尖想相碰再所难免，再说了，茶里有没有蒙汗药他哪里知道，不接吧，又显得他堂堂七尺男儿小气了。
　　何澄见他迟迟没接过手中的茶水，不免诧异道：“淳悦，你不怎么不喝？”
　　淳悦打着哈哈道：“茶水烫，你先放着吧。”
　　“好吧。”何澄有些失落的将热茶先放在桌上。
　　“何澄兄，你府里怎么不见何梓涵小姐？”淳悦找不到话，于是就先把何梓涵搬出来。
　　“梓涵她向来早睡，用过晚膳没多久就去安寝了。”何澄端起面前的茶水自顾自的饮了一口。
　　“睡的这么早啊。”淳悦感慨道，何家给他印象中最好的就是何梓涵了。
　　“淳悦，再不喝，茶就凉了。”何澄已经独自饮用了两杯，余光扫向淳悦面前的茶水，依旧完好的摆在桌面上。
　　“啊，光是聊天我竟然忘了。”淳悦作势的端起茶水，唇瓣沾了沾了茶水后又放开。
　　“何澄兄，茶水凉了，你给我换一杯吧。”淳悦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看何澄有没有喝下自己的那杯。
　　“好。”
　　重新满上的茶水，淳悦喝下后没有感觉不适，别说，茶真是上好的茶。
　　“淳悦，今夜很晚了，你要不在府中留宿吧。”何澄幽幽道。
　　淳悦只是觉得有些困而已，“不了，阿泱还在家中等我呢。”
　　既然何澄没有对他下手，他还是趁早回去吧。
　　“淳悦，你对他可真上心啊。”何澄忽然一改谦谦有礼的样子，冷笑道。
　　淳悦察觉不对劲，欲站起身，结果感觉四肢无力重新跌坐回椅子上。“何澄，你给我下药了…”
　　“正是，没想到你会只身前来。淳悦我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何澄起身一步步靠近淳悦。
　　“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淳悦话都没说完整，顺着药性上来晕倒在桌上。
　　“淳悦是你太善良了。如果你知道苏子言的真面目，恐怕就不会同他一起了。”何澄靠近昏睡过去的淳悦，一把抱起他走出大堂。
　　躲在门窗外的苏泱，一双黑玉的眸子闪现着杀气。如果何澄敢对淳悦做出那种事，他非杀了何澄不可。
　　何澄将淳悦抱回了自己房中，并且勒令知晓淳悦来府中的婢女、下人一律不得透露出去。
　　恰巧他刚嘱咐完下人，何英正喝完花酒回来。满脸潮红醉醺醺。
　　“大哥，你、你怎么在门外啊？”何英醉醺醺问道。
　　“出来看看你回来没有。喝的这么醉，回头让爹知道又得罚你了。”何澄极快的隐去脸上的异样圆滑道。
　　“大哥，你千万要帮我保守秘密。爹他若、若是知道又会骂我的。”何英跌跌撞撞的向何澄走来。
　　满身酒气的身子挂在何澄身上，何澄嫌弃的推开他。“来人，将小少爷送回房里。”
　　“是，大少爷。”在下人们的搀扶下，何英说着胡话被架着回到自己屋子中。
　　此时何澄的屋子中，苏泱趁着他不在的空档熘了进去。
　　“淳悦，醒醒。”苏泱试图叫醒昏睡的淳悦，然而却没有作用。“该死的…”苏泱骂咧了一句，随即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瓶子中有解蒙汗药的气体，是淳悦来何府前交给他的。
　　苏泱将小瓶子打开放在淳悦鼻子前，只一会儿，淳悦便被呛醒。
　　“咳咳…他娘的，真给我下药！”醒来后第一句话，淳悦就是在骂何澄。
　　“你感觉怎么样？”苏泱担心何澄下的不仅仅是简单的蒙汗药。
　　淳悦试着动了动身子。“感觉还好，应该是茶水的问题。苏泱我们…”
　　“参见大少爷。”门外隐约传来婢女行礼的声音。
　　淳悦心中一惊：“阿泱，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苏泱也是始料未及，何澄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以不变应万变，你先躺下继续装睡。”
　　说完，苏泱极快的闪身躲藏上了房梁上。
　　淳悦忘着房梁上躲在暗处的苏泱欲哭无泪了一秒，随即赶紧躺下呈躺尸状。
　　何英进入屋中后，慢慢踱步到淳悦的床前。只一眼就发现了淳悦已经醒了。
　　索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悄无声息的取来白色段稠……
　　察觉到何澄要在绑住自己的手脚。淳悦炸毛了，当下就挣脱开。“何澄，你干什么！”
　　“呵呵~淳悦我就知道你醒了，防止你跑掉所以先把你绑起来。”何澄说的平静，手上绑着淳悦的动作不免加快了些。
　　“你就不怕我喊你爹来？！”淳悦挣脱不开，怒了。
　　“怕？我现在想做什么我爹都由着我。淳悦我不想将你的嘴塞起来，所以你最好别乱大喊大叫。”何澄将淳悦结实的绑在床榻上并没有对他上下手。
　　“你把我绑在这，不会是想和我继续闲聊喝茶这么简单吧。”淳悦瞪着他道，该死的，防得住何澄给自己下药，防不住他会绑自己！
　　“当然不是闲聊。淳悦你可知你心心念念的阿泱夫人是何许人？”何澄坐在床榻边上，眸光幽深的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你少拿阿泱的事来挑拨离间。”淳悦咬着牙继续瞪着他。
　　“哦？我不信你真的能忽视他的过往，你不知他的身份，自然不知他做过的恶事有多少。”何澄走至书案上拿出关于苏泱的卷宗打开。
　　“阿泱是暗夜组织的人，这我知道，不用你说……”淳悦挣扎着要起身，结果何澄不理会他，继续幽幽的念着卷宗的内容。
　　“大冥二十三年，京都富商季家一夜之间全家上下死于非命，连十岁的幼童也不能幸免。大冥二十四年，秦州刺史死于前往赈灾的路上，死因被山洪冲走。大冥二十五年，西门山庄被灭门，整个山庄将近五十口人……淳悦这些事情直接间接的都与苏子言有关联，你还能直言完全信任托付于他？”
　　房梁上暗处中的苏泱，黑巾下他的唇瓣早已咬的渗出血珠。当何澄开始说他的事迹时他便一刻不动盯着淳悦的眼睛。
　　与淳悦坦诚前，他说过他以往杀过的人中不乏有好人。但淳悦不在意这些，如今旧账一桩桩一件件被何澄当着淳悦的面指出来。他好怕，好怕向来心善的淳悦会在意这些。
　　在意他手上染过的鲜血。
　　“何澄，够了！你说再多也无用。苏泱是我认定的人。先前他如何杀戮我不管，但自从和我在一起后他从未轻视过生命。”淳悦的眸子黑亮又坚定，他没有说慌。当初苏泱坦白告知他一切后，他就扪心自问。他喜欢的是眼下的苏美人，又不是过去的他。
　　过去就是过去的事情，何必纠结。
　　“你当真能如此？”何澄合上手中的卷宗，眼睛一眨不眨盯得的看着他。
　　“当真如此。你不看到了我的态度了吗？”淳悦阴沉的望向何澄，明知他只钟情于苏美人一人还来吃钉子。何大少爷你是有找虐的倾向。
　　“如果是我先遇上你，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何澄眸子低垂，眸光黯淡的喃喃道。
　　苏泱正在隐蔽的房梁上听的一清二楚。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淳悦的神情一动不动，何澄问出口的问题他也想知道。
　　“不会。何大少爷两个1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淳悦直白道。
　　“一？”何澄诧异听不懂淳悦的话。
　　淳悦口快用了现代语，难怪何澄听不懂。今夜总归是要断了何澄对他的念想。淳悦也不在意说的话是否粗俗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何澄，阿泱与你一点儿都不一样。撇开他的性子不说，光是外貌上你就赢不过他吧？再说了，阿泱同我一起后，与我同甘共苦，一路保护辅助我，让我责无旁贷的可以开医馆，救治百姓。他付出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背叛他？”
　　何澄越是听淳悦说，脸上越是布满黑线。
　　淳悦才不理他什么反应，继续道：“阿泱的人品和长相没得说，还有你知不知道他表面上凶巴巴的，实际上纯情的很，亲个嘴什么的还能脸红……”
　　谈及此，淳悦脸上不自禁的笑了。只要想到苏美人娇羞又气急的模样，他就喜欢的紧，恨不得将人抱在怀里好揉揉亲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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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暖被窝了！
　　“够了！淳悦，我今日绑你来此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何澄怒目圆瞪，他怎么都想象不到淳悦是如此真心诚意之人，认定了苏子言，竟然如何都撼动不了苏子言在他心中的地位。
　　“哦？不是听我说这些？那你要听什么？听我说始乱终弃的话？或者是说，阿泱以前杀过人，我不爱他了，改喜欢你了？”淳悦一连串的反问。
　　何澄被淳悦连环追问的满脸黑线说不出话来。
　　“何澄，如果我舍弃苏泱拥你入怀，你就能开心了？你不过是看我医治好你的双腿，帮你重新摄回正常时的样子，而对我感激不尽而已。纵使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喜欢？我花心的跟个黄花菜一样，见一个爱一个，见一双爱两个，或者一边瞒着苏泱一边同你苟且……行那龌蹉之事，你就心满意足满心欢喜了？”淳悦喋喋不休的说着，简直可以和口无遮拦相媲美。
　　何澄虽听的气愤，但却始终沉默继续听着。他也想搞清楚，为何一头扎进喜欢淳悦的跟头里，京都中哪户人家不想着高攀他何家，哪家公子小姐样貌不是皎皎绝色。他怎么偏偏对淳悦钟情如此，念念不忘。
　　淳悦见自己的连环话击对何澄有效，转了方向继续道：“何澄你把我绑在此，你是不是馋上我的身子？如果只是这样，那你来吧。把我衣服扒光，我忍痛被你干一场，然后把我放了，咱两以后就别在往来了。”
　　“哼，敢说话刺激我，淳悦你就不怕我真来？”何澄冷笑道，淳悦心里打什么算盘他会猜不出来。
　　“来就来呗，如果你是同你弟那个人渣是一样的猪狗不如，强人所难，人面兽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话……”
　　“淳悦你别以为我真不敢！今夜我把你绑在这里，那我就能将你藏在地窖暗房中，囚禁你！再找个时机将苏泱杀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也别想得到。”何澄的眼中闪着阴霾。
　　淳悦心里一惊，不会吧，何澄比他想象中变态！还想将他囚禁起来。以为他好欺负吗？他现在只不过是看在何中侍郎的份上不想伤了何澄。
　　要知道何澄是何天雷心中宝，何英与他的恩怨何天雷都不当一回事，如果换成何澄的话恐怕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但是如果事情发展到他无法挽回的地步，何大少爷，那就对不住了。
　　“你若是敢这么做，我也敢把你阉了，让你同样做个废人！”淳悦杀气腾腾道。同他比谁狠，他手上的手术刀也不是吃素了。
　　淳悦的一句话着实将何澄惊了一下，别说是何澄了，苏泱也是，差点一个手滑发出声响。
　　“世人皆知我医人、救人，可谁又见过我用医术杀人？”淳悦极少动杀意，但触动他心中最重要想要围护的东西他也是个狠人。
　　人非圣贤，说白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医者，一个医术高明的医者罢了。同样有七情六欲，爱恨情仇。
　　何澄哪里想的到，他把淳悦逼急了，他说要杀了他。
　　“何澄，我本不想杀你，如果你敢动我的阿泱，我必杀你。”淳悦字字寒冰，他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哈……”何澄愣神的看着淳悦好一会儿，忽而张口大笑起来。笑的眼角湿润了。
　　狂笑中不免是赤裸裸的唾弃自己，想他费尽心思想让淳悦看明白心爱之人的真面目，结果半点用没有。他以为身为仁医，救人无数的淳悦眼中容不得苏子言双手染上鲜血。
　　何成想，情人眼里出西施！淳悦对苏子言的情爱忠诚到这种程度。他还有什么机会？能有什么机会？就算眼下再将淳悦弄晕过去，得偿所愿的得到他的身子又能如何？这种肉//体上的满足同春满楼中欢好一夜有什么区别？
　　届时，踩越界之后，他同淳悦连一丝丝情谊都没有了。
　　何澄的笑声逐渐小了下来，他脑中忽然自动回放着双腿被淳悦医治时，自己总喜欢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有问必有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段日子不就像是知己吗？
　　“何澄，你想通了没有。”淳悦冰冷的问道，没想通他就要示意躲在上方的苏美人动手了。他的手脚被绑的都快疼死了！
　　“没有。”何澄直愣愣的起身，丢下这句话拔腿走出屋子。徒留淳悦不明所以。
　　淳悦：“……”他娘的，怎么固执的跟头水牛似的。偏要往牛角尖钻？
　　不等淳悦生出骂人的话，门外突然走来两位婢女，安安静静的给淳悦行了一礼后，上前就给淳悦松绑。
　　“你们大少爷呢。”淳悦现在一肚子火气，真想和何澄打一架。是男人就该用男人的方法解决消气。
　　“公子，我家少爷出府了。他走之前让我们来给你松绑送你出府。”
　　淳悦：“……”狗日的。
　　出了何府，淳悦四处搜索着苏泱的影子。突然一道黑影将他劫走。
　　黑影除了苏泱还会有谁，只是淳悦不清楚苏美人将他紧紧搂在怀中飞身了一会儿想要干嘛。
　　双脚落地时，淳悦张口就问：“阿泱，你…唔！”
　　苏美人不等他话说完，竟然主动献身吻住了他！
　　两人互相缠绕的好一会儿后，苏泱的吻技终是没有淳悦好而落败。
　　“淳悦，不管你说给何澄的话是真是假，我都当你是真的。”苏泱亮着一双黑目，气息微喘道。淳悦的话字字烙印在心头，他这辈子，不，下辈子还想遇到淳悦，还想抓牢这个人。
　　一点都不想放手。
　　“呵呵~怎么会是假的，你我一起这么久你何曾见过我说过假话了？”淳悦美滋滋的拥着苏泱，苏美人的话不就是同他告白吗~好开心啊。
　　“你时常说假话。”苏泱一本正经的拆他的台，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回抱着淳悦。
　　“那是对外人，对你可没有过……”
　　“真的？”苏泱不信，要说没骗过他还真得考量考量。
　　“真的……”淳悦忽然底气不足了一点。好像他是有对苏美人说过一次假话的样子。
　　“你在我们这儿那么受欢迎，男女老少通吃，怎么在你以前呆的世界没有个知己什么的？”苏美人笑嘻嘻的问道，实际上这是在探淳悦的底。以前听着淳悦天方夜谭的诉说那个世界的奇妙，可从未听过淳悦说过身边的朋友或亲人。
　　“阿泱，我在那个世界身边都是些臭男人，哪里有像你这么漂亮又美丽的人。”淳悦一点没有撒谎，在部队中不是天天对着兄弟肌肉男么？哪里有像苏美人这样的美人？不被他们的汗臭味熏死就不错了。
　　等到出了队伍，他便忙于筹备开诊所，接着是开诊所没多久后……
　　那么忙碌，都忘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其实也是没有遇上看对眼的人。只是要说缘分也是极其奇妙的东西，刚来古代没多久就遇上苏美人，一下子就被他迷住了……
　　淳悦想到苏美人隐藏在衣着下那完美的让人喷鼻血的身材，不免喉头一紧，沙哑道：“阿泱，我们回山庄吧。”
　　“好。”苏泱不明所以，爽快应下。以为淳悦是真想回家。
　　苏泱和淳悦出去前嘱咐了潘明和索扬看管好山庄，更是让七十二星对山庄严加守卫。
　　两位家主临走前将山庄的气氛整的异常紧张，就好像随时有人攻上来，他们要与之大干一番似的。
　　等到深更半夜，潘明有点犯困了，也没见半只苍蝇飞进山庄中。
　　“嘿！潘明，醒一醒！”索扬见他打瞌睡，伸手推了推他。
　　“怎么？！来敌人了？！”潘明瞬间惊醒睁开眼睛左看右瞧。
　　“没来敌人，主上和淳悦大夫回来了。”索扬无语的摇摇头，潘明这个铁憨憨若是一直这个样子的话是讨不到娘子的。
　　“主上、主上在哪儿呢？”潘明对着大门前扫视来扫视去，没有看见苏泱的身影啊。难道是他眼瞎了不成？可是眼瞎怎么看的见景物看不见人啊？
　　这么奇怪的病得赶紧找淳大夫看看啊！
　　潘明这个憨憨不过是打了个盹，脑子却懵的同傻子似的。
　　索扬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个傻样。两手抓住他的肩膀给他调转了方向。拉长了声音道：“主上和淳大夫进去了，看见了没！”
　　这次潘明看清楚了，虽然只是背影。但看的清楚。主上和淳大夫两人依靠的很近，两人的手还紧紧抓着对方？并排走着还互相看着对方？
　　这是什么情况？
　　“走啦！还干站着干嘛，主上都和淳大夫去暖被窝了！冷死了……”索扬实在是不想再和潘明这个傻二愣呆在一块吹冷风了。没瞧见两人如胶似漆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的眼里就没有旁人似的！
　　也不知道主上和淳大夫一晚上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了。有娘子就是好，在这么冷的天互相依偎……
　　索扬的脑中不免自动将小元带入暖被窝。光是想象他都不自觉的咧开嘴笑了。
　　“阿丘！”潘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赶紧往山庄内走。主上这是怎么了，突然闹这么一出。
　　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明日若是受了风寒就得真找淳大夫了。
　　主上是嫌淳大夫在医馆中没事情做吗？
　　一夜激情似火，难舍难分。
　　“阿泱，你知不知你这个样子美惨了…”淳悦低吼道，真是爱死了苏美人在他身下的样子。
　　“唔…”苏泱被折腾的没有半丝力气回应他。
　　次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还未醒。
　　潘明为难的在苏泱的屋子前来回踱步走着，敲门不是，不敲门也不是。
　　一大早玲珑便让人暗中送书信来说晌午一过，她会秘密带着杭林前来给淳悦大夫看诊。
　　眼看都要到能吃午饭的时间了，屋里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昨晚主上和淳悦多么的干柴烈火才会这样晚起。
　　以前在医馆中也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两人怎么了这是？
　　“阿泱，你继续睡会儿，我去给你做碗小粥吃。”淳悦亲了亲还睡的朦胧的苏美人。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他身上布满斑斑点点的肩头。
　　“嗯…要多下小菜。”苏泱迷迷煳煳呢喃了一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淳悦扬着笑再次低头亲了亲他。苏美人的喜好他早就铭记于心。
　　刚出了屋子，潘明突然一把抓住淳悦可把他吓了一大跳。
　　“潘明，一大早的你干什么。”淳悦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差点吵醒苏美人。
　　“淳大夫，太阳都正午了，哪里早了？”潘明指着天上大大的太阳无语道。
　　瞥了眼正值当空的烈阳，淳悦不好意思的撇撇嘴。没想到天色这么晚了，还是头一次与苏美人欢好后忘了起身呢。
　　不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你找我还是找阿泱？”
　　潘明：“找你们俩。”
　　淳悦：“……是什么事。”昨夜他把苏美人这样那样。实在是过分了些所以才导致苏美人今天起不了身。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真不想去打搅苏美人休息。
　　“淳大夫，再过一炷香时间就晌午了，玲珑要带他弟弟来山庄……”潘明如实禀告道。
　　淳悦：“……”前些日子阿泱带他去见的那个在天机阁身材火辣又性感的玲珑？
　　“好吧，我这就去叫阿泱起来。”事关苏泱与玲珑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重要的。
　　天玄山庄的隐殿中。苏泱正坐落在主位上，淳悦正狗腿子的站在他身后，两手轻揉的搭在他腰部酸胀的点上，力度适中的按揉着。
　　趁着四下无他人，苏泱的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紧蹙的享受着这份舒服。
　　“主上，玲珑来了。”潘明进来通报时，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主上与淳大夫真是越发的爱在人前秀恩爱！
　　“嗯，让她进来。”随着苏泱开口，他身子往后倾斜，紧接着对着淳悦道：“好了。”
　　“你怕被人看到？”淳悦停下动作，故意趁着玲珑进来之前调侃下脸皮薄的苏美人。
　　苏泱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淳悦眨眨眼，调皮一笑。
作者闲话：　　迟来的更新，最近工作太忙了，这个文预计下个月完结。

（085）想和老天爷赌一把
　　玲珑进来的时候看见苏泱和淳悦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不过眼下她没时间在意两人。她弟弟杭林的病又发作了。
　　只一眼，淳悦身上的不正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专业的医者素养。因为他看见玲珑手中抱着的小少年两眼紧闭，面色苍白，唇瓣紫绀。明显是缺氧要窒息前的征兆！
　　淳悦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让玲珑将孩子放在平坦的地面上。“他这是怎么了？潘明赶快去把我的药箱拿来！要快！”
　　淳悦紧张的话语刺激的潘明丝毫不敢怠慢，运行上轻功飞快去给淳悦取药箱。
　　“他从小就有喘不过气，嘴唇紫绀的病症，只是越长大病发的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严重。刚刚抵达迁来山庄的大门他的病症又复发了。服下保心丸也没有用。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弟弟……”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玲珑说到此眼泪线竟然断了，豆大的泪水不停的掉了下来。
　　“玲珑稳住心性，淳悦会有办法的。”苏泱扶住她安慰道。杭林仍旧是玲珑最在意的亲人。虽然先前嘴硬说放弃希望，如今真正危及杭林性命，她还是慌了。
　　淳悦极快的探了探小少年的颈动脉，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情况很不乐观。
　　“阿泱，得赶紧进空间诊所！”淳悦初步判断玲珑的弟弟是心肌缺血缺氧所致，必须尽快让心脏恢复供血供氧功能！
　　淳悦一句话，苏泱立即会意。“淳悦你跟我来。”
　　淳悦抱起孩子快步跟着苏泱走。苏泱就近将他带进一间客房，淳悦将孩子放在床上，正好潘明闻声把药箱拿了过来。
　　“淳大夫，你的药箱。”
　　淳悦一声不响的将药箱接过，动作迅速又熟练的打开。取出里面的急救药，用注射器抽吸完，对着杭林消毒好的手臂血管扎了下去。
　　注入急救药，淳悦的神色依旧紧张。“阿泱让他们出去。必须赶紧进入空间诊所。”
　　“好。”苏泱立即明白。转身对既紧张又担心的玲珑道：“淳悦有特殊能救治杭林的法子，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门没开，切不可进来打扰。”
　　玲珑一颗心悬的老高：“我……”
　　“潘明，带她出去后守着屋门任何人都不许进来！”苏泱敛容屏气道，淳悦已经划开了自己的手指，不能让他们打搅淳悦。
　　“是！主上！”潘明应声，明白眼下的情势，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或者事后被玲珑秋后算账，扛起她迅速退出了屋子。
　　房门关上后，淳悦已经在血玉上放完了血。诡异的红光投射出来。苏泱赶紧跟上帮他把杭林带进空间诊所。
　　“淳悦，我能帮上什么忙？”
　　“阿泱你把氧气先给他接上，还有心电监护仪。”淳悦将杭林放在手术台上后又立即给他开通静脉通路，输送抢救药。
　　苏泱陪同淳悦进出空间诊所好几次了，对于淳悦让他做的事，他早就能熟练掌握。
　　看着心电监护仪器上的指标数据，淳悦一双浓眉皱的老深。
　　苏泱鲜少见过淳悦为疾病发愁的。不免担心问道：“怎么了？”
　　“这孩子得病症的多半是先天性心脏病，阿泱，帮我先去把B超仪器推过来。”
　　“好。”
　　两人互相配合，终于让杭林的病发有所好转。但淳悦丝毫不敢松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显示器。
　　在超声仪器检测下，淳悦看到杭林的心脏瓣膜闭合不全，这一点是导致他发病的主要原因。
　　确定了病因与发病机制。淳悦摘下口罩，沉着脸对苏泱道：“这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
　　“人体的心脏有瓣膜开关来输送血液。这孩子的心脏有一处瓣膜关闭不全。血液回流与阻塞才会导致心脏受损，心脏输送血液不通才会导致她面色苍白，和唇瓣紫绀…”
　　未等苏泱问，淳悦自顾自说。语气中透露着满满的怜惜。这么小就先天性心脏病，真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活到现在的，所幸是先心病中还算轻症的一种。
　　“淳悦，可有办法可以根治？”苏泱神色凝重道。玲珑最在乎的就是杭林，如果他死了，恐怕玲珑从此会一蹶不振。
　　“除了做手术没有其他选择，阿泱，像他目前的情况就怕扛不住手术的进程，还有各种并发症…”淳悦满脸愁容，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淳悦，你能推算出有几成把握吗？”
　　“至多三成多吧。”
　　苏泱：“……”三成多也算是有希望，如果好好同玲珑谈一谈…
　　山庄议事大堂中。
　　“不！不行！”玲珑满眼泪水，坚决的摇着头。只有三成的几率能让杭林活着，如果她弟弟承受不了淳悦口中所说的手术过程，她是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弟弟了。
　　“如果你不赌，你弟弟恐怕过不过今年。”淳悦冷着脸道。方才在空间诊所中给杭林检查的种种都表明，各项指标数据非常不乐观。
　　“什么……今年都活不了……”玲珑失神的迷茫道。这么快，一直相依为命的弟弟就要离她而去。
　　“阿泱，我有些累了，我得去睡会儿，你同她好好讲讲吧…”淳悦说着说着眼睛都合上了。
　　从空间诊所出来，他强撑着意念给玲珑解释她弟弟的病情，还有后续的治疗手段。眼下玲珑做出了决定，他也真是扛不住了。
　　苏泱动作轻柔的揽过他。抵着他的额头柔声道：“淳悦，辛苦你了。”
　　自从和淳悦在一起，淳悦三番两次动用空间诊所的力量都是救治他身边的人。
　　“潘明，先把淳悦扶去我房中休息，命令守卫不得发出声响打扰他。”苏泱寒着脸嘱咐，他需要好好同玲珑谈一下。
　　“是，主上我扶淳悦大夫下去了。”潘明明白主上是要单独同玲珑大人说话。
　　隐殿中只剩下苏泱和玲珑。玲珑早就止住了哭泣，但死咬着猩红的下唇，像是一直在隐忍着什么。
　　苏泱走至她跟前。凝视了她一会儿后道：“玲珑，去见一下杭林吧，淳悦说他差不多醒了。”
　　“不见！见了他之后是不是就和我交代后事，是不是就、就离我而去！”玲珑死咬着唇瓣带着哭腔道。她不要，不要这样的结果。
　　“淳悦不是说他还有一年的时间。你如此偏激，哪里像一个做姐姐的样子。”苏泱皱着眉头道。
　　“我、我……苏泱我好怕……”玲珑终是绷不住了，一头扎进苏泱怀里放声大哭。
　　“即使是怕，也是要面对。”苏泱轻叹一口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我不、不要面对。我就一个弟弟，我不能没有他…”玲珑泪水决了堤坝，流个不停。
　　“玲珑，别再任性了。杭林他不想你这样。如果真不知道怎么抉择，就取问问杭林自己的意愿吧。”苏泱的语气严肃起来。孰轻孰重玲珑还看不清吗？
　　玲珑：“……”她是姐姐，怎么可以在这里哭哭啼啼，杭林怎么看待她这个姐姐？
　　躲在苏泱的怀中释放了压抑困苦的情绪，玲珑也终于被苏泱点醒。
　　收拾好心情玲珑在苏泱的陪同下进了厢房，远远的她便看见床榻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杭林。不过脸色是不好看，唇瓣却没有那么紫绀。
　　“这些就是淳悦奇怪又神奇的医治手法？”玲珑愣神的看着透明色的液体随着一条透明管子输注到她弟弟的身体中。
　　“嗯。杭林是度过了危险期，不过淳悦说了，没有手术搏一搏，他的病根治不了并且活不过一年了。”
　　“这样么……”玲珑失神的望着翰林小巧的小脸，眉清目秀又极其乖巧的孩子怎么就摊上个不治之症……杭林从小受这病痛折磨，就连身子长的也比同年龄的孩子要小。
　　十五六岁的年龄，谁能想到同十一二岁的孩童一般大小。
　　玲珑怜爱的抚摸上杭林清瘦的脸颊。兴许是感受到温热的手掌，杭林微微睁开了双眼。
　　“姐姐…”杭林清醒过来，虚弱道，并且冲着她苍白一笑。太好了，他还能再见到姐姐。
　　“杭林你感觉怎么样？”玲珑差点绷不住又掉眼泪。
　　“好多了，姐姐，你又哭了？”杭林只一眼便看出玲珑的异样。
　　“哪有！不过是沙子进眼睛了。”玲珑的谎话说的过于苍白无力。
　　“在房中还能有沙子入眼？姐姐你从小就不会说谎。”杭林扯着笑故意取笑玲珑，他尽量活跃下气氛，不想让姐姐因为他的病又哭的像个泪人。
　　他知道。他的好姐姐因为他的病走访了多少名医，找了世上多少罕见的稀世草药。但老天爷就不想他的病好，一直以来都是反复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他清楚的知道，他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
　　原本奢求着老天爷慢点再慢点收走他的命，让他可以陪姐姐再久一点。可是…老天爷好像不让。
　　噗嗤，玲珑果然被杭林一句话逗乐。她哭笑不得道：“就你第一个拆我的台，你还是不是我弟了？”
　　“不是你亲弟弟，就不会同你这样说话了。你的手下个个怕你怕的要死。”杭林身体好了许多，说话比平时能更加连贯些，而且喘气什么的也大有好转。意识到这点他惊奇的又道：“姐姐，我怎么感觉身体有点不一样了？”
　　“嗯？什么不一样了？”玲珑不明白。
　　“我说话不用断断续续的喘气了？！”杭林喜出望外，语气兴奋的提高了些。不过由于过分激动，引来他一阵咳嗽。
　　玲珑赶紧帮他顺顺背。“你说话归说话，激动个什么劲啊。”
　　“咳咳…姐姐，我好久没有，没有这么畅快的同你聊天了。”杭林高兴道，病痛折磨的连一句长一点连贯的话都不让他说全。
　　“杭林，如果、如果……”见杭林如此兴奋身子的好转，玲珑犹豫了起来。或许真应该像苏泱说的，问问杭林自己的意愿。该赌一把还是继续苟活只有一年时间的生命？
　　“姐姐，你给我找的是哪个大夫，我能不能瞧瞧。我想当面谢谢他。”杭林既高兴又感激。
　　“你先休息，等会儿药液完了还要输注其他的。淳悦他耗费了精神力需要休息。等明日他才能起身来看你。”苏泱冲杭林温柔一笑，给他压了压被子。
　　“子言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一年多没见你了。”杭林这才注意到苏泱的存在，眼底放光的看向他。
　　“我回来有一阵子了，只是忙于事务，没有去看你。等得空就时常去看你。”苏泱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嗯，子言哥哥你今天怎么对着我笑了两次，是有什么好事吗？”杭林是个聪明又机警的孩子，苏泱的转变，通过两句话他就注意到了。
　　苏泱稍微楞了一下，他自己都没发现笑了两次。
　　“你的子言哥哥有喜欢的人了，你还是不要管他了。姐姐和你说一件重要的事情。”只一会儿功夫，玲珑便做了决定。三成多把握的机会应该交给杭林自己去决定。她已经给他决定过太多事情了。
　　这一次关乎于性命的抉择，理应让杭林知晓并且选择。
　　听完玲珑和苏泱的解说。杭林毫不犹豫断定道：“关于心脏的手术，我做。”
　　“如果失败了，杭林你就……”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玲珑担忧又心疼的看着他道。
　　“没事的，姐姐。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走之前能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话，我也心满意足了。”杭林宽慰道，他自己的身体如何自己再清楚不过。绝不是能依靠什么天山雪莲，紫衣仙草…这些奇珍贵草能医治的了。
　　刚刚子言哥哥说的关于心脏的手术，他觉得可行。就算只有一成成功的机会，他也想和老天爷赌一把。
　　“杭林，姐姐我……”玲珑说着又要断了泪珠似的。她有种不好的感觉，她好害怕再也见不到杭林，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了。
　　“姐姐，你应该支持我。我现在还有三成把握能重获新生，如果没有子言哥哥的朋友，我恐怕连三成机会活下去都没有。”杭林极其懂事，他反过来安慰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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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我腰直不起来
　　玲珑：“好……”杭林这个弟弟如果不是年纪比她小，思想各方面反而比她这个做姐姐的成熟懂事。
　　“子言哥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术。”杭林平静道，能有机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他的心反而沉淀下来了。
　　“等淳悦醒。还有他不是我朋友，是我…夫君。”大胆直白说出最后两字时，苏泱白皙的脸颊居然难能可贵的泛着微红。
　　玲珑听见他这样说一点都不奇怪，她早就知道苏泱和淳悦的关系。但是杭林不知道啊。
　　“什么？夫君？子言哥哥你、你成家了？”杭林吃惊的不行，向来冷若冰霜的子言哥哥消失了一年多后回来竟然有了夫君？
　　“是啦，你的子言哥哥没有骗你。臭小子看你还喊他喊的那么甜不。”玲珑装作生气的刮了杭林一眼。没良心的小东西，只要主上一出现，眼巴巴的跟条小狗似的老是盯着主上看。
　　“姐姐，你怎么连这个也吃醋？”杭林无奈的笑笑，他姐姐怎么这样。
　　处理完杭林的事情，苏泱又来到自己的房中。走至屋内，潘明正端坐在一边守卫着。
　　苏泱担忧的上前，帮淳悦将额前几条凌乱的发丝捋好。“有没有什么异样？”
　　“未曾有醒来的迹象。”潘明如实报告。
　　“……潘明你先出去吧。”苏泱沉寂了一会儿后道，他眼底黯淡无光的紧盯着淳悦昏睡的样子。
　　“是，主上。”潘明出门前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退出房门，顺带关上了门。
　　“淳悦，杭林答应做手术了。你什么时候能醒来？”苏泱盯着淳悦的流畅的脸庞道。
　　淳悦继续纹丝不动的躺着。
　　“淳悦，你应该口渴了，我给你喂水喝。”苏泱说着就要像上次那般给淳悦口对口输送水分，但才刚一起身便有一道力度拉住了他。
　　“阿泱…我要喝很多水…”淳悦已经醒了，但整个人还是极其的疲惫。说话都没多少力气的样子。
　　闻言，苏泱绽放笑容道：“好。”
　　水端至淳悦唇边时，他却不张口喝了。“怎么不喝了，不是说口渴吗？”
　　“我要你喂我…”淳悦带着撒娇的语气道。
　　“我不是端来了么？”苏泱一时没反应过来。
　　淳悦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外加努了努嘴。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苏泱用嘴喂他。
　　“你啊……”苏泱无奈的叹了一声，端起水杯饮了一口。再由着淳悦的意思，嘴对嘴输送。
　　刚沾到茶水的清甜，淳悦如狼似虎的索要着。
　　“唔！你哪是口渴，你分明是…”苏泱好不容易从淳悦的口/舌中脱离出来，不禁控诉他哪是口渴喝水，分明是找借口和他亲吻！
　　“阿泱，谁叫你的嘴甜的跟蜜一样，我一亲上就情不自禁…你再给我喂一口吧，我保证不会像刚刚那样了，我一定会控制自己的。”淳悦说的十分认真，但苏泱却不肯了。
　　“你自己喝，我看你是故意装作柔弱的样子。”
　　“诶，我没装，我确实没什么力气啊。”淳悦冤枉道。
　　“没力气？没力气刚刚怎么那么用力的索要着？”苏泱挑眉看他。
　　“我那是身体自动的反应，他一碰上你就失控了。”淳悦胡搅蛮缠起来。
　　“我看你就贫嘴。淳悦说正经的，杭林醒了，他要接受手术。”苏泱一本正经道。
　　“玲珑也同意了？”淳悦心有不甘，苏美人和他调着情，怎么说起正经事，茶水也不给他了。于是趁着说话的功夫他自己挪动身子靠近苏美人。
　　苏泱一眼看出他的企图。并没有打断淳悦靠近自己后作怪的手。“玲珑同意了。”
　　“阿泱，手术不成功的后果你同他们姐弟两说清楚了吧。”淳悦嘴上说着正经的话，手上却游走在苏美人的腰身。
　　“嗯，都说清楚了。”
　　“哎。阿泱我都快把你衣服扒了，你怎么不生气啊。”淳悦忽而停止手上的动作，歪着脑袋问他。苏美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容忍他到这个份上。
　　“呵呵，怎么，依着你也不好？”苏泱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反倒觉着好笑。
　　“当真依我？那我不客气了。”淳悦两眼放光，话说着一双手又开始动起来。
　　苏泱也不阻挠他，淡淡道：“杭林和玲珑在等你呢。”
　　果真这话十分奏效。淳悦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还是先干正事吧。不过看苏美人的态度好像很是顺着他。他是不是可以趁人之危一下？
　　“啾~”淳悦狠狠的在苏泱脸上吧唧了一口。“阿泱，等杭林的手术做完，不管结果如何，你得补偿我。”
　　“行，不管如何。”苏泱宠溺道，淳悦说过心脏的手术非常复杂又难做。恐怕这一次会耗费淳悦身体上大部分精神力。届时淳悦会昏睡多久谁也猜测不到……
　　说到底，苏泱也有恐惧的时候，他害怕哪次淳悦因为动用那种力量而一睡不醒怎么办？虽然淳悦每次总是说让人放心的话，但空间诊所对身体的副作用是不是只有昏睡这么简单，恐怕连淳悦他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既然手术定下来。那么术前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隐殿中淳悦坐在主位上发话，同苏泱腻歪了一阵后他吃了些东西就出来见玲珑姐弟两了。
　　“准备什么？”玲珑不解。
　　“按你弟弟的情况，手术过程会非常危险，术前得准备血以防他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淳悦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在场的除了苏泱外没一个听的懂的。
　　潘明更是大大咧咧道：“淳大夫不就是准备血嘛，你说要哪种我潘明保准给你找来，什么鸡血、鸭血、鹅血？还是辟邪的狗血？”
　　淳悦递给潘明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还马血、牛血呢！我说的人血，而且是要同杭林血型一样的。”
　　“啊？人血？淳大夫你、你这是要人命啊。”潘明吃惊的话都说不全，救人无数的淳大夫居然要以命换命？！
　　如果要以命换命，玲珑觉得这个术前准备也容易。随便抓一个年轻的恶徒来不就行了。
　　“你们一个个的……”淳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哎，面对一群医学白痴的古人，你不能同他们较劲，不然会得内伤。
　　淳悦不断的自我疏导着。
　　“淳悦的意思是怕杭林在手术过程中失血过多，如果失血过多杭林的性命会有危险。而他口中说的血型是人的身上流着的血液……”苏泱努力回想着淳悦曾经同他说过人体身上血液不同的说法。他尽可能的解说给众人听。
　　“师叔，我明白了。就是要找一个和杭林身上一模一样的血型的血对吧。”小元茅塞顿开道。中午他从索扬那里听说了师父在救人的事情，立马赶了过来，不知道能不能帮忙。
　　“对。”苏泱赞赏的看向他，不愧是淳悦的徒弟。一点就通。
　　“那我们怎么知道谁的血型能和我弟弟的匹配上。”尽管玲珑听的一知半解，但小元刚刚的话总结了他们要做的事。
　　“验血。”淳悦定定的看向玲珑。“你与杭林是至亲，先拿你的验。”
　　“行，来吧。”玲珑顿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当下就撸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
　　“要多少你自己抽。”
　　淳悦扶额，“验个血而已扎下手指就行了。小元，你过来，为师教你怎么做，会了之后给在座的都验上一验。”
　　“好咧，师父我来。”能学到新的医术，小元两眼放光的跟在淳悦身后。
　　“诶诶，我也要看看是怎么验血的。”索扬见小元走开，自己也狗腿似的跟过去。
　　“淳悦抽我一人的血不就行了。”玲珑不解，难道要这么多人的血才够？
　　“你一人的血，难道要把你抽干啊？一般来说献血两百毫升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损害。以杭林的情况起码得准备六百毫升吧。如果这六百毫升全抽你的，救活了杭林，你反倒失血过多死了。你觉得这样有意义么？”淳悦说的话非常有道理，玲珑哑口，只得安安静静的让他采血。
　　小元在边上仔细又认真的学习着，索扬这个家伙就挨在他边上趁机吃豆腐。
　　等到小元学成如何采血轮到索扬时，只见索扬笑嘻嘻的伸出自己的手给小元抓着。
　　心里正美滋滋和小元有了肢体上的触碰。结果美梦没做两秒，被小元狠狠的用银针扎破手指，疼的大叫一声。
　　“小元，你谋杀亲夫啊！”
　　“谁跟你是亲夫了？让你打搅我学习医术，疼死你活该。”小元一点儿也不心疼他。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索扬装作一脸受伤的样子可怜巴巴道。
　　“别动，等下乱动血没有采好，再扎一针，你可别又大叫。”小元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当众排挤他。
　　“我、我知道了。”索扬乖乖的静止，不敢随便乱动由着小元在他手上操作。
　　小元和索扬两人发生的小插曲淳悦全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偷笑。活该，敢打他徒弟的主意，活该被扎。
　　忙活了一阵，最终终于确定下来在场所有人的血型，所幸玲珑和索扬的血型一致，起码有两个人的血是和杭林的血型匹配上的。
　　“小元，我给玲珑采血，你看着，等会儿给索扬采。”淳悦正儿八经的做着操作，边上的索扬早就吓的想要逃跑。
　　还来扎手指，他不献血了行不！
　　可想而知，吃过亏的索扬最终被如何对待。
　　准备好血液，紧接着就是对杭林整个身体的全身检查和综合测评。然而这些全都得在空间诊所完成。
　　苏泱一直在里面陪着淳悦。
　　空间诊所内苏泱协助着淳悦把杭林搬来搬去，让仪器对准之类的。一整套全身检查下来，他们在空间诊所已经呆了将近四个小时。没有出去空间诊所，淳悦暂时没有感受到流失的精神力。
　　加上时间紧迫，给杭林做完全身检查，确定了手术的部位与其他相关事宜。淳悦极快的让苏泱协助他准备手术了。
　　人数虽只有苏泱在边上帮他，但好在苏泱绝顶聪明，他教过示教的东西一遍就能记住。本来淳悦也想让小元进来空间诊所帮忙的，只可惜空间诊所承载不了再多一个人。
　　“阿泱，接下来你按时向我报告杭林的生命体征数值，还有……”淳悦开刀前给苏泱做着最后的讲解与吩咐。
　　苏泱眼睛一眨不眨的听取着。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关乎于杭林的性命，丝毫不得怠慢。
　　手术开始后，前部分还算顺利，可就在淳悦将杭林受损的心脏瓣膜修复后，杭林的血压急剧下降。
　　“淳悦，杭林的血压……”苏泱紧张道。
　　“阿泱把输血的管道打开。另外在他输注液体的管道中注入抢救药。”淳悦不慌不忙的指示。杭林这一关你若是挺过去，就能像个正常少年一样唿吸了。你可得要挺住了！
　　约莫过十五分钟后。
　　“淳悦，血压没有变化。接下来该怎么办。”苏泱按照淳悦事先交代过的，血液注入后若是杭林的生命体征数值没有回升，该立即向他汇报。
　　淳悦的手上继续拿着手术刀，做着精密的操作。他头也不抬道：“阿泱，升血压的药物翻倍调上去。”
　　“嗯。”苏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这一次，过了没一会儿，杭林的血压终于有了变化。终于开始回升了。
　　苏泱当下松了一口气。“淳悦，血压回升了。”
　　淳悦依旧低着头做着手术，淡淡的回应他一个嗯字。
　　紧张又繁琐的心脏修复手术，淳悦整整花费了五六个小时。不吃不喝，还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成功缝合完最后的皮肤后，淳悦的腰身都抬不起来了。苏泱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了他一把。
　　“没事吧？”苏泱紧张的关切道。
　　“腰挺不起来。”淳悦如实道。末了冲着苏美人皎洁一笑。大有种：我腰直不起来，你看着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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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兔子急了咬人
　　“我抱你去休息。”苏泱说着就要动手。
　　每次都被苏美人公主抱，他这个攻还要不要面子的？“阿泱，你扶我过去躺一会儿就好。”
　　“好，你自己慢慢挪动步子。”苏泱一心的注意力只看重淳悦的身体，他根本没发觉淳悦不让他抱的意图。
　　将淳悦扶上小小的诊床上，苏泱体贴入微的给他揉捏着腰部的肌肉。
　　“阿泱，你先别管我，先去看看杭林的生命体征情况。”淳悦担心杭林手术后会出现变故。
　　“好，你先躺下，我先过去看看。”
　　苏泱才走开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淳悦已经睡着了。
　　看着累惨的淳悦，苏泱温柔的冲他笑了笑，接着找来被子给他盖上。
　　“杭林的情况基本稳定了，淳悦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苏泱眼底一片柔情，将淳悦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顺后，在他的眉间印下一吻。
　　杭林手术虽成功，但还得要在空间诊所呆上一天，也就是相当于原世界的十二时辰。屋外玲珑寸步不离的等候着，杭林进去多久，她就在门外等了多久。
　　“玲珑大人，你不吃东西，就喝些水吧。”潘明担心她身子受不住，让下人端来些吃食，哪知玲珑一点都没碰。
　　玲珑双目失神的盯着紧闭的屋门，摆摆手道：“不了，我没有胃口。”
　　她心里焦灼万分。她在屋外等了快一天一夜了，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苏泱和淳悦是怎么给弟弟医治的，怎么一声不响的？越是这么安静，她的心就越慌。
　　“多少喝些水也行吧？”潘明接着劝阻道。
　　玲珑全然没有在意潘明的劝阻。忽然她勐地想起什么，抓着潘明的手问道：“潘明，那个淳悦的小徒弟在哪里？”
　　玲珑的动作差点把潘明手中的托盘打翻。“小、小元和小苹果呆在一块呢。他们两个在后院……”
　　不等潘明话说完，玲珑早飞身去他所说的后院了。
　　找到小元后，玲珑二话不说就抓起小元，捏着他的两边肩膀严肃的问道：“小元，你家师父医治人都是关房间里不让人知道的吗？”
　　小元的肩膀已经被玲珑抓疼了，但他知道眼前的大姐姐是担忧她弟弟才会如此偏激。“在喜得镇时，偶尔会遇上非常棘手的病，师父就会让他们进去小病屋，给他们特殊的治疗，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我、我还不清楚。”
　　“这样啊……连你也不知道。”玲珑失望的呢喃了一句。
　　“姐姐，你不要担心，师父一定会把你的弟弟的病治好的。”小元扬着青涩的脸坚定道，他相信什么病在师父面前都无所遁形，师父简直同圣手医神一样。
　　“嗯。姐姐相信你的话。”玲珑释然一笑。事到如今除了相信淳悦和子言也无其他退路了。
　　焦灼的等待了一天一夜，玲珑终是在屋外靠着墙柱睡着了。等到有人叫醒她时，她才勐然惊醒。“杭林、杭林！”
　　“玲珑大人，杭林已经在屋内好好躺着了。主上吩咐了，让你进去看杭林的时候动作轻一些，不要吵醒他。杭林现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潘明一五一十的把苏泱的原话搬出来说给玲珑听。
　　“好，我绝不会打扰到杭林的。”玲珑迫不及待的又克制自己的情绪，轻手轻脚的来到杭林的床前。
　　杭林原本的脸色就不好，如今做了手术，脸色更加苍白了。玲珑看着很是心疼。
　　虽然杭林脸色苍白，但唿吸却很平顺，好像睡的很安稳。
　　“玲珑大人，你不用担心。主上说了，杭林度过了手术的危险期，接下来好好养着一段时间就能和正常人无差别了。”潘明怕玲珑忍不住又哭出来，在一旁安慰道。
　　“嗯，我们出去吧，免得打搅杭林休息。”玲珑整颗心都放了下来。能看到杭林如此，她知足了。
　　出了屋门，玲珑恍然问道：“你主上怎么不在这？人去哪里了？”
　　“主上他在照顾淳悦大夫，淳悦大夫每次在紧闭的小屋内给人医治，出来后便会睡上一两日。这次在屋内呆了那么久，不知道要昏睡上多久了。”潘明感叹道，淳大夫救了他之后，昏睡了一两日，他清醒后主上告知他的。所以他才如此清楚。
　　“竟会这样……我去看看他。”玲珑心里感激，正要迈步前往苏泱的寝屋结果被潘明拦了下来。
　　“玲珑大人，你先别去。一般淳悦大夫昏睡都是主上一手照顾，如果是打扰到淳悦大夫休息，主上会很生气的。”潘明赶紧抓住玲珑，之前他在医馆的时候，就有一次不小心冲撞了淳悦大夫休息，结果被主上罚着去做粗活累活整整三天！
　　“哦，那我……那我先去吃点东西再睡一觉，等杭林醒了你来叫醒我。潘明，杭林暂时拜托你了。”整个身心放松下来的玲珑感觉身子疲惫的很，反正也无事做，暂且先休息吧。
　　“啊？玲珑大人我也……没有休息呢。”潘明的话还没说完，玲珑早打着哈欠走远了。
　　哎！他也想去休息的，他也是提心吊胆的守了一天一夜啊。如果不是主上交代他前来告知玲珑大人的话。
　　“潘明哥，你去休息吧，杭林这里有我呢。”
　　忽然潘明身后出现小元的声音。自打淳悦被苏泱抱回房后，小元便力所能及的帮杭林换药、配药什么的。这些简单的操作，淳悦在医馆中没少教他。
　　揽下这些活儿，苏泱放心的抱着淳悦去休息了。
　　刚刚玲珑进去屋内没有碰见小元，恰巧他出去拿东西了。刚回来就见到潘明苦着脸在呜唿哀哉。
　　“小元，有你真好！”潘明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小元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嘿嘿~潘明哥，你快去休息吧。”小元被当面夸赞，腼腆的笑了笑。
　　潘明开心的揽过他的肩膀，“那我走啦，杭林就交给你了。”
　　“你走就走，动手动脚的做什么。”索扬黑着脸向两人走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潘明放在小元肩头上的手。
　　“咦？你怎么没有躺着？”小元可不会在意索扬生气吃醋的嘴脸。让他好奇的是被抽了血液扬言要躺在床上休养三天三夜的索扬怎么下床了？当初说的不是挺豪壮的么？
　　“我再躺下去，你被人吃了豆腐都还在笑。”索扬一脸的生气盯着潘明还放在小元肩头的手。“潘明，兄弟妻不可欺！还不把手拿开，是想要打一场吗？”
　　“我放、我放还不行吗？我可没精力陪你打，我现在困死，睡觉去咯~”潘明才懒得和吃飞醋的索扬较劲，还是睡觉重要。
　　见潘明识相的走开，索扬沉着脸对小元道：“你长的这么可爱，不怕被大灰狼欺负了吗？潘明的手放在你肩膀上多久了。你都不会避开的吗？”
　　小元一脸鄙夷道：“你是我谁啊？我想让潘明哥搭多久都不关你的事情吧？”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好歹我、我……”说到话的重点上，索扬突然卡顿住，脸色居然肉眼可见的浮现红晕。
　　小元饶有兴趣的看着如此让人吃惊的索扬，平常不是挺能耐的，这会儿居然会脸红？
　　“我、我……我真的看上你了不行吗？！”索扬扬着一张红脸说着喜欢小元的话，倒是理直气壮。
　　“哈哈……行、行。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小元大笑过后转身就想走。
　　索扬可不会放任他离去，当下就抓住他。“你、你喜不喜欢我。”他都大胆表白了，小白兔笑他也就算，怎么一点回应都不给。
　　“我？我当然不喜欢你了。我和你才认识多久，对你又不了解。师父说了，长得可爱的男孩子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免得被大灰狼骗了去~”小元调皮道，跟着师父的这一年多他学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呢，无论是医术上还是学做人。
　　“你师父竟教你不正经的歪斜的道理。”索扬不满的控诉。
　　“不许你说我师父坏话，你再说我师父半句不是，我以后才懒得搭理你。”小元生气的鼓着腮帮子道。
　　“好好好，我不说你师父的不是，从今往后都不说了，你能不能对我好些？”索扬眼巴巴道，好不容易看上这么一只小白兔，居然是只”凶兔子”，急眼会咬人那种。
　　“看在师叔的面子上，我已经对你够好了。好了，我要去看杭林醒了没有，不和你浪费时间了。”小元说着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在身后叫着他的索扬。
　　“我就不信了，拿不下你这只咬人的兔子！”索扬站在原地像是立下誓言。小白兔又没有喜欢的人，凭借着他的“穷追勐舍”，还会拿不下一只兔子？
　　当下索扬在脑海中已经开始琢磨如何追到一只会“咬人”的兔子。
　　三日后。
　　苏泱的寝屋内。
　　“已经三天了。淳悦你怎么还不醒？”苏泱嘴对嘴给淳悦喂完了茶水，随意的擦拭了自己口角的水渍喃喃道。
　　三日前从空间诊所出来，淳悦便一直昏睡着。以往至多不到两日他便会醒来对自己动手动脚，如今他亲自送上门，主动给淳悦输送茶水已有两日。
　　奈何淳悦的眼皮子连动一下的征兆都没有。
　　淳悦该不会就此不醒来了吧……
　　这个念头出现，苏泱心脏勐的一缩。令人窒息的不安想法占据内心，使他惶惶不安的抱住昏睡的淳悦，发狠道：“淳悦，你一定要想来，我不允许你丢下我。”
　　“主上，杭林已经能坐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寝屋外，潘明小心翼翼的禀告。杭林做完手术的第二日傍晚便醒了，然而淳悦大夫却整整昏睡了三天未醒。
　　主上嘴上没说什么，但他们都看的出来，主上这三天来就没有笑过，别说笑容了，连话都少。
　　除了小苹果从白府回来，缠着主上说会儿话，主上依着小苹果才说多两句，面对其他人简直沉默寡言。
　　让人不敢靠近。
　　“我知道了。”苏泱放下淳悦，闷闷的回应道。
　　“主上，玲珑大人也来了，你……”潘明正想说玲珑大人在外已等候你多时，你要不要出来见上一见。哪成想苏泱直接将门打开。
　　阴沉着脸盯着他，潘明瞬间就吓的赶紧跪下。“主上，我……”
　　“闭嘴。别吵醒他。”苏泱冷冷道，现在淳悦需要休息，潘明却在屋外高声说话，简直该罚。
　　“属下知罪！”潘明心里咯噔一声，流着冷汗压低声音。
　　糟糕，触发主上的逆鳞了！这次千万可别罚他去砍柴挑水啦，在医馆没有组织的人倒还好，眼下可是在山庄内，若是被主上这样惩罚，让组织没的人瞧见，他这个副使的威严往哪儿搁啊，铁定造他们笑话！
　　苏泱的心情凝重，一心只关心着淳悦，无心去再去理其他事情。但杭林是淳悦花费大量精神力救下来的，说什么也得去看看。不然枉费淳悦的一番心血。
　　杭林的屋内除了玲珑坐在床边外，没有其他人。潘明向苏泱禀明事情后，自己不敢跟进来，怕在苏泱面前说错话被他一通问责。
　　“杭林觉得怎样？”苏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比起刚做完手术时的样子，脸色好转了些，唿吸也是平顺。
　　“子言哥哥，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很多了，自从手术后都没有气喘气促过……”杭林心里高兴极了但他又不能太激动，以免他的身子受不住，导致疾病又复发。
　　“嗯。感觉身体好但还不能下床。淳悦说过你这种大手术的病人必须趟半月以上。”苏泱按照淳悦说给他听的一些关于心脏大手术要注意的事项，一一交代给杭林。
　　“好的，子言哥哥。我一定会谨记你的话。”杭林懂事乖巧道。子言哥哥说的话他一定牢记于心，子言哥哥和淳大夫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既然杭林无大碍，苏泱只想守在淳悦身边。
　　他希望淳悦第一时间醒来时看见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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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那笑容明显假的很
　　“子言，那个淳悦还没醒吗？”玲珑起身关切问道。她没记错的话，距离杭林手术好，以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那个淳悦一直没有醒吗？
　　“没有。”苏泱的声线毫无波澜，眼神也好似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玲珑：“……”没想到医治她弟弟需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主上，你回京后让我留意太子那边的情况，昨夜有了新的进展。”索扬在外得到最新的信息，赶紧回来禀告苏泱。
　　“说。”返京的第一日他就下达让组织上最好的”风声”去盯守在太子府周围，如今太子那边终于有了新的动向。
　　“昨夜太子让卓萧去了城北的”香香楼”，卓萧与香香楼的头牌有过接触。但两人秘密谈话的内容属下不知。”当时暗中跟踪顶级高手卓萧不被发现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再贸然靠近他们，必定会被卓萧察觉。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香香楼的头牌是那个如意姑娘？”苏泱离开组织前记得香香楼的头牌，如意姑娘卖艺不卖身，深得京都各个达官贵人的青睐。许多家世显赫的人都想纳她做小妾。可惜如意姑娘洁身自好并不看中钱财，好像当时是看上一位饱读诗书的公子哥。
　　后来具体是怎么样，苏泱就不知了。他后来出使任务，结果身受重伤。至于后来就是遇上淳悦。起码已经间隔一年多不知道京都的时事。
　　“主上，如意姑娘去年就死了，现在香香楼的头牌是一位叫做”绿茵”的姑娘。”自从苏泱不在组织内开始，索扬每日都在关注京都内时事的变化。谨防有突变的事件对组织不利。
　　“索扬，让人去查这位绿茵姑娘所接触的人，另外去年如意因何而死，你知道吗？”烟花之地的女子正当花年，怎会那么容易暴毙，想必其中自有一番干坤吧。
　　“属下不知，属下这就去查。”当初如意的死还轰动了整个京都，但传出来如意是得了什么隐疾，死的非常快。加上她的死没有惹起京都内其他势力的涌动，当时他就没放在心上。
　　主上做事永远都比他想的远，是他疏忽了！
　　“主上，当初如意的死我们天机阁有记录。要不要我去调用出来卷宗？”玲珑记起关于京都这位如意的事情。当时她可是京都排行第三的烟花女子，京都多数男人垂怜的对象。所以她对如意的死有留意了一下。
　　“好，玲珑你暗中记下关于如意身死的卷宗内容就好，不要去偷偷拿走卷宗，免得被人发觉我们在查此事。”苏泱沉思后道。
　　“我明白。”
　　这一次玲珑没有在山庄中逗留太久，看过杭林，确认他身子情况有所好转后便离开回天机阁了。
　　苏泱吩咐完索扬要办的事，又回房中去看淳悦醒了没有。然而平时嘻嘻哈哈爱说笑的淳悦就是没醒。
　　“你这一睡，睡的可真久……”苏泱叹着气道，再不醒来，快昏睡四日了。刀刻般的轮廓肉眼可见的清瘦了下去。
　　苏泱爱怜的抚摸着淳悦的脸颊。
　　等到他出房门后，潘明早在门外等着他。一看潘明的样子他就懂了。又有事情发生。
　　“去隐殿说。”
　　潘明：“是，主上。”幸好这次他学乖了，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在屋外等主上出来再说，免得又冲撞了淳大夫休息惹主上不高兴。
　　隐殿中，苏泱幽幽问道：“什么事。”
　　潘明：“主上，白记大人让人传信过来，请您过目。”
　　苏泱接过手，打开一看。原本就微蹙的眉头锁的更深。“白记送的密信中说，过两日圣上可能要召淳悦再次入宫。”
　　“什么？又召淳大夫入宫，可、可淳大夫现在……”潘明慌乱道，现在淳大夫醒都没醒，怎么去面见圣上。如果淳大夫迟迟不醒来，到时候玲珑大人那边的人如何向圣上圆谎？到时候、到时候……
　　潘明越想越糟糕，不知所措的看向苏泱。
　　苏泱沉思着，圣上突如其来的召见确实棘手。
　　“师叔、师叔！师父醒啦！”小元高兴的跑进来，向苏泱告知令人欢快的消息。
　　“醒了？我去看看。”苏泱喜出望外，抬步快速向自己寝屋的方向去。
　　“淳悦！”苏泱才刚一进门便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儿半坐起身，露着略显苍白的笑容看向自己。
　　几天的苦苦等待终是换来了淳悦的苏醒，苏泱欢喜冲向他，投入的他的怀中。“你终于醒了。”
　　淳悦刚苏醒，几日的未进食物，身上早没有半点力气。他只能缓缓的抬起手摸了摸苏泱的后脑勺以示安慰。“没事了，我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苏泱扶住他，一双黑玉的眸子透露着担心看向他。这一次折损淳悦太多的精神力才会导致他昏睡的这么久。不知道醒来后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还好，就是肚子饿和没有力气。”淳悦牵强一笑。不过说的是实话。
　　“真的？”苏泱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没有任何负面作用吗？
　　“真的、阿泱，我饿了。非常的饿。”淳悦眨巴着大眼睛，带点撒娇的语气道。这一次醒来没有一眼就看见苏美人，他还挺担心的，以为苏美人在他昏睡的时候去做了什么事情呢。
　　好在，苏美人依旧在山庄中。
　　他刚苏醒，就让小元去找苏美人来了，这会儿见到人不得撒娇一下，让人家对他好么？
　　“好，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点小白粥给你吃。你等着。”苏泱说完，快速离开。就怕淳悦多饿一分似的。
　　小白粥温热恰到好处，又是苏美人亲手投喂。淳悦愣是吃了两大碗。
　　有进食了食物后，总算身上有了些许力气，脑子也跟着转了起来。“阿泱，我睡了几日了？”他感觉这次睡了好久的样子。
　　“快四日了。”苏泱亮着黑玉的眸子直视淳悦的眸子。一日过一日，担心就更多几分。
　　透过与苏泱的对视，淳悦明白，苏美人是非常担心他的，虽然没有把话说开。
　　“阿泱，让你担心了。”淳悦抚摸上他好像消瘦的脸颊道。
　　苏泱就着他的手掌蹭了蹭道：“只要你能醒来，就好。”
　　只要你能苏醒，一切的担心都不值一提。
　　“我昏睡的几日，杭林的身体怎么样了？”不想再继续伤感的谈话，淳悦改变话题道。
　　“他的身体好些了，不过还不能下床，已经能自己坐起来。”苏泱按实回答。做了手术之后的杭林从未再出现急促的喘气过。
　　“淳悦，你的手术成功了。”苏泱说这话时却没那么开心。
　　淳悦看的出，苏美人这是心疼自己救治了别人反倒损害了身体。毕竟是心脏方面的手术，在空间诊所呆的时间太长了，精神力消耗了大半。
　　“阿泱，我没事了，养些时日，身子就又恢复了，又可以如狼似虎的扑倒你~”淳悦故意开了个小玩笑，然而却不见苏泱高兴。
　　“淳悦，你在空间诊所的力量我不想你再动用了。”苏泱说出这几日自己的想法。他是真怕淳悦一觉再也醒不来。
　　“好，能不用我就不用。我还想长命百岁和你朝朝暮暮呢！”淳悦身上有了力气，一下子就把苏泱捞过来圈在怀里。
　　“嗯。”苏泱依偎在他怀中，贪婪着靠着淳悦一会儿后想起白记送密信过来的信。
　　“对了，淳悦，白记送密信来说，圣上这两日会找你入宫。”
　　“入宫？有提到因为什么事情吗？”一说起圣上，淳悦的眉头就皱起来。
　　“没有。白大人也不知道。”
　　“唉，又是去皇宫，那个有精神分裂症的圣上比太子还难对付。”淳悦无奈道。
　　“圣上的性情确实难以捉摸，但他从登基至今从未滥杀无辜，手段残暴。”
　　“嗯，圣上难对付，却不像太子那般想要我的命。阿泱，你说他们这对父子是不是奇葩？”
　　“嗯，确实。”苏泱赞同道。
　　身体各项功能恢复后，淳悦让苏泱带他去见了见杭林。
　　杭林正好醒着，看见淳悦来，激动的差点爬下床。过激的举动及时被淳悦制止住。
　　“你现在感觉如何？”淳悦急着来看杭林为的是想让杭林尽快好起来，所以调整治疗方案才是首要。
　　“好多了。淳大夫我现在靠自己能慢慢的坐起来。而且也不会有唿吸困难的征兆。只不过想要做其他的动作却力不从心。”杭林诚实道。
　　“嗯，接下来给你加强营养心肌和疏通血管的药物。”淳悦听取完杭林的情况，适时做出调整，并且把新的配药房子写了出来。
　　一边的小元十分认真的做着记录。师父是怎么询问病患的，病患的症状等等……记了满满一页。
　　配药方子确定下来后，淳悦将给杭林输液的事情一并交给了小元。自从来到京都后。小元学习医术的时间更多，在他身上学了不少新的医术。给人输液就是其中一项新学的本事。
　　所以淳悦很是放心把杭林后续输液的事情交给他。
　　小元也是十分的可靠可以接下师父发派的任务。
　　清闲下来休息了一两日，圣上的人果然找上门来。幸好白记透露给苏泱后，他便动用暗夜组织在城南修建了一处新的住所，正好供他们几人住下，为的是让玲珑的人与圣上所通传的情况别无一二。
　　苏泱在新的住所留了暗夜组织的人。圣上的人去那里通传，苏泱的人早做好了应对的说辞。接了圣旨不到一刻钟，负责新住宅的暗夜组织领事人便来山庄禀告苏泱。
　　接过圣旨，苏泱先是递给淳悦看。
　　淳悦将圣旨摊开在桌面上，圣旨上面就写着明日辰时让他带着圣旨等候前来迎接他进宫的马车。
　　皇帝专门给他配送马车，这待遇不错。
　　“阿泱，明日我们是不是得在新住宅等候圣上的马车出现？”淳悦好奇新住所的地方。
　　“嗯，你放心，那边我全部已安排好了。”
　　“阿泱，我们等下就过去看看呗？”淳悦有种预感，苏美人让人重修城南的新住宅，很有可能内部格局是按照医馆来的。
　　“可以。”苏泱哪里知晓淳悦有这种想法，只当他是好奇心作祟。
　　得了苏泱应允，淳悦在傍晚前有幸一睹新住宅的尊容。
　　果真是仿造医馆的格局。就连里面的一桌子一椅也非常相似。
　　如果不是圣上突然要见淳悦，苏泱怕漏了馅让组织的人抓紧修建。不然他还想在新的住宅扩大些，再新添一些新的东西。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苏泱有点不好意思道。
　　“阿泱，你真是太有心了。阿泱你让人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淳悦喜出望外。
　　“圣上派人跟踪你的那天起。一是怕露馅儿，二是……”苏泱眼神闪烁，其实在医馆的一年多时间里，他对医馆的感情不比淳悦少多少。
　　“二是医馆在你心中的份量也很重，我说的对不对？”
　　“嗯。在医馆中呆的日子，很是开心。”苏泱真诚道。没有任何关于权利硝烟的日子，很是安逸。
　　“阿泱，等结束完京都这边的事情，我们能全身而退后，就回去喜得镇继续开医馆过我们的小日子吧。”淳悦不禁拥住苏泱，感叹道。还是回喜得镇过他们的小日子滋润。
　　“好。”苏泱一口应下，当是一种期盼。虽然不知道京都这边的事情需要多久才能处理完。
　　次日，苏泱打扮成淳悦的小帮手同淳悦一同混入宫中。幸好先前淳悦贿赂过丁公公，所以这次让苏泱跟着，只是废了点口舌外加再给丁公公一个元宝。
　　谨慎的随同丁公公的马车进入皇宫后，淳悦被丁公公带进偏殿面见圣上，苏泱则就在殿外等候。
　　不过能在皇宫中呆着，能第一时间确保淳悦是否安全，他已经知足。
　　偏殿之中，淳悦毕恭毕敬的给圣上行礼。
　　“淳大夫，起来吧。”主位上圣上的声音平和，面露温和之色。
　　淳悦起身后，只撇了一眼便猜测出皇帝老儿的心情铁定不好！那笑容明显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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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老帅哥？？
　　“淳大夫，你先前教会丁公公的按摩手法十分有效果，每日让丁公公给朕按摩头部半柱香时间，朕感觉神清气爽，批阅起奏折来比以往要快上几分。”圣上轻快道，淳悦的医治手法确实十分有效，这次召他进宫，也是还要考验淳悦的医术。
　　“圣上觉得有效就好。”淳悦谦虚道。没有效果的话，皇帝老儿早问罪他了。还会让丁公公备着上等的马车接他入宫？如果圣上问罪，他要成为阶下囚了吧。
　　“淳大夫，你在城南的住处偏僻荒凉，朕命人给你修建一座新的府邸，另外你入宫为官如何？”
　　听到皇帝又让淳悦当官，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得想个借口拒绝啊！
　　“圣上，我本无心为官，只想做个小大夫造福百姓。”
　　“造福百姓？”圣上听他拒绝，语调瞬间变的犀利几分。“若是给朕做御医，将朕的龙体照顾好，不也一样造福百姓？”
　　“草民不是不给圣上看病的意思，求圣上别误会，草民只是喜好自由惯了……”见圣上愠怒，淳悦立即服软。对付圣上就是不能硬碰硬！
　　“是么？”圣上的脸色还是没有缓和。
　　“千真万确，圣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草民的出生地，也就是我开医馆的小镇上查探。草民……”淳悦明知圣上是个偏激的人，说出实情，圣上才容易信服。
　　“罢了。你不为官朕不降罪于你便是。只不过朕若是需要你，岂不是每次都得命人去寻你？”圣上装作苦恼的样子道。
　　“圣上不必苦恼，若是需要草民，草民随时为圣上效劳。”淳悦积极的回应，开玩笑，目前的情况若是半点隔应圣上，哪还有好果子吃？
　　“嗯……淳大夫，既然你医术那么厉害，能否帮朕给一个人看看。”圣上起身缓缓踱步到淳悦跟前。
　　“草民遵命。”笑话，皇帝老儿让他给别人看病他哪敢回绝？只要不是丢给他一个他没法医活的人就行。
　　不然偏激症的皇帝治罪于他可不好。
　　“淳悦请随朕来吧。”圣上居然亲自引领着淳悦去给那人看病。
　　跟在圣上身后，淳悦心里忍不住猜忌圣上让他给何人看病。难道是后宫宠妃或者疼爱的小公主？
　　然而当见到真人时，淳悦傻眼了。圣上引领着他进入后殿之中。殿中的红木床上赫然躺着一位白发的老头子？！
　　圣上让他给一位老头子看病，淳悦能不惊呆吗？！
　　“淳大夫，能救下他，你要什么朕都赏赐给你。”圣上看着床榻上的老头子沉闷道。
　　淳悦不免更加好奇老头子是什么模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他离着远，只看到床榻上之人白发苍苍而没有注意到他的面容。
　　“老头子”除了头发外，面容一点儿不似一位六七十的老人。
　　轮廓明显，眉目英气逼人，鼻梁高挺……活脱脱一老帅哥吧？
　　“圣上，这位……大人得的是什么病？”淳悦见圣上情绪不太对，小心翼翼的问。
　　“你先给他把把脉，看他脉象如何？”圣上不答反问。
　　淳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好，草民试一试。”
　　三指自然搭在老帅哥的手上，淳悦静心的把脉。
　　脉象凌乱微弱。
　　淳悦赶紧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血压低于正常值，明显是有休克前的征兆。淳悦二话不说，赶紧从药箱中取出药液给老帅哥开通静脉通路。挂上药水后只是救治的第一步。
　　紧接着淳悦又给老帅哥注射了两支增强心脏跳动的药液。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他又测量了一次血压和脉搏，血压没怎么上升，脉搏数值倒还好。
　　为了提升血压，淳悦立马给老帅哥挂上生血压的药物。忙完这一些，趁着等待药物起作用的时间，他喘了口气问道：“圣上，这位除了这样昏睡外，生前受过什么伤吗？”
　　如果是单纯的衰竭征象，以他刚刚的用药，起码可以见到药效起作用，然而效果甚微。
　　圣上对于淳悦奇怪的操作没有出声制止，淳悦的问题问出口后他竟然顿住了。沉寂了好一会儿才道：“背部。”
　　“背部？”淳悦锁着眉头不明所以。
　　“背部受过刀伤。”
　　淳悦：“……”怎么不早说，不知道隐瞒病情非常延误治疗吗？！
　　淳悦想要看看老帅哥背部的刀伤什么样子，奈何老帅哥就算是两眼紧闭，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凭借着身强体壮的体魄，淳悦本身一个高大男儿居然翻不动他？！
　　好歹他自己也是身强体健，少说也有一身精健的肌肉，每日更是有锻炼身体居然还搬不动老帅哥了？！
　　就在淳悦不信邪，凭尽全力想要挪动老帅哥时。在一旁看着的圣上金口一开道：“朕来帮你。”
　　淳悦：“！！！”圣上竟然亲自动手？！不应该是叫个公公还是侍卫什么的来帮忙吗？
　　容不得淳悦瞎想，在圣上的帮助下，成功将老帅哥侧了个身。淳悦一把将老帅哥的上衣给扯开。
　　一身古铜色的强健体魄映入眼帘。老帅哥身上的大块肌肉下是一道道又深又明显的疤痕，不是剑伤就是刀伤，甚至连古代的箭弩留下的伤都有。
　　来不及去注意老帅哥身上有多少旧伤痕，圣上说老帅哥的背部有刀伤，他先看看。
　　果然在后腰那处缠着厚厚的白布，白布的中央只显露出点点红色。应该是被人换过药或者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
　　淳悦将白布剪开露出背部的新伤。背部上赫然显露着一条粗目惊心的刀伤，伤口又深又长。
　　“怎么还在流血。”淳悦的眉头锁的更深，老帅哥身上的伤出乎他的意料外。
　　“圣上，你知道这位后背上的伤是怎么形成的吗？伤了有多久了？受伤后流了多少血又是怎么昏迷的。”淳悦快速的从药箱中取出消毒药水和止血的药物。另一边沉着冷静的询问。
　　幸好自从给杭林做完手术后他学精了，将空间诊所能用的上药物全带了一些出来。虽然不明确老帅哥的病因是什么，但是老帅哥明显是失血导致血容量不足引起的休克。眼下没有办法给他输血什么的，先把血止住再加强补充液体试试，
　　如果能逆转病情，他就可以不动用空间诊所了。他答应过苏泱不能再动用那股力量，绝非到万不得已他必须坚守诺言。
　　“他背上的伤是用利剑砍的，伤了已有三日，流了不少血，一天比一天多。在昨日午时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圣上对淳悦所问的问题竟然能对答如流。
　　淳悦一方面心里疑惑，一方面赶紧给老帅哥做着治疗。昨日开始昏迷至今，也就是说出血量并不是很大。以老帅哥的体魄不应该因为这样的伤而导致到这么严重的后果。
　　“圣上，这位受伤后有好好接受医治吗？”淳悦见老帅哥身上的缠绕的白布与上的药粉看，应该是有好好医治才是。古代的止血药粉再不济也不该如此没有效果吧？
　　“没有，他清醒时，每次换了药后朕一走开他便将包裹伤口的白布扯去。”圣上的语气尽是满满的无力感。
　　“难怪……”淳悦询问病史的同时已经将老帅哥背部上的伤重新处理的差不多。
　　输注止血药物还不够，淳悦又取出一罐小止血药剂，注射器抽吸完毕直接静注到手上的针管里。
　　一口气用了三种止血药，他就不信还止不住血。
　　忙活完这些，淳悦又给老帅哥开通了另外一条静脉通路。两根输液管快速的输送液体。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淳悦重新给老帅哥测量了下血压和脉搏。生命体征数值正常。
　　“幸好抢救回来了。”忙活完，淳悦终于能松了一口气。随意的擦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淳悦转身向着圣上。刚要说他尽力医治的事，没想到看见圣上露出奇怪的眼神。
　　圣上的神色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双目复杂且夹杂着别样的情感一直注视着脸色发白的老帅哥。
　　“圣上……”淳悦试探性的叫唤了一声。圣上和老帅哥两人之间肯定有故事！
　　“淳大夫，他度过危机了吧。”圣上的语气中透露着心慌，心细的淳悦都听出来圣上是害怕老帅哥不行嗝屁升天了。
　　“暂时是稳住了病情，但需要等到他醒才能确切转危为安。”淳悦如实告知。幸好不用动用到空间诊所的力量，不然没有苏美人在身边加上……
　　这时淳悦才发现整个寝殿中就只有他和圣上两人，就连丁公公都不在。
　　如此隐蔽，圣上是不让人知晓老帅哥的存在？
　　“淳大夫这几日便留在宫中替他治病疗伤吧。”圣上担忧的心终于沉着下来，对着淳悦又恢复了一派威严又谦和的模样。
　　皇帝老儿要留他在宫内几日，苏美人怎么办？淳悦心中警铃作响。脑中急速的想出个法子道：“圣上，这一次随臣一同进宫的还有草民的助手，一些采药和后续的医治草民需要他帮忙，圣上可否让他也留下来？”
　　淳悦提这么个请求也不知道圣上能否答应，毕竟老帅哥的寝殿中没有其他服侍的人，光是这点就能说明圣上将老帅哥隐蔽的安排在这里。
　　圣上并没有立即给淳悦回应，而是沉思起来。
　　沉思了许久，圣上才道：“想必淳大夫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出来朕不想让人发觉他在宫里。淳大夫想要让一个外人也参与进来，除了那位助手能帮淳大夫外，其身份？”
　　圣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意思就是：你得再说服我。
　　“圣上他即是草民的助手也是草民的夫人。”以目前的情势，淳悦只能全部老实招了，让圣上能让苏泱也一同留在皇宫中。与他互相有个照应。
　　“哦？”闻言，圣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淳悦，模样好像对淳悦所说的话挺感兴趣。
　　淳悦见着心里不免无语的吐槽，怎么圣上也有种八卦的表象。“草民在喜得镇行医时，草民的妻子一路相伴，我两情比金坚，伉俪情深，至死不渝……如果圣上只留草民一人在宫中，他必定万分担心焦灼，草民不想让他担心……”
　　淳悦一席话虽说的慷慨激昂，但却属实。
　　“好了好了，朕准了。不过你们两个若是将医治他的事情传出去半分，朕定会要了你们一双性命。若是能顺利将他医治好，朕重重有赏，届时淳大夫想要什么，朕能做到的都应许。”圣上之所以能答应淳悦，也因为昏迷之人体型强壮硕/大，单靠淳悦一人给其换药，实属困难。
　　若是淳悦的夫人，夫妻二人皆在他的眼皮底下。生出别有二心他极易察觉。对于能掌握在手中的人，邢宋还是放心的。
　　圣上恩威并施，淳悦感激应道：“谢圣上，草民一定尽力而为。”
　　太好了，有了苏美人作陪呆在偌大的皇宫中他就不会无趣了。
　　“淳大夫和你夫人在给他医治期间不得离开这个宫殿。一日三餐想要吃什么，需要用到什么药材就和丁公公说，他每日午时会过来。另外这间宫殿外有朕的暗卫军重重护卫，淳大夫不用担心会有外人闯进来。”
　　“草民知道了。”淳悦心里无限叫嚣着，圣上这是要软禁他在这个寝殿中吧，不能出去也不能让其他人来！不辛中的万幸，他把苏美人留了下来~
　　“淳大夫你且在此医治他，朕先走了，一会儿朕就命丁公公将你的夫人带来。”圣上离开之前又盯着床榻上的老帅哥好一会儿。
　　终是轻叹一声才离去。
　　圣上走后，淳悦给老帅哥换上两瓶药水，再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药箱便听见有人开门进来了。
　　这个时候除了苏美人还有谁？
　　“阿泱，你终于来了~”淳悦丢下还没整理好的药箱冲着苏泱来了个熊抱。
　　苏泱虽是被丁公公指引进来，但对突发的事情还没搞清楚。他一把抓住淳悦，问道：“淳悦，究竟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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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冠冕堂皇的理由
　　淳悦收敛下，换上一本正经的姿态道：“圣上让我医治那位老帅哥。”
　　淳悦说着指向身后床幔内的人。
　　“我求圣上留你一起帮我，他才同意的。不过看圣上的样子，对那位老帅哥很是保密，都不让宫内的奴才婢女服侍……”
　　淳悦话还未说完，苏泱早已缓缓的走向床幔前。
　　“阿泱，你看他虽然满头银白发交错，但长的还是很帅对吧。不只是这样，老帅哥身上的肌肉又大又硬，我一个人都翻不动他……”淳悦一个劲的说着，而苏泱却像是魔愣了般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的盯着床榻上的老帅哥看。
　　“阿泱，阿泱你怎么了？”察觉到苏美人的异样，淳悦伸出手掌在苏泱面前晃了晃。不会吧！苏美人盯着一个老帅哥看那么久？
　　“淳悦，他是平南王。”苏泱收回魔愣的神情，对淳悦郑重道。平南王怎么会出现在圣上的寝殿中？不仅如此，还是一身重伤的出现在此？
　　“什、什么？”淳悦没想到苏美人认识眼前的老帅哥。
　　“平南王——穆柏。常年镇守在南疆，军功无数深受百姓拥戴的大冥唯一一位异姓王爷。”苏泱凝重道，他不会认错的。纵使他只见过平南王一面，但当年平南王领兵前往南疆镇守时出城的盛况他见过。
　　“他、他……是个王爷？”淳悦惊呆的看向床榻上的老帅哥。难怪圣上不让宫中的其他人服侍，难怪圣上也不让宫中的御医医治老帅哥。
　　圣上一开始找他不是因为自身的那点老毛病隐疾吧，最终目的是因为他从未来过京都。
　　让他来医治平南王是最好的选择。一来他医术高明，二来他根本不是哪位权贵的人，三来他与平南王素不相逢，四来终合以上，他是最好的人选！
　　要不是苏美人认识平南王的长相，恐怕淳悦只会认为老帅哥是圣上的老相好，身份什么的根本难以猜想到，毕竟圣上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
　　“淳悦，按理来说平南王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南疆。”苏泱脸色严肃，暗夜组织分布的各个地点都有按时送来朝中权贵的动向。
　　返京后他虽忙于其他事情，但朝中位高权重的官员有异动的话组织内的眼线是会禀告的。然而平南王出现在圣上的寝殿中，只能说明……
　　平南王是躲避各路眼线返京，并且只有圣上一人知晓。
　　只是一人返京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
　　“阿泱，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淳悦没想到事情这么高深，原本以为只是救下皇帝的老相好，谁知皇帝的老相好是平南王！
　　“圣上让你救平南王外还有说什么吗？”
　　“没其他特殊了。除了我看的出来圣上和平南王之间有种微妙的情感。”淳悦回想道。
　　“莫非前朝传闻是真的？”苏泱摸着下巴思量着。
　　“什么传闻？”淳悦不禁好奇。他来到京都后吃的“瓜”一个比一个大。
　　“组织内有一些老者曾在宫中当过差。曾经听他们说过圣上还是皇子前与平南王来往甚密，而且……两人之间似乎有非一般的关系。”苏泱也是听说过，至于真假难以证实，如今看来关于前朝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我看着圣上和平南王确实像有一腿的样子。”淳悦小声在苏泱耳旁道。
　　苏泱：“……”淳悦对人的观察一向入微，能这样断定，估计圣上和平南王的关系是真的。
　　“阿泱，圣上说了，医好老帅哥前，我们都不能离开这个寝殿。”吃了一个大瓜后，淳悦开始着手继续收拾药箱，必须整理出来，缺失什么药物可以趁无人的时候进入空间诊所拿出来补给。
　　只要不是在空间诊所呆久，身体根本不会有什么异样。
　　“我们需要传消息给潘明他们。”苏泱和淳悦双双被困在皇宫中，没有给他们传递安全的信息，两位副使必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可是阿泱，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淳悦的意思是指寝殿中只有他们两个，除此之外，整个宫殿外都是圣上的暗卫。他们怎么能和外面的人联系？
　　“等某人自动来与我们接头。”苏泱沉寂了一会儿，想起宫中有一位直接与玲珑对接的人。如果索扬和潘明情急之下应该会去找玲珑。
　　“嗯？皇宫里有你的人？”淳悦愣了，苏泱的人分布的也太广了吧。
　　“也不算是。淳悦有人来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苏泱立即改口问道，他的功夫极好，方才有人进了宫殿的门，他立即能察觉出来。
　　淳悦立马会意。故意提升嗓音道：“你帮我把药箱整理了，还有等会儿要给这位大人输的药液需要配制，你先把需要用到的药物先摆放好……”
　　淳悦话落，寝殿外的门刚好有人敲响。
　　“淳大夫，老奴来给你送吃的了。”
　　门外来的人是丁公公，淳悦与苏泱互换了个眼神。
　　紧接着淳悦率先打开门让丁公公进来。
　　“丁公公，劳烦你了，我正好饿了。”淳悦客气道。
　　“哪里哪里，淳大夫帮圣上做事辛苦了。淳大夫如果觉得这些不够可以出来叫老奴。老奴把饭菜放在中殿饭桌上。至于……”丁公公眼神瞄了下寝殿中一眼继续道：“至于里面老奴就不进去了。圣上有旨意除了淳大夫和其夫人，让我们不要靠近。”
　　“这样啊。那丁公公你先把饭菜放着吧，我和夫人快整理好东西了。一会儿就出去吃饭。”淳悦明了，寝殿内老帅哥的身份特殊的很，难怪连丁公公都不敢进去。
　　“好，淳大夫老奴先告退了。”丁公公退下后，苏泱忙活的身影才停下来。
　　“阿泱，我们出去先吃饭吧。”淳悦极快的顺应了当下的局势。事情都发展到这样的趋势，走一步算一步吧。况且目前的情况还不是太糟糕。圣上除了让他们不得离开这间宫殿外也没限制他们什么了。
　　“嗯。”苏泱已经把药箱整理好了。
　　离开寝殿前，淳悦确认了下平南王的身体状况。生命体征依旧平稳，看来病情明显是有好转了。他和阿泱可以吃顿清闲饭了~
　　出来中殿，哪里还有丁公公的影子。看着饭桌上精美又大气的食盒，淳悦心里不免想给丁公公加鸡腿。丁公公个子挺矮小的给他提这么一个大食盒，难为了。
　　清蒸鲈鱼、糖醋嵴肉、莲子炖燕窝……
　　四个肉菜，就连唯一一道汤水也是大补。
　　“都是肉……”淳悦盯着一桌子的好菜反倒无从下手了。虽然每道菜都很可口，但圣上是觉得他和阿泱是猪吗？吃不完岂不是浪费粮食了，浪费是可耻的啊！
　　“你不是最喜欢吃肉了？”苏泱不明白他在愣神什么，挥动筷子先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是，我是最喜欢吃肉了，特别是你的肉。”淳悦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回话道。
　　此话一出，苏泱手中的饭碗差点端不稳。淳悦的荤话总是出其不意。“吃你的饭吧，话那么多。”
　　淳悦后知后觉的看向苏美人，突然这是怎么了？再定睛看向苏美人早已染上红色的耳垂。这才意识到他刚刚说了荤话。
　　这么一来，他才注意到两人自从来到京都鲜少做床上运动了。不是忙这就是那的。
　　“阿泱，我想……”
　　“不许想，先吃饭。”苏泱一看淳悦这副尊荣，一下子便能猜出来他的想法。
　　“好吧，先吃饭再吃你~”淳悦有的是办法让苏美人服软~
　　在寝殿中除了给平南王老帅哥输输液体，换换身上的药外，也没其他可做的事情。因此他和苏泱呆在一块过着充足的二人世界。
　　如果二人世界中没有平南王这个电灯泡的话，回那就完美了。淳悦每次想与苏美人更进一步增进感情都被他给推开。
　　理由：屋中有人。
　　若是在偏殿的房中想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苏美人还是不肯。
　　理由：整个宫殿中有圣上的眼线。
　　淳悦郁闷了。放着看得见吃不到的苏美人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吗？！
　　淳悦和苏泱在宫殿中呆了两天不到，在他们照常吃午饭时，他们的饭中竟然有一团小纸条。
　　苏泱对这种事处理的非常有经验。先是不动声色的将小纸团收了起来，再若无其事的吃饭喝汤。
　　如果淳悦不是同样也瞥见饭中出现小纸团的话，他都不知道苏泱藏了东西！
　　待到周身安全时，苏泱暗中将小纸条取出。可想而知里面的内容是关于传递宫外的信息。
　　在宫殿中呆了有三天，平南王老帅哥身体的各项指标均恢复的不错。只是还不醒，就跟植物人一样。
　　但在淳悦看来，不应该啊。按照医治的方案与平南王身体的反响。应该会醒过来的。
　　就在淳悦疑惑不解时，几日未曾踏足来看平南王的圣上终于来访。
　　“淳大夫，如何了？”圣上缓缓踱步行至平南王的床榻旁。
　　“回圣上，病情暂时稳定。”淳悦据实回答。
　　“嗯。醒过了没有。”圣上低眸看着床上纹丝不动，眉眼紧闭的平南王。
　　“没有，一直未醒。”
　　“怎会如此？”圣上平静的话语终于有了一丝异样。
　　“草民也难说的准。或许是同前两日的病情过重影响脑部恢复，也有可能是病人没有被外界刺激本身不想醒过来。”淳悦仔细又认真的琢磨过平南王的病情，对于他不醒过来的的状况充分做了评估。
　　“本身不想醒……”圣上听到这句话，身死凝重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床榻上的平南王。
　　圣上久久的没有移开视线，淳悦也不敢有其他什么动作，就这么候着暗暗观察圣上的态度。
　　“淳大夫你夫人呢？”沉寂了许久的圣上终于开口了。
　　“他在前殿整理丁公公送来的药材呢。”
　　“你也去前殿吧，朕单独同他呆会儿。”难得的，圣上的语气中带着疲惫且无奈。
　　“是，草民告退。”虽然淳悦挺好奇圣上会和老帅哥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圣上不想让老帅哥继续昏迷。
　　淳悦离开时非常识相的将寝殿的门给带上。殿中剩下圣上和平南王时，圣上紧绷的神色一瞬间崩塌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无尽的伤感。
　　他缓缓的来到床榻边上坐下。自然而然的抚上平南王消瘦的脸庞。“穆柏，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朕，所以才不想醒来。”
　　平南王的唿吸平顺，双目依旧闭合着。
　　圣上收回手，继续道：“你若再不醒，朕便杀了平南王府上上下下的人。让他们死在你前头。”
　　说这话时，圣上的眼中满是杀戮。如果平南王一直不醒过来，他一定会这么做。
　　“怎么，杀了整个平南王府的人你也依旧无动于衷？”圣上嘲讽般的看着仍旧平静昏睡的床上之人。
　　盯着平南王恶狠狠的看了许久，忽而圣上的目光由凶狠转为伤感。
　　“穆柏，你若是当真没有意念继续活着陪着朕，朕这个皇帝也不做了，朕……不能没有你。是朕错了，朕不该威胁你，不该伤了你……”面对不肯醒过来的平南王，圣上终是败下朕来。
　　纵使是这个天下之主，手握任何人的生与死，但穆柏这个人却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的。
　　“罢了，只要你能醒过来。你想如何朕都依你。只要你醒过来，朕……放过你。”圣上艰难的说出最后一句话，语音都变了，像是快要哭泣般。
　　然而身为帝王怎么可以轻易自甘懦弱，圣上的脆弱终是忍受在内心的最深处。
　　强硬的撑过悲痛的情感，圣上的指尖深深陷在掌心的皮肉中。
　　“你若是能听到朕的话，就快些醒过来。你深知朕的秉性，耐心欠缺。朕限你七日内醒过来，否则朕先将平南王上下的人赐死下去先候着，等朕哪天想不开了再让你也死去，从此远离我……”
　　淳悦来前殿时没有见着苏泱的踪影。奇怪，这个时间不是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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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人面兽心的畜牲！
　　宫殿也没有很大，淳悦找了一圈也没见着苏泱的影子。不会吧！苏美人不会是出去了吧？
　　“淳悦。”
　　就在淳悦心中担心时，苏泱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阿泱，你去哪里了？”淳悦转身一把拥住他。
　　“玲珑的人方才找上我，他告诉了我一些重要信息。”苏泱认真道，身在皇宫中关于外界的信息知道的极少。
　　“什么信息？”淳悦下意识问道。
　　“南疆那边出现了动荡，太子所为。另外……”
　　淳悦：“另外还有什么事情？”太子在南疆那边搞事情自然有人收他，看苏美人的样子没说出来的才是重点吧。
　　“另外……”好像事情非常难以说出口，苏泱又停顿住。一双黑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淳悦。
　　淳悦见他这般模样，猜想等会儿想说的话绝非一般。“阿泱，你直说，我能承受住。”
　　“你做好心里准备。”苏泱了解淳悦，待会儿他的话说出来，淳悦必定会闹上一闹。
　　“是不是和小苹果、小元有关？”淳悦隐隐猜想，关于这两人的事情苏泱才会如此拖沓不敢直说。
　　“是的。”苏泱想让淳悦有个心里准备。
　　“他们遭遇了不测？”淳悦惊唿，这是他能猜测到的最坏结果。
　　“不是。是……”话到嘴边，苏泱又欲言又止。
　　淳悦不想继续猜哑谜，直白道：“阿泱，究竟是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说不定不是什么大事情呢？”
　　淳悦不知情反过来安慰苏泱。苏泱再怎么左右为难也还是要说。谁让淳悦是小元的师父。
　　“索扬把小元给睡了。”苏泱坦诚道，无论如何都怪索扬，淳悦要如何处置索扬他都别无二话。
　　“什么？阿泱你再说一遍？”事情太过出乎意料，淳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索扬把小元睡了。淳悦你……”
　　“那个杀千刀的狼崽子竟然趁我不在真把小元当兔子办了？！看我回去不扒了他的狼皮！抽了他的狼筋！”淳悦怒火中烧，气的直跳脚。
　　“淳悦你听我说……”苏泱企图先让淳悦将怒气控制下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那只狼崽子为所欲为，我这就出宫宰了他！”淳悦越想越气，小元那么乖顺的徒弟竟然被索扬这只猪给拱了。他实在是气的难以坐立。不给小元讨回公道，他还怎么做人家师父？
　　见淳悦撸起袖子，怒气横生的朝殿外走去，苏泱赶紧拦住他。“淳悦！你先别冲动，听我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阿泱，先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同索扬计较。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好歹是小元的师父，按辈分你还是小元的师娘，不管你多么疼惜部下都不许替索扬求情！”淳悦一点商量的余地有没有，他非得将索扬打个半死不可。
　　不打个半死，把他搞成残废也好消心头之恨！
　　“淳悦！我们现在是在皇宫里，等出了宫这事全权由你处理，你要怎么处罚索扬我绝无二话。只是眼下的局势你不能鲁莽了。”苏泱拦住差点暴走的淳悦，索性从他身后紧紧的保住他。
　　淳悦气愤的两手紧握成拳。
　　该死的索扬！等我回去绝对让你半死半残！
　　迁来山庄中。
　　潘明每日起个大早。谁让主上和淳大夫这两位主事的都不在呢，山庄和组织内的事情只能由他和索扬来处理。不早点开干，今夜怕是又得挑灯批阅各地传上来的讯息了。
　　潘明正在主堂中处理着山庄的事宜。
　　一道凄凄惨惨的哭声打破了山庄中难得的娴静。
　　“潘明哥……呜呜……潘明哥……呜呜。”小元一路哭泣一路向主堂中跑过来。
　　潘明闻声停下手上的动作上前查看。见小元哭的泪如雨下。心疼又担心的询问：“小元，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早在医馆中生活的时候潘明就将小元当作弟弟，这会儿他伤心的哭泣，潘明能不心疼，不急吗？
　　小元一听潘明的安慰，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一下子投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小元，你先别哭，先跟哥说是谁欺负你了，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潘明从未见过小元的情绪如此奔溃。心慌的不知道怎么安慰。
　　“呜呜……索扬、索扬欺负我……呜呜……”小元的话混合着哭声，断断续续道。
　　“他欺负你？他怎么欺负你了？”闻言，潘明的眉头拧成一股麻绳。心中暗暗猜测索扬这个伪君子是不是对小元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导致这样。
　　“他、他睡、睡我……”小元说出原由后，又开始放声大哭。
　　“什么？！他睡了你？！他娘的，索扬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乌龟王八蛋看我不宰了你！”潘明的火气腾的一下爆发起来。
　　然而他的话刚吼完，色胆包天的乌龟王八蛋就跑来了。
　　“小元、小元…你怎么跑那么快，你先听我说……”索扬终于追了上来。话说小元像小白兔一样人蓄无害，没想到跑起来竟然也像兔子那么快，没用上轻功他都难以追上。
　　“小元，你先让开，哥给你宰了这只畜生！”潘明一把将小元推开，拔出身上的佩刀就向索扬砍去。
　　索扬差点被潘明突如其来的这一刀砍中左肩。好在他反应及时，迅速侧身。“潘明，你发什么疯呢，上来就拿刀砍我？”
　　潘明怒气飙升，大喝道：“砍的就是你这只猪狗不如的畜生！”
　　说着，潘明抡起手中的佩刀又朝索扬砍去。
　　毕竟两人的功夫都不差，功力都差不多。但索扬没有取剑与潘明的刀对抗终是败了下风。他只能不断的躲闪。
　　“潘明，你拿刀砍我就算，怎么还骂我骂的那么难听，你再这样我回击你！”索扬也动怒了，他还没和小元解释清楚，潘明好端端的刀剑相向又恶语想向的，怎么一回事啊！
　　“骂的就是你这只畜生！你把小元睡了还不让人骂了？”潘明边说边继续挥动手中的刀。
　　“我、我是睡了小白兔，不过我……”索扬意图想要解释，却被潘明生生打断。
　　“终于承认了吧！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看刀！”潘明招招朝索扬的要害下手，索扬早已是退无可退。只能从怀中掏出短匕首硬生生接下潘明这一刀。
　　“小元，我昨夜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我只是骗你的……”情急之下，索扬只能一边同潘明周旋一边朝小元喊道。
　　索扬的解释小元完全没听进去，他一直伤心的哭泣着。
　　“小元，我没有骗你，昨夜我是趁你睡着偷亲了你而已，其他事情真的没做。我说把你趴光什么的完全是假的……”
　　“好你个索扬，没想到你这么龌蹉，做了坏事还敢说的这样详细，看我不砍死你！”潘明听不下去索扬继续污言乱语，发动更勐烈的招式。
　　索扬一心心系着还在伤心哭泣的小元，面对潘明的勐烈招式，明显应接不暇。左肩膀硬是被潘明砍伤了。鲜红的血液立即染红了衣服的袖子。
　　“小元，我、我除了偷亲你外其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你还是清白之身…”索扬已经顾不得受伤的臂膀，小元一直哭，他当真后悔心碎。早知如此，就不该骗小元说昨夜将他给正法办了。
　　“索扬你……”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潘明暴怒的心态有些消散了下来。说不定，说不定事情真如索扬所说？
　　“潘明，你这一刀下手可真狠……”索扬说完这一句话后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地上。他肩膀上的鲜血继续流淌着染红身上的衣裳。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潘明赶紧将手中的刀一丢接住昏倒的索扬。“小元你快过来看，索扬流了好多血！”
　　小元终于醒悟过来，看向潘明这边。索扬的半个肩膀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皇宫中。
　　淳悦气归气，但苏泱这样拦住他，他岂会不给面子？好歹是自家的媳妇。
　　“阿泱，你能带话出去给潘明吗？让他先帮我把索扬那个该死的畜生给绑了，等我回去再扒他的皮，抽他的肉！”
　　“可以。”就算淳悦不开口，苏泱也会让潘明先制裁索扬。
　　圣上从寝殿中出来时，正好撞见苏泱从身后环住淳悦。见到他两这番亲密的动作，他先是一愣，紧接着轻笑一声道：“淳大夫与夫人真是恩爱有加啊，如果朕没有答应淳大夫将其夫人一同留下，估计淳大夫会耐不住寂寞吧。”
　　淳悦和苏泱心中一惊，他们方才的对话不会让圣上听了去吧？
　　“怎么？淳大夫和夫人见朕还继续亲热？”朕的话语变了样。
　　听圣上的口气应该没听到他俩的对话。淳悦和苏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即行礼。“无意冲撞圣上，请圣上恕罪。”
　　“朕只是见你们夫夫二人恩爱，出言调训一下而已。”圣上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
　　“谢圣上。”淳悦和苏泱暗暗的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圣上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们怎么丝毫没有察觉，幸好没有将他们的谈话听了去。
　　“淳大夫，朕过几日再来。如果里面那位在七日内醒了，你让丁公公传信于我，如果没有，暂且作罢。”圣上心事重重道。
　　天子的意图难猜，淳悦只知圣上同平南王老帅哥有一腿，至于圣上为何这么做，他只有照旨意遵行的份。“草民遵旨。”
　　圣上走之前不忘再调侃淳悦一句。“淳大夫你的夫人长得甚美，难怪你如此喜欢，分开一刻都不愿。”
　　“是的是的。夫人是草民的掌中宝，心中爱，草民当真一刻也离不得他。”淳悦冷汗都快流了下来。无缘无故圣上竟同他开启这种玩笑，他怎么越发觉得不安。
　　苏泱：“……”淳悦附和的跟顺口熘似的。
　　好在圣上只是调侃了淳悦两句便离开。待到圣上走远后。苏泱一脸凝重道：“淳悦，你有没有发现圣上的情绪有些怪异？”
　　淳悦收回停留在殿门外的目光道：“岂止是怪异，我差点以为圣上看不得我两恩爱，要治罪于我呢。”
　　“我方才偷偷观察到圣上的双目，发现他眼眶微红，像是、像是……”苏泱只是猜测圣上应该是哭泣过，但贵为圣上岂会有泪轻弹？
　　“圣上应该没有哭过。应该是极喜极悲导致的眼眶发红。”淳悦笃定道，圣上是有偏执症的精神病患者，估计是因为平南王的事情才会病发。
　　“嗯。”苏泱觉得淳悦说的有道理。圣上登后只用了三年便独揽皇权在手，虽面上谦和明君，但在短短的时间内能将朝臣权贵，兵将手中夺过实权并且牢牢掌控朝堂时局。
　　能做到这些起码说明圣上不是个优柔寡断，会被儿女情长左右的人。
　　索扬和潘明大动干戈的结果导致索扬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其实索扬没有弱到受了潘明一刀就倒下，只是他感觉头有些晕，加上小元理会他一下都没有，更别说听他解释了。索性就栽倒看看。
　　没成想，成为快死的人果真能招人待见。小元止住哭声闻声赶了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潘明哥，快把他抬到床上！”面对失血过多昏过去的索扬，就算有天大的误会，眼下当然是救人紧急。
　　小元顾不上其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处理索扬的刀伤。“潘明哥，你去帮我把药箱拿来。”
　　“好，我这就去。”潘明早已没有那股子想将索扬往死里砍的气势，真让索扬以死谢罪，他也不想，两人好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没一会儿潘明将药箱取来，小元已经将索扬湿透的衣裳撕拉开，暴露出刺目血淋淋的伤口。伤口过深，需要进行缝合才能让血更好止住。
　　小元在医馆中时，淳悦曾教过他关于人体肌肉组织缝合的手法。
　　消毒、取针、穿线、缝合……步骤有条不紊。
　　伤口缝合后，覆盖上止血药物，最后进行包扎……
　　忙活完这些，小元早已累的双手发软。不过幸好索扬的伤口不怎么再出血了。
　　“潘明哥，他好了。”小元随意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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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什么叫那种关系
　　潘明紧张的上前一看，索扬肩头上包扎的白布只能见到点点血迹。“小元啊，辛苦你了。你放心，等这个畜生醒了，哥再来给你讨回公道！”
　　“潘明哥，不用了，刚刚他受你那一刀时说的话提醒了我。索扬他没有、没有真的把我我欺凌了…”小元忽而低下头闷声道。给索扬这个混蛋做完急救后，他回顾了索扬所说的话还有早上起身时的情景。
　　索扬应该没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不过他的上衣没穿在身上铁定是被索扬占了便宜。既然同是男子，被看光全当被狗恶心了一把。只是索扬这个坏家伙真是坏，骗他什么不好，偏偏骗他说已经将自己给……
　　活该！活该被潘明哥砍！
　　小元气愤的想着一边把凌乱的用物收拾起来，潘明在小元这里确认事情并非真的是索扬强势欺凌了小元。心里不免有些自责他不听兄弟的解释砍伤他。
　　“你说你，好端端的闹什么事情啊。”潘明对着紧闭双目的索扬道，主上和淳大夫都不在，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小元，索扬他、他没有欺凌你，也是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放心，无论他如何欺负你，潘明哥帮你欺负回来！”等索扬的伤好了，他就给小元出头，让小元打回来。
　　“欺负回来？”小元失神的念叨着这句话。索扬说有偷亲他，难道他要亲回来？
　　这个想法蹦出来，小元不自觉的看向索扬略显苍白的唇瓣。好像昨夜索扬给他喝了果酒之后，他迷迷煳煳睡着后看见一颗桃子，还咬了几口，心里奇怪桃子怎么是软的呢，桃子不该是脆的吗？
　　该不会、该不会他咬的不是桃子，是索扬的唇……
　　意识道这点，小元白皙的脸上腾的一下通红起来。
　　“小元，你的脸怎么红了？”潘明不明所以。
　　小元害羞的抹了把脸，抱着药箱就往门外走。他刚刚怎么回事，看着索扬那个混蛋的嘴唇心跳的好快！
　　在祥云殿又呆了几日，淳悦觉得如果他不是被禁足外加心里挂念小元的话，这日子过的倒还轻松。每天给老帅哥平南王换换药，打打点滴。好像也没有其他事情了。
　　平南王的病情基本稳定，但就是不醒。
　　淳悦一直搞不明白。
　　“阿泱，你说要不要将老帅哥放进空间诊所查查这里有没有问题啊？”淳悦指着自己的脑袋，不然这么多天的治疗，老帅哥怎么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不行。你忘记对我的承诺了？”苏泱冷下脸来，上一次给杭林医治后的情况，淳悦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吧。
　　“我没忘，我只是没有借助现代医疗检查仪器，真看不出他为何没醒。”能不动用空间诊所，淳悦也不想。只不过医者仁心，他总不能让老帅哥一直像植物人一样瘫在床上吧。
　　“平南王与圣上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次秘密回京又重伤在身，估计和圣上有很大关系。他们之间……”苏泱的眉头皱的老深。
　　淳悦单手撑着下巴认真的听苏美人剖析事情。
　　“嗯……”
　　苏泱话还未说完，床榻上的平南王闷声叫了句。
　　淳悦新奇的双眼一亮，赶紧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嘿，老帅哥，你醒啦？！”
　　先前淳悦和苏泱商讨过，不能在圣上面前出现纰漏，让圣上起疑他两知道平南王的真正身份，于是淳悦就给平南王起了个”老帅哥”的称唿，这几天下来，他每次来看平南王，总会叫他老帅哥，并且拍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
　　然而每次都没有用，只不过这次，老帅哥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
　　“老帅哥，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淳悦在平南王眼前挥了挥手。
　　平南王睁开双眼时，只感觉头重的很，忽而有位青年在他眼前晃悠，他只觉得头更晕了。待适应了光线和周围的环境。
　　平南王瞧着青年又靠近他，居然要来动他的脸。心间一股勐火便串了出来。抬手想要一手捏住青年的脖颈。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居然敢碰他，知道他是谁吗？威震四方的平南王你也敢动！
　　淳悦叫唤了几声老帅哥，平南王只睁着眼睛看他，眼神好像没有焦距。
　　“不会是失忆了吧？”淳悦说着就来掰平南王的眼球，想要看看他的瞳孔。
　　谁知平南王勐然间伸出手朝他的脖颈掐来。
　　淳悦应变不及，眼看平南王的手触及到他的脖颈，忽而他整个人被背后的一股力量拖离平南王床边。
　　是苏泱眼疾手快将淳悦拉着后退一步。
　　“我去，老帅哥你是想要我的命啊？”淳悦忽然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如果不是苏泱眼疾手快，他的脖子是不是就落下一个手掌印了？不对，如果没有苏美人，他说不定就被平南王掐死在当场了！
　　“你是哪里来的黄毛小子，胆敢对本王不敬！”平南王虽昏迷了好几日，但一醒来整个人说话的气力依旧中气十足。
　　“他是救你的人。不好好答谢他的救命之恩，居然以怨报德，你这样的人也配让人尊敬？！”苏泱气急，横在淳悦面前，气势汹汹道。就算是平南王也不能伤了淳悦！
　　“救命恩人……”平南王满脸的疑惑，又似是被苏泱点醒，竟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可刚一坐起，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平南王一手撑着昏沉的头。闷声道：“本王是在哪里？”
　　他的记忆中最后一幕好像是停留在圣上不许他踏出呈祥殿半步，他不听，结果圣上拿了御用佩剑砍了他……
　　他当时从南疆秘密潜回京都，不成想随行的十个人中居然混进敌对国的人。路途中被贼人有机可趁他才会深受重伤，他愣是拖着重伤的身体赶回京都见圣上，哪知圣上的性情与分开那时更加怪戾……
　　“您在皇宫中，这里是圣上的祥云殿，老帅哥，你觉得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淳悦从苏泱背后探出个脑袋正儿八经的询问道。他要确定老帅哥身体没事了。这样他才可以同圣上启明出宫回家的事。
　　“呵，居然没让我死。”平南王自嘲呢喃了一句。
　　“是的呢，圣上命我一定要治好你，否则我就出不了这个宫殿。王爷你……”真不是淳悦想吐槽，他一个小大夫只管医人吧，怎么也能卷入王爷和圣上之间的那点看破不能说破的破事里？
　　他必须打住。看王爷醒来的样子铁定是和圣上发生过什么。他这种小人物还是趁早卷铺盖走人的好，不应该留在皇宫这种随时爆发”战争”的地方。铁定殃及鱼池。
　　“圣上呢，他怎么没来。”平南王并不理会淳悦，双目如同鹰眼一般锐利的看向苏泱。眼前的俊美青年出手极快，能从他手中逃脱的猎物少之又少，方才那一下没有抓住自称大夫的青年是眼前那位年轻俊美的男子所为吧。
　　“圣上来不来我们不知。平南王现如今醒了，总该得禀告圣上。”苏泱不紧不慢道。平南王是个危险的人，还是趁早让淳悦出宫远离他比较好。
　　“好一个禀告圣上。本王亲自去见他。”平南王说着就勐然站起身，结果挺直腰板不到一分钟，又头晕目眩跌坐回床榻上。
　　“怎么回事？怎么站不起身了。”平南王皱着眉头不解道。
　　淳悦并没有答话，心里不禁吐槽。昏迷了好些天，能自己坐起来说明平南王的身体底子够强壮了。若是滴水未进又连着几日昏迷一醒来就健步如飞那岂不是非人类？
　　“那个小大夫，来给本王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淳悦不答话，平南王直接命令他。
　　淳悦依旧站在苏泱身后，幽幽道：“王爷你几日滴水未进，没吃半点东西，加上后背受的伤失血过多，能不晕吗？你得好好调理血气。”
　　“原来如此，你快命人去给本王做一顿丰盛的佳肴来，还有备上好酒。”平南王豪爽道，被小大夫这么一说，他确实觉得肚子饿的很。
　　淳悦静静的不说话偷偷与苏泱互换了个眼神。
　　他们两可以趁此机会出去，让守在祥云殿圣上的人去禀告。
　　打定主意，淳悦应承道：“好咧，王爷您请在这稍等，我去让人准备。”
　　说着淳悦悄悄拉起苏泱的手准备走。
　　“等等，你去就可以，他留下。”平南王浑厚的声音从淳悦身后响起来。
　　这么一听淳悦不乐意了。转过身将苏泱揽在怀里，直视平南王道：“凭什么我的夫人要被你留下来？”
　　“夫人？”平南王被淳悦平白无故的这句话整的有点蒙圈。随即很快的又大笑起来：“哈哈哈……难怪这个小美人紧张你的很。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啊。”
　　“什么叫那种关系，我们是正常的夫夫关系。就算你是王爷也请尊重一下。好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淳悦有点儿生气道，什么人嘛。说话粗里粗气的，不知圣上怎么会看上平南王的。
　　“哈哈哈……倘若你不救我，本王真想撒手不管了。”平南王的神色忽而黯淡下来。“罢了罢了，鬼门关走了一圈，反倒看开了些事情。你们两个走吧，去叫圣上来。”
　　淳悦：“……”平南王好大的口气啊，竟然让圣上来见他？
　　苏泱：“……”不管圣上来不来，他和淳悦先出去再说。
　　“好，我这就去禀告圣上。”平南王没有阻挠，淳悦赶紧逃离，再一次牵着苏泱的手刚想跑，哪知圣上就偏偏驾到了。
　　淳悦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什么狗血剧情。圣上你说到就到？
　　圣上刚到寝殿外便听见平南王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平落下来，反不知是喜是悲。
　　“圣上，我遵循你的旨意把人医好了。我可以同夫人回家了吗？”淳悦率先打破圣上与平南王之间的僵局。他可不想呆在修罗现场变成炮灰。
　　“朕准了。淳大夫和夫人先回家两日，朕需要时再招你进宫。”圣上冷若冰霜道，尽管话是说给淳悦听，但一双锐利的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坐在床沿的平南王。
　　淳悦大喜，可不敢再作停留，等会忽然杀出个程咬金，他和阿泱是不是又走不成了？
　　“草民叩谢圣上，草民告退。”淳悦拉着苏泱行了跪拜之礼后赶紧熘了。
　　淳悦前脚刚踏出寝殿，圣上眼睛一眨不眨缓缓开口道：“琉环跟上淳悦。”
　　圣上的话落，忽而一阵风扫过他的身子。琉环已遵旨去跟踪淳悦了。
　　床榻上的平南王冷笑一声，幽幽道：“你还是老样子，无论如何对人的戒备心极强。始终要把所有人掌控在手里。”
　　“你背部的伤好了？”圣上并不答话，转而问起别的。
　　“多亏圣上没下死手，应该是好了不少，我都没感觉半点疼痛。”平南王赤裸裸的讽刺道。
　　“朕不想再和你吵。”圣上听他这样说，脸又沉了下来。
　　“当日在呈祥殿不是圣上一直揪着我，吵个不停的吗？”平南王双目放着寒光，当日如果圣上不做的那么决绝，他也不会……
　　“朕、是朕亏欠了你。”圣上少有的在平南王面前服软。
　　只是这一句话，平南王原本绷着一脸的寒光瞬间消失殆尽。一直高高在上的圣上也会服软了？一直以来圣上专横独裁，坚持己见，如今终于意识到错误了？
　　平南王不敢相信。
　　出了寝殿来到中殿，恰巧丁公公正在那儿候着。
　　“丁公公，圣上准许我和夫人出宫回家了。”淳悦逮住他，立即拉着他道。
　　“老奴虽没进去寝殿，但在门外已经听到了。淳大夫和淳夫人随老奴出宫吧。”丁公公原本是陪同圣上一起的，谁知在寝殿门外听见了那位的声音。他在圣上身边侍奉多年，每次那位在时，他都是自动退离。
　　让圣上和那位独处。
　　在寝殿门外听闻圣上准了淳大夫离宫，他便先一步出来中殿候着了。
　　“如此，劳烦公公带路了。”淳悦动作敏捷的把药箱收拾好背上，牵着苏美人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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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小兔子被猪拱了
　　终于出了偌大华丽的宫门，淳悦不禁舒展了下经骨感慨道：“还是外面的世界好，阿泱你说是吧~”
　　“自然是。我们回山庄吧。”苏泱嘴角微微上扬道。
　　“好，我们回家。”牵紧苏泱的手，淳悦大步流星往前走。
　　两人步行至比较繁荣的街道，苏泱买了一匹马，与淳悦一同骑回郊外的山庄去。
　　马儿跑的不快不慢，淳悦坐在苏泱身后，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细腰。并且将流畅的下巴抵在苏泱肩头。
　　“阿泱，你身上好香啊。”淳悦迷恋的靠着苏泱道。
　　“淳悦，你有没有想过，圣上怎会答应你的要求答应的那么爽快？”苏泱微微偏过头同他道。
　　“为何？”淳悦确实不知道。
　　“我们前脚刚走，后脚便有圣上的人跟着我们。”
　　“啊？那我们是又要甩开他们吗？”语毕，淳悦下意识的更加环紧苏美人的腰身，几乎是整个人贴上去，无缝连接那种。
　　苏泱的身子不免一僵。无奈道：“你抱的太紧了。我没有说得甩开他们的意思。”
　　“不用甩开？”淳悦更加疑惑了。
　　“圣上派来跟踪的人是实际上是玲珑的人。”苏泱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在是自己人，不用担心被圣上知晓其他事情。
　　“嗯，阿泱，你怎么那么厉害，连圣上身边都有你的人？”淳悦由衷感叹道，他的苏美人本事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啊。
　　“环环相扣罢了。”
　　苏泱的话刚落，一阵幽幽的声音忽而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林子中传来。“淳悦救了杭林，就算玲珑没有发话，我琉环也不会做出对不住淳悦大夫的事情。”
　　“你就是跟踪我们的人？你也认识杭林？”淳悦惊唿，此人的轻功与隐蔽的招数必定非常了得，不然他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况且他和苏美人骑着马儿奔跑，此人竟然能匀速的跟在他们身后。
　　皇帝老儿身边的人就是厉害。
　　“正是。”
　　淳悦：“好汉何不露个面，彼此认识一下？”这么同空气说话，感觉奇怪的很。
　　“淳大夫见谅了，恕不能。”琉环的声线轻飘飘的，不注意听还以为是风声呢。
　　“好吧。你跟着我和阿泱去山庄的事情会告知圣上吗。”如果是寸步不离的向患有精神病的圣上告知，那可就不好了。
　　“淳大夫放心，我不会去窥探您和苏教主的。”
　　“这么说，你先前是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淳悦嘴上是同琉环对话，实际上唇瓣贴着苏美人的耳垂说话。
　　吐出来的热气专门唿在苏美人已经红透的耳垂上。偷偷做着恶作剧的淳悦在心里不禁调侃起苏美人来。
　　他们都已经是老夫夫了，对方光熘的样子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怎么他一挑拨，苏美人依旧纯情的跟个情窦初开的纯洁少年似的。
　　既可爱又让人忍不住调弄一番。真是让他欲罢不能啊。
　　“在下没有看到过不该看的东西。”琉环的声音依旧轻飘飘。
　　淳悦毫不避讳道：“那就好。我和阿泱夜间动作大，你最好离的远些，不然……”
　　琉环：“……”淳大夫你也知道你们动静大啊！
　　“淳悦。”
　　终究是淳悦玩的过了火，苏泱忍不住出声制止。荤话张口就来，真应该让淳悦把这点毛病改改，平日里两人私下说说就算，如今可是当着外人的面。作为暗夜组织的教主，他还要不要面子的？
　　“好好好，不闹了。反正我们也快到山庄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把索扬那个猪狗不如色胆包天的畜生就地正法了。”说起索扬，淳悦心中的怒火不断飙升。终于可以同索扬算算账，敢欺负他的爱徒，看他怎么弄死他！
　　索扬自打被潘明伤了之后，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山庄内不是没有手段高超的大夫，但潘明识相的没有让山庄内的人给索扬医治。
　　而是让小元前后打理索扬的伤情。
　　“你啊，就别装了。小元都走了。”潘明来看索扬，见他还紧闭双目的躺在床上，出声戳破他装睡的假象。
　　索扬半睁开一只眼，确定真如潘明所说，小元不在他的屋内，这才全睁开眼麻利的从床上爬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索扬有点不高兴道，他受伤后，小元虽没原谅他，但依旧给他治伤煎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光凭这一点，他才不信小元对他没感觉。
　　“哈，兄弟我来看你也不成？”潘明无语的反问。
　　“砍伤我的是你，别以为来看我，我就原谅你。”眼下索扬可不待见潘明。
　　“嘿，你…是我砍伤你的没错，你受伤后不也乐在其中？瞧小元精心照顾你的份上，你心里偷着乐吧？”潘明当场戳破索扬内心的小九九。
　　”“那又如何，小元精心照顾我说明他对我也有情谊。”索扬轻佻道，小元如此照料他的伤心里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不然怎么会那么紧张他的生死。
　　“你啊，别说兄弟我没提醒你。小元作为淳悦大夫的徒弟，自然同他师父一般学了一身医者仁心。你又是主上的得力副使。看在主上的面子上，他……”
　　“你闭嘴。别说了！”索扬所有的幻想被潘明击碎的破败不堪。
　　“怎么？我说出事实之后反而接受不了了？”潘明调侃道，接着不免哈哈笑起来。
　　“你…潘明，你再胡言乱语，小心兄弟我伤好了以后找你算账。”索扬气的牙痒痒。
　　“你找我算账，你还是想想怎么同主上还有淳大夫解释清楚吧，我听说玲珑大人将你轻薄小元的事情偷偷报告给了主上咯~”潘明带着幸灾乐祸道。
　　“什么？玲珑大人向主上说这些干嘛，这不是存心让我……”索扬有点慌了，他最怕主上责罚他。
　　“我也不知道玲珑大人为何那么积极。且不说主上责罚你，淳大夫若是知晓了。估计你更没好果子吃～”
　　“淳大夫他、他……”讨论起淳悦，索扬脑海中想象出淳悦拿刀砍他的场景了。平日里他亲近小元都会被淳大夫瞪眼，倘若是知道这件事。淳大夫绝对不会放过他！
　　“兄弟，你既然真的喜欢小元，就该拿出点诚意，不要整天只知道戏弄小元，妄想借此引起他的注意。小元这孩子来医馆前吃了不少苦。在医馆时我早就将小元看作自家弟弟，你若是……”
　　潘明斜睨了索扬一眼，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寓意就是指：兄弟，你他娘的如果真的对小元有心就好好待他，别是一时兴起！
　　“嘿！你这么说我，我不乐意了。我有那么差劲吗？好歹我也是暗夜组织的副使，多少人要借机爬上我的床我都不让，你看我这么多年来私低下乱搞过吗？我是嘴下不饶人了点，但本大爷我非常的洁身自好好吗？！”索扬说着说着越发激动，好不容易碰见个喜欢的人，居然被潘明这样说道，整的这些年的兄弟情是门面假戏一样，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你私底下的做派我可不知道，总之你若是真心喜欢小元要打动人家，你就要一心一意。若是和小元好上后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第一个不答应。”潘明当小元同弟弟一般，自然是站在小元这边。
　　“那你先帮我追求到小元，再看以后有没有让你抓我小辫子的机会吧！”索扬也是认真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忽而门被人推开了。来人正是小元。
　　索扬赶紧缩进被窝里，趁着小元还未走来，用脚踢了踢坐在床尾的潘明。
　　兄弟！你赶紧走，别打搅我的好事！
　　“哼！”潘明冷哼一声，起身就走。
　　刚进来的小元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他怎么刚进来，潘明哥就要走啦，而且似乎潘明哥在生气？“潘明哥，你怎么走啦？”
　　“被某只狗气的！”潘明故意大声回答道。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索扬的房间。
　　正在装睡的索扬内心吐槽：潘明你敢说我是狗，等有机会在属下面前我要喊你是猪！
　　徒留小元愣神的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他端着煎好的药放到桌面上。再抬头看向依旧躺在床榻上的索扬。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醒？难道我的医术有问题？”
　　小元起身再走近一看，索扬的面容毫无痛苦，肤色也没有受伤失血过多般苍白。按道理说早上就应该醒了啊。
　　“怎么回事？”
　　小元呢喃着重新取出淳悦给他的听诊器，放在索扬的胸口上听。
　　才听了两个部位，原本昏睡的索扬便睁开一双狡猾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向他。
　　“你、你醒了？！”小元吓的勐然要起身。然而一双小手早就被索扬擒住，索扬没有用力，怕弄疼了他。
　　“是的，真是抱歉，我又一次骗了你。”索扬十分抱歉道。
　　“你、你醒了就自己起来吃药。放开我。”小元挣扎着想要脱离索扬。
　　索扬见小兔子一副畏惧他的样子，心里不免一疼。“小元，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不要怕我行吗？”
　　“我本来就不怕你。”小元垂着脸回道。双目根本不敢直视索扬的眼睛。
　　“你不怕我，怎么不敢看我？”索扬刻意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小元意识到与索扬离的太近立即往后缩了缩。警惕道：“你、你想干嘛？”
　　“我不会再没经过你同意就碰你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错，你要打要杀我绝无二话。但你别怕我，别不理我。”索扬惭愧道，说着果真将抓着小元的手放开。
　　小元脱离他的魔抓后，立即逃离床边。
　　“小元，我决定了，我要堂堂正正的追求你。我要娶你，让你做我的夫人。”索扬下定决心，暂定截铁道。
　　索扬一改往日的轻浮，无比真诚，小元不禁愣在当场。他在医馆时，每日沉浸于向师父学习医术外，他也曾无限羡慕师父和师娘的关系。那么的亲密无间，那么的无限信任。
　　此生若遇良人知己，夫复何求。
　　“色胆包天的畜生索扬，你给我出来！”
　　就在小元愣神的功夫中，门外传来淳悦震耳欲聋骂人的声音。
　　小元身形一震。“师父？师父回来了！”正当他喜出望外的往门外跑想要去迎接淳悦。
　　没成想他的师父已经一脚踹开了门……
　　“索扬你这个畜生，今天我非得宰了你！”淳悦气势汹汹撸起了袖子，怒目圆瞪。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元立即迎了上去。
　　“小元？你怎么在那个畜生的屋子里？赶紧来师父身边！”淳悦见着小元先是一愣，紧接着把人拉到身边护在身后。
　　“那个畜生把你掳走到自己房间的？色胆大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淳悦惊恐道，好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简直猪狗不如，趁他和阿泱不在，居然……
　　淳悦越想越是要将索扬大卸八块！
　　“你站在这，师父给你出头。”淳悦说着不管小元说什么，眼角瞥见圆桌旁的圆凳子立即上前拿起来。
　　今日他非要给自家爱徒出口恶气，讨个公道！
　　看出淳悦想要做什么，小元慌张起来。“师父、师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小元你最好别过来，免得被为师伤到。”淳悦拿着凳子已经靠近索扬所在的床榻。
　　“淳、淳大夫？你、你要干嘛？！”索扬被淳悦的气势一吓，不禁往床榻内缩了缩身子。淳大夫怎么抡起凳子要扁他？如果还手的话，小元铁定不高兴他打了他师父。可是不还手，在床上这种躲藏不了的地方，他不是任凭淳大夫揍吗？
　　“干什么？你这个畜生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最清楚。今儿个不打死你也要把你打的半死不残！”淳悦抡起圆凳子就要朝索扬身上砸去。
　　小元眼看着淳悦手里的”凶器”就要落到索扬身上，顾不得那么多，他飞快的上前抱住淳悦的腰身祈求道：“师父，你别打他。”
　　淳悦正要下手的手一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么有种儿大不中留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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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你还害羞了？
　　索扬有些无措的躲在床内，见小元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心里忽然暖的不得了。看吧，小白兔心里也是有他的！
　　“小元，你起开。”淳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师父，索扬他受了刀伤，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一天一夜，徒儿想要试炼试炼我医治这方面的医术有没有成长……”
　　淳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来如此，你是在拿他当工具人，所以才不让我揍他？”
　　小元歪着头道：“不然呢？”来到京都后他能试炼医术的机会少之又少，索扬可是他遇上的患者中算伤的最重的一个。
　　索扬傻眼：“……”不是吧！感情小白兔不是护着他是想拿他当试验品！
　　迁来山庄的主堂上。
　　淳悦、苏泱二人坐于高位，底下跪着的是索扬，其小元则站在淳悦身后。
　　索扬犹如杀人犯一般被人压在刑法上受审。全程一五一十的坦白自己的”罪行”。
　　“事情就是这样。”索扬垂头丧气道，他好好的一个副使怎么现在沦为阶下囚了。
　　淳悦绷着个脸。沉沉道：“小元他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小元乖巧的站在淳悦身后，沉寂了一会儿红着脸道：“应该没有。”事后他仔细的查看过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除了唇瓣有点肿外，应该确实如索扬所说的那般。没有对他做什么吧。
　　“即是误会一场，这件事就算了。不过索扬你轻薄小元的事情是真。你……”苏泱见淳悦依旧绷着脸不说话，自己率先发话圆了这件事。
　　“我愿意对小元负责，主上你让我娶了小元做夫人吧。”索扬跃跃欲试，自告奉勇道。
　　“你个畜生想得美，想要我的乖徒儿，做梦去吧。”淳悦才不肯让小元这只小白兔被索扬这只狐狸拐了。
　　“淳大夫，你不能这样断人因缘吧，你不满意我就算，你怎么不问问小元自己喜不喜欢我呢？”索扬故意同淳悦叫板，另一方面也想刺激下小元，看看他的态度。他就不信了，小白兔当真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会答应一起喝酒？一般人戒备心重是不会轻易答应别人喝酒的吧。
　　再者，自从那晚过后小元在他面前就时常脸红。他刻意留意过，每次都是偷偷的看自己一眼然后把视线意向别处，奶票的脸颊红彤彤的简直让人太想咬一口了。
　　索扬直勾勾赤裸裸的眼神惹的淳悦气不打一处来。
　　“你伤的是左臂膀，怎么眼睛不好使了？专门斜眼朝小元盯着不放？”
　　索扬急忙收回视线，低下头认错。“淳大夫，属下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索扬心里无限吐槽着淳悦跟个刁钻刻薄的老丈人似的。
　　淳悦见索扬规矩收敛了，将视线移向默不作声的小元身上。
　　只见小元的耳垂和脖子都红了，虽然小元没有看向索扬，但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哪里逃得过淳悦的法眼？
　　“糟糕了，陷进去了陷进去了……”淳悦摇着头道，看来小元是真会被索扬这只狐狸拐走了。
　　“索扬，山庄眼下需要人手再者看你身上有伤，暂且不罚你。你先回去养伤吧。”苏泱看的出，索扬是真心喜欢小元，而小元也没有抗拒。
　　如果他们这桩姻缘能成，倒也是喜事一桩。
　　“谢主上。”索扬有些跄踉的起身。
　　“小元，你先出去，我同你师父单独说几句话。”
　　“是，师娘。”小元退出主堂时，看索扬不仅走路慢且脚步不稳，竟主动去搀扶他。
　　而索扬得了便宜卖乖，有小元的搀扶更是将半个身子往他身上靠。
　　此情此景，淳悦看的胸口一口老血梗在心口。养的好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你也不必如此，索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苏泱体贴的把手搭在淳悦手上。淳悦在担心什么，他一眼看穿。
　　“阿泱，我担心没见过世面的小元……”
　　淳悦担心什么，苏泱自然明白。“小元有你这个师父和我这个师娘撑腰，索扬胆子再大也不敢辜负他。再说了，索扬是我的部下，他为人如何，我也是清楚的很。平日里是嬉皮笑脸不假正经。不过真正办起事情还是很有效率，值得委以重任。”
　　“唉，你都这么说了。就算我不信那个畜牲，我也会信你的。”淳悦一把抓过苏泱的手将头枕在上方，有点撒娇的意味。
　　苏泱温柔一笑，全当是他嫁女儿的感伤。
　　“主上，有重大发现！”潘明手中拿着密报急匆匆赶了进来，恰巧碰见他家主上和淳大夫亲密的画面。
　　他当场就愣住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冷汗都流了下来！他怎么老是撞见不合时宜的场面？
　　“咳咳咳！潘明以后你进门能不能敲门？”淳悦不满的控诉道，幸好他只揽过苏美人的肩头，还没亲上去。这要是亲上去被潘明瞧见了，阿泱这个做主上的脸面往哪儿搁？
　　“呵呵……淳大夫教训的是，我今后一定一定……”潘明自己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都几次了？上次在主上面前还信誓旦旦，这次又…
　　“什么事情，快说。”苏泱冷着脸严肃道。想必是重要事情，不然潘明不会这么莽撞。
　　“主上，你先前下达死盯卓萧与香香楼，有新的进展。”潘明收到组织中专门盯梢的”风声”传上来的讯息后立即赶来向苏泱汇报。
　　“什么动向。”
　　“”风声”监听到香香楼的头牌亲自去了太子府，自从她从太子府回到香香楼不到两个时辰，卓萧带了几个近侍从太子出发，出京都了。不仅如此，方才从太子府又出去了几个人。皆是快马加鞭的出城。”
　　“除了卓萧，绿茵的身份可查清楚了。”如果苏泱没有猜错的话，绿茵应该是南疆人。他与淳悦在皇宫中，玲珑的人送来的消息中出了提及太子与南疆有联系外，同时提及前香香楼头牌如意也是南疆人。
　　无论是如意还是绿茵，两人应该都是太子与南疆那方暗势力的传信人。
　　“查清楚了。绿茵的表面身份是淮安人，然而驻扎在那方地段组织的人深入调查后却另有发现。绿茵淮安人的身份是假的，她实则是南疆人。不仅如此，属下还查到绿茵的行动轨迹有蹊跷。”
　　“哦？什么蹊跷？”
　　“除去她坐镇香香楼外，她时不时会去京都南疆人开的胭脂铺子买些胭脂水粉。虽然烟花之地的女子买胭脂水粉是平常事，但最近这些日子，她去的过于频繁了。属下觉得很是蹊跷。”潘明如实道，哪有姑娘家一天用一个胭脂粉末的？难不成一天涂一个？那脸上的粉还不得和城墙一样厚了。
　　再者绿茵姑娘的面容也不像是上厚重胭脂的样子。天天往去买胭脂，八成那胭脂盒子就是传递讯息的假象！诶，他差点忘了，他刻意下面的人接近绿茵姑娘，然后乘机窃取了她昨日从太子府出来后身上带的胭脂盒！
　　“主上，属下差点忘了这个。”潘明想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胭脂盒子呈给苏泱。
　　“这是？”苏泱接过手，仔细的端详。
　　“昨日绿茵去太子府前又去了南疆人开的胭脂铺子，想必这个是她在那时候买的。属下觉得胭脂盒应该有蹊跷，于是让下面的人偷偷在绿茵身上拿来的。”
　　苏泱点点头，潘明做事越发心细了。不用他点醒就能知道怎么做。
　　淳悦在一旁看着苏泱仔细端详手中的胭脂盒子不禁道：“阿泱，这个盒子应该有两层，你将有胭脂的那一层拿起来看看。”他看着这种小巧的胭脂盒子同现在女性的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有些像。
　　苏泱照他的话试着拿起不满胭脂的那一层。果真如淳悦所说般。放着胭脂的这一层可以拿起。底部有一层小空间存放着一张纸条。
　　看完纸条内的信息，苏泱将纸团揉成一团。冷冷道：“卓萧被太子派去南疆。”
　　“南疆？！”潘明明白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太子府中有大动作。
　　“太子必定是与南疆的某只势力有联系，此次平南王不在南疆，那边的局势怕是要动荡不太平了。”苏泱说完又沉寂起来思索着。
　　政治上的国家大事不是淳悦的长处，他也只能默默在旁看苏泱做决策。
　　“潘明，带暗夜组织的”寒夜小队”与我一起前往南疆的方向，截住卓萧。”苏泱一双黑玉的眸子闪着寒光，当初下定决心要杀了卓萧，正好借此机会除去他。在京都不好动手，如果是在他出任务中被人杀死。太子不一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在京都中，与太子不和的势力也一直想拉他下台。加上太子本身牵涉到南疆的政局。卓萧又是去往南疆出任务……
　　权衡利弊，在此时对卓萧动手最适合。
　　“阿泱，你要去……”淳悦面露担忧之色，苏美人的样子似乎要杀了卓萧的样子。
　　“淳悦，你在这里坐镇山庄，我会让索扬在山庄中辅助你，你暂代我管理山庄一些时日。”苏泱不想淳悦跟着他一同前往，卓萧此人的武艺不凡，想要除去他恐怕会有一番恶战。
　　不能让淳悦一同涉险。
　　淳悦没有回应苏泱，而是沉默不语。
　　“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苏泱知道淳悦是在担心他。
　　“你要去杀卓萧我不阻挠你，不过我有东西要给你，兴许你能用上。”淳悦自知就算同苏美人一起去，自己也是个累赘。何不全力支持媳妇去搞”事业”让他无后顾之忧？
　　“是什么？”对于淳悦的态度，苏泱始料未及。他还以为淳悦会不管不顾的跟他一起。
　　“你跟我来。”淳悦说着拉着苏泱的手前往他们的寝屋中。
　　先前淳悦对暗夜组织那种让人嗅觉迟钝的红色药丸有很大兴趣。后来在苏泱手中拿了许多来做实验。来到京都后，白日不用给百姓看诊，空闲出许多的时间，淳悦用这个红色药丸做了不少实验，终于研究出了一款轻便又无形无色能彻底阻断人的嗅觉的固体。
　　淳悦将红色药丸的特有元素提取出来，再融合成蜡烛样。只需要点燃一根，瞬间可以让整间大屋子都弥漫无形无色使人体丧失嗅觉的气体。
　　“阿泱，你给我的那种能延缓人体嗅觉的药丸，我给你改良加强了。用这个可以让敌人毫无察觉。只需点燃它即可。”淳悦献宝似的呈上这些日子他做的成果。
　　外形上同普通蜡烛没有什么差别的东西，不过仔细区分倒是可以看出其颜色更加的蜡黄些。
　　“若是以这种形式，倒是非常简便。只是这种东西得要有搭配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比如迷魂香？或者剧毒的东西？”淳悦给苏泱的无嗅觉蜡烛，他立即联想到以气体致胜敌人。只是他手头上没有什么可以制成气体的毒药，除了在医馆时淳悦用来制服卓萧所用的麻痹人体的特殊药。
　　“我能制造出这个东西，早就先一步想到别处了。诺。这个红色的蜡烛点燃后可以很快的让人失去力气并且产生幻觉。”淳悦可没有偷懒，有空闲时他一直在研究防身术，防身术倒是没研究出来，倒是把怎么克敌制胜的法宝研究了出来。
　　“淳悦，你这两样东西能帮我们大忙。”苏泱眼前一亮，有了淳悦的法宝，他能制裁卓萧的几率大大提升了。
　　“诶，你可是我夫人，说什么帮不帮你的话，你只要在床上和夫君我巫山云雨时把一双雪白大长/腿打/的再开些……唔！阿泱，你干嘛打我！”淳悦吃痛的捂住已经发红的天灵盖。苏美人下手也太重了。
　　苏泱隐忍着再次出手教训淳悦。“再这样胡言乱语，我可不止打这一下。”
　　“哎呦，又没有旁人在，阿泱你还害羞了？”淳悦就是要调戏自家媳妇。
　　苏泱白皙的脸颊逐渐浮现红云。“没个正经。”
　　“好好好，我就没正经。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淳悦揽过苏美人，往自己怀里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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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逾越的秘密
　　“一个时辰后。”苏泱由着他这般，回以紧紧地拥抱。他们这一别怕是得十天半月以上了吧。
　　“这么快。”淳悦不禁更加拥紧怀中之人，他和苏美人要分开了，真不想这样。
　　“卓萧在今晨天未亮就出发前往南疆，最拖沓下去，怕难以赶上他。”苏泱美眸微合，深深的吸着淳悦身上清爽的味道。
　　“嗯……”
　　苏泱刚落，淳悦立即俯身吻住他。
　　细吻缠绵，淳悦擒着苏泱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答应我，无论如何，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是淳悦唯一的要求。不论能不能解决卓萧，他只希望苏泱能平安回来。
　　“好。”苏泱柔声应道。
　　苏泱出发前淳悦一直守在大门目送着他远去。
　　“师父，师娘走远了，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小元出声劝说，师娘又出远门，师父怕是又会像上次一般低迷几日。
　　“嗯，进去吧。阿泱将组织交由我暂代理，我得从山庄的账目入手了解。”淳悦收回视线，振作精神道。苏美人将组织交给他打理，他势必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让底下的人好好看看，他们的姑爷也是很优秀能干的！
　　七日后，苏泱快马加鞭与暗夜组织一众精锐的小分队沿着最便捷的小路终于超前在卓萧的队伍前。
　　与潘明，寒夜小分队的领事，副领事看着地图一同商量决定，在卓萧下一个落脚点，也就是地处偏僻的一座破庙处动手。
　　“淳悦交给我两样东西，我们抓紧时间把它们放置在破庙中不起眼又合理的地方。”苏泱盯着地图冥思了很久，最终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在卓萧落脚的地方将其一网打尽。
　　“这个是？”三人齐齐懵懂的看向苏泱手中的两只蜡烛。
　　用蜡烛就能解决卓萧吗？主上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是淳悦特制的蜡烛，点燃后散发的味道会使人产生幻觉，如果大量吸入，会致使他们互相残杀。”
　　“竟然有这种奇效，那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了他们了！”潘明兴奋道，内心不禁感慨淳大夫医术高明，而且用毒也是一绝啊。
　　“嗯，待他们中毒后，你们将古庙的各个出口封死，让他们互相残杀。”苏泱某种闪现过杀气。卓萧一伙人必须一个不留。
　　“主上，我们赶紧前去卓萧即将会落脚的古庙中吧。”潘明跃跃欲试，他真想快点见识下淳大夫的两大法宝。
　　“等等，先别急。卓萧此人心思缜密。太过靠近古庙必定会打草惊蛇。你们先在距离古庙两里的地方埋伏等候，等我发射出信号你们再赶过来。”深思熟虑后，苏泱果断道。
　　“主上，怎么能让你只身一人暗中留在古庙附近……”苏泱以身犯险，潘明第一个站出来唱反调。如果有什么万一，他怎么和淳大夫交代啊！
　　“在你们之中无论是武功还是轻功，当属我最好。”苏泱的决定不容撼动。这件事放给其他人他也不会放心。要想一举歼灭卓萧一伙人。他以身犯险下，不足为惧。
　　“潘副使，我们要对主上有信心啊。”寒夜小队的领事与副领事齐齐说服潘明。
　　“唉！主上你小心行事，有什么异动及时发信号弹！”潘明重重叹了口气道，两个不知情的人竟然来劝他。
　　你们知不知道主上是淳大夫的心头肉啊，少了几根头发丝都会来质问他怎么没有照顾好主上！届时主上有半点不完整，淳大夫绝对会以不下厨来惩罚他，他又得好些时日不能吃到喜欢的美食了。
　　想起出山庄前，淳大夫死命叮嘱他的话，绝对不能让阿泱以身犯险。不然回来扒了你皮包饺子！
　　潘明不禁后怕的咽了下口水。老天爷保佑，主上会没事的！
　　几人商定后极快的出发行动。天刚黑时，算好卓萧一伙人的行驶速度几时抵达。苏泱抓好时间点提前在古庙中点燃蜡烛。
　　蜡烛点燃后又命令寒夜小队迅速撤离，一行人远离古庙足足有两里路。轻功极好的苏泱只身一人隐藏在古庙附近。暗中观察。
　　只需等待卓萧一伙人吸入大量毒气产生幻觉自相残杀。
　　待卓萧一伙人抵达前蜡烛刚好燃尽。两种有毒的气体正好弥漫了整个古庙。
　　卓萧一伙人恰好如算定的时间内抵达古庙，他十分警惕的环顾周围，确定没有异样后才下令让随行的人下马。
　　“在古庙中休息两个时辰后继续赶路。黄越你带两人去古庙周围仔细探探有什么异常，黄芪你带两人进去古庙内仔细查看，其余人进去古庙休整。”
　　卓萧一声令下，手底下的人迅速展开行动。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卓萧派出去的人齐齐返回。
　　“卓统领我们这边没有异常。”黄越报。
　　“卓统领我们这边也没有异常。”黄芪报。
　　“嗯，吃点干粮先休息。”虽然底下的人上报了没有异常，但卓萧丝毫没有懈怠，警惕性极高。他的佩剑一直没有离身。
　　“哒哒哒……”就在卓萧的人马在古庙内升起火堆，老天爷勐然下起倾盆大雨。
　　这场雨来的可真及时。它的到来加速卓萧的灭亡。
　　苏泱隐蔽在枝繁叶茂的高树枝上静静观察着古庙中的一切。偶尔有一两滴雨水滴落到他身上，他亦纹丝不动。
　　雨水噼里啪啦的下着，雨声非常大。更有助于他的藏身。
　　古庙中一片寂静，卓萧的人各自黔默原地休息吃着干粮。有些快速进食完便抓紧时间闭目养神了，有些还在缓慢进食。
　　卓萧简单吃了点馒头，手中握着佩剑闭目养神。
　　雨悄无声息的下着。时间悄无声息的走着。
　　卓萧感觉身边有吵杂的异动，握紧佩剑勐然睁眼。
　　只见身边早已不是什么破烂古庙，而是在太子的府中。
　　太子正在和苏子言侃侃而谈，两人有说有笑。最终太子委以重任似的长叹一声道：“子言，此生有你辅佐我，实乃我三生有幸。待我登基大统，本太子要追封你为第一功臣…”
　　“殿下，第一功臣应当属卓萧。他在您身边……”
　　卓萧愣神的看着太子殿下和苏泱，就在苏泱提及他时，带着明显敌意的眼神透过太子与他对视上。
　　“诶，卓萧不过是一莽夫，只配给本太子做护卫，他的谋略怎能比得过你。你才是本太子最为倚仗的人。”谈及卓萧，太子的神情上出现了鄙夷。
　　特别是这个眼神深深刺痛卓萧的心。加上苏子言听完太子的话，朝他冷笑。满腔怨怒，卓萧岂能忍下？
　　“殿下！苏子言对您不忠你不能信任他啊！”情急之下，卓萧冲到太子邢琮面前。
　　“卓萧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冲撞本太子！来人将他拿下！”太子邢琮怒火中烧。
　　“是！”忽而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匹太子的护卫拿刀面露凶狠的朝他噼来。
　　刀剑皆是冲着他的要害来，卓萧拔剑与之抗衡。就在他想要唿喊太子时，不知何时苏子言禽住太子的命脉，挑衅似的邪笑看着他。
　　卓萧彻底绷不住怒了。“苏子言，你快放开殿下！”
　　苏泱邪笑：“你不是最衷心于他么，但太子殿下好像不是很珍惜你。”
　　“苏子言，把你的脏手从殿下的脖颈上放开！”卓萧出神入化的使着手头上的佩剑，几招就撂倒一个。然而就算他杀的再多，苏子言的人却不断的涌上来。
　　直到杀红了眼，周围碍事阻挠他救太子殿下的人全数绞杀完毕。
　　“苏子言，今日我就要杀了你！”卓萧彻底封魔，朝着苏子言一通出招。苏子言极其轻易的躲开他的招数。
　　“你一介杀人犯，居然对主子起了歹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骗的了别人，可蒙混不了我。”苏子言躲过他的各种招数后，轻易跳到他身后邪魅道。
　　似是被人戳中心中深藏的秘密。卓萧的怒气更盛。“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闭嘴？你以为你心里的这点秘密，你家主子不知道？你自己好好问他吧，哈哈哈……”伴随着苏子言的笑声，他勐然将太子邢琮推到卓萧怀中。
　　卓萧如获珍宝，赶紧扶起太子。“殿下，殿下你没事吧？”
　　太子邢琮在卓萧怀中睁开双眼，忽而优雅的笑逐渐邪魅狂狷。
　　“噗嗤！”太子邢琮手中何时出现匕首，对着他的胸膛狠狠的扎了一刀。
　　七寸长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肺中。
　　“殿下……”卓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被他侍奉为神明一般的人。
　　“以下犯上，罪该万死！”太子邢琮杀气腾腾，光是捅了卓萧一刀还先嫌不够，硬是在刀上转了一圈，生生挖了一个血洞出来。
　　卓萧的心肺彻底被伤及，鲜血不断的从口中呕出。
　　“你……死在你手中也好……”最后一口气息散去，卓萧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早在古庙内出现异动，里面的人开始不分敌我刀剑想向时苏泱他便发动了信号弹。
　　等待潘明等人到来前他继续隐藏在深处，波澜不惊的看着古庙内犹如杀/人的刑场一般。卓萧一伙人在致幻的药物加持下，个个面露凶光，残忍至极。
　　特别是卓萧中了致幻术后，大开杀戒。
　　寒夜小队与潘明接收到苏泱发出的信号后迅速朝这边赶来。
　　大约过了两炷香时间，待到卓萧在内的人死的七七八八，苏泱一动不动的身子终于有了动作。
　　“没死的再加一刀。还有，找出卓萧的尸体。”苏泱冷若冰霜的发号施令。
　　“是！”早就待命的潘明、寒夜小分队即刻按照苏泱的吩咐迅速开展行动。
　　没有遇见淳悦前，苏泱做事向来干脆果断，每次任务绝对不会留下隐患。而如今对卓萧一伙人更别说。必须彻彻底底清除干净。
　　绝不能留下半个活口。
　　“主上，找到卓萧了，不过他还没有死……”潘明找到卓萧后第一时间来报给苏泱。
　　“在哪。”苏泱的语气中带着肯定，他早有猜测到以卓萧的身体条件及武功能力不可能就这样死绝。看来最终还是得由他亲手断送掉卓萧的命。
　　“主上跟我来。虽然他没断气，但是身受重伤。”潘明识相的在他面前引路。
　　卓萧在致幻作用下是着了道，但同行的人中哪里有他的对手，最后致命的一击还是他自己亲手给自己捅的。
　　即便是中了幻术，他依旧存活了下来，只不过身上受了不少伤，血流了不少。现在处于濒临死亡前。
　　“主上，您请看。”寒夜小分队的人自觉的死死看守着卓萧的半死尸身。警防躺在地上的卓萧突然事变起来危害他们尊敬主上的性命一般。
　　苏泱眼眸犀利的扫向躺在地上的将死之人。
　　卓萧此时脸色苍白，喘着粗气。他最为致命的是胸前的伤口，血还在流个不停。
　　“总归是一条汉子。没想到终是我来解决你的命。”苏泱冷言道，语毕，拔出身上的软剑，对着卓萧仍旧流着鲜血的伤口狠狠的刺了过去。
　　一刀刺穿过卓萧整个身体。
　　对于主上嗜血的样子，寒夜小分队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他们以前时常同主上出任务。主上能用自身的软剑杀了卓萧，实则是对卓萧的尊重。
　　地位高者之间的对决，死在谁的手下也有一套说法。
　　确认卓萧气尽后，苏泱下令寒夜小分队留守，务必等雨停之后将卓萧等人的尸体和古庙全数烧成灰烬。
　　迁来山庄中，苏泱走后的第一日，淳悦窝在书房中看了一整天的账册。
　　小元亲自端着晚膳来看下师父，见淳悦依旧十分努力的看着账册，不禁道：“师父，你先放下吃了晚膳再看吧。”
　　淳悦两只眼睛继续盯着账册，头也不抬道：“嗯，你先放着。”
　　小元见淳悦敷衍头也不抬，担心饭菜凉了，于是改口追问道：“师父，小苹果从白府回来了，他现在同山庄内的孤儿玩的正欢还没洗澡呢，要不你去喊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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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贪婪的索取
　　“他都那么大了，自己的身体脏了臭了自己管去。反正又不和我睡。再说了，明日再去白老夫子那儿，就等着挨批吧。白老夫子说的话可比我有用的多。”淳悦轻松道，小苹果不过是只软柿子，白老夫子一捏，准露馅。
　　小元本想搬出小苹果来，让淳悦能停止看账册出去外面走动一番，哪成想到。淳悦不为所动继续呆在书房中。
　　“师父，你再呆着不出去透透气，别憋出病来。”淳悦交给小元的医术中就有关于不可久坐久站的说法。适当活筋松骨才是对身体大大益处。
　　“嘿，臭小子，你才生病呢！”
　　小元这句话倒是对淳悦起了作用，当即他就放下手上的账册对着小元的头一棒敲打。
　　“哎呦，师父熄怒，我这不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吗？”小元捂住脑袋瓜子赶紧解释道。
　　“哎，罢了罢了，我今日就看到这里，先吃饭吧。”淳悦将手上的账册合上，起身乖乖吃饭。
　　“师父，你今天看了一天的账册，有什么发现吗？”小元歪着头好奇的问道。他只知道师父医术出神入化，却不知道他连账册这种东西也懂。
　　淳悦吃着饭菜，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并不回应他。
　　“师父？”小元催促一声，他以为淳悦是在卖关子。
　　“等会儿，让师父吃完饭再说。”淳悦咀嚼着饭菜正儿八经道。
　　小元不满的撅着嘴，小声嘀咕：“以前怎么没见你食不言寝不语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淳悦假装生气的瞪了小元一眼。别以为他专心吃饭他就听不见。
　　“没什么没什么，师父这是厨房今天刚杀的山鸡，肉可鲜嫩了。您快尝尝。”小元识相的改口献殷勤道，师父的耳朵怎么这般灵敏，他不过是小声嘀咕一句便被听了去。
　　“嗯，敬重师父才对。”淳悦听取小元的话夹了块鲜美的鸡肉。近来小元跟索扬混的熟了后，性情更加鬼灵精怪了。
　　简单吃完饭后，淳悦见小元依旧撑着下巴，眨巴着小圆眼睛好奇的等着他说出其中原由，心下一软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今日为师看了一天的账目，充其量也只是看了你师娘财产中的冰山一角。”淳悦感慨道，知道苏美人是京城白富美却没想到他竟然富可敌国！
　　他这哪里是傍上富一代，他妥妥的是遇见王子了！
　　“啊？师娘那么有钱啊！”小元不禁吃惊道，整个山庄都是师娘的了，没想师娘还有更多的钱。
　　“你师娘已经不止是有钱了。简直可以买个小国当国王了。小元啊，平日里可要好好抱紧你师娘的大腿才行……”淳悦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小元这个傻孩子倒是较真起来。
　　“师父，我抱师娘大腿你不得打我啊。”小元不明白师父为何这么说，平日里就连小苹果亲近师娘，师父都会脸色刷的变黑。更别说是让他与师娘有肢体上的触碰了。
　　“你敢碰你师娘一下我当然打断你的腿，算了，你个傻孩子根本不懂人情世故。为师只是同你开个玩笑。”淳悦懒得再和小元这个老实巴交的人再说什么，他还是吃完后出去院子活动下筋骨，接着看暗夜组织的账目吧。
　　小元懵然的摸了摸头，师父一套又一套的，他真是搞不懂。
　　连续好几日，淳悦都躲在书房中看账目。终于在第七日时将账目全数看过一遍。不过账目是看了一遍，但他也由于睡眠不足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这一次困倦睡着后，他不知道的是苏泱带着寒夜小队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山庄。
　　刚下马匹，苏泱头一句话便是询问山庄中管事的人。“淳悦在不在山庄中。”
　　“在呢，自打主上你出去办事，淳大夫这七日来窝在书房中看账册呢。”山庄管事一五一十回答道。
　　“看账册？”苏泱眉头一挑，好端端的淳悦看什么账册？
　　“是啊，小的也不明白淳大夫为何看了组织从建立发展至今的所有账册……”山庄小管事疑惑不解道，淳大夫看账册也没有说为什么。以淳大夫那样心思缜密的神医圣手，不会无聊到不看医书看账册吧？
　　“他现在在哪？”苏泱快步的走进山庄中，手上一把扯下白色貂皮披风系的活结。动作行云流水，加上貂皮洁白如雪。
　　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好看的很。
　　“回主上，这会儿淳大夫还在书房中呢。”管事的半佝偻着身子毕恭毕敬道。
　　“嗯，我自己去找他，你去忙别的吧。”苏泱独自前往书房。随手将手中的雪白貂皮披风递给小管事。
　　“是。”小管事毕恭毕敬的接过手，识相的退下。主上真是极其看中淳大夫的很，他在山庄中做事已有五六年了，从未见过主上如此心系一个人。
　　莫非淳大夫真是神医，能将主上的心用神药拴住？不然以往冷情的主上怎会如此布满人情味？
　　苏泱悄无声息的走进书房中。在门边便看见淳悦伏在桌案上睡着了。
　　“天气如此寒冷，居然在此地睡着，就不怕染上风寒？”苏泱呢喃了一句，想要解下身上的貂皮大衣，才发觉早在进门时他就解下交给山庄中管事的了。
　　无奈，他先上前走至淳悦身旁，见他手中还拿着账册。心生疑惑却也没出声叫醒他。
　　小心翼翼的将他手中握着的账册抽离后，苏泱想要将淳悦抱回寝屋中休息。
　　不成想，一只手刚碰到熟睡的淳悦，淳悦忽而惊醒勐然将他按倒在地。
　　苏泱本就没有料想到淳悦会有如此动作，身子不稳一下子就被淳悦扑到，不仅如此，淳悦两手十分有目的性狠狠的压住他一双手。
　　“阿泱？”看清是心心念念之人，淳悦愣住了。“我又做梦了？”
　　看着地上被他压制住的苏美人紧闭薄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淳悦不禁愣神道，苏美人走后没两天他自己便时常在梦里梦见他。焕然之间，苏美人出现在他面前，他倒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
　　“傻瓜，还不快放开我。”苏泱不满的刮了他一眼。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感觉地上的苏美人是真人，淳悦手上压制他的劲道不轻反而重了。
　　“是我。还不放开？”苏泱挑眉带着笑意看他。
　　“是你我就更加不能放开了！”淳悦兴奋的俯首，以唇封唇……
　　斯磨了一阵后，淳悦搂着苏泱不肯放手，更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贪婪的吸取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什么时候回来的？”淳悦继续埋在苏泱胸前，他闷声道。
　　“刚刚。听山庄中管事的说你在看账册？”苏泱由着他，好奇问道。
　　“嗯。看了近几年组织的账册。阿泱，我总结出一个规律来。”谈及正事，淳悦立即正儿八经无比认真。
　　“什么？”咋一听，苏泱没听懂。
　　“你的组织虽然涉及民间的产业甚广，但是各种生意无一不在走”下坡”的趋势。”淳悦侃侃而谈，这可是他熬了好几天看了将近三十本账册所得出来的规律。
　　“此话怎讲？”苏泱忽而来了极大兴趣。淳悦居然注意起这个？
　　“我的意思是……”面对媳妇的疑惑，淳悦自当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讲解。
　　暗夜组织由苏泱一手创立，最大的根基是民间作业，再者是酒楼、茶馆。但是几年过去，这些能赚钱的生意已经出现停滞不前的现象。如果长期没有开阔新的……门路。光靠老旧的门数，怕是会开始出现入不付于出的现象。
　　毕竟整个暗夜组织人脉非常庞大，光是养这些人，一天都不知道得花掉多少银子了。
　　苏泱仔细认真的听着。淳悦的话引起他的深思。间隔一年返回组织中，他确实发觉组织上的存银逐年减少。
　　虽有发现这个问题，但由于返回组织中要应付的事宜过多，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个问题。如今淳悦详细的解说一番，让他知道问题所在了。
　　“阿泱，你何不重新开辟一条商路？让组织中重心往更长远的道路发展？”淳悦建议道。
　　“哦？什么样的商路，你说说。”苏泱看淳悦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有新的想法才会吊他胃口。
　　索性他捧场就是。
　　“嘿嘿～那我说说看。”淳悦洋洋自得的轻咳两声接着道：“阿泱，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生病这种东西存在。生病，问诊，服药，这些只是人们简单的生存法则。其实在此之前还有最首要的一物便是“药”。大夫离不开药，百姓更离不开药，皇亲贵族更是。”
　　说到这里淳悦向苏泱眨眨眼，“阿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苏美人那么聪明应该想到他想的那样。
　　“你的意思是将商路开辟在药材上面？”苏泱摸量着流畅的下巴不假思索道。淳悦的想法确实可行，只是他对药理这一方面没有淳悦厉害。
　　“是的，阿泱我们可以自己种药，再卖给药铺子和民间大夫。”
　　“可是许多药材只能靠深入山林中，悬崖峭壁上才得以采摘的到。”苏泱面露难色，如果能解决奇珍贵药的生产途径。那这条新的商路不乏是一条稳赚不赔的路。只不过，更是珍贵的药材更难培植。
　　“这个你不用担心。多难养活的药材在我这都不是问题。”淳悦拍着胸脯笃定道，任何植物都有它的生长规律。
　　“嗯…那好，我即刻吩咐组织上的人去部署。”有了淳悦的信誓旦旦，苏泱更加有信心。
　　“诶，阿泱你先等等别那么心急嘛，我还没有把详细的计划与要注意的事宜规划出来呢。”淳悦赶紧揽紧媳妇，别让他脱离自己的怀抱。
　　苏泱：“……”他有急吗？这不都是淳悦的主意？
　　苏泱顿了顿后道：“你什么时候拟订好计划，我好让下面的人先准备。”
　　“嗯，明日再来吧。今日先干点别的～”淳悦换上不怀好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苏泱。
　　“你…你轻点…”淳悦一露出这种眼神，苏泱当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他俩不能太放纵，刚回到山庄，还有不少事宜要做的。
　　“我尽量…”淳悦早就按耐不住，双手其下先扯开碍事的衣物再说。
　　太子府中。
　　邢琮听着底下的人汇报突然间与卓萧断了联系的事情，不禁眉头拧成一条绳索，绷着个冷脸道：“沿途一路追赶上卓萧，看他是否被什么事情缠住。”
　　“是，殿下。”
　　等底下的人全数退下后。太子终于人忍受不住怒火，赤手空拳的朝桌案上砸了下去。
　　可想而知，他的手上立即破了皮，还有点点血珠。
　　邢琮双目狠唳，咬牙切齿道：“若是被本太子查出来是谁，必定灭了他满门！”
　　圣上的祥云殿中。平南王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那模样活脱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一样。
　　而圣上的悄然到来，他一瞬间便察觉到，只不过仍旧不为所动。继续大快朵颐的吃饭。
　　“你这狼吞虎咽的模样若是被人瞧见，还以为是朕亏待了你。”圣上面露不悦，缓缓向他走来。
　　“圣上你不用拿别人来说我，本王根本不在乎。您只是见不得本王吃喝粗俗的样子罢了。您若是看不惯，请转身往回走，回您的金銮殿去。”平南王一口气说完，紧接着饮下一大口好酒。不禁豪爽感叹道：“好酒！真是好酒！还是宫里的酒最美味！”
　　圣上本想回击他两句，听他这般夸赞酒水。将要说出口的训斥竟然咽了回去。略带无奈道：“你若喜欢，朕命人送你一百坛。明日就送往平南王府上。”
　　“别。圣上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是秘密回的京。况且本王身边被贼人隐埋了细作。不能在京都中久呆。必须即刻启程返回南疆…”说到此处，平南王抬头终于与圣上对视。
　　目光相对，却再无柔情。有的尽是岁月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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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见怪不怪了
　　年少时的儿郎早就消香玉损，消失在慢慢岁月中。
　　也罢。世间少了一个他年少时视为神祇的少年郎。而这天下却拥有一位明圣的君王。
　　收回视线，平南王嗤笑着摇摇头。终究过去太久，久到脑海中都快记不住圣上少年时的样子。
　　勾起伤感之事，平南王干脆将眼前的酒坛整壶举起饮用。醇酿的美酒许多从他嘴边流了出来，甚至打湿他胸口前的衣襟。
　　圣上淡然的看着豪饮中的平南王。内心却一阵刺痛，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以往的关系。
　　“好好吃一顿，等你酒醒了之后，朕会派人护送你回南疆，至于……”圣上的眸光冰冷的闪烁着。“至于南疆那边的动荡，朕会帮你摆平。”
　　“哈哈……本王谢过圣上了！”平南王继续豪饮着眼前的美酒。“既然圣上宽宏大量，准许本王一醉方休，那么圣上就让人多送几坛酒来。眼前这点酒还不够本王塞牙缝呢。”
　　圣上听他这般任性，不免怒气道：“你刚刚大病初愈，不可饮酒过多。”
　　“本王的身子早就好了，圣上莫不是以我的身体未愈不肯赐酒？”平南王一点儿也不顾虑圣上所说的。
　　“区区几坛酒朕会不给你吗？朕不过是……不过是不想看见你身体垮了！”圣上终究是控制不住情绪，朝着平南王怒吼道。
　　虽然眼前这个口口声声与他呛声，毫不将他圣上威严放在眼中的平南王在生命垂危时，他没有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但是每每空闲下来他一直心系他的伤情，懊恼自己伤了他。
　　然而平南王倒好，身子刚好便毫不珍惜。纵酒过度！
　　“我……”圣上这一吼平南王倒是吃瘪，多久了，该死的圣上多久没出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而且还是因为他不珍爱自己的身体而发这么大的火。
　　“你要喝是吧，朕陪你！”圣上说着迅速的上前趁着平南王未缓过神，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坛。敞开畅饮。
　　“你干什么！你可是圣上！”平南王慌了，一把夺过圣上手中的酒坛。
　　“呵，还知道朕是圣上，朕说的话你可有听？”圣上冷笑道。
　　平南王：“……”逐日里见惯了圣上记恨他，难为他，甚至是威胁他，却没有见过圣上哪天会自暴自弃！
　　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直到圣上笔挺的身形不稳重重栽倒在平南王怀中。
　　圣上由于不胜酒力重重裁倒在平南王怀中。方才喝的勐，酒劲上头，圣上竟毫无防备的倒下。
　　诧异之后，平南王不免笑着抱起醉酒过去的圣上。
　　“宋儿，这么多年来，沾酒就醉这点你倒是一直没变……”
　　苏泱出使完任务重新回到山庄，淳悦立即时时刻刻围着苏美人转。师父同师娘腻歪过着二人世界，小元可就一下子空闲了。
　　小元有了空闲时间，难免自己一个人呆着，这就让索扬有机可趁。
　　趁着身上的伤还未痊愈，索扬又趁机来到小元身边，打着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小元给他换药。
　　闲来也无事，加上在师娘的山庄中他鲜少有机会可以动手医治别人。索性就勉强拿索扬来练练手。
　　“把手抬一下。”小元认真仔细的给索扬做着最后的包扎。
　　“好。”索扬听话的举起手，两眼却紧盯着小元不放。
　　小元正在给他做包扎，一双黑熘熘的圆眼睛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受伤的肩头。
　　看着近在咫次的心上人，索扬拼命的忍下想要一亲芳泽的想法。
　　“好了。你的手动动看。”包扎完毕，小元提醒道。
　　“这么快？”索扬惊叹，他还未，来的及想象，他的伤就换好药了。
　　“嗯，哪里快了？我换药的速度不及师父的十分之一。”小元狐疑的质问，由于没有病患给他看诊，单单是一个简单的换药，他花费的时间可是以前的两倍。这要是换成在医馆忙碌时，他用同样的时间都可以换掉两个了。
　　“额，小元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索扬一时哑口，居然找不到话题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只是什么？”小元收拾完凌乱的药罐和白布眨巴着大眼睛瞧着他。
　　“我、我上次在主上和你师父面前立誓说要娶你，你如何想的？”索扬终是鼓起了勇气问出口。小元这种忽冷忽热，爱理不理的态度着实让他着急啊。
　　“嗯……我也不知道。”谈论此，小元竟然露出了苦恼。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怎么想的。对于索扬的誓言他有点感动，只是感动过后他的心又回归平静。
　　所以他不明白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索扬，要说没喜欢却好像有点喜欢，不然怎么想到索扬富有弹性的唇瓣他会……
　　想到这里小元缓缓的将视线移到索扬的唇瓣上，上一次是醉酒时尝过，真想试试没喝酒清醒情况下是什么滋味。
　　小元心性本来就单纯简单，脑子中这样想着，身体也作出动作，索扬正要追问什么叫做不知道啊。却意料之外的小元的柔软唇瓣落在他的嘴上？
　　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索扬懵了！
　　不是吧，他自己居然没忍下来亲上了小元，等会儿小元又被他欺负哭了怎么办？
　　等等，不对劲，好像小元在享受和他亲吻？
　　意识到是小元蜻蜓点水的主动，索扬说什么也不可能被动，熟练的一手贴在小元的后脑勺上，一手悄悄爬上对方的腰锁死。
　　即是自动送上门的小羊羔，必须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阿泱，你看看这几种草药需要在深林中的沼气周围养殖。”
　　这几天淳悦将草药归类，如何种植与收获都做了批注。
　　“我看看。”淳悦在书房中忙于这些，苏泱一直陪着他。这些天两人形影不离，同进同出。
　　“阿泱，等我把比较特殊的草药种植方法研究出来，咱们就可以准备做药商啦~”淳悦活动着酸胀的脖颈轻飘飘道。在现世界，药材医疗行业可是极其吃香。
　　“嗯。这些天我看你忙着统筹各种草药的种植方法，同样的我也想到一点。你先前不是在医馆中卖所谓的”医疗器材”吗，那些拐杖、轮椅什么的，我觉得也可以拿来投放买卖。”苏泱摸量着俊美的下巴思索道。
　　“嗯，阿泱你说的对。我们不止要卖这些，还可以卖我做的那些中草药包。一般的伤风湿热可以用的那种。价格便宜东西又好用，家居必备！肯定在民间畅销~”光是想象，淳悦的嘴角不禁上扬，他窥得巨大的商机，成为天下首富他老公指日可待了！
　　“嗯，可行。我们抓紧时间将各项事宜列举清楚出来。”苏泱的干劲也被淳悦带动。
　　天机阁中。玲珑屏退周身的随行，暗暗隐身进了暗道。
　　自从杭林在淳悦的帮助下成功脱离自小缠身的心脏隐疾，身子日渐好转。不过杭林的身子是大有好转，但人还是被淳悦扣留在迁来山庄中。
　　按他的话说：“心脏这么大型的手术，观察期得延至两个月。小元在这里有我们这么多人照护，你别肖想着把他带回去天机阁。别等会儿把人搞坏了又得来找我。”
　　想起淳悦那骄傲自满的话，玲珑就来气。不过转念一想，淳悦总归是为杭林的健康着想。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只是她每次要去看杭林都比较麻烦。
　　从暗道中秘密出来，玲珑在狗肉铺子换了身行头悄然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前往了迁来山庄。
　　夜色悄然来临。小苹果早就被潘明接回山庄中。
　　一家子人正和和美美的围在一起吃火锅。
　　吃火锅这主意竟不是淳悦提议出来的，而是潘明这个吃货。近期淳悦和苏泱两人投身于养殖药材的问题上，哪有时间去改善伙食。
　　是潘明制不住肚子里的蛔虫，去向淳悦要了火锅那口汤水的配方。再说了肉什么的用的是生的，直接从集市上买来洗洗干净摆放在盘子中不就行了。
　　“潘明，你可以啊。”淳悦看了眼饭桌上的摆放。鲜羊肉不少，就连百香果汁潘明都能弄了好几杯。
　　一看就是花了大手笔。
　　“嘿嘿~淳大夫，主上快入坐。就等你们来开宴了。”潘明心情逾越道，他就喜欢人多吃饭的感觉。
　　“嗯，那我们快开动吧。”淳悦也有点馋了。
　　与苏泱落座后，他先给他涮了几片肉放到他碗中。再抬眼扫视桌上的人一眼，拘谨的杭林立即引起他的注意。
　　想来杭林做完手术后快一个月出了吧，最近忙于别的事情都未去询问他身体的状况如何。
　　杭林头一次与这么多人一同用餐，吃的又是血粼粼的鲜肉，既好奇又不敢吃的。唯唯诺诺的没动筷子。
　　“杭林，这些天你感觉身体如何了？我都忘记去询问你了。”淳悦抱歉道，是他疏忽了。
　　“淳大夫，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你可以放心的。如果我有什么不适会主动找你说。”杭林向来乖巧懂事。
　　“嗯。”淳悦点点头接着道：“身体无恙就好，你怎么不动筷子。再不动筷子，最好的那盘肉就要被他们涮光了。”
　　“额，淳大夫，我、我从没这样子吃过。”杭林窘迫道。
　　“哦，让你旁边的潘明教你就好了。潘明，刷几片肉给杭林尝尝鲜。”淳悦发号施令，吃的再欢，潘明竖着耳朵也得听见。
　　“好咧。”潘明嘴里塞满了肉，说话口齿不清。
　　潘明不愧是个会照顾人的吃货，不一会儿功夫杭林面前的小碗已堆起了小山丘的食物。
　　“杭林小弟，你快吃啊。”潘明一副老哥哥的做派。
　　杭林牵强的笑了笑。“好、好的潘明大哥。”这么多，他哪里吃的完啊！
　　“一群人嬉嬉闹闹的吃的欢喜。居然也不叫上我。主上你这样可叫我伤心了。~”正当大家吃的欢喜，玲珑极具调侃性的话语忽然想起。
　　杭林听见是自己姐姐，放下碗筷迅速起身。可是玲珑已经先他一步，站在他身后。
　　“弟弟，好吃吗？”玲珑不免好奇的凑近一看，这种奇怪的吃法，她可从未见过。
　　“姐姐，你快坐下尝尝。可好吃了！”玲珑的到来，杭林可高兴了，最近他有一段日子没见着姐姐了。
　　“嗯，姐姐也来凑热闹。”玲珑说着便入了座。
　　作为家主，苏泱立即使眼色让潘明去取一副碗筷来。
　　有了玲珑的加入，潘明准备的鲜羊肉都不够大家吃了！吃到最后居然用抢的。
　　“诶，我的肉呢？”小元才给小苹果乘了一碗汤，结果他涮的羊肉片居然不见了？
　　正当他不解才一眨眼的功夫，羊肉片会去哪儿？紧挨着他身边的索扬正咀嚼着满口的鲜肉。沾着辣椒吃更香！
　　“姐姐，这可是我的。”杭林面前的百香果汁喝了一半竟被玲珑抢去。
　　“给姐姐我喝一口。”玲珑嘴上说着一口却是不停，眼看快见杯底了。杭林怎么说她都不为所动。简直太好喝了！
　　“噗嗤。阿泱，你看潘明和索扬两人要为一片肉打起来了。”淳悦早就吃饱了，只是在饭桌上凑热闹，看着打打闹闹的众人。
　　“他们向来如此。”苏泱淡淡道，眼底却尽显温柔。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好。
　　“阿泱，你吃饱了没有？”淳悦想和苏美人单独转转，于是提议道。
　　“嗯。你想？”面对自己，淳悦一有心事全写在脸上。苏泱一眼看穿。
　　“我们独自去后花园走走如何？”淳悦确实是有心事，确实是想和苏美人过下二人世界。他准备了东西要给苏美人呢。
　　“好，走吧。”苏泱应下率先站起身，当着众人的面牵着淳悦的手离开。
　　众人见他两动作亲昵的离开，只是顿了一会儿，接着视而不见继续抢肉吃。他们早已对恩爱如初，如胶似漆，眼里只有你我而无他人的两个主子见怪不怪了！
　　看多了只有羡慕嫉妒，何必找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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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求婚
　　迁来山庄的后花园中。
　　园子恬静，月光高照。淳悦牵着苏美人的芊芊玉手，自己的一颗小心脏竟跳个没完。
　　他紧张。着实紧张。他之所以邀约苏美人独自和他一起，是因为他想要求婚。
　　嗯…怎么说呢，他和阿泱早已有夫妻之实，但是他还没有三书六聘，十里红妆将苏美人名正言顺的娶进门。
　　自打倾慕苏美人后他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周身的变故不断，一直没有闲暇下来。再加上他想给苏美人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戒指。
　　以他现在的身家要什么黄金戒指、翡翠戒指都不是问题，只不过他不想这么粗俗的戒指来配上他心尖人的人儿。
　　想要在古代找钻石着实困难。幸好那天他与潘明前往白府后返回山庄时，他在京都最大的古玩市场转了一圈找到了这个稀世珍宝。
　　重金买下后他又让潘明带他去京都中打造金银首饰最好的铺子……
　　整件事情除了潘明外再无其他人知晓。当然了，潘明是个守口如瓶的人。所以苏泱一点风声都没察觉。
　　“淳悦，你可有心事？”苏泱停下脚步，一双黑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从离座后，淳悦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先给你看个东西。”成天荤话挂嘴边的淳悦也有紧张结巴的时候，他不免在心里唾弃这样的自己。
　　“这个是什么？”苏泱好奇的看着淳悦掌心摊开出来的东西。
　　一个类似戒指的小圆圈，镶着一个透明水晶？
　　“阿泱，这个就做戒指，一生只能送给一个人。戴上它之后，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你就是我淳悦的人，相伴一生的人。”淳悦盯着淳悦的双眼，无比真诚道。
　　“这个小东西是送我的？”苏泱向来对金银玉石没有兴趣，然而淳悦掌心中所说的戒指在明亮的月光照射下却耀眼的闪烁着。令他心生喜欢。
　　“嗯，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夫人……”更加郑重的话淳悦还未一一说出口，苏泱已经拿走他掌心的戒指，并且戴上了。
　　苏泱先是尝试了中指，有点小，接着套在无名指上。居然刚刚好？
　　“淳悦，戴这个手指刚刚好。”苏泱惊奇的发现，好像就为他那个手指头量身定做一般。
　　淳悦生生将更肉麻更真挚的话憋了回去。好吧，他的苏美人一点儿也不需要他再说什么承诺。人家话都没听他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戴上了戒指。
　　他还在一旁紧张纠结个鬼。苏美人早就将他自己当作他老婆了！
　　“可不是嘛，我可是趁你熟睡时用红绳仔细测量过的。在我们那儿，这个戒指只能戴上这根手指头。这个手指头本来就叫做”无名指”，将戒指戴上后，说明从此以后它是有名分的。”淳悦牵过苏泱的手，将苏泱手上的钻石戒指矫正。
　　寻遍整个京都的古玩市场能找到的钻石就一点儿，幸好作为男戒指不需要太奢华，简简单单，大大方方就足够。
　　“喜欢吗？”淳悦温柔问道。
　　“喜欢。”苏泱由衷道。
　　“喜欢就好，阿泱，既然你已接受，那什么时候咱们看个大吉大利的日子，我三书六聘娶你过门，你也知道的我的家产虽然比不了你的暗夜组织，但……”淳悦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说关于他两的黄道吉日，明媒正娶。
　　苏泱越听越不对劲。不免打断他道：“等等，你要娶我？”
　　淳悦：“嗯，不娶你，换你嫁我也成。”
　　苏泱：“你娶我和我嫁你有什么区别？应该是你嫁我。”
　　淳悦：“我嫁你？阿泱，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你夫君。”
　　“夫君又如何，若是我作为新娘子出嫁，在整个京都得有多少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向来温柔，处处让着淳悦的苏泱居然不让。
　　淳悦：“……”难道他真要嫁给苏美人？算了谁嫁谁娶也没差别，谁上谁下已成定局，作为一个合格的夫君是不应该在这种小事上与媳妇争论不休的。
　　淳悦与苏泱的婚事一经提出，便遭到众人的极力支持。玲珑跃跃欲试道：“主上，我一定要把你美貌妆容成京都，不，整个大冥史上最美的新娘子！”
　　“主上，你若出嫁，咱们得搬去哪里？”潘明不由得担忧起来。他可不想搬家啊，太麻烦了。
　　“主上，你、你真要嫁给淳大夫？那你们成婚当天能不能把小元许配给我？”索扬心中打起算盘来。届时喜上加喜，何不更加乐哉？
　　“漂亮师父，你要和爹爹干嘛去啊？”小苹果跻身到苏泱面前，仰着小脸好奇问道。
　　苏泱瞧他模样可爱的紧，抱起他道：“我和你爹爹成亲好不好？”
　　“好！你和爹爹成亲，你就是我亲娘了！”在认娘这件事情上，小苹果从来不含煳，逮到机会就认苏泱做娘。
　　“呵呵…”苏泱宠溺的摸了摸小苹果的头。
　　“哎，主上居然要嫁人了…”想起这等好事，潘明居然伤感起来。
　　“主上嫁给淳大夫，我娶小元，那我得喊主上什么啊？潘明你给我想想怎么称唿啊？”索扬已经对号入座，将小元认定是他的人了。
　　“主上若是出嫁，那时何等的风光无限啊！”玲珑光是想象便激动万分。
　　抬眼见唧唧哇哇的众人，苏泱眉头一皱道：“谁说我要嫁，是淳悦嫁，我娶。”
　　众人讨论的声音赫然而止。
　　什么？是淳大夫要嫁？难道他们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主上才是上面那个？
　　苏泱的话刚落，又遭到众人的哄闹。
　　面对这么吵闹的场面，苏泱轻叹一声，懒的再同他们较真。索性抱着小苹果去书房找淳悦了。
　　自从答应淳悦要成婚，他便窝在书房中找了一本关于看黄道吉日的古籍。说是非得在一个绝佳的日子里嫁给他。
　　虽然听起来这话怪怪的，但是苏泱见他肯低头嫁于他，也就不打击淳悦。
　　“阿泱！我看了最好的黄道吉日，在三个月后…”淳悦一见苏泱进来，手上抱着一本黄道吉日向他奔了过去。
　　献宝似的把古书摊开给苏泱看。
　　“嗯，你说哪个黄道吉日就选哪个。”苏泱对这些并不在意。
　　“哈哈，那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淳悦转念一想，趁着三个月期限未到，他可要做好让自己十里红妆，风风火火的大嫁。
　　“淳悦爹爹，漂亮娘亲，你们是要做什么啊？”夹在两人中间的小苹果好奇的问道。
　　“我们在商量一件喜庆的事情，你听不懂也别插嘴。”淳悦对小苹果比了个禁言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打搅他和苏美人。
　　“哦。”小苹果只能乖乖闭嘴，乖乖看着他的淳悦爹爹喜上眉梢的样子。
　　“另外还有一件事，阿泱，关于药铺子的开张到经营，一系列的方法都已经确定，同样挑个黄道吉日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开张赚钱了。届时，第一间”悦泱”药铺稳固后，我们可以继续在整个京都连锁开多几个…”
　　谈几此，淳悦不禁感慨。“阿泱不止是大冥，日后药铺子还可以开在其他国度。若是我们坐拥的资产足够强大与国度相比拟，谁还敢动我们？”
　　不管在哪朝哪代，富可敌国终归可以让一个王朝为之敬畏三分。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即刻开始行动。”苏泱点点头赞同道。既然有淳悦如此周密的计划与行事步骤，多扩大一条行业线，对于组织的壮大有利无害。
　　有了缜密的计划与行动步骤。淳悦与苏泱强强二人联手。
　　组织上从招揽种植的药农开始到收购建筑新的药铺子，再到每间药铺子的筹备，药材的配备……等等复杂的事宜，淳悦全都一一细化作了详细的指引。
　　全方位一同齐下，暗夜组织加持运作下首先在京都开了一家大冥开国以来最大的一家药铺子。地点就在苏泱让底下的人改建的与喜得镇相似的医馆。
　　在原来的占地面积上苏泱让人扩大外加修建大了不止一倍！
　　开张前淳悦又想出来一招，就是大力宣传。
　　这天，苏泱看着淳悦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不免好奇的凑过来问道：“怎么用这种方法？不用”开诊前三日免医药费”的法子呢？”
　　“哈哈~阿泱如果在京都这种富饶皇亲贵族多的地方再用那招反倒会适得其反~不过你说这招我也会用，只是眼下这次宣传主推精，美，好用几个主题。”淳悦停下书写扬着笑脸回答苏泱的问题。
　　“怎么说？”尽管被淳悦嘲笑了一番，苏泱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阿泱，你想啊，在京都这种地方有钱人多了去。如果再以”免费”的招数开张，那些有钱人哪里吸引的过来，八成会对咱们新开的药铺子不削一顾。对于有钱人就一个字”贵”。不过这个”贵”得是小贵而不是贵的一般百姓都买不起药的那种。”淳悦说的清楚但话里带点饶。不认真仔细琢磨反倒听不懂。
　　“当然了，既然是开连锁药铺，我们不能只卖药材类的东西。整个药材铺先归类几大块区域。昂贵的药材，日常常用的药材包，养颜美容的，还有私密用的……”
　　“私密用的？”苏泱诧异。
　　“就是那种亲密房事才会用到的白凝脂雪膏……”淳悦隐晦着笑意附在苏泱耳旁暧昧道。
　　苏泱的脸色立马犹可见的浮现红晕~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淳悦会卖这种东西！
　　“我可是让人做过充分的调查。整个大冥盛行男风，想必那种房中事是所有夫夫头疼的问题，若是用上我特制的香膏。嗯，必定能让更多的夫夫体会房事其中的美妙~”
　　苏泱：“……”淳悦脑中千奇百怪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想必药铺子开张后不火都难。
　　“还有，阿泱，药铺虽是卖药却也需要大夫。当然了不是只有我一人的大夫。我们可以招揽城中医术不错的大夫在铺子中坐镇。每逢初一十五，看诊免费只需出付药材费，这点是针对平庸百姓的。同样的每逢过年过节前，药铺中昂贵的人参、灵芝可以搞搞活动，也就是这些昂贵的东西价格打半折，这些主要针对那些有钱人……”淳悦的计划精细到如此地步。
　　苏泱细细揣摩了他的话意一会儿后才参透。
　　“我懂了，所以你打算用这种新的方式作为药铺子开张前的宣扬。”淳悦指着淳悦写好的纸张道。
　　“正是。阿泱，宣传稿我已经写好了，另外我将方才药铺子的特点全综合在宣传单上。你找个地方印刷出来。需要先下点成本。这种宣传单需要上千乃至上万份。开张前几日让各个小斯去人群密集的地方发，人手一张还怕京都内不知晓《悦泱药铺子》的开张吗~”淳悦对于开张前期工作早做好了计划。
　　“啾~”淳悦话落，苏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当是嘉奖。
　　“娘亲我也要…”小苹果夹在两人中间抗议。
　　“好。”面对小苹果的要求，苏泱自然不会拒绝。
　　“啾～”
　　“嘿嘿～”小苹果纯真的傻笑着。
　　“你这个电灯泡，去去，去找你那些小伙伴玩。”淳悦嫌弃的驱赶小苹果。
　　“淳悦爹爹坏，啦啦…”小苹果对着淳悦吐起舌头后赶紧跑走了。
　　“臭小子。”淳悦笑着看着小苹果跑去玩儿了。
　　没了电灯泡苏泱主动搂着淳悦笑道：“淳悦，有你如此的精密的筹备，我们的药铺子不火都难。”本来筹备新开药铺的事宜大多数由淳悦亲手准备。他只是协助淳悦将事宜分配给底下的人去做而已。
　　“如果是奖励我辛勤劳作付出的份上一个亲吻哪里够？”拥着苏美人，淳悦坏坏的笑道。这么蜻蜓点水可不够他塞牙缝啊。
　　“你想如何。”苏泱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在淳悦看来却是勾人的很。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沙哑的附在他耳旁道：“去床上，看你主动表现……”
　　“嗯，我试试。”难能可贵的，苏泱竟主动起来。见着这样的可人儿，淳悦差点就地把苏美人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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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吃不消
　　快速的抱起香喷喷的苏美人，淳悦猴急的赶往寝屋。
　　管他什么青天白日，都挡不住他和苏美人盛情难却，激情似火！
　　兴许两人最近忙碌的时间过多，欢好的次数较少。这一次如胶似漆的酱酱酿酿好一番才消停。
　　苏泱是累的恬恬睡去，淳悦则拥紧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苏美人光滑的背部。
　　他与阿泱的婚事一定要办的体体面面，盛况经典。这才配的上阿泱的地位和他的才貌。届时他还要让请整个喜得镇的百姓吃喜酒，让他们也一同祝贺他和阿泱喜结连理~
　　“唔，别摸了……”苏泱难耐的往淳悦的怀里蹭了蹭。折腾许久，他真是累了，淳悦这般捉弄他，他当真吃不消。
　　“阿泱，再来一次可好…”淳悦嘴上是询问苏美人的意见，手脚却同时做出动作，与苏泱紧贴。
　　夜晚已经到来，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最大一家”悦泱药铺子”地点落定在京都。而按照计划开张的第一天，淳悦就先任命小元坐镇给平民百姓免费看诊。
　　开张前一夜可把小元紧张的。他年纪轻轻就担待此重任。如果给京都的百姓看不好病，岂不是败坏了师父的名声？他可不想给师父、师娘拖后腿啊！
　　淳悦瞧他捉急的样子觉得好笑，“傻徒弟，有为师在呢，你怕什么？”
　　“师父，我真的可以吗？”小元明显信心不足，在喜得镇，虽然师父放心将医馆交给他，有时候两三个时辰都看不到师父的身影，但是他都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
　　京都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基本上不认识……
　　“小元，若是在给百姓看诊中遇上什么难题直接喊你师父我，你的医术在京都中肯定不差，你可是我徒弟，怎么这么没胆量。”淳悦拍了拍小元的肩头以示鼓励。
　　“对，我是师父的得力徒儿不可以这么退缩，师父明日我一定好好表现！”小元振作勇气道，他作为师父的首席兼唯一一个大弟子。不拿出勇气与本事给师父长脸哪成？
　　“这才是我的好徒弟~”淳悦欣慰的看着被激发斗志的小元。小元这个徒弟收着实在是他赚翻了，越来越能干，也越来越聪明了。
　　“淳悦，你同我过去”悦泱药铺”看看明日准备的东西还差什么？”苏泱前来找淳悦一同前往组织筹备好的药铺中去。东西全都按事先安排好的那样筹备完整，开张前再让淳悦确认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好。阿泱我们回来时顺便去吃混沌吧。”淳悦见苏美人前来，立即像磁铁一般的贴上去。
　　对于淳悦这般操作，苏泱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稍稍拉开与他的距离，嘴角上扬道：“我知道一家京都内开了十年的混沌，去完药铺后带你去。”
　　“好咧，阿泱那我们快走吧~”淳悦迫不及待道，纯粹将去做确认工作当成和苏美人二人世界约会了。
　　小元羡慕的目送两人离开，好一会儿后自言自语道：“索扬那个混蛋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怎么最近两天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念叨起索扬，恰巧他竟然来了。嬉皮笑脸的捧着个东西进来找他。“小元、小元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小元放下药箱好奇的上前看他手上捧着的东西。
　　“很可爱的小家伙呢，我第一眼看见他就感觉跟你很像。”索扬献宝似的将手上一团白毛毛的东西呈到小元面前。
　　见白团子会动，小元警惕的后退一步。心中害怕想，不会是狗吧！如果真是小狗，他绝对绝对不给索扬机会亲近自己，他最害怕狗了，索扬是知道这点的。
　　“你别怕嘛，你看是只小兔子~”索扬见小元害怕的后退，腾出一只手抓住他，不让他离远。
　　“小白兔？”闻言，小元长舒一口气，是小白兔他就不怕了。
　　这样想着，小元好奇的上前。索扬手中的小白兔探出毛茸茸的兔子头，不断的在索扬的手上蹭了蹭去，好似在找吃的。
　　“小元，你看他可爱吧。”索扬想用小白兔讨小元欢心。
　　“嗯，可爱。”小元在喜得镇从未见过这么雪白又可爱的兔子。不禁喜欢起了兴趣，伸出指尖轻轻的摸了摸白团子。
　　“它身上的毛好软啊~”这一摸，小元更加喜欢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你要不要抱抱它。”
　　“好。”小元小心翼翼的接过手，结果小白兔咬住他的指尖不松开了。
　　“啊！好痛！”小元吓的缩回手。可是小兔子就是不松口。
　　索扬在一旁慌了神。指着白团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还不送口！”
　　小白兔饿的很，盯上小元的指尖以为是食物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开。
　　“索扬！我讨厌你！”受到惊吓又被咬痛指尖的小元哭喊道。
　　“别别别，你别讨厌我，我、我把这只兔子炖了！”
　　悦泱药铺正式开张的这天，淳悦亲自坐镇。先前派发了上万张宣传单效果甚佳。京都城中许许多多人前来观礼。更别说淳悦在京都中还认识白记、何家，这两家达官显贵。
　　药铺子中给平民百姓免费看诊的大夫由小元担任，另外苏泱又让迁来山庄中的两位大夫协助小元。
　　不出一炷香时间，悦泱药铺子中已经挤满了人。
　　何梓涵原本不知道淳悦来京都的动向，是因为无疑中看见关于京都新开药铺子的传单萌生兴趣前来的。本想来一睹传乎其神的药铺子，没成想居然遇见淳悦！
　　“淳大夫！”何梓涵见淳悦在铺子中与各路道贺而来的人打招唿，她惊喜的朝他挥手。
　　“呦，是何大小姐啊。”淳悦让铺子中帮忙的伙计招待暗夜组织中其他部门管事送礼而来的人。
　　“淳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何大小姐高兴问道，本想在喜得镇一别，她与淳大夫再见面便不知是何时了。没想到这么快便在京都中碰面。
　　“额，我夫人是京都人，我们决定在京都做药材生意。”淳悦不知该从何说起，索性简单的给圆滑过去。
　　“这样啊，那就是说苏公子也在这里了？”谈及苏泱，何梓涵的双目更放光芒，好像更期待能见着苏泱一样。
　　“是的，我夫人他在忙别的呢。何大小姐要不先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给你算七折。”在喜得镇时，淳悦就发现何梓涵对苏美人似乎很感兴趣般，所以他怎么会放任何大小姐能与苏泱见面呢？
　　“好吧，我先看看那边摆的东西。”显然女孩子都是爱美的，何梓涵指向药铺中摆放养颜美容那一块区域的药材。
　　那一片聚集了好些个小姐贵妇，她们对淳悦推出的各种美容霜膏无限的感兴趣，不只是如此，那些能养颜美容的香膏香味迷人，并且可以尝试涂抹~
　　这种买卖她们可从未见过，新奇又好玩。
　　“淳大夫，这是白大人让家丁送来的贺礼。要放哪里？”铺子中的伙计抬进来一个大箱子。
　　淳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意指着堆放各路人马送来的贺礼的地方道：“和那些东西放一起吧。”
　　“是。”伙计们遵照去存放了。
　　“都让白记别送来了，怎么还送东西。”淳悦无奈的叹口气。他们才开张不到半天，苏泱组织中各个地方的主事不间断的一直送来贺礼。
　　早知道就不让苏泱对外公布说药铺子是他一手创办。加上先前他们在山庄中讨论婚事的事情，不知怎的言论被传歪了。结果整个暗夜组织的人都以为他淳悦是他们主上即将过门的未婚夫……
　　之所以在过门前他想要开药铺子，是嫌弃主上身家不够殷实。所以他自己想要通过药材生意这条轨道开辟一条新的商路。
　　淳悦心里郁闷的很。说他嫁过来给苏美人就算了，怎么传闻他嫌弃苏美人的身家？就算无所事事一辈子，苏美人那些家底也够吃他好几辈子的了。
　　他可从来没有嫌弃苏美人家底这一块。
　　可是他的为人在组织中已经传的各个皆知，要如何扭干坤呢？
　　若不是他奇怪药铺子一开张，怎么各处频频送来贺礼问起苏泱，想必他都不知道他的名声在整个暗夜组织中已经成了那样。
　　“怎么了？”苏泱向淳悦走来正好瞧见他这般丧气样。
　　“阿泱，你的部下送来的贺礼什么时候完？”淳悦问这个问题，苏泱不免诧异。
　　“各地送来，估计贺礼得到三日才停吧。”苏泱如实道。药铺子是组织中投入大力心血新开的行业，按以往的惯例，各个分布在别处的行业，只要是收入可观的都会送来贺礼。
　　全当为今后打好关系。暗夜创立以来，涉及的行业虽多，每每新分支的行业一开始是得到其他稳定行业的积极支持。这点一直是暗夜组织中的隐性规矩。
　　“啊，三天？我的乖乖…估计我在你那些部下眼里反倒成为“未过门”的主上夫人了。”淳悦无奈道，板子上钉钉的事，他好像改变不了。
　　“噗呲…哈哈哈……淳悦你怎么在意这个？该不会你闷闷不乐的事情是这个？”苏泱开怀大笑道，淳悦的话简直出乎他意料。还以为发生什么重大事情，没想到一早上淳悦全在苦恼这个问题。
　　“阿泱，你不许笑话我。”淳悦憋着嘴，哀怨的看着他。
　　“好好好，不笑话你不笑话你了。”苏泱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做我的内子让你委屈了？”
　　淳悦：“……不是。只是……”只是他是姑爷才对吧！
　　见淳悦有话却不敢说出口的憋屈样，苏泱心里偷着乐，他可从未见过淳悦这副样子。
　　“算了算了，我也不逗你了。等我们成婚那日你再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届时我配合你。行了吧？”淳悦那点小九九苏泱一下子就看出来。
　　“真的啊！阿泱你也太好了吧。”淳悦喜出望外，对着苏泱就是一个熊抱，末了还想对苏泱的脸颊下嘴。
　　苏泱意识到这点，赶紧捂住他的作祟的嘴。“在铺子中呢！”
　　淳悦后知后觉。“差点忘了，回家，等回家咱们再继续～”
　　“呀！那不是苏公子吗？苏公子！”何紫涵已经买好了东西，临走前正在搜寻淳悦身影，想要同他再打声招唿。没成想居然看到了苏泱。
　　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无涛啊，先是沉迷其中一会儿，紧接着何紫涵朝着两人走来。
　　不好。淳悦心中警铃大作。何紫涵发现苏美人了！可眼下为时已晚，何紫涵已经到了他们两跟前。
　　“苏公子，你还记得我吗？”何紫涵腼腆道，居然露出了少有的娇羞。
　　淳悦：“！！！”不过是打声招唿，何大小姐你脸红个什么劲？
　　“对了淳大夫，我父亲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抓点什么药给他吃好？”何梓涵选好了自己要买的东西，想起这两日父亲有感染风寒的征象，于是想在淳悦这个神医这里买些药材回去。
　　“如果是平常普通的伤风感冒，你买些中药包子回去煎熬就可以。”淳悦说着话自然而然的揽过身旁的苏泱，好似在宣示主权一般。
　　然而他这个动作却令何梓涵眼前更加明亮。她居然有幸能看见美男帅哥亲密的举动！今日出来凑热闹简直赚翻了！
　　“既然我们是相熟的朋友了，何小姐我亲自给你选几副治疗受凉伤风的草药包子给你。”何梓涵双眼越是发亮，淳悦越是将苏泱揽紧。
　　奇怪他怎么觉得何梓涵更喜欢看见他和苏美人亲密？
　　“那样我在此多谢淳大夫了。”何梓涵豪爽道谢，日后京都中能有淳大夫在，百姓有福了。
　　“都是熟人，何小姐客气什么。”
　　应付完何梓涵，淳悦正要将苏泱拉到角落里说悄悄话，没想到白记竟然亲自来了。
　　“淳大夫，你这个铺子开的好气派啊。”刚进大门，白记连连称赞。
　　不只是建筑宏伟，就连各种设施都让人膛目结舌，好新颖气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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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你做决定，我奉陪到底
　　白记的到来导致淳悦想和苏泱独处的时间只能延后了。
　　“白大人，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送来贺礼了吗？”淳悦不免奇怪问道。
　　“我来此，一是道贺，也想看看淳大夫在京都开什么样的铺子。二来嘛……”说到此处，白记眼神飘忽不定，遮遮掩掩的。
　　“二来？”淳悦更加纳闷。
　　“淳大夫，我家主子有话带给你。”白记忽而换上严肃的表情。
　　淳悦警惕起来，白记的主子不就是圣上吗？圣上又想让他做什么？
　　悦泱药铺子的内堂中。
　　“白大人，是不是圣上有什么指示？”淳悦试探性问道，他猜想着八成圣上又有什么事情找他办，或者圣上又和老相好闹掰家暴什么的伤了平南王？
　　“淳大夫，圣上让你我二人前往南疆。”白记重重叹了口气道，他是今日早朝后被圣上留在议事殿，圣上秘密交给了这他项任务。
　　陪同平南王返回南疆，以钦差大臣的身份清除南疆内的内乱。
　　淳悦脸色一冷：“……”他娘的圣上一找上他，准没好事！无端端居然让他出使什么南疆！
　　见淳悦震惊不已，白大人安慰道：“淳大夫，今早圣上秘密交给我这件事，我比你还吃惊。你说平南王什么时候回到京都的？怎么好端端的圣上让我去南疆？疆一直有平南王镇守，如今却出现内乱……”
　　淳悦死白着脸色沉闷道：“白大人都不知道，我一介草民更加不知了。”
　　该死的皇帝老儿，让他去南疆，八成是让他医治平南王吧！老帅哥的伤不是好了吗？怎么需要他同行呢？比起老帅哥，圣上这个精神分裂症者更需要他吧！
　　“淳大夫、淳大夫你在想什么呢？”白记同淳悦说话，见他出神，不禁唤他回神。
　　“白大人，你见过平南王了吗？”淳悦忽而正儿八经问道。
　　“…见过了，不是，淳大夫你怎么知道平南王在京都的？”白大人好奇询问，淳大夫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怎么知道平南王？
　　淳大夫铁定知晓他不知道的事情。
　　“平南王身子如何？”淳悦不答，反问。
　　“我看着除了与以往同样凶神恶煞外…好像身子骨瘦了许多。”白记回想着今早匆匆见到平南王的那一面。
　　“既然好好的，怎么让我也去南疆。”淳悦面露凶光，咬牙切齿道，他都不做官，怎么让他一介平民跟着去！
　　“对了，淳大夫，圣上让我把这个精囊交给你。”白记想起圣上的交代。圣上说，不管淳悦态度如何，只需将锦囊拿给淳悦。届时，淳悦自然会跟他一起出使南疆。
　　淳悦怒气冲冲的一把结过手。锦囊袋是用上等的金丝线缝制而成，单单是这个袋子都不知道值多少两银子。然而在淳悦眼中，那锦囊袋子就好比圣上的脸面一样，真想撕个稀巴烂！
　　粗手粗脚的扯开锦囊，结果淳悦用力过勐，直接将袋子给扯开了。“哐当”一声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淳悦余光看见，好像是个黄色的金牌子。
　　他刚弯下腰要去捡，边上的白记早就从座椅上离开跪在地上。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白记虔诚的对着淳悦行跪拜之礼。
　　捡起金牌，淳悦嘴角抽了抽。“白大人，好端端的你行什么大礼啊？”
　　“淳大夫，你手上的金牌是象征着圣上，即是圣上，微臣当然行跪拜之礼……”白记毕恭毕敬道，全然没有方才略微轻浮的感觉。
　　“你说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淳悦迟疑的正眼瞧着手中的金牌。金牌上除了纹路着繁重又精美的龙纹外，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淳大夫，圣上将此金牌赐予你，是对你的无限信任啊。”白大人依旧伏在地上，手握金牌的淳悦没有让他起身，他怎敢起身。
　　“这东西有什么用吗？”淳悦只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免死金牌，他手里的是不是免死金牌的意思？
　　“淳大夫，你别小看手中的金牌。此金牌可作为虎符调令三军统帅，不仅如此，任何人都得听持金牌者的话。违令者如同违令圣上的旨意，可先斩后奏……”白记跪伏在地上好一会儿了，不知道淳悦是有意还是无意，怎么还不让他起身啊！
　　“呦，这东西的作用还不小。”淳悦把玩着手中的金牌。没想到皇帝老儿那么信任他，居然给他这个东西。
　　“淳、淳大夫，我可以起来了吗？”白记跪的双脚都发麻了。
　　淳悦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啊白大人，你快请起，快请起！”
　　由于跪的太久，白记不得不让淳悦扶着他站起。双脚麻痹到自动打颤。
　　此时苏泱正好进来，看见这奇怪的一幕。不禁问道：“淳悦，白大人这是怎么了？”
　　“哦，跪太久了他。”
　　“跪？”苏泱诧异。
　　白记尴尬笑笑：“苏夫人见笑了，我的双腿没什么大碍。坐一会儿就好。”
　　苏泱：“……”怎么白记奇奇怪怪的？
　　白记临走前向淳悦告知由于同平南王秘密返回南疆，因此明日亥时一同出城。圣上会让守城的将领放他们出城。
　　圣上的做派丝毫不给淳悦说”不”的机会。几乎是确定了下来。他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淳悦究竟怎么一回事？”
　　白记走后，苏泱微皱着眉头询问道。
　　“苏泱，圣上让我同平南王去南疆。”淳悦无奈道，圣上为何这么做，真是令他始料未及。
　　“怎么让你去？”苏泱同样不明所以。
　　“就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让白记给了我一个锦囊，再带了话来。该死的……”淳悦内心务必焦躁，他该怎么办才能推了这项事？
　　“锦囊有什么？”苏泱虽震惊，但还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去揣测圣上的用意。
　　“就这个金牌。”淳悦摊开手中的金牌给苏泱看。
　　苏泱看了眼金牌后继续问道：“锦囊袋子呢？”
　　“在桌子上呢，被我给扯坏了。”苏泱无比冷静的样子使得淳悦也静下心来。
　　起初他听白记的话时，心里头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同苏美人分开，气愤又不舍。这两种情绪冲击着他，所以才让他乱了阵脚。
　　苏泱拿起被淳悦扯坏的锦囊，将内里那面翻了出来。锦囊中有暗层。
　　划开暗层，有一张小纸条。
　　苏泱摊开，纸条上写着圣上的旨意。
　　原来圣上之所以要淳悦陪同平南王，实则时平南王中了蛊毒。在平南王暗中潜回京都的路上，随行的几个忠侍混有敌国的耳目，而恰就在此即将抵达京都时他们对平南王下手前悄无声息的给平南王种了蛊毒。
　　细作虽被平南王所杀，可平南王自己却不知晓身中蛊毒。直到圣上安插在敌国的内线千里传来讯息，他这才知晓差点让敌国有机可趁。
　　他让淳悦一路护着平南王到达南疆，寻找解救平南王蛊毒的方法。
　　平南王在南疆太平，若是平南王死了，南疆将大乱。甚至大冥被与敌国开战。
　　“淳悦，你在给平南王诊治时，可有察觉他身体的异常？”苏泱随手烧掉小纸条。
　　淳悦仔细回想着。“要说奇怪，确实有奇异之处，要说奇异，平南王已经康复如正常人了。”
　　圣上传达的讯息中说：蛊毒。蛊毒是个什么东西，淳悦真不明白。
　　寄生虫？细菌？病毒？
　　“淳悦，你怎么看这件事。”苏泱想听听淳悦的打算。
　　淳悦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不去，算他抗旨。去了，他又要与苏美人分开，再说了，这等重要的国家大事不应该派遣那些牛哄哄的人物去执行吗？
　　让他一个小大夫去干嘛？
　　“淳悦，先不管圣上旨意的事情。我有另一件事想同你说。”苏泱凝重的神色使得淳悦的心更加紧张。
　　“淳悦，你可有想过小苹果的身份？”苏泱一直想找个时机好好同淳悦说说小苹果身世的事情，但却没有时机。
　　他返回暗夜组织后翻阅过大量书籍、古籍。起码能确定小苹果亲生父母留下来的特殊吊坠出自于苍国。
　　“阿泱，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淳悦像是意识到什么，警觉道。若是平常，苏美人绝不会拿小苹果的身世说事。
　　“嗯，我查到小苹果极有可能是苍国人，而圣上所说的敌国正是苍国。”
　　淳悦缄默的锁紧眉头思索着，当初认下小苹果时，他可从未想过去探寻小苹果的亲生父母或是寻找小苹果的身份，福伯让小苹果以女装示人，用意再明显不过。
　　不能让人知晓小苹果的身份。
　　“阿泱，小苹果的身份你还查到了什么？”
　　“小苹果极有可能是苍国皇室中人。”苏泱笃定道，从小苹果的特殊吊坠纹路上能确定。
　　“哎，阿泱，你说我……”淳悦重重叹了口气，有些有气无力。
　　苏泱懂他，以前对小苹果的身世毫无头绪，无从下手。索性就随缘分，即是让小苹果开开心心的过一生也不错。
　　如今却有明确的线索出现。不去查找，日后小苹果长大后问起……他们最为父亲又该如何回答？
　　“你做何决定，我一路陪你。”苏泱安慰性的拥住淳悦。
　　“阿泱，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小苹果在白老那儿早下课，已经回山庄了。”
　　“嗯，这些日子忙的都没多少时间陪他。铺子的事情打点的可好？”
　　“组织中有专门的人负责，你不必担心。”苏泱早就让一批做生意有经验的人提前训练过了。按着淳悦的所有要求来，对于铺子开张后各种事情，应付的行云流水。
　　“那就好，我们回家看看孩子去。”
　　淳悦与苏泱一同返回迁来山庄，小苹果被潘明接回来后正在书房中写白老留下了的作业。
　　淳悦和苏泱悄无声息的来到书房，淳悦用老父亲般的眼神看着忍着写字的小苹果。
　　时间过的可真快，小苹果长大了许多。虽还是以女孩妆容示人，但再大个几年怕是瞒不住了。
　　“要进去么？”苏泱在一旁陪着他，轻声问道。
　　“不了，让他好好写吧。阿泱我们一起去给小苹果做顿他爱吃的菜吧。”看着如此懂事的小苹果，淳悦忽然百感交集。
　　小苹果是个男孩，长大后始终要成为一个男子汉。女装的身份实在不宜再继续装下去。
　　苍国就在南疆的对立边，圣上又恩威并施，远赴他乡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是必须走的路程。
　　不为别的，单单是去查清楚小苹果的身世，他作为父亲应当走上这一遭。
　　淳悦许久没下厨了。这次下厨愣是做了满满一大桌子好菜。
　　小元在医馆忙完回来，正想好好询问师父师娘怎么悄无声息的走了，没成想见着这么一大桌子菜全把问题抛到脑后，洗完手，先填饱肚子再说。
　　索扬比小元早些返回山庄。见着心上人回来，自是眼巴巴的贴上去，自觉地端茶倒水外加捶背卡油~
　　潘明、小苹果一大一小，早就挥动筷子，不停歇的吃着美食。
　　淳大夫做的饭菜啊！多久没做了？除了火锅外，他们就没再吃过了吧！
　　看着众人欣喜又满足的吃完了晚饭。淳悦郑重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众人中除了苏泱外，皆是一脸懵逼。半仰着脸等待这淳悦的下文。
　　“明日我与阿泱有事情将会出一趟远门，可能几月后再回来。”
　　“什么？又出去？！”潘明惊唿。主上和淳大夫才从皇宫里出来没多久，况且药铺子才刚开张就要出远门？
　　“嗯？主上你和淳大夫是要出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索扬和潘明是截然不同的态度。淳大夫和主上不在，他才可以离小元更进一些~
　　“师父，你要去哪里？可以带上我吗？”小元眼巴巴道，师父又要和师娘去哪个神秘的地方躲起来过二人世界了吗？
　　“淳悦爹爹，漂亮师父小苹果我也要跟你们去！闻言，小苹果赶紧往苏泱怀里钻了过来。
　　苏泱温和的笑笑，摸了摸小苹果的脑袋道：“我和你爹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这次不带你们任何一个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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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最弱小
　　“为什么？！”潘明持反对声最大，小元也是。
　　“阿泱说的对，我们这次出远门，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一个也不许跟着。包括小苹果你，不知是爹爹不带你去，而是……”而是前路危机四伏，顾及不了你这个小孩。
　　淳悦一脸的正经外加严肃。小苹果不高兴的把嘴巴觉得老高。小声的抗议道：“爹爹坏……”
　　淳悦离的远些自然听不清楚小苹果说了什么，然而听力极好又同时距离小苹果最近的苏泱听的是一清二楚。
　　他没有当面戳穿小苹果，而是照顾他的情绪温柔道：“小苹果，你向来听话，师父相信，你这一次也会做的非常好让我们做长辈的放心的，对吧？”
　　小苹果眼眶发红：“师父……我、我舍不得你们。”上一次，漂亮娘亲和爹爹忽然没回家，害他都不敢一个人睡觉，每晚都得让小元哥哥或者潘明叔叔陪着。头一次，娘亲和爹爹离开他好些天。
　　好不容易盼着他们回家了，结果和他呆在一起没多久又说要出远门。
　　他舍不得。非常舍不得。
　　“小家伙，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任性。”淳悦叹着气道，来京都后所发生的种种确实让小苹果有些牵强的去适应。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哪个孩子不奢望一直呆在父母身边的？
　　“爹爹……漂亮娘亲，我……呜呜。”小苹果终究是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苏泱心疼极了，一把抱住他，轻拍他的背部，安慰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受些了。”
　　兴许是小苹果伤感哭声的渲染，小元也绷不住眼泪了。两颗泪珠子掉线了自己都没发觉，还是索扬眼尖注意到他，心疼的给他拭去泪痕。
　　“小苹果是个孩子，哭闹什么的情理之中，你都是个大人了，怎么这么容易哭。让我怪心疼的…”索扬喃喃道，小白兔哭起来他心脏就一抽一抽的发疼，太他娘的难受了。
　　“我”、我也舍不得师娘和师父。”小元说着说着有种即将放声大哭的征兆。
　　索扬一见，险些吓到。手忙脚乱道：“你、你别哭啊！”
　　看着原本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忽然就堪称成为生离死别灾难现场。淳悦无助的扶额。
　　头疼！该怎么让小苹果和小元这两个鼻涕虫坚强起来的等他们回来啊。
　　“小苹果，哭够了吧。”
　　过了一会儿，苏泱蹲下身子与小苹果四目相对。眼神坚定又带着一丝严肃。
　　小苹果见他这般神情。吸了吸鼻子立即止住哭声。缓过来之后点点头。
　　“既然哭够了之后，好好听师父说。”
　　小苹果重重点头：“嗯。”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看山庄中的孤儿们，年纪比你小的都有。比起你他们早早的就没有父母相伴。你看他们有常常哭鼻子吗？”苏泱反问，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小苹果。
　　小苹果摇了摇头，沙哑道：“没有。”
　　“他们的父母早就没有陪在他们身边，但他们很坚强的活着，过着日子。因为他们还有家。山庄就是他们的家，我们都是他们的家人。小苹果，淳悦爹爹和师父离开山庄只是一阵子时间而不是永远不回来。你还有小元哥哥、潘明叔叔山庄中的人陪着你……这些都是你的家人。懂吗？”
　　苏泱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同小苹果讲道理。
　　虽然不是全部听的懂苏泱的话，但小苹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有些明白师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山庄里常常和他一起玩的小孩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但是他们依然过的很快乐，从没有见过他们哭泣落泪。他也不能输给他们。
　　他的漂亮娘亲兼师父可是整个山庄的家主。他不能给爹爹和娘亲丢脸！
　　“寂寞想玩了就找他们，好好等我和你爹爹回来。回来后给你带礼物好不好？”苏泱见小苹果听进去他所讲的话，已经不再流眼泪，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我听话等你们回来。”小苹果懂事回应道。
　　淳悦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起苏美人的耐心和才智。连他一个老资深医者在这种时候都对小苹果失了耐心，不知该如何下手。苏美人立即就能引以为用，设身处地借鉴山庄中的孤儿讲道理给小苹果听。
　　总之一句话：苏美人太适合当媳妇了！既漂亮又能干，还特别有钱，而且对教育孩子特别有手段。
　　这种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必须焊死在他身边，牢牢的拴住！
　　让人头疼的小苹果情绪安抚下来后，小元见小苹果这个孩子都不哭，欣然接受淳悦和苏泱出远门的事，他一个成年人怎么好意思继续哭？
　　随意用袖子擦了擦泪痕，瘪着嘴故作坚强。
　　索扬见不得他这般，将他拉起身，强行带他出去透透气。
　　等意识到被索扬拉着出了山庄，小元才抽回手，立在原地生气道：“你干嘛拉我出来，等会儿师父师娘走了怎么办？”
　　“他们都说了明天才走。你这个样子是想被他们瞧见？”索扬心里也不好受。
　　“我……”小元一时语塞，是啊，他都多大的人了，还整的跟个小孩似的。太丢人了吧。真是丢尽师父师娘的脸面。
　　他必须比小苹果更快恢复整理好情绪才行。
　　深唿吸几次后，小元拍了拍脸颊自言自语道：“振作振作！你可是哥哥！”
　　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小苹果听。师父师娘离开山庄后，他可是小苹果唯一亲的人了。怎么说也得肩负照顾好小苹果的责任。
　　不然怎么对的起师父师娘？
　　想到此处，小元忽然觉得全身有股劲。伤感的情绪微乎其微，更多的是他责任感爆棚。
　　索扬在一旁看着小元大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后，整个人情绪突然高涨起来。先是愣住了。
　　小元振作起来后自顾自的往回走，根本没理他。索扬这才反应过来，这波操作不对啊！
　　不应该是小白兔哭哭啼啼，然后他非常耐心的安慰他，再然后小元投入他温热的怀抱中寻求温暖……
　　不该是这样么？
　　怎么伤心的兔子自己极快的振作起来往回走了？
　　“诶，小元你等等！”索扬赶紧追上小元。
　　小元停下步伐，回头道：“怎么了？你不回山庄的吗？”
　　索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回。你都回去，我哪有不回的道理。”
　　“那快走吧，也不知道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索扬：“……”还能有什么？趁机安慰伤心的你，与你独处过二人世界啊！
　　次日，淳悦将新开药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给小元。末了不忘鼓励他道：“小元，你可是为师的骄傲，能够做好为师交代的重任的。”
　　“师父，我、我尽力而为！”小元原本想推脱的话生生的咽下。师父都说相信他，他必须振作起来，不给师父丢脸。
　　“嗯，好孩子。”淳悦欣慰道，他当初收小元做徒弟太对了。现在妥妥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淳大夫，你放心吧，小元遇到什么问题我会帮他的。”一旁的索扬熟络的揽过小元的肩头，好似他们很亲密无间似的。
　　索扬那只搭在小元肩头上的咸猪手，淳悦看着怎么那么刺眼，心下不悦道：“你怎么在这里，阿泱刚刚在找你，想必是有什么事交代你，你还不快去。”
　　索扬丝毫不在意淳悦的敌意。反正被淳悦敌对惯了。“嘿嘿~我这就去找主上。”
　　看着索扬离去，淳悦严肃且认真道：“师父和你师娘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别让那只大灰狼有机可趁了。”
　　“嗯，师父我记住了。”小元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淳悦看着他这样反而心里发慌。怎么小元说这话让人很没有信任度？
　　“淳大夫，我现在日常活动没有什么不适，我也会尽量帮你们看着药铺子的生意。”杭林自告奋勇道，他现在住在山庄中，理应能帮忙。
　　“我知你聪慧过人，但是不能操劳过度，万事量力而行。你的身子骨还是需要多多休息，明白吗？”淳悦知晓以杭林的性子，能帮的上忙的肯定会帮。
　　“嗯，我明白淳悦大夫。”杭林好不容易存活下来，他肯定会以身体为重。
　　“嗯，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淳悦欣慰道。
　　苏泱事先将山庄和组织中大部分事宜交给潘明，潘明脸色沉闷的听取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潘明，你当自己是三岁孩童吗？”潘明的态度彻底惹怒了苏泱。
　　一语敲响，潘明勐然惊醒，跪下道：“主上，属下不敢！”
　　苏泱看着他这般，重重叹了口气道：“潘明，你是我得力的副使，职责上应当协助我，听取我分派的任务。”
　　“属下知错…”潘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悔改道。“主上，你把方才细致交代的话重说一遍，属下一定妥善办理。”
　　“嗯。你起来，我重新说一次，下不为例。”
　　深夜亥时前一刻。白记倒是提前先到山庄外了。
　　“白大人，怎么就你一人，老帅哥呢？”淳悦牵着苏泱的手，从山庄中缓缓走出来。
　　“老帅哥？”白记蒙圈的眨眨眼，淳大夫说的是什么？
　　“哎呦，就是那位啊。”
　　白记：“哪位啊，淳大夫？”
　　淳悦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道：“你说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哪位啊？”真是转不过脑的死脑筋。
　　“额，他、他已经在城外了。”白记后知后觉道。
　　“那我们赶紧去同他汇合吧，正好我对”蛊毒”什么的有兴趣，倒想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淳悦兴致勃勃道。如果能说服平南王老帅哥的话，没准可以抽他身上的血去空间诊所查查。
　　培养下细菌、真菌什么的。
　　只不过苏美人多半会不准许他如此。届时还要说服下苏美人才行。自从给杭林做完手术，他偶尔进入空间诊所拿取现代的药物和急救药品，在里面呆的时间很短，出来的时候没有感觉任何不适。
　　也就是说只要不在空间诊所呆的时间过长，他的身体完全不会被影响到。
　　通过空无人烟的街道，顺利抵达城门。守城门的将领见是白记，居然主动的分开在两旁，像是无视他们一样。
　　出了城门，便看见平南王在不远处停靠着一辆马车在等待着他们。
　　离的远些，淳悦根本没注意马车上坐着的平南王穿着，等离的近些时，他才看清平南王居然穿着马夫的衣裳？
　　“平南王，淳大夫和他夫人到，我们可以出发了。”白记哈着腰道。
　　“先等等，出发前我们得先定下一些规矩。”平南王双手环胸，带点藐视道。他竟然要和一群小娃娃返回南疆。
　　“王爷您说。”他们之中平南王职位最大，白记当然是好好侍奉。
　　淳悦和苏泱乖乖站着先听平南王说。
　　“此次去南疆的路上，咱们把称唿都改一改。装作要去远方探亲的样子，以防被人盯上。”平南王缓缓道，他是想好这么个开头，但是他们要以什么样的身份，他还真想不出来。
　　三个大男人，外加他一个老男人。再细化呢，一个大夫，一个貌美如花的美人，一个…像个书生，他自己又五大三粗的。
　　以他们这般行走，要用什么身份合适？
　　“那您可想好了我们假用什么身份好呢？”淳悦问道，平南王提的对。距离南疆那么远的路程，不提前想好他们几个的假身份，届时是在非常引人注目。
　　“没有。”平南王理直气壮的否决。
　　淳悦：“……”没想好？还以为平南王作为他们这次行动的领头人头脑清明，没想到智商不在线上啊。
　　“不若，我与淳悦装作远方探亲的夫妻，白大人是护院，至于平南王您，只能委屈成车夫。”苏泱想了想，四个人这种身份勉强说的过去。
　　“我看行。”白记第一个赞成。
　　平南王脸色凝重。“白记装成护院太牵强，依本王看，办成女子样，做美人的丫鬟吧。”
　　“什么？！要我男扮女装？”白记惊呆，为什么是他要变换性别的装扮？？
　　“噗呲…哈哈…好，好。”淳悦忍不住笑，干脆当面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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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你嫌弃我
　　苏泱在一旁也是忍不住，嘴角明显上扬了。
　　“这…王爷…”白记想做最后的挣扎。
　　平南王斜睨他一眼。道：“怎么？你有意见？”
　　白记：“不敢不敢…”
　　“既然如此，等到下个小镇白记你就去买几套常人衣服来。”平南王用笃定的口吻道。
　　白记只能遵从，谁让他在几人中“最弱小”呢？
　　几人连夜赶路了一阵，在天亮前赶至一个小镇上落脚。
　　白记前去小镇中买东西。苏泱出去查看周围的环境有没有危险。
　　淳悦见终于和平南王独处，于是当面问道：“老帅哥，你身上真的中了蛊毒？”
　　对于淳悦不敬的称唿，平南王并没有在意。“不知。”圣上说他身上有，但他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嘿，你自己都不知道，圣上怎么会知道的？”淳悦不免奇怪。
　　“本王的话说的不够明白吗？小兔崽子。”平南王有些恼火，一个小辈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同他说话，没规没矩！
　　“嗯…我说王爷，你自己不知道，但我有个方法可以试试你中的蛊毒是什么玩意，你愿意配合否？”淳悦才不在意平南王的恼火。
　　“你要本王如何做？”平南王他也来了兴致，小大夫能辨别苍国至高的蛊毒？有意思。
　　“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抽几小瓶血就行。”见平南王居然如此配合，淳悦干劲十足。
　　“血？你要多少拿去。不过你若查不出个所以然在这里空口说大话，本王可不会轻饶了你。”平南王威胁道。
　　“没问题。不过查不出什么也说明另外一件事，你可能什么毒也没中~”面对平南王的威胁，淳悦可一点不怕。
　　淳悦最后一句话惹的平南王深思起来。
　　看着小大夫在自己强壮的手臂上刺入一针，小东西居然奇迹般的从他的身体里吸出血液。平南王对于这波操作简直看懵了。
　　淳悦顺利的采血完毕，收拾着东西。平南王不禁好奇问道：“小兔崽子，你刚刚弄的那是什么东西？”
　　“抽血用的东西。”淳悦说着，已经将药箱收拾好了。接下来才是最难做的工作。
　　说服苏美人。
　　正好，淳悦刚忙完，苏美人就回来了。
　　见淳悦手中拿着几个抽了血的试管，立即看出淳悦要做什么，不禁蹙眉问道：“淳悦你要进空间诊所？”
　　淳悦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他，于是坦诚道：“阿泱，进入空间诊所不要超过一小时，保证出来后不会睡着。”
　　苏泱并不答话，一脸死寂的看着他。
　　面对苏泱如此态度，淳悦内心堵的慌。柔声道：“阿泱，你别这样，我……”
　　“淳悦你先前怎么答应我的。”苏泱平视着他。
　　“尽量不再动用那里的力量。但是阿泱我……”淳悦想弄清楚平南王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他明白苏美人非常担心他的身体，但是空间诊所的力量不能浪费。况且他试过好多次，只要不呆久是不会影响身体。
　　“唉，你背着我偷偷进去空间诊所几次，你以为我不知道？”苏泱反问。
　　“额……对不起。”淳悦知错，他天真的以为媳妇没发现，没想到自己一举一动全在苏美人眼皮底下。
　　“你药箱里面的药物和用物一直源源不断，我一猜就知道。既然在里面呆的不久不影响身体，你不过是要拿平南王的血用仪器检测。无需在里面等检测结果，等时间差不多再再次进去。”苏泱想着法子，尽量让淳悦在空间诊所里面少呆一刻是一刻。反正如何，淳悦还是会动用那方的力量，只要淳悦人没事就好。
　　“嗯！阿泱你说的有道理。我按你说的做。你真是我的亲亲好老婆~啾啾啾～”淳悦高兴极了，对着苏泱的白皙脸颊一顿亲吻。
　　苏泱被他亲的脸上都是口水，不免生出一丝嫌弃。
　　淳悦见他这般，不乐意了。对着他的唇瓣就印了上去，逐渐索求。
　　“唔……”苏泱哪里料到淳悦不顾周围，如狼似虎的啃上来。
　　两人分开时生出暧昧的银丝。淳悦抵着他的额前道：“阿泱，你嫌弃我。”
　　苏泱原本樱红的唇瓣被淳悦一番啃咬，转为红艳，更加诱人。
　　“我没有。”苏泱反驳，他不过是被淳悦亲的满脸口水，鄙夷他而已。
　　“不喜欢我亲你？”淳悦坏坏的笑道，说这话时故意贴着苏泱的耳旁。引起怀中之人的颤栗。
　　苏泱知道淳悦又在捉弄他，不免把心一横，对着他的耳垂咬了下去。
　　不见血，却真疼。
　　淳悦哎呦了一声，但是没有放开怀中的苏美人。“阿泱，你怎么搞偷袭！”
　　“哈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苏泱冲着他皎洁一笑。
　　“你们两个，秀恩爱也要有个度。没见着长辈在这里么？”平南王冷着脸道，两个小辈亲亲我我实在让人羡慕又嫉妒。
　　想当年他和圣上年轻时可从未有如此甜蜜的时刻，顶多圣上乖顺依偎一下他。
　　勾起往事，再对比眼下。平南王不满的脸更黑了几分。
　　“王爷，您可以选择视而不见。或者将眼睛遮起来？”淳悦一本正经道，他和阿泱好不容易有个时间独处，还被人打搅，他也很不爽的好吗。
　　“你……岂有此理，居然敢让本王回避。”平南王并非真的生气，而是因为淳悦没有给他面子。
　　“王爷，你可有想过，苍国的人怎么混入你的内部？”苏泱忽而道。明显是在转移平南王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兴许是我一时疏忽，或者我暗中潜回京都的消息泄露了出去。”苏泱的话成功引起平南王的注意。
　　他不是没有分析过。可他底下的人个个忠心耿耿，他想不出是谁会走漏风声。
　　所以他更倾向于认定，细作从几年前就混入他的贴身护卫中。恰逢这个时机让对方有机可乘。
　　“王爷，你太宽心了。据我的人搜集到的信息。你身边是出现了叛变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你贵为王爷，怎么就中蛊毒了？而且你丝毫未知，还是圣上……”苏泱说着事情的利与弊。
　　平南王越听怒火值越高，“够了，别以为圣上让你俩跟着我一同回南疆，我不敢动你们。对本王不敬，本王先处置了你们再回去同圣上解释。就算圣上大怒也奈何不了我。”
　　平南王用怒火掩饰内心的心虚。美人崽子的话忽而点醒了他。
　　这些年身边之人是否忠诚他并没有特别留意。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将领，他也就放心让他们呆在身边。
　　想想圣上与他相隔千里，但时不时的会给他身边安排人。起初他极其反感圣上的做法，无论如何反对，就算是将人打残了，圣上还是一如既往在他身边安排人。
　　久而久之，他也懒的去和圣上对抗，塞人过来监视他就监视吧。反正不会限制他什么。
　　如此想来，圣上深知他性情豪爽奔放。不拘于心计，才会不断在他身边安排人。
　　“淳悦，我们出去吧，让王爷一个人静一静。”苏泱拉着淳悦的手转身想走，然而…
　　“慢着，本王可没让你们离开。”平南王极快的掩饰去心中的异样，他一介藩王，怎么可以被两个小辈摆了道。
　　“王爷，您需要静心想一想谁对你生出了二心。不然我们这一趟去往南疆，怕是多生事端。”苏泱的话总能挑起平南王深思。
　　语毕，苏泱不再逗留，牵着淳悦出去外面。淳悦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进入空间诊所，他们必须避开平南王的视线。
　　苏泱的话不断回荡在平南王脑海中。他信任的人中谁有二心？副将陈亮还是骠骑将军马埠？这两人同他同生共死许多年，怎会生出二心？
　　或许是其他人？
　　冥思一番后，平南王脑海中依旧没断定会是谁包藏祸心。
　　不过看小美人说话的气焰，必定是知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然怎么用那么笃定的口吻同他说话。
　　“阿泱，你对南疆那边的局势掌握了几分？”一离开平南王的视线，淳悦立即开口问道。看方才苏美人的样子，似是对南疆内部动荡十分清楚的样子。
　　“你猜？”苏泱竟调皮起来。
　　“我猜，你的人肯定也安插到平南王身边。”苏泱用人非常有一套，能在圣上面前掩盖他们的行踪身份，想必南疆那边也有。
　　“聪明。淳悦你可知晓为何我的人能不被各路人马所察觉？”
　　“这我就不清楚了。”
　　“那是因为，我的人基本上不为一己私欲，还有他们顺应主子的意向，大致上与主子站在一边。”只有完全让主子信任，这个隐线才可以完全发挥作用，直至渗透进入内部。
　　“阿泱，我懂了。不管是在谁的身边，起码你的人都向着一个方向。顺应天道～”淳悦很聪明，立即参透。
　　“嗯，差不多就是如此，等到需要用到他们，他们才真正起作用。”此番去南疆，苏泱以往埋的线是该好好找一找了。
　　“淳悦，这里没有人，适合进入空间诊所。”方才苏泱查勘周围环境时，发现有一处废墟的茅草屋，于是带着淳悦来此。
　　“好咧。”淳悦熟练的掏出血玉开始开启空间诊所。
　　白记从小镇上买来几套常人衣服，返回来时又买了点干粮。也不知距离下一个村落多远，索性备着点，不然荒郊野外的平南王那尊佛绝对会让他去打野味充饥。
　　拿着不少东西赶回来时，白记只看见平南王臭着一张脸盘腿而坐，却不见苏泱和淳悦。
　　“奇怪，他们两个去哪了？”白记喃喃道。
　　“他们两个去外面了，你去外面找找吧。”没成想，平南王居然金口一开回复了白记。
　　“哦，王爷，这是你的衣服，我先给你放着了。”白记毕恭毕敬的将买好的车夫专门用的穿戴给放在平南王跟前。
　　平南王淡淡的撇了一眼，随即又闭上眼睛。
　　这操作将白记整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深怕平南王把什么无名气撒在他身上。
　　赶紧逃离平南王身边，白记手捧着将要给淳悦和苏泱常人用的服装，结果在周围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人？
　　正当他奇怪的很，只能唯唯诺诺的再次去询问平南王时，苏泱和淳悦两人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
　　“你、你们两个去哪儿了？”白记吃惊的下巴都合不上。才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出现了，他不会是做梦了吧，还是青天白日的遇到脏东西了？
　　“我们去解决…那方面的需求。”淳悦脑筋一转，干脆找个让白记不会继续问东问西的借口搪塞。
　　苏泱：“……”该死的淳悦，什么都敢说。不过这个借口确实可以让问题多聒噪的白记不会再问什么。
　　“额…淳大夫，既然我们出来办事，你还是得忍忍节制啊。”白记尴尬道，淳大夫也太奔放了吧。也亏是苏夫人由着淳大夫性子了。
　　“咳咳！淳悦还不给我倒水喝。”苏泱脸色一沉，瞪了淳悦一眼。
　　“好咧，阿泱你去那边坐下，我去拿水。”淳悦瞬间化身为贴心使者，有模有样的一路扶着苏泱。
　　白记看着像是出来郊游亲昵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四人低调且不引人主意，顶着回乡探亲的名义行走倒是顺利的很。
　　几人行程也快，只过去半月，抵达南疆的行程已走了大半，约莫再过半月就能抵达。
　　几人行程正巧走至一处林间中。忽而在枝繁叶茂的林中出现十来个强盗。
　　“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强盗头子大胡子两撇扛着大刀呛声道。
　　“吁~哪里来的小喽喽，居然敢挡本大爷的路？还不快让开！”对于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伙强盗，平南王嗤之以鼻。
　　“呦喝，你只是一个驾车的马夫居然敢同我们大哥这样说话，是不想活了吗？”在强盗头子身边站着一其貌不扬高廋的男人。
　　“你们几个敢在天子脚下藐视王法，今日遇上本大爷算你们有幸，你们就当是给本大爷练练手了。”马不停蹄的赶了大半月路程，没有施展过根骨，平南王早就技痒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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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五毒俱全
　　平南王在南疆时他每日必须操练武艺起码两个时辰，自打来到京都后极少施展筋骨。正好这次遇上几个送上门找死的马贼，全当练练手。
　　“平大爷，别跟他们废话，打的他们满地找牙！”白记从马车中探出头时，平南王哪有在架着马车，人影早就飞身与为首的马贼开战了。
　　“大哥，马车上还有人！”
　　原来埋伏在周围还有十来个马贼，见马车内有人，两眼放光朝着马车袭来。
　　他们十天没有遇上外来人啦，看马车不错，里面的人穿着也不错，想必有点小钱可以供他们枪夺。
　　“快给我拿下他们…啊！”为首的马贼老大哪里是平南王的对手，就算是同平南王过两招都没资格。
　　平南王只需一招就将他打趴在地上。脸朝地的那种。
　　“大哥、大哥！兄弟们快上！”其余的马贼见自家老大被车夫打趴在地，纷纷冲上前想要救下他。
　　“呸，没用的东西，练练手都当不上。”平南王对着送上门的人肉沙包一拳一个。
　　苏泱和淳悦在马车内坐着看戏，反正十几个马贼不是平南王的对手，他们还不够平南王塞牙缝呢。他们只需静观其变就行。自作主张的上前帮忙，说不定反而惹的平南王练手的兴致全无。
　　“淳大夫，我们不上去帮忙吗？”白记正在马车内不知该不该上前。
　　淳悦撑着下巴，完全一副在看好戏的样子道：“你觉得我们需要上前帮忙吗？”
　　白记：“……好像也不用。”
　　“淳悦小心！”苏泱突然将淳悦拉向自己。原来是有两个马贼盯上他们，见他们在马车内，悄悄摸索过来，对着他们挥刀相向。
　　淳悦被苏泱一拉，倒在他怀中。紧接着苏泱杀气四起，一个飞踢把将要爬上马车的马贼踹出十米远。
　　只一脚，那人便吐血倒地昏迷过去。
　　淳悦差点看呆了。乖乖，苏美人的脚力也太牛了吧！
　　白记已经和另一名马贼正面对上。好歹白记也是会武功的，虽然不似苏泱武艺超群，但几招下来，马贼一样被他打倒在地，痛苦的呻/吟着。
　　他们这边解决掉两个，平南王那边已经解决了一窝。
　　全部马贼只是在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尽数被他们击败。
　　平南王提起地上的马贼头子。恶狠狠道：“干什么不好，偏要来抢？本大爷是你可以抢的对象吗？”
　　“大爷，我、我们不敢了……”马贼头子口吐鲜血不断求饶。
　　平南王像仍破布一样将人仍在地上。
　　拍了拍手道：“这次饶你们狗命，若是我等返乡时再遇上你们，就等着横尸荒郊野外吧。”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马贼一伙人听到淳悦一伙人能放过他们一马，跪地不断的叩拜。
　　离开时，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年头马夫的武功都这么厉害的吗？他们再也不敢抢驾马车的了。
　　“淳悦，你没事吧。”虽然苏泱将要伤害淳悦的马贼打飞出去，但他突然的拉扯不知有伤到他没。
　　“没事~”淳悦皎洁一笑，正好跌进苏美人怀里，乘机将人抱紧再说。
　　平南王活动了下筋骨走回来马车这边，忽然感觉胸口一震刺痛，胸口一闷，竟活生生的吐了一口鲜血。
　　这一幕正好被白记看见，白记立马神色紧张的上前。“王爷、王爷你受伤了？”
　　闻言，淳悦收起准备在苏美人身上作怪的手，立即警惕的下马车朝强撑着身体的平南王跑去。
　　他终于找到平南王身上蛊毒发作的契机了！
　　“阿泱，我的药箱。白记，把他先放平，让他平躺着。”淳悦沉着冷静的指挥着。
　　先前拿平南王的血液进入空间诊所检验时，他就发现了端倪。
　　血液中确实含有一种毒素，但淳悦做过实验，却搞不明白这种毒素对人体产生的危害是什么。如今看来，平南王只要动用武艺及内力，这种毒素才真正发挥作用。
　　只不过平南王身体内的毒素就是所谓蛊毒的存在吗？
　　一边设想着看，一边有条不紊的救治着吐完黑色淤血，脸色刷的一下苍白的平南王。
　　苏泱配合紧密，淳悦未开口前，他已经将药箱送到。
　　打开急救箱，淳悦先给平南王注射了两罐抗毒血清，紧接着让他吞下几颗药。
　　待平南王缓过气后，他才问道：“老帅哥，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平南王喘着气从牙缝中挤出三字。
　　“那我们先上马车吧，你这个样子不宜再做剧烈动作。白记，你来驾马车，我们找一家客栈，需要一个大浴桶让王爷泡药澡。”平南王这次发病，对于他身上的蛊毒。淳悦可算是摸索出一点头绪了。
　　“好。”白记应声道。
　　马车内，平南王有些虚弱的依靠着。他闭目眉头紧锁。
　　淳悦从药箱中翻出一颗特制药丸拿到他面前道：“王爷，这颗凝血气的药丸你先含在舌头下面，等到了客栈，你需要泡药澡一天一夜。”
　　“嗯。”淳悦的医术平南王是切身体验过的，他说什么他自然相信。
　　见平南王乖顺配合，淳悦重重叹了口气。方才老帅哥吐血那一瞬间，毒发牵引到胸口的疼痛想必如同心肌梗死病人发病一般疼痛难忍。
　　他方才接触平南王时，发现他双手掌心都是冰凉的。
　　应该是蛊毒发作导致的，必须快些找到落脚点让平南王泡药澡去蛊毒才行。
　　“白记，再快些。”淳悦打开窗户催促道。
　　“好咧。你们可坐稳了。”白记说着便挥动手中的马鞭。让马儿加速奔跑起来。
　　“淳悦，蛊毒可伤及平南王根本？”苏泱看着淳悦神色凝重，猜想平南王身上的蛊毒必定十分棘手。
　　“不知道。阿泱，目前我只知道，蛊毒类似蛇毒。但与常见的蛇毒又有不同。”淳悦自己也有些茫然，制造蛊毒的人想必经常和蛇虫鼠蚁五毒打交道。
　　平南王身上的毒素检测出类似蛇清的东西，不只是如此，还有多种他没有接触过的元素。
　　处理起来确实棘手又麻烦。
　　好不容易白记找到一家客栈，他赶紧停车。
　　“淳悦，到了。”
　　“嗯，白记你过来背大爷，他现在不宜自己行走。”淳悦指示白记道，如果是含有蛇毒不明元素，还是别走的好，现在毒发，走了十步百步的平南王毒发身亡怎么办？
　　“什么？我来背？”白记站在马车旁愣住。他一个文官要来背平南王一身强壮如牛的身体？
　　他绝对会被平南王的重量压死吧。
　　“是啊，你赶紧背过去，我们帮你扶着平南王。”淳悦理所当然道，他要时刻注意平南王的脸色和病情变化。苏泱是自己媳妇不能碰别的男人，在场的除了白记是最佳人选外，没谁了吧？
　　“这……淳大夫，苏公子，你们两个帮着点啊。不然我这一身软骨头就被大爷压扁了。”白记想起圣上交代的任务，只能认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平南王身体强壮，人高马大，他一个小身板若是被平南王这样一压。
　　不呈肉酱也得成为肉饼了。
　　可是皇命难违，更何况平南王是千金之躯。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和苏泱帮你撑着点。”淳悦说着和苏泱两人将平南王架起来，帮忙移动到白记背部上。
　　突然整个身子一沉，白记差点跪在地上。
　　天啊！平南王是只猪吗？这么沉？
　　“白记你再快点。”淳悦忍不住催促道。
　　“淳大夫、要不…你来试试？”白记背着平南王脸色涨的紫绀，活脱脱一便秘十天的样子。他能顶着平南王两百斤的吨位前进，算他力气强大了！
　　听白记这样说，淳悦可不好回话。让白记背着平南王确吃力。“辛苦白兄了，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记你一功。”
　　白记：“淳兄的话…我可记住了。”
　　冲着记功，白记使出出奶的力气也要把平南王抗到客房中。
　　将大个子平南王放倒在床榻上，白记累瘫了。整个人差点虚脱在地上。
　　“白大人辛苦了，麻烦你休息完去掌柜那里把入住的银子给了。”苏泱蹲下身子笑着对累瘫了的白记道，这次出行可是由白记管理银两的，一路的开销，花银子说什么都算在公家上。
　　白记气息还未调转过来，竟又要去做事，不免哀怨的看着苏泱道：“苏公子，可否让小生歇会儿？”
　　敢情不是你们背着平南王这一尊佛进来，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累是吧？
　　夫夫两个一副一致对外的样子，这样子过分了哈！
　　“没事没事，白兄想歇息多久都行，只是你银两放哪里，如今平大爷性命垂危，我得赶紧出去镇上的药铺子中买淳悦所需的药材回来。”苏泱继续亮着和蔼可亲的笑。
　　买药材的钱可是得花一大笔银子。
　　白记苦憋：“……我这就去拿。”苏公子如此持家，淳大夫是怎么过来的？一点亏吃不得，也难为淳大夫矜矜业业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从白记手里拿了不少银子，苏泱这才点点头，收好银子按淳悦的嘱咐去买药材了。
　　“淳兄，平大爷怎么样了？”在掌柜那里交完入住的银子，白记赶忙回到房间询问平南王的伤情。
　　“死不了，但情况不乐观。”淳悦掏出一把银针，在烛火下烧的通红后准确定位平南王的各个穴位刺了下去。
　　每一针定点十分准确，又快又准。
　　“淳大夫需要我帮忙吗？”白记一扫疲态，丝毫不敢怠慢。如果平南王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别说邀功了，小命铁定会被圣上收了！
　　“嗯，你去让客栈的小二烧几大锅热水，先等阿泱买来草药后，将草药放入水中煮开半柱香。草药水熬好全部倒入大木桶里。”淳悦指示着白记，手上的动作未减速度。动作熟练极了。
　　“好咧，我这就去让店小二准备。”白记赶紧行动起来。
　　淳悦用银针暂时封住了平南王各个穴位，防止体内的毒素继续扩散侵入身体。
　　苏泱和白记的行动能力也快。
　　很快一大木桶的草药水就准备完毕。
　　淳悦闻了闻草药水的气味，锁着眉头道：“阿泱，你能否看看镇上有没有捕蛇人，我需要毒舌的蛇胆，不管什么毒舌的内胆都可以。蜈蚣蜥蜴也可以来一筐。总之越毒的东西越好。”
　　解毒的草药水药力不够勐烈，需借用毒蛇内胆和其他五毒来辅助。平南王这次发病没有一次性驱毒干净，恐怕日后会留下隐患。
　　“好，我这就去。”苏泱应道，看淳悦的样子，平南王中的蛊毒似乎非常棘手。
　　他们得抓紧时机让平南王尽快脱离危险。
　　“白记，我们一起先把大爷放入木桶中。”
　　“好咧。”
　　淳悦与白记二人合力，花费不少力气才将平南王成功放入木桶中。为了不消散药效，淳悦又让白记去寻找了大木桶的盖子。
　　盖子分成两半，中间留有容的下平南王头部大小的空间。就这样，平南王被至于大木桶中蒸草药。
　　苏泱不负淳悦的嘱咐，极快的寻到镇上几个捕蛇人。在他们那里买了好些个毒蛇胆、毒蜥蜴、毒蜈蚣等等回来。
　　方圆十几里内有的毒物全被苏泱花重金买来。其实刚一到镇上他就去找了暗夜组织隐埋的内线，通过自己人快速熟悉镇上的情况。
　　所以他行动起来，又快又容易。
　　忙活完蒸药的事情，淳悦终于喘了口气。接下来就等平南王泡足两个时辰混合草药水后了。
　　“淳悦吃点东西吧。”体贴入微的苏泱及时送来晚餐。
　　“阿泱，你怎么那么好，我的肚子刚好饿的咕咕叫了～”淳悦看见饭菜立即迎了上来，主动接过苏美人手上端着的食盒。
　　“苏公子，我没有我的份啊？”白记眼巴巴的凑过来。
　　“都有。大家一起吃吧。”
　　饱餐一顿后，三人围坐在一起。
　　“白记你看看我们还有多久抵达南疆。”淳悦询问道，他们出来有大半个月了，幸好他不会晕车，不然长时间的马车颠簸，一般人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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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一个个没长眼
　　“我看看哈。”白记拿出地图仔细研究了下。“我们走的这条线是捷径，大概再过个十来天吧。”
　　“还有这么久。”淳悦不免再次皱眉，光是来回往返南疆的路程，都一个多月了。
　　“接近边疆地段的路况更不好走。淳悦，平大爷能顺利度过这次危险吗？”苏泱担心往后的路程平南王受不住。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阿泱，你拿了许多五毒回来，可以更好的发挥药物疗效。”淳悦忍不住称赞媳妇能干。
　　白记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淳大夫，平大爷还需要泡多久？”
　　“快了吧，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儿他自己可以醒过来。白记，你先在这里等大爷醒来吧，我和夫人先去休息会儿。”淳悦朝苏泱眨眨眼睛，示意他快点熘走，省的白记抓住他两，不让他们先休息。
　　“嘿！淳大夫不带这样的啊。我也累了一天的！”果然白记出声抗议。
　　然而当然是抗议无效，淳悦拉着苏泱的手赶紧逃离房间，留下白记自个儿守着平南王。
　　两个时辰后，平南王如淳悦预料的那般醒了过来。
　　幸好白记一直不敢懈怠在一旁伺候着。平南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要吃肉。
　　白记大半夜的只能花重金让掌柜去安排。
　　看着随身携带的银子又少了，白记不免叹着气想，按照这种花法，他们未到南疆前便要去乞讨了。
　　次日，平南王如获新生般神清气爽。
　　淳悦与苏泱睡了一个好觉，精神也是不错。只不过再看白记，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眼睛半睁不开似的。
　　简单收拾又补充了些干粮，几人又再次上路。
　　这一次，白记一上马车便对淳悦说道：“淳大夫，我困的要死，先睡一觉。你们没什么事请不要叫醒我。”
　　说完，将包袱当作靠枕，半躺在马车内睡觉了。
　　平南王继续装扮成车夫的模样架着马车，在前面道：“淳悦，经你这么一医，本大爷感觉全身上下像年轻了十岁，身子骨比以往轻朗了不少。”
　　“那是。平大爷我又再次医治好你，你怎么感谢我呢？”难得平南王有说好话的时候，淳悦自然不会忘记讨好处。
　　“哈哈哈…我们到南疆后，我让手下准备烤全羊宴和草原上特有的烈酒招待你们。”平南王心情不错，豪爽道。
　　“好，届时咱们一醉方休。”淳大夫捧场道，烈酒暂且不谈，烤全羊这个就很不错。
　　平南王和淳悦攀谈了几句后，专心架着马车赶路了。
　　马车内，淳悦见白记睡的跟个死猪似的，不禁笑道：“阿泱，你说马车这么颠簸白记都能睡的如此香甜，他前世是不是猪八戒啊。”
　　“说不定呢。”苏泱听他这样说，被逗乐，嘴角也一同上扬。
　　“阿泱，到了南疆后我们要怎么找有关于小苹果身世的线索？”淳悦心中一直心系着这件事情，小苹果的唯一信物是出自苍国，然而他们抵达南京与苍国之间只隔着一条大河。
　　“在南疆中有组织中的内线，到时我们先与之取得联系，再作打算。”当年协助太子邢琮争夺太子之位时，他曾在南疆埋下暗线。如今倒是用在小苹果身世身上。
　　“淳悦，我们离开小镇前我同当地的组织眼线取得了联系，让他们做好善后，省的有人追查起或者怀疑我们。”苏泱做事滴水不漏，事先就妥善安排好。
　　“阿泱，你做事也太让人放心了~”淳悦不禁夸赞道，顺势一双手便搂住他。
　　“呵呵…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苏泱轻笑，顺势躺在他怀中。淳悦总是喜欢夸赞他，不过他也爱听他说这些。
　　一路上几人落脚的地点都有暗夜组织的人帮忙掩饰，因此几人非常顺利的就抵达了南疆边城。
　　休整时平南王饮下一口水，豪爽道：“再过半天就到了。”
　　“平大爷，你是先回府呢还是先回军营？”白记在边上试探性问。
　　“怎么的，本大爷先回哪处，你家主人还指示了？”平南王一听白记的话，明显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我家主人没有限制您，只是他有个建议让你先回军营，给你那些个忠诚部下……”白记尽量委婉的说出圣上的旨意。
　　“本大爷的部下个个忠心耿耿，你休得在此挑拨离间。本大爷这次出城就同那么几个人说起过。等到了城中，本王自然会彻查清楚怎么一回事。”平南王威严道，他怎么处理事情有自己的想法，才不管圣上那种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额…平大爷有计划就行。”白记见平南王有些偏激可不敢再说什么了。
　　“平大爷别忘了欠我的烤全羊宴。”淳悦赶紧出声缓和两人紧张的气氛。
　　“没问题，今晚本大爷就让你和你的小相好吃上南疆的特色烤全羊！”与淳悦相处这一段时间下来，平南王还是比较待见淳悦的。
　　“那我们休息完赶紧走吧，光是想到烤全羊我都要流口水了。”
　　“本大爷今晚铁定让你吃上，咱们继续赶路！”
　　抵达城门前，守卫城门的士兵居然拦下了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城中禁严，没有通关文牒，不许随意出入城中吗？”士兵铁面冷言道。
　　“哪里来的小喽啰，居然敢挡本王的道，本王进出城中还需要狗屁门子的通关文牒！”平南王一身马夫打扮，也难怪守城门的士兵没有立即认出他。
　　“都说了没有通关文牒，天王老子我们也不放行…”
　　“啪！”平南王直接向冲他说话的士兵出了一掌。毕竟算起来是自己的兵。他没有下死手。
　　将士兵打翻在地，其他士兵见平南王伤人，一通亮出刀枪冲着平南王袭来。
　　“你们的狗眼睁大了，给本王看清楚了！”平南王铁青着脸吼叫道，一群小喽啰几月不见就认不得主子了？！
　　有些老兵和将领被他这样一吼倒是止步，仔细端详着平南王的相貌。
　　“这人好像平南王啊。”
　　“你别瞎说，平南王不是在王府中吗？”
　　“说的也是，既然是平南王，那货的穿着也太寒碜了…”
　　所有士兵围堵在城门，左顾右盼，届时不敢正面与平南王兵刃相向。
　　虽然不敢开打，但也不能完全就能认定声称是平南王的男人真的是平南王。以往平南王在校场给他们排练时，他们也只能远远看着，哪里识得王爷的真实尊荣？
　　“你们这群蠢蛋还不给王爷跪下！”忽而从士兵们后方一阵快步马步声伴随着一声宏亮的大喊声，镇守城门的陈项将军快马跑来。
　　快马停住在平南王跟前，陈项将军迅速的从马上下来。单膝跪地道：“属下南门守城将陈项，参见平南王！”
　　“哼，总算来了一个有眼的。你们这群没有眼神的给本王记着。”平南王素来在军营中苛刻苦练士兵过头，这会儿公然说他仇记下了，士兵们都害怕的涉涉发抖。
　　娘啊，他们怎么遇上平南王了？！
　　“你是陈亮的手下吧，年纪轻轻就是南城守将将军，不错呀，小子。”平南王立即让陈亮起身，而是先说道两句。
　　“王爷，陈亮乃是我义父。王爷此番返城，末将即刻护送王爷回王府。”陈亮毕恭毕敬道。
　　“去王府就不必了。先送我们去军营中。”平南王沉稳道，潇洒一转身，不给陈项回话的机会。
　　军营中是怎么个情况他先去探探清楚。
　　“……末将遵命。”面对平南王的吩咐，陈项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平南王走至马车上，表面上重新充当起车夫。实际上是带话给淳悦和苏泱道：“小子们，进城后注意安全。”
　　他有预感，军营中铁定不太平。
　　“王爷您放心吧。我有媳妇在呢。”淳悦自豪的答道，有苏美人这个贴身保镖在，他一点儿都不怕什么突发变故。
　　没有媳妇的白记酸了一脸。
　　在陈项将军的护送下，一路上没有遇上什么阻碍。直到来到军营大门前。
　　守卫的居然还是拦下了他们。
　　都到家门口了还被人拦住，平南王那个火爆脾气终究是忍不下。
　　“你们几个的狗眼是长哪里了，敢拦住本王？！”
　　平南王的浑厚的吼叫声一出，几个守卫的勐然一震。
　　纷纷跪下道：“王爷、王爷恕罪！”
　　“哼！一个个的，自打进了城，底下居然没有一个认得本王的。一群没长眼睛的等会儿再来收拾你们。滚开！”
　　陈项：“……”他明明第一眼就认出了王爷，而且还护送着王爷到军营来，感情他也是个”没长眼睛的”？
　　“是是是……”毕竟是在军营中，军营中的将领基本上都见过平南王。哪里敢造次。
　　抵达军营中，平南王跳下马车后朝主营中快步走去。
　　淳悦和苏泱互换了个眼神。
　　军营中的守卫都没有立即认出平南王来。恐怕军营中有猫腻。
　　两人赶紧跟上平南王，白记打从进入军营中后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周遭。圣上可是有明确任务给他，务必清除南疆中的迂腐。他身为钦差大人，必须奉命完成。
　　跟随平南王来到主营前，人未走近就已经听见帐中有人在争吵。
　　“马埠！你竟然敢背着王爷做这种事！你对的起身上的军装吗？”
　　“哼，我对不对的起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王爷终有一天回来，到时候看你怎么同他交代。”
　　“交代？我行得正，还需要怎么交代？倒是你，没想到啊陈亮，身为区区一介前将，居然坐拥那么雄厚的家底，你背着王爷又做了什么？”
　　“……马埠，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陈亮你别以为你的保密做的很好……”
　　“你！”
　　争论不休的争吵嘎然而止后是利剑出鞘的声音。
　　平南王站在营外，听到最后脸色黑的青紫。
　　暗自出去一趟，回来他竟然听见手底下两个出生入死的副将在互相自曝贪污腐败。
　　气的他勐然进入营帐中喝道：“你们两个出去外面打，今儿个没打出个半死不残来，就别停手！”
　　“王、王爷…末将参见王爷。”马埠的反应吃惊过后立即跪下行礼认错。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陈亮的样子像是很高兴平南王回来。
　　“怎么，见了本王怎么不开打了？”平南王赤裸裸的讽刺。
　　“末将不敢！”两人皆是跪地认错。他们的王爷终于回来了！
　　“哼！陈亮你先说，家底丰厚是怎么一回事！”平南王往主位上一坐，王爷的气势十足，如虎如狼似的眼神死扫视着他的副将们。
　　“这…这……”陈亮哑口，他岂能料到与马埠的对话会被王爷听了去。
　　“说！不说清楚，本王先撤了你的职务！”平南王怒目圆瞪道。
　　“末将该死，末将该死。末将……家中有一百头羊和三十头母牛……”陈亮断断续续道，马埠说他家底殷实，应该就是嫉妒他们家的羊和牛生养的好。
　　“噗嗤，哈哈……”白记第一个没有绷住，笑了出来。
　　然而这笑声在肃静的主营帐中甚是惹眼，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额，王爷抱歉，我没忍住啊。”白记尴尬道，明明他看见淳大夫也笑出声的，他才绷不住！
　　反观站在他身旁的淳悦，人家哪里有半分笑意，绷着个脸一脸镇静吃瓜。
　　“王爷，这几个人是谁？”陈亮率先注意到淳悦几人，警惕性的询问道。
　　“他们是本王的朋友，别岔开话题。马埠，本王问你，你背着本王做了什么事情！”言归正传，平南王先把自己人的那点破事先处理了。
　　“末将瞒着王爷偷偷派遣部下前往京都，去打探王爷你的消息……”
　　平南王：“……”两个副将所道之事全是无关紧要的事，还以为两人都是心里有鬼，别有用心。
　　“王爷，你一去就几个月。我们担心你……”马埠面露担心之色。实在是担心王爷安危才回不顾王爷临走前的命令。
　　陈亮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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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弱小可怜
　　看着忠心耿耿的两人，平南王原本黑的青紫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你们心系本王，本王知晓。这次我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本王离开城中的这些日子，军营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苍国那边可有异动？”
　　“启禀王爷，苍国那方近期没有什么异动，只不过苍国那边的摄政王常常边境去狩猎。”陈亮暗自松了一口气。
　　“狩猎？”不只是平南王诧异，就连白记都忍不住问出口。
　　“是啊，就在与我国的边境狩猎，人不多，随行的人也就两百。每次都没有靠近国界。”马埠如实禀告道。
　　“嗯……他们下次狩猎，让密探深入地方探探消息。看那位摄政王究竟搞什么鬼。”平南王摸着下巴思索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两位副将齐声应下。
　　“王爷，他们是从哪里来的？”陈亮斜睨了一眼白记问道，明显是对白记有敌意。王爷的身边竟然无端端出现几个人。
　　白记忽而感觉后背一凉，他不过是笑出了声怎么就被盯上了？
　　“他们救过本王的命，本王让他们随我来城中，是要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平南王随便找了借口搪塞，明显不想让人多问。
　　“王爷受了什么伤？可有伤及根本？”陈亮关切问道。他们的王爷可是战神的存在，怎么会受伤？
　　“还好。你们两个先让人给他们三位安排两间独立的营帐。”平南王直接忽略陈亮的问题，吩咐道。
　　“两间？”陈亮不解，三人不该是三间？
　　“他是我夫人。我们住一起。”淳悦熟练的揽过苏泱，向众人宣示主权的同时又挑明了他们的关系。
　　“哦…请问怎么称唿？”陈亮友好的朝淳悦拱手询问。
　　“在下淳悦，这是我夫人苏泱。”淳悦同样友好的回应。
　　“两位贵客救了我家王爷，我在此多谢二位！”陈亮说着竟然对着二人跪下！
　　“将军使不得使不得。救下王爷是举手之劳而已。”淳悦吃惊不小，赶紧扶起他。
　　“二位救了王爷，从此就是我的恩人。二位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说。”陈亮豪迈道。
　　“将军严重了。”淳悦打着哈哈道。陈将军的做派这么官方的吗？
　　“二位恩人想必舟车劳顿，我带你们去营帐中休息。”陈亮向平南王请示了一下后便带着淳悦和苏泱出去了。
　　白记在后头追上道：“陈将军，还有我呢！”
　　待营帐中只剩下马埠和平南王时，平南王沉着脸问道：“军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别以为能满的了本王。”
　　“王爷！”马埠突然对着平南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平南王依旧沉着脸色，方才马埠和陈亮两人的做派他就看出啦端倪。只不过在淳悦几人面前他没有当面戳穿。
　　“快说。”平南王可没有什么耐性。
　　“王爷，你再不回来，军中怕是乱成一锅粥了！”马埠哭丧着脸道。
　　原来平南王离开军营两个月后，军中谣言四起。
　　有人传闻说平南王突发重病卧床不起，有人说他不在军营中，不知去往何方。为了稳住军心，按照平南王走之后作出的法子，让马埠伪装成王爷的样子，操练士兵时稍微露个面，假装王爷依旧在军中的样子。
　　可是他们照着这个法子做了之后的第二天，谣言没有停止反而有传言说昨天在校场出现的不是王爷，而是有人假扮的！
　　马埠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走漏出去的。明明王爷走之前只告诉了他和陈亮。
　　“嗯……你有没有彻查谣言如何起来的？”平南王凝重道，居然能传出这么些个谣言，想必是军中有人知晓他的去处和故意扰乱军心。
　　“末将让几个亲信在底下彻查，但是一无所获。”马埠苦恼道，幸好王爷回来了，不然军营中这种情况，若是被苍国重兵来侵，必定溃败成军。
　　“本王知晓了，你先下去，让你那些个亲信不必查了。另外找几个底细干净的新兵让他们作为新的亲信查查看。”平南王指示道，马埠的亲近将领军中皆知是哪几个，让他们几个查，查的出来东西才怪。
　　“是，末将这就去办。”马埠退下后，平南王沉重的脸色没有缓和。他在冥想究竟是谁走漏他的风声。
　　陈亮将军很是热情的带着淳悦和苏泱去了军营中上等的营帐。
　　“两位好生休息，我先吩咐伙计给二位做点饭菜。”陈亮做事非常周到。
　　“有劳将军了。陪同王爷赶路好些天确实累的很，我就先同夫人先歇息了。”淳悦点点头拱手感谢。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得委身几天查个明白。所以他不能树立敌人。
　　目送陈亮将军离开后，淳悦才放下帐篷。
　　“淳悦。”苏泱轻唤他一声，眼神示意他两人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淳悦轻轻点头表示会意。
　　隔墙有耳，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谈论。
　　苏泱眼神犀利的搜罗了一圈帐内，发现帐内有纸笔。于是在纸上写下：淳悦，整个军营都透露着奇怪，我需要悄悄潜出去联系散布在南疆的眼线，若是有人来你先应付。
　　淳悦明了，点点头，张口无声的说了句：小心。
　　以苏泱的武艺想要暗暗潜出军营搓搓有余。只不过平南王座下的两位将军各自透露着古怪，所以避免让他们起疑，他们异常的行踪需要谨慎，以防被他们起疑。
　　果不其然，苏泱出去约莫不到一个时辰，陈亮就差人送来点心酒水。
　　不仅如此，自个儿还亲自来了。
　　“我听王爷说您是个妙手回春的大夫，那么我以后就尊称您为淳大夫了。”陈亮亮着招牌的友好笑道。
　　淳悦掩饰下紧张神色，迎合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市井大夫一枚，不足挂齿。”
　　“淳大夫，这是军营中最好的酒菜了，希望您不要嫌弃。不知道怎么不见贵夫人，是否身子不舒服？”陈亮极快的发现苏泱不在场。
　　“确实，几天的舟车劳顿，我夫人身子不适还躺着呢。”淳悦假装担心道，乖乖，陈亮真不是个善茬，才一个时辰不到就来查房了，阿泱你可得快点回来啊！
　　“不知哪里不舒服，淳大夫可有给夫人诊脉？淳大夫我们军营中昂贵的草药有限，不知贵夫人得得是什么病症，我好让底下得士兵去寻草药。”陈亮说着冠冕堂皇得话，实则三居不离苏泱，不就是想要看苏泱是否还在帐中？
　　“我夫人只是疲劳过度，睡个好觉就行了，倒是不必用什么草药。”淳悦委婉道，这个陈亮怎么那么难缠，难道别人家的夫人无端端会让你看吗？
　　“嗯，贵夫人可得保重身体啊，在军营中夜晚寒凉得很，不知是否需要再给二位加两床棉被？”陈亮说着迈开步子朝内帐走去。
　　淳悦赶紧拦住他，寒着脸道：“陈将军想做什么？”就算苏美人没离开正在里面休息，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去，他非得和陈亮急不可，才不管什么将不将军的。
　　冒犯我的亲亲老婆你试试？
　　“哦，哈哈…淳大夫别紧张嘛，我只是想方面问问贵夫人住的还习惯不？”淳悦一本正经的严肃反倒是克制住陈亮。
　　“我家夫人正在休息，有什么需要我会同将军讲。”淳悦冷言道。
　　“那我就不打扰了，淳大夫先进食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陈亮见淳悦气宇轩昂，正儿八经的样子，倒是信了，不敢再有逾越之举。
　　他走后，淳悦的脸色才缓和下来。瞥了眼放在桌上的酒水不削一顾喃喃道：“什么人嘛。”
　　“怎么了？”苏泱刚好返回来，从他身后悄然出来。
　　“阿泱？”淳悦喜出望外，眼前一亮。
　　苏美人回来的太快了。
　　“有人来过了？”苏泱看见桌上的酒水问道。
　　“嗯，前脚刚走。”淳悦刻意压低了声音。
　　苏泱会意，多半是陈亮。
　　他又走至笔墨前，执笔写下：关于我们刚到军营中听到陈亮和马埠二位将军的争吵，是真的，但是，却是最近军营中发生事情的冰山一角。
　　苏泱与淳悦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苏泱继续写到：小心两位副将。
　　原来不只是陈亮有问题，就连马埠也有。淳悦心下了然。拿过淳悦手中的笔写下一句：除了你，谁也不信。
　　“白记现在在哪？”烧毁掉手写的对话，苏泱问道，白记一进军营就得罪了陈亮，估计会被不平等对待。
　　“不知道呢，要不我们去看看他？”淳悦也想去瞧瞧，毕竟白记可是自己人。
　　两人一同出了军帐，迎面就碰见了白记。
　　只见他苦着脸道：“淳大夫，苏公子你们可得来帮帮我啊。”
　　“怎么回事？”淳悦不明所以。
　　“陈将军给我安排同军中士兵一起住…”白记哭丧道，知道自个儿得罪了陈将军，可哪想得到他让他同军营中的臭士兵住一起？
　　光是那股子三年不习洗澡的臭男人味，都要把他熏死了！
　　“额…这，这你得找平南王了，看看他老人家下不下达命令让你逃离臭坑。”在军营里面，白记惹了陈亮，淳悦他也没办法，除了平南王官职比陈亮大可以说的动陈亮外，别无他法了。
　　“那我岂不是夜不能寐…”白记可怜兮兮，本来住在军营中已经够苦了。还得忍受那些常年不洗澡的士兵……
　　看着白记欲哭无泪的可怜样，淳悦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兄弟，保重。”
　　“白记，我们营帐内有些饭菜，你要不要一起进食？”苏泱忽而热情的邀请白记。
　　白记又惊又喜，苏夫人何时这么客气了？“好啊，我正好没吃饭呢。”
　　白记得了苏泱的邀请，大步流星的走进营帐中，冲着饭桌上的饭菜而去。菜色还挺多，反正和淳大夫和苏夫人很熟了，他就不客气了。
　　“阿泱，你是不是有事让白记去做？”淳悦不着急，淡然的看着吃相颇为难看的白记。
　　“嗯。”苏泱点了下头，许多事情不宜说白，陈亮肯定让人盯紧他们。
　　如果他们要动作，必须不被他们怀疑。
　　出其不意的调查事情的真像。
　　白记吃的正香呢，然而面前忽然出现一张白纸写了几句黑字。
　　纸张上正是苏泱让白记暗中去做的事情。
　　白记看明白后，重重点头表示他会去办好。
　　吃饱后，白记离开淳悦的营帐天都已经黑了。天黑之后，淳悦和苏泱乖乖的呆在营帐中没再出去。
　　“确定他们三个人没什么异动？”陈亮坐在主位上，狐疑问道，王爷带了三个人回来，几人看着绝非等闲之辈，所以他早早的让自己的士兵死盯着他们。
　　就是想要卡年他们在搞什么鬼。
　　“陈将军，并没有。”士兵如实禀告，他们蹲守了一天，一刻都没有松懈。
　　陈亮的若有所思的挥挥手。“下去吧。”
　　士兵退下后，坐落在陈亮身旁的马埠道：“王爷似乎挺敬重那个叫淳悦的，我们该怎么办？”
　　“只能先静观其变了。王爷平白无事的带这几个人回来干嘛。特别是那个姓白的，令人讨厌。”陈亮对白记记忆犹新，竟然敢当面取笑他，在他的地盘上，看他怎么治他。
　　“那个姓白的不过是软脚虾。只是我们抹不清楚他们几个的底细。王爷这次回来感觉有些不一样？”马埠愁容道，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好了，王爷哪里不一样了，今儿个我两的戏那么假，王爷不也没有当面戳穿？他还是站在兄弟我们这边的。”
　　“你说的也是，我两今儿个的戏演的那么假。王爷一看就破，但他没有当着外人的戳穿。”陈亮的分析，马埠表示赞成。
　　平南王的营帐中。平南王正在翻看他离开军中几个月的事宜记录。然而却丝毫无收获。
　　合上卷宗，平南王苦恼的叹气。两个副将像是有事情瞒着他，找个时机得逼迫他们两个，看看背着他隐瞒了什么事情。
　　次日，淳悦和苏泱出营帐准备四处走走时，白记迎面黑着脸又来找他们。
　　“淳大夫，苏公子，我能否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白记弱小可怜，摇尾乞怜。
　　“不能。”淳悦想也不想就拒绝。让白记这个大电灯泡放在他们苏泱的营帐里，绝无可能。
　　“淳大夫，你不能这样吧…”白记做着最后的乞怜。
　　“我就是重色轻友，白记你还是继续在那里呆着吧。”淳悦听他这样说，头也不回转身找苏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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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最好的选择
　　在军中的这段时间，白记时不时就来淳悦营帐中哭诉，实际上白记每次哭诉都是假象，他们通过这种形式互相传递消息，掩人耳目，不会另陈亮派来看守的人产生怀疑。
　　“王爷，东西都在这里了。”
　　短短几天时间，苏泱和淳悦、白记三人搜罗了陈亮和马埠的所有罪证。
　　其中最重的一条是与苍国有密信往来。
　　苏泱所指的证据中有陈亮和马埠的亲笔笔迹。平南王看着视为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与苍国来往的密信中歪七扭八如蝌蚪的字样。
　　平南王面如死灰，就算是要找人捏造，那种蝌蚪文是没有人模仿的出来的，两位副将的书法如何他再清楚不过。
　　“来人，把陈亮和马埠给本王押过来！”
　　陈亮、马埠让人被士兵将领捆绑带至平南王面前。
　　两人一开始是挣扎的被其他将领绑了，然而到了平南王的主营内，看见平南王面前散落的书信，瞳孔勐然一缩。
　　他们背地里做的事情被王爷知晓了？！
　　“说！”平南王怒火朝天。
　　“末将……”陈亮哑口，他要怎么说出口，通敌叛国可是死罪，但是他没有叛国，顶多就是和敌国有合作。
　　“马埠你说！”平南王知晓马埠不会圆滑，专门先挑他说。
　　“王爷要杀要剐，末将决无二言。”东窗事发的那一刻，马埠早就视死如归。
　　“好啊，待会儿第一个先把你凌迟处死！陈亮，你说！”平南王急火攻心，双眼怒气的发红。如论如何他都想象不了，两位出生入死的副将会叛国。
　　以往一同杀敌的日子历历在目，如今竟然有这种事情发生。
　　让他如何面对？
　　“末将也无话可说……”陈亮见马埠视死如归，他也不想有过多解释了。只希望王爷不要因为他们这样而气伤了身子。
　　若是有下辈子，他们还要继续像今生一般，遇见王爷，同王爷一起上阵杀敌。
　　“你们两个，别以为本王不敢处决你们！来人，他们拖出去砍了！”平南王完全没有了理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王爷，请饶两位将军一命啊！”
　　众将领纷纷跪地求饶。
　　他们同在军营中，一起吃苦上阵杀敌，早就是过命的兄弟。兄弟有难怎会不出手相救？
　　“你们……”有人求饶，平南王气焰更甚。
　　这时淳悦出面道：“王爷，暂且让两位说出是怎么和敌国通信的。这样把他们处决，事情我们还没有搞清楚。”
　　“你们说不说。怎么和苍国的狗贼通信的！”明显平南王容忍的度已到了底线。
　　陈亮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缓缓道：“……是、是通过苍国摄政王在边界打猎时互通密信。”
　　“你们是大冥的将军，保家卫国的将领，怎么就做出……”平南王恨铁不成钢，究竟敌国给了他们两什么好处，让他们出卖他。
　　“王爷！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马埠终究隐忍不了情绪爆发出来。他红着眼眶说道。
　　“为了本王？本王有让你们通敌卖国吗？”平南王气急，一把抓住马埠的领口，生生将他抬了起来。
　　马埠唿吸不顺畅，但还不至于窒息。他死寂的平视平南王的双目道：“王爷，你，你才应该是大冥的皇帝……”
　　原来两位副将之所以背着平南王与苍国摄政王互通，实则是想借助苍国的力量让平南王推翻大冥皇帝，自立为皇。
　　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就看不惯皇帝的做法，不断的在王爷身边塞人，监视王爷，再者还经常不尊重王爷，王爷常年在南疆，鲜少返回京都的家园也是拜皇帝所赐。
　　若不是皇帝弹劾平南王，王爷至于和他们一直生活在军营中吗？有家不能回！
　　若不是有王爷在，边疆哪有太平！
　　不仅如此，皇帝还非常忌惮王爷，生怕他起兵造反。
　　他们这么做也是以免皇帝先发制人，杀了他们王爷。本来与苍国都做好了对策，王爷返京那一次，随身的护卫中就有苍国的顶级杀手。可惜随王爷进京的杀手没杀成皇帝。
　　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平南王不知该如何给两个傻子判罪。
　　又气又无语。
　　“你们两个笨蛋啊！谁说圣上不让本王回家？”
　　“那您怎么常年和我们呆在一起，就算是返京了也不过家门？每次都是匆匆去，匆匆回？而且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不也总是弹劾王爷你吗？与其如此，不如……”陈亮道。
　　“你们见文武百官弹劾本王，圣上可有一次降罪或者为难本王的？”平南王反问。一句还倒是把跪在地上的两个擅自主张的傻子问的哑口了。
　　“可、可圣上他不是一直想夺回兵权吗？”陈亮绞尽脑汁想到理由，他说的这点没错了吧。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想手握兵权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圣上说要收我的兵权？”平南王恶狠狠道，他和圣上什么关系？是你们这些小喽啰能挑拨的了的吗？
　　“末、末将……”陈亮被平南王怼的哑口无言。如果王爷他所说是事实，他们自以为是的理由借口算个屁！他们与苍国摄政王通信联手简直是愚蠢至极。
　　圣上根本没有想过要除掉王爷啊！】
　　“两位将军可知你们的举动反而是害了王爷。”苏泱站出来缓缓道。
　　陈亮和马埠两人双眼正大，一脸茫然的看着苏泱。
　　“苍国派遣的杀手混在平南王返京的队伍中，然而他们没有对圣上下手，而是对平南王下死手。王爷你回到军营中没同他们说起过？”
　　苏泱一番话，将众人的视线全部引回圣上身上。
　　“没有。”平南王盯着十几双眼睛咬着牙道。身为武将受伤是家常便饭，哪有常常拿出来说的，那不是自揭短板吗？
　　得到平南王的肯定，马埠心中的火噌的一下冒了起来。
　　“狗娘养的苍国，敢诓骗老子，老子非要灭了你！”马埠被人捆绑的结结实实，怒火一上来，绳子竟然生生被他崩断。
　　“谁让你走了，给本王继续跪下！”
　　听见平南王的声音马埠高大的身形一顿，赶紧回来跪下。
　　陈亮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们真是愚蠢到家，被苍国摆了一道！
　　“王爷，他们只是暴露了你的行踪，顶多算通敌，至于卖国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程度。”苏泱理智的分析道。
　　平南王沉默着不开口。
　　“王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他们吃吃皮肉之苦长长记性就可以了吧。”淳悦也站出来给两位蠢将军求情。
　　“是啊，王爷，两位将军对您是忠心耿耿的。”白记附和道，只不过对圣上不忠心，竟然肖想逼宫，他一定要把南疆军中将领的这些想法通通打小报告告诉圣上。
　　“淳大夫说的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他们拖下去打一百大板，受一百下皮鞭！”平南王号令一出，中将领皆是松了口气。
　　陈亮和马埠起码不会死了。
　　关于边疆将领迂腐一案的真像竟是如此，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次日，两位福将军皆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养伤。
　　一百大板和一百皮鞭是军法，纵使其他将领不想两位被凌迟，但军法不容藐视。
　　他们两个生生扛了下来。
　　“两位将军，我给你们送来上好的外伤药。”
　　陈亮和马埠屁股朝天的躺在床榻上，愣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淳大夫，你怎么来了？”还是马埠身子硬朗点，能开口说出连贯的话。
　　“这是顶好的金疮药，早晚擦一次。”淳悦将两瓶药放在他们面前。
　　“淳大夫，多谢。”两人虽与淳悦没有过多交集，但是在平南王口中得知，此人医术超神。
　　“你们两个啊，以后可别再作出这等蠢事了。你们王爷与圣上的关系好着呢。”淳悦微微笑道，真不知该说两个蠢蛋，在平南王身边那么久就没看出圣上和自家王爷两个人的关系非一般吗？
　　“淳大夫，你说的话是能不能明白点？”陈亮实在是看不明白，圣上和王爷的君臣关系到底哪里好了？
　　“说明白点，我就要被砍头了，你们自己观察，细微的观察。我走啦，你们两个记得擦药。”淳悦说着走出营帐去找苏泱了。
　　今早一起床，他都没见着苏美人，只看见他留下的纸条。
　　让他只身一人前往与苍国交界的大河边去。虽然猜不透苏美人想要干什么，但苏美人做事总有原因。
　　同军营中要了一匹白马，淳悦骑着白马前往与苏美人约定的地方去。
　　淳悦早就学会了骑马，只不过有苏美人在的时候，他有可以耍赖的空间，苏美人一般也会由着他罢了。
　　临近大河边，淳悦远远的就看见苏美人的人影，正要喊他，忽而瞧见他身旁还有一人。
　　明显是个男人，身材高挑，衣着华丽。
　　下了马之后，淳悦赶紧小跑着上去。
　　“阿泱，他是谁啊？”淳悦来到苏泱身边，警惕的看着身着华丽服饰的男人。
　　男人眉目凌厉，轮廓清晰。一看不是贵族就是个有钱人。
　　“他是小苹果的叔叔。”苏泱终于等来了淳悦。
　　“什、什么叔叔？”咋一听，淳悦还没听明白。
　　“与小苹果有血缘关系的人，我找到了。”苏泱面露喜悦之色，如果不是在边疆，靠近苍国。
　　他若是想打探苍国内部的情况实则难上加难。
　　苍国中也有隐藏在暗中的势力，苏泱在南疆的中与对方取得了联系。通过这道桥梁，苏泱最终才能断定小苹果乃苍国前朝的后裔，亦正是与如今苍国摄政王有血缘关系。
　　而在他们面前站着的男人，正是苍国的摄政王。
　　“你就是淳悦。”周沧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淳悦。除了长得俊俏外，淳悦好像资质平平啊。
　　周沧打量的探究眼神，淳悦看着实在不舒服。拉着苏美人退后几步暗暗道：“你怎么就能断定他是小苹果的叔叔？”
　　“八九不离十，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让你来此是有别的目的。”
　　苏泱的目的正是让淳悦将小苹果父母留下来的奇异吊坠拿出来。自打从京都出来淳悦就将东西一直戴在身上，这次让周沧出面也只是秘密进行。
　　所以只能让淳悦只身前来。
　　听了苏泱的话，淳悦从脖颈上取下东西。有点不情愿的交到苏泱手中。
　　周沧见苏泱主动亮出信物，身子勐然一震。本来他还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做的把戏，来迷惑他说兄长留有骨肉在世间。
　　然而看见与他藏在衣襟下一模一样的吊坠，他不信也得信。
　　那是兄长身为皇室血脉的象征，他记得年少时，母后给了他和兄长各一个。
　　后来过了几年宫中动乱，他与兄长在兵变中相隔两地，当年虽然没有找到兄长的尸身，但所有人都以为兄长死了。
　　没想到、万万没有想到想到……
　　“兄长的孩子他在哪？”周沧激动的心跳加速，唿吸都局促了起来。
　　“他很好，还是我的儿子。”淳悦淡然的看着激动不已的周沧。
　　南疆一行花费了淳悦和苏泱好几个月时间。返回之路他们并没有快马加鞭的赶路，而是走走停停，欣赏着大好山河。
　　京都前来山庄的一切动态，每到一个城市小镇，苏泱都能通过散布的组织眼线得知。
　　所以对他们一点儿都不用担心。
　　淳悦与苏泱是开开心心的你侬我侬的游山玩水，只不过苦了跟着他们一同返京的白记和周沧。
　　周沧全程就是黑着脸，敢怒不敢言，只能持续的黑脸表示不满。谁叫淳悦是兄长血脉的养父？
　　白记与他们两人交情匪浅。见他们停下来游玩，一直催促他们快点，他要快点回宫复命。
　　但是淳悦和苏泱全当没听见。淳悦听的烦了，来一句：你要回宫复命，你自己先走呗！
　　白记不敢再做声，一个人回京多无聊啊，再说了他身上的银子全都花完了，一路上全得依仗苏公子付账啊。
　　原先去的时候是一个多月时间，返回时几人愣是花了两个多月。
　　淳悦和苏泱可算体会了一把玩的尽兴，吃的尽兴。
　　终于抵达京都后，白记可以不再需要淳悦和苏泱，火烧火燎的去皇宫复命了。
　　只身前来大冥都城的周沧丝毫没有芥蒂，一心只想看看兄长留下的孩子。
　　淳悦和苏泱两人也不卖关子，带着他去山庄。
　　早就在返京前他们就同周沧谈好了条件。
　　小苹果继续由淳悦养育，苍国皇室内也有一堆暗潮涌动错综复杂的事情。周沧时凭借一己之力以武力克制。若是将小苹果接回苍国，想必朝纲内失衡又有一波腥风血雨。
　　小苹果留在淳悦身边好生活着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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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一室春意之大婚
　　“收到风声了吗？我们主上要成亲了？！”
　　“收到了收到了，三日后大婚，在京都宴请组织中所有访客，只有是有请帖的都可以去。”
　　“嘿，你们请帖拿到了吗？”
　　“哪里可能没有，所有暗夜组织人手一份，只不过届时有没有时间去咯…”说这话的人，语气满满的失落。
　　“害，你担心个啥，不能去就过两日啊，我可是听说了主上这次成亲设宴，宴会持续三天三夜呢！为的就是让组织中所有人能够喝的上他的喜酒！还有实在不能去或者不想去的人，凭借请帖可以在主事那里领一份叫做”伴手礼”的东西。”
　　“”伴手礼”？什么东西？”
　　“不知道，应该是慰藉那些不能喝上主上喜酒的人吧，听说”伴手礼”这个东西是主上夫人想出的主意。”
　　“诶，我还听说主上夫人嫌弃主上身家不够丰厚，在嫁给主上前重新开辟了一条新的生意，开了好多家连锁店呢！”
　　“是啊是啊，当初第一家”悦泱药铺子”开张时我还差人送礼过去了呢。你们说主上的夫人是不是很有生意头脑，短短半年时间里，他那个铺子就连开十几家，整个京都随处都有他的铺子！”
　　“哎，主上那么英明能干，他的夫人会差到哪里去。我好想去一睹主上主人的容颜。话说主上长的那么美，他的夫人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啊？”
　　今日，京都城中有一件大喜的事情。
　　正是”悦泱”药铺子两位老板的新婚典礼。
　　作为头一回当新郎官的淳悦，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正无比期待又无比紧张的在等着苏泱换完礼服出来。
　　淳悦一身喜庆又华丽的红色婚服，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然而新郎官英俊的眉眼却紧紧盯着面前的屋门。
　　“师父，你紧张了？”边上的小元忍不住道，同师父生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见向来镇定自若的师父有如此紧张的神色。
　　“胡说，师、师父我哪里紧张了，我、我只是很期待你师娘换上婚服后什么样子！”淳悦矢口否认，他可是新郎官，怎么可以紧张？他若是紧张，等会儿被人笑话怎么办？他娶的可是暗夜组织的主上！
　　绝对不能丢了苏美人的脸，可是该死的心脏从他换上婚服起就一直高频率的跳动。
　　想到他即将迎娶苏美人，对着全天下宣示和苏美人结为夫夫。他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苏美人不管是名义还是身子完完全全都是他的，谁也别想肖想，变态太子也不行。
　　就在淳悦浮想联翩时，他面前的屋门打开了。
　　什么叫做盛世红妆，翠钿步摇。眉如墨画，面如桃瓣。
　　红衣黑发，绝美的红罗与黑发都飘飘逸逸，红色发带与黑发一同被轻风拂起……
　　美，美的形容不了。
　　别说淳悦看呆了，小元也看呆了。
　　看着师父傻眼又和不上嘴的模样，玲珑开心极了，从苏泱身边高兴的大笑道：“哈哈~主上，你看到了吧，我的手艺有多好，今儿个淳姑爷都先拜倒在你的婚服衣装下了~”
　　见淳悦痴迷的盯着自己，苏泱憋不住笑，露出皓齿。“怎么？我美到你无话可说了？”
　　淳悦动了动身子，缓和过来道：“阿泱，我真想把你藏起来。”
　　这样的绝色，真不想给外面那群道贺的家伙看见。
　　“藏起来？藏哪儿去？好了，吉时快到了，我们快去拜堂吧。”苏泱眼中带着笑意缓缓靠近淳悦。
　　那一刻淳悦感觉自己的唿吸都要窒息了，全身心只在眼前的苏美人身上。
　　两人手牵手，十指紧扣往外走去。
　　今天他们要向全天下的人分享他们的喜事。
　　成婚的这一天，所有悦泱铺子赠医施药三日。京都内受过他们恩惠的百姓皆来祝贺凑热闹。
　　不只是如此，从各地陆续送来的红妆井然有序的从京都最大的街道上一直延伸到前来山庄。除了组织各处送来的贺礼，还有京都中各个受过淳悦医术解救的权贵，乃至当今圣上送来的贺礼。
　　十里红妆，声势浩大。就连当今皇后出嫁给当今圣上也未曾有如此阵仗。
　　迁来山庄中到处红红火火一片，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喜庆。
　　淳悦和苏泱两人携手，一一敬酒。
　　走了那么多桌，话说两位新人也喝了许多酒了。怎么不见这对新人有丝毫酒意上脸的征兆？
　　见同桌的几个主事在谈论这件事，拿着醇酿的潘明恰好听到了。
　　“你们几个是忘了，淳姑爷是干什么的？他可是神医圣手，弄个抵抗酒意药物什么的，对他来说岂不简单？”潘明好笑的看着几个蒙圈的人道。
　　说完后，他提着醇酿又走开了，留下一桌子人悻然谈论。
　　“潘副使说的对啊，淳姑爷的医术在整个京都可是名声赫赫，他那么厉害，防止酒意上头岂不是容易？”
　　“说的是说的是，哎，咱们还想见主上和淳姑爷的醉酒的窘态，岂不是遥遥无期了？”
　　“等等，你们几个注意到潘副使怎么称唿主上夫人的吗？”终于有主事的意识到不对劲了。
　　其他几人被人点醒般，惊唿道：“淳姑爷？！”
　　他们的主上不是娶了个俊美帅气的男人当夫人，而是主上盛世美颜的出嫁了！
　　盛大的婚礼持续了三天三夜，淳悦忍了三天三夜。
　　原来结婚是那么累人的一件事，所有的人都欢欢喜喜的样子，只有他拜完堂开始就想着赶紧结束这场婚礼，他要和苏美人亲亲抱抱滚/床单了吗？
　　结果这场婚礼持续了三天三夜，虽然有对抗酒意的药物，但是每日被那么多人轮番上阵敬酒，喝了那么多酒水，一天下来他和苏美人因为醉意和累都是倒头大睡。
　　就连交杯酒都是走形势，喝完两人各自累的不行。就连个深度交流的亲吻都没有，更别说是肉/体。
　　终于熬过了这场婚礼，一结束，淳悦就将苏泱拉进婚房。
　　淳悦一上来就猴急的把苏泱扒了个精光。婚礼大典已经结束，从这一刻起，接下来的时间只属于他和苏美人的，谁也别想来打搅！
　　门窗紧关，锁住一室春意。
　　两日后。
　　“索扬，近期要转季了，你让底下的人多备这些草药在各个铺子中。”小元将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药单踢给索扬。天气越来越冷，冬季明显要到了。
　　“没问题，小元你吩咐的事我现在就去办～”索扬高高兴兴的接过手。现在小元可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他必须好好表现，过一段时间选个良成吉时将人娶过门。
　　像淳姑爷那样把主上关房里暖被窝～
　　“小元，淳大夫什么时候开始接手铺子的事啊？”杭林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酸胀的脖颈问道。自从子言哥哥和淳大夫大婚后，两人极少踏出寝屋。
　　多数时间都是腻歪在一起，他想找淳大夫说说账上的问题都碰不到人。
　　“唉，我也不知道，师父和师娘两个人…嗯，太过恩爱了吧。”小元无奈道，他也有医术上的问题想问师父呢。
　　然而师父只在饭点时间出现，其余时间很少能碰见他。当然他们还没有那个狗胆敢去打搅师父的“美事”。
　　“你们两个，小心点拿。这可是圣上御赐的玉如意。”潘明指使着庄内两个婢女。
　　杭林和小元看见潘明过来，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杭林刻意向潘明道：“潘明哥，刚才淳大夫找不到你，让你有空去找他一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
　　杭林这谎话说的有鼻子有眼，加上潘明从未被他摆过道，当下就信以为真。
　　“这样啊，那我去找淳大夫，看他有什么事情交代我。”
　　见潘明走远，小元心里愧疚道：“杭林，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等会儿师父生气…”
　　“嘿嘿…不要有什么罪恶感，我们没有人去出面刺激下淳大夫，估计他和子言哥哥可以腻歪十天半月以上。再说了，潘明哥这种缺德事做的也不少～”
　　“嗯，你说的也是。做这种打搅别人好梦的事，潘明哥确实做的挺多。”被杭林一通说辞，小元的罪恶感果真减退了不少。
　　潘明来到淳悦和苏泱的寝屋前，惯性的就敲响屋门。
　　然而屋门紧闭，愣是没有回应。
　　“奇怪了？难道不在？”潘明自言自语了下。想了想还是再敲了一次，接着道：“淳姑爷，是我潘明，你找我什么事？”
　　“哐当”一声，门果真开了。不过淳悦正光着膀子，一脸怒气冲天的表情瞪着他。
　　潘明吓的后退一步。“那、那个淳大夫听杭林说你找我？”
　　才刚新婚，淳大夫的火气怎么那么大的样子？！
　　“我哪有找你，潘明你再敲我屋门试试？看我不给你下个药让你躺上几月？你不知道我和阿泱正在洞房花烛吗？打搅人春宵是要断子绝孙的你不知道吗？”淳悦绷着脸，压着怒火。
　　潘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话说淳大夫和主上大婚都过去三日了，还洞房花烛？淳大夫那方面也太男人了吧？
　　“还不快走！等我洞房完出来看我不削你！”淳悦见潘明愣在原地，不免出声恐吓。
　　“额…淳姑爷你好好享受，我我这就走。”潘明赶紧逃离，得罪淳大夫可比得罪主上惨。主上念着旧情可不会真跟他较真责罚他，淳大夫可不一样。
　　真的被他盯上，绝对会被虐！
　　可恶的杭林竟然敢捉弄他，他现在就去找杭林！
　　天气越来越寒凉，打发走搅事的潘明，淳悦跑步并做两步快速走回床榻。动作娴熟的钻进暖和的被窝搂紧光/滑又沉睡的苏美人。
　　冬天就该这么呆着，等睡醒了再收拾潘明那个家伙，刚刚要的狠了些，先和苏美人睡个美美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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